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讨论留在本论坛;查完整姓氏源流、郡望堂号、古籍资料,欢迎前往 华世家 huashijia.com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13|回复: 0

[穆氏寻亲] 穆氏一方水土一方人

[复制链接]

207

主题

0

回帖

0

积分

百家姓秀才

★

积分
0
发表于 2017-1-3 12: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方水土一方人

我们常常问别人,或者被别人问及:你是哪里人?

在国外,我答:我是中国人。在国内,我答:我是贵州人。其实,大干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人在心里,都有一个追溯:我的故乡,我的血脉。那是牵在人心中的风筝线,你飞的越远越高,你的牵挂就越悠长……。

故乡,那是你度过儿时岁月,少年情怀,让你成年也流连忘返的地方。我一直怀念从六岁开始,到十五岁离开,我生活了九年的黔北小镇。那田野里农人的吆喝,暮色中缭绕的炊烟,是我走四方永远的冥想。

血脉,那是你的父母,你的祖先告诉你: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来干什么?回答中血色荡漾划就的家族史和漫漫长途中家族成员的迁徙图。

我有幸在成年的日子,看到我家族的家谱,那珠润浓香的笔墨,飘着祖先的魂魄:耕读,奋斗!这大概是无数中国百家姓中一本普普通通的家谱。然而对于社会的发展,人文的传承,却更多的是靠了这些家族史中,反复吟诵于父辈和子孙间一代代写就在家谱中的句句叮咛和嘱咐……

因为这些吟诵,因为这些叮咛和嘱咐,在那个全世界移民最多的美国,我看见各色人种齐聚。可是,即使同是蓝眼睛,黄头发,“五月花船”的后裔,如果生活在美国的东部,肯定就环绕着更多的英格兰风,你能看到英格兰人的保守,同样在强烈的沿袭,这是基督基本教义在美国那片新大陆最执着的坚守;就算非洲既原始又荒漠,非洲黑奴漂荡美国的历史悲壮如山,也挡不住美国黑人寻根的渴望,那才成就了影片《根》的轰动!与美国一路为邻的墨西哥人,面对圣地亚哥风景如画的海边军事基地,看着那些雄壮的航母从来不激动,因为他们真的更享受那海风吹拂着,海岸边,沙滩上,他们自娱自乐,载歌载舞的生活。韩国人即使到了美国也多数愿意选择华人集中的左右居住,想着远东的土地一衣带水,大家可以在眉目传情之中,体味相邻的人文和风俗,那必是一笑解乡愁。

同是奋斗,中国人一定含辛茹苦,忍辱负重,咬住一个又一个的目标,前进!因为五千多年的文明史分明写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且拼上所有的努力,也要让孩子读书,读好书,炎黄子民都记得那句古训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对着可能只讲英文的儿孙,言行中,也要他们把这句话弄懂,牢牢记心上。

千山外,水长流。一方水土,一方人。

是啊!一方水土,一方人。真正读懂这句话,那是在我重新回到了阔别十年的故乡!

我是在已经年近不惑的时候,才生育了儿子。因为儿子,人生体验到那种生命延续的奇迹,和我的生命中蕴涵的来自父母,乃至祖宗信息的传递,那是一些不可解的生命密码。所以有了儿子后,我是多么想回到故乡,去体验和感受我的生命之源。当儿子一岁半左右,尚在呀呀学语之初,我迫不及待地带着他回到故乡。

2003年,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我和儿子,回到了故乡。在故乡,走亲会友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就是回老家。远远的一趟归来,踏上故乡的土地,我渴望跪拜在我祖先安息的土地,我渴望向我的祖先诉说。冥冥中,我固执的一个映像,思乡的话,只有长眠的祖先能听懂!那番愁绪,让我感受到当年那些远涉重洋,不能归的老华侨,客死异乡的心结该有多么的沉重……

