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讨论留在本论坛;查完整姓氏源流、郡望堂号、古籍资料,欢迎前往 华世家 huashijia.com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7|回复: 0

[陈氏文化] 《泉港民俗风情》《一》

[复制链接]

159

主题

0

回帖

0

积分

百家姓秀才

★

积分
0
发表于 2026-7-14 03:30: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泉港民俗风情》第一辑岁时节俗

前言 第二辑人生礼俗 第四辑信仰崇敬

一、泉港民俗的源流 一、生育礼俗 一、佛教信仰

闽越土著民俗 求子 佛祖信仰

中州汉族民俗 妊娠 观音信仰

少数民族民俗 诞生 二、道教信仰

外来异域民俗 做月内 天帝信仰

二、泉港民俗的特征 满月 保生大帝信仰

区域性 四月日 三、基督教信仰

伸缩性 度坐 上帝和耶稣信仰

娱乐性 命名 四、女神崇敬

发展性 二、成年礼俗 崇敬林默娘

辐射性 三、婚姻礼俗 崇敬陈靖姑

三、泉港民俗的发扬 说亲 崇敬刘益娘

四、关于本书的编撰 相亲 崇敬邱二娘

第一辑岁时节俗 订婚 五、英杰崇敬

一、春季节俗 婚前 崇敬关羽

春节 结婚 崇敬张巡

初二 婚后 崇敬王审知

接神 特殊婚俗 六、神灵崇拜

做大岁 四、寿庆礼俗 土地神崇拜

人日 五、丧葬礼俗 灶神崇拜

天公生 制棺 五爷公崇拜

游朝拜 造墓 何氏九仙崇拜

元宵 殓期 齐天大圣崇拜

头牙 殡葬 泛神崇拜

清明 守孝 祖灵崇拜

二、夏季节俗 重葬 第五辑社会风情

浴佛节 第三辑生活习俗 一、行业风情

端午节 一、衣饰习俗 农业

三、秋季节俗 服装 渔业

七夕 鞋袜 盐业

中元 妆饰 手工业

中秋 二、饮食习俗 商业

重阳 家常食俗 二、社交风情

四、冬季节俗 佳肴小吃 相见迎送

立冬 喝茶之俗 筵席宴会

冬至 饮酒之俗 结友交亲

尾牙 三、居住习俗 交际礼仪

送神 先秦至五代 三、民间戏曲

年兜 宋元至明中期 南音

除夕 明末至清中期 北管

清末至民国 莆仙戏

民国至建国以来 芗剧

四、行旅习俗 高甲戏

水陆交通 掌中木偶戏

行旅工具 七星灯歌舞

行旅礼节 铜管乐

四、少数民族

郭姓回族

钟姓佘族

出姓蒙古族

编后记

前言

人一生下来就生活在民俗中,就象鱼儿生活在水里。几千年来,民俗就和人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它象一股奇效的粘合剂,把人们组织在一起,凝聚在一起。泉港民俗风情,是泉港民间历代相传、积淀而成的社会风尚和习俗,它包含著丰富的文化意识,是传统文化的宽厚基石。它作为一种无形的精神底蕴和活力资源,千百年来薰染陶冶了优越的民族精神和文化气质,构成了泉港民众历尽曲折劫难而不衰败并逐步取得辉煌成绩的一个重要条件。通过泉港的风情习俗,不难窥见蕴藏在其中的朴素厚实的地域文化意蕴。

一、泉港民俗的源流

泉港民俗的构成是多源的,各种异质民俗经过长久的密切交流,进行有意或无意地互相吸收,融合改进。泉港民俗主要由四个源流互相融合形成:

闽越土著民俗

古时泉港的地理区域划归七闽地,为东越族聚居区。涂岭镇蚁山遗址所发掘的石砖、陶纺纶、陶豆以及数量繁多的陶片,证明了早在新石器时期,泉港先民就在这块依山傍海的土地上刀耕火种,繁衍生息。原始土著居民在魏晋之前沿江顽强地生活著,从最早的“赤手捕鱼,拾贝为食”,到后来的“依海搭寮,伐木为舟”,有著自成体系的民俗。晋代衣冠南渡,位于湄洲湾南岸的泉港一带是晋江流域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其后中原人民在唐初、唐末五代及南宋时期三次较为集中的迁入包括泉港在内的闽南地区,闽越族与汉族逐渐融合,泉港地带的东越族的大部分习俗现已成为历史遗迹,另有一部分民俗却沉淀传承下来,成为泉港民俗的组成部分。如泉港的宗教信仰具有坚实的民间基础,与东越族“信鬼尚巫”的传统有密切的关系。又如东越族妇女普遍参加生产劳动,这一习俗被迁入的汉族继承下来,在泉港农村和山区,妇女参加生产、从事重体力劳动一直都相当普遍。

中州汉族民俗

晋代以后,中原汉族不断南迁,给闽地带来了汉族的民俗,并逐渐成为闽地民俗的主体。位于闽地沿海中部的泉港,其民俗中无论是生产习俗、生活习俗,还是人生礼仪、岁时节庆,以及民间信仰和崇拜等等,都与中国传统民俗一脉相承。汉人迁徙泉港,前后持续千余年,他们一部分是直接来自中州地带,如前不久在涂岭镇世上村发现的一批西晋永嘉三年(西元三○九年)的纪年墓砖,说明了晋代衣冠南迁时,就有一部分中原人士辗转迁入泉港区域;但泉港很大一部分的先民是第二、第三次移民,如山腰庄氏是由河南固始迁到永春桃源,后人由永春迁到惠安洛阳,最后才迁入山腰卜居;坝头连氏是唐中和年间(八八一~八八五年)避乱八闽,于南宋嘉泰年间(一二○一~一二○四年)才由仙游连阪卜居曾占尾(即今坝头地带);叶厝叶氏是由原河南叶县迁入仙游,再于约五百年前迁入境内,此外前黄黄氏、涂坑刘氏、普安张氏、三朱朱氏、荷池郑氏等,都是中原人士先迁入莆仙区域,其后人再辗转迁到泉港境内。这些主要来自莆仙、永春还有福州等各个地区的汉人,具体习俗原本就有差异,有的甚至差别很大,相继进入泉港后,经过长期的生活生产交流,民俗也逐渐融为一体。

少数民族民俗

汉族民俗固然为泉港民俗的主体,但泉港汉族民俗实际上是融合了其他少数民族的习俗而形成的。泉港境内有蒙古族、回族、佘族三个少数民族共二万多人聚居,他们浓郁民族风格的习俗也沉淀在泉港民俗中。三个少数民族的先人由于特定的历史因素,根据聚居地的地理环境,大量吸收汉族民俗,并在实际生活中,巧妙地把它们与本民族的习俗融合起来。蒙古族出氏明初因逃难,自福州避入泉港,虽隐居于山林,仍牢记故土燕山,以燕山寺命名村边烟倒山上的宫庙,出氏群众至今还显现的豪饮好客、不过元宵节等风情,表现了顽强的民族特性;按族谱记载,郭厝回族是宋景定五年(西元一二六四年)到泉港定居立业,或是因为明廷的民族压迫政策,挂名于郭氏大族郭质后裔,如今虽经四五百年的汉化生活,但仍没有抹灭穆斯林回族风俗的痕迹;钟氏佘族于明嘉靖六年(西元一五二七年)从安溪再分支于今山腰钟厝开基,族人在封建社会怕受大房大族之压迫,长期隐而不宣族别,入乡随俗,但仍长期保持著群聚立寨的习性以及结婚时穿白色的内衣裤拜天地、世代传唱民族图腾《高皇歌》等特殊习俗,对周围汉族的风俗也产生一些影响。

