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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构思的(魏氏庄园)古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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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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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2 00:05: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魏氏庄园
天刚蒙蒙亮,月亮悄悄的藏进云里。一轮太阳从东边隐约露出半张笑脸窥视着魏家镇。镇子里不知从哪里传出的一阵阵有节奏的口令声“咳呦、咳、呦”。各家各户紧闭的门子依依打开,人们走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轿子从一富宅抬出,几个家丁喊着:“让一让、让一让。”丫鬟阿香提着篮子跟上。几个村民指点着轿子:“魏家真是大好人啊!家兴旺、人也和善。为民积德啊!”一个村民跳上一石墩:“乡亲们魏老爷都亲自去修大坝了,我们还犹豫什么。”说完带着乡亲们朝着黄河岸边奔去。


黄河凶猛的洪水冲击着土地、房屋、树木,魏肇庆和家丁们光着身子,挽起裤腿在用一块块石头堵着被水冲开的坝口。一声声咳呦声不断传出。

丫鬟阿香在给人们发着吃的:大家歇歇吧!一定饿坏了。

宛如从轿子里走出,用一种期待的目光搜寻着人群,她的眼光落在边指挥边搬石头的丈夫魏肇庆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幸福而骄傲的笑容。

大坝修好了,乡民们打着锣鼓,放着鞭炮,为魏肇庆送来了写有“好善乐施”的牌匾。惠民知县海大人前来慰问,并向魏肇庆指出有什么要求。魏肇庆乘机提出“如有可能,自己想代理当地盐务。(当时,此事非官家不能干)”知县点头答应。


魏肇庆开始在盐业上崭露头角,知县看中魏肇庆年轻有为把女儿海凤许配给魏肇庆,魏肇庆心中不快但为了自己能扩大事业,强颜答应。

海凤虽身为千金却顽劣不恭常常借故羞辱宛如,又善于巧辩得宠。一直受宠爱的原配宛如时时暗自落泪,对镜哀叹容颜以老。
魏肇庆对家庭中的琐事纷争心情烦躁,就借故去南方做生意,实质也是去散心。


魏肇庆游走在南方的茶市上,他的目光被一个卖茶的姑娘吸引,只见姑娘谈笑风生,眼睛大大的时不时露给买主一个甜甜的微笑,那笑容凝聚在酒涡里甚是迷人。魏肇庆上前搭讪。茶花看了他一眼说,“看什么看,你们那里可喝不起这样的茶的。只是春尖茶。别说在你们那里金贵,在我们这里也金贵呢。你们哪里呀,只配喝些粗末子茶。”

魏肇庆惊异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哪里的?”
茶花打发走买主不轻易的回了句:“一看就知道山东人,山东出彪形大汉吗!“
魏肇庆打量着自己的身板不仅为姑娘的直率笑了。
原来姑娘的父亲是茶庄的庄主,茶花是父亲的唯一女儿很喜欢帮父亲做生意。
当茶花和魏肇庆情投意合在茶园里散步的时候,女扮男装跟随至此的海凤出现了,她装作买茶告诉茶花魏肇庆以有二房妻室让她滚远点。

茶花听到此话如雷轰顶,仅仅18岁的姑娘还梦想着留魏肇庆在茶园里做对恩爱的比翼鸟。茶花开始疏远魏肇庆,魏肇庆被情所困,每日流连在茶园和庄主谈生意,而眼睛总是追随着茶花妙蔓迷人的身姿。

茶园庄主看出了女儿和魏肇庆的心事,劝女儿好男儿都会有三妻四妾的。茶花质问父亲为什么为娘亲守着孤身一人,如果让自己嫁给魏肇庆就得让他休掉前妻。

魏肇庆是个风流多情的人他怎能舍的下休妻,正当他打算舍爱打包回俯的时候,以被相思和矛盾折磨的痛苦难耐的茶花抱住了魏肇庆。茶花答应嫁给魏肇庆但是让他做上门女婿,只允许回家探亲和家人一聚。魏肇庆告诉茶花,他是魏家的继承人担任着祖辈的家业兴衰,他不能答应她。茶花痛苦的跑开。

魏肇庆和庄主谈到赊购茶叶,庄主故意刁难让他签下一个月之内归还的单据。魏肇庆签下单据带回货物,竟在一个月内全部以高价售出,归还了庄主的债务。茶花见父亲的计谋未能得逞对魏肇庆闭门不见。

魏肇庆回到家里虽然在生意上混的如鱼得水但对茶花的思念常常让他夜不能寐。
怀孕在身的宛如看出了魏肇庆有心事和海凤谈起,海凤把魏肇庆有了外心的事情说出。宛如摸着自己的肚子:“只要他开心就由着他吧!”海凤却暗想:“还不是怀了魏家的贵种才这么放心。”海凤在陪魏肇庆喝酒的时候灌醉了魏肇庆,使魏肇庆以为海凤是茶花,在宛如产下一子时,海凤也有了身孕。


魏肇庆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他时常想在亲自去南方运茶。这时候黄河岸边的大坝又被冲开了,魏肇庆拿出所有的钱来重修大坝。

