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沈家本诞辰180周年《湖州甘棠桥沈家本故居(附图)》(作者高勇年

沈碑辰

[size=0.36]2020年是中国法律近现化奠基者、清末修订法律大臣、湖州乡贤沈家本诞辰180周年，作为沈家本文化研究爱好者，笔者特拟写了《湖州沈家本的祖居和故居》一文，现将其中甘棠桥故居节录如下，以示纪念……《沈家本在湖州的甘棠桥故居》(作者高勇年)在光绪九年（1883年）考取进士前，沈家本在湖州的家还在编箕巷口。对于编箕巷的宅院，沈家本是有感情的。但是，沈家毕竟已是二代进士了。父亲沈丙莹虽是进士，在世时官运不通，没有财力买房子。沈家本考取进士后，他无论如何要在家乡买座房子，风光风光。他要买一座符合自己意愿、理想、有气魄的大宅院房，来体现沈家的进士门第。买房子是一件大事，沈家本不仅要亲自过问，而且是要自己看过的，尤其是房屋的风水不能马虎。天象风水，深不可测。对于风水问题，沈家本在《日南随笔》中曾有专文《风水》，流露他的风水观，他认为：“风水之说有之乎？曰：有之。兴隆之家，必据胜地，其初不必有所择也。常见人既富贵，广延地师移居迁葬，而家道的反不如前。盖福至则得吉壤，衰至则入凶地，人自修德以迓福耳。堪舆之权乌能夺造化哉？…… 按术数之学，余亦略窥其门径。不求入其堂奥，小品所言，洵足解赜。惟建造之方向，时日之避忌，则不得不慎。万一会逢其适，将受家人之责，备外人之非笑也。”简言之，沈家本认为，风水之说是有的。但是，家道好坏，并不靠风水左右，主要是靠人自己的德行。他自以为自己虽不深知风水之奥，可也是略懂风水之术的。特别是在房屋建造问题上，他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之观点，所以认为房屋建造对待风水“不得不慎”。从沈家本持有的房屋方面的风水观点，他在湖州选购住房时肯定是化了心机的。鉴于沈家本在考取进士后的次年即光绪十年（1884），沈家本在湖州选取中了一处住房。此房子临近市河，与元代著名书法家赵孟𫖯故居相邻不远。赵孟𫖯故居位于湖州甘棠桥堍孙衙河头，即是甘棠桥直街东端。沈家本选置的房子是在甘棠桥直街西端，与赵孟𫖯故居仅一、二百步而已。沈家本所购的那座房屋是同治年间（1851—1874）的建筑，座北朝南，沿洗帚弄自南向北依次为照壁、牌坊、门厅、正厅、楼厅及走马楼，东侧自正厅往后有厢楼串连，组成一个封闭式的建筑群体。照壁与门厅隔街相望。整座建筑占地约1200平方米。该房屋原是潘姓家的房产。沈家本是从潘家购得此房，并举家从编箕巷迁出，迁入甘棠桥直街新居。沈家本在购买这座房子后，还在房子正前门的门前街口设了一座石坊——进士坊，以体现房屋主人是一位进士出身的朝廷命官。沈家本中进士后买的故居在甘棠桥，他编的家集却取名《吴兴长桥沈氏家集》。长桥与甘棠桥是什么关系？长桥和甘棠桥，旧时都是湖州浮霞墩的石桥。浮霞墩是紧靠月河漾四面环水的一个洲渚，全靠甘棠桥和长桥与外界连通。其中，长桥是浮霞墩东侧，直对乌盆巷，连接东街的桥；甘棠桥是浮霞墩西侧，直通寿仙桥、洗帚弄，连接南街的桥。从建造年代来讲，甘棠桥虽比长桥早；但从建筑规模来讲，长桥的规模大，且在民间，长桥的影响比甘棠桥大，老湖州人一讲起“长桥头”，无人不知，湖州方言绕口令中还有“强盗抢长桥”句。

[size=0.36]沈家本甘棠桥故居的具体位置，从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湖州的《城区坊巷全图》看，沈家本的甘棠桥故居当是在甘棠桥街西底北面、洗帚弄东的交叉处，即当时吴兴电气公司魏家弄对面、寿仙桥西面的那个地方。从这张图上，还可以清晰地看到，甘棠桥和长桥的位置。笔者记得，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时，甘棠桥的沈家本故居朝南部分房屋，是用于政府安排给居民居住的，而后半部分曾是湖州镇第二街道（后称朝阳街道）办事处和二街派出所的办公场所，街道和派出所的门是从洗帚弄走的边门。1982年版《浙江湖州市地名志》有记载，洗帚弄，曾用名红勤街，是“朝阳街道办事处及苕南居委会驻地”。1994年上半年，在旧城改造中，沈家本故居所在地块被作为闻波小区改造的一部分，由某开发公司具体负责承办建设项目。在该地块房屋拆迁时，尽管有识之士曾以保护扇形民居，保护沈家本故居呼吁，但无济于事。该故居拆除后新建的房子，曾是丽晶大酒店的经营场所，即现在甘棠桥直街与洗帚弄交叉处的甘棠桥小区2、3、4幢房子的位置。

[size=0.36](图1至8是甘棠桥沈家本故居拆除前的部分照片)

[size=0.36](图9是民国二十五年即1936年湖州的《域区坊巷全图)

[size=0.36](图10是沈家本甘棠桥故居旧址、现甘棠桥小区2至4幢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