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外事日记：中日应该世代友好

靖靖

  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日本首相海部俊树、细川护熙、村山富市和桥本龙太郎相继访华。海部是1989年后访问中国的第一位西方国家政府首脑，标志着我在外交上“打破制裁”的突破。细川和村山都对侵华战争表示了反省，村山首相还亲自到卢沟桥凭吊，并参观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1992年10月，日本明仁天皇和皇后访华。1997年11月，正值中日邦交正常化25周年之际，我再次访问日本，与桥本首相就双边关系和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了会谈，其间我还对铁路、汽车、电子等行业进行了考察。


  中日正常交往开始恢复
  [1991年]
  一月九日 星期三 晴
  下午，会见日本大藏大臣桥本龙太郎。他参加了去年7月21日西方财长会议。他希望中国更加改革开放，在对外政策上能像苏联那样与西方配合。我反问他，西方是否希望中国像苏联那样混乱。他说，当然希望中国稳定，经济发展。
  桥本大臣是我今年会见的第一位重要外宾，也是近1年半来正式访问中国的第一位日本内阁成员。此次来访标志着中日两国的正常交往进一步恢复。我对日本政府采取的这一步骤给予积极评价，并称赞桥本是“敢于迎着困难前进的人”。桥本重申，日本不赞成孤立中国。他此次来访就是为了再次确认日本重视发展同中国的关系。他说，即使是在过去1年半期间日中关系遇到困难的时候，两国在财经领域仍然保持友好往来。海部俊树首相访华
  八月十日 星期六 晴
  下午有大雨1991和平发展合作李鹏外事日记下午4时，我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外广场举行仪式，欢迎日本首相海部俊树访华。他是西方国家宣布对中国进行制裁以后，第一位访问中国的政府首脑。这也是我国在外交上实现“打破制裁”目标的突破。
  仪式结束后，双方举行了正式会谈。日本政府向我国提供文化无偿赠款。海部说，日中友好一直是日本外交的支柱，加强对话很重要。我指出，两国关系曾出现过一些波折，现在两国关系恢复正常，赞成日方提出的两国领导人明年互访的建议。海部表示，日本与台湾之间只维持民间的实务关系，这种关系是非官方的、地区性的。我对此表示理解。双方对国际新秩序、朝鲜半岛形势和柬埔寨问题进行了广泛沟通。我表示中国原则上决定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
晚上，我和大琳为海部夫妇举行了宴会。

靖靖

江泽民总书记访日

  [1992年]

  四月六日 星期一 晴

  上午，去人民大会堂送江泽民同志访日。这是江泽民同志就任总书记以来，首次访问西方经济发达国家，体现了对发展中日友好关系的高度重视。

  五月八日 星期五 晴

  上午，我和大琳在钓鱼台养源斋会见日本前首相竹下登和夫人。我们是老朋友了，主要谈环境保护问题。在小型宴会上，他讲了一段笑话。他说，日本人都认为他是一位经济学家，其实他的经济研究颇为肤浅。只因为他在国会发言中，讲了许多经济上的数字，讲的数字越多，议员们就越认为他懂经济。我想，这是他的谦虚之词。

  八月二十八日 星期五 有小雨

  晚上，我和大琳会见并宴请了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先生和夫人。“饮水不忘掘井人”。他和他的全家3代人为中日友好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靖靖

明仁天皇访华

  十月二十五日 星期日 晴

  日本明仁天皇和皇后访华。他在昨天晚宴上的讲话还不错，说回顾中日间那一段日本给中国带来深重苦难的不幸历史，深感痛心，日本国民基于深刻反省，决心一定要走和平国家的道路。

  下午5时，我和大琳去钓鱼台会见明仁天皇和皇后美智子，他俩都对大琳陪同皇后参观北海幼儿园深表谢意。我和天皇谈的是历史、文化和环境保护。他们赞叹万里长城十分壮观。我们预祝他们去西安、上海参观访问时旅途愉快。

细川护熙首相访华

  [1994年]