外来异域民俗

商品经济的发达和海外贸易的繁荣,使宋元时期泉州沿海地区以开放的姿态对待外来文化,泉港地处湄洲湾一隅,对外来文化也一样有所吸收,并加以融合。以外来的佛教信仰为例,自唐代始,泉港的佛教开始呈兴旺态势。宋代以后,各种传统宗教和民间信仰与佛教和平相处,泉港的佛教渐趋世俗化,在泉港民俗中扎下深根。近代以来,泉港民俗受外国民俗的影响日益明显。清末至民国时期,沿海居民为了生计,出洋到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谋生,一部分侨胞携其在海外的后裔等家眷回到家乡,带来了异域的民风习俗,如一些华侨到了国外,学习借鉴了国外的民居建筑的风格和优点,回乡之后便洋为中用,逐渐形成了“中外合璧”的建筑式样。前黄镇的合隆大厝和山腰镇阿罗嫂大厝便是近代泉港人巧妙借鉴和吸收异域建筑文化的典范,为泉港民居文化增添新内容。近代随著基督教的传入,欧洲的一些民俗也相继传入泉港。一八六五年,该会自厦门传入,以境内驿阪为起点向四方扩散传播。基督教反对纳妾养婢,反对妇女缠足,反对铺张浪费,宣传戒赌禁烟禁鸦片,要求教徒简办婚丧仪式等,对近代乃至现在境内的陋俗起著一定的制约作用,净化了社会风气,促进了社会的文明发展。

二、泉港民俗的特征

民俗是随著经济基础和社会生活的变化而变化,民俗的变化往往滞后于经济基础和社会生活,但民俗一旦形成,便世代相袭,以传统习惯势力和心理信仰影响和制约著人们的意识和行为,具有长久的传承性和相对的稳定性;此外,民俗还具有民族性、阶级性和社会性等特征。

泉港民俗是闽南民俗文化的一个支流,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背景和氛围中形成的,所以具有中国传统民俗的一般特征。同时,它又是在泉港这个特定的自然环境和社会历史文化等条件下逐渐形成并发展起来的,因此在许多方面必然带有显著的地方特色。在丰富多彩的泉港民俗事象中,表现比较独特的特征有:

区域性

泉港地处泉州之北大门,南面及西南与泉州市的惠安县、洛江区相连
,西北及北面同莆田市的仙游县接壤,独特的区位使泉港民俗具有区域过渡和衔接的作用和特点。泉港陆域面积仅三百多平方公里,却流行有三种方言,一是闽南话,一是莆仙话,一是“头北话”。“头北话”是惠安人对惠北地区(即今泉港地区)方言的俗称,这是一种从莆仙话地区过渡到闽南话地区的衔接性语言,是一种动态的语言。“头北话”由泉港的北面一个村落一个村落过渡过来,各村方言和口音,因各占闽南话和莆仙话的百分比不同而有所差异,一些相邻的乡村甚至不能顺畅地进行语言交流。比如涂岭镇境内岑兜、秀溪两个自然村原是属仙游县管辖,明万历年间连同南庄、港西、东丘、交界塘、柯寨共七个自然村,让惠安人李恺买断,划入惠安境内。这两个自然村方言主要还是莆仙话口音,可再向南一个村庄的方言却主要是闽南话口音。

语言是文化的主要载体,地区的民俗文化往往在语言上得到体现。泉港的民俗便随著方言的过渡而波动,靠近莆仙的界山、南埔地区和峰尾、后龙、涂岭的一部分村庄,由于与仙游境内居民工耕匠作、商贸嫁娶往来密切,民俗上含有莆仙民俗的成份就多,靠近惠安洛江的山腰、前黄地区和涂岭的一部分村庄,地缘上与惠安紧邻,民俗上就和整个泉州民俗大同小异。

泉港民俗的区域性即不相容性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泉港的民俗是一种移民的民俗。迁入泉港的一部分是晋、唐、宋时期由中州汉族直接迁入,一部分是晋代之后周边等地区的各族先人二次、三次移民迁入。由于原居住地区不一,以致所带来的民俗和方言存在著较大的差异;即使是同一个地区,同是从莆仙地区迁入,但迁入时间前后相差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这样一轮一轮的入迁,使泉港各地民俗如年轮一般地沉积在泉港土地上。各族先人迁入时,大多经过繁衍发展,都自成村落,各村落又与当地原居民的融合程度不同,加上旧时地区间交通不便、往来不多,也是形成许多语言不能相通的方言区和内容迥异的风俗区的原因之一。可见,泉港民俗不是某一个历史时期的中原和周边地区民俗的植入,而是反映不同历史阶段的移民民俗的历时性积累,如地质考古中的文化层一样,是一层层堆积起来的。

泉港民俗的区域性还体现在民间信仰上。如义烈娘娘刘益娘、游路夫人邱二娘崇拜在峰尾、后龙较为流行,顺天圣母陈靖姑、保生大帝吴夲崇拜在涂岭一带较为流行,“圣老爷”齐天大圣崇拜在界山一带较为流行。再如每个村落都奉祀一个或若干个特定的神灵作为保护神,旧称境主、社神等,境主神的宫庙由居住在该境的百姓捐资合建,各种宗教活动也由该境的百姓参加,抬神出游一般不能越出本境地界。

伸缩性

一个地区民俗的形成是“约定俗成”的,其内容与形式对绝大多数社会成员来说,具有无形的约束力。但在具体操作上有著一定的伸缩灵活性,一般可繁可简,可先可后,可分可并,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与可能进行取舍选择。泉港民俗繁简程度的差别相当大,一般说来,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各种仪礼比经济不发达的地区繁缛,富豪之家比贫穷之家讲究排场。以婚丧喜庆为例:自唐至清,“六礼”作为基本的婚姻礼俗普遍为百姓所接受,但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差别很大,富豪之家严格遵循“六礼”,仪礼繁琐。而平民百姓则不那么严格,往往将纳采和问名合而为一,将纳征和请期合而为一,同时简化迎亲礼节。贫穷之家的婚礼则更加简化,甚至只在除夕之夜草草合房者也大有人在。又如寿诞,富贵之家除了大摆宴席祝寿请客外,还要演戏助兴。而寻常百姓之家无力大操大办,贫穷之家只能煮碗寿面意思一下。