我的老家是在黔北一个三县交界之地,边界相交,又是山区,可以想象它一定是穷乡僻壤。小时候,从懂事起,就知道那里很穷。我记得一共去过两次,一次是襁褓中,父母带他们的长女回去,记忆是父母的叙述:没有车,父母背着我走,据说,因整整两天背在背上走,我的双腿都吊肿了。第二次是十一岁,祖母病重,全家人都回去。那时车可以开到镇上,可是还要走十里的山路,水路。记忆中,一直走在四面环山的幽静谷底,路上要经过一个长长的风雨桥,木廊黑瓦,青山绿黛,雾霭影动,却似故人归来。在这好景色中,父亲不禁纵身跳进清澈可见鹅卵石的河中游泳。这成了我后来读金庸的武侠小说,一个挥之不去的背景:当年还依稀仿佛翩翩美少年的父亲,就成了我演绎金庸那些武侠英雄的形象,我一定认为他们又豪杰,又儒雅,又略显几分文弱。而在父亲的口中,他的家乡也确实是人间天堂,他和他兄弟们的孩提时代, 白天是和满山的猴子跳溪涧,攀石崖,吃野果度过:早上,山谷回响着私塾先生教诵的朗朗读书声,晚上,在祖父一屋书香的油灯下,背诵着四书五经进入梦乡。对于三岁就启蒙读书,浸染在古诗古词中的父亲,这样的记忆,分明故乡是南山,做个陶公也悠然。父亲的性格中也确有这种淡定和从容。

三十年,梦里回故园。

整整隔了三十年,我第三次回到了老家,这个伴我走天下的家园,更多的记忆是父亲的叙述。这次,父亲带着我、我儿子三代人一起,家族中的一个侄儿开了车,陪着我们回去。出发前,父亲就告诉我,家乡发达了,家乡父老不用徒步走山道了,公路一直经过老家祖屋门口。一路上,心中反而有了几分缺失,车一直盘旋在山腰,看不到山谷底那座风雨桥,和那条大河了。其实,也知道那是泼在心中的一道水墨。

退休后回到老家居住的大伯,和当年因祖父的历史问题,被政策调整回乡务农的四叔,翘首一次次的等待,终于在下午时分等到了我们。大伯像当年的祖父那样苍老了,也更加的话少和慈爱。四叔,是父亲五兄弟中生活遭际磨难较多的,已然是鲁迅笔下闰土那样的沧桑、敦厚和木讷。车刚刚停下,四叔就伸手来抱我儿子,人们都围向我儿子,他们很想热烈的欢迎这个生在美国的后代。儿子没有任何的陌生,紧紧的贴着四外公,不肯松手,那一刻,你只能解释是血缘,无论他生在哪里。在一阵忙乱之后,我们进入堂屋,堂屋的正墙上挂着祖父母的像片,父亲指着像片告诉我儿子:这是妈妈的爷爷奶奶。话刚完,儿子一下走到堂屋正中,小小的人儿双手合什跪拜。我完全呆在那里!父亲、大伯、四叔,满屋子的人也都呆了。父亲喃喃道:血缘,血缘。到今天,我也不能解释儿子的行为,但是我相信神灵,儿子真的看到了祖先的欢迎,他一定承接了那份礼仪。

三十年,我带着儿子和父亲一起跪在祖父母坟前时,我的心才真正的有了皈依:那是绿叶对根的情意,那是对受尽磨难,培养了两代子孙的老人的膜拜。

我的老家所在的村子,百分之七十是同姓的族人,因为我们回来,在大伯,四叔合家大团圆的饭桌上,来了族中的家长—一族长,也是乡里的乡长,还有其他的父老乡亲,他们团团围着我,想知道我在美国的生活见闻。在叙述中,我后来变成了听众。我听到了更多更好的,关于我的父老乡亲在外面求学和闯荡的故事。

