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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氏胜迹] “关公文化使者”胡小伟逝世,设专页悼念(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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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5 12: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Guan's Cultural Ambassador

博客名称:《胡小伟:闲聊古今熔铸中外》,网址

关志杰 (站长) 2014年8月5日

胡老师家属关于编纂文集的启事



纪念专页所发唁电悼函,我多已读过,且深为感动。现拟以此为基础编纂纪念文集。有意投稿或提供图文、音像等各种资料者请联系关志杰先生,或发。借此机会,向怀念小伟的亲友表示诚挚谢意,他永远和我们同在!

于洪笙(胡小伟夫人) 2014年3月31日

家属 告别讲话

家父胡公小伟去年岁末突发中风,药石乏术,腊月二十日魂归道山,丧事遵其遗嘱已简办完毕。逝者已矣,生者保重。特发告别讲话及官方讣告,望布周知。
感谢大家在农历小年即将到来之际冒着严寒送别家父。他的生平,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已发给各位。结合这一材料,我作为长子,代表母亲和所有亲属,就家父不足七十岁的心路历程作几分钟的简要回顾。
家父生于1945年,也就是抗日战争胜利的年头,他名字中的“伟”是英文胜利的头一个字母V的谐音。当时人们一度憧憬,国家将从此走上复兴之路。然而,等来的是残酷内战和骨肉离散,疼爱家父的亲人发生变故,他度过了坎坷而孤单的童年,此后又经历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大饥荒和大内乱,中国传统文化遭弃置灭绝,中华民族陷入深重的生存危机和精神危机。家父从小喜爱读书和思考,身为煤矿工人和乡村教师的他并没有放弃关心民族的前途和国家的未来,对五四以来逐渐形成的否定中国传统,全盘照搬欧美或苏东模式的做法提出质疑。恢复高考后,家父考取第一届研究生并留社科院文学所工作。经学贯中西的钱钟书先生等人点拨,他的见识更加广博,思路更加开阔。机缘巧合,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他在香港接触了关羽崇拜,由此逐渐认识到:在关羽现象的背后潜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几千年来中华民族精神文化发展的金钥匙,这涉及历史、政治、经济、文学、艺术、民族、宗教、社会、民俗等学科的方方面面。他深信:带有遗传信息的文化密码才是一个民族的根本,任何没有传统作为根基的发展只能是空中楼阁。为追寻这把“金钥匙”,他投入了后半生的几乎全部精力,以致身心交瘁。2013年的最后两天,他像斗士那样倒下,再未醒来,此前正在商谈建立关公文化学的计划,可谓以身殉道!
家父信奉这样的格言:人生最大的财富,莫过于有一群从心灵到头脑都很健全的朋友。他在海内外相识无数,但是截至现在,知道他去世的只是其中很少一部分,这些好友获悉后也对家属的保密安排产生不解和埋怨。其实这很大程度是执行家父的遗愿。他欣赏钱先生对后事的豁达安排,表示自己将来告别人生时也不举行任何仪式。我更记得,三十年前,他有一次参加丧事后,动情地反复吟咏先贤陶渊明留下的名句:“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若干年后,记得胡小伟的人都会老去。但是只要探索中华民族精神密码的事业存在,相信他为此付出的一腔热血就会有价值,他也就在其中获得永生。再次感谢大家!

胡小伟先生长子 胡泊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于北京昌平

胡小伟先生逝世讣告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退休专家胡小伟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14年1月20日4时不幸去世,享年69岁。
胡小伟先生1945年8月出生,四川渠县人,中国共产党员。1967年大学毕业,曾经做过煤矿掘进工及乡村中学教师。1978年9月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文学系,1981年7月获文学硕士学位,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古代文学研究室从事明清小说和中国文化史研究,曾参与编著《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古典小说百科全书》等大型工具书,2002年8月晋升为研究员, 2005年9月退休。
胡小伟先生品格正直,热情爽朗,学术兴趣广泛,治学面广,在古典小说和明清文学、文化史方面有深入钻研,尤其关注关羽文化研究,曾任中国文联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从1995年起陆续在海内外文学、历史、宗教、民族和民俗学刊物上发表有关论文二十余篇,出版《关公崇拜溯源》与《关公信仰研究系列》五卷250万余字及《石破天惊》、《第一神明》等著作,为学界所推重。
胡小伟先生热心于传统文化的普及工作,从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与中央电视台文化类栏目合作,担任多个栏目或大型专题片的策划、撰稿、嘉宾或特邀主持人。90年代末一度担任凤凰卫视中文台读书栏目《开卷有益》特邀主持人,拥有广泛的社会影响。曾任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副会长、北京市人民政府“十二五”规划特聘文化专家、“十二五”规划咨询委员会成员,太湖文化论坛常务理事、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专家委员会委员等社会职务。
胡小伟先生人已离去,但他给我们留下了重要的研究成果和可贵的精神财富,他将与这些最可宝贵的遗产一起长存于我们心间。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2014年1月20日

尊敬的各位关公文化专家学者、关公艺术家、关帝景仰者
本人以无比沉痛的心情宣告: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关公文化学者胡小伟老师20日凌晨4时因突发脑溢血于北京999急救中心逝世,享年69岁。胡老师家属遵其遗愿不办追悼仪式,仅由亲属及生前工作单位代表送行。国内三国文化、关公文化专家学者、关公艺术家、关帝庙宇负责人和关帝景仰者纷纷打电话求证消息,表达深切哀思和对家属的慰问,缅怀胡老师在弘扬关公文化、保护关公遗产方面付出的艰辛劳动和取得的功绩。经与胡老师家属沟通,吊唁者可通过短信或电邮发胡老师生前手机或邮箱,也可通过转发。专设悼念页面,之后还会综合整理,配以照片、视频发布在站。短信:13949819518,电邮:。

关志杰 敬上
2014年1月21日中午

唁 电
惊闻胡小伟先生辞世,谨致以沉痛哀悼!
胡小伟先生是享誉海内外的文化学者,在文学、历史、宗教、民族和民俗等多个领域均有建树。尤其是在关公信仰研究方面,著述颇丰,见解独到,深受各界认同和好评。胡小伟先生曾积极推动了有两岸三地文化学者、作家、关氏后裔、媒体记者等参与的关公历史文化研究、寻踪等活动,足迹走遍河北、山东、江苏、河南、湖北、湖南、山西等省市。为丰富关公文化内涵,弘扬关公文化精神,先生持之以恒、呕心沥血、彰显建树!
先生对三晋历史文化情有独钟,曾多次应邀来晋考察、讲学和交流,利用自身渊博的学识和广泛的人脉,为三晋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出谋划策,为山西文促会工作牵线搭桥、鼎力相助,与山西文化界建立了深厚友谊。先生思维独特、豪放率性、风格卓然。先生的逝世是我国文化界的一大损失,亦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朋友、真朋友。哲人逝去,哀哉!痛哉!先生的精神将永垂于世、嘉惠后人!
谨向先生的亲属表示深切慰问,并望节哀!

山西中华文化促进会
2014年1月20日

中共湖北省委统战部 唁电
惊悉胡小伟先生与世长辞,谨致以沉痛的哀悼!
胡小伟先生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是中国著名文化学者,研究中华关公文化独树一帜,出版了《第一神明》、《关公信仰研究》等系列专著,多次演讲关公文化,为传播中华关公文化做出了卓越贡献。
胡小伟先生亲自策划并完成了“关公文化七省行”,正在筹划“关公文化海外行”系列活动。先生事业未尽,我们更加怀念!
胡小伟先生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先生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先生的求索精神和留存的著作,是我们弘扬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
胡小伟先生 您永垂不朽

中共湖北省委统战部海外中心
2014年1月21日

惊悉小伟不幸辞世,心情悲痛,五十六年,音容笑貌,历历如画,才华横溢,笑谈神趣,常在莹屏,请洪笙和全家顺便节哀,多保重身体,树文,厄厄及全家同悲。

(1月20日)

胡爷西去,感慨万千。所赠大作,手泽犹新。捧读之下,不胜唏嘘。再不能就近聆听请教,惜哉痛哉。惟望大嫂节哀保重,小伟兄方可释怀。

邱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14/01/20

唁 电
胡小伟主任治丧委员会
惊悉我国著名古典文学研究员,文化学者,中国文联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胡小伟先生不幸逝世,我研究会深感悲痛!他的逝世是我国关公文化学术界和古典文学界的巨大损失!
我们对胡小伟先生的逝世表示深切的哀悼,并恳请家属节哀、保重!
胡小伟先生永垂千古!

陕西省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
2014年1月21日

四川省社科院研究员 沈伯俊《悼胡小伟兄》
上午忽闻噩耗: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关公文化研究权威性专家胡小伟兄,因突发脑溢血,昨晚溘然长逝。惊愕痛惜,久久难平。谨为小诗,深致哀悼。

意气脱俗性率真,关公探讨世无伦①。
音书渐少心常念②,泪洒青天祭故人。


【注】①小伟兄长期致力于关公文化研究,2005年出版五卷本《关公信仰研究系列》,煌煌200余万字,资料宏富,考论精深,堪称当代关公研究的代表性著作。
②近年来,余与小伟联系不多,然时在念中。本月11日,余赴许昌出差,与友人言及小伟;昨天中午,犹向同事称道其学术成就。

2014年1月21日午后草就

华中师大教授 谭邦和《依伯俊老师原韵哀悼胡小伟兄病逝》

关公论著究精真,飘逸银髯云长伦。
诗酒性情天妒也,罴师应斥早来人。

注:胡小伟学兄白发银须,洒脱飘然,乃学界一独特风景,欲与云长公美髯争胜乎?他是陈毓罴先生七十年代末的硕士研究生,乃陈门学长,罴师2010年仙逝,小伟学兄此去可以陪伴先生了。但小伟学兄只长我不到十岁,未至古稀,则罴师一定会责小伟学兄来得太早的。我1985年9月至1986年7月在文学所高级进修班访学,导师也是陈毓罴先生。联想起来,好不伤感也已!

2014年1月21日下午

中国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 梁满仓《读伯俊兄悼胡小伟诗续作一首》

意外噩耗突袭来, 晴空无兆响炸雷。
心绪万千泪如雨, 哭我学林殒英才。


2014年1月21日

台湾嘉义大学徐志平教授 唁函
伯俊先生您好
惊闻小伟先生噩耗,深觉哀伤
读先生诗,更是戚戚有感
我的相簿中还有当年同游夫子庙的合照
小伟先生爽朗笑容,令人难忘
我不能诗
谨以此函表达哀伤与怀念
也祷祝学界友人们
健康平安

志平敬覆 20140121

印度尼西亚关氏宗亲总会 唁电
惊悉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学者胡小伟先生仙逝,深表哀悼,谨电至唁。胡先生承担弘扬关公文化之重担,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复兴与发展奉献了毕生精力。我等当继承胡先生遗风,继续为关公事业作出应有贡献。

执行主席 关文友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于雅加达

惊悉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关公文化研究权威专家胡小伟先生突然不幸逝世,十分悲痛!谨致以诚挚哀悼,请家属节哀顺变。胡小伟先生安息!

南开大学文学院教授 宁稼雨 2014-1-21

世界关公文化促进会 吊唁函
世界关公文化促进会雷震寰会长携全体同仁沉痛吊唁尊敬的胡小伟先生仙逝!虽然您去了另一个世界,但我们永远怀念您。请您一路走好!

世界关公文化促进会(公章)
雷震寰先生
2014年1月21日

唁 电
惊悉小伟大师与世长辞,我们谨致以深深的哀悼!
生长在成都的小伟大师,成长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是中国著名文化学者,在中华关公文化领域独树一帜,出版了《第一神明》、《关公信仰研究系列》等系列专著,出席多次演讲,为传播中华关公文化做出了卓越贡献。
小伟大师亲自策划并完成了关公文化七省行,正在筹划关公文化海外行系列活动。大师事业未尽,使我们更加怀念!
小伟大师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小伟大师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小伟大师的求索精神和留存的著作,永远引领我们继续弘扬中华传统文化,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出力。
小伟大师,永垂不朽!

全国政协委员 汪国新
北京燕山红集团董事长 郑桂兰
湖北省委统战部海外中心主任 朱正明
2014年1月21日

上海关公文化彭允好 唁电
孟海生老师英灵不远,如今又痛失胡小伟老师,愿孟、胡二位老师安息!

末学 彭允好 20140121

伯俊兄
小伟兄为人恳切,一见如故。可能认真做学问,心力交瘁。我跟他有两面之缘,一次在嘉义。他的关公的信仰鸿著,一定找来看。

辜美高敬复(新加坡国立大学教授,2014-1-21)

山西省运城市关公研究会 唁电
惊闻京城传来噩耗,关学鼻祖国学大师,小伟先生不幸仙逝,学生震惊信徒巨悲
想先生,生前研究国学不惜余力,更为关学到处奔走千呼万吁,神州大地,港澳台和世界各地,无处不留有先生的足迹,无处不留有先生的著作;特别是先生才华横溢,贯通中外,身居国家社科,却平易近人,中央电视台每每留下先生身影和妙语连珠,让百姓回味无穷;先生生前为中华文化做出巨大贡献!尤其是先生一身廉洁,勤俭度日,却为关公文化的弘扬,慷慨解囊,倾其所有,实在让人敬佩至极,堪称楷模。
念先生,今虽去,却留下丰厚的无价之宝和精神财富,让后人学之不尽,用之不竭;特别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更需弘扬先生的精神和研究成果;作为弟子自当继承先生遗志,更加努力奋斗之;这不仅是民族的需要,国家的需要,更是像先生一样的先辈们的殷切期待;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定竭尽全力努力之,让先生在九天上安心,让关公文化的接力棒传下去,发扬光大。
一纸有限,难以把欲说之言和悲哀之情表达吐尽,只好暂时作罢;一并慰问先生家人,痛失亲人,悲愤不已,知有我辈继承,心可得安慰;正遇春节车紧,弟子们难以前去,过后定去家中当面慰问;望能节哀!
我们敬爱的胡小伟大师安息吧!

山西省运城市关公研究会会长、原运城市委书记 梁志俊
常务副会长、原运城市宣传部常务副部长 曹吉安
副会长、山西省解州关帝庙文管所所长 卫 龙
常务理事、胡小伟老师学生、电影编剧导演 崔 红
常务理事、运城市关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惠卿
常务理事、电影制作人 陈迎辉
2014年1月21日于运城关公故里敬上

解州关帝祖庙 唁电
惊闻胡小伟先生辞世,不胜哀恸!胡先生是关公文化研究学界的泰斗。他的逝世是我们在弘扬关公文化、保护关帝庙遗产道路上的巨大损失!
自与关帝祖庙建立联系以来,数不清文化研讨会、关公纪念活动、文化节庆活动,凡关帝祖庙邀请,他都会欣然前来。活动中他慷慨激昂的发言,纲领性的指导意见,严谨的治学态度……往事历历在目。胡先生对关公文化的热爱,对关公文化爱好者的平易近人,给我们所有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胡先生是深受我们尊重的关公文化研究专家。先生一生默默付出而不追名求利,但先生的道德、文章,崇贯学界,为海内外景仰。先生的精神,永垂于世,嘉惠后人!先生一路走好!
胡先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解州关帝祖庙
2014年元月21日

山东省佛教协会常务理事 陈迎辉《佛揭一首缅怀伟大学者胡小伟老师》

天降金光照普陀
普提花开得正果。
关圣驾前祥云来
又迎东方胡菩萨。


关公研究爱好者、关公研究会理事、电视剧电影制作人
山东省佛教协会常务理事、胡大师学生 陈迎辉
2014年1月21日于关公故里山西运城敬上

许昌职业技术学院张兰花博士 唁函
惊闻噩耗,甚为悲痛!
我与胡先生虽说交往不多,但他执着于弘扬关公文化、保护关公文化遗产及传播关公文化的奉献精神,常常让我辈敬佩不已!实未料想,人生无常,竟华年早逝,怎不令人扼腕叹息,悲痛难抑!此刻,兰花向胡先生默哀敬礼,愿他灵魂安息,一路走好!
我翻出了四个月前在天津会议上与胡先生的一张合影照片,不想这次会议竟是永诀。

兰花敬呈 2014.1.21



《三国演义》电视剧陆树铭 唁电
惊悉胡小伟老师仙逝,心痛不已,扼腕长叹!《三国演义》电视剧拍摄之前,小伟老师给我讲关羽这个人物的特征及文化传承的根源和意义!尤其是这些年来和小伟老师接触甚密,为了关公文化的传播和弘扬,他呕心沥血。小伟老师的逝去对关公文化发展损失巨大。
小伟老师一路走好!

陆树铭、陆树会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惊闻胡小伟老师不幸逝世,深表哀悼!胡小伟老师永垂不朽!

湖北荆门掇刀旅游局 李太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吉林省关帝文化传播公司冯绍杰 唁电
惊闻大师噩耗,学生久久未能回神。先生病逝,是我中华民族传统关公文化巨大损失。如巨星陨落,对学生来说如黑夜失去了领航的灯火。先生一路走好!

冯绍杰于吉林省辽源市2014年1月21日



胡老师一路走好!

天津动画编剧 方岚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四川大学梅红博士 唁函

今天下午在天府广场地铁站,我和女儿正在赶往青石桥。她想去买一只鹦鹉。突然手机弹出的邮件。打开一看,是胡小伟先生去世的噩耗!!
我不知空白了多久,直到女儿说:“妈妈不要哭”,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这怎么可能呢?但是这邮件是如此真实。今天是1月21日,不是4月1日。
我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关公文化失去了一位卓越的学者、保护者,其损失不可估量的。
我与先生的交往,是在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所做博士后时,因为研究关公文化,经省社科院沈伯俊先生热心引荐,与先生邮件联系。关公文化博大深厚,而初入这一领域的我提出的问题现在看来好生幼稚,可是每一次先生都不厌其烦,对每一封邮件仔细的给予答复。
2011年,我去英国,途经北京,和同事李丽娜一起拜访了先生。先生侃侃而谈,谈到在当代各种思潮涌动,各种价值观呈现的现实中,关公文化对凝聚中华民族,整合民族信念的重要意义。他谈到他的关公文化保护计划,希望将关公文化申请世界文化遗产,谈起重走关公路线,整合各地的力量,唤起流失在民间的关公文化精神。先生声音洪亮,谈话时,双目如炬,激情澎湃!我们告辞后,同事对先生敬佩不已。
2012年,在澳门大学,再次与先生相遇。先生穿着宽松地中式短袖,戴着一副大眼镜,长髥飘飘,自有一番气度,在一群人中特别的突出。世界的朱正明先生,香港的吕宗力先生,都对先生非常尊重,我益发感到先生的威望,但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架子。他的威望来自他的深厚的学养,来自他谦和的态度。他总是谈笑风生,不拘一格,很是豪爽。
2013年春,我收到先生的邮件,说到他要到成都,为父亲上坟。也是这一次,我才知先生与我的硕士导师周啸天先生同是渠县人,还是世交。我自然要做东请两位老师和师母吃饭。先生来了,却没有带夫人,他说她另有安排。来到餐厅,先生说这里一定很贵!老友聚会,梅红不必和社会上那样!我知道先生不是客气,他一惯是节俭的,坐地铁、公交,背一个挎包,里面多装着和关公有关的材料。这一次老友相聚,先生们谈的多是家事,先生对夫人感激不已。先生特别说起重走关公路时,原来说的赞助方到最后都没有提供经费。他的夫人拿出十万块钱,让这次活动开展起来。先生对夫人的识大体,顾大局赞不绝口。我们开玩笑问先你没存私房钱啊,先生摆摆手,一个家里一个人管钱就够了,哪里那么复杂。先生就是这样的。我想到在澳门时拿了演讲费,先生特意给夫人看箱包,说夫人是研究外国文学的,要去欧洲。这一番伉俪情深啊,纵然隔着千里万里,师母是先生心里最重的记挂!
2014年刚刚开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消息。
音容笑貌依旧 ,亮节高风长存 。
对我而言,化悲痛为力量,做好关公研究,就是对先生最大的最好的纪念!
是为记。

梅红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惊闻胡小伟先生遽然仙逝,不胜哀痛!胡小伟先生为我国当代著名文化学者。

其中华文化宣讲,雨润风靡,滋兰树蕙
其关公信仰研究,精深严谨,史识卓出
其关公文化弘扬,嘉言懿行,堪称楷模。


谨此永吊,并向家属转致深切慰问!

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学科负责人
江苏省六朝史研究会会长胡阿祥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沉痛悼念良师益友胡小伟先生
胡小伟先生的溘然长逝是我国关公文化研究的的重大损失,是国学研究的一大损失,使我们失去一位治学严谨的学者;一位古道热肠的知心朋友;望亲属节哀!内蒙古草原不会忘记胡老师的恩德!

挚友哈斯乌拉(内蒙古文联常务副主席)敬书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沉痛悼念良师益友胡小伟先生

惊悉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文化学者,中国关公文化研究第一人胡小伟教授去世,噩耗传来,万分悲痛。因筹备《少年关羽》动漫项目的机缘,虽只与胡老寥寥数次交流,但无不相谈淋漓尽欢。胡老几十年走遍世界,追寻历史遗迹,探求关羽精神大义之所在,振撼和感染身边的人,吾虽知识浅薄,但必为传播关羽之大义尽绵薄之力。胡老渊博的学识,对于学术的执着,对于理想的追求,深刻的印在我们的心中。
去者长以矣,来者犹可追。胡老先生,您一路走好!……

您的学生,翼动文化传播(天津)有限公司,总经理许洁,垂拜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沛溪王志远 唁函

天府忽闻胡爷归,欲哭无泪心已摧!
月余尚约评述稿,节后犹订修正杯。
神州再无关学冠,夫子今逝士林颓。
感叹无常世间路,知音能得几日陪?


痛悼胡爷小伟骤然离去不胜悲怆,为研究关学,前数曰仍约余助写评语,更约春节时至修正药业集团小酌,孰料竟成永诀!

沛溪王志远(中国宗教学会原副会长)遥祭泣拜
20140121子夜于成都

惊闻关公文化使者胡小伟先生因脑溢血不幸辞世恶耗,除深致哀悼外,并转请其家属节哀,让我们大家一起为宏扬关公文化和关先祖忠义精神而戮力。

世界龙冈亲义总会原秘书长 赵炳南 敬悼
2014年1月21日

崇敬的胡老师,真不愿意相信您以远走…晚辈还没看够读完您的书籍,可悲可叹…晚辈在此沉痛悼念,愿胡老师一路走好。

世界关公文化博览会志愿者 长春邹亮
2014年1月21日

胡先生,刚得到一个坏消息,说您不辞而别,令我震惊!!希望这不是真的!!无论您到哪里,人间抑或天堂,哪里就有您爽朗的笑声、温暖的思想。永远怀念您豪迈的个性、飘洒的风姿、独特的魅力……。祝您一路走好!

厦门大学王玫(1月21日)

鸿笙:惊闻小伟不幸突然逝世,悲痛万分!望您千万保重身体、节哀顺便,以免他牵挂!小伟是我们同学中的骄骄者,他才华横溢、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情率真、真诚待人的形象,永远话在我们心中!

丽波、烈荣(1月21日)

感谢老师多年来对澳门大学校友会工作的支持,一路好走。

葛万金(澳门大学)敬挽
1月21日

惊悉小伟先生不幸病逝,极为悲痛,谨致沉痛哀悼。

张庆善(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兼党委书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香港大学教授詹杭伦《悼胡小伟先生》

惊闻噩耗信非真,关帝灵前忆故人
飘洒髭须激昂意,文心酒胆媲天伦。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科华图书出版公司 唁电
遽闻胡小伟先生噩耗,非常震惊!难以描述!我们有幸在胡教授生前出版了巨著《关公信仰研究系列》,深觉胡先生是一位少见的胸怀博大,谈笑风生,月旦世事、境界非凡的学术泰斗,是我们的师长!如今先生这样壮志未酬离去,什么天不假年,修文赴召、少微星陨、一别千古都形容不了我们的悲痛。只能借用胡先生生前好友郝一星先生的悼念七律以表心意

忆昔煮酒论英雄
舌底风云气似虹。
视野纵横经纬纳
胸怀博大今古容。
为学岂作逐名客
忠义惟尊武圣公。
无限伤心君远去
文章期许竟成空。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台湾社团法人中华关圣文化世界弘扬协会 唁电
时际阳春,展望新的一年,弘扬关公文化信仰理念之志业,正待胡教授昂首阔步之引领前行,突闻志杰兄弟告知惊讯,深感悲痛。
忆昔过往,2006年山西关公论坛国际研讨会的理念交流,两年前关公足迹七省行的怀旧之旅,小伟教授的一言一行无不长存于心。抚照长叹,实有老去空存渡海心之残念。
惟有藉寥寥数语,永怀与胡教授的情谊。

台湾社团法人中华关圣文化世界弘扬协会理事长
后学 黄国彰 敬悼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昨晚打开邮箱才看到这一噩耗:胡老师前几天打你电话你没接,我想你一定是在忙,这才刚几天时间还说到京后一聚,因一年未见了,想你!可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是真的走了,还是在吓唬我们,我知道你没有走,开个玩笑而且,有多少人在想着你,你要保重了,少吸烟,少喝酒,就多喝点茶水吧,要不你讲话时会口干,胡老师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了…不聊了…不打电话了…不发邮件了…不发短信了…,不要忘记吃药啊… 亲爱的老师、朋友,尊敬的胡小伟先生你同我们永别了!

陈旭(晋商文化收藏家) 悲泪哀悼敬上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世界关公协会联盟黄喜得 唁电
惊闻胡老师驾鹤仙游,吾辈关公文化同仁如暗夜顿失明灯,英灵不远,音容宛在,愿胡大师自此常伴关圣左右,早登极乐,乘愿再来!

世界关公协会联盟 黄喜得 敬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辽宁省新民市关帝觉世真经研究会 唁函
您对关圣的深情倾注一生的心力。并影响四海华人同归一心。您慷慨激昂高扬关公精神,提出“义神”为举世标榜。您皓发银须形象伟岸,语若洪钟声振屋瓦。著述丰厚数百万言。行善积德倡修庙宇,足迹走过东汉末年。虽然仙逝驾鹤乘鸾,相信回到关帝身边!沉痛悼念关帝文化老前辈胡小伟老师!

辽宁省新民市关帝觉世真经研究会 刘艺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台湾宜兰礁溪敕建协天庙 唁电
惊闻一代学者风范,小伟教授于日昨与世长辞,内心震惊非常,悲痛不已。
顿失益友,不复再得,追思于心,令人泪满襟!
今世虽去一学者,但想其驾鹤翱翔,必是从随帝君身旁,常侍左右。
如此想来,又令人稍解悲怀。
愿小伟教授护持两岸推广关公文化信仰的所有有志之士,能够继续为弘扬大业之进行而努力。

台湾宜兰礁溪敕建协天庙主任委员
后学 吴朝煌 敬悼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福建师大涂秀虹教授 唁电
惊闻胡小伟先生去世的噩耗,惊呆了好一会儿。想到去年6月底,他路经福州,与齐老师联系,齐老师请他讲学,我正好带孩子去厦门参加希望之星英语比赛,没能跟齐老师一起接待他,深感抱歉,但总想着来日方长。我没见过胡先生,但读过他的论著,听说过他的潇洒,没想到就此再也见不到了。很伤感。人生无常,世事无常。
惟能祝愿学术界的先生、朋友们身体健康,多多保重。

涂秀虹 敬上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宗志刚 《痛悼小伟贤弟》
惊闻小伟贤弟仙逝,不胜哀痛。想起我们在京和府谷多地相聚,小伟贤弟音容笑貌如在眼前。做为曾经的朋友,做为小伟夫人曾在警官大学二系任教的同事,做为我曾为弘扬关公文化的赤诚,让我们接过小伟遗愿,再接再励,为宏伟的关公事业做出更大贡献。再次向小伟夫人及其它家属致哀。

宗志刚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惊悉胡小伟先生与世长辞,谨致以沉痛的哀悼!
胡小伟先生是研究中华关公文化独树一帜,他执着于弘扬关公文化、保护关公文化遗产及传播关公文化的奉献精神,常常让我辈敬佩不已!
胡老渊博的学识,对于关公文化学术的执着,深刻的印在我们的心中。
敬爱的胡小伟大师安息吧!

中华关公文化网执行主编 牛宏霖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杜贵晨 唁电
惊悉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关公文化学者胡小伟先生20日凌晨4时因突发脑溢血于北京999急救中心逝世,享年69岁,不胜悲痛,缀句悼曰

胡兄非仅周仓伦,赤面长髯似关神。
浮白论关二百万,谁曰小伟非伟人!
犹记金陵说外史,难忘台湾论关神。
闻道关神主文衡,荐君长为玉楼人。


杜贵晨(慕之) 2014年1月22日于济南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祝愿胡小伟老师在天之灵安息!

黄友新(鬼谷子智慧论坛) 追悼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惊闻噩耗悲痛无比,胡小伟先生永垂不朽,关公文化渊源流长。

荆州关帝庙 蒋圣熹 敬上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二伯走得太突然。江湖庙堂上,他是拒绝平庸的学者胡小伟;家中席间,他是一个侠、慈、情、义融通的忘年挚友,给予我的,比我意识到的更多。他带着关公研究的绝唱和更多的宝藏,撒手了。二伯千古!

賨生玉,髯怀玉,笑振金玉
心雕龙,志卧龙,偃月青龙。


注1.賨,四川渠县古称。胡氏家族清末兴旺于此,素来乐善好施、急公好义,美名见诸县志。二伯之父胡公春浦在投身革命初期,亦有“小孟尝”雅号,家风承袭,蓝田生玉之意。
2. 髯怀玉:借“被褐怀玉”之意。
3. 金玉:取礼乐“击钟始、击磐终”之意。

中国传媒大学陆健教授拨冗代笔
侄 王轲 泣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惊闻胡小伟老先生逝世。遥念先生当年与我畅谈三国文化,仿佛就在数日之前。伫立良久,禁不住潸然有泪。
一向为先生的率真脱俗 而感佩。又看到沈伯俊老先生的诗文,曰:“意气脱俗性率真,关公探讨世无伦。音书渐少心常念,泪洒青天祭故人。”越发有同声相应、意合而倍亲之深情。
呜呼,以天地之大,何处再遇先生英灵!

