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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用药新论——用药如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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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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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8 02: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药好比像武器,主要医生像指挥官、司令员,医生的助手或下级医生好像军官、士兵,疾病本身像敌对的一方。病人应也是医生的助手。治疗方案好像作战计划,制定计划如参谋部,各种实验室检查如情报部门,细胞血检查好像侦察兵。

兵法云夫兵事者,危物也;不时而胜,不义而得,未为福也。失谋而败,国之危也;慎谋,乃保国。这是管子兵法的基本论点和总纲。用药也是如此,如“故兵之设也以除暴,不得已而后兴”。所以“药之设也以攻疾,亦不得已而后用”。药之应用主要是治疗疾病,不得已而用之。可是目前有许多人“无病”乱用补药,想能延年益寿,可然而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反遭致疾病而损寿。中医理论有云,“气增日久,夭之由也”。意思是说,“长久用益气药物反而是疾病的来源”。又说“壮火食气衰,少火生气壮”。意思是说即使生病也不宜多服药,或用峻猛药,用了以后反而伤正气而有害,反之少量药物应用得当,却可祛病体壮。

兵法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也是同一道理,总之,药和用兵一样兵器是危物,是毒物。如果用药失损,则生命之危也,慎药,乃保全生命。所以在有的国家里尸解证实,药源性疾病致死者竟占30%"50%。所以说,圣人之所以全民生也,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所以延年益寿也。这说明依靠食物的营养来维持生命能延年益寿。俗云“药补不如食补”也。在魏晋时人喜服五石散,其中含硫磺、青铅之属,结果患病者奇臭,故曰“古人好服食者,必生奇疾,犹之好战胜者必有奇殃。”所以“药者毒也”,即虽甘草、人参、黄芪、茯苓之属,误用致害,亦毒药之类也。目前,不论发热原因是什么,不分析、不研究,投以大剂量抗菌素,引起药害而导致死者,亦不在少数。更有甚者,不论少尿的原因是什么,滥用速尿而致肾衰竭而死亡者,也屡见不鲜。所以“临事而惧,好谋而成”的“慎战”的主张,和用药一样,慎药和好谋,往往是治疗成功的关键。失谋而败,则为不经过慎密考虑而用药的则往往是治疗失败的主要原因。

《管子兵法》云,不时而胜,不义而得,未为福也。至善之兵也,非地是求也,非人是讨也,主义而加之以胜,至诚而实之以德。这是说明用兵不在于一地一城之争,而是要根本上解决战争问题是王道。又说:“王道非废也,而天下莫敢窥者,王道之正也”。所以根本问题是国富民强和法治。治病也是一样,并不在于一时的症状缓解和攻祛邪毒。而是治病必于求本。本者调整阴阳,即所谓“扶正即所以祛邪”也。

孙子兵法“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奇者,不合常规也。治病也一样,如按常规治法无效,则必探其原因,问其究竟。常规者,共性也。实则某一疾病因人、因时、因地、因已用药等而不同,病因、病机不同而治法相同,当然不一定有效。则必善出奇,出奇者,符合该时该地病之不同规律也。其法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因为许多治疗方法
探讨均来自于各种实践和不断的询问,其内容当然是无穷其尽的了。凡治病用药满足于现状常规者,则亦无奇可谈。如在1985年一例长期发热者,用各种抗生素消炎药无效,而诊断为肝多发性脓疡(A型超声波诊断),作者将该病人住院,仅用大量水疗法,7天即痊愈。同样1963年一例哮喘发作者,作者同样每日静脉滴注葡水及生理盐水酌加碳酸氢钠,当其将气管中的污?之痰液水化咳出后,哮喘即消失了,这也是一种奇异疗法,正如上述,故善出奇者,无穷于天地,不竭如江河。

孙子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和疾病的共处也一样,必须知彼知己。管子兵法云,“知彼知己者,必知其情,必知其将,必知其政,必知其士,四者备,则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击不能,以教卒练士击欧众白徒,故十战十胜,百战百胜。”从孙子和管子兵法所云知彼知己必须深入纵深发展,尤其是管子兵法药知其四,知情、将、政和士,不单纯是兵情,诊病服药也一样,非但药深入了解患病病所(器官)的真实情况,还要了解与该器官有关的脏器及整体情况以及更细致的变化,尤其是微观的病理、生理及生化等变异及其变异的来龙去脉。这为我们制定治疗方法作出有价值的参考作用。知之甚详以后则以治击乱……治病也一样,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扶土抑木,培土生金等法均为以阳抑阴,以阴抑阳求其阴阳平衡之制约之法。故善用药者,既能见车薪,又能察秋毫之末,粗细共审,整体与局部结合,然后明征结之所在,一举而攻克之。