  三月二十日 星期日 晴

  上午，我与来华访问的细川护熙首相进行会谈，谈得不错。我表示，经贸合作的迅速发展是中日两国关系进入新的发展时期的重要标志。细川说，对过去由于日本的侵略行为和殖民统治给亚洲各国人民带来的灾难表示深刻的反省和道歉。我说，对朝鲜中方不主张施压，因为朝核问题并不构成现实威胁。对日本协力基金，我表示中方愿意利用此基金购买日方设备。细川表示，日本将支持中国恢复在关贸总协定中的缔约方地位，严格遵守日中联合声明的原则，不与台湾发展任何官方关系。他提出尽快落实第四批日元贷款。我希望今年的中日友好21世纪委员会能就如何发展两国关系提出建议。细川还邀请我访日。

村山富市首相到卢沟桥凭吊

  [1995年]

  五月三日 星期三 晴

  上午，为日本首相村山富市举行欢迎仪式，教委主任朱开轩、副外长唐家璇、驻日大使徐敦信参加。然后进行了小范围和大组会谈。我说，由于日元不断升值，加重了一些借债国的偿还负担，希望日本政府寻求合理的解决办法。当谈到台湾参加今年秋在日本大阪举行的APEC会议时，村山保证将严格按照西雅图和茂物模式，不会接纳台湾“部长”以上人物参加。我问了一句，如果参加者有双重身份呢。他说他们知道台湾会玩花样，但日本不会违背西雅图、茂物模式。他邀请江泽民和我访日。他重申对侵华战争表示反省。下午，村山富市还亲自去卢沟桥凭吊，并参观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晚上，我和大琳为村山举行宴会。

上海华虹芯片项目达成协议

  [1997年]

  四月十一日 星期五 晴

  下午，在中南海西花厅会见日本电气公司董事长关本忠弘一行，对该公司积极发展与中国的合作事业表示赞赏。关本认为电子产品在中国有广阔的市场。NEC已和上海华虹公司达成合资合作协定。NEC出资2亿美元，上海出资2亿美元，电子部3亿美元拨款，资本金达70％以上。NEC提供0.5～0.25微米集成电路技术和装备。由首钢NEC搞后封装，产品由NEC负责包销，争取5年内回收全部投资。规模为月产芯片2万片。至此，芯片项目达成协议。我多年心愿终告实现。电子工业部部长胡启立、计委副主任曾培炎等参加了会见。

桥本龙太郎首相访华

  九月四日 星期四 晴

  下午4时，欢迎桥本首相访华，并与他进行了会谈。在对待历史和一个中国问题上，桥本态度尚好。他重申日本继续走和平发展道路，并严格按两国联合声明和和平友好条约处理对台关系。但对日美安全防卫合作指针的范围是否包括台湾，仍不作肯定明确的表达。我说，将来安保条约，不论包括台湾或暗示包括台湾在内，中国都是不能接受的。

  中日邦交正常化25周年之际访问日本

  十一月十一日 星期二 晴

  上午8时许，我在人民大会堂和送行人员握手相别。9时登机，前往日本访问。陪同访问的除大琳外，还有宋健、何椿霖、胡启立、唐家璇、贸促会长俞晓松、王梦奎、姜云宝、吕聪敏、龙永图、焦焕成等同志。这次访问正值中日邦交25周年，我也8年没有到过日本了。

  当地时间下午1时到达东京，下榻迎宾馆。5时20分，桥本首相举行欢迎仪式，在迎宾馆广场内打起灯光，铺上红地毯，仪仗队人数也比我1989年访日时要多。整个活动显得隆重。大部分日本阁员参加了欢迎仪式。日本外务省仪典长河村担任全程陪同。

  接着，我和桥本在首相府举行会谈。首相夫人桥本久美子则为大琳举办了茶会。

  我向桥本通报中美、中俄会谈情况。桥本通报日俄会谈情况，表示日方重视实现日俄在2000年前签订和平条约的目标。我转达江泽民和迟浩田将应邀访日的信息，中方邀请皇太子访华。