境内人们认为孩子的健康成长,离不开“王母娘娘”等神灵的庇佑。所以在孩子十六岁那年中秋节要“做大分”谢神,等到儿子结婚之际,还要“做小分”谢神。这些信仰基本一致,但在谢神仪式上却各自不一。山腰、峰尾做小分时,是在娶亲的前一日,新郎手臂挽著新娘的红衣向神祗拜三大拜,表示新娘同新郎一起“邀拜王母”。而南埔、界山一带男孩十六岁时没有做大分,结婚时就将“大分”、“小分”一起做了。而且是在拜堂的前一日,就将新娘娶到家中,和新郞一起“邀拜王母”。按儒家礼教传统,家中有丧事,必须等到三年“脱孝”(解除服丧)才能举行婚礼,但境内却有一些约定俗成的灵活的做法,如在丧事百日内可嫁娶办喜事,此称“趁孝娶”。再者旧时宣导“守节”,寡妇改嫁被视为大逆不道的行为,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习俗,允许一些有特殊情况的寡妇再嫁,嫁时必须在夜晚,而且不得张扬,不得举办热闹的仪式,嫁期也不用择日,一般是在腊月除夕夜。出门时要走偏门,不能从大门出去等。再如早期各村普度是在同一天举行,常常发生纠纷甚至引发宗族械斗;经协商议定,各街衢巷里和村落轮流普度。这些方面,都可见民间礼仪尺度具有较大的伸缩性、灵活性。

娱乐性

民俗的形成要得到全社会大多数成员认同,并乐意参与,需要有一定的娱乐性。泉港民俗的娱乐性随处可见。如春节各村庄举行抬神游境仪式,出游的队伍浩浩荡荡,有旗队、车鼓队、香炉队和神轿队,旗幡漫舞,鼓乐喧天;轿夫根据所抬神像的性情等特征来确定抬轿的动作,大抵若是文官,则平稳前进,少作颠摇,若是武官,则尽力颠著神轿,摇出各种花样;有的村庄游朝拜时还抬著跳僮,跳僮常手持刀斧自砍肩背,或过刀桥,或坐钉椅、睡钉床,或赤足从火炭上走过,种种令人瞠目咋舌的幻术表演,引得村民一路围观。还有元宵节的乞彩、跳火、游灯活动、端午节赛龙舟活动、年兜打正鼓活动等等,都带有娱乐性质。旧时结婚当日,闹洞房时也有人家请来弦管乐手助兴,以及闹洞房时种种让人忍俊不禁的节目,都营造出欢快的娱乐氛围。出殡队伍中,也常见有西乐队、南音乐队、北管乐队和歌仔戏,一路弦管齐奏,唱曲跳舞,风光了死人,热闹了活人。

再以戏剧为例,泉港的宗教祭祀活动往往伴有丰富多彩的戏剧演出。在百姓的观念中,要获得神灵的欢心和保佑,除了献上丰盛的祭品和进行虔诚的礼拜外,还要演戏酬神、演戏娱神;不但神诞日要演戏酬神,传统节日、婚嫁寿庆、祭祖、寺庙落成、神灵点眼开光、庙会、祈雨、五谷丰收、斋醮仪式等等活动都要演戏酬神。最典型的是连普度和丧葬也要为鬼魂演木偶戏或打城戏。宗教祭祀活动与戏剧演出相结合的习俗,至迟在北宋时就已形成,虽说是为了“酬神”,但在客观上却取得“娱人”的效果。

发展性

民俗的发展演变有其自身的规律,泉港民俗也受其规律制约而沿著一定的轨迹发展、演变,总体说来,有以下两种发展趋势:

文明进化。最早的民俗产生于原始社会,充满神秘的色彩,带有野蛮、粗犷的风格。随著社会的进步,旧有的落后习俗得到改造,逐渐理性化和文雅化。如早期居住的是高台巢居,秦汉时出现船屋,宋代出现官式大厝,以及民国的洋楼、建国以来的石构民居和当代城区涌现的套房等等居住民俗,逐步从低级向高级发展。又如原始社会婚姻礼俗极为简单,进入奴隶社会后,出现买卖婚姻,礼俗也逐渐复杂。到了封建社会,形成繁琐的“六礼”婚俗。近现代以来,这一礼俗趋向简单,出现了旅游结婚、集体婚礼的新式婚礼。再如原始社会时期一般是掘地而葬,丧葬礼俗十分简单,只随葬几件生产工具或生活用品。奴隶社会以后,丧葬礼俗逐渐繁琐,到封建社会形成了送终、搬铺、报丧、治丧、入殓、超度、送草、出殡、安葬、守孝、重葬等繁文缛节。本世纪以来,丧葬习俗趋向简化,随著火葬制度的推行,丧葬习俗更为简约,并逐渐成为风尚。还有,旧时民间的一些不科学禁忌,如儿童勿戴两顶帽,否则长不高;进他人屋内不得打伞或戴斗笠,俗谓这样做预兆该房屋易漏雨……等等,随著科学知识的普及和社会的发展,群众的视野日益开阔,一些禁忌自行泯灭,有些禁忌虽延续至今,但多数已不再拘泥了。

融合发展。民俗一般都具有排他性。随著民族之间、地区之间交往和交流不断增多、加强,封闭的格局就会被打破,逐渐渗透、融合。闽越土著的舞蹈与宗教祭祀活动紧密联系,形式简单,往往是身体狂舞,大声喊叫,甚至裸体而舞。晋代以后,中州汉族和各地区汉族民众迁入后,受到汉族文化的影响,这种祭祀舞蹈或成为一门表演艺术,或成为平时的娱乐方式。蒙古族人本不信奉汉族的民间神祇,而小坝出氏在泉港定居数百年来,也入乡随俗,敬祀何氏九仙、土地公,并奉汉将张巡、许远为境主,以往每年正月也和周围的汉族一样举行“游朝拜”民俗活动。在基督教传入初期,境内民众爆发了规模大小不等的地方绅士和群众联合反对教会的事件,称为“教案”。它不但反映了人民的反侵略精神,而且也含有传统文化抵制西方文化的成分。随著基督教在当地的深入传播,西方宗教习俗逐渐被容纳,逐步由冲突走向融合,促进境内风俗的改良和陋俗的改造。

辐射性

泉港民俗也具有辐射范围广的特点。泉港是侨台胞的主要祖籍地之一,共有旅居海外的华侨、华人和港澳台同胞37万之众,相当于当前全区的总人口数。其中台胞十六万人;华侨主要集中分布在东南亚,以马来西亚最多,约有十四万七千,占六成九,其次为新加坡,共有五万三千,占二成五。明清至民国时期,大批泉港人漂渡海峡,或移居台湾岛,或移民东南亚一些国家,也把家乡的民俗移植到那边,世代相传。如移民为祈求旅途平安,临行前特地到庙宇祈祷,到了异域他乡后,为不忘故土和感念神恩,陆续建起各种庙宇供奉家乡的神祗,现在每年都有海内外分灵的宫观信众来泉港祖殿谒祖进香。如涂岭乌石宫便是台湾高雄市一甲的美泰宫的祖殿,每年都有该分灵地区的善男信女纷至遝来谒拜;境内的女神刘益娘崇拜在东南亚传播极广,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都建有义烈庙敬祀,台湾台北刘氏还组织“姑妈会”,尊刘益娘为“海峡第二女神”。

