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氏家族
林伯安 (纽约)
在美国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的各国族谱图书馆里,保存着一份由我祖父林斯高撰写重修的中国.此族谱中记载的活的着成员目前大都旅居生活在美国,这个家族人数不是很多,全部也只有千余人,但正是这个家族,
培育了以享誉世界的著名科学家林同炎,林同骅,林同骥,李耀滋,林伯中等5位美国与中国的科学院工程院院士以及著名林同济,林同嘏,林同奇,林同坡,林同光,林同墉.陈同善,陈乃东,陈乃隆,胡倜群等数十位各科专家、教授为代表的林氏家族和宗亲，使此家族成为我国,甚至世界近现代科技文教史上的典范.他们所取得的辉煌成就令世人敬佩，这是福州人的骄傲,是在美华人的骄傲,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
林姓,在福州这个有着二千多年的历史的城市里是个大姓,民间有陈林半天下之说.福州人会读书这个说法,也流传甚广.新近,福州的报纸纷纷刊登了一些介绍福州林氏一家族的文章,如兄弟三院士,父子院士,科技世家等.我有幸作为此家族中的一员,想就此家族的家风,信念及行为,做一些简单的介绍.
林姓,在中国的百家姓中,位居第十六位,以商朝的比干之子林坚为始主.福建的林姓在西晋时由河南迁入.我们家族的直系祖先先是迁到了位于海边的东瀚,即现在的福清市东瀚镇东瀚村.在第19代至20代,全家迁往福州.我的高祖林灼三(1830=1896)是定居在东瀚这一支的第27代人,我则是第31代.
林氏家族记录显示，自第20代以来，在直系族人中，不少人属于典型的文人或士大夫阶层，长期浸淫在儒家传统之中，以“读书”为至关重要的事情，强调学习儒家经典并由此成功进入仕途。这是一种典型的”学而优则仕”的家庭.福州尽管在地理上远离中原，比较偏远，但至少自南宋以来，正由于此类家族的存在，蔚为知识分子和学者活动的中心之一。这一特点又因福州市是鸦片战争（1839
-
1842）后首批开放的五个通商口岸之一而得到加强。加上林则徐,严复等一批福州籍人士率先与西方国家的交流与认识,使福州得以和西方文化较早期接触.而这一事实对于福州的士大夫阶层与林氏家族的朝现代思想转化有着深远的影响。据我的伯父林同济(复旦大学教授)说，林氏连续十代(从19代至28代)
属于科举制度所产生的精英。科举制度是中国历史的独特产物。其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得到当今中外学者的广泛承认。我的祖辈们有不少是秀才,举人,进士.这种学而优则仕的传统始于我们家族的第24代.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我的祖父林斯高(清举人)给我们讲过的一个发生在我们林家的真实故事:我们的第19代祖先林尚芬生活在明朝衰落的那个年代,为避战乱,从北京迁回东瀚,顺便买了十八箱的染料带回.可能是想做生意吧.货到福州后,他发现在薄薄的一层染料下面全是金银财宝.这可能是有人想隐匿财物,将珠宝隐藏在染料之中,而又将这些染料错发到福州.顿时林尚芬他成了百万富翁.我们林家也从偏远的海边渔村迁至福州城里.他死后,
他的财产全部分给了他的儿子,但不到三,四代人,所有的财产都花光了,家道中落.我的第23代祖先林人相死前将他的三个儿子叫到床前,交给他们每人一本书:诗经书经和礼记已及一份遗嘱.
遗嘱中引用了《汉书》中的一段名言：“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我的祖父林斯高曾亲眼看过此遗嘱,也称析产书. 析产书中有这么一句话:
籯金遗子,不如一经.