  关于京都环保会议，桥本说，只提原则要求，不提指标。我说，要为发展中国家说话，也要节约能源。关于亚洲金融机制，桥本提出在专家级磋商，我表示同意。关于日美安保条约，我强调应是防御性的，并且与两个文件一致，即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桥本表态说，日本不搞“两个中国”，不支持“台湾独立”。关于处理日本遗留在华的化学武器问题，桥本说可以搞一个文件，但在禁止化武公约的范围。我尖锐地指出，这应属历史遗留问题。他表示注意到“历史”二字。对中日在WTO服务领域的联合声明，他没有强调，但我指出这具有重大意义。关于国际形势，我强调多极化。他虽表示赞同，但认为美国作用不容忽视。在晚宴过程中，他拿出一份会谈提纲说，关于人权，日本愿意不充当提案国。

  会谈结束后，双方签署中日渔业协定和中日发展资金合作项目换文，我和桥本出席了仪式。

  为回顾中日历史上的友好关系，王梦奎找到李白一首诗《哭晁卿衡》。李白的日本友人阿倍仲麻吕，被误传死于东海，故李白写诗悼念。全文是：“日本晁卿辞帝都，征帆一片绕蓬壶。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满苍梧。”苍梧山据说是湖南境内的九嶷山。阿倍717年来中国，后定居长安，长达53年，770年卒于长安。

  俞晓松询问日本大藏大臣三博，在此次金融危机中，盛传有日本官方指示抛港元一事。三博说，“若有此事，一定严查”。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十一月十二日 星期三 晴

  今天的日程相当紧，我们从早上8时半一直忙到晚上9点。

  在宾馆邀请日本5位前首相中曾根康弘、竹下登、海部俊树、细川护熙和羽田孜共进早餐。值得注意的是，他们都主张中日美俄4国首脑建立对话机制。

  然后，我会见社民党代表土井多贺子、新进党党首小泽一郎和新成立的民主党领导人菅直人。在和菅直人谈话时，他提出各国都应承担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义务。我说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要求不尽相同，胖子应减肥，营养不良的应增加营养。三峡工程建成后发的电，相当于每年减少使用5000万吨发电用煤，是一大环保工程。

  中午12时，我和大琳拜会天皇和皇后，交谈20分钟后共进午餐。中方陪同人员参加，日方桥本首相和外长夫妇都穿和服赴宴。较1989年那次，气氛要热烈。有人分析这与天皇已访问中国有关。另外也与中国的国际地位提高有关。

  下午3时，我们去NEC总部，关本忠弘董事长、金子尚志总经理等负责人接待。在三十七层楼上大厅里，关本作介绍。NEC是生产芯片、计算机、多媒体等电子设备的企业，在中国已有11家独资与合资公司。公司总部占地19万平方米，有建筑5万平方米。NEC与上海华虹合作，样板厂是广岛的NEC厂。在公司总部，通过卫星通信由岛仓董事、社长白石作了介绍，播放了广岛NEC生产芯片的过程。生产能力是月产芯片3.3万，64兆位，0.25微米，光刻工艺，2/3为操作车间，1/3为超净化车间，全部是机械手操作。运输使用磁悬浮车辆，为1级净化。NEC年销售总额达到400亿美元，其中芯片占20％。在展览处看到超薄型电视机，他说在市场试销，售价1万美元。

  5时，出席日中友好7团体的招待会，到会近千人，我发表了主旨演说，阐述了指导中日关系的基本原则：相互尊重，互不干涉内政；求同存异，妥善处理分歧；加强对话，增进相互了解；互利互惠，发展经济合作；面向未来，实现世代友好。然后，会见了二阶堂进、竹入义胜等日本友好人士，以及松村谦三、大平正芳、高崎达之助等友好人士的遗属。

  6时半，去我国驻日本大使馆，见了使馆、其他驻日机构人员和留学生、华侨代表，我讲了话，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做出更大成绩。