境内的生活生产习俗也不时向周围地区辐射。比如清末至民国时期,因峰尾黄氏所造的黑皮五枪孔船造型独特,品质上乘,能够顽强应战,常在海上给匪敌以致命的打击,海盗匪敌不敢贸然进犯,所以当时莆仙等地的海上作业和运输的船只,多为仿造,有的船家则雇请峰尾工匠制造。女神刘益娘崇拜也传播至莆田、仙游、惠安等周边地区,成了这些地区日常敬奉的神祇之一,每年农历十一月十七是义烈娘娘的生日,周边地区信众和峰尾刘氏后人纷纷赶到峰尾义烈庙庆贺神诞。

三、泉港民俗的发扬

民俗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样既有精华又有糟粕,既有良风美俗,又有恶风陋习。所谓良风美俗,是指那些对生产发展和社会进步有促进作用的习尚,对人们的生活和身心健康有利的习俗,它们能反映民族的优良文化传统和精神风貌。弘扬传统的良风美俗,摒弃恶风陋习,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在搜集整理过程中,笔者发现,泉港不少历代传承的民俗风情,和当代的先进文化建设有著共同点和结合点。

境内人们在民俗节日里喜欢创设喜庆热闹的氛围,可以加以引导,与文艺下乡和广场文艺演出、文艺踩街、文体比赛活动相结合,既具有宣传教育意义,又可活跃传统民俗节日气氛。如二○○五年举行泉港区首届少数民族文化节,就是一个生动的实例。该文化节除了民族歌舞表演外,还进行打篮球、挑水、拔河、踩气球和猜谜竞赛等文体娱乐活动,搭起了少数民族进一步融合的平台,注入了一股文明喜庆的民族交流与沟通的时代新风。再则可以把民俗活动的热闹喜庆场面,用文艺形式表现出来,把民间仪式提高到更为文明、高雅的层次。如有关七星灯的民俗事象,被民间艺人提炼成民间歌舞,这便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各个民俗节日主题不同,形式各一,要善于挖掘内涵,发现其中的闪光点,加以引导和宣传,促进社会文明新风建设。如春节期间组织下乡书写赠送春联活动,书法工作者既可进行书法艺术切磋,使其成为一个别具特色的艺术交流平台;又可以书写具有时代风采的内容,与描述时代建设美景,祝愿国泰民安、和平统一、风调雨顺相结合,表达人民求富裕、求平安、求团圆、求吉利的意愿。逢年过节时祭拜宗庙祠堂,进行家祭,以及清明、冬至祭扫祖墓的习俗,可以与寻根认祖、敬拜祖先、追思先烈、怀念先哲的宣传活动相结合。端午节悬蒲艾避邪、洒雄黄水去毒等节俗,可以与讲卫生、灭蚊蝇、促环保等活动相结合;当日所举行的龙舟竞渡活动,可以与纪念先贤、弘扬爱国正气活动或提倡全民健身活动相结合。七夕是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可以开展独具民俗特色的联谊联欢活动,营造中国特色的情人节氛围。中秋节和重阳节可以和宣导家庭和睦、盼海峡两岸团圆和敬老爱老的宣传活动相结合。冬至节则与冬令进补、宣传卫生保健的活动相结合。此外,出嫁后已有生育的女儿须在春节、端午节、中秋节这三节“送节”、“送秋”,即购买猪肉、猪脚、面线等食品和礼品回娘家孝敬父母,可以结合这种习俗开展孝敬父母继承传统美德的宣传和活动。

当然,传统民俗文化的现代化应用,主要取决于民俗群体和个人的自觉优选,不决定于民俗学者的指手划脚;但是,政府和各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在全社会提倡哪些民俗文化,抵制和摒弃哪些民俗文化,则是可以作出科学的判断、引导和弘扬的。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只有恰如其分地反映和推介风土文化,才能弘扬民族文化中的珍贵成分,用独具特色的民俗文化对社会生活做匠心独具的解读和调节。因此可以说,泉港民俗的收集整理和继承发扬,对于协调泉港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科技之间的关系,创造“和谐泉港”,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四、关于本书的编撰

民俗风情是由各种族群在共同的自然与社会环境中,经过长时期冲突和融合而形成的文化现象。其内容几乎涵盖了民间生活的全部范畴,一般将其归成三大类:一为物质的,凡与日常生活有关的食艺、衣饰、住居、交通等皆属之;二为精神的,有关宗教信仰、岁时节庆、生命礼俗等皆属之;三为社会的,家庭、婚姻、宗族、邻里等等活动皆属之。

本书将浩繁复杂的泉港民俗风情事象大略划为岁时节俗、人生礼俗、生活习俗、信仰崇敬、社会风情五章,共二十三节一百零三篇。《岁时节俗》主要以四季为序,表现各个节日的礼节、仪式、饮食、交游和尚忌等;《人生礼俗》以人的出生、成年、婚姻、寿庆和丧葬过程为序,描述泉港人民赋予人的自身生产方面的特定含义及其在风俗方面的表现形式;《生活习俗》包括衣饰、饮食、居住、行旅等方面,从日常生活入手,介绍境内人民在世代交替的同时,传承著的生活方式;《信仰崇敬》对境内宗教信仰、民俗崇敬进行归类梳理,表现各种信仰崇敬因素对于泉港社会生活、风俗民情产生的影响;《社会风情》主要通过介绍行业、社交、民间戏曲和少数民族四个领域风情的演变与发展,打开展现泉港民俗魅力的又一个视窗。

笔者在写作此书时,尽可能表现泉港的整体概貌和独特风情,但由于“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各个村庄的民俗风情有同有异,大同小异,不可能一一罗列,只能选择具有普遍性、代表性或独特性的民俗事象进行叙述;在阐释时尽量采用普通话和规范字,少用方言辞汇,避免在理解上造成障碍以及注释上的累赘,当然,也保留一部分别具韵味的方言俚语,以形象地体现地方民俗特色;一些篇目也对当代民俗进行描述,主要目的在于完整表现风俗的传承和变异,对移风易俗的趋势有所了解;由于境内口头民俗文学,如民歌民谣、俗语、谚语等,非常丰富,足于编成专集,本书主要在介绍内容范围内顺便提及、引用,至于民间故事、地方掌故等,本套丛书已有专著刊行,本书极少撷取;本书在注明日期时,依照境内约定俗成的说法,农历日期后面一般不加“日”字,如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便写作“十二月廿九”;阳历的日期才注明几月几日,用阿拉伯数字体现。本书在撰稿过程中,还参考了《惠安县志》(清嘉庆版)、《闽文化述论》(何锦山著)、《泉州习俗》(陈垂成主编)、《闽南侨乡风俗录》(刘浩然著)等书目和一些境内的文史和民俗资料。

民俗学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而本书写作时间匆迫,作者经验、精力和学识等方面都有限,缺漏谬误之处,恳请学者专家和广大读者不吝赐教。

传统民俗往往是良莠杂揉,十分复杂,如何搜集整理、继承发扬,去芜存菁,改莠为良,是一项十分复杂、艰巨的任务,这并不是一本书、一场活动或一项工程所能完成的。作为民俗文化的一圈涟漪,本书愿意抛砖引玉,期待著更多美丽的民俗浪花,把泉港的历史文化海湾点缀得更加妩媚多姿。