在这里是说“经”比“金”更重要。也就是说，知识重于钱财。典故,现实状况与告诫,激发了林氏后人。林人相的后裔开始在科举的阶梯上逐步上升。我的高祖林灼三(第27代孝字辈)就得过举人和进士.我的曾租林福熙(第28代友字辈)也是进士.那时正是中国历史上最动荡的年代,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开始,
在不到两代人（即林氏的第28代和第29代人）的短短时间内，两千多年的从未受到质疑的中国文明被推到彻底崩溃的边缘。中国向何处去,
多少仁人志士为了中国的前途,抛头颅,撒热血,前仆后继,最终推翻了几千年的封建统治,迎来了共和国的诞生.
林家又如何发展,是继续走科举之路,为官为宦;还是另劈新路.我的高祖林灼三为此作出了巨大贡献.他是举人,中过进士,又在广东做过知县,清朝的腐败落后与外国列强的船坚炮厉,以及当时的一些先进的书籍,如同是福州人严复的”天寅论”使他明白了必须学习先进的科学,接受新的事物.他的思想开始了转变.他的儿子林福贻(第28代)在林氏子弟事业选择的转变中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林福贻在1893年中了举人,但在1905年废除了科举制度之后毅然放弃传统仕途,考进入京师大学堂(即现在的北京大学),学习法律,后成为高等法院的大法官.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它意味着中国的士大夫传统的某种转化，即苦读儒家经典，精通诗书八股的仕途让位于现代的专业生涯。但是，这种专业化是一种比较强调知识智慧而相对轻视财富权力的专业化。那时的中国是一个战乱的中国,八国联军的侵入,由辛亥革命到北伐战争,环境的动荡,(我们林家当时居住在北京尤其厉害)促使我的曾祖林福熙(第28代)的思想有了质的变化.
虽然他或多或少象许多前清遗老那样有某种保皇情绪,似乎有某种超脱政治、于物质无所多求的倾向。但他弃科举,抛俗念,求新学,得良知.我的祖辈们虽然仍然保持了传统士大夫的某些生活方式,但是他们开始接受新思想,新观念.支持,倡导,督促子女们走出家门国门,他们希望子女们成为”三师”—工程师,教师和医师来报效祖国.他们宁可过着简朴的生活,却要让子女念最好的学校,受最好的教育.正是这些祖辈们的表率,三十年代末期与四十年代初期,我的父辈们纷纷到美国,或是公费,或是自费,开始了留学生活.
学习的艰苦,生活的辛劳,虽经磨难.他们终于完成了学业.为了报效祖国,林同骅林同骥学成回国后在重庆主持设计试造我国首架双引擎木质飞机成功,为抗日战争作出了很大贡献,林同炎学成回国后参加了成渝铁路的建设,林同济回国后,在重庆教书育人并写了大量文章,以丰富的资料揭露日本的侵略野心.但当时政府的腐败,连绵的战火,以及各种原因，使他们再次走上了侨居他国的道路.那时的美国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网罗世界各国的科学家,充裕的国力,悠闲稳定的环境,科学水平急剧上升,也成就我的这些父辈们.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各领风骚,成为一代伟人.虽然每一个在美国定居下来的林氏子女都有一段自己独特的故事，例如他或她是如何适应新环境，面对挑战,而又如何成功,他们始终没有忘了自己是中国人,以及林家的家风.
目前侨居美国的林家家族大约有四代人,(30代至33代)人数千余人,自1978年开始,每三年在美国的东西部轮流举行林家聚会.每次参加人数在150—200人左右.在举行第一次林家聚会的时候,当时在世的辈份最高的我的叔祖林澍民(第29代),写来一封贺信(由于他那时生病,无法参加聚会),信中写到:
我们的先人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财产，但他们确实给我们留下了比金钱所能购买的任何东西远为宝贵的遗产：读书受教的头脑，慈爱人类的心，和对祖国的爱。他是著名的建筑师,自1948年到美国后从未回到大陆,但在他,包括与他同样经历的林氏子女的心里,
读书受教的头脑，慈爱人类的心，和对祖国的爱,这三样林家的家风一直伴随着他们,铭记在他们的心怀.