成君忆 2014年1月22日于武汉

惊悉中国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研究关公文化学术泰斗胡小伟教授去世,噩耗传来,我们万分悲痛。
谨代表中国关氏宗亲联谊总会和全国117万关氏宗亲表示沉痛哀悼,同时向胡教授的家人表示亲切的慰问。胡教授走了,留给我们的,除了无尽的哀思和悲伤,还有他宝贵的精神财富。胡教授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胡教授的一生,却也是不平凡的一生,兢兢业业,操劳毕生。将毕生的心血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关公文化事业,如今已是桃李天下,满园芬芳。胡教授一贯关心和支持关公文化的传播发展,一直是我们的好老师、好朋友、好伙伴。胡教授渊博的学识、崇高的人格魅力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
去者长已矣,来者犹可追。作为关公的后代,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哀而不悲,化哀为力。胡教授,您留下的精神财富,将在我们心中永世长存!
往事昭昭传八方,精忠耿耿在人间。胡教授,您安息吧!

武圣关公第六十四代 嫡孙
中国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
中国关氏宗亲联谊总会 常委、常务副会长 关业清
湘鄂赣关氏宗亲联谊会 会长
2014年1月22日于湖北省荆州市

惊闻噩耗,胡老先生不幸仙逝,我们倍感震惊与悲切!
经近一年的整理修编,由胡老先生亲自指正和著序的《关公故里圣裔庄•西古村<关氏族谱>》,本于元月25日出版见面,并准备在年前寄给胡老先生收阅,以回报其对关公故里关公后裔们的深切关爱,但为时已晚,迟了!迟了!!依此留下来的遗憾,将是我们对胡老先生的终生怀念!
胡老先生的不幸离去,不仅是我们失去了一名好朋友、好老师,更是我们关公文化推崇者失去了一位奠基人、领航员,愿我们敬爱的胡老先生一路走好!

山西运城关公文化学会会长
关公故里关公六十八世嫡孙 关新刚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胡小伟先生亲属
惊闻胡小伟先生不幸逝世,谨致以沉痛哀悼!
胡小伟先生是我国著名关公文化学者,尤其是在关公信仰研究方面,成果颇丰,影响巨大,深受社会各界人士认同和好评。为了丰富关公文化内涵,弘扬关公文化精神,胡老先生积极支持山西.运城市关公诚信企业商会建设和发展,功不可没,泽被后世!
胡老先生的逝世是我们运城市关公商会的一大损失,也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老师、好朋友,更是我们关公文化推崇者失去了一位奠基人、领航员
先哲逝去,哀哉!痛哉!先生的精神将永垂不朽,流芳百世!愿我们敬爱的胡老先生一路走好!
谨向你们表示深切慰问,并望节哀!

山西.运城市关公诚信企业商会 秘书长 王米起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惊闻噩耗后!我们保定同仁万份悲痛与惋惜!
尊敬的胡老师在世时为关公文化事业作出的贡献举世瞩目!无论是论坛演讲,还是宏观策划!无论是七省行,各地的活动,还是未来2020年关公大义归天1800年,无论是国内,还是台湾香港乃至国外,到处都有胡老师匆匆的身影!胡老师的睿智和艰韧不拔努力,对于中华民族优秀传统道德的回归!对保护关公文化遗产和双申遗,对于中华文化走向世界,都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胡老师倾毕生的才华和精力都奉献给了关公文化事业!是国内外公认的关公文化事业旗手!他不但严谨治学,著述高导,大义垂范,还关怀培育新人!胡老师的美德将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让我们继承胡老师的遗愿和未竟事业,戮力同心,不断将关公文化事业推向前进!
胡老师的音容笑貌永驻心头!胡老师安息吧!

河北保定刘关张三义文化研究会 田福生
2014年1月22日

泣和伯俊先生邦和先生《悼胡小伟兄》

髯崇武圣势犹真, 笔似关刀堪比伦。
华夏春秋楼尚在, 痛失学界奉香人。


湖北大学教授 杨建文
2014年1月22日

洪笙:悼文匆匆写成。不然难眠。寄你,如能发表,或上传网上,请按排。我心极痛,不舒发,则会病……

叔阳。14/01/23(此为苏先生发来文章后的短信)

《义士此去何匆匆——悼胡小伟》

昨夜(2014·1·21)忽接中国太湖文化论坛讣告,谓论坛常务理事胡小伟于2014年1月20日凌晨4时突发脑溢血逝世,享年69岁。突觉天旋地转,一夜无眠,往日种种,奔来心底,挤挤撞撞,缠做一团。寒风吹打黎明黝黑的窗口,忽然凝结成他华发长髯的笑脸,我的泪水锵然而出,不由得大吼一声!这完全出离了我的习气秉性······

1962年4月我从中国人民大学的教学岗位调到河北北京师范学院政教系中共党史教研室,在中文系任教。次年入学的小伟是大一学生,那时18岁,而我也不满25周岁,和同学们犹如兄弟,学习、下乡劳动、参加“社教”运动,混同在一起。我那时从未想到这批同学让我享尽了教师职业的幸福,绝大多数成了我终生的朋友,小伟便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位。

1966年6月,刮起“文革”狂飙。正带队到河北北京中学做教学实习的我,忽然受到师院和中学满院的大字报围攻,说我是“漏网右派”。我“光荣的”成为北京市第一批被“揪出来”的高校教师之一,自然陷入无边的惶恐。此时,参与农村社教运动归来的小伟这班同学以革命小将的名义,用说我是“革命青年教师”的大字报遮盖住满墙的谎言,并且与那些被哄骗而全然不认识我的作者大辩论。小伟们解放了我。我不知在风暴中有哪些大学里上演过这样的戏剧,我单知道那时我内心汹涌过怎样感恩和幸福的波涛。我知道,小伟是这次“拯救”运动的带头人之一。时间和历史证明:在打骂和虐待教师为荣的潮流中,小伟们的作为是怎样的勇敢和正义!今天的我怎能不向小伟的灵魂奉上虔诚的敬意?况乎,在我们以后的交往中,他做了那么多应当尊敬的事,我决不会忘记他。

1994年4月,我第一次患癌症,需做手术。是他,是小伟,当仁不让代表我的家属在手术通知书上签字,又和几位男同学轮流看护我,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以后,我的病情先后转移为肺癌、脾脏癌,他都为照顾我奔来忙去。那时,他已是一位忙碌至极的很有名气的学者。他的待师之道,在今天的世风中决然是应当仰视的模范。

他早已不是我的学生,而是学术上的诤友。我写《中国读本》,无论结构篇章、史实和观点,都曾和他探讨,也曾把草稿给他读。他的观点常引我深思,他给我希望和胆识,增我信心。我一只踋踏回学界,他给了我许多勇气,我感谢他。

我们也曾合作过。1993年为纪念毛泽东诞辰100周年,我被新闻纪录制片厂借去筹拍纪录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我们写了拍摄脚本,又写了解说词。过去的这类影片,其视角是“中国共产党怎样选择了毛泽东而走向成熟,从而走向胜利。”这一次,我们则想改为“毛泽东怎样让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选择了他”,强调他个人不同凡响的思想、性格和能力以及超乎常人的魅力。这是一次试验,影片颇为顺畅。但由于我个人不同意某些删改,觉得有些段落又习惯性地回归旧路而不愿署名。作为主要合作者的他竟然毫无意见的同意,将撰稿者的名字写为“任泗沩”,谐音“人四位”。我的这份不必要的执拗,在当时其实大大地委屈了他和别的合作者。因为,在我,这是职务工作(我是专业电影编剧),而他们是业余投稿者,理应署名。这部影片获得了中国政府华表奖最佳纪录片奖和第十四届金鸡奖特别奖。可惜,因我的不智之举,我们都未曾收到这份奖励。为还原真相,我公布另三位作者之名,奉上迟到的敬意,他们是:胡小伟、于洪笙、左元平——应当在他们的履历表中添注这项业绩。

由此,可以看出小伟是肝胆相照、侠义冲天之士。难怪他一生孜孜于关羽的研究和著述。他是全球研究关公思想、文化及其对中华文明和民族精神之影响的领军人物。他以侠义精神与个性研究侠义之神,人格与研究对象相得益彰,因而在学界、在国内外颇具盛名。然而他始终尊师爱生。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同时在场,他总向别人介绍我为他师,恭而敬之。不仅逢年过节必致问候,且平日常问起居,还常把许多他的见识电邮给我,让我分享知识。他也诲人不倦,收了不少学生,勤勤恳恳在许多地方讲学,为人所尊敬。小伟可视为义士,惜乎匆匆归去,让我们难止长泪······

孰人无过?孰人无失?以他耿介的秉性,决绝的脾气,爱恨鲜明的特质,敢言敢做的态度,在今日的世风中难免会得罪人,给人留下捉弄乃至构陷的把柄。然而清者自清,在进入人生最后一扇大门时,他是那样坦然无惧。他不是佛教徒,却一切都能放下,连他挚爱的关公学都撒手交给后人,相信后继者必能光大。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是吾师。参透人生:活着,尽一切力量做一切回馈民族、社会之事;寂灭,交还所有,归于无尽的平静。

小伟!安息吧!

苏叔阳(中国电影家协会原副主席)
2014·1·22于逝者殡日

洪笙小妹
惊闻小伟弟仙逝,十分悲痛!他正值有为之年,全力为弘扬祖国传统文化而奔走呼号,奋笔力书之时,却阖然长逝,实在令人痛惜!学术界失去一位好学者,我们失去一位好兄弟!
逝者已已,望你一定保重身体。千万!千万! 余事冰与你联系。

兄文祯 洪英 2014.1.22 于纽约

悼唁胡小伟先生
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
惊悉胡小伟主任不幸逝世,我们都为之悲痛与惋惜。胡主任使关公文化研究引领达到中华道德精神的高度,建立了不朽的功绩。他的谢世,是关公文化研究领域的一大损失。特向贵会及家属致以哀悼。相信其精神定会得以传承与发扬。

福建省莆田市姓氏源流研究会关氏委员会会长 关玉明
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
世界关氏宗亲总会九、十届会长
中国关氏宗亲总会创会会长、1-5届副会长
关氏委员会首席顾问 关启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郝兄
惊悉胡小伟病逝,不胜哀叹!请向家属转达悼念,其子小胡我们曾合作过!

陈晋(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
1月22日

惊闻胡老师去世!一时回不过神来,我还欠胡老师一顿酒,我没想到世事无常会降到我身上,刚不自觉的哭了一场。你节哀!
我以为消息是假的,还去微博搜了一下。我真没想到……你好好的……
我一直想跟胡老师喝次酒,胡老师也邀请过我。我总觉得有的是时间……很多事情,该做的时候就应该做。我真的特别的后悔。

王炜(首都图书馆地方文献部原副主任)
1月22日

英年未到古来稀,明月清风晚愈急。
汉寿能当双百万,文化尚等十二集。
金陵兰陵悲同处,酒仙烟仙喜自知。
孤寂此回行路远,高山流水笑长啼。


(包丰 上海 1月22日)

惊悉胡晓伟先生逝世,深感哀伤!谨向于教授致以诚挚慰问!请节哀保重!

好友包明德致(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原党委书记)
1月22日

是真的吗?那个令人尊敬的胡老师真的走了吗?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如果是真的,谨表示沉痛的哀悼,并希望亲爱的于老师节哀、保重。

丽萌上(孙丽萌 内蒙古作协副主席)
1月22日

鸿笙姐:我是洪波(六毛),惊悉小伟哥不幸离世的消息,感到十分震惊、无法相信。小伟哥的人品、才华、热情、真诚一直令我尊敬和崇拜。我不善言谈,默默无闻,但他从没忘记对我的赞扬以及对我儿子的鼓励,这些我都铭记心里。现在他走了,心情十分沉痛。小伟哥那热情洋溢、富有激情的身影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鸿笙姐,节哀顺变,千万保重身体。小伟哥,一路走好,我们永远怀念你!

1月22日

深切怀念小伟老师!您的谆谆教导益入心志!您的亲切笑容永驻心头!您安息吧!
您对我们的帮助、关怀还没来得急报答!您就匆匆走了!走的是那样仓猝!那样不留情面!您是为事业操劳而累倒!您是把事业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您是为弘扬人间大义而活!您是为人间大义而去!从此,我们失去了一位无间的亲友!失去了一位和蔼的恩师!苍天何不公!竟使中华失英杰!胡小伟老师永垂不朽!

保定 田福生
1月22日

惊闻噩耗,悲痛万分。先生风范,后人铭记。节哀。

张策(全国公安文联秘书长)
1月22日

惊闻令尊不幸过世,深为哀悼!忆及当年向胡伯伯请教知识探讨学问,听他神采飞扬地侃侃论道,彷佛就在昨日。望胡兄切莫太过悲伤,节哀顺变,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

王宇清(《团结报》原副刊编辑) 鞠躬
1月22日

“又惊又悲,祝胡老走好。多谢关兄。”

康宇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

胡泊:昨天打开电脑惊悉你父亲、小伟兄突然离世,不敢相信,连忙给你打电话,始终占线,又给晓波打电话,才得到证实。前年春节和你们全家一起聚歺,一家人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我感动。老爷子淳厚的男中音尤在耳边,爽朗的笑容尤在眼前,令人难以忘怀。他还正值壮年,多少事业未竟,多少雄心未了,却匆匆离去,令人扼腕。请转告你母亲节哀,无论如何,小伟已经活出了精彩的人生,他这一生虽短暂,但成就的事业、完成的功绩,己是超凡脱俗,一般人几辈子也做不到的。而且他的生命是活在自己的追求中,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生活在爱他的人中间,应当是幸福和满足的。小伟带走了他的满腹知识,带走了他的多少愿望和企盼,但他给朋友们留下了他的热情、善良、豁达、忠义,我们都非常敬重他、喜爱他。请代我送上我的哀思,愿小伟兄一路走好,愿你们节哀。

李亚丹(《解放军报》前记者)
2014年1月23日 于美国

台湾前法务部部长廖正豪 吊唁关公文化使者胡小伟逝世
胡小伟先生千古

音 容 宛 在
忠 义 长 存


台湾前法务部部长 廖正豪 敬挽
2014年1月23日

惊悉 胡小伟先生不幸病逝,我们深怀悲痛的心情,谨此表示沉痛的哀悼与奠念,并向胡小伟先生的家属表示深切的慰问!
胡小伟先生长期以来为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关帝文化建树了不可磨灭的功德丰碑,我们将永远缅怀他的音容。他的高尚精神永垂不朽!

福建省东山县海峡两岸关帝文化研究交流促进会会长 刘小龙
暨东山关帝庙理事会主任 刘桂生
携全体同仁致
2014年1月23日

惊闻胡小伟教授不幸仙逝,万分悲痛。
他老人家的离去,是研究和推广关公文化领域的巨大损失。他曾经是那么热心的为当阳旅游发展和关陵的建设建言献策,多方呼吁,这样一位学识渊博,笑声朗朗又善良的老人,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哀痛。
愿他老人家一路走好!

湖北当阳关陵 刘久兵
2014年1月23日

惊闻胡小伟老师突然离世,深致哀悼!胡老师为关公文化事业奋斗一生,鞠躬尽瘁,有口皆碑。望生者继承遗志,大力宣传倡导关公忠义诚信精神,传播正能量!并嘱家属节哀释念,勿过悲伤。

许昌春秋楼 余涛
2014年1月23日

胡老啊!
没想到那一次送您去茶馆竟成永决,惊闻噩耗真乃泪如倾盆顿作雨啊!我们还相约将《关帝文化集成》续编合作出版,现在看来正如先生所言:“千百年来,《关帝文化》浩如烟海,实在是难以求全呀!”没有先生的参与,对于中华关帝文化的研究,真是重大的损失啊,痛哉,悲哉!胡老一路走好!

北京华翰昌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杨松涛
2014年1月23日

胡小伟老师:我们永远怀念您,一路走好,……

东山关帝庙 余添生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惊闻胡小伟老师辞世,谨致以沉痛哀悼!
胡小伟老师长期研究关公文化,是关公文化学术泰斗、传播使者。他曾多次亲临我区考察关公掇刀、长坂坡古战场等遗迹遗址,对我区关公文化及产业发展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建议,并予以了资金上的大力支持,极大地鼓舞和坚定了我区繁荣关公文化的决心和信心。
胡小伟老师的离去,是关公文化学术界的一大损失。我们将永远铭记胡小伟老师严谨治学的精神、为人豪迈的品德,大力弘扬关公文化,推动关公文化产业大发展,以此告慰胡老在天之灵。
愿胡小伟老师一路走好!

中共荆门市掇刀区委员会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政府 敬悼
2014年1月23日

赵黎平对胡老师的辞世表示深切的哀悼,对家属表示慰问。

赵黎平(内蒙古政协副主席)
1月23日

惊闻关族良友 圣祖关公忠实信徒 著名学者 胡小伟 噩耗
表沉重哀悼之情,更悉胡小伟先生尽其一生贡献给关公文化:忠-尽心,义-行道,仁-博爱,勇-见危受命。更力行关公遗训:读好书,说好话,行好事,做好人。
其 200万字“关公信仰研究系列”巨著齐身。为申办关公文化作为联合国“物貭和非物貭世界文化遗产”,不辞劳苦策划组织“关公足迹七省行”。关公文化乃华夏文明之瑰宝。近年国内外成立一系列关公文化协会,研究机构,电视剧“三国演义”等等,胡小伟先生功不可没。实在令人敬佩堪称楷模。
正值本会将于今年九月六、七、八日在关公故里山西运城举办“世界关氏宗亲总会第十一届恳亲代表大会”之际,关氏族人顿失良师益友。此刻关氏族人向胡小伟先生致崇高敬礼,沉重默哀,关公神佑灵魂安息!

世界关氏宗亲总会 主席 关宗彦 敬挽
2014.1.22 深亱 美国三藩市



沈老师好!
拜读先生挽悼胡先生辞世大作,并您对胡先生的介绍文字,可以感受到你们也是道中友好。此时此刻,一则为胡先生的辞世深为惋惜,二则为沈先生对学界友好的诚挚友谊深深感动!胡先生有沈先生这样的知心友好,能得到学界同行的深切缅怀,九泉之下,当可瞑目矣!春节即临,恭祝吉祥如意,阖家欢乐!

四川师范大学教授 赵义山拜上
2014年1月23日

台湾中华道教关圣帝君弘道协会 悼念胡小伟先生

超 凡 使 者

台湾中华道教关圣帝君弘道协会 总会长 陈展松
暨全体会员宫庙 敬悼
2014年1月23日

于先生
惊闻胡公仙逝,中国失去了一位大才子,一位大师,一位文化大家 ,一位苏东坡,一位翰林大学士,一位文化界领袖。他的价值,别人一时无法理解。我失去了一位亲人,一位导师,所以我无比沉痛。
请于先生节哀再节哀!

同窗 山江哭上
2014年1月23日

北京关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追思胡小伟老师

魂随丹天忠西北,魄落青土义东南。

戴兆明
2014年1月23日

惊悉胡老师小伟先生仙游,吾心哀哀,希望先生一路走好!

青海关公文化促进会 关瑞林含泪叩拜!
2014年1月23日

惊闻胡小伟老师去世,襄阳、荆门二市胡小伟老师足迹所到之处的关公文化研究者、保护者,无不万分悲痛,谨以他们部分代表和我们个人的名义,诚挚哀悼胡小伟老师,希望其亲属节哀!
胡小伟老师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胡小伟老师致力于保护的关公文化,必将发扬光大,胡小伟老师的精神,永垂不朽!

王耀德、李治和、李宝金、崔建民、王建军、熊志勇、杜汉华、汪碧涛
2014年1月23日

步韵沈伯俊先生《悼胡小伟兄》
江苏大学教授 李金坤

小伟先生善美真, 关学创立比无伦。
奇才孰料天公妒, 噩耗惊闻痛煞人。


注:我与胡小伟先生相识于2003年10月在苏州大学召开的“中国文学史百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当时,不说他语言的诙谐幽默,也不说他面容的春风拂然,单就他那银丝满头、白髯飘飘颇类关云长的当代美髯公形象,就足以给人以深刻难忘的印象。仅此一面,恒铭于心。不意天妒奇才,惊闻噩耗,不禁潸然。

2014年元月23日于龙城四松堂

《依伯俊老师原韵哀悼胡小伟先生》
陕西理工学院教授 梁中效

纵论国学义趣真, 精研关公逸群伦。
杏坛馨香世常念, 漫天飞雪祭故人。


2014年1月23日于汉渭唐宋斋

于教授,您好!
廿一日得郝一星先生告知胡小伟先生的噩耗,廿二日下午得知先生已魂归道山。
印象中胡先生身形魁梧,我犹记得他第二次和您来香港,住在道教学会宾馆, 其时酷热,他不开空调,赤膊自如、谈笑风生样子。 这样一位“老虎也可打死两只”,精力充沛的饱学之士,就这样壮志未酬离去,什么天不假年,修文赴召、少微星陨、一别千古都形容不了内心的悲痛。 虽说“生老病死,然后葬礼”是新陈代谢的自然法则,但一位活生生,精神饱满,有无限文章和事业等待著他的人就这样兀然离世,真的是不知如何说了--。一星先生诗曰

忆昔煮酒论英雄,舌底风云气似虹。
视野纵横经纬纳,胸怀博大今古容。
为学岂作逐名客,忠义惟尊武圣公。
无限伤心君远去,文章期许竟成空。


我感到这首诗把先生的性格、学问和志向和身边亲友的心情写得非常深刻!
胡先生首次到港曾到寒舍,内子叮嘱我替向教授表达节哀顺变。我亦知教授是大度和境界非凡之人,对生死的看法比我们更为豁达,不必说节哀顺变才能减少悲痛。
我想,在生者应尽快做想做的事,完成未竟的理想!才符合胡先生生前的处世态度。
致敬!

后学 郑炳南(香港小说学会会长)敬上
20140123

悼念胡小伟同学

昨天收到王振刚同学的短信:胡小伟同学患脑溢血于昨天逝世。
读短信的那一刻,始而震惊,继而悲戚。
胡小伟是我大学同学。1968年,我们一同分配到秦皇岛柳江煤矿当井下采煤工,接受再教育期满,我们各自去中学任教。后来他考取社科院研究生,毕业又留在了中国社科院 。开始时研究《红楼梦》等明清文学,后来潜心研究关公,并成为世界关公研究第一人,成果颇丰。其标志就是厚重的《伽蓝天尊》。
临近退休那些年,胡小伟成了中央电视台嘉宾“常客”,三天两头在央视文化节目露面。他留起了长长的大胡子,学者教授的风度更加浓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涉猎广泛,学贯中西,可以称得上是“多面手”的杂家。谈红楼,讲三国,说风俗,聊春联,好像还当过“通俗文学会”的副会长。
大学我们并不是一个班(他是二班,我是三班)。但是,他和我们班的王振刚、王延辉等同学同在北京,来往密切。因而,在近些年我们班的同学聚会中,胡小伟几乎无一遗漏地被邀请参加。他那高大的身影,爽朗的笑声,成为聚会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十多年前,我写过一篇《学者胡小伟印象》的文章,收在我自己编印的《往事与随想》一书中。那篇文章中,我谈到了胡小伟的博闻强记、聪明爽朗,也谈到他红色家庭背景。他的父母均为老干部,他生活在福窝里。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们下井工人每个月大约收入六十元。这在文革当中已经不算低薪了。有的职工每个月不到四十元,却要养活四五口人。而胡小伟六十元之外,还有他父母的“赞助”。我在食堂吃最好的菜也就是一角钱的白菜肉片,而他三角钱的清炒肉,一顿就买两个,让农村出身的窑哥们瞠目结舌:“这家伙,这么花钱,日子不过啦?”看到“群专指挥部”的人用“触及皮肉”的形式“教育”工作不安心的技校毕业学生,他立即制止,并严词质问武斗者。这就是胡小伟。一个性情中人,一个不加掩饰的“透明侠客”。
在煤矿下井那两年,我从胡小伟那里借过许多书籍,极大地丰富了那个非常时期、那个非常环境的精神生活。我们也曾一同跑三里路去煤校礼堂看电影,一同爬晾甲山看日出。应该说,那时候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一段难忘的矿工生活。
据我观察,胡小伟在北京政界文化界中层,有一定的人脉。他认识一些高干子弟。谈起毛泽东,他们都是称“毛大爷”如何如何。他与我们的老师苏叔阳(原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也关系密切。
2011年,我在北京呆了一个礼拜。期间,王彦辉王振刚等同学请我吃饭,胡小伟也到场。那也是我们的最后见面。
算起来,胡小伟比我小一岁,满打满算,也才刚刚68岁。前几天还看到他在电视里侃侃而谈,想不到今日他已离去。
胡小伟去世了。我们失去了一位才华横溢的老同学。
悼念胡小伟同学。小伟请走好。

王荫生(秦皇岛市委党校教授)
2014-1-23于秦皇岛



世界龙冈亲义总会 唁电
突闻关公文化研究大师胡小伟遽返道山,曷胜骇愕。大师生前对中国文化史研究关公信仰系列著作250万字,在北京、上海、安徽、陕西电视台均辟有历文化专栏讲座。对中国文化尤其是传扬三国忠义仁勇的精神多所贡献。
世末第念先生齿德俱隆,毫无遗憾,尚祈 节哀顺变,是所至祷,迹阻远途,未伸刍奠,谨具唁敬一函,伏乞代荐为感。耑此奉唁 并请
礼安

世界龙冈亲义总会主席 张锦辉 谨启
2014年1月24日

痛悼胡小伟老师

扬关公文化,说忠义一统,两岸讲坛,道尽千秋三国事
泣大师羽归,羡俊才八斗,九重梦会,还敬几杯二锅头!


(注:胡老师海量豪饮,但偏好 “二锅头” 。)

福建省东山县政协 刘小龙 敬挽
2014年1月24日



无法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愿恩师胡公一路走好。
此致
敬礼!

关公画家 刘立波
2014年1月24日

惊悉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学者胡小伟先生仙逝,深表哀悼!
我们要学习胡小伟同志为弘扬关公文化的顾全大局,光明磊落,谦虚好学的高贵品德。他以身作则,待人宽厚,作风民主,手不释卷,追求新知,保持不断进取的活力。
胡小伟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间!

关公第72代嫡孙、山西晋台关公文化学会会长、山西关帝故里关府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关宏勤
2014年1月24日

甄庆丰 《步沈公原韵悼胡小伟师》

许昌谈胡最情真①, 精研关公世绝伦。
言子向学欲拜师②, 天降噩耗殒贵人。


【注】

①2014年元月11日沈公莅临许昌,言胡师研究关公文化造诣深厚,出宏著五卷,资料富巨,为当代关公研究代表著作。
②遵沈公嘱,正欲让子女拜胡师为师,以作研究关公文化向导,不料天殒英豪,令世人痛心!

又:《颂胡师五卷兼痛哭英才》

二〇〇五献五卷, 忠义千秋义薄云。
煌煌二百余万字, 资料宏富世永存。
关公研究代表作, 传统文化考论深。
正值年富贡献巨, 学林泪洒哭贤人。


河南许昌博物馆原馆长 甄庆丰
2014年1月24日

马延蔚 唁电
惊悉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伟兄仙逝,扼腕长叹,悲痛难抑!
望洪笙及子女节哀保重!
小伟,一路走好!

晓滨 延蔚
2014年1月24日

胡泊,这个消息太令我吃惊了!多日穷忙,失于及时联系,近日还思择日与小伟相聚,不想竟传来噩耗!本想责怪你如此保密,看完全信,一切理解。我有责任写长文研究小伟之关公研究。节哀!

刘世定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主任)
2014年1月24日

胡泊
收到邮件,惊闻变故,深切哀悼。我对你父亲留有很深印象,孜孜以求倡引民族文化传承,竟半途撒手而去,令人万分遗憾。
唯愿你和家人节哀顺变,安慰母亲,保重!

