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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人物传——迷失的夏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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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2: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是夏侯恩。  大家都说我从小有个毛病,脑子里有水。其实我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大家都这么说,我想也是不会错的。  大家经常说我是堂叔的身边人,不要误会,我是男的,而堂叔就是我的主公——曹操。  我确实是主公的身边人。不是堂叔有特殊爱好,我长的也只能说还能让人吃下饭,而因为我是主公的背剑之将。  说起这背剑之将,还有个故事。那年,具体哪年我记不得了,只记得是那年,堂叔从王允那儿拿了七星剑去刺杀董卓,结果失手了,剑没有插到那头猪的身上,而是留在了他的藏宝阁当中。堂叔逃出了京城,四处躲藏,可却落下了个爱剑的毛病,后来堂叔大权在握,四方献剑者不计其数,而其中也确有两把好剑——倚天、青釭。倚天的剑壳很漂亮,堂叔喜欢把它随身携带,可没有人戴着两把剑,所以青釭就挂在书房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宝剑会挂在书房里,我的剑就是和铁枪一起放在家里的练武厅里的。所以那天我去见堂叔的时候就问了一个问题。  “主公,为什么您这把青釭剑不放在练武厅的兵器架上呢?” “你就是那个脑子里有水的小三吧。”堂叔笑着说。  我不知道主公为什么知道我脑子里有水,而且还知道我的小名。但我想他是主公,又是丞相,自然是高人一等的。可我问的是剑,主公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高深莫测,看来主公就是主公啊。  “是。”  “那你就替我背着这把剑吧。”
我更不知道堂叔为什么叫我背着剑,但从那天起,青釭剑就在我的背上了,而我也就成了主公的身边人。  我是小三,也是夏侯恩。
但大家都喜欢叫我小三。因为我的小名是小三,而且我也行三。我的大哥、二哥都不通武艺,他们总是在那儿下棋吟诗什么的,很少跟我说话,我想我跟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但他们是我的亲哥哥,可我跟读书人的关系都不是很好的。不过有个人例外。夏侯馔,他的名字很怪,我想因为他也是读书人的缘故。但我跟他的关系很不错的。他是我的堂叔夏侯敦的儿子,但他不会武功。
我们夏侯家是个大家族,主公虽然姓曹,但他也是我们家族的人,还有曹洪、曹仁,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是我的叔叔,但父亲说是,而且主公还是我们大汉的丞相。  再说夏侯馔吧,我和他是小时候就认识的,或许是应该说发小吧。他比我小一岁,可总是装着大人的样子,被其他小孩欺负时,总是在那里跟人家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什么人之初啊,什么浩然气啊,我也不是很明白,每次我去帮忙的时候都听的头痛,我想其他小孩也是因为头痛才欺负他的吧。  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所以,我跟他的关系不错。每次他被欺负我都去帮忙的。  因为大家也说我与众不同。  我的武器不是背上的青釭剑,那是主公的宝剑,我只是负责背着。  我的武器是枪,一杆铁枪。  枪长一丈三尺,其中枪头就有一尺长,形状很怪,成四棱状,而不是通常的两刃状。