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第一乔（连载8）

sagachina

  
  乔贵发买进一袋袋黄豆和绿豆经他在豆腐坊和豆芽瓮一过手，似乎就成了金豆和银豆———技术与资本结合似乎有一种魔术效应。再经过一年的苦心经营，乔贵发经验愈丰富，积蓄愈厚成；于是，除了日常的豆腐豆芽买卖，他还捎带些低买高卖的黄豆买卖。由于本钱大了，库存就可以大，买卖的机会也就大了。黄豆价格低落时，他可以多买进；黄豆价格高涨时，他可以多卖出———于是，除了豆腐豆芽的手艺钱，他又多了一条财源。一看到乔贵发在这上面赚大钱，早有人眼红了。于是，萨拉齐又相继出现了几家豆腐坊和豆芽店；于是，乔贵发独家买卖的垄断局面不存在了。由于竞争，他的销量降了，价格低了，赚头也就小了。乾隆八年春，乔贵发又开始进行第二次择地和择业的战略转移：走出萨拉齐，到包头去；放弃豆腐豆芽的小买卖，与秦四儿合伙开了一个较大的饭店和草料铺。乔贵发拉过骆驼，走过草原，知道旅蒙商队的情形：他们在路上餐风宿露、千辛万苦，到了店里就想大吃二喝，好吃好睡；而旅蒙商队大都有钱，不在乎几个店钱。他也知道从归化城到包头一路上的店铺情况；不论吃饭条件，还是住宿条件，萨拉齐不如归化城，包头不如萨拉齐。这样，他也就知道了包头虽比萨拉齐更具地理优势，却远远没有萨拉齐发达的原因：包头的店铺质量差，数量少。为了提高店铺的饭菜质量，乔贵发直接从归化城请来一个厨子，给他以两倍的工钱，要他为本店做出像归化城一样档次的饭菜，做出超过萨拉齐档次的饭菜！为了改善住宿条件，他把房子也装修得超过了萨拉齐的档次；而且专门辟出单间来接待各商队的老板。偌大一个商队吃住行，全听老板一句话；而老板身系商队的安危赔赚，如负千斤重担，千头万绪的事都须他深思熟虑后发号施令，他们喜欢一个安静的单间———牵住了牛鼻子，偌大一个牛身子也就跟进来了。吃得好，住得好，还须再加上带的全。旅蒙商队进入草原要带足吃食，乔秦俩人给他们准备干粮、炒米、咸菜、咸肉等食品，应有尽有，供马匹骆驼的麦麸子、碎玉米等草料也是一应俱全……由于适应了旅蒙商队的需求，乔秦俩人的店铺旗开得胜，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乾隆十一年五月，乔秦俩人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请客。客人是：包头最大的地主老巴图尔、林巡检以及在包头经商的各位大掌柜。此时，乔秦俩人是包头生意最兴隆，财力最雄厚的商家。乔贵发是肯动脑筋的人。“诸位，我说两句，”乔贵发把自己的想法亮了出来，“我说呀，谁讲信义，谁的买卖就旺；哪个地方讲信义，哪个地方的买卖就旺。在座的都是包头商界的元老，也是当今包头商界的头面人物。俗话说：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凭咱们在包头的地位身份，咱们不能只顾自己的买卖，咱们应该对全包头的买卖兴旺尽心尽力，咱们应该要求包头的各家商铺都讲信义；都讲信义，整个包头才能兴旺起来。整个包头兴旺起来了，咱们这些大户才能更兴旺……”“对，对，乔掌柜说得对，你说吧，咱们怎么办？”几个掌柜频频点头。乔贵发便把汉口等地设立山西会馆、盖关帝庙、供关帝像的事告诉大家：“我看呀，人家能盖一个大会馆，咱包头虽不大，可这几年铺店也不少了，至少能盖起一个关帝庙吧！关老爷是从古到今最讲信义的一个人，也是功绩盖世、最受人尊敬的一个，谁不想像关老爷那样为人处事？再说，这关老爷还是武财神，还能保佑咱商民财运滚滚；又是咱山西人，更能保佑咱山西商民。另外，店铺多了，难免群龙无首出乱子，总得有个统一章法；有个关帝庙，咱们包头的商民就可以来聚会议事定章法……”几个掌柜纷纷响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