耿和荪(基金会中心网副总裁)
2014年1月24日

胡泊先生
惊悉噩耗,小伟会长仙逝,万分悲痛,特表沉重哀悼。请合家节哀保重。
胡小伟是我们全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的副会长。为人治学严谨,艺高胆大,德艺双全,令我等敬仰。以后要更加认真学习胡公的品德,多写作品,以纪念胡会长。

舒龙(赣州市红土地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2014年1月24日

胡泊君
惊闻噩耗,难以置信。虽然我与胡小伟老师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他的为人与治学都令我景仰。仙人西去,但是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基因的探索仍会造福华夏子孙。
请代我问候于老师,并请她节哀保重。

何家弘(中国人民大学法学教授)
2014年1月24日

小胡
惊悉令尊去世,甚为悲痛!
我打电话给你时,他已经病危了吧?
我尊重令尊的遗嘱和你们的安排。
你讲到的精神密码,是令尊几十年探索和实践的高度总结。我自己做了30年,回想起来,就是这种精神密码的其中之一。
你大量的事情要处理。我电话现不打了。等你空些时,欢迎随时来坐坐。
我今夜请一闲帮忙,争取一定发出文稿。前两天忙乱未果。
请向令堂大人表达我们最深沉的悼念。胡学长的事业后继有人。

涂胜华(涂作潮陈列室负责人)
2014年1月24日

胡泊先生如晤
惊悉令尊胡小伟先生病逝,不胜悲痛。
胡小伟先生博闻强记,著述丰赡,辩才无双,学界媒体久负盛名,不料忽归道山,令人扼腕。
谨代表《记忆》编辑部,悼念小伟先生,并敬请胡泊先生节哀。

吴迪启之谨字
2014年1月24日

关志杰先生
2014年2月24日,到报社打开电脑,突然发现了一封您发来的讣告,宣布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噩耗:胡小伟老师20日凌晨4时因突发脑溢血,于北京999急救中心逝世,享年69岁。
我认识胡师在10多年前的江苏连云港,参加李洪甫教授主持的西游记学术研讨会,彼此可谓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后来,我在报社接到一位市民的反映,说自己家中藏有一个秘件,好像是日本的丰臣秀吉与中国的关公有一定的关系。我就将此消息请教了胡师。他说不久将会到上海,届时再面谈。某日,我接到他电话,他和夫人下榻新闸路(胶州路口)的一个连锁酒店,约我和市民一起去喝茶。席间,他了解了情况(市民未提供完整的资料,好像有点遮遮掩掩),婉转地表示“不太可靠”。但他与不相识的普通市民如此亲近,我很佩服。事后,好像市民与胡师直接联系过,胡师也告诉过我,他还是低调处理了(不相信市民材料)。
三四年前吧,胡师接受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院长苏智良教授的邀请,到上海师大演讲。我接到胡师的通知,欣然前往,会后又参加了宴会。胡师获悉,我在2005年就与苏教授有接触了。胡师也馈赠我他的著作。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胡师了。但每年还能收到他和师母一起署名发来的电子贺卡。
在多年接触中,胡师知道我常去韩国,曾要求我今后去韩国(及其它国家)多注意一些关帝庙的情况;另外也多次盛邀我到山西访问关帝庙及相关遗迹,但我后来一直没有机会和时间做这两件事。不料他竟然突然去世,深感时间之宝贵,人生之短暂!但我今后仍然要做这两件事,完成胡师的遗愿。
回顾胡师的一生,完全称得上文化大师了。含着悲哀的情绪,写下挽联,因学养太差,不擅古诗,只好以此表达心境

君忒好矣
博大精深 学贯中西
为友助威 忠孝节义①
与民交流 礼贤下士②
一介书生 全无霸气③

君忒忙矣
五洲四海 两岸三地
大专院校 讲坛央视
着书立传 尤在关帝④
天马行空 处处大师

君忒累矣
文化浩劫 伤骨断脊⑤
百废待兴 呐喊振臂
鹤立鸡群 高山仰止⑥
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


注释
①我认识胡师在10年前的江苏连云港,参加李洪甫教授主持的西游记学术研讨会,彼此可谓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胡师与李教授属于学界好友,显然是前去声援的。
②指上文我接到一位市民的反映,以及胡师在上海约见、面谈一事。
③中国的事情有的时候是很怪的,例如学界也会有“学霸”。向国家申请到的科研基金常常为自己报销各类生活费用;大学教授、博导,也往往被学生称为“X老板”,与政府官员被称为“X老板”一样了。更有甚者,有青年学人不同意“百家讲坛”主讲人阎崇年鼓吹满清,一再要求讨论,连遭拒绝,最后只好在无锡的一个场合当场掌掴了阎崇年,不惜以激烈的方式表达。总之,学术交流极为不畅。至于抄袭、冒充学位、规定干部可以用公款去读学位等现象更是屡见不鲜、不一而足。结果,像北大、清华这样国内最好的名校,每年可以招收到来自13亿人口的最优秀的学子,但在国际上的排名却较低,不仅落后于美国、欧洲、日本、韩国,甚至还不如仅有600多万人口的香港的大学,令人唏嘘不已。
④胡师最大的学术亮点,就在对于关公文化的研究和发扬方面,而关公崇拜及其文化,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表现,过去几乎每个村庄,每个卫(112名士兵)、所(1120名士兵)都设有关公庙,但历经文革等各项“扫四旧”政治运动,今天却硕果仅存了!这将有损于民族凝聚力啊!
⑤胡师为什么这么忙、这么累呢?就是因为中国经历了史无前例的整整10年(1966-1976)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此次文化浩劫,超过了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次的战乱、动荡,不仅是传统文化的物质层面,更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层面,都遭到了灭顶之灾(而且这些破坏者,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是前所未有的“自虐”、“自残”。现在不没有得到彻底清算,阴魂不散,余毒犹存。
⑥近一二十年来,随着国家经济的繁荣,国人开始也关注起传统文化了。但由于基础已经遭到毁灭性破坏,很多时候大家已经分不清何为真正的传统文化,于是鱼龙混杂,沉渣泛起,明明是糟粕也摇身一变而成了优秀传统了。胡师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但为数不多啊!

方毓强(《新民晚报》资深记者)
2014年2月24日写于上海

从网得知小伟仙逝,震惊!简直不敢相信!悲痛万分。他是那样健谈,那样豪爽!一直还以为他身体很好。往事历历在目。小时玩耍,自不用说。上高中时,他在北京。假期回成都,向我推荐《外国名歌歌200首》,我的第一本本200首,还是他给买的。《艺海拾贝》,也是他推荐的。1969年中秋,小伟、程纪延、和我三人在晓鹏的宿舍洗照片。那次,他拿着书逐字逐句给我讲苏东坡的词,我才知道宋词之美,才知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如今,人已去矣!
望节哀。并请转告洪笙,千万要保重身体。请你,也请你替我们照顾好你母亲。你爸爸曾对我们说起,当年他在煤矿,洪笙要生你了,他用自行车载着你妈,骑车几十几里山路赶到医院
苏叔阳的文章,你看了吗?

(小学同学冉幼农,2014年1月24日)

悼胡小伟先生

学海沉潜几十春, 千秋美髯赖传神。
他年公祭解州日, 三国英豪忆故人。


湖南师大教授 刘上生
2014年1月25日
步韵伯俊悼小伟君

通脱名士性情真, 妙语连珠破常伦。
卅载相交君去也, 关侯奥义待何人!


首都师大教授 段启明
2014年1月25日

痛失小伟兄(修订版)

忆昔煮酒论英雄,舌底风云气似虹。
视野纵横经纬纳,胸怀博大今古通。
为学耻作逐名客,忠义惟尊武圣公。
无限伤心君去早,文章期许竟成空。


我友中国社科院文学所著名学者,关公文化研究第一人胡小伟病逝,音容犹在,竟成永别,伤之如何!

郝一星(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2014年1月25日

胡泊:刚看到来信。对家父胡小伟先生的逝世表示深切哀悼,他的学问和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陈宇(军事科学院研究员)
2014年1月25日

这几天家人还都好吧?每每想起叔叔,心中无数想念身影历历在目,话语在耳旁环绕。老父几天来谈起儿时,想起他们年轻时泪下几次。向我说代问你们好,希望我们多联系。再次表达我们的哀思,希望你们多注意身体。我今年一定来北京看你们,代问阿姨好。

钱宇
1月25日

幼时初相见,古稀才相逢。
突闻伟弟走,怨天何不留!


成都 周国琼
1月26日

洪笙姐
刚刚惊悉小伟哥离世的噩耗,悲痛无已,禁不住双泪潸然!我们现在无法电话与您,担心控制不住我们的感情而哭泣致使引发您更深的哀伤。请洪笙姐及全家节哀!
小伟哥安息!

钱小虹 谢凡耿 跪拜
癸巳腊月二十六日

于老大安!惊闻巨变,惶然失措,唯望北天,祈于师节哀顺变!胡师生性洒脱,去来豪放,心追身随于关圣,仁者义者,学者行者,关圣以降,如胡师其人其文者,亦寥寥也!遥想天堂之上,彩虹之巅,天使接引,关圣温酒以待知己,人生如此,学问如此,当无憾矣!万望于师节哀顺变!值此巨变时刻,不敢多有打扰,谨寄数语,诚致学生衔哀至诚之意!

学生陈勇 于四川乡间鞠躬!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惊闻小伟兄不幸辞世!悲痛万分!仅愿嫂夫人及阖家节哀!安康!

山西关公文化研究会 刘德英敬上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悼亡兄小伟

学贯华夏文史 堪称鸿儒 叹著未了述未尽 遽然辞世
观透世间百态 是个豪杰 恸樽亦空侠亦去 温情犹存。


四弟 棕立 哀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怀念 倾诉
致二哥小伟
自农历正月初一由北京回到成都以来,我没有写过一篇文字,包括我时断时续“坚持”下来的日记!我不是想给自己找借口不写日记,的确是因为无法提笔!
小伟竟然死了!我的二哥,那个最有活力最有激情最有学问最有见识的二哥胡小伟竟然就这样走了!我不敢提笔,也不想提笔。因为我心里知道,倘若我提笔,不写小伟可以吗?!虽然,虽然我晓得最终我还是有不得不提笔的那一天。但是,我真的不想用这些冰冷无情的方块字来面对那更为冷酷的事实!
我在回避!我知道自己是在回避那已然不能逆转的事实!我的QQ、飞信、电话都还有他,我没有删去。其实这样只不过是我给了自己一个回避事实的理由。当然,我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小伟啊,二哥。蓦然间,你已经离开我们整整一个月了!我终于忍不住要与你说说话了。
小伟,我的二哥,我们相约“保73、争83、望93”的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语犹在耳畔,你呵呵一笑着说“73肯定没有问题”的神情仿佛还清晰如昨日般历历在目,可是,你却竟然不辞而别!
想着得知你突然发病,尽管我心里就极度地震惊和担心,但我终于找了好几个患脑溢血后又治疗抢救过来,并且恢复不错的例子来寄予期望——因为你基本上一直坚持锻炼,身体多少还是算有点底子。尤其是你的家人(实际上也是我的亲人)的保密,以及我那个儿子为我着想的“报喜不报忧”。凡此种种,让我在担忧中抱着很大的企望赶往北京。下了飞机,坐在儿子车上,我信心满满地说“明天我到医院,争取医生让我进ICU,我相信我肯定能叫醒二伯。”儿子没有回应,只是说“你恐怕看不到”。我以为他说的是医院不会同意我进ICU,后来才晓得,我下午到北京,而你凌晨已经走了。因此,我最后见到的,只是你那具一动不动的躯体!
你发病当天我们应该还通过电话,电话中甚至还在互道保重,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个诀别的电话!
在上看到了许多人为你的猝然而逝的悲恸、惋惜和赞扬;我也接到了不少亲朋好友的短信、电话向我表达安慰和惋惜。我不诧异,因为那是你应该得到的。那些是这个世间以及人们对你人生价值的肯定和认可!当然,我也因此感到欣慰和骄傲。但是,我的痛,失去你的痛却是远胜于此!我以为,首先或者应该说是仅仅出于对失去自己兄长这样的痛是别人无法比较的。我可没有把你当成什么大学者、权威专家乃至名人——说实话,真的从来没有过!在我眼里心中,你就是你,我的二哥胡小伟!我对你的认可和寄情仅仅在于长久以来,也许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关系,我们身上有许多与生俱来的相同、相通的东西。我从来都感觉得到我们在这个大家庭里总是能够相互理解相互关怀相互帮助的;加之为人处世的嫉恶如仇和鄙夷屑小、守正不阿和包容大度也让我们有很多共识。尤其是在对爸爸遭受憋屈和去年纪念老爷子百年诞辰的家族活动问题上,你始终观点明确行动积极。可以说,没有你的发起和组织,没有你放下一切的亲力亲为,没有你的着眼大局顾全亲情的付出和承受,没有你在小培大哥去后以“长兄如父”的凝聚力,2013年的浦公后人所有追思活动(其中最重要的是《浦公传》)是绝对不可能搞起来,更不可能虽屡遇不顺但最终得以圆满。所以,在办完你的后事,到你的陋室与你作最后的告别后,我向嫂子说“我感觉我们家的‘中柱倒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许多。由你而想到前两年去世的大哥小培以及在我未曾生活过的那个家庭的多多少少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写一篇正式的文章来记述我所知道所感受的一些事。因为,我也是过了花甲之年的人了。把我们所知道的东西留给孩子们对于家族亲情的凝聚延续说来也还真是一件有紧迫感且有意义的事情。孩子们怎么看已经顾不了了,把想说该说的留下来则是我的责任所在。
过段时间罢,清明前后或许我不会怕提笔了。小伟安息,小伟与我同在。当然,痛还在延续,我只能无奈的告诉自己:化悲痛为力量。我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点我们有共识的事情(不好意思,恐怕我也只能做这些),来告慰在天堂的你。

棕立
2014年2月20日记 2月28日修改

胡泊
得知你父亲去世,非常震惊。前几年一个严寒的冬夜,我们几个去燕郊,他的谈笑风生我仍然历历在目。走的太早了!
请你和家人节哀顺变!

美国马萨诸塞州州立大学波士顿分校历史系教授 叶维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惊悉小伟舅舅去世,深感震惊与哀痛。我和小伟舅舅交往不多,但亦被其达观、豪爽及学识折服。小伟舅舅去世,于你等痛失家翁,于我等痛失长辈,于文化学术界亦是重大损失。很遗憾没能亲自为小伟舅舅送行,我和王琳在此携子女深悼,并请你和光兄及二姨等节哀顺变。愿小伟舅舅永生!

杭亮、王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胡小伟先生千古

龙冈学界殇泰斗 天丧斯文古共悲
至今桃李满华夏 忠义仁勇仰高风
齿德俱隆垂典范 看作等身傲杏坛
哲人其萎道已立 龙冈精神远流长


世界龙冈亲义总会监督 台北市关姓宗亲会理事长 关先辉
世界龙冈亲义总会主席 张锦辉 敬挽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听到先生去世的信息,着实让我痛心懊悔不已。记得三个月前与先生在当阳关陵庙会上,说好过了春节要跟我修炼洗髓功,没料想此时阴阳两隔。看来实施“让社会精英不再英年早逝”的愿望应当提前,这样也可告慰胡老的在天之灵!

易筋洗髓功(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关源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路在前 来生见

先生
昨夜求一梦而不得,起身撰文。不为悼念,只为能再像以前一样亲切对话,把酒言欢。
酒是您的挚友,一生浓淡尽在其中,而今我桌前只是杯残茶,晚辈追思,以它为证吧。
去者随风,生者扼腕,茫然四顾,魂魄难寻,笑声稀绝,美髯失色,书落香尘,纸掩残墨,悼念追思全免,皆如您所愿,可一腔悲恸何处奔流,上天垂怜,再赐一先生从天落座,挥斥方遒,声宏气伟,与亲友多厮守些个岁月,排遣人世的无聊寂寞何如?
您不喜最后送别,我在灵前也没有多洒泪。只是努力回忆与您相处的如箭时光,是怎样充实与宝贵。晚生记事时,先生已是中年,学者风度,体宽步阔,成绩斐然,每每在沧州小院里亲友相聚,呼朋引伴,快意流连,毫无拿捏造作。您是小院子里最“出名”的女婿,左邻右舍无不是乡音浓郁的布衣百姓,千行百业,几乎没人读过您艰涩的著作,也不会有人因为您的学术而奉上敬仰,可您对这个第二故乡用情至深,每每和我谈及往事,几近垂泪,感怀良多。那是我没有经历过的动荡艰苦年代,事事步履维艰,您却依然保持乐观与独立的思考,于国于民于己,并无颓唐放弃,即便身患寒疾也钻研不辍,此种逆流而上的执著,吾辈望尘莫及。
每逢家宴,杯碟满桌,亲友最开心的就是听您的“专场”,或学术新见、或民间奇谈、或驳谬立论,或往事回味,那是最好的下酒佳馔,旁征博引,奇比妙喻,直听得人欲罢不能,雀跃掌呼,此后每在荧屏上见您,都情不自禁地喊“胡先生,来上二两,说得更爽”,多美的日子,一去不返。晚辈的童年记忆里,您就是那外面的世界。
我少年喜读红楼,您教诲我要开阔阅读眼界,后来北京考学不利,您的宽慰最少,其实我内心也知道,您不希望后辈鼠目管窥,过于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甚至遇事都不必悲喜起落,安然心性,潇洒处世最是上品,这些话您并没明确说过,但我其实都有感悟与体会,而今,我也人近中年,渐悟天道轮回,因果环报,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问前路,多守些值得相守的人,不图回响,晴则晒足暖身,雨则披蓑徐行,高不攀权贵,低不鄙白丁,不卑不亢,自蓄灵光,垂悯众生,且行且珍惜罢。先生,我说得对么?
来北京漂,一晃已近八载。零六年适逢红楼选秀赫赫扬扬,在您的力荐推举之下,我得以打开了事业的一扇大门,从寂寂无名到结交师友略展小才,踏进这纷乱却真真难以融入的电视圈,开始撰稿、写戏、立足谋生。此后之种种机遇与挑战,无不是从您将我领进大观园那个清冽的初冬开始的。但每每说起此事,您都是厚掌一挥,笑言那是你们年轻人做得好。昨天家中祭拜,听闻您一直关心我们的电视剧进度,说起孩子们正义秉直,惦念面对这鱼龙混杂应对乏力,我忍不住掉泪,约好开春共叙,汇报功过,您却不等了。
烟、酒、发脾气,舍手一样,您也能多委身红尘几年,可泊哥说,这是您的选择。好吧,先生,我们尊重,只是爱人陪您苦乐一生、形影相随,而今老来为伴共消时光恰是美事,何以让日子怦然变色,让这份感情从此无处着落?潇洒如您,决绝如您,就此别过,各自珍重。
先生,从曙光未露写到天色大亮,此时是北京春节前的一个平凡清晨,人迹匆匆,车马簇簇,我笔下也纷乱不成章,心中亦是悲智难拟。关老爷在上,保佑您在天之灵依然席开八方,书垒四面,先生喜欢热闹也喜欢安静,有酒、有友、有书,足矣。
“我们注定要失去我们所爱的人,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对我们有多么的重要。”
先生,路在前,来生见。

甥:张巍
于胡小伟先生头七叩撰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儿子从苏叔阳处得知 学者胡小伟近日仙逝 噩耗传来 悲痛万分 潸然泪下 邻家姑爷 多年来相处如兄弟 渊博学识 使我受益匪浅 尤其在我儿子升学 择业 红楼选秀 文艺创作等重要节点 给予提携点拨将受益终生 别了 小伟哥 谈红楼 论三国 天堂讲坛不会寂寞

印禄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小伟哥,潇洒一生,英明永存,音容犹在,我们永远怀念你。

英杰 张敏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痛悼小伟

未届古稀,六十四载友情似海
远隔重洋,二万余里抱恨终天。


川西育才保育院和川西育才小学同学会代表刘江利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惊悉,惊悉,惊悉小伟兄仙逝,伤心之至,无限痛憾!!!
致最深切的悼念。请家人节哀!友朋永念,继承遗愿。
于老师,节哀,保重!

郭旃(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副主席) 张之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志杰贤弟
惊悉胡小伟老师因脑溢血与世长辞。心中悲痛不已。久久不能自己。
我和胡老师相识是在2005年4月河北省正定市由世界龙冈亲义总会主办的河北省赵子龙文化研究会后,由你介绍认识的。对胡老师的才华,风度,典范,从衷的钦佩。
2008年10月世界关氏宗亲总会第九届恳亲代表大会在福建省莆田市举行关公文化论坛,有幸与胡老师同台主持会议,彼此清谈也顺便交换联系电子邮箱。
第三次相聚是在2010年北京关公文化研讨会。他在台上讲解,我们在台下聆听教诲。会后我们也寒暄了一阵。2012年和胡老师电邮邀请参加关公足迹七省游,后来因为时间匆促,十分遗憾未能成行。本来以为今年九月世界关氏宗亲总会第十一届恳亲代表大会时在山西省运城市会再次相聚。预料不到胡老师走得那么快。唯有在关帝庙清香一炷祈求关帝令引胡老师一路走好。

三藩市 关健中 叩首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看了设置的悼念页面,对小伟兄的成就及为人更加了解,真是令人尊敬和钦佩!他的猝然去世实在让人深感悲痛!望胡兄一路走好!

胡复生(北京昆仑饭店原副总经理)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罗百昌 悼文

突闻小伟弟因病不幸逝世,惊诧与悲哀使我们的思想一片混乱,一时竟难信为真。
我和小伟弟要算是世交了。我们的父辈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相识,并结为战友。四十年代末他们甚至战斗在同一个小组中,我们也是那时认识的。建国后虽因工作单位和地点不同,两家接触不多,但还是经常因得知对方取得的成就而喜,因对方遭遇的挫折而忧。我虽不懂明清古典文学和历史人物研究,但当我读过小伟弟在一些学术刊物上发表的文章时,在牵涉到我做学生时读过的作品和传记时,仍然能感觉到他的思路清晰敏捷,立论精新脱俗,是个才华横溢的作者。在八十年代中,小伟曾向我提及电脑汉字处理软件的事,我才知道他已购置电脑,用以处理自己的日常事务和科研工作,这在三十年前的中国科技工作者中尚不多见,更别说在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人群中了。这使我深深感到他的知识层面之广及学习能力之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去年春夏之交我在参加胡公春浦诞辰百周年纪念活动时,见到小伟皓髪美髯,气度不凡,谈笑风生,健康乐观,丝毫没觉得有任何灾病的迹象。从上月开始,两家的第三代(胡泊小弟和我的女儿女婿)正在筹划组织一次两家在春节前的欢聚。我因病行动不便,想请小伟一家来看看我新装修好的房子,正当两家在热切企望和积极准备时,噩耗突然降临,如晴天霹雳,使我们既震惊,又悲哀,一时不知所措。
但生活实际中发生的事情有时是如此的残酷和不可改变,我们自己对此又是如此的无能无奈,只能在悲伤之余,调整心态去面对现实。请向小伟夫人及孩子们转达我们的真切慰问,请他们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但愿小伟的音容笑貌,长留在他亲人和朋友的心中。而他的文章学问,则流芳百世,永存人间!

罗百昌(中国科学院原计算中心主任)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北京,胡府
惊闻噩耗,万分悲痛。小伟,是我一生的挚友,是我一生的骄阳,照我前行,小伟去了,倍感冷寂,小伟是真正的男人,一生都在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奋斗着,著作等身,作为小伟的同学,我为小伟骄傲……下面为小伟撰一挽联

游黄泉,借一泓潋滟研墨,再抒少年诗胆
上青云,摘两棵璀璨镇纸,重绘状志书魂。


小伟,安息吧

谭正才
1月28日

贤侄
惊悉令尊过世,我与他四十年交往,他的品德学识颇有父风。我对他很敬重,在世交之中最为亲近,他的逝去使我倍感孤寂!你们失去了一位好父亲,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此情何所了!愿他在上天能感受到我们的敬爱!希望我们以他为榜样共勉。节哀!

你高伯(高敦嗣 )
1月28日

志杰先生,您好
久不上网,今夜刚一上网即闻胡先生噩耗,惊讶之极,不胜唏嘘。
去年曾和胡先生多次面晤,胡先生谈笑风生,指点良多,至今记忆尤深。谁料今日竟天人永隔......
不能见胡先生最后一面,实乃终生遗憾啊!
千言万语,不能述说对胡先生之思念。待我平静下来后,当为胡老师赋诗一首,以寄哀思。
胡师之逝世,实乃中国文化界之一大损失。痛心至极。
为胡师鞠躬!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做挽联一副,以表后学对胡老师的沉重悼念和哀思之情。

上联:红尘多曲途,幸有先人指路。晓声已传,伟光将出,愿胡师留步。
下联:青史少明主,但教后辈相助。壮士虽去,高义久慕,接汉史续书。
横批:古今合著


后学 元梁 于美国加州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

当阳天下关公文化旅游城 唁电
胡小伟先生治丧委员会并胡小伟先生亲属
惊悉胡小伟先生不幸逝世,不胜悲痛。胡小伟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文化学者,是世界关公文化研究第一人,是世界关公文化的一面旗帜。他一生的工作为发扬关公文化和弘扬关公精神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为我国关公文化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胡小伟先生一生严谨治学,潜心研究,为人师表,诲人不倦,成果丰硕,桃李芬芳,他对祖国的忠心,对人民的忠心,他的崇高学术风范,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胡小伟先生的逝世是我国学术界和文化界的重大损失。特别是关公文化领域的巨大损失。
“天下关公文化旅游城”谨向胡小伟先生的逝世表示深切的哀悼,并向先生亲属表示诚挚的慰问。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

沈先生,你好!

谢谢你寄来许多大作。我不能诗,不敢步韵。得知胡小伟先生去世的消息,悲从中来。他那么壮实,怎么会这样的呢?我和小伟兄结识已许多年,知他是性情中人,佩服他的学问见解,每有机会相遇,相谈甚得。忆及旧情,涌出八句。今呈政。

王学钧上

悼胡小伟先生

慈母撒手哀未已,又为同侪哭英豪。
西山静聆空谷音,连岛把盏话三教。
千里跋涉五卷书,关公奥义赖君晓。
小子一言敢论定,三十年内领风骚。[1]


[1]胡小伟先生著有《关公信仰研究》五卷(《伽蓝天尊》、《超凡入圣》、《多元一统》、《护国佑民》、《变理阴阳》,香港,科华图书出版公司2005年9月版)。不才尝言:吾辈治学,不求闻达,然此书博赡精审,三十年内,将难超越。

王学钧(江苏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十日

在澳洲自助旅行途中,惊闻胡小伟先生去世,十分悲痛。请于老师节哀顺变。我这里应该有他一些照片和录像资料,等2月份回国后整理发至。

光明日报记者 梁若冰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十一日

胡爷上关老爷那儿喝酒去了。没去的要接承他的事业,把关公文化推向更高峰。

修崃荣(原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法制文艺委员会副会长)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十一日

洪笙,你好,给你拜年了!
我知道,你是一位理智并且很坚强的人,你一定会从悲伤中走出来,继续着小伟的事业。
这些天,我一直在回忆与小伟同学的日子及毕业后的交往,但因时间太久了,有的事已经记不准确了,暂写在下面,作为对我这位真友挚友的纪念。

福长
2014年2月1日

忆小伟
初闻噩耗,如听惊雷,悲情难抑。痛定之后,遂沉浸在回忆中,想起了许多往事。
有一年学校开运动会,小伟参加长跑和跳高比赛。在长跑途中,一支铁钉扎破了他的脚。他拔下铁钉,坚持跑完全程。休息片刻,他又参加跳高比赛。而且,两项都拿到了名次。事后,同学们都啧啧称赞,十分佩服,他却很淡定。小伟爱游泳,技术也很好。有一年夏天,小伟、延辉和我,经常中午坐车到青年湖去游泳。学校北边约一公里处,有一个挺深的大水坑,游泳的人很多,我和小伟也常去。有一次还遇到了溺水的人,小伟毫不犹豫地参与了打捞。小伟也是篮球场上的常客,眼镜腿常常被打断,不得不用绳子代替。
小伟可谓敏而好学,博闻强记,因此,他的学识也独特超群。他读书快,且能准确掌握要点,复述出来,关键处能背诵原句。所以,与人辩论时,他能旁征博引,并且指出出处。
小伟直率、真诚,是个对外不设防的人。有人常常被他纠正错误,而受益匪浅。有人忌才妒能,背后搞小动作。有个曾经告小伟黑状的人,后来请小伟帮忙,他照帮不误。
毕业前两年,我俩住一个宿舍,交流广泛,也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这两年曾有许多难忘的趣事和恨事。毕业后,各奔东西,从未中断联系。这几天,翻检旧日书信,音容笑貌如在面前。如今永别,岂能不悲?然而天不怜才,人又能如之何!
现在,他人走了,但是他的人品、他的著作,他弘扬中华文化的事业永存!

