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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的封建商人本色浅析
摘
要：《金瓶梅》中的西门庆由一个破落户财主一跃而成为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富商决不是偶然的。这是由他的商人本质所决定的。虽然西门庆通常被看作是集地主、官僚、商人于一身的人物，但是从本质上说，他主要还是一个商人。西门庆经商的场所不仅在商场，甚至在官场和情场，他都能把他的“商业”经营得有声有色。西门庆作为中国本土的封建商人，还具有他一定的代表性。他代表了中国早期的封建商人，从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封建商人的一切恶习。可以说，西门庆是中国商人的集大成者，他代表着中国封建商人的方方面面。
关键词：《金瓶梅》；西门庆；商人本色
西门庆是《金瓶梅》中最重要的人物形象之一，作者兰陵笑笑生对西门庆一生的所作所为作了多方面的描述，其中很多笔墨是集中在西门庆经商营业，敛财发家上的。从这些描述中，我们不难看出，西门庆是一位精明的商人，他从一个破落户财主一跃而成为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暴发户商人，这其中必有它独特的经商之道。本文在肯定西门庆是一个商人的论点上，更注重从商场、官场、情场三个方面来论述西门庆身上的商人本色，并突出商人对金钱的狂热追逐和腐败性消费的观念。
1在商场上：精打细算，以钱生钱
西门庆在清河县由一个开生药铺的“破落财主”一跃而成一个拥有万贯家产的暴发户商人，这决不是偶然的。除了靠官商结合、渔色敛财外，他还有一颗精打细算的商业头脑以及一套行之有效的生意经。西门庆的生意经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
不固守资本，以钱生钱。自从西门庆从孟玉楼和李瓶儿那里积累了大量资本后，他不像封建时代那些富绅，有了钱只知道购买土地、宅院，而是进行了再投资，明显地具有了商人的意识。原先他只有一间生药铺，但到后来等集聚了一笔商业资本后，他就连续开了四五处铺子，其中包括“缎子铺，生药铺，绸绢铺，绒线铺”等。除此之外，他还在“江湖走标船，扬州兴贩盐引，东平府上纳香蜡”（69回），西门庆的投资几乎涵括了百姓生活的各个方面，在满足百姓生活的同时，他从中也积聚了大量的商业利润，在经营中，实现了资本的增值，这正是商人的本质特征。
2)
善于经营，因势制宜。西门庆有一颗聪明的商业头脑，他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而且对商品价值以及市场行情都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充分地做到了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如第77回写花子虚向西门庆介绍一笔生意说“门外一个客人，有五百包无锡米，冻了河，紧等要卖了回家去。我想着姐夫，到好买下等价钱。”而西门庆却说：“我平白要他做甚么？冻河还没人要。到开河船来了，越发价钱跌了。”可见，西门庆并不是真的不想要这批货，而是他吃准了这笔生意是没钱赚的生意，于是，便以“行市已迟”为由一口回绝了。
3)
贱买贵卖，从中获利。如第33回湖州客商何官儿有500两丝线急于脱手，于是西门庆便以450两银子的低价买下了这批货，更因此“在狮子街开了张铺面，发卖各色绒丝”，并且“一日也卖数十两银子”。结果不到三年光景，绒线铺便赚到了6500两，增长了14倍多。由此可见，西门庆是非常精明干练的，他作为一个商人，最懂得就是这种低价买入，高价买出的做法。
4)