陈华发

2005年10月25日

第一辑 岁时节俗

岁即年,古人把一年分为四季,即四时,《礼记.孔子闲居》曰:“天有四时,春、秋、冬、夏。”每一季再分六个节,四季共廿四个节气。“节”原意指竹节,引伸为对岁时的分节,把两个节气相交接的日时定为交节,并转意为节日。岁时节日风俗是一种复杂的社会文化现象,蕴涵著丰富的社会变革、信仰崇尚、伦理道德和民间技艺等方面的内容。

泉港居海峡西岸一隅,传统节日和闽南各地大体相同,但由于地理环境、历史传承和文化交融等因素的独特性,在浩瀚奔涌的岁月中积累了丰富的生产生活经验,形成了众多独具特色的庆典、纪念、祭祀、交游等民俗事象,本章按春、夏、秋、冬四时,分别予以叙述。

一、春季节俗

春节

春节是中华民族的佳节,在中国民俗生活中的隆重程度,如同耶诞节之于欧美。春节的习俗起源于原始社会的腊祭,即在腊月用农猎物祭祀众神灵和祖先,殷商时期年头岁尾也延续这种祭神祭祖活动。虽然我国古代民间早已有过年的习俗,但那时并不叫春节,而是称“元日”、“元旦”、“新年”。那时的春节,是指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南北朝时则把春节泛指为整个春季。辛亥革命后改用阳历,为了区分农历、阳历的新年,便把农历正月初一正式定名为“春节”。

现代民间习惯上把过春节叫做过年,泉港亦流行这种称谓。其实,年和春节的起源并不相同,主要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传说,讲的是古时候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触角,凶猛异常。“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才爬上岸,吞食牲畜伤害人命。在与“年”长期的斗争实践中,人们发现此兽最怕红色、火光和炸响。于是每年临近除夕,家家贴红对联,燃放爆竹;户户烛火通明,守更待岁。初一清早,还要走亲串友道喜问好。这风俗越传越广,遂形成中国民间最隆重的一个节日。另一种说法是,我国古代的字书把“年”字放禾部,表示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由于禾谷一般都是一年一熟。所以“年”被引申为岁名。

春节,顾名思义就是迎春的节日。春天来临,万象更新,新一轮的播种和收获季节又要开始,人们有足够的理由举行活动来迎接这个继往开来的节日。所以,这一天的庆祝活动较其他传统节日显得隆重,境内主要有以下几项民俗事象。

纳祥。人们除夕守岁到深夜,俟子时(约零时)一到,迎接新年第一天来临。各家各户在门口燃放鞭炮,以示迎春纳祥、除旧迎新,此举俗称“开正”。此时鞭炮声此起彼伏,喧天动地,蔚为壮观。上世纪90年代末期始,许多人家还在爆竹声中燃放起烟花,以表喜悦兴奋之心情,这等热闹景象持续半个钟头才逐渐消隐。开正之后,人们方才关门憩息。

祭祀。清晨,人们起床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祭祀先祖,俗称“拜公婆”。这一仪式一般由主妇操作,她们备办果品菜肴到厅堂或祠堂祖厝,焚香点烛,意为给祖先贺正(拜年),并祈祷祖灵庇佑新年平安吉祥。

交游。早餐之后,男女老少均著节日新装,先给家族中的长者拜年祝寿,随后出访或在家接待亲戚好友,互相拜年,恭贺新禧,沉浸在欢乐、祥和、文明的节日气氛中。家家都备著茶水、桔子和甜点,请人“吃甜”,祝贺日子甜蜜,请人吃桔,则祝贺生活吉祥。

本地自古便有“看新人(新娘)”的习俗。上一年新婚的夫妇,这一天不能外出,要坐在家中接待前来见识新娘子的乡邻亲友。新娘子要身著结婚时的盛装,一一向来人奉茶敬烟。客人告辞时,主人须分送桔子和糖果。

界山、涂岭一带这天有游览周邻秀丽春景的习俗,或一家老少,或呼朋引伴,在春日下踏青,其乐融融。而不论是游景,还是访亲友、看新娘,只要迈出家门,人们都称为“游春”。涂岭人“游春”不囿于初一,还延至初四。

饮食。早餐是面线和鸡蛋,长长的面线寓意福寿绵长,圆圆的鸡蛋寓意诸事圆满。还以除夕拜天地的牲礼(如猪肉、鸡肉),煮一锅汤肴来配主食。界山镇一带早餐则以长寿菜代替鸡蛋,而且第一口要先食之。长寿菜当地又称面菜,也寓含著福寿绵长的意思。南埔镇和涂岭镇某些村庄却没有吃鸡蛋和面菜的习俗。

闽南地区初一午餐有饮屠苏酒的习俗,泉港却有宴客才饮酒,大部分村落午餐都煮丰盛鱼肉菜肴,而界山镇的一些村庄则只吃干饭,配以汤馔。

晚饭大多烫温当日之剩肴,家人围桌而食。界山镇的一些村庄则须吃地瓜粉糊,糊粥中拌有过年贮备的炸食和当天余下的肉类,佐料非常丰富。此俗与晋江东石初一纪念“番薯王生日”吃地瓜汤寓意相似。

禁忌。这日有许多禁忌,如不食稀饭,特别是早餐第一口不喝汤,以防“出行遇雨”;不扫地板倒垃圾,以防“财气扫出门”;不动刀具,以免招来“不祥之祸”;不损破碗碟等瓷器,以免“财福喜受损”;不说不吉利的话,不打人骂人,不讨债。为避免初一疱厨动菜刀,除夕之夜各家就要切好第二天所需的菜蔬食物;如不小心损破了碗碟瓷器,则将碎片投入井中以压邪解厄。

春节是中华民族重要的传统节日,许多与其相关的民俗活动,在旧年的腊月前伸和在新年正月后延(本章编排以一年先后为序,有关腊月过年兜的活动留置后面《冬季节俗》介绍),正月的有关节日活动要延至元宵左右。

初二

山腰、前黄和峰尾一带的习俗,正月初二为归宁日,俗称“子婿日”、“女儿节”,已嫁女儿要和女婿双双回娘家拜年。这天清早,女儿女婿(有子女的要带上子女)穿著节日的盛装,带著糕粿糖果等礼品一起到娘家。如果是新婚第一次回娘家拜年,清早由小舅子去请姐姐姐夫来,新婚夫妻要向岳父岳母奉上红包,岳父岳母会回一个红包,金额一般相同。新婚女婿还要备著香烟,到岳父母家分发。

旧时生育子女较多,这日来自各地的众女儿女婿和外孙外孙女一大群,难得欢集一堂,姐妹们一堆,连襟们一堆,表兄弟姐妹们一堆,大家七嘴八舌,尽情述说,双亲在堂,笑得合不拢嘴。中午岳父岳母设宴招待,酒席之上,其乐融融。

而南埔、界山、涂岭三镇归宁日则在初三,这里女儿女婿已育子女的,逢岳父岳母当年“做十”(即做寿),还要带寿礼上门(关于当日做十礼仪,留待第二章《人生礼俗》叙述)。其他民俗仪式大同小异。