林家的家风是什么,林同奇叔叔(哈佛大学教授)在2003年在美国加州圣地亚哥大学举行的第九次林家聚会上的一个发言,将林家家风归纳成这么几点:,
教育和读书做人至为重要；推崇内在品质；不重视财富和权力；跨越各代和各小家庭之间的感情纽带；强调对“别人”包括对他国和他人的理解；以及最后但同样重要的一点，即对祖国的热爱和对祖国传统的重视.
我们林家的祖辈和父辈们,在思想感情上大都倾向于伟大的祖国,文化的认同感很强.他们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感和深厚的”根”的情怀.
在那次聚会上,我有幸与我的几位叔叔和姑父同聚一起探讨中国国情,他们中有三位院士,四个教授,一位大律师,一位国家级医生.此次的谈话按这些长辈们的要求,我们是用福州话交谈的.乡音,对他们来说,是那么地亲切,那么地温暖;他们中大多数的人从来没来过福州,但福州,是家乡,是故土,在福州的市郊的山上有他们的祖坟,掩埋着这个家族六代的祖先.虽然他们的福州话并不流畅,夹杂着普通话,甚至英语,但他们关心着家乡的进步,哪怕是些微小的变化.林同炎院士说,福州是我们的家乡,我们关心她,热爱她,虽然那时偷渡客中很多是福州人,而且还有什么”福青帮”,在美国的声誉不大好,但我走到任何地方,我都告诉他们我是福州人.在庆祝福州建城2000年的时候,我的题词是:我是福州人.李耀滋院士说,我虽然是林家的女婿,但也是正宗的福州人,我虽没来过福州,不等于不了解福州,不热爱福州,那些ABC(指在美国出生的华人)不了解我们对家乡的情节,福州虽然是穷地方,小地方,但正是这种地方培育了我们的祖先,他们又培养了我们,读书,识字,做人,林家与李家是世交,家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有好的,当然也有颓废的,我们希望下几代能将好的发扬光大,把颓废的剔除,聚会是个很好的形式,能使那些ABC传承我们的家风.林同骅与林伯中是父子院士,
林同骅说很可惜,作为福州人,没有到过福州,但我在说官话(普通话)时,带着福州的口音,这很奇怪,我从未到过福州,却有明显的家乡的印记.国内现在搞改革,搞开放,希望我们能回国投资兴业.我们是学者,没有钱,但我们有知识,知识就是力量,如果家乡需要这方面的帮助,我们林家是义不容辞的.林家钱没有,人才却很多.但目前国内很多人是看重钱而不看重知识.好在现在政府的领导人有头脑,中国是有希望的.我提及福州方面称我们家族为科技世家时,林同炎院士笑着说,林家的院士,教授,博士,硕士不少,但就没有一个当官的,即便是陈乃隆(我的表叔)算是当官的,是机械部的科技司的司长,也是从工程师升上去的.做生意的也不多,都是小生意.哈佛大学的研究员林同奇说,林家聚会,实际是为了延续林家家风,
这里所谓的“家风”既是一种已经存在的现实，又是一种有待实现的理想。其价值主要在于它具有某种启迪人生的意义。林氏子女中没有人可以宣称自己已经完全体现了家风。事实上，我们全都远未达到我们家风立下的标准。我无意美化林氏的祖宗前人。他们同我们一样，既可以创造辉煌业绩，也可以陷入极为悲惨卑贱的境地。我也无意专门美化林家家风。每个家族都有其值得谈论与描述的家风。作为有待实现的理想，林家家风当然有其局限性。与所有家族一样，林氏家族无法宣称在审视人生时占有高人一等的观察点。我们的28代29代及30代中的每一代都对林家家风作出了自己的贡献,给予这一古老家风以某种新气息。林家家风虽然古老，但在这迅速变化的世界上，它并没有被一波又一波的新潮流所淹没。林家的每次聚会,都是为了能将此家风在31代,32代及他们的下几代中续存.林家家风是将中华民族的传统与西方现代性相结合,相辅相成.
