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吊被爱国主义者阉割掉的司马迁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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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的睾丸是因为李陵被阉割掉的，而李陵作为一个汉朝将军，先是败给了匈奴，然后又投降了匈奴，就象一个处女先被强暴然后又嫁给了强奸犯。按照旧时的观念和现在主流以及激进民族主义者的观点，李陵绝对犯了叛国罪，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汉奸。而司马迁不识好歹为李陵这样的汉奸辩护，割掉他的睾丸简直是恰倒好处、罪有应得。

公元前99年，汉武帝召集群臣开会研究投降了匈奴的前汉将骑都尉李陵的问题。满朝文武义愤填膺，纷纷声讨李陵的叛变行为。对于李陵，汉武帝是有理由愤怒到咬牙切齿的。他本来是希望战败的李陵以身殉国，给满朝文武树立一个爱国主义的榜样，没有想到李陵竟然投了敌。不管他有多少理由、多少原因，也不应该这样扫了汉朝老大的面子，所以舆论一边倒的谴责到也慷慨陈辞、大义凛然，深得朕意。就在这个时候，司马迁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其实也不是他主动跳出来，而是汉武帝问到了他，要他表态，于是，司马迁宿命般地说出了一番注定要被阉割掉睾丸的话。

“陵事亲孝，与士信，常奋不顾身以殉国家之急。其素所畜积也，有国士之风。今举事一不幸，全躯包妻子之臣而媒蘖其短，诚可痛也！且陵提步卒不足五千，深輮戎马之地，抑数万之师，虏救死扶伤不暇，悉举引弓之民共攻围之。转斗千里，矢尽道穷，士张空拳，冒白刃，北首争死敌，得人之死力，虽古名将不过也。身虽陷败，然其所摧败亦足暴于天下。彼之不死，宜欲得当以投汉也。”

从上面的辩护里，我们可以看到司马迁的迂腐和强词夺理。他都说些什么呢，有国士之风就不会叛国，什么逻辑！而根据这样的弱智逻辑，司马迁竟然得出如果有机会李陵还将报效汉帝国的结论，多么荒谬而且不可思议。可以想象，汉武帝是怎样耐着性子引蛇出洞地听完司马迁的这番叛国有理由、有原因就可以无罪的怪论。事情的结果是，司马迁刚刚说完，汉武帝就大喝武士将司马迁拖出去腰斩，至于最后将他关进大牢并且终于阉割了他的睾丸，那些都是后话。事情的实质是，司马迁为一个叛国者开脱甚至歌功颂德终于祸及自己的睾丸最后竟然歪打正着成了中国最伟大的历史学家，就有了一种历史的黑色幽默味道。而让我觉得饶有趣味儿并且反复思量的，则是司马迁那颗被爱国主义者摘除的睾丸到后来竟然成了忍辱负重、发奋图强的标志，这就不能不令人玩味了！

2007年3月21日星期三 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