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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族谱] 戚氏家谱谜团(谱牒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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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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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22 12: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元、明、清三个朝代纪年,集中刻写在一块青石墓碑上,构成怎样一个叙事背景;

“翼扶名教”“纪效新书”写入宗祠楹联,是家族文韬武略的昭示还是希冀;

同治年间保存至今的家族谱牒,竟出现一批男丁无嗣且生卒无考,谜团重重;

族谱中的《仕宦录》尽管列出了一批昔日官宦,却难与方志印证,原因何在……

永嘉县文物部门前些日子在全国第三次文物普查活动中,在桥下镇桥下村及桥头镇洛溪村,发现元代国子监生戚定宁坟墓及一块刻有元、明、清三个朝代的墓碑……本期《地理》为你打开戚家谱牒,探索神秘的一页。

厚重桥下街

代有闻人

桥下,即现在永嘉县桥下镇政府所在的大致范围,宋时属仙桂乡三十都。此地处西溪下游。古时在附近有一后河桥,桥下因此而得名。西溪,又有荆川、荆溪之称,是永嘉县的第二大水系。

围庄岭头是桥下南面一道天然屏障,是古时候从温州到金华、衢州、杭州等地的重要通道。围庄岭的样子,与平阳县城坡南街的“长相”惊人的相似,只不过坡南街两旁依旧商铺林立。据该村委会有关人士介绍,当年围庄岭东有白楼、马放池,西有画眉弄、指舵山及五凤楼遗址。围庄岭上以前只是一条小路,经过后可以到达桥下及金衢杭等地。过围庄岭后,地形呈豁然开朗状,村舍鳞次栉比,有柳暗花明之慨。用前人的话语来形容——背有崇山而茂林修竹可为荫映,腰环深溪而鲜鳞香菜可充荐馐(嘉靖壬辰年·戚氏大宗祠碑记)。

只是因年代久远,围庄岭早已变了模样,当年的小道如今已是省道的一段了。新立了一名叫“桥下城门”拱形门,是围庄岭豁口标志性建筑。

荆川可谓钟灵毓秀。早在北宋元丰年间,荆川刘安上、刘安节同周行已、许景衡等九人一道就学于汴京京师太学,史上称“元丰永嘉九先生”。“二刘”后来形成的学术思想成为两宋永嘉学派的滥觞之一。

话说在宋时,戚氏有一位名叫戚祉的先人,“仕瓯通判而卒于官”。其子肃文、肃叙二公以温邦有邹鲁风,遂于郡之洗马桥家焉。肃叙公之孙叫孙定宁,元初时期的解元,登进士第。徙居江北之二十九都临江乡白壤腊溪,立基创业。定宁之孙朴庵(戚元礼),“至正丙戌进士”,江西府武昌县县令。著有政绩,解组后寻山间水,游咏忘归。适入桥下街,见理学之遗踪、先贤之旧迹,遂卜居焉。

据咸丰年间,时为蒲州府万泉县知事王玉所撰写的序文来看,世代为应天府(今南京)籍的戚家祖上,就这样开始了在永嘉的落脚。这事从元朝温州路总管王正(中宪大夫)的相关序文得到了印证,即戚家是从临江乡白壤迁到了仙桂乡荆川的桥下街居住,时间在元至正年间(即1341年至1368年)。

戚氏家族在桥下的发展,从遗存族谱中的记载来看,似乎还是不错的。写于清咸丰元年的一篇谱序还称,“永嘉戚氏,东海名家,西溪华胄,先世分派南畿……代有闻人”。

谱序相赠,难免有溢美之词,也在情理之中。但在家谱中另辟册页用于记载族人仕宦名录,这在其他姓氏中倒不多见。而且仕宦录的前言还称:本宗食采于戚,因氏以来,毋(实)多仕宦。分支散处不能归一,唯南畿一派,自唐宋以迄元明,登仕录者汇集谱首,以明前代之荣贵。

谜团仕宦录

难有印证

上述这一切,尽显桥下戚氏在以往的岁月远非一般的地位。在该村村干部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位于村里的戚姓宗祠。前些年,为满足老百姓日益增长的文化生活需求,不少地方都流行将宗祠改为文化活动中心,戚姓宗祠也一样与时俱进。

走入祠堂的小院,门口一对旗杆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虽然没有刻上具体年份,又偏处一隅,但还是能告示来客此姓氏曾经有过的荣耀。

改造成文化活动中心的宗祠内,列祖列宗的神位摆在一处极不显眼的地方。几块残留下来的石质柱础,颇能显示当年宗祠的规模之大。村里人告诉我们,以前有大小两个宗祠相连,有15亩。在宗祠内,我们还见到了这块墓碑,其上刻有“荆川始祖戚定宁公之墓”字样,墓碑周围还刻有元、明、清三个朝代几次修缮时间。

如果说祠堂内的“荆水漪澜二刘旧迹”这一副对联尚能解释桥下历史之厚重的话,那“弘扬儒学翼扶名教颂当时/捍卫边疆纪效新书传后世”的对子所涉及的人与事,以及后面采访中所遇到的些许问题,则就有了一种碰撞后产生的神秘色彩,因此也引起了我们更大的兴趣!