南埔、界山二镇初二的风俗则截然不同,两地把新春第二天称为“乞丐日”,人们禁忌串门。一些乞丐会在这天到这个地区乞讨,人们则以节日的红团粿(一种手掌大小红色的扁圆状米粿)或剩下的菜肴施舍。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还可见到此现象,如今乞丐的生活也提高了,罕见当日出来讨食者。

这天群众尽量避免串门,凡初一早有到过的家,初二可视为拜年的延续,仍然可以上门,如果初一没去过,就不能去。这种奇俗相传与明朝沿海倭患有关。

一说嘉靖五年(一五二六年)除夕晚上,倭寇从泉港沿海村落登陆,一路杀向邻邑的枫亭,他们入室抢劫、杀人、放火后,在大门前摔年夜饭为标志。当时家家户户正在“围炉”庆团圆,毫无防备,死伤无数。逃出虎口的人,群集到山上,饥寒交迫,眺望山下,村村起火,处处冒烟。初一下午,倭寇北撤,胆大的摸黑回家,其余人初二早晨回家。许多人家破人亡,号啕遍野。人们把丧事办妥以后,于初五重新“做岁”。

一说嘉靖四十二年(一五六三年)农历十一月初,大股倭寇偷袭邻域莆仙、秀屿等地区,逢人就杀,大肆掳掠,泉港沿海诸村亦遭受侵袭,人们四处逃难,流离失所。农历十二月廿六,倭寇大举进攻兴化(今莆田市)仙游城,后抗倭名将戚继光率部赶到,击退来敌。正月初二,又一股倭寇自湄洲湾登陆,血洗境内界山、南埔和邻邑枫亭,初五方退回海上,百姓当日才得以返乡补过春节。

以上二则故事中,正月初二都是悲惨的日子。这天访友探亲有上门吊悼之嫌,所以这一带的百姓这天禁忌往来,只有乞丐才能挨家挨户乞讨,遂把此日定为乞丐日。当日逢乞丐上门,各家皆慷慨施舍,以积功德,从此相沿成习。

接神

在闽南民俗中,上一年腊月底诸神升天,在天上欢度春节十天左右,过了春节又奉玉皇大帝旨意返回人间各司其职,维护人间各地安宁吉祥,于是民间各家各户都要举行“接神”仪式。清嘉庆《惠安县志》载:“先除夜六日,言百神有事上帝,画幡幢舆马仪从于楮,具牲馔焚而送,至正月初四,乃迎而复之如送之礼,于灶尤谨。”惠安地区在除夕前六日“送神上天”,接神日是正月初四。原处惠安一隅的泉港大部分地区“接神日”则在正月初三。虽然界山一带是正月初四“接神”,相传亦是因明代倭难延迟一日,山腰下乡小房顶厝的“接神日”也在正月初四,据传其祖先早时贫困,为备办接神的供品,正月初二就下海挖蚵,由于该日误了潮水,初三来不及奉接诸神,延至正月初四补接。

在这过程中,“于灶犹谨”,灶王爷被赋予特殊的角色,他是各家各户的“一家之主”,是为天上诸神引路的。其他诸神可再度升天,只有灶王爷长久镇守在人家的厨房内。

在中国的民间诸神中,灶神的资格算是很老的。早在夏代,他已经是民间所尊奉的一位大神了。据古籍《礼记.礼器》孔颖达疏:“颛顼氏有子日黎,为祝融,祀为灶神。”《庄子.达生》记载:“灶有髻。”司马彪注释说:“髻,灶神,著赤衣,状如美女。”《抱朴子.微旨》中又记载:“月晦之夜,灶神亦上天白人罪状。”还有,或说灶神是钻木取火的“燧人氏”,或说是神农氏的“火官”,或说灶神姓张,名单,字子郭,众说不一。

传说玉皇大帝封灶王爷为“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负责管理人间灶火,被作为一家的保护神而受到崇拜,人们称他为“司命菩萨”或“灶君司命”。灶王龛大多设在灶房的北面或东面,中间供上灶王爷的神像。没有灶王龛的人家,可将神像直接贴在墙上。有的神像只画灶王爷一人,有的则有男女两人,女神被称为“灶王奶奶”,这大概是模仿人间夫妇的形象。灶王爷像上大多还印有年历,上书“东厨司命主”、“人间监察神”或“一家之主”等文字,两旁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等对联,以表明灶神的地位。

接神仪式是在灶王爷神龛前摆上牲礼、果合、面线、清茶美酒,烧香点烛,焚贡银纸鸣鞭炮来迎接诸神。虽然本地接神时间不一,但这礼仪在民俗中的重要性是一样的。俗话说:晚送神,早接神。民众送神时间在下午(或中午、黄昏),接神时间在早上。一则表示眷恋不舍之意,二则想让各路神祇多在家中护佑几个时辰。

做大岁

可以说,正月初一是中华民族一年中最热闹的佳节,可是泉港一部分地区(主要是南埔界山两地)却流传著这样的一种说法:“初五比初一还大。”这些地方都保留著一种“补过年”的习俗,每年正月初五都要“做大岁”、“过大年”。

每年的正月初五,这里的人们都要热热闹闹地过一个“大年”,相比而言,春节只算是“小年”。但山腰一带也把初五称之“过小年兜”。总之,境内民众习惯将“初一”和“初五”两节相提并论,把初五看作重新过年。由于是“做大岁”,当日早餐自然是“吃大顿”,饮食和初一一模一样。

泉港人初五做大岁的历史由来与前面初二“乞丐日”相同,都因为明朝嘉靖年间,南埔、界山一带的人们过年时遭遇倭患,各家在收殓死难者后,初五才得以重新过年。此俗从此流传开来,沿继至今。

人日

俗语说:“初五隔开,初六舀肥。”意思说初五过了,初六就该干农活(舀肥粪下田)了。从初六开始,经商的开始做生意,务农的开始种田,做工的开始开工,但是正月接下的各项节俗仍照常进行。正月初七据说是人日,泉港一些地区要吃五谷、蔬菜精制的“七宝汤”,又称“七元”,而闽南其他地方称为“七菜羹”。

“人日”的来源,据说女娲造物时,人是第七天才造出来的。根据汉时东方朔的占卜书:“正月初一鸡日、初二犬日、初三猪日、初四羊日、初五牛日、初六马日、初七人日。”其中又说:“初七人日,从旦至暮,月色晴朗,夜见星辰,人民安,君臣和合。”可见人日在汉朝时代就开始流传了。人类诞生的这一天,自然值得纪念。在农业社会,民间祈望吃了七宝汤,来年大丰收。而南埔、界山等区域鲜见此风俗。

天公生

初九是“天公生”,即天上最高统治者玉皇大帝的诞辰,须大祭,在全年众多的祭祀礼仪中此节最为隆重。这个特定的大喜节日是闽南的特有风俗,泉港人也深为信奉,以至境内少数民族也参与敬拜,正月浓郁的节日气氛再掀一个高潮。

人们初七就开始张罗磨米,洗蒸笼,蒸粿做糕。粿糕的品种有白糖糕、红糖糕、咸粿、松糕、磨糕、九层粿等,各家所制不一。初八一大清早大人们就上集市采购物品,同时开始宰鸡、宰鸭作牲礼。这牲礼是有讲究的:不能像平常一样切脖子,须得取针状铁器穿耳取血;后去毛,尾巴部必须留三根较为精良的毛,翅膀与腿部必须弯折向背;后取内脏,清洗完毕一起入锅蒸煮。