魏肇庆依然象以前一样亲自指挥和搬运着一块块石块,突然一个跟头栽倒晕了过去,等他醒来他自己都说不准是因为思念让自己老了还是自己真的不中用了,两个儿子继续着父亲的心愿忙在大坝上。魏肇庆看着先人魏毓柄挂在墙上的画像,他咬紧牙站起,一步步走出大门,魏肇庆就这样带着虚弱的身子和思念一个人的痛苦再次站在了修大坝的人群里,指挥着。大坝修好了,岳父海大人再次派人送来赏银,并在黄河边让人给魏肇庆立了块荣誉杯,上提:魏肇庆建坝。

黄河边上魏肇庆看着修好的大坝,汹涌的洪水对于坚固的大坝以无能为力,尽管它拼命的一次次撞击着坚硬的石头,最后还是乖乖的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流滚,不再出来祸害百姓。魏肇庆看着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他抚摸着岸边岳父为自己立的光荣杯,脸上挂满了自豪。

魏肇庆回到家象换了个人,他精神抖擞的躺在浴盆里,让仆人帮自己洗了个轻轻松松的澡。又踏上了南去的路途。

海凤对着宛如牢骚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忘不了。”
宛如依旧重复着那句话:“这么多年他过的都不开心,就由他去吧!”
海凤:“我想那个女人现在和我们也许一样做了人家的老婆了吧!他肯定很快就会回来。”
就这样两个女人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老公的爱。

茶花的茶庄上,茶花的父亲已经过世,她已经成为这个庄的庄主,可是她至今没嫁。她梦想着魏肇庆会回来成为这个庄子的庄主,而她就会乖乖的做他的贤妻良母。


茶园里茶花指挥着人们采茶,当她回过头看到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魏肇庆时,她闭上眼又睁开,她怀疑自己在做梦。魏肇庆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茶花看清楚了,那个人就是让他心动的为之等待20多年的魏肇庆,她跑过去紧紧扑在魏肇庆的怀里,眼泪不停的掉着却说不出话。

采茶的媳妇们走出来开心的喊着:“我们庄主的男人回来了。”
大家围着魏肇庆和茶花跳起了舞蹈。

茶花和魏肇庆在茶园结婚了,新婚过后魏肇庆让家丁套上几批快马,把几样不同品种的茶叶放在马车上,随着一声:“驾”又消失在茶花的视线里,但是这次茶花的脸上却挂满了幸福的笑容,她相信魏肇庆是她的了,他的心是她的、人是她的,那么魏肇庆就不会离开自己了。但是事的其反。

魏肇庆把茶叶很快就又成功的以高价出售,在魏家镇开起了很多茶庄,茶业、盐业、钱庄都让他调理的井井有条。两个儿子魏顺和魏康更是让他如虎添翼,互敬互爱。在家里宛如和海凤更是对魏肇庆体贴入微,生怕一离开就会消失。宛如犯了风寒魏肇庆念旧情时常夜间留宿在宛如房间。这使海凤很不满,她想到魏家的家业总归要给一个儿子掌家,怕宛如让魏肇庆开心就会器重她的儿子魏康而忽视自己的儿子魏顺,在郎中送药的途中唆使郎中放了慢性毒药。


宛如在郎中说的病入膏肓中慢慢闭上眼,办理完宛如的丧事,魏肇庆接到南方喜报,说茶花为自己产下一女。海凤听到暗喜,她梦想着宛如的儿子虽是老大却生性软弱,肯定以后魏家的一却是她海凤的。

魏肇庆赶往南方看着和茶花长的一样的孩子,疼爱有加。魏肇庆想让茶花跟自己回魏家而茶花依旧接受不了魏肇庆有别的老婆没答应。就这样魏肇庆奔走在南北两方,时常带女儿回去和哥哥嫂嫂们玩耍。

女孩慢慢长大了,她有着比哥哥们高出几倍的智商和头脑,算账查账常常弄的哥哥们懊恼也说不出什么来。
魏肇庆又拿出所有的银子修建魏氏庄园,他发誓把庄园修好就去想办法说服茶花,告诉她他们魏家的人都很好,告诉她魏家才是她的家,让她认识嫁夫随夫的道理。

看着这个茶花的女儿,以成为老太太的海凤又开始怕了,她感觉到魏肇庆的偏袒和说一不二的性格,会威胁着儿子继承祖业,正当这个为了权利丧心病狂的女人再次在仆人送水的茶壶里下毒的时候,被魏肇庆看到了痛打了海凤并把她关在一小屋子里。茶花的女儿狠狠的跑出:喊着怪不的妈不来魏家。

魏肇庆独自躺在床上,海凤凄惨的哭声喊声在耳边回荡:“你娶了我可你却不爱我,我就是要为自己争取一却好的东西,没有我父亲给你的盐业生意权利你会有今天吗!建了大坝后你能拿的出多少银子,帮你翻身的是我们海家。而你的心思何时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我就是让你喜欢的一却都死,谁让你从来不喜欢我,呜呜、呜呜。”