关先生: 春节前后忙于杂事,一直未看邮箱。节后打开,由的一则通知方才获知胡小伟先生逝世,惊愕叹惋,数日不能自已。小伟先生多年来致力于关公文化,他的逝世是关公文化事业的一大损失。因参加关公文化的有关会议,我多次与小伟先生见面,深为其学养、性情所折服,其音容笑貌至今犹在眼前。谨在此表示深切哀悼,并通过你们向其家属表示深切的慰问。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 张志江
2014年2月8日

惊闻老爷子半月前去了,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名头很多: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文化学者、关公文化专家、红学家...他的特点很鲜明:大胡子、花白发、嗓门大、声音亮,说话滔滔不绝、笑起来爽朗痛快;他之于我,是一个与父母同龄但却如同朋友的忘年之交:只抽点8中南海、只爱红星二锅头,满口京腔却是地道成都人,吃鸭不吃瓜;他是第一个教我用飞信的人,他是第一个在川菜馆里给我点成都串串的人,他是MSN和QQ好友里的“虬髯客”,他是一边笑骂我是“懒丫头”但又立马给我解疑答惑的人,他是有求必应的“呼呼专用大百科全书”。每次录完节目我都有种冲动,想要拿个花盆把他栽种放在我桌上……点点滴滴在心头,如今想来涕泪横流。不知你的“玄黄系列丛书”是否已经写好?还记得你问我系列中第一本《石破天惊》我看了没有,我直接说,看不懂;你说,那就别看了,于是,我开心地笑了;你可知道至今我办公桌里还有两瓶为你买的二锅头在等你来时和你一醉方休……

于2014年2月8日凌晨(上海卫视李霞)

追忆关公文化学术泰斗——胡小伟

2014年1月20日,传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胡小伟不幸去世的消息,让我悲痛欲绝,使我想起胡小伟先生严谨治学的精神、为人豪爽的品德、不遗余力地弘扬关公的精神和推动关公文化发展的感人往事。
我在偏僻的大西北榆林,与首都北京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胡小伟先生有几千里之遥。但我们是因关公文化结缘,是在拜谒河南洛阳关陵时相遇,讨究关公文化中相识,传承关公文化活动中相知,为共同弘扬关公文化而成为知己。
是他帮助我们关公文化研究会队伍由小变大,使我们在长城边塞关公文化研究课题初有建树。他指导和参加我们研究会举办了“中国·榆林首届关公文化论坛”等3次全国性关公文化学术研讨会。研究会创办的《关公文化》杂志,胡先生出任主编,从组稿、审定及撰稿他都亲自过目动笔,几年来杂志始终受到国内外关公文化界关注和学术界的广泛好评,一举成为全国第一个极具权威性的关公文化学术杂志和知名期刊,通过《关公文化》杂志,研究会与海内外众多关公文化团体、学术领域专家学者、宗教界人士建立了长期交流学习关系,为传承、弘扬关公文化做出了积极贡献。
我们研究会2008年12日成立,是陕西省第一个民间关公文化社团。研究会成立不久,胡小伟先生就受聘担任研究会首席高级顾问。就关公文化的研究工作,我曾多次到北京胡先生家登门求教。他对我说:“你们地处西北大漠榆林,要研究1800多年历史的关公文化,与关公出生地山西解州、关陵的河南洛阳和湖北的当阳相比,没有关公生活、征战的历史文化根基。如果人云亦云地研究关公文化,将毫无新意和建树,更不能有效地传承、弘扬 ‘忠、义、仁、勇、智、信’的关公精神。”
为此,胡先生多次来榆林,考察了九边重镇榆林古城东山关帝庙(是明、清历代镇守边关总兵将士们祭祀膜拜的官庙)、万里长城第一台镇北台两边东、西老爷庙,以及长城沿线两边的金克山十三敖包、巴寺庙、横山永兴寺、府谷关帝庙等几十处边塞关帝庙。通过考察,胡先生为我们研究会拟定了“长城边塞关公文化研究课题”。他说,长城与大运河沿线是关帝庙分布最为密集区,在中国版图上呈东西南北十字交叉的关公文化带。这些关庙的共同点是“财富神关公”和“忠义神关公”,而长城沿线的关公庙关公,还有着代表民族象征和国家的尊严意义,更是汉、蒙、回各民族敬拜民族英雄,成为民族团结和谐的象征。在榆林长城边埋葬文武双全、品德高尚、战功赫赫的蒙古族英雄木华黎的金克山十三敖包,在该寺庙的大殿上用蒙文写着“金克巴特尔”,意思是真正的英雄。殿内供奉有关公、成吉思汗和木华黎的画像和铜牌像,他们是蒙汉群众敬拜的英雄,所以该庙又被汉人称为关庙。几百年来在金克山十三敖包被蒙汉民众共同敬拜,这是蒙汉一家、民族团结最有力的历史证据和人文证据,也是我们研究会研究边塞关公文化的最好课题。几年来,我们在这方面研究已取得初步成果。台湾工党中央主席郑昭明来榆考察时,对我们在关公文化在民族团结和谐发展的研究成果给予高度赞赏。郑昭明指出,关公是各民族都崇拜的英雄,成海内外华人 “忠、义、仁、勇”的化身,成为中华民族广泛认同的团结纽带和尊崇的神,凝聚着无穷的力量。
2011年11月27日至28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 “首届全球关公文化遗产与发展领袖峰会暨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关公文物保护专项基金成立大会”我被邀请出席,并当选为荣誉副主席,期间胡先生对我说,他要筹划实施“关公文化七省行”、“关公文化长城行”及“关公文化海外行”等系列活动。其中“关公文化长城行”将委托我们榆林关公文化研究会组织实施,届时胡先生将全程参加。
2012年9月7日,胡先生组织台湾、香港、大陆的关公文化学者、作家、媒体记者近30人实施“关公足迹七省行”。从河北涿州三义宫“桃园三结义”处出发,途经冀、鲁、苏、豫、湘、鄂、晋七省关公当年生活、征战的足迹探寻、查访,寻找历史的印痕。活动历时17天行程上万里。这是全国第一次大型关公文化探寻行动,我们《关公文化》杂志进行全程报道,为传播中华关公文化做出了卓越贡献。
按照胡先生的筹划,今年实施“关公文化长城行”,将由他亲自带队,由我们研究会具体实施,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噩耗传来,胡先生突然离去,让我们更加怀念他!而他留存的著作和未完成的遗愿,将是我们弘扬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和动力及奋斗目标。

陕西省民族宗教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
陕西省道教协会常务理事
陕西省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会长
《关公文化》编委会主任
榆林市民族宗教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
榆林市道教协会副会长
榆林市榆阳区政协常委
榆林东山关帝庙管委会主任兼住持 任富福
2014年2月10日

关公文化研究第一人——缅怀胡小伟先生

胡先生走了,走的那么突然。那是2014年1月20日凌晨4时,噩耗震惊了中外关公文化研究界,中国从此失去了一位奔走呼号的关公文化使者。1月4日,我从北京回到榆林,第二天便得知胡先生住院的消息,听说病情稳定,以为也会像往常一样,过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心里总觉不安。询问小马,才知道胡先生在重症监护室,连家人也不能见,这才知道问题严重。但我仍然感觉他会挺过这一关,不至于和我们永诀。打开手机,1月7日我给胡先生发的短信历历在目:“胡老师:知您有病,很是担心。望您一定保重身体。这几天,央视翁艺他们又来榆林拍片,我帮他们把西老爷庙和东老爷庙拍进去,仍然以金克山关公庙为主,请您放心。过一段回北京看您。”
胡先生走了,走的那么突然。中国从此失去了一位著名的关公文化学者。2013年11月15日,我收到胡先生的短信,说央视《国宝档案》约他做一档春节期间播出的神仙传奇节目,其中有财神爷,他立刻想到榆林中赢文化广场的全财神殿,里面的九位财神塑得很好,作为讲述的对象再合适不过了。2014年2月4日农历正月初五,《国宝档案》春节特别节目——“财神到”如期播出,看着胡先生笑容可掬侃侃而谈的样子,有谁相信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呢!
胡先生走了,走的那么突然。中国从此失去了一位关公文化研究大师。两个月前,榆林红石峡关帝庙管委会主任米建强来电话说,他们的《西老爷庙志》初稿已经写好,要我帮他们看一看,并且希望胡先生能给他们的庙志写一个序言。我把庙志发给胡先生,胡先生看后爽快地答应了,并且在去年12月就写好了。如今,胡先生的序言还在我的电脑桌面上,胡先生却不在了。等《西老爷庙志》付梓时,胡先生的名字也得上框了。一个闻名中外的大学者,欣然放下身段给一个小庙的志书作序,先生的人品由此可见一斑。
结识胡先生,是2009年的秋天。那一年,中国·榆林首届关公文化论坛在今日潮酒店举行,开幕式就在酒店对面的凌霄广场举办。以胡先生为代表的国内知名专家学者应邀出席。胡先生风度翩翩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与白云观道长张明贵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胡先生的发言大有学者风范,充满激情,感染力非同一般。我发言时,胡先生正好坐在第一排,先生对我田野考察的所见很感兴趣。在参观榆林市展览馆时,我一直陪着先生,并且告诉他我准备写《榆林关公庙》一书的打算,先生非常激动,当即表示支持。此后,第一个看到书稿的人就是胡先生,并且认真给《榆林关公庙》写了序言。在榆林东山关帝庙管委会主任、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会长任富福道长的鼓励,与榆林市宗教局局长胡统金的大力支持下,《榆林关公庙》一书在2010年出版,胡先生应邀出席在榆林东山关帝庙举行的论坛和首发式。自此,我与胡先生的交往益深,相互敞开心扉,无话不谈。胡先生的人格、人品、学识、阅历,都使我得益匪浅,敬佩不已。胡先生曾经就读于北京“八一”中学,大学毕业时正赶上文化大革命,被安排到一个煤矿,下井当矿工。每说起这段经历,先生总会激动不已,他嗜酒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后来他考取了社科院的研究生,有幸成为钱钟书先生的关门弟子。钱钟书先生的不媚俗不奉迎的大家风范,在胡先生身上不时体现出来。读研究生时,胡先生的主攻方向是“红学”,上世纪家喻户晓的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在全国范围内海选演员的事儿,就是胡先生最先提出来的。先生对《三国演义》《水浒传》以及中国酒文化、饮食文化的研究也颇具功力。2011年底,我花费20年心血写成出版的《明朝榆林总兵》终于问世,宁夏大学的博导陈育宁教授、社科院的博导王震中、社科院文学所的研究员胡小伟,以及榆林市文联作协主席龙云都为此书作序。胡先生是在阅读我的初稿后,认真作序的。他还邀请他的学友、中国明史研究会会长商传先生一道来榆林,出席《明朝榆林总兵》首发式。首发式由榆林市黄土文化研究会会长张芳主持,榆林学院院长赵红星致辞,陈育宁、商传、胡小伟先生都发了言,给了我极大的鼓励与支持。而同样给我出版经费上支持的是榆林市教育局,特别是陕西中赢置业集团董事长贺宏葳先生。以后,每次胡先生到榆林来,都由我作陪。邀请胡先生到榆林最多的自然是任富福道长,胡先生不但是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的顾问,还担任了《关公文化》的主编。我们一起参加了金克山十三敖包关公庙的庙会,出席了横山永兴寺第二届宗教文化旅游节开幕式,以及关帝圣君十二像碑揭幕仪式。去年秋天,胡先生约他的学长、中国明史研究会副会长毛佩琦先生来榆林,我们一起到横山,考察了李自成故里的新发现。毛先生应横山县李自成研究会会长崔青的邀请,为即将恢复的李自成陵园题写了“大顺皇帝李自成衣冠冢”“大顺阵亡将士纪念碑”,为客观对待李自成埋下了伏笔。一次,榆林市委书记胡志强宴请胡先生,先生谈到他对榆林这块土地的热爱,以及在榆林与许多朋友结缘的感受,说的到位而且得体。如今,正是榆林建设文化大市的关键时期,我们多么需要再听一听先生的高见,可惜先生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
我住在北京回龙观,胡先生住在苏州街,每次约会的地点都在海淀桥边一家台湾风味的小饭馆,名字叫“小红番薯”。胡先生喜欢喝酒,特别钟情北京二锅头。喝不完的酒就寄存在饭馆的柜台里,那儿的服务生都知道胡先生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儿。还记得,在小红番薯饭馆,我和年轻的关公画家刘立波一起约见胡先生,拿出立波画的关公十二像,征求先生的意见,先生摘下眼镜仔细观看,谈笑间就把意见表达,切中要害,使立波茅塞顿开,这一画作首先在永兴寺落地,以石刻的形式环立于关公广场。立波的成名作“忠义千秋”被贺宏葳先生收藏。忘不了,在小红番薯饭馆,我和榆林市宗教局胡统金局长一起,与胡先生及夫人于先生,还有热爱关公文化的其他几位大德小聚,商议拍摄“天下关庙”的事儿,于先生提议,为“天下关庙”的第一次筹备会干杯!此后,“天下关庙”在榆林镇北台举行了开机仪式,由于各种原因,进展不够顺利。2012年,胡先生的重走关公路“关公天下行”也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进行,胡先生积劳成疾,患上了糖尿病。怎能忘,去年春节过后,在小红番薯饭馆,我与胡先生的那次畅谈。为了调养疾病,胡先生夫妇去冬回老家成都过年。说是养病,闭门谢客,但胡先生并不闲着。他完成了一件谁也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是给家父写了一本小传。一见面,胡先生就告诉我这件事儿。说起家父,先生发自内心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家父是成都地下党的负责人,是成都和平解放的功臣。他在建国后的曲折遭遇反映了一个时代一类人物的共同命运。这么说吧,胡先生的父亲,是一个今天可以被称作“土豪”的富二代,他在上海读书时住的是别墅,每月的生活费多的不可思议。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怎么会是共产党员呢?正因为如此,他的党员身份才不会暴露,隐藏得很深,就像我们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出入于上流社会的“共党分子”一样。在这本自费印刷的小册子里,先生引用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档案资料,点名与不点名的批评了一些不明真相陷害好人的社会现象,意在告诉世人,“信义”二字乃做人之根本。先生走了,小红番薯饭馆还在,先生寄放在柜台的那瓶酒寄托着我辈的思念,化作了天长地久。
胡先生走了,走的那么突然。以至于我接到电话,来不及反应,也无法赶回北京到清河999急救中心与先生告别。打开手机,1月22日我发给央视《国宝档案》翁艺先生的短信:“胡小伟先生的辞世,无疑是中国文化特别是关公文化研究的一大损失。也为天下关庙的摄制留下缺憾,但希望我们能够继续胡先生未尽的事业。”翁艺先生回复的短信是:“今天参加了胡爷告别仪式,我们献上了天下关庙大旗,并告之我们会继续下去,以告慰胡爷。”胡先生走了,榆林东山关帝庙的聚贤阁里定格了先生的音容笑貌,红石峡关帝庙的“天下第一神明”殿和中赢文化广场的全财神殿里,凝聚了先生智慧的结晶,永兴寺的关公广场、金克山关公庙的十三敖包、走马山关帝庙的献供队伍里留下了先生的墨宝和足迹。胡先生走了,留给中国和世界的是等身的著作,比如2005年出版的200多万字的五卷本《关公信仰研究系列》和2009年出版的《天下第一神明》。先生伟大的人格魅力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李春元(陕西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榆林市国学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2014年2月11日于榆林

大嫂:我是周岭,刚从美国回来,惊悉胡小伟兄溘逝,不胜悲悼之至!我和小伟兄订交三十余年,虽各自奔忙疏于音问,但相惜相从始终如一。虽知人生苦短,但从未想到与小伟兄遽尔相别。我难过极了,不知短信能否收到。盼大嫂及全家节哀保重。我应该为他作一篇祭文,到他的坟前一哭。

(1983年版电视剧《红楼梦》编剧之一)
2月14日

悼著名文化学者胡小伟(1945.8—2014.1.20)

著名文化学者胡小伟先生离我们而去已经二十多天了,春节期间从香港梅节先生处获悉胡小伟先生因突发脑溢血于1月20日凌晨离世, 2月4日社科院文学所夏薇博士来访证实这一噩耗。今从中华读书报上看到苏叔阳悼文《义士此去何匆匆----悼胡小伟》,使我们悲感不已。
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胡小伟先生是去年8月下旬在北京植物园的一次纪念曹雪芹逝世250年的晚会活动上。当时老吕还对胡小伟说,你身体很长好啊,还很年轻,比我们小多了。没想到他英年早逝,这么一位极其难得的优秀学者竟这样离我们而去,这些天我们一直不相信这噩耗的真的吗。
在我们的印象中,胡小伟是极其优秀的复合型专家学者,他把所学所研的专业知识和文化普及推广很好地结合起来,成为一位知在国内外名度很高的著名文化学者,他敢于担当,才思敏捷,知多识广,热心公益,走出书斋,爱憎分明,极富个性。他的逝世是我国文学界、文化界的一大损失。

黄安年 2014年2月14日
黄安年的博客

“我们都是您的儿子!”
于先生
惊闻胡公不幸辞世,我们万分悲痛!
难忘您和胡先生,还有苏叔阳老先生夫妇,十年前,作为中国爱情山天河山的形象大使,出席了七夕文化节开幕式,给了我们极大的支持!难忘您和胡先生十年来,一年又一年,出席了每年一度的邢台七夕爱情节!难忘您和胡先生最早为天河山提出搞漂流的建议,于是华北爱情第一漂深受广大游客的欢迎!难忘您和胡先生2013年又驾临天河山,天河山的青年员工为您和胡先生祝寿,青年员工都说“我们都是您的儿子!”天河山的每一步发展,都离不开您和胡先生,天河山就是您和我们共同缔造的家园和乐园!由于春节,我们的悼念迟到了,我们非常抱歉!天河山永远铭记胡小伟先生的大恩大德!
于先生:春暖花开之后,您和您全家以及苏叔阳老先生夫妇驾临天河山,换一换心情。天河山永远是于先生的家园!为了胡先生,咱们还得好好活下去!

邢台市政协老主席 崔宝玉
携中国爱情山天河山二百一十名员工泣上
二零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悼二哥
二哥走了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当我还在失去爱妻的伤痛里无法自拔时,当我在面对以生命为命题的困惑里重新审视走过的那些岁月时,我似乎才开始知道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生命。但此时生命的句号正悄悄向我们逼近。二哥的突然离去,令我震惊,甚至震撼。
你去年来四川宜宾办事,说顺便来看看我,12月7号中午在成都见了一面,殊知竟成诀别!
噩耗传来,我顾不上头一天刚拆线(胆囊切除),立即赶到北京。
因只通知了少数亲友,追悼会出乎意料的简单、低调,简直与你的身份和名望不相干。你就这样走了。
近十八年没到过北京了,你仍然住在原来那里。只是感到书更多了,房间显得更狭小局促,尤其那间卧室,除了一间不大的床,一个书桌,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称作家具的了。就床前有两三平方的回旋余地,居然还是你发病前十来天才由儿媳整理出来的(原来堆的是书)。你高兴的称之为“终于有块沙漠了”!可以想见原先是一个怎样拥塞的斗室。你床头墙上那副对联到是最好的注释:“室雅何须大 花香不在多”。
离开北京前那天晚上我就睡在你的床上,我顺手在床头的书堆里摸出几本书来看,书的内容各异,你涉猎范围太广。我突然感到,你是二哥,却更是一位学者。我感到这是我第一次走近了你。因为在我们几十年的生命里,更多的记忆还在少年时代,在三里河的那间客厅里(也是餐厅和我俩的卧室)。
你手脚比我大(指消费),也能吃。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缺点”常常被爸爸批评。但你的酷爱读书是被称赞的,你可以在爸爸面前背任何一首毛主席诗词。但有一次因为偷了新华书店的一本书,(喜欢书又没钱呀)被书店“捉拿”并通知了学校,学校通知了家长,为此事爸爸去了学校。后来我知道你在北京图书馆办了一个借书证,经常去那里借书看了。
后来我们天各一方,见面的机会少了,更多时间只有书信往来及电话联系了。
从一个不安分的少年到一个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著名学者,除了你聪颖的天资,是与你自幼好学分不开的。
二哥,你走了,这是中国文化界的损失,也是我们胡家的损失,留在我们活着的人心里的是不断发酵的伤痛。
二哥,在你离开我们整整一个月的今天,痛定思痛,我不能不写下这一点东西,以纪念我们的兄弟情谊!

胡小滨
2月20日



悼念同学胡小伟(节选)
小伟与我是小学同学,是儿时玩的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们相识是在川西育才小学校。该校是在全国解放战争时期,为建立新中国解放大西南,中央在晋绥地区集结数万干部在配合解放军南下接管新解放城市与各级地方政权时,大量的干部要随部队南下,晋绥分局和军区就把在贺龙中学附小、延安保小、陕甘宁,晋西北、吕梁、太行等留在后方和老区一些他们的子女组建的学校。一九五〇年五月该校随“西北南下工作团留守处”的机关南下入川,取名川西育才小学。小伟出生四川成都在成都长大,小伟的父亲读中学时期参加革命进步组织,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中央特科派入四川地下党的领导人之一,为成都的和平解放立有大功,成都解放后任川西区党委统战部副部长。小伟自然也就入读该校。
那时学校是实行供给制,我们同吃、同住、同学习、同玩耍、同穿一样的衣服生活在一个大家庭感情挚深,亲如兄弟度过了我们难忘的童年时代,直到一九五七年全国掀起“大鸣、大放、大字报”后随即学校撤销。同学们从此就各奔东西在各家居住的附近学校就读,渐渐的同学之间联系少了。小伟父亲那时早已调北京工作,中学之后小伟也跟随到北京就读,我也入伍当兵,驻守边陲,分隔天涯海角。
我们再次见面是二十多年后,那时他父亲已从北京有关部委到宁夏又调回成都(其父八三年病逝),任省委统战部顾问。八五年我从部队转业。二十多年的分离我们再次相见,小伟长变了,他身材魁梧让我感到惊奇的是他留着那长长的大胡子,配戴着一副宽边的大眼镜,穿着朴素典雅,一派学者文人教授的风度,其实那时他已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学者了。但他依然是性情豪爽,谦虚耿直、对人诚恳,这点没有变。他每次到成都,再忙都忘不了要抽时间与同学们见面,没有一点学者、文人的“架式”,他谈笑风生,不拘一格,谦虚随和,深受同学们的尊敬。
小伟才华横溢,一段时间他成了中央电视台的嘉宾,三天两头在央视一栏文化节目里露面,画面上只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涉猎广泛,贯穿中西的谈“红楼,讲三国,说风俗,聊春联”成了人们喜欢的一栏“学历史、讲传统、开眼见、长知识”的文化节目。就在小伟病逝后央视四套中文国际频道马年初六中午一点半再一次播放录制的他“说民俗”的一栏节目,是对小伟最好的记念。
就在人们欢天喜地的迈入万马奔腾的马年。喜迎马年的大年初一上午,我接到北京电话:说“经考虑还是通知我,小伟于一月二十日凌晨四时因突发脑溢血在北京急救中心逝世,丧事遵其遗嘱已简办完毕。”这突然的消息让我惊愕悲痛,坐站不宁,始终不能接收这一事实,眼前一直浮现二、三十天前我们还相聚的情景,“我们还兴高采烈的谈童年的往事,谈这些年大家的经历,谈他的学术研究……”,2014年的元旦、春节前我还发短信祝福.虽没回复,我总认为他文化学术研究太忙抽不出时间,竟没想到就此永别了。真可惜!
胡小伟去世了。小伟是我们同学中的骄骄者,他热情率真、真诚待人的形象,永远留在在我心中!小伟一路走好!

赖明生
2月20日
博文链接



杨双《怀念小伟哥哥》
小伟哥哥走了!
我是今年2月26日才从姐姐的电话中得知这一噩耗的。
姐姐说,去年底她与小伟哥哥通电话,得知他将到成都,并会去看望我年已90的母亲。今年2月她拨通小伟哥哥的手机,没有应答。再次拨打,是小伟哥哥儿子接的,告知其父已于去年岁末腊月二十日突发中风去世。(虽然1月21日就给我发了有关消息的邮件,但我的新浪邮箱已经很久没用,所以并不知道。)
消息来得太突然,我心里唯有惊愕,唯有叹息!小伟哥哥爽朗的笑声,风趣的谈吐,活灵活现地浮现在眼前。真不敢相信,“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昨日景”!
我和姐姐都是小伟哥哥的“毛根朋友”(成都俗语,意为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伙伴),他比我大5岁。五、六十年代,小伟哥哥的母亲与我母亲都在成都市妇联工作,我们同住妇联机关大院。那时,小伟哥哥读中学,我和姐姐读小学。小伟哥哥知识丰富,多才多艺,体育(游泳、田径等)也非常棒,是我们崇拜的偶像,我们就是他的“跟屁虫”。小伟哥哥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马,而且画得很好,他曾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狐笑尾”。从他口中,我第一次听说“徐悲鸿”的名字。从此,我也爱上绘画,顶礼膜拜画马的美术大师徐悲鸿。这个爱好,影响了我的一生,直到现在。
有段时间,我对小伟哥哥的崇拜几乎达到变态,甚至晚上都要去他家与他同睡一床,听他天南地北地“神聊”。后来,我父亲干涉道:“为啥自己有家不住,要跑到别人家里去住?”强行制止我再去。为此,我还伤心了一段时间。
小伟哥哥也有顽皮的时候。当时妇联大院里种了一些果树,如苹果、核桃、气柑(柚子)等。晚上,小伟哥哥带领我们几个小伙伴悄悄去“偷”苹果。姐姐穿的白色裙子,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被大人抓住训斥,而我们则溜之大吉。
印象较深的一次,是小伟哥哥响应当时学校“勤工俭学”的号召,带着我们一伙少年到成都近郊三洞桥(现在早已是闹市区了)农民的胡豆地里割牛草(卖钱)。我们就像电影里的游击队一样,趴在不太高的胡豆苗丛中用镰刀割草。不久,被人发现,以为是偷胡豆的,一声呼喊,引来一群农民围追堵截。我们惊恐万状,四散奔逃,遇到平时根本不敢跨越的小河沟拦路,竟然一跃而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激发出人的最大本能”了吧)。但最终还是跑不过农民伯伯,被生擒到生产队的办公室,问明情况,得之不是偷胡豆的,训诫一番,没收镰刀、背篼,当场释放。
还有,六十年代“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市妇联在成都郊外西北桥府河边分得一块地种玉米,缓解干部及家属的粮食饥荒。为防止被偷,每天都要派人去看守。而我们这帮孩子最乐意的事情,就是星期天不上学时与小伟哥哥一同去承担这个“光荣任务”,不仅晚上可以住在玉米地旁的窝棚里,感觉新鲜有趣,白天还可以下河游泳。
那是一段多么令人怀念的童年时光啊!
往事历历在目。暮然回首,时间都到哪儿去了?故人都到哪儿去了?
后来,我在成都上初中时,小伟哥哥去了北京读大学,我们常有书信来往。在信中,我一直称呼他“小伟哥哥”。



文革期间,我参加全国学生“大串联”,到北京的大学找过小伟哥哥。他告诫我要认清形势,不要跟风陷入文革群众组织各派的争斗。
再后来,世事沉浮,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故,与小伟哥哥失去了联系,只知道他在中国社科院文学所工作。
直到九十年代,一个偶然的机会,小伟哥哥到成都时,我和姐姐才又与他联系上并见面。从此,我们有了电话及邮件往来。
2006年,小伟哥哥与我在成都见面吃饭,得知我爱好摄影,经常去川西高原藏区,便嘱托我留意藏区哪些地方有关帝庙(其中特别提到甘孜州的德格县)。我原先只知道小伟哥哥是研究中国古文学例如红楼梦、三国演义等等也包括中国酒文化的,后来才知道他对关公文化的研究已经达到一定的深度。摆谈中,他说藏民族崇拜的格萨尔王身上,其实也与关公有某种联系与渊源。
当时,一起吃饭的朋友中,还有市妇联及隔壁院子的“小伙伴”,时任四川省社科院领导,曾邀请小伟哥哥择日到社科院作一次讲学,小伟哥哥欣然应允。



几年后,一天晚上,小伟哥哥突然来电话说他到了成都,正在祠堂街的老妈蹄花饭店与一位老朋友吃饭,约我前去见面。席间,小伟哥哥依然那么精神,那么健谈。
多年前,小伟哥哥就告诉我,准备亲自跑一趟川西藏区,探寻关公庙以及关公文化在当地的历史、影响,邀请我为他当向导。我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去年12月6日,我在成都去川西藏区阿坝县摄影的途中,接到小伟哥哥电话,得知他到了成都,但我当时无法立即回去,没有与他见面。谁知这次的错过,竟成为阴阳两隔!
造物弄人,天妒英才。小伟哥哥走了,永远走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每当想起小伟哥哥,我便回忆起童年那些简单而快乐的日子,回忆起少年的轻狂与单纯,还有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与理想。这是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时光,共同的命运。
我怀念小伟哥哥,不是将他看作一位名人、大师来怀念。不论他有多少响亮的头衔,在我心目中,他只是、也永远是我的“毛根朋友”,我少年时期崇拜的偶像,我的一位敬爱的大哥哥。
小伟哥哥,你一路走好!
最近看到一则报道,据说外国有人研究发现,人死后确实是有灵魂存在的。果真如此,小伟哥哥的灵魂一定会感知我对他的怀念吧?

杨双
2014年3月8日于成都

陕西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举行纪念胡小伟先生座谈会

3月15日,陕西省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在榆林东山关帝庙举行“纪念关公文化学术泰斗——胡小伟先生座谈会”,缅怀胡小伟先生在研究、传承、弘扬关公文化所做出的杰出贡献,深切表达敬仰之情,为进一步宣传 “忠、义、仁、勇、智、信”的关公精神,推动诚信和谐社会建设服务。座谈会的有省市民族文化交流协会在榆会员和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部分会员近百人参加。
座谈会上,陕西省民族宗教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会长任富福主持。任富福说,胡小伟先生是享誉中外、深受景仰的一位关公文化学术泰斗,为传承祖国优秀文化,弘扬“正义诚信” 锲而不舍地努力工作。胡老先生做为国内民俗文化学术权威,在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成立初,就欣然受聘出任研究会顾问,并担任《关公文化》杂志主编,亲力亲为。期间胡老先生多次来榆考察、研究、讲学,就千百年来长城边塞各民族对关公崇拜和关公文化传承进行深入研究。发现长城边塞历史上多民族的民众共同崇拜关公,关公成为民族象征和国家的尊严,更是汉、蒙、回各民族敬拜的民族英雄,成为民族团结和谐的象征,大家共同传承和弘扬关公的“忠、义、仁、勇” ,已成为中华民族广泛认同的团结纽带,彰显着传统文化的力量,是关公的 “公平、正义、诚实、守信”是传统文化的根基。因此研究会今后要象胡小伟先生生前追求的那样,把关公文化的研究、传承、弘扬工作做实、做强、做长。
陕西省民族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榆林关公文化研究会顾问齐燕在座谈会上说:“我们大家要向胡老先生学习,学习他务实求真、传承祖国优秀文化,为正义、诚信、和谐社会服务的精神。”
参加座谈会有榆林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副调研员丁涛林,榆阳区统战部副部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陈旭升,榆林市民族文化交流协会会长康治祥,榆林市统战部民族宗教科科长刘峰,以及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的马永生、叶贺瑛、何志刚、李春元、张至木等副会长、秘书长、理事、办公室主任、会员在座谈会上发言。

1、图为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举行“纪念关公文化学术泰斗——胡小伟先生座谈会”会场。薛春生摄
2、陕西省民族宗教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榆林市关公文化研究会会长任富福在座谈会上发言。薛春生摄

薛春生供稿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六日

北京电视台刘越峰 悼文
从朋友的微信惊悉胡小伟先生仙逝,一时错愕不敢相信,上网反复搜索终获噩耗。与先生相识于八年前,彼时我俩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忙于红楼选秀节目组,未见其人,已闻先生性格倔梗,颇多主见,正以与剧组观念不和收拾行囊准备告辞。遂拟越职与先生做第一次也打算是最后一次谈判。剧组同仁为防不测,还在先生门外伏下帮手,以备我在屋中被先生饱以老拳时之需。没想到一谈之下,对先生惊为天人。先生学识之渊,根本不是“红学家”三个字所能表述。对三国,对宗教,对美食,先生都有极高极深的见解,从毘沙门天王到“开水白菜”的来历,一老一少无茶无酒对聊整宿。俺生平少见大师,对先生浩如瀚海的学识拜服不已,先生也许以忘年之谊,虽蒙先生点拨甚少,也颇有井蛙见日之恍然。选秀后几次与先生商议,期图将先生之学呈于荧屏,先生本也信心满满,奈何如今电视之浮躁,只能容“讲坛”诸公舌灿莲花,如胡先生之大才者,难见容于收视率,俺才疏学浅难以调和,几番商议后渐渐罢了此念。总想有朝一日好好拜于先生门下求教,奈何天人两隔!先生清贫一生,家中没什么像样的陈设,却书香满屋,这是我见过的最渊博的学者,一个迥异于当下砖家叫兽的真正的学者,一个天真而有风骨的真正的知识分子。多年前曾蒙先生赐予巨著《关公》一套,因其繁浩,一直未能认真拜读,先生曾几次就书中观点考问于我,皆瞠目无以对,至为惭愧,于是与先生联系渐少,不想如今天人永隔!叹先生错生于小时代,大才无处施展,生活物质上甚至不如我辈,家徒四壁,斯文如此不堪!此生对先生执弟子礼的妄想已断,唯愿先生往生极乐,在一个属于他的地方,继续做他真正的学问…[大哭][大哭]

北京电视台 刘越峰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上周方得知 胡小伟老师已然仙逝 我与胡老师相识近20年 期间相见数十次之少 但他为人豪爽 更有侠肝义胆风范 待人宽宏大量 给我留下深深印象
数十年前 我就得知胡老师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 出于职业习惯 曾经婉劝少饮酒 别太激动 但他只是一笑了之 看过的写来的悼词 方知胡老师早已将个人的生生死死度之以外 全心全意为着民族文化的传承和发扬光大呕心沥血 奔波奋斗着
他是一位勇者 一位现代社会里的才华横溢的精英
他不应该这样英年早逝 尽管这是世事的遗憾
胡老师 一路走好