俗传因为天公的神格非常尊贵,因此越早敬供越有诚意。许多人家初八中午过后,就开始摆香案。摆香案可分两类:一是家中正厅有吊天公炉者,二是家中无天公炉者。若是前者,可把供桌设于大公炉下向门外的方向,表示向天恭迎驾临;若是后者,则可将神桌设于大门口或中庭露天的地方。桌面的木纹必须横对大门,若方桌摆放不下全部的贡品,也可以在方桌后面摆放小圆桌,方桌的正向须挂桌裙,桌裙为艳红底色的织著吉祥图案的绸布。

敬天公的贡品一般为双数,而且避开“四”这个数目。桌面的摆设如下:对著大门最前面的是木雕器具“果合顺合”,有两层可放置贡品,下一层有三格,每格放冰糖、红枣、龙眼干各两颗,上一层一般放六个红桔子。“果合顺合”的左右放置鲜花,左边再放清茶三杯、米饭三杯;右边再放米酒三杯、面线三杯。在“果合顺合”的后面摆著一碗熟面,上放著两个染红的鸡蛋;中央靠前请奉香炉,并在炉之两旁备好烛台;接下来摆放五肴六斋,“五肴”为五道荤菜:如虾丸、灌肠、烧管、水丸等;“六斋”为六道斋菜:如金针、木耳、豆乳片、香菇、红枣等。随后是放置“果盘果合”,如柑橘、苹果、香瓜、甘蔗、香蕉等水果,还有糖果,饼干等甜盏。最后一道是牲礼(如全鸡、全鸭、全鱼、全猪、全羊)与年糕。牲礼在蒸熟之后放在盘内晾干,捞取内脏放置旁边,其血料放置背上,血料上边插纸折红花,嘴“叼”绸春枝。绸春枝其花像玫瑰,冬季开花,花色红艳,泉港人视为迎春花。牲礼还与猪脚、鱼干、豆腐干合并而成一盘,而年糕也必须在正中心插绸春枝与红花,这样才算初八白天的活做好了。入夜则必须准备天公金、贡银、香、烛、鞭炮和卜卦所用的信杯。天公金是特制的大型金箔,贡银是一张大白纸上贴著各种颜色剪纸,内容有房子、衣饰、丫环、轿子等。

祭拜天公约在初九凌晨子时开始,直到翌日清晨七点。是夜爆竹之声不断,烟花爆竹的闪光把天空照得如同白昼。初九凌晨子时,人们全都起床,梳洗之后在案前焚香上烛,最后全家老少按长幼次序逐一三叩九拜。行拜完毕点烧天公金和贡银,打信杯以确定天公受贡与否。随后便在自家大院点放焰火和红炮,至此“天公生”的敬奉才算礼毕。

初九也是向上天祈祷全家新年平安顺利、大福大贵的最佳时机。民间习俗非常强调拜天公的诚意,有的人家为示敬重或前年向天公许愿遂心,则用刚宰杀未烹煮的全猪或全羊作牲礼,称为“献青”。“献青”是一种高规格的牲礼,只有在隆重的祭祀典礼上,如祠堂上梁谢土、大型庙会等,才敬献给神灵。“献青”的牲礼以红线固定成向天跪拜的姿态,嘴里还要叼著带著青叶的桔子。当天也必须遵守一些禁忌。如所献的全鸡,必须是阉过的公鸡,白毛鸡和母鸡则不可。当天不可以曝晒女性的内衣裤,不可以随意对外倾倒粪便,不可以口出秽言,以免亵渎尊贵的天公。此外,居丧守孝之家怀著对亲人的哀思,尽量避免隆重热闹的仪式,故初九不举行拜天公礼仪,也没有蒸糕炊粿,各家亲戚朋友则在拜天公后,纷纷送糕或粿给他们。许多村落这天早餐和初一一样,要吃面线。

游朝拜

境内又称游朝拜为“出游”,就是抬著宫中神像游春巡境,是一项日夜都进行的极其隆重的民俗活动。如今的出游活动,是旧俗游神活动的延续。乾隆《泉州府志》引《温陵旧事》详细记载清代泉州城区正月游神活动的盛况:

境内居民,家家户户置几案。绅富之家如事先祈请,则负责妆神像,饰假面具,高擎其座及于门楣、屋簷。正神入座后,其前行开道者为“某将军、某元帅”等道教杂神,皆由人妆饰入座,挺立轿中。游行时道路高低转折,挺立者“凝然不动,足称绝技者”。游行队伍中的乐器,有马上吹、步吹、五音铜鼓;旗之部有高招旗、五方旗、帅旗、三军司令旗、清道旗、飞虎旗、巡视旗;执事则戈、铤、矛、戟、剑、箭架、盾、刀;还有材官、骑士、军校、苍头、旗手之类。神轿有四人抬和八人抬两类,视其神格而定。抬吴真人、天妃神像等采用缓步而行,而其他诸神像皆采用宾士冲撞,其“疾如风,虽奔马弗及”。队伍中人“异饰面,极为丑态,鸣鼓助喊,以为神威。”而神行列之前为道士,又前为鼓吹,又前为巡逻,虚冠假面为厉鬼之形。

入夜,其首事者鸣锣知各家“门首点灯,二更时呼出灯牌、火把”。于是,不论大小人家,各持一盏长柄方灯,或执香灯,上书写“风调雨顺”、“祈保平安”。每间隔十步,就有一个四人抬的钟、鼓架,鼓鸣于内,钟声应于外。整个游神的行列中,“关大帝、吴真人灯牌,数以万计,钟鼓架、香架数以百计,火炬亦千百计”。是夜,泉州城区的盛况是“长街一望,如星宿,如燎原”。最后,府志补记:“凡兹皆不招而至,不约而同,欣欣而来,满愿而归者。”

以上记载,表明道教的某些仪式活动,已演变成为民俗的一部分。如今泉港地区不少村落在元宵前后举行的出游活动,便是这种游神习俗的延续,但境况没有清时之盛大,仪队亦较为简易。

境内各村举行出游的时间不一,一般在初九与元宵之间。参加出游的老中青少皆有,少的数百人,多的一二千人。轿夫一般由村中青壮年报名担任,迷信认为出游中为菩萨服务,在新的一年中能够获得特别的保佑。旧时有些乡村凡有娶新人(娘)的人家,这一天要给举旗的大人小孩,每人分一枚铜币。现时有的村落给参与出游者的礼金,是由宫庙的香火钱中支出。出游队伍从本村宫庙出发,以本村为中心,绕道几十公里。出游队伍浩浩荡荡,前排是旗队,有彩旗、宫旗、龙虎旗,其后是车鼓队、香炉队和神轿队,旗幡漫舞,鼓乐喧天,香烟袅绕。每一顶神轿队前都有一人鸣锣开道,轿夫根据所抬神像的性情等特征来确定抬轿的动作。大抵若是文官,则平稳前进,少作颠摇,若是武官,则尽力颠著神轿,摇出各种花样。

