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来卢氏

肆冇新人

国庆第五天，小哥打电话，问我在哪儿？说他去卢氏了，现在在栾川重渡沟。我说，你想着我在哪儿？应该在哪儿？接着责备他，去卢氏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他说厮跟几个人哩。又说，你们卢氏遭灾很厉害啊。我说，是啊。就想着他是从文峪去栾川的吧。水峪河段现在只是抢修的便道，凑合过得去车。他又说，准备去洛阳。我说，从三门峡过，喊我啊。他说，啊。放下电话，怔怔的。晚上不放心，短信问他，你们从灵宝到卢氏，又从文峪
去栾川的吧？去洛阳从哪里回啊？小哥没有回答我。


许多年前，小哥说过，什么时候去你们卢氏大山看看！那时觉得这个目标很难实现似的。我就笑笑，没有当回事，但心里还存着一个憧憬。


这些年，小哥全国各地地转。春上吧，小哥去豫西大峡谷玩，回去才告诉我，我去你们的大峡谷了，听说离县城只有五十里。五十里，不遗憾么？这次终于到县城了，我却没在。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告诉我。


小哥好象总是玩失踪。他好长好长时间不和我联系，我就想着，他生病了，出什么事了，或者单位里出什么事了，连带他了，还是怎么了，接着又想，象小哥这么聪明的人，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也健康得很，不会得什么病，一定会活到最后的。到后来想不清了，生气了，想，算了，再不理他了。他却猛不丁，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你，我在哪儿在哪儿，最近搞了什么。好象你从来就没有恼过他似的。想起小哥总是很温暖，笑嘻嘻的的样子，宽宽的肩，四十多岁的人了，看你的时候还带着孩子气。


小哥来卢氏，不知转了什么地方，想了些什么。小哥坐车从这路上走时，会不会想，我就经常走在这条路上;小哥看见路边的野菊花时，会不会想，这就是我看见的菊花;小哥在县城转时，会不会想，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我在这里上班、购物，会友，偶尔想起他;小哥看见这里的大山，小河，会不会惊奇，我就是在这山下、在这河边长大的。


这么细的问题，我不会问，小哥也不会说。好多好多的时光都这样忽略过去了，只有彼此的惦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