  十一月十三日 星期四 晴

  上午9时，在迎宾馆，接受了日本广播协会“NHK”记者的专访，比较敏感的是日美安保条约，我说日方应明确表示，“安保范围不包括台湾在内”。关于中国明年人事问题，我说我担任10年总理，按宪法规定，不再连任。鉴于我在中共十五大已当选中央常委，是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中央领导集体的一名成员，所以愿为国家现代化继续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们还在宾馆会见了日本创价学会名誉会长池田大作和夫人池田香峰子。池田表示我提出的中日关系五原则很重要。

  然后分别会见众、参两院议长伊藤宗一郎和斋藤十朗。我向他们介绍了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政治协商制度。

  中午，我们参加日本经济6团体举行的午餐会，经团联会长丰田章一郎主持。我发表了有关经济问题的演说，会见许多老朋友，如日立的吉山博吉、东京电力的平岩外四、新日铁的斋藤和古贺、日中经协的诸口等。

  下午2时半，我们与桥本夫妇话别。两国有关部门就环保合作问题达成协议。桥本问中国对伊拉克问题的态度。我表示，中国主张伊拉克应遵守安理会决议，但美国也应保持克制，不要动武。

  参加了广州二汽和本田合作的签字仪式，广州市长黄华华专程前来出席。这是在原法国标致汽车厂的基础上改造的，生产2.2升的轿车。

  5时左右，在外务省仪典长的陪同下，我们坐新干线去小田原车站，然后在大雾中上山到达箱根，住我1979年率北京电管局代表团住过的小涌园饭店，当然已改建一新。晚上日本外务省次官夫妇举行宴会招待我们，吃日本餐。伴奏的打鼓节目，震耳欲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十一月十四日 星期五 雨

  上午9时半，我们从箱根小涌园饭店出发，下坡10分钟到芦之湖，坐龙船游湖。天空被大雾笼罩，不见天日，但湖的两岸却很清楚。枫叶如丹，树叶未落而见黄，松枝一片葱绿，湖水清澈见底。如果天空放晴，可以想象遥望富士山头白雪皑皑，天空湛蓝，又是另一番景色。当年周总理在日本写诗“红黄青白橙蓝紫”，不就是这种风景的真实写照吗？随行人员纷纷和我们照相，不觉时光已过。11时船到码头，乘车回到箱根小涌园饭店。运输省次官黑野匡彦陪餐，一批新干线官员为我们介绍高速铁路，可见日本人对销售产品抓得甚紧。

  日本新干线高速铁路，只从事客运，始建于1964年，当时只通东京到大阪。现在向东北延伸到秋田县，向西延伸到九州博多。客运最繁忙的是东京到大阪区间，共515公里。我问了几个问题。

  一、造价。按现在价格每公里1亿美元，其中地价15％，车辆10％，电气化20％，55％为铁路工程费用。按日本价格计算，北京到上海1500公里，共需资金1500亿美元。我初步估算一下，也许中国按现在的造价，每公里只需1亿元人民币。

  二、铁路坡度在20％，最大不超过33％，曲率半径不超过400米，每天通行280列车，即每4分钟发1列车。

  三、现在采用300系列列车，1992年产，最高时速为270公里，每隔1个车厢有1组带交流电动机的车厢，目的是减少轴重。1997年生产的500系列列车，最高时速300公里，最大轴重11吨。每节车厢都有动力，为交流电机，16节车厢为一个编组，长400米，定员1300人。法国的高速机车是前后有动力车，轴重17吨，旅客定员550人。

  吃过中饭后，在饭店没有休息。下午1时，我们抵小田原车站，由日本运输大臣藤井孝男陪同，乘坐500系列新干线专列，1小时到达日本名城名古屋。我和大琳在列车前头驾驶室观看，车速没有超过270公里，行车确实十分平稳。

  下午2时半左右，我们抵达名古屋城堡饭店，住八层。

  然后，我们又行车40分钟，4时到达丰田汽车公司总部，受到董事长丰田章一郎和奥田硕总经理的欢迎。参观了元町皇冠汽车装配车间。自动化装配线很先进，设计指导思想是机械手加手动。表演了安装车盘仪表，先用机械手初装，然后工人调整，使其准确到位，然后上螺丝。