关公学者第一人
肝胆相照耀神州


杨军(北京市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哀笔
二〇一四年四月七日

苗怀明《胡爷走了》

下午睡醒午觉到书房,打开邮箱,一下就看到沈伯俊老师发来的诗作《悼胡小伟兄》,立即愣住了。真的想不到,一位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学人竟然说走就走了,走得如此意外。
还是叫胡爷吧,之所以这样叫,并不仅仅是因为胡爷姓胡,还有两个原因:一是胡爷口才极好,无论讲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气定神闲,让人不能不想到北京的侃爷,二是胡爷留着长须,不知道这和他研究关公有无关系。尽管他老人家的胡子并不齐整,是那种花白型的,称不上美髯,还总有一种没洗干净的感觉,但特征还是很明显的。当然,叫胡爷亲切些,他本人似乎也很享受这个称呼。
很早就知道胡爷的大名,见面认识大概是在2002年左右。那几年举办的西游记学术研讨会比较多,加上大家一起筹办中国西游记高层论坛,一来二去,慢慢也就熟悉了。胡爷认识我说起来也有些戏剧性,他一开始只知道我的本名,但并不了解我。有一次,他和我谈到“淮茗”这个名字,说此人在网络上如何活跃,说了不少好话,然后问我认识此人否。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我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淮茗。他颇有些惊讶。当时我在天涯社区、故乡网、国学网、榕树下等网站活动,或做版主,或发帖子,在自己办的中国古代小说网上还开有论坛,在网上有点小名声。那几年经常碰到有人问我认识淮茗否,胡爷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对网络上的各类动态还是蛮关注的。此后,和胡爷就更为熟悉。那几年,大家一起忙中国西游记高层论坛的事情,后来虽然没有成功,但胡爷确实尽力了,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后来还很气愤的在网上讲了其中的原委。
2006年,我和萧相恺老师一起创办中国古代小说网(
遵嘱已用实名在网站登录,所需资料亦将陆续传去。不知你有无这样的想法,但预先声明,千万别把我放在“顾问”一类名单中去,就做个普通爱好者吧。2007-06-10 09:33
实际行动表示支持,此中有四五篇,都是冯梦龙的。尊重江苏嘛! 2007-06-10 11:01
《冯梦龙与金瓶梅成书》中的两张表,或许由于WORD与TXT格式差别,未能登出,是一憾焉。能否另换格式补上? 2007-06-10 18:46
既然答应多添文章,就先附上几篇,权充滥竽吧。2008-04-26 08:59
尽管见面时喊胡爷,开玩笑,但在写邮件谈正事时,我总是很尊重的称呼他为小伟老师。
中国西游记高层论坛筹办失败后,和胡爷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主要是邮件往来。后来陈毓罴先生去世,他两次发邮件告知消息。再后来,就只能在电视、网络上看到他老人家了。他总是很忙,出现在各地的电视节目里,出现在各种会议上。
今年元旦,我以中国古代小说网的名义给海内外熟识的学界同仁问好,其中就包括胡爷。当时回复的朋友非常多,但没有收到胡爷的邮件。没想到,才过去了两个多星期,就得到他去世的消息。
元旦那两天,我整理邮件,看到不少已去世朋友的信箱,当时颇为感伤,还写了一篇博客《不忍删去的名字》。没想到才过几天,通讯录上又多了一个永远不再使用的邮箱。从来没有将留着花白胡子、穿着对襟褂子、口若悬河的胡爷与死亡划等号,转眼间,这个冰冷的人生等号已经成立。尽管早已知道生命脆弱的道理,但当这种脆弱变成残酷的现实时,还是难以直面。
再叫一声胡爷吧,虽然永远都不会再有人答应了。

苗怀明(江苏省南京市汉口路22号南京大学文学院) 二〇一四年四月

清明祭小伟

拱手长揖问苍天
我友胡公何处仙?
清明扫墓无去处
洒酒城郊祭大贤。


大学同学 李昭然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赵忠祥先生悼文

惊悉小伟先生离去,内心伤痛,当下这一代做学问的人本就不多,今又失去一位。小伟先生每回讲解文化往事,声容并茂,意趣风发,似有用不完的精气神。我正思念久未再见。却噩耗传来。敬希节哀顺便。胡小伟先生千古。

赵忠祥 二〇一四年四月八日

洪苼你好

发来的征文邮件收到多日了,因一直在加拿大手边没有任何资料所以没有敢动笔。我一直想把小伟在我和成都老同学那里的老照片整理整理,再配一些文字印一本画册以作永久的思念。我已经把这个想法与一些同学交流,看来都很支持。我5月底回成都就开始收集,整理,编辑,到时还得找你收集一些资料,听听你的意见。这几年我每年都要做一、两本画册,今年就把小伟这本作为我的任务。情你务必保重身体,有可能再到成都走走。祝好。

刘江利(2014年04月13日 03:10)

忆小伟

小伟走了!接到西安冉幼农电话,我扼腕长叹、悲痛难抑,脑子一片空白……我爱人马延蔚替我发出讣电致小伟夫人洪笙及家人节哀。这些天,我总感觉得小伟没有走,他的音容笑貌总在我眼前晃动,还在和我喝茶、饮酒、唱歌、争论、哈哈大笑……就在前不久,我去省医院看望生病住院的父母,我那92岁但头脑清醒的老母亲还在问我:“谁说胡小伟走了?前几天我还在中央台国际频道看见他在高谈阔论”!我那腿脚不便的父亲(外号“李半天”)说:“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比我会说多了……”。
但小伟真的走了!有人说:人生是一次风光秀丽,没有返程的旅行,人生是一场情节变幻、起伏跃宕的演出,人生是一席丰盛美妙、终要散场的宴会。但是,有一种情怀挥之不散、萦绕心怀,便是“最忆同学少年时”,当我们刚穿上封裆裤的时候就是“毛根朋友”——虽然有过争吵•打架,但随着岁月流逝,都化为了美好回忆••••••曾记否,到锦江击水,浪惊渔鹰?
小伟和我是小学(川西育才)、初中(成都九中)的同班同学。父母也都曾先后在同一系统或同部门共事,在小伟高中转学去北京三中读书之前,我们还是宁夏街树德里的邻居,小伟、钱其安和我几乎形影不离,号称“树德里三兄弟”。关于育才、九中那段童年的时光,在网上已见有赖民生•刘江利、冉幼农、李亚丹、石树文等同学的悼文或讣电……记得小伟家宿舍外有一棵约二十米高的大桑树,十岁那年为了养蚕,小伟扶我爬墙上树采桑叶,不料不慎掉下树来造成左手脱臼骨折,当伤兵养了大半年(还上了北京)才治愈。当时,是他未扶稳还是我未抓牢,谁是“祸首”?由于在场的唯一证人钱其安始终“中立”,致使这桩让大家搞笑的“公案”至今悬而未决,成了一个永远不解之谜!小学毕业前,育才第七届在市郊西北桥附近举行一场“打游击”军事演习活动,我担任红军司令员(以军棋比赛第一名获得资格),而小伟是兰军参谋长(军棋比赛第五名),最后他被我方突击队长温兆明“击毙”(用沾有石灰的“泥弹”击中)并夺取了兰军军旗而完胜!育才小学的山西人多爱喝醋:小伟竟敢和山西子弟比赛喝醋,一大碗醋喝下去,结果人家没事,他却心烧的在地上打滚(医生马上抢救)。上了初中,他短跑赛不过钱其安(100m跑11〞7),长跑赛不羸号称“耐头”的我(市中学生400米冠军),打架也打不过张春海,他就跟班上的印尼归国华侨“可可”(满脸“青春豆”而得名)比举重,结果翻杠时双手腕脱臼(直接去了医院)。争强好强,性格使然!屡败屡战,越战越勇,这就是童年的小伟——爱文习武的小伟!
其实,小伟的强项在精神层面和文学方面,在同学中他是最棒的!小伟家道殷实、书香门弟(其父1935年入党,做国民党上层统战工作时掩护职业是资本家),他从小博览群书、学识渊博、爱思考问题、除了古今中外名著,他小学初中就看了不少“闲书”,如:三国、水浒、红楼梦、西厢记、封神演义等,(据他讲中学时代已看过“金瓶梅”原版书)。他热情仗义、多愁善感、感情丰富、情怀浪漫,在同学中有凝聚力和男人的魅力,因此学生时代的小伟绯闻不少……其中有一段是“育才人都知道” 的——有个仰慕小伟才华的女生是15岁参军的育才同学,60年代末在北京某部队营级干部,因为部队保密规定(小伟有海外关系)才终止联系。当然此同学也不是凡人,现在竟然成了国外某机构的女“老大”,也够黑的了!
思维回到文化大革命期间,我在哈尔滨上军工。但我常驻北京亲戚家当逍遥派,记得我、小伟、石树文三人曾骑车前住首都工体看足球赛,在颐和园游泳••••••
三人并返乡徒步攀爬积雪成冰的三千多米峨眉山。小伟也曾跟随哈军工校友爬上长城做好汉,他说过喜欢我们哈军工人身上的乐观精神和强军报国的英雄气概,有机会也想参军….….
小伟是闻名中外的关公文化泰斗,北京市政府特聘的专家学者,可谓著作等身,功成名就。其实在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位女人在支持奉献!洪笙是小伟在北京师范的同学,是我们公认的贤妻良母和美人,记得当年看到小伟寄来的结婚照片,还有一个小学同学边流哈拉子边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上!”小伟要听见肯定会幸福的笑了。
张春海是我和小伟共同的小学、初中同学,1960年初中毕业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曾任空军航校学员,歼击机飞行员、轰炸机飞行员、转业后在西南航空公司任机长,深得同学们喜欢爱戴,1988年在执行北京—重庆飞行任务中因公牺牲。小伟当时寄来一封挽联:“蓝天何无情,竟于英年夺壮志,青山若有意,应为雄风纳忠魂。”我将这封小伟亲笔信附后作为对小伟最后深切的悼念。
小伟,走好!你和春海,一文一武,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李晓滨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于成都

详细内容见

读令尊遗作,如闻其声,如见其人!遂不忍卒读…已泪水湿衣,当初何不在其病中告我?令我不得见其最后一面!此憾绵绵。另我所编的《新语》杂志已出版,有令尊的大作,望告我你家详细住址,我当快递,以奉供在令尊遗像前,告慰逝者,尽我友人之深悼之情。代问于先生好。

张润峰敬上(4月14日 出版人)

今天收到短信才知道小伟去世得消息,一时语塞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我与小伟相交20多年,小伟于我是亦师亦友,每每于酒酣耳热之际纵横捭阖好不快意。近年来我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和小伟的联系也少了一点但未想到竟成天人永隔,不禁感慨万千。情意都记在心里就不多说那些虚词了。于大嫂保重为要!

吴玉仑敬书(4月17日 中央电视台制片人)

尽管我跟胡小伟先生交往时间并不多,但他的忠义侠气,敏锐深刻,博闻强记,一直都是我十分欣赏和敬佩的。万没有想到活力四射的他竟会不到七十岁就驾鹤西行!在看到微信上先父二字,根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我此时不在北京,费了好长时间才上到网上,看到他的照片,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于老师,请接受我衷心的哀悼并节哀保重!

刘潞(4月17日,故宫博物院研究馆员)

悼小伟兄

这位小伟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昨晨4点去世,享年69岁。我正在协调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时,见到这一讣告,顿时一惊!忆起小伟兄的音容笑貌,又不禁悲从心底来…… 太湖文化论坛:世界文化对话的平台 应当是2009年吧,我们筹备太湖文化论坛。与会的,我认识一半,但对这位颇有古代侠士之风的壮汉,却一无所知。他在会上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很有思想,也很富感染力。我问左右,答:“胡小伟,社科院的。”
中午聚餐,我们正好一桌。他依然激情洋溢,我举杯敬他:“您要穿上一身盔甲,就是老黄忠再世了!” 太湖文化论坛:世界文化对话的平台 他大笑:“哎咳,你孺子可教!”
旁边人道:“你别瞎充大!人家也是老资格的副总编了……”
“什么副总编!读过几本书?”
我微笑道:“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我已经读了三分之一吧。”
小伟兄立马先倨后恭,敬了我一杯。
我说:“文学所的老人我也认识一半,您是不是藏在深宫中?”
他大笑,又来一杯。
我们因此成了朋友。但可恨,每次他都记不起我名字。到要饮酒时,必拉着我,却又胡乱给我“命名”。
太湖文化论坛年会都开了两届,理事会就更多了。还是胡乱叫我名,我有些气恼。于是,有一次我说:“咱们论坛有四怪:胡髯公、王长发、马光头,哎,那一位呢?” 太湖文化论坛:世界文化对话的平台 众人大笑!
故人逐年减少,而我还在“尸位素餐”。今晨披星去,夜半戴月回——刚才23:10分进得家门,还多亏有“黑车”。我真的不知自己整天在忙些什么!不想这些了,故人已去,我犹活着,就好好活,干些有意义、有价值的事吧。
因此,我毫不迟疑地在《提前离岗申请书》上十分郑重地签上姓名,和今天的日期:2014年1月21日。

(朱辉军,中国文联出版社副总编。原博客链接

痛 悼

2014年1月24日,离退人员返所例会,会上惊悉他已于四天前猝然病故,我如雷轰顶,顿时呆若木鸡,什么也听不见了。
归家车上,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是个直人,咋想咋说,有时不分场合,似有道不尽的满腹牢骚,我在我主持的一次党的会议上曾严厉批评过他这个新党员。
我极佩服他的勤奋和才气。他是位名扬天下的中国古典文学专家。
我曾对他说:“你是当下出镜率最高的学者明星啊!”
他只是憨厚地笑笑:“哪里哪里!”
那年我上班,去院东门外一家早餐铺吃早点,与他巧遇。他吃得很快。我餐毕欲付款,年轻的老板娘遥指他的背影说:“那位胡子先生已经帮你交了。”
他喜欢蓄须,尤其退休后,完全变成一个比其实际年龄大得多的“美髯公”,他就以这副尊容四处应邀讲演,频上电视视屏。最终积劳成疾,不幸罹患急病不治。
他比我小九岁。
他的名字叫胡小伟。其事迹业绩百度一下即知。
小伟,一路走好!

樊发稼 2014.02.06,北京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原博客链接

悼胡小伟先生,2014年1月21日患脑溢血于逝世。 噫吁美颜公,盛年辞人寰,噩耗惊寰宇,天地久可哀,惜哉经纶腹,绝世不再来,相忆牛栏饮,侃侃而对谈,志在关公会,仙逝愿未圆,呜呜呼哀哉,先生魂永垂!

邢海2014年1月29日晚草就

和小伟先生虽是同行,却不是在学术会议上,而是游泳池里。那是几年前,后来我还想让他参加当代北京城市史话的写作,因为我是编委。后来他开了几次会,因为忙于其它事也就作罢。我很理解,他更热衷于对传统文化的研究。没想到身体健硕的他会走了。家人节哀,愿他一路走好!

金汕 5月16日 (北京市社会科学院体育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胡泊世孙
你好!得悉你父突然逝世,甚为惊讶!英年早走,实为国家之不幸,深为婉惜。应从中取得教训
做好保健工作,万勿忽视生活小事,望共勉之。
附寄照片二张留念。
你婆婆昆璧同志身体状况如何?念念。
祝全家
健康

世婆 珩诩
(兰珩诩,四川省政府参事张家璧夫人)
二〇一四年三月七日

制作胡老师剪纸肖像,深表缅怀(为缅怀胡老师70诞辰而做)
尊敬的朋友你好,山西河津市高晓东,闫芳夫妇,吉尼斯世界最大的中国传统剪纸吉尼斯纪录获得者。前几天去北京听修正集团的修崃荣董事长说8月9号是胡老师70诞辰,你们目前在收集与胡老师相关的资料,所以就把这些资料发给你们,以寄托我们的哀思。
今年四月,我们应宏义大师之邀,去北京参加了“弘扬关公文化(2017)海峡两岸关公文化博览会筹备会,此次北京之行有幸结识了修正集体董事长修崃荣先生,在他身上让我们看到了博爱慈祥,和蔼可亲的学者和长者,由此我们感叹不虚此行,受益匪浅。前不久修董事长打电话告诉我,8月9日是胡老师的70 诞辰,让我给胡老师做个剪纸肖像,一是深表敬仰,二是寄托哀思,我欣然领命,可心里难以平静,唯恐水平低浅难以胜任这份重责,我鼓励自己一定不负期望,倾心而做。
我们和胡老师是2009年在国际关公文化节相识的,他给我们的印象就是知识渊博的学者和平易近人的长者,此后参加相同的活动又增加了我们间的沟通和交流,给我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2011年,我们构思了以文圣孔子和武圣关公为创作素材,要创作一幅巨幅剪纸来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创作后期2012年7月,我给胡老师打去电话,请他为这幅作品题词,8月2日就收到了胡 老师发给我的邮件,他欣然为我的作品题写了“中华双圣,辉映东方”八个字。这幅剪纸我们历时15个月的艰辛创作,以456。568平方米的总面积创下了吉尼斯中国最大的传统剪纸吉尼斯世界纪录,为共同弘扬关公文化做出了我们共同是努力。后来我们专程去北京给胡老师送去了我们的剪纸作品《中华武圣》以表感谢。
去年,我们在胡 老师仙逝十多天后才得知消息,由于没能给他送上最后一程深感遗憾。此次在胡老师70诞辰能给他做这个肖像剪纸,让我们也得到了些许的安慰,也是我们深切缅怀胡老师,寄托哀思最好的表达。
胡老师,我们永远怀念您。

山西河津市高晓东,闫芳夫妇
二〇一四年五二十日

抗美,鹏鹏和我已经通过电话。从你那里才知道小伟哥去世的消息,心里是很难过的,流了泪,年轻的时候,我们是很好的兄弟,他每年寒暑假都会在我家住上几天,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三十年没有联系,今天想和他说几句话,人就已经走了,真先是百感交集

(陆阳生系胡小伟老师继弟)
二〇一四年五月月二十一日

胡小伟大学长,2013年中尚同会聚。昨日得胡泊世兄电,始知春节前仙逝。夜不成眠,作为俚句以志哀。

胡公湖海士,妙语似珠泉。当筵常纵酒,下海不谈钱。
立言存著作,令子得薪传。乡居消息少,闻讣竟隔年。


白化文(北京大学教授、中国佛学院教授)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忆胡小伟先生(2014年4月22日运城日报)

(作者 卫龙)2014年1月20日,当我突然得知中国社会科学院原研究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著名关公文化研究专家胡小伟先生在北京辞世的噩耗时,感到特别震惊、悲痛和惋惜……上世纪九十年代,我还在稷山工作时,便结识了学识渊博、研究成果颇丰的胡先生,他坦诚的胸怀,开阔的思维,潇洒的演讲,至今让我不能忘怀。
胡先生几十年在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各关帝庙进行考察、探访,搜集、整理各种关公文献,出版、发表多部研究专著,倡议、打造关公大义归天1800周年纪念活动等,影响深远,是值得我们尊重、爱戴的大师。他的离世,不但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关公文化研究的领航者,而且对他正在征程中尚未完成的事业是莫大的损失,对我们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关公文化的传承同样是不可弥补的损失!
胡小伟先生,1945年出生于成都,1967年大学毕业,1978年考入中国社科院研究生班,后供职于本院文学研究所古代文学研究室。先生性格豁达,思想坦荡,兴趣广泛,涉猎多个领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他就开始留意、关注、研究关公文化,1988年为中央电视台《文化生活》栏目开讲三国文化,首期即为《关老爷现象》。1997年、1999年先后参加台湾宜兰、福建东山及山西运城的两岸关公文化交流研讨会,1998年应邀考察香港警界关公崇拜,2001年参加涿州“中国历史上的关羽”学术研讨会。从2005年开始至今,每年一次甚至数次到运城参加各种关公文化交流研讨会。让我们欣慰的是,胡先生为我们留下了他弘扬关公文化的多部专著,包括《关公信仰研究系列》一至五卷(2005年)、《关公崇拜溯源》上下集(2009年)、《第一神明》(2010年)。
先生创作的关公系列专著,我大部分都有拜读。在最早期的《关公信仰研究系列》中,先生依他二十多年的调查研究与实地踏勘,用了250余万字分别阐述关羽崇拜的形成、金代关羽神像考释,研究道教与宋代关羽崇拜的关系;围绕关羽崇拜与宋代理学及“说三分”与关羽崇拜的两大内容,深入探讨关羽信仰;论及蒙古帝国初期的关羽崇拜、藏传佛教的关羽崇拜、元代官民与关羽崇拜及元杂剧、散曲、小说与关羽崇拜,并附有历代方志记载中的关羽崇拜习俗。研究了前明制度与关羽崇拜、晚明社会与关羽崇拜及国家祭祀与清代关羽崇拜;《关帝灵签》考源及校正、签题考证等。
在《关公崇拜溯源》中,先生以正史《三国志》、历史章回小说《三国演义》和民间戏曲、说书及传说故事等为依据,进行分析、探讨和总结,得出作为武圣人的关公,晋升为整个中华民族“护国护民”之神的历史缘由。先生在作品中用清代的一副对联,“儒称圣,释称佛,道称天尊,三教尽皈依,式詹庙貌长新,无人不肃然起敬;汉封侯,宋封王,明封大帝,历朝加尊号,矧是神功卓著,真所谓荡乎难名。”来概括关羽在中国传统社会中的历史地位和巨大影响。明清两代关羽已经赫然成为国家神,统摄三教,覆盖全国。今天,关羽的形象从来没有封闭凝固在文字或传说中,而是不断发展变化。如何将各个不同时代关羽的形象,恰当合理地放置在具体现实生活中,凸显其变化的因果关系,以及与同时代其他宗教、社会、民俗、政治、经济等多种因素的互动影响,来加快对社会的进步影响力度,是其目的和意义所在。
在《中国第一神明》中,先生指出,关公由人走向神,历千载而不衰,经六代而愈盛。关公信仰似乎成为中国历史文化的一个不解之谜。这里隐藏着秘密……群行百业各有神明,也都供奉关公,世俗民间各有神明,还都供奉关公……神明多矣:佛祖、观音、玉帝、老君、娘娘、妈祖……哪位有此盛况?说关公是中华第一神,绝不为过。应该说很透彻地揭示了关公由人走向神的各种社会因素促成的演变过程。
多年来,先生一直就是关公文化研究的一面旗帜。我同先生的交往也有二十余年了。从一开始向先生请教、探讨中国文化遗产的传承、保护,到2004年底任解州关帝庙文管所所长,以关公文化为纽带的交往就更加密切了。可以说,关帝祖庙发展到今天,关公文化的大力传播,先生善莫大焉,功莫大焉。
2010年7月24日至26日,先生受邀在运城市关公文化产业园研讨会上,阐述了关公是国家神以及在民间有着广大的信仰群体,最终升华为道德神的缘由。提出关公是孔子精神的实践者,指出信仰关公对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有特别的意义。
在那次产业会上,先生首次提出了2020年关公大义归天1800周年活动的倡议,他认为这是激活唤醒民族道德最基础的东西。
2010年9月13日,在第六届关帝庙主委联谊会上,先生正式提出了“筹办2010—2020年关公‘大义归天’1800周年祭典系列活动策划大要”倡议书,得到了与会人员的积极响应。先生认为:关公大义归天,是其临难守节、为国捐躯的崇高形象得到全社会广泛赞同的根源。在这次活动中,先生还倡议道:加强修复具有特殊意义的关帝庙;发动海内外媒体和赞助商开展一次声势浩大的关公文化踪迹考察活动;申请成立“关公文物保护专项基金”;搜集、整理关公文化的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捆绑申遗;拍摄“天下关庙”大型专题片、《关公》电视连续剧等;组织各相关单位参与关公文化论坛活动。还规划了第二阶段活动,也就是2014年至2019年,继续推动关公文化的弘扬和发展,创办关公文化协会,组织全球关庙大会,组织全国关公戏剧汇演等等。
这是多么宏伟的蓝图,多么恢宏的目标。
依照倡议书计划,先生组织发起的旨在“保护文物、开发旅游、双申世遗”的“威震华夏——关公足迹七省行”活动于2012年9月7日启动,途经河北涿州三义宫,山东平原县,凭吊关公首功任职处等,最后于2012年9月21日至22日在关公故里——山西运城解州关帝庙魂归故里处拜祭,并召开总结调研会。这项活动声势浩大,有效地扩大了关公文化宣传,不仅是寻访关公当年征战沙场的足迹,更重要的是让人们了解关公精神对当今社会的现实指导意义。
在那次会上,先生以“河东盐池与晋商常青”为题,从河东盐池悠久历史,中国社会转型与商品经济,晋商产业与制度的创新,悖论突围“以义制利”四个方面进行探讨。他认为,从纯粹经济学意义而言,“信义”既是节省交易成本、发挥持久效率的基础,又能最大限度减少商业风险,还是商家赖以安身立命的精神支撑。那次活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在2020年纪念关公大义归天1800周年进行系列活动的筹备。他说要在这剩下的八年间将沿运河、长城、边关,包括新疆、西藏等关帝庙寻迹,因为这是一个主权的象征。希望到那天,大家用关庙的礼乐,皇家的祭祀仪式,把中华民族的心给聚合起来。会上先生还夸赞了我上任文管所所长以来,做大做强了关公文化,对此,我很是感动。
由于先生的精彩演讲,感动了在座的每一位。运城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黄勋会当即提出,运城现在主打盐文化、根祖文化和关公文化,先生对盐文化讲得又是那么透彻,所以希望先生能把三者有机结合起来,做一个课题。机会成熟时,让先生来运城,搞一个千人大讲堂给大家讲,来开阔我们的思路,共同为建设运城文化强市做点贡献。先生愉快地接受了邀请。然而,这个愿望即将实施的时候,胡老师却急匆匆地走了,把他未完成的演讲和大家的期望都带走了……
2013年9月23日,在山西运城第24届关公文化旅游节暨第九届关帝庙主委联谊会上,先生则展望了关公文化传播的未来蓝图。他依然耐心地第三次倡议:到2020年时,关公大义归天1800周年之际,我们召集全球关帝庙各代表一起团聚共拜神明关公。为了完成这个倡议,他提出了系列配套措施,包括将同相关媒体合作拍摄描写“英雄关羽”一生的大型纪录片,以反映不同民族、不同风俗、不同历史时期的当地华人和当地老百姓瞻仰、朝拜关公的民俗情景。积极支持关帝祖庙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和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并严肃地指出,当今一些地方,甚至综合文化素质较高的城市都把关帝庙或者关公当年战斗生活的遗迹破坏或损毁,这是对我们祖先遗留下来的精神财富载体的破坏,是对我们民族历史的抹杀。这是历史的镜子,我们怎能丢弃?
2013年11月10日,在运城市关公商会揭牌启动仪式上,被聘为运城关公商会特别顾问的先生,从历史关公的角度对关公如何成为商业神,关公在商界的核心地位等进行了分析和讲解。
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就是先生最后一次奉献给我们的精彩演讲,也是最后一次目睹他高大魁梧的身影。先生丰富渊博的关公文化知识,开拓创新的思维世界,坚毅果敢的实践行动,给了我们大家启迪、思考和借鉴。先生不愧为研究、继承、弘扬关公文化的舵手,一颗时代耀眼的明星。虽然先生离开了我们,但他留给我们内在的、深邃的、宝贵的精神财富,是何等的珍贵!
胡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深刻领悟您的思想,继续勇往直前,请您在天堂静候佳音吧!

我最真挚的忘年交,也是我非常钦佩的文史学者,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胡小伟,突发脑溢血,已于一月二十日仙逝,享年69岁。由于先生的家人不希望我们春节难过,一直压着消息。但我竟然今天才知道,真的是更难过啊![泪]三个月前他还特意赶回北京和我策划并录制新版《文化中国》。

(今波 文化节目主持人 2月7日)

晨起惊悉,悼念中!胡小伟先生和夫人于洪笙老师,都是我们北京侦探推理文艺协会的创始人,先生性情中人,学养深厚,猝然离世,让友辈和学生伤恸。于老师,万望节哀!!!

(梁平 环境与生活杂志 1月25日)

刚刚接到少主发来的讣告,惊悉大胡子已于腊月二十日魂归道山,享年六十八岁,遵其遗愿丧事从简。大胡子者,社科院文学所胡小伟先生也,长期致力于关公文化考察与研究。曾考证北京现存最早金代关帝庙。少主言,薪火相传,探索中华民族精神密码的事业依然存在。对此,我们深信不已![蜡烛][蜡烛][蜡烛]

(北京吴永,1月26日)

昨天才在电视里看见,今天就惊闻胡小伟先生过世的消息。从太原演播室的社火节直播到北京孔子学院的『我们的节日』系列专题录制,与老爷子的合作算不得多,却因每次都是对坐而谈,不难觉出其潇洒不羁的风骨;至于后来在饭桌上,更生出些“唯有饮者留其名”的感慨。以前介绍嘉宾时,总称胡老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知名文化学者胡小伟”。如今斯人已逝,那些头衔便成了虚名,不提也罢。崇儒重道者多,但现世修得老聃所倡逍遥者少,胡先生算是一位。拱手望月,为老爷子饯行。来世,这人间尚等你逍遥再游。

(山西卫视常江 2月7日)

知名文化学者、关公文化研究员、资深媒体人~胡小伟大师,脑溢血,一月二十日仙逝,四川成都人,享年69岁。惊闻胡老逝世,嗟叹惋惜。工作第一年有幸采访过先生,后山西台诸多节目都请他担任文化嘉宾更有幸接触。先生为人低调谦虚、亲切率真,做学问的态度更是严谨深刻。

(山西卫视雷璐 2月7日)

今天看过期刊书,惊愕的得知著名学者胡小伟先生在2014年1月不幸去世,痛哉哀哉,在此表示哀悼!最早了解他是他在一个电视节目里大谈山西历史文化,白发银须,洒脱超然,谈起山西文化了如指掌,谈笑风生,特别是对关公文化有深入研究。先生的后事办的非常简单,几乎不见媒体报道。先生千古!