林家的家风，作为中华遗产的微小的一部分，也随着中国的变化而改变。林同奇研究员同时还展示了一封林同济教授在1979年写给当时刚到美国的我的几位堂兄弟的信,信中的一些言辞今天看来还是很感动的:”
…要深深体会机会难得。学习努力，同时对彼邦的风俗习惯亦宜留心观察，力求了解适应，要看人家的真好在为人接物方法；能热诚助人；守法，清洁等等。不要眩于外面的华贵，如汽车，服装等等。要晓得人家内在的优良，不在于外表的繁华。同时我国文化有了数千年的传统，是极当自豪的。不要有自卑感。要晓得你们过去没有了解祖国的历史文化。此后还应当多注意祖国的历史与各方面的创造，以提高爱国之心。”这位林同济教授,一生坎坷,
他的名字在一部广泛发行的由中国官方出版的百科全书中被定性为“反动廉价文人”。抗战其间,在重庆,因宣讲战国策,被称为宣扬法西斯主义,后被称为右翼文人;解放后,又被划为右派分子,教授也从一级降到三级;文革中成了红卫兵的主要攻击对象之一，精神和肉体遭到双重的折磨。但正是他,在解放前夕,在他的父亲劝他去台湾时,脱口而出”
中国若亡，吾与汝偕亡。”,正是他,
“就我所知，林教授是少数几个最早指出终身制弊病的先见者之一。”(摘自林同济去世时，新华社的一位副社长发来的唁电)也正是他,在1980年访问美国之前与胡耀邦同志的有过一次长谈,
辞别前，林同济说：“我是个老学者。我学习过马克思主义，但没弄懂多少。[这里林同济可能是在隐射他曾被打成“右派”。]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出国访问会让我的国家受益的。”胡耀邦语重心长地对林同济说：“林教授，我们相信你。只管往前走，你认为是正确的就说出来。不要有顾虑，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抓你的辫子’了。”林同济这样的一个”二等公民”,在”已不怕再失去什么”的年岁,给自己的家人写信时,能有那样的心境,时隔25年,不禁让我怅然涕下.
这封信是林同济向他的侄甥临别时发自内心的感受，显示了他自己长期所珍视的东西,情节与信念,也可看做是林同济教授对林家家风的一个总结.
我们福州林氏家族在家乡福清被誉为科技世家,在美国被称为”最牛的中国人的家族”.为什么能获得如此之高的荣誉,正是林氏家风的”核心价值”培育了一批民族精英.除了林同济教授外,先介绍林家的几位院士林同炎是旅美华人里比较出名的一位教授,他是美国科学院,工程院两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他的几个”第一”足可说明他的成就:第一个入选美国工程院的华人;第一个以华人名命名的科学奖—林同炎奖;获得由总统亲自颁发的美国最高科学奖—美国科学技术奖,”预应力先生”等.他是首位提出开发浦东的海外华人,也是浦东开发外国专家组长,他还获得全美工程师最高奖状(
（此奖每年一人、曾颁发给过胡佛总统和艾森豪威尔总统），他是唯一获此奖的华裔。1999年被美国建筑工程界最权威杂志《工程新闻录》选为125年来最有贡献人物。他又是美国土木工程学会设立的首届OPAL奖（杰出工程及工程师奖）四个杰出奖项中第一名设计类奖的得主.时任国家主席的江泽民于1998年4月2日复函林教授，是这样评价林同炎教授的“同炎先生长期关心和支持祖国的发展事业，我对此深表赞赏。在人类即将迈进二十一世纪的重要时刻，炎黄子孙肩负着振兴中华的重大责任。中华民族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创造了灿烂的文明，也一定能够在新世纪中谱写更为灿烂的篇章。”美国总统里根在1986年将美国最高科学奖--“国家科学奖”颁发给林同炎教授，奖状上的赞词写着：“他是工程师，教师和作家。他的科学分析、技术创新和富于想象力的设计、不仅跨过了科学与艺术的壕沟，还打破了技术与社会的隔阂。”