旧时游神时还常见跳僮出场,境内称扮神出游的跳僮为“僮英”。僮英多赤祼上身,披头散发,腰围红肚兜,下系白裙(或穿白裤),手持刀斧自砍肩背,或用长针刺穿双颊,或爬刀梯、过刀桥,或坐钉椅、睡钉床,或赤足走火炭,或手入油锅,表演种种令人瞠目咋舌的恐怖幻术。现出游神队中有僮英的村庄较少,且幻术也不如先前恐怖。

出游队伍所到之处,群众夹道观看,焚香鸣炮。时间一般持续二至三日,中途之夜驻跸在一自然村的宫庙中。民众视接驾为幸事,当夜点灯结彩,献牲礼祭拜。各村出游路线事先划分清楚,一般是沿著本村环绕一周,互不相犯。假如要逾境,应事先向邻村借路,经允许,该村村民则在各自家门口焚香鸣炮。若强行越境,小则争吵,大则斗殴,喜事成凶事。现在社会越来越文明,村与村之间都善于交流和沟通,因出游而吵骂和械斗之事已销声匿迹。

山腰前黄一带的村庄旧时在游朝拜后还举行“送虎”活动。事前由糊纸匠糊一只一尺左右长的纸虎,由一人拿著往乡外跑,后面一人拿著锣用力敲打,一人手拿铳枪,追赶著拿虎的人。这里面有个诀窍,即是拿纸虎的人必须善跑,而追赶之人一定不要追上。这样一直追到村外的某个特定地方,拿虎者将虎焚烧。古代泉港为山岭荒蛮之地,劳动人民以此仪式象征驱避兽类,以求免受侵害,全年健康平安。

元宵

元宵节因其在每年正月(元)的十五夜(宵)举行节俗活动得名,又因为这个节日的主要活动是挂灯赏灯,故也叫“灯节”、“灯夕”。此外,元宵节也叫“上元”、“上元节”,这是从道教借来的说法。据道家说法,正月十五为“上元日”,乃天官大帝生日,天官能赐福;七月十五日为“中元日”,乃地官大帝的生日,地官能赦罪;十月十五日为“下元日”,乃水官大帝生日,水官能解厄。此三日合称为“三元”。元宵乃月圆之日,也是思乡团圆之时,故当晚亦有吃汤圆之习俗,有的村落也蒸粿祭祀。

关于元宵节习俗的形成,说法颇多,但一般认为汉代就初具雏形。史载汉武帝的时候,汉室要祭祀一位叫“太一”的神明。太一地位相当显赫,在五帝之上,所以受到隆盛奉祀。相传汉文帝也和元宵节有关。汉文帝是大将周勃正月十五勘平“诸吕之乱”即位称帝的,所以此后每逢正月十五夜晚汉文帝都要出宫与民同乐,并且确定这天为元宵节。不过,在有关这位元汉室皇帝的记载里,正月十五夜并无张灯、放火的内容,真正有记载的是汉室的另一位皇帝——汉明帝敕令元宵燃灯,从而形成了后世张灯、观灯的习俗。隋朝时盛行欢度元宵习俗。隋炀帝在位时,“每当正月万国来朝,留至十五日,于端门后建国门内,绵亘八里,列为戏场。”

唐朝诗人崔液《上元夜》诗云:“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宋王安石也有“车马纷纷白昼同,万家灯火暖春风”的佳句,可见唐宋元宵赏灯之俗已盛行。《泉州府志》记载“上元夜张灯,以米圆祭先及神,或以酒馔祀祠,谓之祭春”。泉州元夕闹花灯的盛事,由来久矣。唐时泉州建城,元宵佳节的风俗,遂由中原的士族南迁,而迅速传到泉州来。两宋时代,由于统治阶级的提倡和参与活动,特别是南宋,据《武林旧事》的描述,临安元宵花灯的来源有:“灯品之多、苏、福为冠。”又据谢肇制所著的《五杂佾》亦云:“天下上元,灯烛之盛,无逾闽中。”泉州是福建东南濒海的文化古城,海外交通发达,经济繁荣,工艺美术,百花齐放。且有一批皇族宗亲来此定居,他们手头有的是人民的血汗钱,可供任意挥霍。于是有了大型的以山水为背景的综合性的创作,如在通衢大道高结“鼇山”,设置机关,使人物能动,精巧绝伦。亦有在公共场所搭“馆蓬”,张灯结彩,日夜笙箫,盛极一时。泉港一带如今仍沿泉郡古俗,在“上元节”前后各宫庙张灯,燃大烛巨香。

乞彩。乞彩是指本村宫庙在元宵前后几日的白天,组织彩仪队到前一年家中有生男丁、起厝、进财、结婚或做寿等大喜事的家中讨彩钱。有的村落抬出宫中神像到村内巡行镇境并乞彩,鼓乐前导,旌旗招展。最有趣的节目是众善男信女在大厝埕或宫口燃起火堆,轿夫抬著神轿从火堆中一跃跳过,意即为神像焚身净化,那矫健的身姿利索的动作博得围观者喝彩不断。有的村落则是组织彩旗队、锣鼓队,热热闹闹把宫庙中的彩饼(一个肉馅扁饼,寓意好彩头)、桔子(寓意吉祥)和白花(本地将男丁称为白花枝,寓意添丁)。受乞彩人家就要准备红包和香烟给彩仪队等,有的人家一家有多种喜事,就乞多彩。

乞花。由于方言“灯”和“丁”同音,“添灯”即“添丁”,因此,民间在十五晚上有乞花的习俗。村庄中的宫庙都挂起“走马灯”。“走马灯”又叫“活景灯”,利用空气回流的原理,灯罩上纸剪的人物能对拜,马匹能回旋跑动。有民谚:“钻灯脚,生男芭!”人们聚集在灯下“钻灯脚”,祈求“出丁”得贵子,保佑人丁兴旺。灯罩上预先装有许多纸剪的白花和红花,随著灯的旋转飘落下来。企盼生育的人在灯下等待飘落下来的“花”,捡到后赶快用衣角兜住跑回卧室中,置放在床头。据说这些灯花为注生娘娘所赐,捡到白花的将生男孩,捡到红花的将生女孩。所以到宫庙乞花大多数是新婚和久婚未孕的女人或其亲属。乞到花者如在当年怀孕,生孩子满月时必须到宫内祭拜叩谢。

听香。当日又有听香习俗,即听香者于夜阑人静时在神明前燃三柱香,说明心事,掷筊问方向,然后挟一柱香,循方向走,记住沿途听到的第一句话,再返回掷筊卜问此言是否为神明之意。若是,则据此详细推敲,以卜凶吉。有好恶作剧的,见听香者走来,故意满口不吉利的话,让人索然扫兴;也有成人之美的,好话连篇,令听香者欣欣然。

跳火。“跳火”是在每年的农历正月十五元宵夜进行的。是夜,各户都拿出的草堆放在各房头的大埕中,然后点燃,请村中宫庙的神灵、境主上木轿,每尊由四个青年抬著从火堆上跳过,还有些青年以手捧著神灵,跟著佛轿后面跳过。

……(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发布,其余内容从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10-28 23:58 , Processed in 0.041338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华世家
查姓氏史料
快速回复回 返回顶部顶 返回列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