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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欧阳克爱上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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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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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4 20: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们都知道我。
他们眼里的我,暴戾,嚣张,糜烂不堪。
听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我大多面无表情,偶尔会浮上一点笑容,唯一不变的是,这样的时候我从不出手。

我是懒得,也是不屑。
我出手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很小很短的刀,刀柄古旧浑浊,刀身婉约清冽,流动着淡淡的蓝色。

我伤人无数,他们几乎全是陌生人。
他们当中,有的是俗不可耐,喋喋不休,他们千篇一律的方式侮辱了我;有的是道貌岸然,恃势凌人,他们两面三刀的嘴脸侮辱了江湖;他们当中更多的,是无辜的人,我出手的唯一理由,是因为我想喝酒,而我随身携带的那个隐隐泛着瓦蓝色的牛皮酒囊,它的塞子就是刀柄,我若想喝酒,只有出刀,我相信,是我对不起他们,但是,我没有侮辱他们。

尽管我出手都很轻,他们却都一致认为受的伤很重。我没有记住任何一个我伤过的人的名字,他们却都一致的记住了我。我和他们唯一的一致,是我们都没有互相解释。

我从不在乎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一如我不会告诉他们,我的酒囊叫做“淋漓”,我的刀叫做“旋律”。



我贪恋红尘。
我喜欢清心丝竹、素手丹青。
我喜欢红绡罗帐、烟视媚行。
每年,我都会独自出游。
那一年的秋天,十月,我来到了秦淮河。
那夜,月洁风清。
我一袭蓝衫,面色宁静,负手缓行。我知道,我看上去似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书生,而不再是那个声名狼藉的轻狂刀客。

我穿的是薄底的靴,踏出去轻健而有力度,低低的青石板传达着“身在红尘心是客”的沧桑,不那么清晰却很笃定。

秦淮河边,茶楼酒肆歌舞升平,我的眼神飘忽不定,我明白,不过是走马观花。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歌声里荡漾着说不出的自在自如。我被吸引,寻声而去,来到了秦淮渡口。

那里泊着一排画舫,远一点的河面上也相继摇曳着几只画舫,歌声就来自于画舫上的女子。

我知道,我的兴致已经浮了上来。
泊着的那些画舫各自绮丽,竞相婀娜,我却全无感觉。
这时,我看到了最临左的一个画舫,朴素的象牙白不沾一点繁华,隐约中可以辨认出名字——“洗心池”。

就是它。
我的眼睛闪亮。
管事的老者却不租。我在柜台上放下普通画舫五倍的银子,他若无其事,却仍然不租。

白日的气息从我心底慢慢升起,我扬了扬脸:“给我一个理由。”
老者见多识广,放慢了声音:“这只画舫是一只术舫,要以自一到十之间的数字表了心志才可登上。”

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如水的声音:“四季开花,三人对影,两袖拂风,奈何我一往情深!”

后来我常常很轻易在转身的时候看见楚楚的白衣,和流光飞舞的眼哞。

老者怔住了,他急急的看过去,那只象牙白的画舫仍然静静泊着,他再看着她的时候,脸上呈现着不可思议的惋惜。

我轻轻的笑了。
“过五关,斩六将,解七巧,破八卦,踏九宫,任凭你十面埋伏!”
老者张大了嘴,看着我。
而我,随意的牵起了她的手,飘然跃上了那只摇曳着的象牙白的画舫。



后来,我和她常常回忆过去,但是她总是稍稍偏着头,微微翘起她蝶翼般薄薄的唇瓣,摇着我牵着她的手坚持说,秦淮河并不是我和她相遇的地方。

她这样说这样做的时候,总是略略的触及一下我的眼睛,而后再定定的看着我,我总是笑而不语,弯着嘴角和眼角温柔的任着她,而她,也总是短短的坚持了一下,就和我说着其他的话,我们总是很开心。

有一次,她又这样说这样做的时候,也是略略的触及了一下我的眼睛,而后和我说着其他的话,我还是笑着,弯着嘴角和眼角,但这一次,我动了动牵着她的那只手,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轻轻的拥在怀里。

我的呼吸温热,她听见了我在她耳边的低语:“我们相遇的地方,是天空。”

她定定的看着我,眼眸流光飞舞。
我无比轻柔的托着她的脸,同样定定的看着她,我仍然笑着,弯着嘴角和眼角。

她的脸,正艳若桃花。


我和她都喜欢天马行空的自由。
我和她一起去看海。
那个夏天,我清楚的记得,7月28日。
我和她并排坐在沙滩上,无语。
天色清朗,水色深湛,宛如拾阶而上的一块温玉,却自有它的桀骜不羁。

黄昏的时候,若不是地平线上的一条火红的丝绦,天和海就一定成了一块完整的墨玉,

而那时,它象两颗从沉睡中慢慢苏醒的心灵。
我们一直坐到了深夜,四处无人,有风吹来,渐渐凉了。
我是火命。
我把手伸过去,拂在了她的腰间,她很自然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慢慢的,她的身体暖了起来。
潮水越来越意气风发,突然沿着海岸箭一般飞快的从左边射到右边,象一条美得锋利的白蛇。