经营灵活，重视合作。西门庆非常重视合作，他的绒线铺的经营是“合伙制”[1]的。西门庆出资，韩道国经营，按韩道国的话来说就是“学生不才，仗赖各位余光，与我恩主西门大官人做伙计，三七分钱，掌巨万之财，督数处之铺。”（33回）可见，他们的力股与钱股是三七分利的。他做的3万盐引买卖采用的则是“合资制”[2]。西门庆出资500两，乔亲家也出资500两（51回）。还有西门庆和乔亲家开的缎子铺实行的则是“合股制”[3]。西门庆和乔亲家是店东，他们出资相等，各得利三分。韩道国、甘润、崔本是伙计，铺子由他们经营，他们共得力股利三分，每人各一分。除了重视合作外，西门庆还采用了一种新的经营方式——“贷本制”[4]。所谓贷本，即无资或少资的商业经营者，由同族或有力的乡绅作保向大户贷款。书中描写李智和黄四派了年例3万香蜡，需资万两。他们由应伯爵说和，向西门庆借了1500万两银子，讲好是五分行利。（38回）西门庆通过这几种经营方式巩固了他的商业王国，使他如虎添翼，在各个经营行当上赚取了更多的商业利润。
5)
压制同行，垄断经营。商业社会，同行竞争是难免的，但能否在这场竞争中获胜，则是经营商业能否获利的重要因素。为了追求更大的商业利益，西门庆奉行着“当行压当行”的信条。当西门庆知道李瓶儿帮助蒋竹山开了一个大生药铺后，西门庆便派人赶走了蒋竹山，砸烂了他的生药铺。西门庆之所以用如此卑鄙狠毒的手段，一是因为蒋竹山抢去了他心仪的女人李瓶儿，但更重要的是蒋竹山开生药铺撑了他的买卖。如西门庆训斥李瓶儿时说“你嫁了别人，我倒也不恼，那矮王八有什么起解？你把他倒踏进门去，拿本钱与他开铺。在我眼皮子跟前开铺子，要撑我的买卖？”（19回）
垄断利润大的生意，是一些商人特别是一些有权势的官商贯用的手段。如79回，当西门庆觉得那笔古器生意有利可图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地说：“我与人家打伙而做，不如我自家做了罢，敢量我拿不出这一、二万银子来？”面对一笔大买卖，他要垄断，当他问清生意批文在宋御史手上之后，他不惜利用关系和金钱把宋御史“昨日已都派下各府买办去了”的古器批文硬是给讨了回来。
由此可见，西门庆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他运用多种行之有效的经商手段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虽然这些手段有的比较卑劣并且具有一定的封建性特征，但不可否认的是西门庆确实已经是一个善于独立经营的封建商人。西门庆作为一个封建商人，他除了拥有一般商人高超的经商手段外，他还有着有别于封建地主阶级的金钱意识。他认为金钱“兀那东西
,是好动不喜静的 ,怎肯埋没在一处 ?也是天生应人用的 ,一个人堆积 ,就有一个人缺少了。因此积下财宝
,极有罪的。”（56回）这就与封建地主守财奴不同，它打破了“以末致财，用本守之”的封建地主阶级的思想意识，不再强调把钱用在购置土地，建造房屋方面，而是更强调应把金钱放到流通领域，以获取更大的利润，这就活脱脱地道出了西门庆对于“资本——以钱生钱”的本质性认说，这显然就是一种商人的观念。作为商人的西门庆，除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外，他还把这套经商的手段运用到了官场，彻彻实实的实行着他那套倚财买官，倚官生财的理论，绝然不负他是商人而不是官人的本质特性。
2在官场上：借财生势，借势发财
做官之前的西门庆仅仅是一个商人，但正是作为一个商人，他清楚地意识到在传统中国这个“官本位”的社会里，最值钱、最有利可图、增值能力最强的商品就是官权，所以他热衷于用金钱购买自己缺少的政治权利来为己所用。究其原因：这主要是因为在“权利本位”的中国传统社会里，不法商人如果要追求不正当的商业暴利，要谋取商业以外的社会特权，就只有以金钱为纽带，把自己与官权结合在一起，借助政治权力谋取更大的商业利润。在封建制度下，这种变泰发迹与官府庇护自古就是唇齿相依的，发财做官与做官发财本是中国的古老惯例。所以，西门庆在拥有了大量的钱财之后，他一方面是用钱财打开了自己做官的道路，另一方面则是利用官权为自己谋取更多的钱财。这其中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
倚财买官，倚官生财。明代中叶发生了早期资本主义萌芽，随着城市工商业的繁荣，出现了主要从事商业贸易活动的商人阶层，但面对坚如磐石的中国封建制度和强大的封建势力，一般从事正常商业贸易的商人，其实很难获得正常的发展。《金瓶梅》里的西门庆这个商人比别的商人更为聪明，就在于他更懂得如何依附、利用封建官僚势力，使双方的利益合二为一。西门庆原是清河县的破落财主，但就因为在当朝太师蔡京两次生日的时候，他送去了两份厚实的生辰旦，因此就被提升做了正千户掌刑官，并且拜了蔡京为干爹，这就真像书中所谓的“富贵必因奸巧得，功名全仗邓通成。”