从家族中的相关记载来看,戚家曾世居应天府,当年宋真宗皇帝曾御赐“应天府书院”匾额给戚氏先人戚同文,以表彰他“教学有年,生徒悉为台客显宽”(范仲淹当年即为戚同文门生)。这也就是祠堂对联中“翼扶名教”一词的来由。

戚氏族谱里赫然列有“仕宦录”专页。这种情景此前只在平苍一带的林氏族谱上见过。如果家族内没有出现一批仕宦,估计不会有意为之。从另一个侧面也佐证戚氏的不俗门风。族谱中“仕宦录”的人数多达33人,其中与温州相关的有6人,分别担任过宋时的温州府瑞安县知事、永嘉县知事,温州朝议大夫、温州税监等职。但从与温州有关的这几位戚氏仕宦来看,相关历史信息似乎并不完美。

在光绪《永嘉县志·秩官志·名宦》上有过记载的戚纶,但生卒年月无考。戚纶“字仲言,应天楚邱人,(宋)太平兴国八年举进士,知永嘉县。境有陂塘之利,浚治以备水旱。复为光禄丞。转运使,又上其政绩,连诏褒之。”据县志的说法,宋史上尚有此公的传记。《仕宦录》上有一名为“戚宾”的人,担任过宋时永嘉县知事。但从《永嘉县志》上两宋时期的秩官表中查不到此人的信息。

族谱中记载宋时“瑞安县知事”的戚诚,嘉庆《瑞安县志·职官》的宋朝时期官员里找不到确切对应的人名。只有一个叫“戚赍”的官员出现,可万历《温州府志》上关于瑞安的官员中则有“叶赍”出现。为戚氏族谱撰写谱序的“瑞安同知张禧”,倒是在万历《温州府志》出现了,按理说,张禧是戚诚的佐官,但戚诚的身世为什么又如此模糊?

此外,像那位在宋朝时担任温州通判的戚祉也无从考证;登“至正丙戌进士”第的戚元礼(戚浩之孙),也无法在《元进士考》(钱大昕 著)中落到实处。因为元朝至正二年(1341年)才开科,按照三年一开科的惯例,丙戌年(1346年)并非开科的年份,因此关于他“至正丙戌登进士第”一说值得商榷。

这些模糊的信息,将他们的身世罩上一层神秘面纱。我们已无从知晓这个谜面背后到底藏着哪些往事。

神秘众男丁

去向不明

除了上述这个难以穷根溯源的仕宦录外,在戚氏家谱上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有着一批同辈份的男丁,生卒无考,去向不明。在“无后为大”的封建社会,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一批人出现无子嗣现象呢?

在桥下村村委会办公室里,我们翻阅了戚氏族人保存的一册同治年间手抄的宗谱,据说这是族内保存的一册时间年限最早的族谱,破损相当严重。我们小心翼翼地查阅了相关部分,只见该族姓的部分“守”字辈族人名下,出现了一个“止”字。翻阅新修的族谱,红线牵到部分“守”字辈族人名下后就出现空白。根据谱内的规矩,这红线表示香火相传之意,如果某人下面没再出现红线,就意味着没有子嗣!我们稍加统计一下,加上部分“宗”字辈等辈份的,多达六七十人在该族谱上没有生卒年限的记载,更无所谓“香火相续”。

在采访中,村委会有关人员告诉我们,族内人士已关注到这个神秘现象。他们认为是因为这一批人当年参加戚家军战死沙场了。理由是族里的老人一直这么口耳相传,说是在明朝的时候,戚继光来温州抗倭,因为同姓戚,于是就参军了。

他们究竟是否处于同一时代呢?按有关史料来看,在明嘉靖年间,抗倭英雄戚继光曾两度率领戚家军来温抗倭。根据戚姓族人的推算,这批去向不明的族人应当生活在16世纪50年代前后。如果这个说法准确的话,刚好与戚继光抗倭的时代基本吻合,但这毕竟缺少史料来支撑。

《纪效新书》是戚继光的军事著作,影响挺大。但与这里的戚氏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戚氏族内尚无确切史料加以佐证。宗祠里的另一联“捍卫边疆纪效新书传后世”算是家族文韬武略的昭示还是一种希冀呢?

(感谢大野叟提供部分参考资料)

蔡榆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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