我和她都被这样的奇观震撼住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面对着对方,近在方寸。
她逃开我的眼神,从容的说:“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
我却毫不犹豫的将另一只手拂上她的腰间,我定定的看着她:“那么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捕捉到了她蝶翼般薄薄的唇瓣,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我不知道时间是怎么经过的,当我在汹涌温热的潮水里乘风破浪时,她的身体慢慢的安宁,我的指尖越来越柔软,我微闭着眼睛,但我分明看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慢慢的舒展她美丽的翅膀,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她小巧滑腻的舌与我的舌环绕痴缠,她羞涩的绽放着她的热情,我已经开始和她一起飞翔。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眸流光飞舞,她的脸,正艳若桃花。
我听到她轻轻的说:“我们相遇在飞翔的天空。”


她带着我回到了她的家乡,那个传说中无比神秘的岛,那里,遍地桃花。

那个把她当作掌上明珠、江湖上都称他“老邪”的老人,他总是穿着淡青色的长衫,颀长萧瑟,偶尔会伫立在小岛临海的一处礁石上,吹奏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箫,只有那时,他一贯肃穆的脸上才会浮现一丝柔和。

他的箫曲,有说不出的空灵和清逸,但总是吹到一半就黯然停止。
那只箫曲叫做广陵散,传说世上没有人能够吹完。


那一天,桃花开得最艳。
她不动声色。
我若无其事。
月满西楼的时候,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桃花阵。
她依然不动声色。
我了然于心。
我轻轻的放开她的手,慢慢的走到桃花阵的中央,我就那么随意的背对着她,一袭蓝衫。

整个桃花岛浮起了乐声,空灵而清逸。
当我弯着眼角轻轻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夜风中她楚楚的白衣,和流光飞舞的眼哞。

我的唇畔,是一只碧绿色的玉箫。
她就那么立在那里,静静不动,四周是开得最艳的桃花。
她的眼神如影随形,万般优雅;我的身形万般优雅的移动,凌波微步。

夜衣潜行,袂角飘飞。
风拂桃花,一瓣,两瓣,三瓣。
广陵散荡气回肠中,我的身形越来越快。
当我吹完的时候,我已经垂手立在她的面前。
我了然的望着她,无限温柔,我和她的周围及上空,席卷着无数的桃花瓣,无限妖娆。

月色如水中,我轻轻的拥着她,在无限妖娆的桃花瓣里万般优雅的穿行,她听见了我无限温柔的声音:“我给你缤纷的落英,而你,是我蹁跹的舞蝶。”

那一天,是她出生的日子。


我和她在桃花岛的日子,美仑美奂。
她第一次下厨房的时候,我倚在厨房的门口。
她淡淡的说:“厨房很小。”
我也淡淡的说:“所以我的位置刚好。”
她就不再说话,从我的角度,她的侧面恬静。
她择着菜的时候,我就随意的和她说些什么,她也随意的应着我。
等到她忙着翻炒的时候,我就不再说什么,只是一首一首的唱歌。
她从来不问我喜欢吃什么,我也从来不问她喜欢听什么。我和她都不专注于这样的细节。

她当然有她专注的时候,比如,对我的酒囊。
她托着它,蝶翼般薄薄的唇瓣微微翘起,她转过身看着我,我只想用手指抚一抚她隐约突起的眉心,于是我弯着嘴角和眼角,笑着不说话。

那把很小很短的刀静静的躺在桌子上,而她正努力的想钻进那个瓦蓝色的牛皮酒囊。

我忍不住了,在她身后伸出我的双臂,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
然后我就告诉她,那个牛皮酒囊从来都是空着的。
她倏的睁大了眼睛,使劲的眨啊眨。
我无比爱怜的抚摸着她粉白色的耳垂,告诉她我的酒囊叫做“淋漓”,我的刀叫做“旋

律”。
她的眼睛安静了下来,过了一阵又眨了一下:“我想为你酿一袋酒。”

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她的发丝拂到了我的脸上,有点麻,还有点痒,我说:

“好啊,可是我只要桃花酿的酒。”
她抿了抿蝶翼般薄薄的唇瓣,望着窗外那一片绯白艳红笑了,“哪里的桃花能比得上桃

花岛?”
我的嘴唇更加贴近她粉白色的耳垂,“记住啊,我只要最好的桃花最好的酒。”



我和她的草庐只隔着一面墙,我常常可以听见她的呼吸。
那一天,也是月满西楼。
我听到轻轻的水声,然后我听到轻轻的她的声音,“给我唱一夜的歌吧。”