(中国工程机械雷音玄 4月11日)

小伟哥,安息吧

小伟哥走了,他还不到七十岁,真的不相信。但真的他走了。是大毛(小滨)告诉我的,是突发脑溢血,没有抢救过来。
前些日子,他给我电话,告诉我《在历史的棋局中》(浦公传)已成印了。他特别告诉我的是马识途和贾唯英对父亲的“诡异揭发”,电话中他难掩其愤怒,又因此终于还原了历史如释重荷。我很理解他的心情。
小伟哥的父亲胡春浦伯伯是我们全家最敬重的人。《浦公传》是我们期待已久的,这个期待我们很自然的放在了小伟哥身上,因为以小伟哥的身份和才华再现胡伯伯的真实,他的确是当之无愧又责无旁贷的。
这本书终于问世了,小伟哥却走了。他的声音还在我耳畔,要接受这个现实,真的很难。
见到小伟哥本人已是1994年的夏天了,我正好从德国归来。他带着大儿子澎澎到重庆,虽然他留了胡子,看上去并不老,他穿着圆领汗衫,西式短裤,举手投足很是从容,和曾经记忆中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美少年完全是两个人。因为他的到来,父母亲特别高兴,家里满是他朗朗的笑声,父亲特意为他开启了一瓶“五粮液”,母亲难得不去收酒瓶阻挡父亲喝酒。父亲那时眼疾书写已经很困难了,小伟哥鼓励父亲试试用毛笔写大字。他还特意带来一把大号的指甲刀,说这是专门为老年人设计的,后来父亲一直用到最后的日子。父亲走后,我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了我这里。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他的眼角堆满了笑,要亲自为父亲试用……人去物在,留下的却是小伟哥恭而敬之的深情。
就像他说的:“在景凡叔叔行动不便的晚年……我曾利用回成都的机会,几次挤出时间专程去重庆拜望,老人家作为一件正经事体特意迎候,……。”“未能请他多听风声四座的侃谈胡说,以慰晚年,憾莫大焉。”
小伟哥品德,学识颇有父风,父亲又一向爱才,从胡伯伯那里听到对他的赞许,绝对对他另眼相看,再加上他们真的很谈得来:谈文学、谈历史、谈时事,谈父辈们的趣闻逸事,常常是心领神会,哈哈大笑。父亲与小伟哥的通信中,他们会交流学术信息,看重他推荐的钱锤书著的《管锥编》以及他对红学、民俗等的研究心得。在得知小伟哥在中央电视台有讲座或访谈节目时,不管多晚,父亲一定兴致勃勃地和母亲一起守候在电视机旁,还会打电话要我们注意收视。
小伟哥写道:“景凡叔容许我们肆言无忌的侃谈,也许还含有一份对于学科交叉的期许和理解……。前辈的关怀和期许,一直是激励我们奋进不已的一种动力。”小伟哥还在缅怀父亲的文章里,记叙了他与父亲的见面交流,默契和相通,描绘出父亲特殊的个性和人生风貌。他手拟的两幅挽联,道出了他对父辈的真诚和理解。我把挽联摘在下面

托体山阿 寄性江海 八十年执著耿介 谁不景仰
生亦人杰 殁为鬼雄 一甲子苦辣酸甜 同度凡尘
死生亦大矣 惟襟山怀水 此去与有肝胆人作伴
宇宙一抔焉 賸月白风清 还来从无字句处读书


父亲走了,小伟哥对我说:“我们两家不要断了往来”。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1998年我因事到北京,在他们“稻香园”的家里又见到小伟哥,还见到了洪笙姐。一进门就看见通道右边一排书架,排满了书,左边进去是客厅,沙发后面也是书架,凡是空隙的地方都是书的位置,书的内容很丰富,当然是文史哲学为主,甚至还有好多中外古今的小说,让你眼花缭乱,好生羡慕,心里又窃想,他真应该有间大书房啊!那天正好又有两拨客人,一是母女二人,一是一个姓崔的先生,我们还去吃了涮羊肉。那天遗憾的是没有能好好聊聊,但小伟哥有几句话却嵌在了我的脑海里。他说:“我是要骂人的,就是在中央电视台,看不惯的我也拍过台子,有些人就是有钱嘛,多玩了两个女人嘛,还有什么嘛!……”他有点激动,但语气中透出那种不屑,直让你感受到他的底气和磊落。我觉得他说的话,那神态内容我都好熟悉,在父亲那里,在胡伯伯那里,他们都会这样,会在邪恶面前,怒目相视,拍案而起。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后来,没有想到的是小伟哥给了我一个惊喜,他送了一张彩照给我,那是洪笙姐摄于内蒙古克什克腾旗的大草原:远处是起伏的山峦,蓝天上是大朵大朵的白云,奇幻无比,小伟哥特意题句

甸云三妹惠存
草甸弥漫绿意 旋发旋沁
岫云回荡生机 任卷任舒


我的名字“甸云”巧缀题句中,草甸岫云的意境扑面而来。读着画面和题句,我立即想到父亲,如果他还健在,一定会露出笑脸对我说:“洪笙和小伟知我也。”因为这个名字是父亲所取,而我一直不喜欢,觉得不好听。父亲对我说:“你不懂,大甸风云有无限的风光为什么不好?”此时我顿觉自己的浅薄而惭愧,我想我真是辜负了父亲,也辜负了这个名字,但是我仍然应该不懈怠地追求生命的意义,我取了小伟哥的题句也写了两句:“宠辱不惊,看草甸旋发旋沁,去留无意 望岫云任卷任舒。”以此自励。
这些年,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也是有儿孙的人了,在回忆想念父辈的时候,再坐在小伟哥和洪笙姐面前,我们一定会有好多共同的感悟和话题,但这些年虽然经常想应该到北京,又被家务和杂事取消了行程,想着心里是觉得好悔。这些日子当我坐在电脑前,搜寻“胡小伟”的名字时,这种感受更是让人心痛不已。电脑里有关回忆、缅怀小伟哥的伩息目不暇接,每一篇悼文都是对他人品、人格,对他的学术贡献的高度肯定和赞扬。我们以前只知道他很聪明,爱读书,只知道他能做学问,能说会道,不知道他读书做学问竟是这样的精彩和独到,他的学术成就准确体现了他的文化体验和价值取向。他的生命活在自己的追求中,他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生活在爱他的人中间。他不愧是胡伯伯的好儿子,不愧是父辈高度赞扬的子弟,更不愧是我们的好兄长。想到小伟哥,他爽朗的笑声在耳边想起。他的声音会从电话里传来,他在对我说:“甸云:我在坚持游泳,我回成都把牙齿做好了。我会把书寄给你……。”我不禁热泪长流。
小伟哥,安息吧!

杨甸云
2014年初夏于上海

胡泊贤侄:你好!

我与令尊,多年友好,近几年却各忙各的,联系不够密切。他的溘然长逝,令我深感痛惜,故迅即告知许多朋友和“中国古代小说网”,并赋诗悼念。对于他的学术成就和学术地位,我在悼诗的小序和注释中已经作了高度评价,相信是站得住的。

多年来,我向很多人介绍过令尊在关公文化研究中的杰出贡献,并尽可能介绍他们认识。其中,包括我2001-2003年在四川大学指导两年的日本青年学者伊藤晋太郎。他今年40岁,现任日本二松学舍大学副教授,已是日本颇有成就的三国专家。在今年2月21日给我的电邮中,他写道:“去年底胡小伟先生去世的消息使我悲伤得不得了。我还记得2001年在首都师范大学的宾馆里他特为我一个人讲有关关公的课。我为报他的恩应该更努力研究关公,多写论文。”

令尊长逝,令堂一定非常伤心。请你们多多关心她,安慰她。请向她转达我的问候,愿她多多保重。

祝夏安!

沈伯俊 2014-7-13傍晚

中国社会科学院图书馆函件

胡先生您好!
来信收悉。愚以为在中华五千年文明史中,能够被三教共尊、百代景仰、千秋烟祀且庙祀无垠的历史人物恐怕唯有关公一人。关公信仰不仅在中国大陆广为流行,还远传台湾、东南亚以及欧美地区。事实上,只要有华人在的地方,就有关公信仰的存在。信仰是人类的精神家园,是心灵的寄托,是价值的取向,是对真理的追求,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最根本要素,是人类文明与文化的实质。关公信仰折射出我们中华民族诸多的精神内涵。您父亲的研究成果可以说功莫大焉!所以,我认为如果您还有富余的书,可以赠送中国民族图书馆及一些研究型图书馆,这也是对关公信仰的传播和弘扬,但愿通过信仰的载体,重昭国人信仰之光!
顺致安康!

甘大明 敬上
二〇一四年一月

泪飞倾盆哭胡公

田福生

胡小伟生前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是我国著名关公文化专家、国学名家,才华横溢,蜚声海内外,常坐客中央电视台,担任多个栏目或大型专题片策划、撰稿、嘉宾或特邀主持人。曾担任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副会长、北京市政府“十二五”规划特聘专家、“十二五”规划咨询委员会成员、太湖文化论坛常务理事、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专业委员会主任。尤其在中央电视台出镜时,口似悬河,滔滔不绝,挥洒自如,深受广大受众爱戴,被人们誉为“国学大师”,“白胡子老头儿”。
回忆1月20日那天,当得知胡小伟老师在北京9 9 9急救中心溘然辞世的噩耗,震惊之余恍若梦中,呆呆辩识后,方信其真其实!令人惊诧而婉惜,悲怆而切痛!开朗健谈、影响遍及两岸四地的一代关公文化旗手就这样卒然阴阳两隔!虽然小伟仅长我四岁,但他那银髯浩首的神态,那渊博的学识,那对关公文化事业的执著追求,那永不懈怠、孜孜以求索的青春活力,那力推新人的坦荡胸襟,时时在眼前飘动。平时习惯以老师尊之!
认识胡小伟是在八年前,拜求他为我的《关羽传》审稿作序时。出于对刘备、关羽、张飞三公伟大人格魅力的崇拜,促使自己广搜博纳积累了三十年资料,苦苦追寻写一部能填补学术空白的书,以了却今生弄笔之趣!因之选择了这个千古讲不透、诸多难解迷团的主题!动笔之初,立意站在两个高度:站在所有关羽史料的高度;站在所有关羽研究结论的高度;努力做到两个叫板:敢与关公研究专家叫板,敢与历史叫板。书既成,就想请国家级顶尖关公文化大师作序和指点。最早联系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魏晋南北朝史专家朱大谓研究员!朱老师善意地讲,他年事已高,并推荐了文学所关公文化专家胡小伟研究员。我不胜喜悦。几天后,带着4 5万字文稿敲开了胡老师的家门。一位白发白眉盈尺白须髯、精神矍烁爽朗的老者开门,介绍了身份和来意后,被胡小伟老师热情迎到家里。
胡老师居所可谓斗室。其工作间约七、八个平方。各类书籍或整齐或散落比比皆是。谈话直奔主题,自己谈了书的结构、史料来源、资料取舍等等,也着实在班门卖弄了几板斧。胡老师谦虚而直率地提出每章最好有结论性点评!还赠送了他毕生心血著述的关公崇拜研究系列专著,整整五大厚册,粗计3 0 0余万字!回来的路上掩不住内心的躁动,此行收获颇丰!不但得识国内研究关公顶尖高手,收获了重要资料,还承蒙指点,书的构架内容就会更具功力。回保后有选择地研读,修定了部分观点,补充有关素材,以成正式出版的模样。
这是认识胡小伟老师的起点。
一来二往,互留了qq号。胡老师网上昵称虬髯客,主题词: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睛。何等大气磅礴的历史观!在q q空间里,请教问题,沟通信息,研判关学事件,家长里短,交流日多。由他引荐参加过一些省市的关公文化活动。记得有一年,许昌方面组织了两个阵营大学代表队的电视辩论直播,他提议看看,主题正反方是,荆州之失是关羽主观因素所至,还是时局原因。样式新颖,热爆眼球。辩论双方同学身怀绝技,引史举料,各不相让,高潮迭起,真有激荡心胸、透彻心扉、发人深省之感!
联系最多属2012年。胡小伟做为国内外关公文化的倡导组织者,活动多,影响大,各地都乐意请他去指导和提高影响!我也因之被他推荐参加了一系列活动。
年内应邀达五次。农历三月二十三涿州三义宫庙会。吴山海总经理邀胡小伟夫妇同来过节。胡老师告诉我前去一聚。我冒失地建议多来些北京专家,届时到了30余位,还研读式举行了结拜仪式。但午饭自己却安排不了,还是小伟联系涿州市二中解决的,因他担任该校文化顾问,自己感到很无能!五月份,小伟老师邀我去许昌讲学,当时身体不做主,正住院,未能成行。六月份,湖北省政府、省政协举办“中国·荆州壮腰工程(长江是龙,荆州是腰)暨国际关公文化学高峰论坛”,小伟老师推荐我参加,并被聘为常务理事。此活动从主题到规模,具有开创意义,十数个国家、地区专家学者参会,近千名客商云集,两个会场有分有合,同时进行。无论招商,还是学术,收获颇丰。七月份,河南省洛阳关林举办“2012中国洛阳关林关公文化博硕生暑期沙龙”,胡老师又一次举荐我参加为期一周的活动。自己还借机到洛阳偃师市关庄村对传说中的关羽葬头之处进行了考察。
给人留恋、令人难忘的还属九月的“关公足迹七省行”活动,为期近二十天。由胡小伟老师发起,修正药业赞助。修崃荣协助胡小伟组织了本次活动,目的是对关公战斗生活的主要足迹进行一次系统的梳理考察,以期为关公物质文化与非物质文化双申遗作铺垫和准备。活动前胡老师让我做个方案,我仅在宏观上提出建议,比如:人员构成、安全医疗、组织引领、承担系统、车辆配备等,虽采纳不少,后来回味,舍本而逐末,没弄懂胡老师原意。他本意让我从行程线路上提出思路。这为后来他亲自拟定方案中可看出,对每一地参观目的要点、停留时间、文化遗存、历史资料原委,图文兼具,集印成册,便于考察团成员观览,心中有数。
首站从涿州出发,在三义宫举行了启动仪式。为使启动搞得有声有色,小伟老师力邀河北省政协原秘书长、河北省文化促进会常务副会长解玉琦、保定市人大原副主任李书信到会助威。为把筹备工作做细,受小伟老师委托,自己到定州市联系刘关张鞭打督邮处考察点。定州市政协领导很重视,以高度的文化自觉派员参与陪同并安排了接待用餐。
涿州启动仪式前,香港有线电视台要求采访,本应胡老师亲自出面,因头绪多,他安排我去。自己对本次活动发起、目的把握不深,且没有胡老师深邃精湛的表答技能,平淡乏味的答记者问,回想起来没能出色完成他的殷殷嘱托!
考察完涿州三义宫、定州故城鞭打督邮处河北两处重要遗址,马不停蹄直奔山东。先到刘关张最初带兵处平原县。由于胡老师此时暂离队飞澳门参加一重要活动,位于现平原县城西南30里的王庙镇张官店村汉平原郡(国)遗址没能去成,实一大憾事!旋即到《三国演义》中下邳的土屯约三事之地,现为江苏省徐州邳州土山镇。此地关帝庙精粹不大,但古迹众多。然后踏入河南地界。观览了许昌市春秋楼,传说中的关公秉烛达旦、夜读春秋处。以及关公归先主辞曹处的灞陵桥;到南阳市社旗山陕会馆(又名关公祠)参观,该馆清乾隆时建,为山、陕两地富商“叙乡情”,“敬关爷”,“崇忠义”的场所。戏台完整无损,楼阁亭榭,雕梁画栋,堪称鬼斧神工也不为过。还路过了曹操老家亳州古谯郡,寻访了汝南刘关张赵重聚处。
刘关张投刘表是这个集团重大转折点。三公寄寓荆州八年,新野县是战略要地,驻防一年多,北征时打败了夏侯惇,火烧博望坡。这里古迹较多,汉桑城有一株巨桑年代久远,据说有1800多年历史,直径有近两米,传说为关羽所植。考察之余,在这里召开了第一次考察团与地方学者联合座谈会。小伟老师会前打招呼,让我作个准备。座谈时,自己从几个方面论证新野在东汉三国时的历史地位、在刘关张集团政治生涯中的作用、新野旅游开发及历史文化主题的选择等问题,得到地方信服,会后胡老师竖大母指给以肯定!
进入湖北,首选襄阳,城北30里,春秋邓国古城故地,现名邓城村,这里是当年关羽水淹七军时指挥部所在地,现在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当地有历史知识的老百姓进行了解读。次日到荆州,关羽生平政治颠峰之地,这里的人们喜欢把关老爷称为第一任市长!考察了关公庙、关帝庙、卸甲山关羽祠,自己不时怅望晴空,脑际翻腾,这就是一代英杰败退的起点吗?城中心的沙市公园也有关帝庙,参拜之余,吴山海攀上公园雕塑的高大骏硕漆红赤兔马,体味英雄气吞山河的气概,下马时勇猛一跃,左脚腕骨小错位,好在荆州朋友积极联系医院拍片检查,庆幸无甚大耐,他坚强的拄双拐继续参加完全程!因之湖南省益阳市的单刀赴会处我俩没能前往。
9月17日,考察团一行到了麦城,故地重游。撰作《关羽传》时,考察过这里,六、七年光景,遗址长长的土丘上长满了茂密的树,遮天蔽日。小伟老师对本次活动考虑周详,把时间点与各地重大活动相衔接。麦城离当阳不远,到当阳时正值投资三十亿的关公文化新城举行开工奠基仪式。做为佳宾,全团参加。海内外客商众多,省、市领导讲话,彩旗遍地,巨大扩音器震耳欲聋,挖掘机一排排停放待用,红地毯铺满会场内各通道,凌空彩气球悠悠荡荡,像是当阳的盛大节日。下午,当阳市领导与考察团座谈,胡老师推我先讲。作为历史保留的著名景观数量这里最多!最大特点是四绝之地:关公被困的麦城、位于远安县夹石的回马坡、关公身躯埋葬处关陵、相传关将被杀地玉泉山。英雄末路、大义归天之地,这里自有别处不可比之优势!大家七嘴八舌,肯定中有建议,如,建汉城要形成特色,开辟自然公园,筹建关公大学,注意回报率,打造国际关公文化名城。
此后,考察团参加了关陵庆典,去了安远县回马坡、玉泉山、荆门市长坂坡遗址、河南洛阳关林、山西运城关帝庙。一路顺风顺水,播洒关公文化的友谊,架设忠义的桥梁,宣传忠、义、仁、信、勇精神。
本次活动大开眼界,收获了大量一手素材,是不可多得的良机。活动耗费了组织者大量心血。胡小伟遗体告别仪式,主持人引用了胡公生前的感慨,这次七省行活动损寿六、七年那!活动的主要支撑是经费,行程一万余里,虽有一些关公文化爱好者赞助,远远不够,单小伟老师个人就出资十余万元!应酬饮酒,绪多事繁,远程颠簸,精疲心瘁。但胡公事业第一,心里只有关公文化大计!
受各地历史文化研究勃兴的启发,保定几位同仁也谋划成立刘关张三义文化研究会,请胡老师出任首席顾问。他多有指点,并题写了会刊刊名。成立大会时,恰巧连云港市多次邀他前往参加重大活动,为保定之行,他婉言辞谢了。研究会成立大会上,胡小伟作了燕赵义文化专题报告,震撼全场,大受教益!胡老师活动安排很多,来保前刚从陕西回来,开会前挤时间去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本来保定之行还要去看张柔墓。由于出院不久,身体欠佳,陪同前来的长子北京需参加一重要活动,于是改变行程。答应下次再去看张柔墓,谁知竟成永诀!
小伟生前,常听他讲有四件大事在运筹之中:一是关公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双申遗工作。关公文化遗产是人类文明一大特色,仅关庙之多之盛之规格高,世界无人出其上!为此,他已多次与国家相关部门联系并获支持,与联合国相关机构也已沟通,不期中道瘁逝!殊为可叹!二是组织一次世界性关公文化十国行,或二十国行!考察各国关庙,扩大关公文化在全球的影响!三是搞好2020年1月29日关公大义归天1800年纪念活动。届时全球关庙钟乐齐鸣,纪念关公殉国伟大时刻!四是争取把关公祭祀上升为国家祭祀。恢复原祭祀礼仪、声乐,为此他多次与洛阳关林管理处郭挺彩处长探究。
当从小伟助理马德仲处得之先生逝去消息后,不胜唏嘘!我便与三义宫吴山海、涿州二中阎宏玉、涿州市原档案局刘桂郁匆匆前往999急救中心为胡公作最后的告别,一路上大家缅怀小伟先生业绩贡献和纠结病因。胡公是在听了地方开展关公文化重大活动安排汇报用餐时,饮酒兴奋引发脑溢血。胡老师爱喝酒,多有激情,积劳成疾,多种疾病缠身,走南闯北,飞来飞去,国内外穿梭奔波,总忽视自己的身体。住院抢救十五天后不治!哀哉!
胡公遗体安放在医院后吊唁厅,灵堂简易,花圈大大小小簇满上下,数百名亲友环绕胡小伟研究员一周,人手一份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印发的“胡小伟先生逝世讣告”。小伟家属本意丧事从简,天南地北的友人许多都是自发前来的,大家带着悲容,带着崇拜怀念,带着哀思,与小伟依依惜别!事后不少朋友谈起来,大都不知此事,但凡听到无不震惊唉叹!感叹小伟英年匆匆离去!感叹小伟未竟的事业!许多国际友人、国内专家学者发唁电寄托惜别之情!兹录手头一、二
悼关公学者胡小伟
惊悉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关公文化学者胡小伟先生20凌晨4时因突发脑溢血于北京9 9 9急救中心逝世,享年6 9岁,不胜悲痛!惊惶痛惜,久久难平!两年前,因工作有幸与胡老师结缘,紧随其后,研习关学,共图关公文化发展大计,常常与老师通过qq交流,深为老师的渊博知识、独立思维、超常记忆所折服。万万想不到,他老人家说走就走,促不急防。望着再也不会亮起的q q上“虬髯客”头像,痛心疾首,无以言表,遂吟小诗,略表哀思

一部绝唱春秋魂,关学岂能少此人
何处寻得虬髯客,武圣身后已为神。


占斌
2014年1月23 日

另有范阳客小诗一首

鹤发虬髯客,朗朗语声高。
口悬三峡水,关学旗帜飘。
中华三四地,常存胡公笑。
央视有纵横,忠义气势豪。
大业志申遗,二零全球潮。
一朝鲲鹏去,泪雨倾波涛!


皓首求真
怀念胡小伟先生

惊悉胡小伟先生辞世,已是正月初二的黄昏,正值新春之际,我和孩子们从达州赶往老家三汇,准备去进行一年一度的春节扫墓。途中接到一好友电话告知,胡先生在中央四套国宝档案上节目,我立即电话告知爱人及家人,他们得知后立即转台收看。不一会,爱人说与胡先生通了电话,寒暄了一阵子,并邀请他们抽时间再多回老家走走。晚饭时分女儿在网上看到胡先生竟已辞世多日(岁末阴历腊月二十日,公历2014年元月20日),我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都不敢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后来她给胡泊表弟打电话,确认了这个悲痛的消息。后来才知,我爱人中午打过去的电话是胡泊表弟在接听,只是他们父子声音极像又讲的普通话,一时难以分辨。大约也是表弟一番苦心,担心这不幸的消息冲淡了人们过年的氛围而未告知。后来得知,也是先生遗愿,丧事从简,没有大范围通知亲友。而后,我们陆续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周围的亲戚,大家知道后都很沉闷、无语、悲恸。直到正月二十九还有朋友发来短信说看到胡先生在中央台上节目,心中顿时略过一丝阴郁,瞬间失语,后来还是电话里和这位朋友说了,朋友也很吃惊,并觉痛惜。
虽说是胡氏宗亲,但相隔甚远,因为工作路途等原因,我们中许多人都素未谋面。先生涉足家乡极少,却对家乡的风土人情了解深刻,对胡氏家史更是稔熟,对家乡别有一番深情。当先生年岁已高的二姐告诉先生,他的长相极像他的爷爷时,先生乐得孩童似的爽朗大笑。原来那些寻根寻祖的渊源和执着并不难体会。
平时对胡先生及其家人的了解都是从老人的闲谈中和电视上看看,心中多是崇拜,还是去年因为浦公诞辰百年的祭祖活动,胡氏宗亲有了一个大规模的会面才见到先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先生白发银髯,中式对襟已在电视上看见多次,此次更是耳闻了先生爽朗的语声侃侃而谈。一口流利的“京普”自不必说,先生在外几十年一口川话竟也地道。祭祖完毕先生找卫生间还打趣的说:“入乡随俗,我找茅厕(音si),没错吧!哈哈!”逗得在场的人都乐了,先生是这样有趣的人。
先生在《历史的棋局中》对家乡三汇有这样的描写“如今三汇的‘扎彩亭’已经正式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其实贵州安顺、湖南常德亦有类似民俗,山西清徐称为‘背棍’,江西婺源,浙江温州则叫‘抬阁’,基本相同;而‘烟花架’在山西榆次叫‘架火’,苏浙闽多地都盛行‘板凳龙’,河北蔚县、湖南攸县则流行‘打铁水’,广东客家人也有‘烧火龙’……这些来自全国不同地区的民俗风情,居然能够在三汇镇汇聚一堂,无疑从另一个侧面证实着它的包容博大。”客观而翔实的概述了家乡的风貌,先生生在成都,后来工作生活都在北京,却能这个远在川东北的“家乡”有这样的了解,在做学问之余对家乡的民俗文化也研究得极尽深刻,实在是难得先生对家乡的这样一番深情。
先生著述极多,涉及范围之广,在对中国传统文化,尤其在关公文化研究上的成就,绝非我等能言语清楚的。读过先生的一些著作《第一神明》《关公崇拜溯源》《石破天惊》等,心中满是崇拜、钦佩和敬仰,在今年的节目中,让我们对一些民俗、国粹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以前只知现象,看过节目才知道一些渊源,实在获益匪浅,但想到这些都是先生最后的讲述了,又顿觉悲痛。突然间,脑海里出现了先生在学术研究上执着的形象。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每一个支系犹如大海里的浪花。前些年的外语热,已使我们本土文明受到冷遇,我们的母语都饱受摧残。先生所研究的正是我们中华文明的精粹,我们本国文明延续的信仰。从红楼到关公到中华文明的精神延续,从一杯酒一盏茶到一个朝代的兴衰,从晋商文明到现今企业文化,先生栉风沐雨,为了学术考证应是倍受劳累,倍感艰辛,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涉足海内外。先生的学识,正是他生前博客里所说“闲聊古今,熔铸中外”。先生的名字和形象,已是一个文化符号,一种文化凝聚的象征。即使不是胡氏宗亲,也愿意成为先生文化学术的追随者,先生为此交付了自己毕生的心血、精力和聪明才智。相信先生的精神不灭,也相信先生的事业必会后继有人,传承不息。
愿先生在天之灵安息。

晚辈 蒲惠

“大家去矣,风范永存”
纪念著名学者,我校文化顾问胡小伟先生

参加完胡先生的悼念活动,我内心非常沉重!我失去了一位好朋友、好师长,学界失去了一位泰斗,民族精神的传承和弘扬锐减了推动力。先生在研究的路上、工作的途中,始终以忘我的品质投入感情与精力,他是倒在了战斗的现场。
胡先生为弘扬以“关公”为代表的民族精神,四处奔波操劳,关公“七省行”为关公足迹与遗地双申遗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天下关庙”的策划与拍摄,为扩大“关公”在世界的影响,为民众深入了解、领悟、践行关公精神提供了有力的情境支撑。
对我们学校,先生也投注了很大精力,每年两次讲座、座谈,指导我们如何开展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如何推动学校德育有更深的厚实的基础,提出了很多合理的意见和建议,明确提出学校德育要立足当地,放眼学生成才,结合学校的文化传承来做,于是成就了我校打造忠义德信校园、传承二中精神、实现光荣梦想的主题,先生的去世也是我校莫大的损失。
拜读先生的《关公崇拜溯源》、《第一神明》、《中国酒文化》等著作,内心油然而生的是大家的学识、大家的见地、大家的风范,从中不断汲取精神与智慧的同时,更引发了对师长的崇敬怀念与哀思。
先生已去,内心悲矣。往顾对二中的支持与帮助,是何等之境界!这是只有学术界才能聘为顾问的老先生,却屈就于一不知名中学,可见先生之德令人敬仰,为人赞叹!
先生留给了我们太多的精神与财富,留给了我们执着的品质与操守,先生未竟的事业,必将能通过后人继续传承、发扬与光大!我们学校也必将因先生精神、先生的研究、先生的成果而受益,我们必将继先生遗愿,传承民族精神,打造忠义校园,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植根沃土,荫及桑梓。