西门庆交通官吏，并不只是简单地把财物送出去。他是个商人，他很懂得要尽量借用官员们手中的权力，为自己榨取出“倍利之，十倍利之”的好处。如第48回，西门庆在得知蔡京的假子蔡蕴被“新点两淮巡盐”后，他就连忙摆酒，又是送钱，又是送物，还送了妓女陪夜，虽然在这里“也费够了千两银”，但是他却比一般商人早一个月掣取了三万盐引，从中谋取了一大笔暴利。由此可见，西门庆的投入产出比是很高的。
当官之后的西门庆自持有者权势和金钱，便运用他的商业头脑走着一条行贿偷税的道路。如第58回，西门庆的伙计韩道国从杭州置了一万两银子的缎绢货物，到了临清钞关，因缺少税钞银两而受阻，于是西门庆立即修书一封外加五十两银子，差人送与钞关钱老爹，“教他过税之时，清目一二。”结果韩道国过钞关时，便把“缎箱两箱并一箱，三停只报了两停，都当茶叶、马牙香，柜上税过来了，通共十大车货，只纳了三十两五钱银子”（59回）而按明代政府“凡商税三十抽一”（《明史》卷81）的规定，这批一万两银子的货物至少应纳税330余两，则无怪乎西门庆说“绝增十倍之利”了，还真应当“重重买一分礼，谢那钱老爹。”（59回）西门庆就是通过这样行贿的方式，达到了偷税、漏税的目的。
2)
借钱枉法，借法生钱。作为商人的西门庆，自然熟谙官场的经商之道——“有钱能使官推磨”，因此当他尝试用钱买到权势后，他对金钱万能的道理更深信不疑，并且再用他手中的钱徇情枉法。如第18回，当西门庆知道杨戬出事，治罪的名单里有他的名字之后，他立即派来保送了五百两白银给直接处理此案的右丞相李邦彦，李邦彦便将案中西门庆的名字改成“贾庆”,使西门庆逃脱了罪名。
除了借钱枉法外，得到权利的西门庆，更不惜借着官和权千方百计把所下的钱捞回来，作为商人的西门庆，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干的，于是他想到了另外赚钱的方法：借法生钱。如第47回苗青案。苗青因为串通了强盗杀了家主苗员外吃了官司，因此拿了一千两银子贿赂西门庆。西门庆便与夏提刑合谋，徇私枉法，杀了强盗，放了苗青，然后各得脏银五百两。
由此可见，西门庆经商不仅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更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可以说西门庆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商人，他把整个官场看作一个交易场，他以钱买权，以权发财，再以钱行贿，以贿枉法，熟练的进行着他的权钱交易。再看西门庆做官，西门庆“不甚读书”，至于做官那是他给人送礼寻求商业保护的副产品。做官以后，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商业上，他做官的目的不是为了当更大的官，更没有忠君爱国为民的思想，也没有自己明确的政治理想和主张，他做官主要是为了利用官位权力来经商赚钱，好早日收回自己向官权的投资。可以说，西门庆把做官当做了经商，或者说他是以商人的头脑在做官，在官商之间，他的立足点在商而不再官，准确一点来说，是在金钱而不在权势，这与他在本质上是一个商人是分不开的。
3在情场上：财色兼得，重财轻色，倚财诱色
人皆有情欲。中国古语说：“食，色，性也。”连孔子都承认：“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作为商人的西门庆当然也不例外，当他攫取到一定的金钱以后，他除了把一部分的钱用于商业经营和官场投资外，他把更多的钱花费在生活的放纵挥霍上，尤其是对情欲的追逐消费上。西门庆的情欲消费明显的带有他独自的个性特点和时代色彩的。西门庆渔猎女色，带有了商人的基本特性：
1)
巧取豪夺，财色兼得。西门庆虽然好女色，重淫欲，但是在满足他兽欲的同时，他也决不会忽略对财富的掠夺。“两者兼得，坐享齐人之福”，正是他在情场上打的如意算盘。如要娶孟玉楼，表面上西门庆“满心欢喜”的是孟玉楼的“风流”和“会弹月琴”，但更使他动心的是孟玉楼手中的那“一份好钱”（7回）尽管孟玉楼比他大两岁，又是再嫁，可是西门庆还是不假思索的答应这桩婚事，而且动作迅速，他让薛嫂儿率领他家“小厮伴当，并发来众军牢，赶人闹里；七手八脚，将妇人床帐、妆奁、箱笼，搬的搬，抬的抬，一阵风都搬去了。”（7回）然后过了好几天，才将妇人迎娶进门。孟玉楼过门以后，并不像李瓶儿和潘金莲那样受宠。用孟玉楼的话说就是，自己是“僻时的货儿”，“打到揣字号听题去了”。从此可见，西门庆取孟玉楼，除了满足他一时的性欲外，更是为了贪图她手中的财产。
