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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一瞥的惊艳,尘封了历史,也陷落了一个时代。那是一个不属于我们的时代。咿咿呀呀的唱腔或许只适合戏痴,只要一束光,一身行头,就可以沉沦在英雄佳人的恍惚中欲火焚身,或者如十三燕一般,怀抱着早已成为明日黄花的尊严至死不渝。邱如白说,梅兰芳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的孤独,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毁掉梅兰芳的孤独。于是,孟小冬在精心策划下肝肠寸断的离开,只留给我们无限的遗憾,却无法赚取我们同情或者伤悲的泪水,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孤独的梅兰芳。梅兰芳的孤独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大伯是畹华挥之不去的宿命,邱如白说,梅兰芳,你的时代到了。而大伯告诉梅兰芳,这一切都是纸枷锁,永远带着纸枷锁,小心翼翼的坚守着自己的孤独。
就像我们每一个凡夫俗子,在尘世中挣扎、沉浮,有喜亦有悲。我们不能不说,他是幸运的,他曾经拥有自己的舞台,拥有邱如白这样的伯乐。剥离了艺术的梅兰芳,就像卸掉工作的我们,平凡,却渴望超越。用自我阐释着艺术,人生,以及宿命不曾变迁的轮回感。我们这个时代,物欲、情欲已经将我们拖离了光怪陆离的梅兰芳时代,面对着咿咿呀呀的念、做回、打、唱,除了艳慕,除了怀念,留给我们的,只有历史的疏离感。时空交错的断层深处,已没有了那样一份激情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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