林同骅是美国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第一个华裔教授,他是设计、制造和试飞中国第一架飞机的著名旅美科学家,他在1944年成功地设计制造出中国的第一架运输机.被誉为中国的林白(美国飞机制造之父)此飞机的模型先陈列在北京的航空博物馆内.60年代开始,林同骅教授研究的塑性力学方法,用于对金属疲劳的研究上,而着在冶金力学上是一个悠久的难题.林同骅教授在此领域的研究，不但持续领先世界，对当今的飞机、汽车、建筑等金属材料的革新，也发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为此，林同骅教授荣获过美国土木工程学会的最高荣誉奖“Theodore
von
Karman”奖章，并被选为美国工程学院院士林同骥，著名流体力学家。担任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副所长,在稀薄气体力学、高超声速、跨声速空气动力学和不可压缩流体动力学等广泛的领域中都有重要的研究成果，尤其是在再入飞行器防热、再入物体的表面烧蚀和不可压缩振荡流等方面，为我国航天事业和海洋工程的发展作出了贡献。1980年他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数理学部委员(后改称为院士)。是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委员.他的夫人张斌是中国第一位女化学博士,1955年秋随同林同骥由美国回到中国,在中国科学院化学所任研究员,文化大革命其间,被’四人帮”的爪牙谢富治以里通外国的罪名被关在北京的秦城监狱数年之久,所受之苦难以言表.
李耀滋是林家的女婿,他的夫人林同端英文翻译>,多次受到邓颖超的会见.
李耀滋是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的终生教授,美国工程院院士.他的一生中,40年代初，他回国为我国的航空工业的基础建设作出了很大的贡献;50年代；早在1950
年他就开创出当前汽车工业流行的最优化控制理论，对压力传感器、自动倾斜火车等研究，被世界认为具有领先地位;60
年代他参与了”伙类登月工程”的研究工作;70—80年代他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负责创设发明创新中心，致力于太空与航空研究革新工作。在此期间，他积极促进海峡两岸和美国之间的工业技术合作，不知疲倦地穿梭于海峡两岸进行讲学和科研活动，介绍先进科学技术、改进某些工业生产；同时他还受阿拉伯政府机构邀请，任阿拉伯科学顾问。 李耀滋不仅是位杰出的科学家，而且还是一位热爱中华民族的政治活动家。他对中美两个故乡都很有感情。长期以来他为祖国统一、繁荣富强，为促进海峡两岸人民和中美两国人民之间友好交往以及世界科技进步发展做了大量的工作.更要一提的是在80年代初期,他曾替邓小平给蒋经国传递信息,促成这二位伟人的会面来往于海峡两岸,
但由于蒋经国病情日趋严重，双方最终未能会面，为世人留下了遗憾。林伯中是林同骅的大儿子,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的教授,任太空科学实验室主任.他于2006年入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
他的研究主要在太空及天文物理方面，特别是对太阳的研究。他领导的团队于2001年开始了高能太阳光谱影响(HESSI)?的太空任务，首次拍摄到多个?高解像度的伽玛(gamma-)及X光-射线的光谱。除了这五名中美院士外，还有‘同“辈的林同坡--美国南加州华裔教授会前任会长,加州州立大学(CSUN)中国研究创办人,前任所长,
数学系主任, M.I.T.应用化学博士,美国"建华社"
创办人(健华社在中国各乡镇捐助建立了五十多个图书馆),并担任位于中国郑州的黄河大学的校董,美国南加州北岭州立大学中国所所长,南加州科技中心理事长,南加州科工会会长,中华文化协会会长理事等.
林同奇—美国哈佛大学研究员,在哈佛大学的费正清研究中心,东亚系和燕京学社从事当代中国与美国的学术思想.他发表中,英文论文三十余篇,散见海内外重要学术刊物.还有一些译著,他是在中国改革之后去的美国,之前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任教.