说到财色兼得，最好的例子就莫过于李瓶儿了。李瓶儿年轻漂亮，对异性的需求也像西门庆一样强烈，而且，最重要的是，李瓶儿手中掌握着一笔巨额财产。李瓶儿原是花太监的侄子花子虚的娘子，而花太监曾是皇帝御前班值，后又升坐广东镇守，生前搜刮了大批金银，死后都留给了侄子花子虚。但花子虚因不理家事，这笔巨额财产便如数地落到了李瓶儿之手。精打细算的西门庆自然也就看到这点，娶李瓶儿，不但可以满足性欲，更能发一大笔横财，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作为商人的西门庆是决不会放过的。于是，西门庆千方百计的与李瓶儿勾搭成奸，之后，花家的财产也就源源不断地流向了西门庆的腰包。
2)
声色生活，重财轻色。纵观全本《金瓶梅》，我们不难看出：对女色的追逐固然是西门庆人生的一大内容，但对于金钱的拼命夺取则更在他对女色的追求之上，或者说，当二者发生抵牾时，他更看重的还是金钱。如上所述西门庆娶李瓶儿之后所说的那一段话“你嫁了别人，我倒也不恼，那矮王八有什么起解？你把他倒踏进门去，拿本钱与他开铺子。”（19回）可见，令他恼怒的并不是李瓶儿嫁给了别人，而是她拿钱给蒋竹山开铺撑了他的买卖。再说，李瓶儿死后，西门庆虽然曾为之伤心痛哭，表现了他多情的一面，但这在西门庆的贴身随从玳安的口中却有了这番的解释：“俺六娘嫁俺爹，瞒不过你老人家，他带了多少带头来？别人不知道，我知道。银子休说，只金珠玩好，玉带，绦环，狄髻，值钱的宝石，也不知有多少。为甚俺爹心里疼？不是疼人，是疼钱！”（64回）由此可见，在西门庆心目中占重要位置的并不是女色，而是金钱，徐朔方先生曾说过：“当问题不牵涉到钱财时，西门庆的情欲似乎只限于女色，可是一涉及到钱财时，女色就只能退避三舍了。不重才貌而重色欲，钱财又在色欲之上。”[5]为什么会这样呢？正是因为西门庆是一个商人，而对金钱的无限追逐正是商人的本质特性。
3)
以财诱色，满足性欲。自从有了钱之后，西门庆便把大量的金钱用在满足他的性欲上。作为商人的西门庆，他手上有着大多数女人都趋之若鹜的筹码——金钱。金钱，即是他放荡荒唐生活的铺路石和敲门砖，也是那些乖乖地献身于他的绝大部分妇人的物质诱因和所欲达到的主要目的。且看潘金莲。潘金莲选西门庆，不但是因为他英俊潇洒，更是因为他“钱过北斗，米烂成仓。”再看王六儿。王六儿选西门庆，也决不是为了满足性欲，她要满足性欲可以找韩道国，她选西门庆主要是因为西门庆手上有钱。正如张竹坡所说：西门庆选王六儿为“借财图色”，而王六儿选西门庆则为“借色求财”。[6]自从她的身子给了西门庆之后，西门庆不仅替她买了丫环，还为她置了房子。由此可见，西门庆追逐女色大有以财诱色的特点，他深知女人要的是什么，于是他拿着大多数女人都渴望的东西，纵横情场，进行着他的金钱消费。从西门庆身上我们不难看到在那个时代商人的金钱消费意向：他们赚钱，主要是为了赚取他们花天酒地的用度，于是，他们赚钱以后，便把大量的钱用在了花月场所，以满足他们猎奇好色、奢侈腐败的生活需求。
由此可见，西门庆经商的场所不仅在商场和官场上，连在情场上，他都毫不例外的玩弄着他那些经商的伎俩，并且干得有声有色。但作为一个商人，他同时也表现了腐败的一面。西门庆经商致富之后，并没有把大量的钱花在再生产和投资上，而是用在了吃喝玩乐和满足自身性欲上，他没有资产阶级商人那种勃勃野心，也不能正确认识自身的历史使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西门庆只能是一个封建商人，而绝不会成为一个资产阶级商人。
4结束语
综上所述，我们不难看出《金瓶梅》的主人公西门庆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商人，他不仅把商品买卖的精神和原则都领会透了，而且还熟练地把它运用到了商场、官场和情场。在商场上的运筹帷幄，在官场上的官商勾结，在情场上的好色纵欲等等的一切活动，都源于他是一个商人。作为一个商人，西门庆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他不论什么时候，都始终会把经商放在第一位，并且还习惯性的用商人的眼光和态度去观察和处理一切事物，如在与社会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他始终奉行的都是商品交易的原则，并且还把各种复杂的人伦关系变成了单纯的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有学者说西门庆是一个集“地主、官僚、商人”[7]于一体的人物，我在承认这个观点的基础上，更要强调的是，西门庆最主要的社会角色还是一个商人，一个精明的道德沦丧的封建商人。
