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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丘氏现象的游记体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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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4 12:51: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试论丘氏现象的游记体写作


——读丘树宏诗集《风吹过处》


2003年6月9日,中国作家协会和中央电视台联合制作大型诗歌朗诵会,《以生命的名义》在央视播出,并以此诗为压轴之作,包括王馥荔、赵忠祥、朱军、文清、刘威等20余位影视界名角共同朗诵此诗“引起强烈反响”(中国作协党组书记金炳华语)。一时间“以……名义”为标题的文章不断见诸全国各类报端。《以生命的名义》之所以当时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更重要的是诗人“让我们为生命而牺牲的生命意义有了深切感悟”。当非典肆虐人类生命的时候,回想那场恐怖的历史灾难让人类突然惊醒了过来,让人类重新找回了自己。让人类重新认识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正如诗人丘树宏在谈到该诗创作体会时说:“只有时刻关注生命,只有时刻根植于生命,诗歌才会有真正的生命力”。尽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写作正在丧失它以前的风光魅力,一切的雄心抱负也在证明不合时宜,但我们相信那些内心还存在“灼痛了肌肤和神径”的心跳;那些还把“赤裸的灵魂让春之神尽情洗礼”的人们;那些把“提纯生命的严峻考验”的执著追求者,他们肯定不会失去对文学的敬畏,对文学的孜孜以求。为此我们谈文学的唯美在艺术上的精彩和凝重,不是简单地教喻读者如何做人,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在客观上它不乏这一层面上的精神气质,但将居守一隅的小我融进时代脉博的呼吸,与人民共担不幸的命运,以我们的创作实践为现代汉诗寻回源自本民族母语的精神传统。我们可以把这些视为诗歌的唯一职能和精神担当。尽管诗人是让文本中的其它物象说话也好,而不是如往日那样诗人看作为全知的存在,为此评价一位诗人的创作成就,事实上不是单看他在精神内容上的个体人格的重塑,重要的是这种各体人格的重塑是否与社会政治的改良基础或是对社会拯救的改良有直接联系。基于此对文学这种审美的价值判断来分析,研究丘氏现象的游记体写作,也许对诗人在不断调节自我,不断修正自身的过程中将起启示作用。

《荷韵——写给澳门特别行政区》:沉睡了多年岁月/那默默沉睡的/是百年执着的守候/守候着那一天/向着晴朗的丽日/绽放鲜艳的花瓣//漂泊了多少春秋/那无边漂泊的/是百年热切的期盼/期盼着那一天/张开绿色的风帆/回归生命的自然//这一天终于来到了——/面对蓝天的呼唤/面对季候风的呼唤/一朵朵鲜花终于怒放了/那是生命的花朵啊/烈焰般火红火红/霓虹般的绚丽多姿/开放出红色的韵律/开放出生命的灿烂//这一天终于到来了——/面对阳光的呼唤/一簇簇绿篷终于张开了/那是生命的绿篷啊/翡翠般明丽动人/风帆般生机勃勃/驶向大自然的怀抱/驶向大自然的港湾/再也没有默默地沉睡/再也不会无边的漂泊/翠绿的回忆/火红的开放/成为生命的主题/成为生命的永恒……