林同光—美国医学学会会员,高级顾问.曾是美国最好的胸外科医生之一.
林同墉—美国加州普慕纳州立大学家畜繁殖生理研究员,食糖制品公司品质控制工艺家.他是在1979年由内蒙古赴美的,由于成份的关系,他自北京大学农学院毕业后就分配到内蒙古,一呆就是二十几年.其间所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和文革中冲击没有让他倒下,在”四人帮”倒台后至他赴美前,两年多的时间里他获得了内蒙古自治区科学技术一等奖,他被内蒙古自治区党委授予科学技术先进工作者.还被选为内蒙古自治区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林同郁--美国麻省理工学院食品加工专业女博士.她在退休后,积极参与中美文化交流,推广中华文化.她创办了南加州的普慕纳中文学校,
普慕纳华人联谊会,并担任南开大学校友会,中央大学校友会,中文学校联谊会的会长.
林同嘏—联合国总部高级职员,为中国重返联合国起了重要的作用;
陈乃东—美国高级工程师,美国林同炎国际公司总工程师.曾与林同炎共同上书给上海市政府,建议中央开发浦东,在规划浦东开发中起了重要作用,是浦东开发外国专家组高级顾问.
陈乃隆--高级工程师。１９４２年毕业于西南联合大学航空工程系。１９５０年获美国理海大学机械工程硕士学位。同年回国。历任云南大学副教授，第一机械工业部第一、五设计分院主任工程师，第四设计院总工程师、副院长、高级工程师，农业机械部科学技术局局长，中国国家机械部科技司司长.中国农业机械学会第一届理事、第二届常务理事。长期从事柴油机、拖拉机制造工艺的研究，以及柴油机、拖拉机配件厂的设计和技术改造工作，并取得了成果.
陈同善—美国加州州立大学伯克莱分校生物化学博士.美国加州北岭州立大学食品营养科学中心主任,教授.美国加州州立大学洛杉矶分校客座教授.中国理工大学客座教授.
胡倜群—美国国家大律师
“同”字辈的精英出类拔萃,”伯”辈虽与他们的父辈们相比,有一定的差距,但也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有着不同的建树.他们当中除林伯中院士外,还有二十三名的教授和博士.还有在不同领域的专家与学者.在此就不一一畅述了.
“叔”辈们目前尚年轻,但他们以他们的祖辈们为榜样,努力刻苦学习,他们或是读本科,或是攻硕博,他们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在每次的林家聚会上,他们跳着中国的民间舞蹈.唱着中国京剧,表演着中国武术.
他们的各种表演,无不传承着中华文化.虽然他们中有的没来过中国,有的中国话还不流利,有的中文掌握得不多,但祖辈父辈们的对祖国的热爱,对中华文化传统的重视以及对科学,对知识的严谨的态度在他们这辈人的身上充分体现出来.
是”学而优则仕”还是”钱而优则仕”,这两种不同的价值观,体现了一个人,一个家庭,乃至一个家族的处事为人,
时至今日,我们的家族仍然相信用钱来“武装”子女不如用健康的身心来“武装”子女来得重要.而林氏家风的核心价值则是”健康的身心”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何谓”成功”,何谓”贡献”,见仁见智.
但”博爱”与”爱国”这是一个家族的立族之本. 传扬优良的家风，
特别是我们这样大多数族人都侨居在海外的家族增强海外华人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有着特别重要的现实意义和长远的历史意义.
林氏家族在科技界的辉煌,只能说明这个家族的过去,五个院士中,林同炎,林同骥,林同骅三位院士相继去世,林同济,林同嘏,陈乃东,
胡倜群等也离开我们.但每个林氏家族的成员,不管他们生活在世界的任何地方,不管他们现在从事何种职业,爱祖国,爱人类,爱知识的林氏家风作为中华文化的一种表现力,在他们的身上传承着发扬着为了人类的进步,为了世界的和平,林氏家族的每一个人都为此努力着,奋斗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