西门庆作为一个封建商人，有他一定的代表性。首先，西门庆这个官、商、霸结合的形象，代表了中国文学史上早期的商人形象，他使人们认识到中国早期商人形成和发展的历史，从而使《金瓶梅》具有了较高的现实主义文学意义。再者，西门庆作为中国本土的封建商人，他对中国商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可以说中国商人的一切坏毛病都能从西门庆身上找到源头，例如：巧取豪夺，官商结合，纵情声色等等。西门庆是中国商人的集大成者，他代表着中国商人的方方面面，就算到了今天，我们也不难从商人们的身上找到西门庆的影子，也因为这样，研究西门庆的商人本质也变得更有意义。
参考文献
[1][2][3][4] 姜守鹏.《〈金瓶梅〉所反映的明代商业》.《东北师大学报》.1989年第3期
[5] 徐朔方.《论〈金瓶梅〉》，《浙江学刊》.1981年第1期
[6] 清张竹坡.《金瓶梅读法》，转引自黄霖《金瓶梅资料汇编》.中华书局.1987
[7] 任访秋.《略论〈金瓶梅〉中人物形象及其艺术成就》.《开封师范学院学报》.1962年第2期
The Merchant Nature of Ximen Qing
Li Peiwen
(The Applied Foreign Languages Department of
Guangdong Baiyun Institute, Guangzhou Guangdong, 510450)
Abstract: It is not occasional but decided by his
merchant nature for Ximen Qing to become a well-off merchant from a
bucker. Though he is usually considered as a person who ha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andholder, bureaucracy and merchant, he is a
merchant in essence. Ximen Qing doesn't only run his business in
the market, but also the officialdom and even in his love affairs.
These business affairs are all flourish. As a merchant of feudal
time and feudal nature, Ximen Qing exactly shows some
representative and influential characters of his group. He
represents the early feudal merchants and faithfully performs all
infamies of his group. Therefore, it may be concluded that Ximen
Qing has all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feudal merchants of his
time. There is no better actor to be Ximen Qing.
Key words: Jin Ping Mei, Ximen Qing, merchant
nature
李佩雯，女，1981年生，本科学士，研究方向为元明清文学（广东白云学院外语系，广东广州，51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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