兵法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又“备具无常,应敌无方”、“善者之为兵也,使敌若据虚,若搏景(影)”。“无设无形,无不可以成也:无形无为,无不可以化也”,总的意思是说没有一定的规或矩,则敌方找不到一定规律。乘敌人虚弱的一面出其不意以进攻之。故曰:凡用兵者,攻坚,则韧:乘瑕,则神。攻坚,则瑕者坚;乘瑕,则坚者瑕。故坚其坚者,瑕者瑕者。总的意思是说乘敌虚弱之处进攻而避其强大的一面。用药也是一样,如邪之入侵,不论病毒细菌,如定时定量的应用,会产生一定的抗药性,因已经给它们摸到了规律。有的药物它们早已产生抗药性,再用这些药就等于攻坚。而选择它们最敏感的药物,或数药联合冲击应用,则为乘瑕而又不攻其不备,在其不意。这就和用兵一样,是用药如神,到了“微妙玄通”的化境。

凡病邪之入侵,绝大多数由表及里,由浅入深,有传经,有循淋巴,有循血液,有循邻近脏器。及至进入血脑间的、屏障、骨髓屏障,则多病入膏肓,病已危殆。所以善用药者光夺其未至,或急保其未病,犹如断敌之要道,或守我之若疆。而所用之药又要保证不伤害脑的屏障的保护者——中枢神经系统,大于每日2千万单位的青霉素即不能应用,或直接脊管脊液中输注青霉素不能应用者即此例也。

顽固而难治的疾病,往往是旧病新病合并,或多因性复合致病,犹如群敌围攻,内外呼应。则必分兵而分路敌之,或择其要欢而合攻之,使敌前后不相救(若疾病之恶性循环,用药阻断其一重要环节),其势自衰。数病而合治之,且并力捣其中坚,则使离散无所绕,而众悉溃。

用兵时双方对垒,兵力本身固然是胜负要素,但国力、经济力量、补给也是一个重要的对比力量。人民群众更是最主要因素。用兵时不能伤自己的国家元气,武器不能杀伤自己人。因此在用药时必须注意不伤伐自己的正气或体力。所以灵邪之体,攻不可达,本和平之体,以峻药补之,如同衰敝之时,不可以穷民力也。实邪之伤,则攻不可缓,须用峻历之药,而以常药和之,有如富强之国之振威武。可惜目前许多化学制剂,其攻邪之力虽强,但伤正之能不弱,数攻之下两败俱伤,更有甚者,邪未消而正已伤、体力衰微、正气已衰、胃气不存、危在旦夕。斯此之类而早夭折者,不知多少人也。

夫病者,不一定与邪入侵,失调亦可致病,如国之衰败者、经济失调、政治腐败、贪污成风、民不聊生。此内病也,非外邪入侵。当然也并不能除外外邪之入侵,因为“物必自腐而后虫生之,国必自伐然后人伐之”,失调后外邪易入侵。但失调为本,外邪入侵为标。此时应标本同治,既要励精图治调其振国之威,又要对付外邪的入侵。但是标与本是相辅相成的,只要在制定方案时两方面均重。医治方案也一样,即既要调整阴阳失衡,又要祛邪御敌。以达到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指前方作战的军官,因为敌军情况变化了应根据当时当地敌情改变君王原订的作战方案。诊病也一样,为什么有的病人有某药有效,而另一同病者无效,这和病理机制不同,个性不同有关。故曰“医之用药,与大将用兵,文人操觚,无异也。随机应变,自抒机械而已……看一病,立一方,有此用之而效,彼用之不效;此用之而得生,彼用之而死者,何也按机杼不同也。”患者体质各异。病变无常,若墨守成规,必多贻误。故诊病辨证辨病机、辨病因,辨主要矛盾,根据病情变化而不一定氨原来方案,根据战时的剧变而变更原法,即是此意。应灵活善变、权衡轻重,随宜而定。对疑重难危症应透过现象、明辨真伪、掌握本质而治之。

用药如用兵一样,胜败乃兵家之常事,治病不可能百发百中,但应对自己每给一病成功的经验,失败的教训药牢牢记住,并加以深入探究和研究。还要吸取别人成功和失败的经验教训,是战术战略上研究治病的方案,使尽可能立于不败之地。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医成名也是从失败的教训和成功的经验而来,有时治法往往出奇,而为一般人所不理解,这种异乎寻常的治法在中医中常有之,即所谓塞因塞用、通因通用、及热因热用的反治之法。在目前作者创设循道医学之前常用治法中有不药之治,单输液之治,信息反馈之治等也均是一反常规的治法,有时可起到“无法理解”的疗效。作者称达到这种神化治疗的效果,从八个字的阶梯,即懂、通、记、化、熟、精、悟、神。通过长期不断修正、改进、创造,最后由悟至神的神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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