我知道,那个夜晚就这样没有预期的如约来临。
我走进了她的草庐,她的身体浸在漂着桃花的木桶里,她的颈肩之间锁骨若隐若现,而她的脸,正艳若桃花。

暖暖的微风从敞着的窗子吹进来,她灵巧的跃了出来,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给我若有若无的眼神。

等到她定定的看着我,我听到她说:“你不怕月亮偷看我么?”
我同样定定的看着她,“我会覆盖你。”
她开始慢慢的穿衣,一件,一件,她看着我的眼神,和水一般的月色一样无比圣洁。

我很清楚,不解,是她的风情;善解,是我的风情。
我覆上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她的脸和我的脸相距太近,我的眼神开始迷离,手指轻轻的沿着她的锁骨来回的滑动,她微闭着眼睛,微启了嘴唇,我把头枕到她的肩上,我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指尖开始感觉到了她的起伏,我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嘤咛了一声,睁开眼睛,翘着嘴唇,有点委屈的看着我,我开始用舌头舔着她的耳内,她按耐不住了,努力的扭过头,我于是迅速的捕获住她另外的一只耳朵,继续入侵,她不停的扭着头,我就不停的变换入侵对象,她终于不能坚持,喘息翩翩。

我的手落到了她的胸前,那峻峭的山峰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我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它们,然后开始慢慢的用力收拢,再放开,当我用食指指肚轻轻的摩挲那两朵粉红时,她又嘤咛了一声,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的脸上现出焦急,开始推我的手,我索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伸展开来固定在床上,她还在努力的弓着手指,但已经无济于事,我带着胜利的笑容看着她,慢慢的放低我的嘴唇,直至那两朵粉红,我开始吮吸的时候,她发出了悠长的呻吟,那呻吟无限妖娆,我的身体有点僵硬,我必须鼓励她,于是我的吮吸开始一深一浅,她的呻吟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激越,那小巧的桃花已经从花骨朵完成了她的盛开。

我的手开始抚摸她的长腿,由下至上,我听到她低低的唤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她半

启着蝶翼般薄薄的唇瓣,我迎接了它,轻巧的在她的嘴里游弋,躲闪,她的小舌虔诚的

寻觅着我,到它愤愤的时候,我突然攫住了它,盘旋良久,而后牵着它漫步,一直到她

挣脱了我,喘息翩翩。
她翘着嘴唇,很委屈很委屈的看着我,哀求我,“我好难受,放了我吧。”那样子让我无比爱怜。我狡黠的笑了,“那么就难受到底吧。”然后,我的手指就毫不犹豫的攀了上去。

那里温润异常,我沿着青苔小路小心翼翼的前行,我不确定我是否迷了路,所以我向前走几步,再回头退几步,有点累的时候,就在湖边盘桓一会。后来我察觉靠近草地的路边似乎有一只小兔子,因为它露出了小耳朵,而且轻轻晃动,我童心雀起,蹑着脚偷偷的靠近,用两个手指拈住了它,它好像很薄,敏感的很,刚刚碰到就开始向后缩,可是它偏偏逃不掉,我很喜欢这个新发现的小东西,一面用手指轻轻的拈着,一面用手指轻轻的蘸着它。它拼命的挣脱,终于跑掉了。

我这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大幅度的起伏,她的手攀在我的胸前拼命的推我,她的呻吟已经响彻房间。

我俯下了头,决心浑然不觉。
就在我俯下头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世上最美的桃花,那一片绯白艳红美得天地不容,我终于知道石破天惊的感受,我的心在刹那间轰然坍塌,象一片古老的沙漠在等待历史的传说。花瓣上的一颗露珠令我眩目,而我的嘴唇已经异常干渴,我想要它,我吮吸了几下,它却仍然在那里,它太小了。我只好用舌尖去碰触它,希望可以溶化它,可是它太灵巧了,它滚来滚去,我的舌尖就被牵引着滑来滑去。这时我隐约尝到了醇醇的甘甜,我努力的寻找,原来是我无意中触及了花蕊,那种甘甜前所未有,我不能自拔,贪婪的含住了它,混合着我的唾液酿就花蜜,那蜜越来越甜,越来越甜,整片桃花花枝乱颤,久久不息,我这才苏醒过来,然后就听见她大声的呻吟,而后是快乐的尖叫。

此时的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我和她对视了很久,久得我和她身上的、床单上的大片汗水都快干了的时候,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荡气回肠,我听到她喜悦的声音:“我好喜欢。”

我不疾不徐的回应:“那么你舒服么?”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恨恨的。
我向后仰着头开怀大笑的时候,她把一条腿搭到了我的肩上。
那夜,春满。


后来,她真的用桃花为我酿成了酒,那酒前所未有的甘甜,总让我想起艳若桃花的她和那个石破天惊的夜晚,我就称这种酒为“女儿红”。

而她,因为我的故乡白驼山在很远的西边,我就称她为“西子”。
江湖上渐渐淡忘了那个暴戾、嚣张、糜烂不堪的轻狂刀客,再也没有人提过“欧阳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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