涿州二中:闫宏玉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回忆与追思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我还在加拿大。凌晨三点过手机有短信的铃声把我从睡梦闹醒。打开手机一看,是冉幼农从西安给我发来的,告诉我小伟去世的消息,她已经从上得到证实。我看后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上一次见面到现在时间不是很长,这怎么可能呢?要想点其它事怎么也想不起来,头脑反而是一片空白。终于想到应该上网亲自核实一下......。
一九五一年保育院一批同学十几个孩子同时进入川西育才小学,我和小伟就在其中。当时才解放不久班上孩子岁数差别比较大,我和小伟是同年的,个头又基本一样高,又都是从一个保育院来的,因此我们俩特别好。那时学校里很大一部分学生是从延安地区和晋绥地区来的,而小伟和一部分同学是四川本地的,在语言上和生活习惯上都有差异,但这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在小学期间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一九五六上半年由于我母亲当时在市政府办公厅工作,知道省上已决定要撤销干部子弟学校,就把我转到成都实验小学。一直到高中毕业我们才又见面。
一九六三年高中毕业我考上西北工业大学。学校为了让成都25名考上的学生在去学校的路有个相互照应,在录取通知书里附带把我的学校地址和家庭地址通知了其他人,叫我组织大家一起去学校。冉幼农就是同期考上西工大的,小伟和她有联系也就找到我了。我们到学校报到后几天小伟也来到我们学校,我们一起去看望在西安工作的育才小学同学。晚上就在我的宿舍和我共挤一床住了两晚。这时我才知道由于他父亲早已调中央工作,因此他在北京读的高中。
一九六六年“文化革命”开始了,随着运动的深入,我知道象我和小伟这样的家庭出生的人是分配不到好一点的单位和地方的。这十年我们一直没有联系。
历史灾难结束了,一九八二年我从外地调回成都,我和小伟的相聚就多了。八十年代末小伟回到成都,我问他去都江堰走走如何?他说:正合我意,我还真想去看看。初中毕业离开成都以后就还没有去过都江堰,家乡这么有名的水利工程应该去看。我们从二王庙山上后门进入,沿着小路石梯蜿蜒而下,边走边看边聊。好像小伟对建筑上的雕梁画栋很感兴趣,看得很仔细。尤其对上面有三国故事的还用相机怕了下来,他说三国故事对中国老百姓的影响是最大的。出二王庙、经观澜索桥、过飞沙堰从后门进入离堆公园。顺阶梯而上就到离堆上的楼台。本想到最高层去看都江堰全貌,不料公园已将上面改成茶座(后来又改成介绍都江堰水利工程的展览馆),我们还要前往青城山没有时间坐下来喝茶。正在徘徊想离开之际,突然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叫起来,指着小伟说:唉,唉,你不就是那个胡......,在中央电视台那个......。她这一叫一说又过来几个服务员也七嘴八舌地说开了。看来都还是中央电视台10频道的忠实观众。我一看有戏,忙说:怎么样,认识吧。他就是经常在中央电视台10频道上给大家摆龙门阵的胡小伟胡先生,故事讲得好吧,他是我们成都人。我们没有时间喝茶,能上去看看吗?她们齐说可以,可以。但也少不了签名,合影之类的事情。一阵忙乱之后我们终于上到了顶层。都江堰全貌尽收眼底。远处岷江从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流经鱼嘴被四、六分开。一部分江水向外江流去,另一部分江水直奔离堆而来,撞在离堆上,左边是飞沙堰(发洪水时多余的水会自动翻过飞沙堰流入外江,保证成都平原不被水淹)只能向右流向宝瓶口(两千多年前人工开戳出的山口,从此离开玉垒山的这一块山体就是离堆)经人工开挖的内江流向成都平原灌溉农田。我们站在离堆上看着这一造就天府之国的水利工程久久没有说话,快离开前小伟说了一句:我看李冰父子可以当水利部长。我们两个相视大笑。在去青城山的路上我们还在笑谈,全靠小伟在都江堰故乡遇知音才没有留下遗憾。
我们中午赶到青城山爬到天师洞,在道教餐厅点了几个菜,我们两人喝了一瓶道家乳酒。边喝酒边聊着佛、道两家的恩恩怨怨。小伟说:只有道教才是国产的,其它宗教都是外来的。道教的道德经博大精深。又联系到都江堰水利工程,小伟说:道德经里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都江堰就是人、地、天、道、自然的结合体。两千年都管用,不要乱整还可以用两千年。一个都江堰造就一个天府之国,太伟大了。渐渐日西,在凉风中我们回到成都。
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小伟出境出国学术交流和讲学的机会多了,回成都的次数也多一些了。有时间都要相约在成都的老同学聚一聚,回忆小学的生活、趣事。也有时到我家坐坐,喝喝茶聊聊天。几乎每次都是从书聊起的。一次来我家看到我有一本腊玛延那、玛哈帕腊达(印度的两大史诗),我说这是我在文化革命中太无聊时偷偷拿出来看看以消磨时光。书里有太多的人物、神、地址、战争都是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看得很吃力,常常刚看过就忘记。小伟说:印度的腊玛延那对东南亚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里面的神猴哈努曼在东南亚各国都有流传。在南亚、东南亚有些国家把猴子看成是神也和此有关。在西藏也有神猴的传说。我国的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原型我看就是这个神猴,这些故事在唐朝就传入了我国。二零零九年我去柬埔寨旅游,在密林深处美丽的吴哥寺中长达760米的回廊是壮丽的浮雕画廊,上面就雕刻有腊玛延那中描述的在罗摩王子的指挥下,猿猴大军的将领与恶魔拉瓦纳军队之间的激烈战斗。在雕刻更加精致优美的女王宫里也雕刻有猴王的故事。
对于关公信仰的研究是小伟最后这二十多年最系统、最完整、最有创新的成果。八十年代从香港回来,在一次聊天找中他就说:我发现在香港商人家家都供奉关公,关公已经不单是称帝,在儒、道、佛三教里都把他当神来供奉。之后多年,小伟已经在关公研究这条路上见虾、察鱼、观蛟龙一步步深入下去。二零零五年两百多万字共五卷的关公信仰研究系列在香港出版。小伟在二零零六年先送了我一本第一卷:佛道两教的关羽崇拜,我费了很长时间看了一遍。对我来说它太专业了,我给小伟说:我只是对文学有一点爱好,你的这个研究著作对我们业余读者来说太专业了,我到更喜欢读你的“陈酿三国”那一类的书。但这本我还是要留着作一纪念。二零一零年小伟又送了我一本他写的有关关公的普及读物《第一神明》,我一口气很快就看完了。小伟对关公信仰的研究,在现实社会有超越民族、宗教、阶层和国界,贯通中华文明,团结全世界华人的现实意义。
小伟走了,但他也永远留下来了。生命停止了,但他对事物研究的精神永远留下来了。在我的头脑中一个学识渊博、博文广见、底蕴深厚的小伟;一个在聊天中语言幽默、谈天说地、道古论今的小伟永远地留存了下来。

刘江利
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九于成都

小伟拼喝醋

在李晓滨的纪念文章中有提到小伟喝醋一事,那是在小学二年级的事。川西育才小学是从山西临汾迁到成都的,学校里大部分老师和同学都是从山西、陕西过来的。学校每个星期都要吃面条。吃面条时食堂里就要放一盆醋。有一次吃完面我们桌上有人说敢不敢喝醋?当时不管做什么,谁都不愿意说自己不敢。大家都拿起碗每人舀了小半碗醋,我一口就喝下去了,其他人也陆续喝了下去,只有小伟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抿。其他人看着他,有人在喊着:喝下去,喝下去。小伟还是在抿。不一会他的嘴唇已经全部发白,起皱。看他喝得那么痛苦,我对他说:别抿,越抿越喝不下去,一口喝下去就没事了。他看了看我,端起碗,眼一闭,一昂头喝下去了。正在大家兴高采烈,很兴奋地说自己能干的时候突然发现小伟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喊痛。大家赶快把老师喊来把他送去了医院。看来我们这些从北方过来的娃吃醋是家常便饭,喝些醋都行。小伟一直在四川,相对就很少吃醋,一次喝多了肠胃就受不了。

刘江利

二零一四年八月一日

古今神游客,关学奠基人

第一次见到胡爷,应该是在央视的频幕上,大约是25、6年前。那是个十集电视片“漫谈三国文化”,第一集名为“关老爷现象”。胡爷那时应该是44岁上下,蓄着大胡子,侃侃而谈。我被打动的与其说是其观点,毋宁说是谈话的风格:流畅、豪迈、大河流水一般。记得那时相熟的几个朋友争相告知:社科院一个大胡子在侃关公呢,叫胡小伟,牛逼。

不久,因我俩都涉足电视策划,终于晤面,是个饭局。我记得喝了好多酒,他比我喝的要多出许多。我问他:你和靳大成(与胡爷同在社科院文学所的著名酒鬼)谁酒量大?胡爷答:你问他去,他敢说能喝过我。从我与胡、靳的接触中觉得,二位都受到酒精的莫大恩惠与伤害。

以后一度过往频繁,其中多一半是一同做点节目,少一半是朋友的饭局。这是一个肤浅的时代,其标志之一是强化肤浅的人际交往方式,我俩都被裹挟其中。虽相交这么久,在很多方面我觉得还不认识胡爷。你想,摄像机前,有政治正确的约束,有主持人弱智的提问,纵是两个异类侃爷,也难有正常发挥。而饭局上各色人等,参差不齐,侃爷们虽偶有机锋闪烁,但更多的是哗众取宠,少有智力上的挑战、碰撞、诘难。且此等方式是劣币逐良币,俩人本周已有过肤浅的交往,还会刻意寻求单独的深刻交往吗?

尽管如此,在被裹挟的聚会中,我依稀记得胡爷的一些高论。一次谈话节目中,记不清是说信任问题还是地方小吃。胡爷讲到五十年的的成都:你在小吃街某摊位前的马扎上坐定,可以让摊主帮你拿附近任意一个摊位上的小吃,钱付给他一人即可,各摊主收摊前自会相互结账。因彼此有这个信任,摊主们共存共荣,食客通吃通汇。如此和谐,恍若隔世。

某次聚会中,好像胡爷的公子也在。不知怎的,胡爷说起让公子拜我和孝正兄为师。我说和年轻人交往互动挺好,胡爷纠正:要磕头拜师。我支支吾吾,欲岔开话茬。胡爷一脸肃穆:要磕头的。记不清为何,反正头没磕成。

实话实说节目创办时,三位策划邝扬、杨东平和我比崔永元先入节目组,我们的一个任务是物色一位主持人,真的挑选过无数,还包括牛群。胡爷也被邀请试了一把,试后我们三人议论:定下的标准他似乎都达到了,没啥好说的,我们三人通过了。后制片人和编导要我们问胡爷:可否剃掉胡子。胡爷一笑:绝无可能,是你们邀请我,我又不非要做这个主持人。现在回想,如果胡爷做了实话实说的主持人,结局不会好过崔永元。因为胡爷的精英意识强过小崔。一个节目的走红,除了主持人的才能外,还依赖其性格与主流价值观的适应,其风格与时尚的匹配。胡爷的精英意识,很可能导致他与主流价值观的矛盾表面化。

我对金庸的小说一向评价不高。那一日胡爷说到金书的社会功能。金书问世时,正是大陆反传统文化猖獗的时代,海外华人可借金书“故国神游”,于娱乐中拥抱传统文化。听罢此论,举座皆服。其中王晓东乃狂人也,一再称赞胡爷说的精辟。

我以为胡爷其实就是一位“神游客”。不是神游在武侠的天地中,而是神游在既有扎实根据、亦有推理和想象的文史世界中。他身形兼似古人,且是少有的能打通古今之通才。

我与胡爷能交往多年,彼此有味道相近处。其一,都是在这个世界上,而不属于它。我们都不屑于从权势者那里分一杯羹。我从未申请过一分钱课题费。胡爷250万字的巨著之后记中感谢有1.8万元的课题费,和没有也差不多。其二,我们都是学者入电视,不以触电为俗,而以屏幕上嬉笑怒骂为乐事。

但也有不同处。其一,我出身不好,长久以来形成了对社会的批判态度。而胡爷是红二代,与我辈同流合污便属绝对的异类了。与我交往较深的红二代中有两位批判型学者。其一杨东平,堂堂正正,有板有眼,一手做环保,一手做教育。另一位正是胡爷。胡爷对我说,其父是早年川共领导人,以嫌疑犯的身份进过渣滓洞,甫志高招出了多人,却放过了其父,可见人性之复杂吊诡。后在国家计委做官,批大笔外汇是薄一波一支笔,小笔外汇是其父一支笔。东平不像红二代在其低调,胡爷不像则是全方位的:作派、锋芒、价值观、江湖气。我不知道是早年怎样的经历,成就胡爷这等异类。

其二,我虽触过电,自认为是地道学者,笔耕甚勤。胡爷的祖父是大地主,父亲是高干,从其作风联想到其出身,我一直以为他是述而不作、散淡洒脱的玩主。竟迟至今日才明白这是太大的误判。

我俩频繁的过往忽然间就稀疏了。现在回想才明白过味来。那些年的交往多一半是在电视台的谈话节目中做嘉宾。现在全国上下的电视台还有谈话节目吗?何以统统扫荡出局,不须在下饶舌。

几年前胡爷来过电话说及他一个亲戚要考我系在职研究生。我对在职能读好书一向存疑,故答复不够热情。以胡爷心气之高求人必属稀少,遇到我这样六亲不认的老朋友,一定不爽,以后竟再无直接的联系。如果不是这一插曲,胡爷经刘世定兄送给我系的大作《关公崇拜系列研究》(香港出版),很可能要经我手的。虽世定告我这是部大作,我不能想象关公能写成多大阵仗,竟未一睹。再以后就是由媒体获悉噩耗。

以后接到胡爷公子胡泊的电话,我表示我会写点文字。悼念一个文人,岂能缺少对其文章的评介。但港版书难找,暑期图书馆闭门,便要胡泊先借我一套书。胡泊送来一套五卷本近250万字的《关公信仰研究系统》(香港出版)和一本小册子《第一神明》(中国社会出版社)。翻阅后是深深的震撼。

先说《第一神明》。关帝庙为中华大地数量第一的寺庙,久为众人困惑不解。胡爷的书从表层看,只是解答此一问题。解答从关羽身上的特质和社会的造神需求两方面入手。三国的故事开场便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以后亦兄弟亦君臣的关系成为贯穿全书的伦理核心。关羽的品质对社会宗教需求的可资利用处正在这关系上。胡爷接着谈关羽的相貌,这可绝非无足轻重。《三国志》孔明给关羽的信中说:马超“未若髯公之绝伦逸群”,可为关羽相貌定性。能由人而神,非凡的相貌乃必不可少。从我们熟悉的当代政治生活看,胡志明、格瓦拉,均系生涯与相貌共铸神圣。从我们后来获得的材料看,胡伯伯年轻时过的不是清教徒的生活,但那清癯、朴素、平易的相貌最易承载清教徒的内涵。格瓦拉的那幅照片是演员装扮游击队员都达不到的风采。再说关羽的非凡行为。曹操经汉献帝之手,授予关羽汉寿亭侯,这是与刘备平级的爵位,并赐黄金无数。而得知刘备音讯后,关羽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为弟为臣,这确实做到家了。胡爷说,二十四史中至少关羽之前,如此为臣为弟者无第二例。《三国志》称关羽“威震华夏”,可见其武功了得,胡爷说,这等褒词在二十四史中绝无仅有。关羽死后,刘备、曹操、东吴、三方都为其修坟,也属极其罕见。就是说,从关羽相貌、伦常道德、武功军功看,都是罕见的,成为造神之候选顺理成章。接下来说社会层面。对关羽类型的楷模的需求涉及全方位的社会。帝王的最大需求莫过于忠臣。商业生活的需求是:坚守信用,拒不义之财。江湖上亲属靠不上了,只能靠结拜关系。关羽的操守投合多阶层的道德需求。更耐人寻味的是,关公崇拜竟然还超越民族。胡爷的解释是:蒙古将军们看了三国故事深受感动,因为一个军事至上的马上民族有怨必报、快意恩仇,他们感动于弟寻兄千里走单骑,亦感动兄为弟不惜江山要报仇。胡爷还分析了由人入神的建构过程。汉代中原兵器中是没有大刀的,所谓青龙偃月刀完全是后人造神中的审美需求。周仓本来与关羽毫不相干,他是江南某地的小神,关公崇拜传到南方,该地人将外来神与本地神撮合起来,内涵扩大后原产地也欣然接受,多个拎包的有何不可。

以上是对这本十万字的小书的最简要概括。而翻阅《关公崇拜系列研究》简直不敢妄加评论。那是博大的文化史研究。请看:汉与五代结拜之风,古代江湖社会,小说与演义的兴起与区别,史学中的正统之争,汉民族之自觉研究,元杂剧繁荣之谜,这众多迷人且高难的问题均在胡爷巨著的讨论之中。不通读此书当然没有评论的资格,但我疑惑通读后我也没有评价的能力。故拨通胡爷一向看重的王焱兄的电话。王焱竟然不知胡爷已经仙逝,对其大作问世更一无所知。如此巨著当然一改胡爷系玩主的误判。但是我与王焱都惊叹不已的是胡爷的苦心孤诣:埋头做着这么大的工程,竟然不与朋友道。

胡泊对我说:《关公信仰系列研究》完成后,其父找过中华书局等多家出版社,屡遭拒绝,心灰意懒。遭遇如此功利的社会,或许也是这部书胡爷不愿再与人道的原因之一。先是静悄悄在香港出版(似乎是个人出资,连儿子都不知详情),而后竟然是更大工程的启动,即开始了本书的修订,篇幅竟然又大幅度增加。几乎竣工之际,一命呜呼。真乃: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我的初印象:这是一部博大的文化史巨著,胡爷是关学奠基人,且不仅于此。判断当否,需就教于方家,首先是王焱先生。我们已经约定,近期讨论这部书。阅读与座谈网友的著作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郑也夫(北京大学退休教师)
二〇一四年八月日

怀念胡小伟先生

一、胡小伟先生,令我们仰视

胡小伟先生,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古代文学研究室研究员,是一位才华横溢、著作颇丰、广有建树的当代著名学者。胡先生学贯古今,兼修中西,视野广阔,视角独特,崇尚务实,埋头苦干,为弘扬中华文化,他游刃于古今之间,在传统与现代文化的广袤领域,笃于实践,勇于探索,开拓进取。在文学、史学、哲学、美学、政治、宗教、社会学、民俗学、社会百科……等诸多领域、披沙拣金,激浊扬清,探幽发微,补缺正义,钩沉古今,厘清中外那些模糊或被人遗忘的或散轶的信史。比较东西方文明发展渐进的特征,在很多领域中,呕心沥血,勤奋探索,独树一帜,研究、发展,比较、整理,做出了很多前不见古人的尝试。在古今文化的历史长河中,胡先生时而乘风破浪,时而踽踽独行,只要看看他的论著,他深厚的人文学养,博大精深的知识功底,纵横捭阖的学术造诣,他的种种建树和成就,就像一座丰碑一样,令我们仰视。

胡小伟先生的很多著述,能从现代角度,客观公正地审视中国传统和现代文化,特别在近年中国经济走上快车道,国力日益强大,中华民族全面复兴的历史时刻,全世界都惊异于东方这片黄土地上涌现出来的奇迹的时刻,胡先生站在纵览历史发展的高度,反思历史,放眼中外,梳理、发掘、进行精湛的分析比较,并独观其大略,合理地诠释出世界文化中迸发出来的“中国元素”,阐发了什么是中华民族最优秀的文化传统。在一次次艰辛地攻关中,没有灯红酒绿,也不是皓首穷经,在一阵阵时而喧闹、时而浮躁的 群体失衡、群体享乐的时候,有人往往凭一首歌、一次演出获得万千粉丝的时候,在人们往往为金钱、名誉、地位而趋之若鹜的时候,胡先生却静下心来,耐得住寂寞,在文化领域秉承中国知识分子的优良传统,脚踏实地、一丝不苟地做着科研工作,他豪迈地指出:“自信才能从容拥抱世界,文化多元,方可增添人类多采。”胡先生的著述与访谈,让我们看到了一位话题广泛,古今中外,包罗万象,博学多才的学者,他在梳理众多文化符号,文化元素,文化现象时,以文化为主线,构建了自己的认知体系而又自成机杼,他在实现中国梦,在中华民族全面复兴的历史时刻,摇旗呐喊,为时代推波助澜,展示了大时代中国学者们与时俱进的王者风范,他们才是中华民族的脊梁。

二、学者胡小伟

胡小伟先生(1945.8.9-2014.1.20)日本投降前六天,出生于四川成都。此时,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生灵涂炭,水深火热的悲惨境遇,接近了尾声,国共两党谁来主宰中国命运的大决战,即将开始并迅速结束,国民党22年的统治顷刻间土崩瓦解。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胡小伟先生刚刚4岁,可以说胡先生生于旧社会,长在红旗下,从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一步步走来,他接受的完全是良好的严格的正规教育,是科班出身,是新中国、共产党培养教育出来的新一代莘莘学子,扎实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知识的基本功,成就了他日后的事业。大学毕业后,他又被分配到基层去进行社会实践,下过煤窑,当过乡村中学教师。1978年“文革”中断了十余年的研究生考试恢复,胡小伟以优异成绩考入了中国学术界的最高学府,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研究生院,中国社科院是中国最优秀、最顶尖级的专家学者人文荟萃,人才济济的科研院所,胡先生来到这个学术殿堂如饥似渴地学习,名师教授指点,可以说此时是他一生的重要拐点,从此,重新定位,重塑人生,如龙游大海,胡先生得以一试身手,大展宏图。不妨说,胡先生完全是由新中国和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新型知识分子,是不可多得的最优秀的一批专家学者,是比起旧时代那些知识分子,毫不逊色的、功夫扎实、学养深厚、名副其实的学界精英。胡先生1981年获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文学硕士,任职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古代文学研究室,旋即晋升为研究员。

35岁,正是而立之年,此时正是精力充沛,风华正茂,才华横溢,流韵有东风的年代。胡先生作为青年才俊颖脱而出。他参与编辑了《《红楼梦》研究集刊》,参加了1984年版的《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1986年《中国大百科全书》和1991年的《中国古典小说百科全书》的部分撰稿和担任副主编工作,在国内外学术刊物发表中国小说或中国文化领域的研究论文上百篇。并主编过《闲聊丛书》、《书学集成》等学术刊物。2005年起,将自己多年对中国文化史的研究《伽蓝天尊——佛道两教的关羽崇拜》、《超凡入圣——宋代儒学与关羽崇拜》、《多元一统——元代关羽崇拜》、《护国佑民——明清关羽崇拜》和《燮理阴阳——<关帝灵籖>祖本考源及其研究》等研究专著,以250万字五卷集的规模在香港出版,250万字是个什么概念,我只说一个数字:《三国演义》全书为75万字。这浸透着胡先生心血的五卷集文献,以鲜明的主张(义理),详实的考据,和严谨而活泼优美的文采(辞章),备受海内外华人瞩目,赢得了包括港澳台在内的很多华人的信服、认同与青睐。前不久,由“中国书店”出版了胡先生另一部十二卷(本)的鸿篇巨著《玄黄》丛书。第一本《石破天惊》以中国传统断裂原因发轫,到《天人之际》谈宇宙观,《化育人伦》谈道德观,以后每本著作谈一个重点话题,谈政治观、科技观、汉语汉字、艺术观、生活养生、谋略文化、商业历史、融汇发展、传统与现代化的总体展望,大量详实的史料,见微见著,确实是博大精深,没有瞻望全球的眼光,没有统摄古今中外、驾驭那浩如烟海的史料的独特见解,没有开阖自如的取舍等多种科研攻关能力,完成这样也算浩繁的文化工程,是不可能的。这些巨著产生的社会效益,造福当代,惠及千秋,会逐步被更多的人理解,它们耗费了胡先生多少心血呀!伟哉,小伟!壮哉,小伟先生!

退休后的胡先生研究并没有停止,他以自己对文化的执着,继续自己的事业。为考察文化的源流,不惜以花甲之躯,在各地飞来飞去,追踪历史的遗迹,边读书,边讲学,边写作,对中国文化的强烈责任意识,让胡先生简直成为“文化殇”!他真正做到了“我以我血荐轩辕”啊!过去文人标榜“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代信息化社会,胡先生何止“万卷”“万里”?几十、几百倍亦非妄言呀!胡小伟对文化的研究已经成为一个现象,承前启后,放眼未来,先生在青史上已然留下足迹,我们需要对胡先生的业绩给一个总结,并予以发扬光大。

虽然,胡先生是学兄,我们是几十年的老哥儿们,但对胡先生的事业和成就却知之甚少,我只是关起们来教书,多年来一直带着学生向高考冲刺,正如鲁迅先生说的“骑兵不必注意于造桥,炮兵无须分神于驭马”,道听途说一些,充其量也只是管窥蠡测,远不能表述胡先生的学识成就,偶尔打开电视,时不时看到胡先生像闻一多先生一样,蓄着长须,在那儿侃红楼、侃三国、侃茶马古道…依旧那么健硕,依旧那么健谈。其实胡先生社会工作很多,建国六十周年时,受CCTV领导邀约,与苏叔阳老师、苏夫人左老师、小伟并爱人公安大学教授于洪笙女士四人以任四卫笔名编创了大型文献纪实影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为新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筹拍时写《海选广告》等等,责任和社会担当,让胡先生作为学者,好累呀!

三、胡哥,胡小伟

胡哥猝然西行,惊得我目瞪口呆,长时间沉默失语,压力确实减不下来,一生悲欢离合的事不少,唯胡哥驾鹤西去让我最为心动,我失去了很好的兄长,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李冠军 2014.7.26日草于承德

怀念胡小伟先生

李冠军

(二零一四年八月九日)

与兄交游五十年
沧桑未改一生缘。
倜傥潇洒风华茂
磊落胸襟云水间。
家国情怀君真健
纵横胆识人亦难。
言满天下书千卷
春秋无愧天地宽。


无题

没想到,难以置信,去年的今天,还在手机里给小伟哥发过短信,今年的今天,却是对他的追思会!

最后一次见面交谈,是在2013年初,多年不见面,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名片上什么头衔官衔都没有,只有名字”。实际上他关注的和思考的,都是有关国家国计民生的重大政治、经济、文化、社会问题。实际上全中国人都知道,他早已是享誉海内外的著名中国传统文化专家,特别在关公文化与中国现代化关系的研究领域,作出了历史性的无与伦比的卓越贡献。他的研究成果浩瀚,仅仅在国内外发表和出版的学术论著就近400万字,还不包括在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上海东方卫视等多家媒体和在许多学术协会、学校的无数次演讲。他研究涉猎的范围广博,在历史、文学、民族、民俗和宗教等领域都有高深的造诣。他研究的社会效果已经对上亿中国人产生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就是在那次言谈中,无意中提到,他没有申请过正高职称,他是在别人全都评上了,不评上他实在是说不过去的情况下把他推上去的。震撼!这不禁使人想起小伟哥的令尊大人,我们敬爱的胡伯伯。胡伯伯17岁就参加中国革命,投身由党的领导人周恩来组织和领导的中共中央保卫部“特科“。胡伯伯对党的事业和中国革命无限忠诚,舍生忘死,曾领导四川中共地下党对敌人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胡伯伯的一生为中国革命的成功和建设事业作出了杰出而重大的贡献。然而,这位为中国革命和建设立下显赫功劳的胡伯伯在临终时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他的子女,不要用他的关系(这是后来听我父母说的)。小伟哥和他的令尊大人一样,对国家和社会毫无保留的全部奉献,却没有想到要任何回报或索取。什么叫伟大,这就是伟大!什么叫崇高,这就是崇高!什么叫中华民族的精髓,这就是民族之魂、民族的脊梁!

就是在那次言谈中,小伟哥谈及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现在社会缺少的是由核心价值观念体系构成的意识形态。本来约好另找时间谈这些问题,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再也没有机会聆听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了!自从听到他离开之时起,脑子里就一片空白,现在脑子里仍然是一片空白。尽管心里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不得不被迫面对他已提前匆匆离去的事实,于是,被迫的说一声:小伟哥,再见!

周念林及全家
拜祭

二〇一四年八月九日

小伟学友就是这样的人

当我请同事从网上下载了小伟学友逝世的讣告,陷入了悲痛的沉思时,同事问:小伟是什么人?我说

虽然我与小伟是同年同月同在一所大学里就读,但不是在同一个系同一个班。虽然不在同一个系同一个班,但通过体育场上矫健的身影和学生组织负责人的身份,我认识了小伟其人。

虽然通过几次电话,但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前很少见过面。虽然从九○年初的一次同学聚会后,每年都有若干次的见面,也大约知道小伟在“红学”“民俗文学”“关公文化”等方面的研究做着不少事,写了不少书,出了不少成果,但在与其相聚之时,我从未听到过小伟的夸夸自诩之言,或见到过其沾沾自喜之态。在学友面前,在学问面前,小伟是一个十分谦逊的人。

虽然通过电视台、电台、新闻媒体的传播,以及在各种论坛、访谈、讲座上的发言,小伟已经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名符其实的名人学者,但在支持妻子的事业中,却甘心做一个认真参与但又默不求职,积极参加侦探推理协会的活动,而在出场面时总是站在最后一排的“贤内助”。

虽然我回顾的只有片片断断,很不完全,但我心目中的小伟,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一个有造诣的人,一个有成就的人,一个有影响的人,一个有求必应、乐于助人的人,一个谦恭谨慎而又努力奋斗的人,一个取得了事业成功的人,一个具有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和家庭美德的人……总之,小伟同学是值得我和同窗好友们永远学习的人!