我一直觉得以我家族在战争中迁徙的历史,老家的这个村子的人,祖上都是些文武英雄,而且祖上一直保佑着我们发扬这种励精图治,修文习武的传统。无论社会怎样的变迁,即使在“文革”年代,族中从来都有族长,那是族中主百事的家长。一切族中的事都在一代代不断进步和发展,而又不忘老祖宗的规矩和方圆之中。即使工作在外的我们,也时时刻刻会听到父亲传来家族中的主流声音,那种教诲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而无论怎样的社会,怎样的困境,我的家族,家家户户都有人读书,家族从来都把受教育看成是天下最大的事,从来主张:少什么不能少教育,误什么不能误子弟。除了求学,他们一代代的出外闯荡,就像温州人一样的不屈不挠和团结奋斗,父亲的五兄弟就是这样走出山门的。无论在何地,他们只要同在一起,就会团结如一个人,不论位居官位,莘莘学子,还是打工的,把家族的对内繁荣,对外求发展的事,都当作是大事,大家是要商量起来做的,比如在家乡修路,修桥,建发电厂,建学校,都是我在成长过程中,看着我父兄两代人的奋斗实现的。他们都有那种咬得菜根紧的精神,即使是走街串巷的送水,也要安身立命,成家立业。一位近房堂弟,在异乡,就是靠着肩挑背磨的送水,不仅成了家,修了房,还把孩子送进了大学,我能想象在他起早摸黑的劳作中,是怎样坚强不屈的执着和理想。我家族中的人也从来不怕挫折,跌倒了,爬起来,还继续,一个个都是好男儿。今年我的一个侄儿,高考失利,本来可以去上个大专,但是他在电话中一遍遍的对我说:大姑,我不甘心,我要重来!那一刻,我就像看着我那性格坚强,从来不服输的祖父的复活。由于家族一直有纲常,所以家风一直严格:敬神灵,拜祖宗,这是家常的事,记得小时候,弟弟在老家呆半年,回来就给我说,他和祖母去庙上拜菩萨了,那正是“文革”如火如荼的中期。也由于有纲常,家族中,妇女都娴淑,在家族为武征战的豪情岁月中,我的父辈也多少有些较重的男尊女卑的遗风,我的那些婶娘姐妹,就在这双重的熏陶中:出外可为将,入内可为眷。听说,我父亲的一个已经过世的姑母,就是这样一个四乡八里断官司,主持公道的人;父亲的一个叔伯姐姐,能言会道,理论非常,还教育出个好儿子,她的儿子继承了先天基因,成了一个优秀的律师之外,也像她母亲那样热心家乡的公益事业。说起来很有意思,我家族中的子嗣从来不分嫁出,娶进,都以家族拥有的姓氏为傲,那大概是家族有核心,又很团结的缘故吧。家族中的人无论怎样的闯荡,每房每代都是要留人守候老家祖屋的,他们心中那里才是根!

关于老家还有许多……

在这些叙述中,我明白了,我的老家是流淌在我血液中的家族,我的家族永远的让我自豪,就像我家族的人,从来不认为他们生活的那个村庄是穷乡僻壤那样的自豪,无论他们在外是发达,还是失意,他们都想着那是祖先征战最后选定落脚,庇佑子孙繁荣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落炉。一个诗意,而又有些传奇联想的地名,其实只因为它四面环山,一条大河从山谷底流过,村庄是一个落下去的坝子,像炉底一样。父亲根据记载祖先的资料大致概括道:河南开封建功业,世袭封侯策鞭疾,奉诏平夷入播州,征战杀戮出英烈,天南地北难寻安,长治久远儿孙荣,择徙避乡落炉滩。从这个意义讲,我的家族是客家人,是一支有数百年客居历史,并保存完好且不断发展的客家人群。记得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老家都还保持着较多的古中原的习俗,也叫原生态。他们——

植棉种黍薅高粱,

纺衣织布跪爹娘;

男儿耕读走四方,

女子浆洗贴花黄。

呵,三百多年客家的历史,黔山秀水早已是故乡。关山明月,前朝今世一样照。就像唐朝诗人刘皂在诗里写的: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2006年11月11日写于美国洛杉矶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10-12 14:50 , Processed in 0.057717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华世家
查姓氏史料
快速回复回 返回顶部顶 返回列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