师傅说这叫四棱戳天锥。我的师傅是一位堂叔:夏侯渊。我说铁枪就是铁枪了,怎么又叫什么锥啊,师傅给了我个暴栗,说我果然脑子里有水,我想不通铁枪的名字和我脑子里有没有水有什么关系。  师傅的武功很高,和小馔的父亲,我的另一位堂叔夏侯敦并称主公的双虎,据说在主公身边的诸将里仅次于那个总是喜欢把小戟藏在胳肘窝和裤裆下面不怕扎的典韦,还有那个有暴露狂之称的许褚。但师傅说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只会打蛮仗,所以带兵独当一面,主公还是要靠他和夏侯敦那个独眼龙的。我不知道师傅口里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为什么不能带兵独当一面,打仗不就是去打吗,他们两个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带兵呢。但我也同样不喜欢他们,因为听说他们都是不喜欢女人的,虽然我不是女人,但我也是不喜欢他们的。  师傅号称“风之虎”,因为他们说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我不知道这么简单的算术问题怎么会成了师傅外号的注解,但师傅的“风之虎”和小馔父亲的“炎之虎”确实在大营中十分响亮,虽然有一次师傅说小馔父亲在一个叫博望坡的地方被火烧着屁股狂跑了五十里。  师傅号称“风之虎”,师傅的枪也象是风一样,快的让你无法琢磨,而且也象老虎一样出手就见血,我的胳膊上、屁股上常常留下见证。  师傅说,只有在真正的生死之间才能发挥自身潜力,提升武艺,我想师傅是对的,因为我身上已经好久没有留下见证了。  我的枪不象风,虽然我是师傅的徒弟。  因为我的枪有一百一十三斤。  因为我的枪是铁杆的,不象师傅还有其他人的是桦栎木的。
还有人是枣木的,那个总爱藏东西的典韦的双铁戟的戟杆就是。  师傅的枪重二十八斤,而我的铁枪重一百一十三斤。  师傅的枪法如风似虎,我的枪法象块门板,师傅是这么说的,他说还是块铁门板。  我不喜欢打架,虽然我的武艺据说很不错,因为小馔说打架是不好的。所以我就成了主公的背剑之将。所以我的父亲很高兴,那天他破天荒的在家里摆了家宴,请来了师傅,还说我是家里的骄傲,比大哥和二哥还强,还一个劲的感谢师傅,师傅走的时候还送给他一个包袱,可能是新衣服吧,因为那时已经是初春了。我很高兴。
不过那天晚上我去找小馔时发现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有点头痛,于是我就带他去翠云楼散心。在翠云楼我们喝了好多酒,因为在家宴上父亲不让我喝,说没我的份,所以我就和小馔一起喝了好多。小馔说我有了个很好的官职,但以后也就要常在堂叔身边,没什么时间和他在一起喝酒了。小馔很悲伤。  我和小馔是好朋友,是发小,我也不想和他分开,所以第二天我去找主公了,跟主公说小馔是我的好兄弟,虽然不会武功,但文才很好,而且能说会算的,希望主公能给他安排个位置。那天主公的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说什么。我想我没有帮成小馔的忙,也没有帮上自己的忙。  可是过了一个月,小馔来找我,说他当职了,官名我没有记住,好象是个管资货的官,还有几个卫兵呢。我们都很高兴,于是就又去了翠云楼喝酒。小馔说他的卫兵是他父亲从部曲里给他挑选出来的,都是高手,武艺了得。他一说我就高兴了,因为平时小馔很少跟我谈论武功的事,于是我就说要跟他们比画比画,小馔开始还推脱,可后来禁不住我灌他酒,也就答应了。  较量定在三天后,那天我们偷偷跑到大营外的河床里,因为大营里是不允许私斗,我跟小馔说我们是比武较量,不是私斗,小馔说还是不要引起误会的好,我想小馔总是对的。  那天天气不错,就是有些风,幸好是在河边,所以倒没什么尘土。  小馔那边来了七个人,有三个使枪,两个带剑,一个抗戟,还有一个空手,就是小馔。我就自己一个人,没有带青釭剑,因为那是主公的宝剑,我是不能用的,所以我带的是自己的铁枪,一百一十三斤的四棱戳天锥。  