解读《荷韵》显然能看出诗人擅长用诗歌来配合生活中的重大政治事件的抒情吟唱。香港和澳门的统一回归是华夏几代人盼望了多少年的执着期盼,张开绿色的风帆,面对蓝天的呼唤,一朵朵鲜花终于怒放了,那是生命的花朵啊……首先我们对荷花的印象总是借助于视角努力,这种视角上产生的快感和欢愉能为我们提供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高尚境界。诗人借助荷花的物象把人们视角上的诱惑通过神径末梢传递给听觉、嗅觉,触动一场勃勃生动的交响曲,把这种生命的交响汇成“烈焰般火红火红”的绚丽多姿/开放出红色的韵律/开放出生命的灿烂//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诗人用阳光的呼唤,大陆架的呼唤,把一族族张开的绿篷用生命的翠绿诗意“驶向大自然的怀抱/驶向大陆架的港湾”。这是诗意的升华,这是一场感觉交响震憾人心的力量。诗人通过这种极富智慧的博大想象力,把默默沉睡多年的澳门为我们展示了一种生机勃勃的翠绿生命,在回到祖国的怀抱中/成为生命的主题,成为生命的永恒。诗人把这种“生命的永恒”的回归历史意义和现实深远意义寄托在一种“红色的韵律”中,通过这种韵律巨象的比喻和这一巨象比喻的内在张力,显示出驾驶爱国热情的境界。结尾两句把诗歌的生命主题得到了自然延伸。使这一重大政治事件在《荷韵》的深刻寓意中显得弥足珍贵,神圣伟大。就该诗的写作技巧来说,除了它的内涵丰富深刻之外,而诗人在表达形式上也十分朴素和亲切。此外作者把捕捉生活中一些生动的具体描写,以大量的排比加以层层铺叙,也是该诗的主要特色之处。从《荷韵》中我们可以眺望到诗人对现实社会的极大关注和拥抱时代文化的胸襟,以及诗人柔情似水的浪漫爱国情杯。正是诗人这种唯美气质的重塑,使他能娴熟自如地把握对政治抒情写作的游刃有余。在厚重沉实的政治背景中多年从政的丘树宏,加之自身官方事务的大环境所致,他保留了一位诗人的文化襟怀,并接纳这种脱胎于珠江文化已融入的时代气息,把具有鲜明人文指向的政治抒情赋予诗歌创作中,一种超越现实的先锋精神和申扬思维审美的抒情意识,恰恰是诗人汉语诗意的生命超越现实精神突破的佐证。丘树宏总是以诗文本中的物象为他的诗歌审美说话,在不知不觉中从诗意美学向非诗意美学的跨越跳跃。在诗歌主体的内部,这种不同抒情的载体跨越,对现代经典文本的规范是一种大胆的尝试性突破。这使我们在阅读这些文本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这是一个值得理论界关注的“丘氏现象”。

《冰灯》:用纯洁创造一个色彩斑谰的仙境/用凛冽的冰/创造一个热情洋溢的世界/让小孩找到美国乐园/让老人找到失落的童心/让恋人找到迷醉的温馨/在这里一切矛盾变得那么和谐/一切残缺变得那么圆满/在这里
诗是那样的浅薄/画是那样的苍白/于是我便想象/今晚站成了/一座生动的冰雕/做了一串晶莹的梦。

该诗把“冰灯”纯洁的白,创造了一个色彩斑斓的仙境,诗人在这个色彩斑谰的仙境中,“凛冽的冰”和“一个热情洋溢的世界”巧妙的处在同一个画面上,让小孩、老人、恋人各自找到属于自己的乐园、童心和温馨。从此“矛盾”和“残缺”开始出现,而诗人怎样把这种矛盾、残缺安排在“冰灯”中,我们通过“和谐”和“圆满”,在这里把它们的“浅薄”和“苍白”让诗情画意中的仙境得到完美融合,于是诗人想象自己站成了一座生动的冰雕,做了一串晶莹的梦……我们欣赏这幅美丽如画的《冰灯》,仿佛置身于诗人有意构成的冰雕仙境中,使我们晶莹剔透的迷醉和温馨把这种“纯洁的白”拓展它色彩斑谰的世界,洋溢诗人情怀的触摸和神谕,这一浪漫情怀把冰灯的意象链组成的矛盾与和谐,残缺与圆满更能表达诗人的复杂心态,留给读者更多的思考余地和审美空间。分析《冰灯》的格调在文本展开的叙述与层层迭进的画面中,该诗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光明尾巴。结束句“一串晶莹的梦”中,“晶莹”一词与冰灯恰切的形成一种互为渗透的抽象概念,阐释诗歌本身的宽泛理念,为读者提供了一种现实生活的诗化语境,也正是诗人的这种诗话语境为我们借此确认冰灯的隐喻浸透,起到了意蕴阐发尽致的美学效果。从另一角度说,诗人细腻的文笔描写和爱美之心的真性情,把一个活灵活现的冰灯流泻的字字珠玑中,谁看了都会令人从心眼里爱上这个精美和谐的冰灯。字里行间充满着诗人的童真和意趣。把一幅朴实无华令人神往的冰雕世界跃然纸背,在语言上显得平淡陈旧,但诗人在这些平淡中却蕴藏着炽烈的火焰和旷远的浪漫情愫,使整首诗清丽质朴但不华丽做作,诗纤细柔美却不软绵冗长。