刘全旺(原河北北京师院同学,曾任北京市委办公厅副主任、首都文明办副主任、北京侦探推理文艺协会副会长)
祭于2014年8月9日小伟69岁诞辰之日

【视频】忆木也 14年08月03日14点12分

8月9日北京有一个木也老师的追思会,因工作繁忙不能前往,特自拍视频会场播放,不了解推门早期历史的也可以看看

【文字稿】

木也,就是胡小伟老师,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文化学者,还有中国文联民间文艺家协会关公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等各种社会职务,我们可以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身影。木也是他在推理之门网站的名字,2001年年底在推理之门注册,虽然胡老师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但他在推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却没有什么职务,从头至尾都是以一个普通网友的身份出现,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却为推理之门做出了很多贡献。

我记得木也老师第一次来推门是受了他的太太,也就是于洪笙老师所托,联系《侦探世界》周报的征稿事宜,本世纪初,侦探推理小说还是非常冷门的文学类型,没有专业的侦探推理杂志,也没有专业的报纸,更没有哪家出版社会集中出版侦探推理小说。推理之门之所以能够聚集到一大批原创侦探推理小说的作者,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些作者根本没有发表小说的途径,于是聚集在一起自娱自乐,从而也推动了这一时期推理之门网站的强势发展,成为了当时网络中唯一一家能够集创作、评论、研究与一身的专业侦探推理网站。木也老师带着他的使命前来,却在推门掀起了一股不小的热潮,因为似乎让我们看到了一线希望,中国的侦探推理事业,侦探推理的出版行业仿佛就在这一刻出现了曙光。根据当时的网站文字记载,2002年1月-2月,网站主要讨论的话题就是关于《侦探世界》周报的组稿,几乎当时所有在推理之门驻站的热情网友都参与了这一话题的讨论,这也是推理之门网友第一次与传统媒体的深度交流,也是推门网友第一次比较集中的在传媒上发表原创侦探小说,在这件事上,木也老师当数功不可没。没有木也老师,可能也不会有之后那么多Online与Offline的合作,没有木也老师,推门可能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木也老师在推门期间,参与和引导了很多重要事件,比如2002年整整一年,木也老师在推门反复提到一种新的推理小说概念,我把他总结命名为:时事推理小说,所谓时事推理小说,就是结合当下热点时事创作的推理小说,类似于日本社会派推理的概念,但同社会派推理大多是虚构的内容有所不同,时事推理小说紧扣社会新闻热点,以真实案件为背景进行创作。木也老师以当时的几个热点时事举例,比如北方航空空难、留加女生被害、足球黑哨案等等,也的确有不少网友根据这一方向创作出不少优秀的推理小说。当然,木也老师的提议也并非得到全面的认可,也有一些网友提出质疑,认为这种时事推理小说不符合中国的国情,特别是当创作的小说牵扯到政治或者其它敏感问题时,会遭致不必要的麻烦等等,木也老师也在论坛上或者通过邮件的方式与网友们进行了交流和辩论。由于推门一贯推行的自由评论原则,也让木也老师在当时遭到了一些人的恶意攻击,老爷子甚至在2002年年中一度宣布要离开推门,好在一众网友多次挽留,事件才得以平息。

2002年5月的时候,在蓝玛老师的撮合下,推门开始组织人手策划出版第一部网络原创推理小说集《指纹》,木也老师在编辑过程中也提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见,也为这一部作品的成功出版出了不少力。

2002年7月,由中国作家协会创作联络部、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法制文艺工作委员会,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文化研究所、北京市公安局《金盾》杂志社主办的全国首届“微型与网络侦探小说”研讨会在多伦举行,推理之门有七位网友受邀出席了这次会议,我也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同木也老师进行交流,我记得会议第一天晚上,木也老师就在宾馆的房间盘坐在床上与我们进行了几个小时的长谈,还有于洪笙和王健武老师等都对我们这帮年轻人寄予厚望,虽然我们之间年龄相差几十岁,都不是一辈的人,但在推理小说这个话题上却一点也没有代沟,当年出席多伦会议的七个网友中,除了英年早逝的罗修,仍有三位在坚持着自己爱好的侦探推理事业,我想,这和诸位老师的关怀不无关系。

2002年8月,于洪笙老师开始组织《侦探世界》、《侦探推理》杂志的组稿和创刊工作,早先的《侦探世界》周报在发行了几期之后因为报社方的问题被迫停刊,木也老师又积极的投入到这一项工作中来,为推门的原创作者提供了很多发表作品的机会,2003年1月,两本杂志先后以北京文学增刊的形式出版,在传统杂志上集中刊登网络侦探推理小说,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为诸多网络写手向传统媒体作家转变提供了可能。

后来,我代表整个网络侦探推理原创界参与了中央电视台《读书时间》一期侦探小说节目的录制工作,也是通过胡小伟、于洪笙两位老师的引荐,胡老师是央视的常客,有事没事都能看到他坐在那里谈古今中外的历史、文化,而《读书时间》节目的主编于连成先生本身也是一位彻头彻尾的侦探小说迷,所以在制作这个节目期间,我和他的合作还是比较顺利,央视在上海采访了《世界侦探小说史略》的作者、《新民晚报》读书乐专栏主编曹正文先生和我,我又陪同央视一起赴苏州拜访了程小青先生的嫡孙程黎明先生,也为节目的顺利播出出了不少力,虽然镜头不多,但是这是网络侦探推理小说第一次登上央视屏幕,对于推门来讲,意义十分重大。

之后不久,木也老师又帮助于洪笙老师投入到选编《中国年度最佳侦探小说》的工作中,该书在2004年2月出版,收录了数篇推门的网络推理小说佳作,其中也有我的作品,当真是受宠若惊,两位老师对推门的厚爱,实在是令人感动。同年,又相继出版《非典型谋杀》、《猫腻》等小说合集,同样为网络推理小说留了相当高的比重。2004年11月,当我再次与胡、于两位老师在苏州国际研讨会上见面的时候,我们交流的层面已经更广,在两位老师的推荐下,严家炎、苏叔阳、郑炳男、冯华等知名学者和作家都对网络侦探小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对推理之门提出了很多新的要求和希望,很是振奋人心。

2005年1月29日,北京侦探推理文艺协会成立,那一次因为工作缠身我没有前往北京出席成立大会,委托北京的司牧、黑路等推门网友代表出席,木也老师还专门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让我感动不已。北京侦探推理文艺协会的成立,改变了大陆地区没有合法注册的侦探推理协会的现状,是具有里程碑性质的活动,之后的几年里,我也尽力地为协会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撰写侦探推理史的网络和媒体部分章节,又比如整理了史上最全的程小青作品全集目录,再比如为协会抢注保护了微博账号并进行了企业认证等等。

2007年5月,推门系统管理员,重要成员,原创推理作家罗修因病去世,年仅27岁,木也老师在得悉此消息后,立刻致电进行了慰问,并和于老师一起委托我代表协会出席了罗修的葬礼,并对家属进行了深切慰问。

此后,我们在北京举行的第四届全国侦探推理小说大赛颁奖大会上又见过一次,数年后在上海又有幸和于、胡两位老师见面谈心,胡老师显得精神矍铄,仍是侃侃而谈,却不曾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竟如此突然离开了我们,若不是协会马老师通知,我尚不得知,也怪我平时对两位老师关心太少,实在是惭愧不已,网友们对此也纷纷表示震惊和惋惜。

木也老师在推门一共上站1200次,是推门的高级站友,他给我们留下的,是对年轻一代的大力扶持,是那种对学问不断追求的精神,是一种执着,是一种热心,是一种关怀,是一种亲切,鼓励着我们不断前进,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我也已步入中年,但是我们的侦探推理事业却不会由此终止,胡老师在天之灵,请保佑我们,再创辉煌。

相识十数年,亦师亦友,可谓后人楷模
共知无极限,且行且惜,是为此生标杆


有感《胡公小伟纪念会 》

当我们步入大厅,伫立在胡小伟的遗像前,难道你没有感觉到,遗像中的胡小伟似有许多许多的未尽之言要和我们倾诉;难道你没有感觉到,遗像中他那深渊、柔和的眼神、目光中,流露出他是多么的依恋这个世界,他有多么的不情愿离开他的亲人、家人,离开他的老师、同学、朋友,离开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看到白屏幕打出的黑字《胡公小伟纪念会》,一段时间以来,对没有能见胡小伟最后一面,没有能和他做最后的告白,没有能送他最后一程的遗憾、质疑、不解,亦全然释然了。
是的,因为我想,我们明白了:我们每个人都是天、地的过客,许多人和事,我们都做不了主。譬如流逝的岁月,譬如走散的恋人,譬如那天地相隔的亲人、朋友。
是的,我想,我们也明白了:“缘”,是人间一种看不见的引力。能把人们拉近,能把人们疏远。没有那个人是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无论是亲人家人、朋友恋人、老师同学、同事同仁、还是志不合道不同的陌路人。每个人的出现都有其缘由,都是值得我们感谢和怀念的。美丽的“缘”在生命中虽留不住,但永远是生命里的一部份,如浪花化成水,是另一种更永恒的相依。
是的,我想,我们还明白了:人生是多么的短促,因此,你以为值得的,就要追求;你以为幸福的,就要守侯;你以为快乐的,就要享受。依心而行,方能无憾今生。
是的,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想问天,想问地,胡小伟,你在哪里?你知道此刻,我们有多么的思念你,多么的想你!想你的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想你的高谈阔论、锋芒毕露;想你的豪放率真、侠骨柔情;想你的文心酒胆、淋漓尽兴。
想问天,想问地,胡小伟,你到底在哪里?你怎能就这样悄无声息溢然离世,撒手人寰,留下无尽的哀思、永远的痛在我们的心里。
曾经不解,鲁迅先生为什么文章题名为《为了忘却的纪念》;也曾经不解向子期《思旧赋》为什么只有寥寥几行,刚开头却又煞了尾。我想,现在我们明白了
言有尽而哀思不尽,言有穷而情不可终。
胡小伟,你会活在我们的心里!

黄老太2014年8月9日午于梅地亚

小胡

在小伟的纪念会上,我准备说几句,也应该表达一下我和老张对你爸的思念之情。但我思绪很乱就是说不出。这几天静下来,回忆些往事权当纪念:我和小伟是同班同学,毕业后多年失去联系,直到02年3月从电视中看到小伟,得知他在社科院工作,即从社科院找到家里电话才和他取得了联系,激动心情可想而知。第二天上午急促的敲门声带来的是感动和惊喜,小伟和洪笙带着国酒茅台西湖龙井来了。可见急切心情。过几天又约了几个同学在他家小聚,宣布找到秀芬这个消息,共叙友情。后又几次邀同窗好友带着孩子象走亲戚一样到我们社会主义大院(小伟语)聚会。还陪我游览大明湖泰山游孔林、孔庙,静海保定师生联谊、每逢正月师生聚会都力邀我参加。赠书籍、送照片、打电话必称“秀芬大姐”,我经常想:他比我学历高、学问深、社交广、名气大,可他总把自己放在小弟弟的位置,足见其人品的谦虚高尚,待人的诚挚义气,情感中的一个“真”字。我们深深的怀念小伟!

朱秀芬
二〇一四年八月九日

小胡

在所有纪念或涉及先尊的文稿中,你尽管随时使用、增加或删减,或评述我如下的感悟(无需事先打招呼)

2000年,小伟父子参观了位于北京木樨地某楼的只有一个房间的涂作潮陈列室,其中展示的档案和实物218件/份。由此而结识馆主涂胜华。2006年涂作潮陈列室扩建于河北燕郊,小伟父子一直关注,并在史料来源和展品搜集方面多方支持。时至2014年该陈列室已经扩建到大小20个房间,展放的档案和实物近1500件/份。惊悉小伟去世,看到小伟为之奋斗终生的关公研究,进而涉及中华民族数千年民族精神密码的哲理,涂胜华顿悟:自己历时30年,挖地三尺,获取先父忠勇一生的档案和史料,其指向不就是这项民族精神密码哲理的体现吗? 其中,涂作潮在培训报务员李白期间,于1940年发明的无形收报机,或曰成本仅为1分钱的全世界最廉价的间谍收报机,时至2014年已经引起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国际间谍博物馆的极大兴趣;而这个退役特工,又在1956年仅凭200元人民币的国家拨款就和两个同事一起,成功仿制了当时苏联老大哥也对中国封锁的辐射探矿仪,并批量投产,为中国的原子弹和氢弹,找到了粮食。而涂作潮的全部学历,包括他留苏的4年5个月,尚不足初中毕业的9年。

顺颂夏安!

涂胜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日

斯人已逝、风范长存

痛悼胡公

胡小伟先生猝然辞世的消息,是保定关公文化协会会长田福生先生打给我的电话中告知的。骤闻噩耗惊诧不已,一是不敢相信,二是无法接受。然而面对现实顿觉心绪烦乱、悲情难抑。以致此后一段时间里,小伟的音容笑貌和与我交往的情景,一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我和小伟是大学同班同学。五年间朝夕相处过从甚密,因志趣相投渐成至交。小伟天赋甚高,见多识广博览群书且能言善辩。入学伊始在班级中很快脱颖而出,成为老师同学公认的“高材生”。当时我因年轻气盛,自恃读书不少,便经常与他谈文论道、诗词唱和,不时因逞口舌之辩而搞得面红耳赤。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相反,因我俩都是性情中人心无芥蒂,在交流切磋中惺惺相惜,而相知日深。因所谓的“恃才傲物”,我俩被视为政治上不求进步之人,尽管他是高干子弟我是贫农出身所谓的“根红苗正”,但在大学期间却一直被团组织拒之门外。

我是个穷学生,衣饰寒酸。大一时小伟把父亲给他的一件厚毛呢长裤送给我穿了整整一个冬天。这解衣衣人之举胜似“袍泽”之谊令我至今难忘。

小伟的夫人于洪笙也是我们大学的同班同学。当年她也是风华出众不同凡俗。记得在前些年我给她的一首赠诗中有这样两句:“校园昔日惊初见,便知君非等闲人”。小伟对她更是一见倾心,不久二人便暗生情愫。当年大学没有如今这般开放,恋爱只能“暗箱操作”。不过这“隐私”小伟并不瞒我。他邀洪笙看电影,往往拉上我和洪笙的闺蜜韩秀梅,做为他们障眼的“灯泡”。记得印象最深的有两次,一次是看越剧戏曲片《红楼梦》,一次是京剧戏曲片《野猪林》。

小伟有个性,有主见,秉正义,敢担当。文革中他没有写过一张揭批“走资派”和“反动学术权威”的大字报。在被打成“牛鬼蛇神”的批斗会上,他敢于仗义执言为任课老师辩护,而不怕被扣上“保皇派”的帽子。由于受高干家庭及成长环境的影响,熟知革命先辈鲜为人知的故事,讲述起来如数家珍。对老一辈革命家和开国将帅在文革中被揪斗遭迫害表示极端愤慨。

由于他经常发表不合时宜的言论,时常受到造反派的围攻,但他毫不畏惧舌辩群丑,傲骨铮铮。

有一次政教系一些造反派打着破“四旧”的旗号,声言要焚烧图书馆的藏书。闻讯后小伟和我们中文系的一些同学火速前往。但见图书馆大楼前的地上已堆满了书籍,正待举火。我们上前阻止的同时小伟等与对方一番唇枪舌剑的辩论后,对方理屈词穷,悻悻溜走。一大批宝贵的藏书也幸免了一场劫难。

由于“文革”的原因,我们毕业被延迟了一年。在等待分配的日子里,我们已厌倦了社会上和学校里的派性之争,“躲进小楼成一统”,整天蜗居在宿舍里搞地下沙龙,谈天说地评古论今,或钻进故纸堆里寻找乐趣。彼时小伟对“红学”的独到见解已使我深深叹服。

为了适应中学教学的需要,中文系教师罗建忠先生发起成立了一个“毛主席诗词讲解”编写组。我和小伟有幸入选参与其中,且每人都分担了两首诗词的注译诠释工作并顺利通过编审。此书付梓出版后,我们已离校多时。几经辗转到我手上时,不多的几本很快被同事抢走,至今我手头一本无存,亦为憾事。

毕业后我们天各一方音书无凭。后来我才知道,他曾当过工人,下过煤窑还幸免过一场矿难。他当过乡村教师,还得过一场大病,可谓是多灾多难。但在逆境困厄中他没有消沉,而是愈挫愈奋,凭着顽强的毅力执着追求,终于考上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研究生。因为高干家庭的背景,颇多人际关系,研究生毕业后曾有人举荐他进中央机关工作,但被他婉拒,而一门心思做学问直至终成大器。

我是一九七八年在河北省委党校学习时,通过河北师院副院长恩师汤润千先生获知小伟在中国社科院文研所供职。从此我们才有了书信往来。直到二〇〇二年我在北京探亲时,才天赐机缘与小伟、洪笙、朱秀芬等故交重逢聚首。这“第二次握手 ”已过去三十多年了。当此之时,老同学均事业有成。小伟已是全国知名学者,屡现电视荧屏的公众人物,洪笙已是中国公安大学的教授,秀芬是国家军事科研单位的高知。而我则是由于身不由主地“误入”仕途而蹉跎半世一事无成。面对不啻云泥的落差,怎不令人心生惭怍而感慨万端。他们对我一如当年那般率真那般热诚,没有半点鄙薄之意,只是对我未能发挥专长夙志未酬而深表惋惜。

此后我们又有几次令人难忘的交往。我明显地感到小伟对我的关切与眷顾,在很多友人面前总是为我说项称扬。二〇〇二年在保定他和洪笙发起并操办了一场为苏叔阳先生的祝寿活动。此间他执意让我代表当年全班同学撰写祝寿词。当他获知老同学张桂枝病逝后从北京来电话邀我同赴安国吊唁。返程中他绕道高阳在我家盘桓一日,畅叙离情,互倾衷肠,并与我家人合影留念。二〇〇二年他邀我参加河北师大百年校庆后,夜宿老同学著名反腐作家赵义合(笔名一合)家中。彻夜长谈,抵足而眠,胡赵二人对我一番劝勉激励的言辞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二〇〇四年他去邯郸讲学途中在保定下车。把他刚出版的心血力作,一套“关羽文化系列丛书五卷本”亲手交到我的手上。有感于这深情厚谊,我随即写下一首七律以表心迹。

相见时难别亦难,同窗往岁忆当年。

少不更事争高下,老有自知显媸妍。

官冕于君轻若芥,书文馈我重如山。

拜读始知真学者,掩卷遐思辄汗颜。

天妬英才,小伟走得太早了,太突然了。你的雄图伟业才刚刚开始,你还有太多太多未竟的事业。闻讯之初,神思恍惚间我曾草就一首七绝:“噩耗惊闻五内摧,不堪回首泪纷飞。思君往可荧屏见,再有疑难更问谁?”同时还撰写了一副挽联

关圣研习操牛耳,义薄云天真赤胆;

先哲赓续占鳌头,雄躐文坛赖“红楼”。

小伟安息吧:你人走了,但你弘扬的关圣文化的灵光永在,你的学术成果已然在后学者心中树起一座丰碑,你留在我们心中是绵绵不尽的思念。

石英洲
二〇一五年四月五日

怀念胡小伟老师
杜汉华

2014年1月,胡小伟老师去世的噩耗传来,初时,我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此前胡小伟老师率领“关公文化‘双遗产’七省行”的队伍来到荆门,看他带着满脸的疲惫,我和他见面后,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你这是最后一搏,搞了这么大的一个活动”,他也深有所感的说:“这次搞了这个活动,是为后来的人开个路,以后的事情,就由他们搞了”!此后半年,他又率领媒体,专程由运城、洛阳、来当阳等地采访,途中让我协调在荆门停留吃了一顿午餐。胡小伟老师在荆门襄阳宜昌等地和我们一起活动的身影恰似昨天发生一样,还生动活泼的浮现在我的眼前,怎么这个人就去世了?胡小伟和我们交往几年的往事,总是在我的心头萦绕,不吐不快

一、

2007年6月,第一次海峡两岸关公文化研讨会在湖北省召开,开幕式在湖北省委和省政府驻地之间的洪山礼堂举行,论文研讨会在宜昌、荆州、襄樊举行,这次会议,我们夫妻二人的2篇论文都入选了,《三国胜迹数襄阳》的论文还安排由汪碧涛在大会上宣读,通过这次会议,胡小伟和我们夫妻二人相识了。在海峡两岸关公文化研讨会移至襄阳市召开的时候,我妻子在车队过境荆门时下了车,我随车前往襄阳开会。一路上,我专门和胡小伟老师坐在一起,向他介绍荆门、襄阳的关公文化遗存,途中也翻阅了一下他随身携带的他刚出版的专著《关公信仰研究系列》,把现金交给他,希望他回去后给我寄来一套。

到了襄阳,散会后,等候飞机的间隙,电视台的言论专栏“襄樊报道”朋友专程请胡小伟老师作了关公文化的访谈节目,然后,我们驱车陪同胡小伟老师去樊城山陕会馆、水淹七军古战场、邓城宁国寺探访关公文化的遗存。在樊城山陕会馆,胡小伟老师认真查看了山陕会馆树立的古碑刻,要求我们发去相关照片,特别是探访宁国寺的场景,至今令人难以忘怀!

去宁国寺时,几天的连阴大雨刚停,宁国寺的周边是一片泽国,泥过脚踝、水没小腿,胡小伟老师带头脱掉鞋袜,仅让我一人陪同,我们二人把裤腿卷过膝盖,踩着泥泞、趟过水面,一步一步地向宁国寺走去。在宁国寺周边,胡小伟老师认认真真的查看了宁国寺刚被人抽走了屋顶的檀木大梁、房屋坍塌,又被人火烧的残垣断壁,一时百感交集!

我向他介绍了宁国寺在水淹七军古战场的旅游开发中的重要地位,邓城、马棚等水淹七军古战场的相关遗存和我们拍摄《烽火襄樊》电视专题片,在这里拍摄水淹七军古战场时在这里的看到的当时的基本情况。胡小伟老师很认真的听了我的介绍,襄阳的这些关公文化遗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初识胡小伟老师,他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是踏踏实实、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待人和蔼,调查研究深入实际,对关公文化非常关注。

二、

第一次海峡两岸关公文化研讨会结束之后,大约是2009年夏天,胡小伟老师给我打来电话,说要和荆州的一位专家一起来荆门看看关公文化遗存。 我和掇刀区旅游局的李太新副局长联系之后,我们一起去陪同胡小伟老师和荆州的朱振汉老师,先后去了荆门市区的虎牙关和掇刀区迎新村查看了那里的关公和三国文化的遗存。

在荆门虎牙关的山上,我们查看了山上的关公上马蹬、饮马槽、望兵石。饮马槽藏在一片柏树林中,穿过柏树林时,有大片的刺藤遮挡住了小路,沿着树木攀援而上,一直连接上树梢。我和李太新走在前面,穿过这片刺藤的时候,刺藤拽破了我刚穿不久的裤子,胡小伟老师也和我们一样,不顾荆棘的遮挡,蚊虫的叮咬,穿行在刺藤、蔓草丛生、蚊虫迎面飞舞,时时叮咬和飞入人眼的,这片柏树林之中。关公饮马槽确实神奇,饮马槽是一个自然生成的长方形的高大的巨石,槽口位于巨石的上方,无论春夏秋冬大旱不雨的天气,来后总看见槽内有一槽的清水,据说是从来不干。附近还有一个圆形的山寨的痕迹,李太新介绍这是关公的屯兵山寨,寨下有一条暗道,据说民国时期,老百姓躲避盘查时,还常常通过这条暗道绕过管卡过关。这些地方的关公遗迹,给胡小伟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荆门虎牙关据说叫“当山”,当阳县城位于“当山”之南,故名当阳。西汉和东汉的当阳县城就分别在当山南面的掇刀区的双泉村和袁集村。据说虎牙关古名又叫“阪皋”,从这里向南直到沙洋百多里路,都是一路下坡,号称“百里长坂”,从这里开始直到掇刀区的这一带慢下坡,就是东汉末年长坂坡大战发生的地方。掇刀区杨树港的迎新村,那里还真有一个地方合乎长坂坡大战张翼德喝断当阳桥的环境风貌,可以看做是长坂坡大战的核心区。考察了这些地方,胡小伟老师对荆门是长坂坡大战的发生地是深信不疑,予以认可的!他建议在这里要为长坂坡大战的遗存立上标牌。后来还专门率领“关公足迹七省行”考察团来这里一一考察,这是后话!

在荆门市掇刀区的207国道附近,曾经有马跑泉和关帝庙。胡小伟老师专门来到了收藏关帝庙石构件的荆门市博物馆和关帝庙的遗址考察。关帝庙的石构件据文物局长说是全部收到博物馆了,但我们在博物馆看到的却只是半截残碑,关帝庙的遗址成了207国道的路面,马跑泉的遗址幸存在207国道路东的稻田边,从泉水的坑里还汩汩不断的涌出泉水,对马跑泉的开发利用和关帝庙的重建,胡小伟老师也提出了建议。在2012年9月“关公足迹七省行”考察团专门把荆门当做一站考察时,关公文化保护基金会还专门为荆门关帝庙的重建捐赠了2万元作为规划的起步资金。

这次荆门之行,胡小伟老师对荆门关公文化的一切都非常关注。我告诉胡小伟老师,关公文化有文物古迹和民俗文化2大部分,相当于我国的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荆门市2者都有,如关公传说故事、附丽着关公传说的相关地物地标,还有荆门东宝区和钟祥市流行的表现刘关张赵的海马舞,类似这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湖北省的很多地区都有,如襄阳的保康有歇马,传说是关公的歇马之地,宜城有走马岗,地方志记载是关公的骑兵跑马练兵之地;这些都可以和全国的关公文物和民俗文化一起打包申报国家级和世界级的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

胡小伟老师在荆门市考察了关公文化遗存之外,我们还陪同他去考察了荆门市的龙泉公园,在进入张自忠的司令部旧址和张自忠展览室参观时,胡小伟老师非常感兴趣,他说张自忠面容微红,老百姓称他为“活关公”,他非常高兴这个称呼,也自比为“活关公”,日本人也称他为“活关公”。看到了抗日战争中陶铸和夫人刘英在荆门市区、京山县从事革命活动的文字介绍和照片“军民大饭店”等等,胡小伟老师触景生情,在路上专门告诉我说,他的父亲当年挂着川军的少将高参的军衔,是最早来荆襄地区搞革命活动的地下党的领导干部,他当时属于中央特科的秘密党员,专门做川军的统战工作和湖北地区的地下党的恢复工作,为陶铸、刘英、李先念等在湖北地区的抗日活动,作了前期的准备。

这次接触胡小伟老师,才进一步了解到,胡小伟老师对湖北地区,还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不仅仅是因为湖北省的荆襄地区是关公一生战绩的辉煌高潮和成圣成神之地,还因为这里是他的父亲,参加过抗日战争、帮助经过了十年内战失散的中共地下党的组织重新组建和恢复、接转组织关系的重要工作,为后来湖北省的共产党的组织发展和独立的武装新四军的发展,做好了前期的铺垫。

也因此,我开始理解胡小伟老师为我的著作《荆襄文化与旅游》撰写的序言为什么那样贴切,我们为什么彼此思想感情非常契合和接近的原因了,原来我们的父辈和我们自己,虽然年岁不一样,社会地位有高低、生活和活动的区域不一样,却原来都有着十分类似的人生体验和感受!

胡小伟老师不仅是我国关公文化研究的有独创性见解的集大成者,贡献最为突出,而且在他生前最后一搏,推动了全国性的“关公足迹七省行”考察活动,为关公文化遗存的保护涂写了最光彩的一笔,这个影响将激励后来人继续完成胡小伟老师开创的“关公文化世界‘双遗产’申报保护的事业”!胡小伟老师的遽然离世,他所留下的关公文化研究和‘双遗产’申报保护的空白,是目前任何人也填补不了的!

在为关公文化保护和开发而努力的多年的交往中,胡小伟老师、他的夫人于老师,我们和他的家人都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胡小伟老师在“关公足迹七省行”活动中,我专程去襄阳迎接和陪同他们在襄阳的考察活动、胡小伟老师曾经代表于老师送给我夫人一条纱巾,并开玩笑说,“怎么你一个人来了,还金屋藏娇,舍不得让你漂亮的夫人来见我们啊”!在最后一次见到胡小伟老师时,我曾经向胡小伟老师表达过这么一种感情,我对胡小伟老师和他的家人,现在有了一种亲情的感觉了。在胡小伟老师去世半年之后,我还梦见过一次胡小伟老师,那就是我们平时在一起相处的实景的再现,仿佛胡小伟老师根本没有去世,还活着我们之中一样!这使我在梦境中当着胡小伟老师的面感慨怎么会误传成了胡小伟老师已经离世了!这样在梦中突然惊醒!这样的梦境,在我的生活中非常少见,只有我父亲去世半年后,我也做过类似的梦!

确实如此,在一次次十分平易的接触之中,我已经不知不觉的把胡小伟老师当做老师、朋友和兄长,有了一家人的感觉了!

【根据胡公家人提供节本发表,全本请见胡公纪念博客
二〇一五年五月

2015年5月11日在涿州市第二中学升旗仪式上的讲话稿

尊敬的领导和来宾们、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们,大家好!

感谢大家邀请我参加升旗仪式。胡公小伟先生生前,多次和我在桃花盛开的时节来到贵校和师生相聚,分享思想火花。就在辞世前不久,他还谈起想研究《水经注》,而这部不朽名著作者郦道元正是涿州乡贤之一。我觉得小伟先生没有离开大家,而是像含笑的桃花那样:回归大地,滋养厚土,孕育新苗。当年听过胡先生讲座的学生已毕业离校,新的学生又来到这里。薪尽火传,千百年来,人类文明就这样得以延续和积累。想到这些,深感欣慰!

同学们,我还高兴地听说“德信之城、思源之地”成为涿州的宣传语。你们在二中的任务是学习知识和品德,并把两者结合起来。要知道,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位大英雄之所以在中国乃至东亚文化圈享有盛誉,绝不因为他们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将相,而是有千古流传的道德文章。刘备作为大儒卢植的弟子,留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至理名言;张飞既是纵横沙场的名将,还是精于书法的文人——相传与敌将厮杀后,用丈八蛇矛写下大气磅礴的“立马铭”;涿州是关羽人生事业的起点,喜读《春秋》的他身体力行,为国家统一舍生取义,成为中华民族的第一神明。刘关张三人结贫贱之交,抗威武之敌,过富贵之关,同心合志、同甘共苦乃至同生共死,经受了将近一千八百年的时间考验,成为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正面榜样。对这些宝贵的精神遗产,胡先生无论在文字著作还是电视节目中都有解读,值得大家深入体会和继承发扬。

作为“关公研究第一人”,小伟先生取得世人公认的成就,和他勤于读书、善于读书是分不开的。现在我把他藏书中最经典的如“二十四史”、明清小说丛书和鲁迅杂文等捐赠贵校图书馆,再尽一份力量。刚刚过去的世界读书日传来一个好消息:中国人的阅读量有所上升。但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人类历史上唯一保持几千年连续不间断文明的国家,一个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发展前途无限广阔的国家而言,仍然远远不够。孩子们,未来寄托在你们的身上。要多读书、读好书,并致力于解决实际问题。前人未竟的事业,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来完成。希望在你们当中将来能出现学贯中西,打通古今的学者和道德完善、名留青史的模范,为家乡涿州书写新的辉煌!

谢谢大家!

于洪笙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日母亲节 于北京

唁电
关公文化使者、顾问胡小伟老师为保护关公遗产劳苦奔波,为弘扬关公文化做出了突出贡献。
关公文化失去了一位保护者,关氏后人失去了一位好朋友。胡老师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关志杰(站长)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相关链接

关公文化使者、著名关公文化研究学者:胡小伟(图)

世界关公文化网:纪念小伟:16幅珍贵图片露真情[组图]

“威震华夏——关公足迹七省行”[江苏段] [许昌段] [河北河南湖北湖南]

2014年2月4日央视网:《国宝档案》胡小伟坐客CCTV4:寻仙记——财神爷(视频)

胡小伟:历史、还是“史诗”[2012海峡两岸(洛阳)关公文化论坛视频]

世界关公文化网:澳门举办关帝文化国际研讨会[组图]

胡小伟在中国荆州·国际关公文化学高峰论坛论的开幕式上的讲话[视频]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现代化诠释[2012中国荆州国际关公文化学高峰论坛视频]

第五届三国文化周三国文化电视讲坛

• 胡小伟:许昌的历史记忆——从《三国志》到《三国演义》上(视频)

• 胡小伟:许昌的历史记忆——从《三国志》到《三国演义》下(视频)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1)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2)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3)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4)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5)

• 胡小伟:《关公信仰的人文穿越》(视频6)

胡小伟《中国文化史研究·关公信仰系列》[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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