  奥田硕总经理介绍，丰田有7万职工，去年生产487万台车，其中有140万是丰田海外企业生产的。年销售收入为700亿美元。

  在工厂展示了两种电动汽车。一种是发动机排气量为1500cc，配25KW的电动机，用镍氢电池供电。售价每台2万美元，重1.2吨。每小时车速在40公里以下，由电动机牵引，40公里以上用汽油发动机。停车时可以反向电池充电。第二种完全用镍氢电池，重1.5吨，售价4万美元，每小时车速120公里，一次充电6小时，可以跑200公里。两种车我都试坐了。看来，发动机加电动机比较适用，虽有发展前途，但产业化的道路还很长。

  晚上，爱知县知事铃木礼治和名古屋市长松原武久设宴招待我们，宋健同志致答词。爱知县土地面积5000平方公里，人口780万，GDP大约为2500亿美元。市长是中学教员出身，由市教育局长任上当选市长的。他也谈到素质教育问题，义务教育阶段5分制，考名牌大学都是5分学生，还要面试。

靖靖

十一月十五日 星期六 晴

  上午9时半，从名古屋乘新干线出发前往日本第二大城市大阪。11时到松下电器公司，承蒙84岁的松下正治会长和森下洋一社长接待。松下主要生产家用电器和电子元器件、镍氢电池等产品，1996年销售总额有600亿美元，27万职工，海外企业占11.6万职工。在中国有38家企业，年销售额45亿人民币，其中35亿出口，有职工2.2万人。其中规模最大的有北京彩管厂和大连华录录像机芯厂。

  在为我们专设的展览大厅，展出了多种产品。我最感兴趣的是宽屏幕等离子薄型显示器42型和50型，已投入市场，售价150万日元。该屏幕显示有120万像素，内充惰性气体氖和氙，在100伏电压作用下通过荧光粉显示不同色调，实际上类似霓虹灯的原理。还有一些产品，如大屏幕液晶显示器、大屏幕背投电视机，还有小型数字摄像机，数码通信手机只有79克重。参观完毕后，在大厅共进午餐。

  下午4时，在大阪皇家饭店接受日本4家报社日本每日新闻、朝日新闻、日本经济新闻和读卖新闻记者的采访。其中有记者问到我当10年总理政绩是什么。我说，现在中国政局稳定，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国际上普遍看好，这都是以江泽民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带领全国人民共同奋斗的结果，国务院全体成员都发挥了各自不同的作用。

  然后，我会见驻大阪领事馆人员和华侨代表。

  晚7时，大阪知事横山诺克在皇家饭店设宴招待。

  十一月十六日 星期日 晴

  上午8时，日中贸易中心会长、日本国际石油公司社长木村一三代表关西经济界领导人举行早餐会，招待我等一行。日本第二电信公司负责人介绍，该公司已有1800万用户，既有无线，也有有线，他们和邮政省主网是联网的。

  9时，我等一行驱车去奈良。这里是1200年前日本的古都。我们参观了著名的唐招提寺，远藤长老破格为我们开放瞻仰鉴真和尚的坐像。我和大琳还植树一棵以资纪念。回想在公元8世纪，鉴真大师五渡东海失败，到第六次，已双目失明，才东渡成功。他不但把佛教带往日本，而且把中华文明也带到日本。唐招提寺就是唐代风格的建筑，保存完好，但方丈说明年开始维修，要修10年。最后我们在鉴真墓前点香致敬，并代表国家布施7.6万元人民币给唐招提寺，因为鉴真是76岁去世的，用这个数字以示友好和崇敬之意。

  中午，奈良知事柿本善也为我们举行了午宴，双方发表了友好的讲话。

  当地时间下午4时，我们离开大阪皇家饭店，经过1小时高速公路，到达大阪国际机场，机场是填海造地而成。5时起飞，结束对日本的访问。时差1小时，晚7时10分到达首都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