诗人在诗集的第一辑写给张家界的系列组诗《山之诗》、《山之雾》、《山之声》,对张家界的回望与凝眸,对“山”自身的审势,“随你一起漂泊一起流浪”。诗中的动与静,快与慢,并列与递进使得作品摇曳生姿,博大而充盈。“哦大山/我是你的儿子/我懂得你的挽留/我了解你的依恋……”一种情感的厚度往往出现在强烈的共鸣共震之后的瞬间喘息,他强烈的“一片深情”更多的悬在“告别”中对大山的反刍,让内心的撕裂四处弥漫……人为之人而不至于行尸走肉或物质动物,区别即则于无限的思考,对生命意义永不停止的追问。“那星星点点的蓬莱/又暗示着什么/谁说山里没有海呢/那一往无际的烟波/又意味着什么……”(《万绿湖》)丘树宏不是直露的显示自己,也不是有意隐藏自己,而爆炸自己那种心灵释放的撕裂。为了自己的压抑能得到精神发泄,那是一种自我医疗的精神救赎。以一个诗人的名义说出一个诗人的良知与大爱,试图以自己的诗歌实践来接通《人与自然》的警示,“述说着同一种祝愿”是作为我们民族安身立命的热诚期望。“让万里长城神奇的大手”紧紧相握《文明使者》,让地中海湛蓝的海水/汇进绵亘的长江黄河……丘树宏一个地方官员的“文明使者”的确把他的地方文化做得十分出色,他躬逢一个政治昌明的开放时代。以一个诗人的命运介入到时代现代化建设的契机中,“写出了你远古的神秘/写出了你历史的深沉/水是你的精神……荡漾起生活的祝福//我轻轻走向你/蓝天越走越近//被满眼的葱笼/升华起多少亮丽的柔情……”

我总是羡慕丘树宏写诗的直觉那么好,他常常写诗的灵感是处在亢奋的兴情中进入一个人静静地思考。这是一个诗人注定的生活延续,注定“水是你的精神”,在有关诗人写水的意象中我们感受到诗人,是把水或是海作为一个官员的特殊劳动,在他沿海开发的珠海建设中所倾注打造的一首长诗来看待。丘树宏写珠海或是他的大香山文化,是什么神秘的力量在苦苦支撑着他孜孜以求的执著精神?此刻的信念多么重要,因为没有信念我们将面临精神上的崩溃。诗人应当是一个时代青春的丰碑,他心中应当永远跳动着不息的激情,他是一个时代的信念和良知。从这一角度我们研究丘氏现象的诗歌特色如:一泓清澈的关怀/一片热切的心波。深深的湛蓝的湖泊/荡漾着不息的希望。啊珠海珠海/海的珍珠/珍珠的海。随你一同撞击澎湃/随你一同飞溅翻腾/融进不息的激流/蜿蜒东去……只有水才在诗人的笔下是永不枯竭的诗的源泉。也只有水将给我们带来与大自然的完美融合,将万物的生命归宿在水中融化,与大自然合二为一。我们始终怀念那些被水淹没的人和物,因为他们生生不息的根系与我们紧紧相连。诗人把水看成主宰我们的力量,洞穿我们的身体。丘树宏把他的旅游诗写作在水的意象强化中,拉长了《风吹过处》一个诗的海洋。“中国从大陆经济/大陆文化/走进海洋经济/海洋文化的缩影”。在这里我们可以说“丘氏现象的海洋文化”,必将给珠江三角洲带来一个大香山文化符号的光芒,就这样投射到一个诗歌的大省,以其内在的锋芒穿透它“风吹过处”的躯壳照射出来,溢满读者的视野和心灵。别林斯基说:诗人是精神最高贵的容器。为什么在今天诗歌重新成为精神的象征?因为他不再一味廉价的抒情,她忠实于体现时代精神,注定完成融汇中西新创伟辞的历史使命。丘树宏用他的游记体言说以及与历史相关的意象表达内心的激情,在象征色彩的斑斓诗化中对历史的记忆和文化想象进行解读,从而在他写出“大香山文化”的意义上沟通了诗人的想象世界和青春气质的智性发挥,他写大量山水诗的行为语言从不同的切入角度转换成唯美的内心独白,其内心描写的精湛和高妙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丘氏现象已成为当代诗坛主流诗人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的确时间的长河并不能用来更好的阐释或印证丘氏现象。我们对这一学说的重新认定只能是对诗人创作以及他的创作成果对公众影响的价值,只好留待下篇文章作专一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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