田生金这一篇奏章还给我们提供了几个重要的讯息:(一)明代澳门葡人蓄奴之风极盛,不仅有来自非洲、印度、马来亚的奴仆,还有日本、菲律宾的奴仆及华人奴仆,而这一案内涉及的十几位澳奴却全是“朝鲜釜山人”,更为澳门这一国际化的商埠增加了素材,朝鲜人出现于澳门,这是文献中目前仅见的一例。(二)澳门圣保禄教堂创建于16世纪后期,中文文献一般均将“圣保禄(Sanpaul)”译为“三巴”, 中文文献中最早见“三巴”一词为汤显祖的《牡丹亭》〔24〕,后来均将“圣保禄教堂”译为“三巴寺”,屈大均、释迹删、龚翔麟及《澳门记略》莫不如是,唯田生金奏章中将此译为“三巴卢”,这是我们见到的唯一不同的译法,但却译得更为准确些。(三)田氏奏章中提到这一时期澳门夷目是“玛珈”,这位“玛珈”很可能就是葡文资料中1615~1616年担任澳门兵头的马尔丁·达·库尼亚(Martim ta Cunha)〔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