魏肇庆捂上了耳朵,忽然一个熟悉的影子在脑子里回荡:“宛如,宛如一定也是她所为。”魏肇庆不禁打了个冷战。

夜色里的黄河水在翻滚着,可是那水却无能把石头砌成的大坝冲0垮了。魏肇庆在黄河边透过月亮的光亮,抚摸着岳父海大人为自己立的荣誉杯。不仅泪流满面:“岳父啊!当初你在世时只为报答你的恩赐,害了你的女儿,如今我却把她推上了断头台。”

县衙门,魏肇庆的家丁把五花大绑的海凤送进了县衙门。
魏肇庆放下轿帘,闭上眼睛,吩咐一声:“起轿。”
魏家大院,魏肇庆为家人开着会,他拉高嗓门吼着:“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我们魏家的人为了利益自相残杀,我们的心应该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使魏家世代昌盛下去。”

人群里有人来报:魏老爷,太太以被处死,怎么安葬?
魏顺突然疯了似的跑出,哭喊着:妈、妈。
魏肇庆向家丁挥了挥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魏家上上下下都布满了白布在为海凤吊孝。
建筑师走进对着遗像鞠了几个躬,走向魏肇庆小声耳语:你看建筑庄园的事情往后拖拖如何?
魏肇庆狠狠丢出两个字“继续。”
建筑师和几个工头在建筑地指画着,一支出殡的队伍缓缓的向这边移动着。哭声一片。
出殡的人群里魏康对着魏肇庆说:“爹爹,虽然她害死了妈也不应该在她出殡的时候建庄园,不吉利的。”

魏肇庆走近建筑师心情沉重的:这两年家中不顺,就在门口种棵槐树吧!
建筑师讨好的符合着:“魏老爷,槐树还有一种寓意就是---家丁兴旺、财源满庄。魏家的人会兴旺发达的”

庄子盖好了,池塘、楼阁、花草树木。魏肇庆吩咐建筑师和装修师要好好整修,多少银子都出。他想用余下的生命补回和茶花流逝的每个日日夜夜。

他害怕茶花不会答应自己来魏家过日子,用一年的时间呆在南方茶庄和妻子女儿享受天伦之乐。
为了让魏顺振作起来或者是为了让海凤和岳父亡灵安息,他把掌家的钥匙交给了魏顺。而对事业和思念母亲的魏康就成天关在书房看书不再过问家事。

魏肇庆终于说服了茶花母女回到魏家大院,魏家庄园建成了,魏肇庆带着二个儿子魏顺魏康和一个茶花的女儿茶美进入庄园,并为魏顺物色了四房姨太太,帮他料理家务好让他好好经商。

魏康总是把火憋在心里,心想“害死我母亲的罪人倒成了功臣。”虽然有一妻子却是经过父亲物色,他生性怯懦不敢反抗。忧郁成疾丢下妻子年轻早逝。

魏肇庆和茶花安详的享受着晚年的天伦之乐,茶花的茶美也嫁入豪门。(或者还有故事,在此先不依依道来了)

在花园里老态龙钟的魏肇庆夫妇安详的欣赏着池塘里的荷花,儿子报告着茶行失火了,魏肇庆摇摇头,指了指耳朵。让他有事情自己处理。
茶花偎在魏肇庆怀里睡的很安详,魏肇庆颤抖着老手摸了下茶花的鼻子,两行老泪落下。魏肇庆从口袋里拿出安眠药:“茶花、你、你等等我。”

魏顺又跑来对着似在赏花的老人哭喊着:“盐行也倒闭了,货主都来要账讨债,爹爹啊!支撑不住了。”

只见荷花堂边两个老人(茶花和魏肇庆)一起倒下。
魏顺傻眼了,债主们跑进魏家庄园拿起所有值钱的东西,往外就走。
正在吸大烟的四姨太吐着烟雾,飘飘然然的走过来,有气无力的:“顺子,你吼什么呢?家里怎么、大白天招贼了啊!”

一个要债的男人拉起四姨太:“我看好、你家你最值钱了给大爷享轻福去吧!你们魏家完了。”说完四姨太慌张的:“这话当真?”

四姨太被男人抗在肩上背走了。
魏顺还跪在父亲面前:“爹爹啊!孩儿怎么办啊?”
简单的葬礼,没有几个人,没有炮声没有唢呐,只有浑身瘫软的魏顺的哭声,人们听不出他是在哭父亲还是在哭没钱了。发丧的人群路过黄河边,那个立着魏肇庆名字的光荣杯上落下了一枚纸钱。

太阳渐渐下山了,魏氏庄园的门前被几个家丁狠狠推出几个狼狈的人:魏顺、魏顺守寡的嫂子、和两个没有趁家败走掉的姨太太,还有魏顺的两个10几岁的孩子。

孩子们哭着抹泪:爷爷活着该多好啊!
魏顺带着家人提着行囊向没有目标的方向走去。
太阳渐渐下山了,魏家后人(背影)越走越远,慢慢消失在镜头里。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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