小馔那边先上来的是一个用枪的家伙,也没有通名报姓,只是说了句“向大人请教”就开打了,我有点奇怪,但一想可能人家就是这个性格吧,也就释然了。那人把大枪抖了一个枪花,向我的大腿扎来,我觉得他的速度不快,甚至是有点慢,可能是虚招,所以没有理他,果然,他的枪离我还有五尺的时候突然加速,并且一拐改扎我的面门。  我没有用枪头去挡,因为师傅说我的枪重,启动的速度慢,所以我学会了用枪尾护身的方法。  我轻轻一抬枪尾,挡住了他的进攻。没等他撤枪,我顺势就把铁枪从下向上抡了过去。要是师傅看到又要跟我唠叨了,说这样不雅观,而且不能对女人出这招,在马上也不好使。可现在我的对手是个男人,而且我是站在地上的。  那人赶快向后跳,并用枪杆来弹,但我想他错估了我的枪的重量,虽然大家都把自己的枪杆、戟杆漆成黑色,说是防蛀防滑,但师傅说那是在冒充铁杆,而我的枪确实是铁杆的。  所以他估计错误,所以他的枪从中间断了,而且他的虎口也裂了,流出了血。幸好他躲的快,不然我想他其他地方也会流血的。
“大人武艺高强,小人佩服。”那人说完就下去了。  本来我还想对他流血表示歉意的,可看他跟没事人似的就下去了,也就没说什么的,不过心里对他流血了还浑似没事很是感到佩服。  “大人果然高明,在下侯任,字明纯,向大人讨教。”  是那个用戟的。  这人是个高手,因为他的眼睛。  师傅说看一个人是不是高手要看他的眼睛,因为高手的眼睛是有神的,而且从不慌张或闪烁,他面对任何事物都是冷静的,或者是充满欲望的,就象典韦的眼中总是有着一团火。  侯任的眼睛是冷漠的,而且在冷漠的背后好象也有团火。我想他不会是和典韦有相同的嗜好吧。
侯任手拿大戟,但我总感觉他象是拿着枪,因为两个手的位置,戟的头比较重,所以手法是不同的,当然我的枪不一样,所以我想可能他就是这么拿吧。  侯任的戟同样不快,但不是虚招,带着一股风标射我的右肩,我想他的下一招应该是象我的左下方劈砍,所以我就向右跨了一大步。  侯任有点吃惊的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  该我了。  师傅说打仗没有什么谁先谁后的。
枪,横扫。  我想没有什么人像我这样使枪的。枪法八决:扎、抖、弹、崩、刺、撩、甩、绞。可我的枪是铁杆的,所以我的枪法里还有一决:扫。  师傅说我可能更适合用斧或是锤,但我想我们夏侯家都是用枪的,就连主公用的都是槊,所以也就选择用枪,师傅就让人给我打了一副全铁枪。而我的“扫”也就成了师傅口里的铁门板了。  侯任没有想到我会横扫。所以他只好撤身了。  我没有追击,只是把铁枪化横扫为上撩,打在了他没有来的及撤回去了的大戟上。  戟飞,流血,我胜。  小馔的脸上好象有点不高兴,我想可能是我出手太重让他们虎口迸裂出血了吧。毕竟小馔是不愿意见到血的。  “大人厉害,我等不是对手,所以我等想六人齐上,与大人切磋一下。”侯任裹好了手又上来了。
我想人家这么勇猛,受了伤还继续上,不答应就太有些不给面子了,而且我今天确实打的不过瘾,所以就答应了。 侯任没有用戟,而是换了杆枪。  我很奇怪,怎么他会换兵器呢,可一想可能是虎口有伤,大戟比枪要重,所以才换的吧。  六人四枪两剑。
分左右,每边一枪一剑,侯任和第一个上来的家伙分站我的前后。  我被包围了。我想这是一个阵法。  果然,六面的攻击同时发动,但先后有别,左右快而前后慢,我要再想用铁枪横扫恐怕就要在身上留下几个窟窿了。  我,不动。  师傅说,任何阵法都是有破绽的,无论是几个人的还是几万人的。因为人和人不同,所以每个人的出手都是不同的,同时的出击,总会有差别的。  师傅是名将。  我等的就是这差别。  果然,右边的枪要比左边快一点。  右闪。  冲着扎来的枪尖,我撞了上去。  我在右边那个使枪的人的眼中看到一些我不是很懂的东西,好像是欲望。难道又是一个和典韦那家伙有相同嗜好的人?
那枪离我的右胸还有一尺,而原来在左面,现在身后的枪,却离我有八尺,侯任和另一个家伙的枪离我六尺。  我还是用枪尾。  顶。  枪飞。
那个用剑的人迅速上前护卫,可我没有再攻击他们,而是反身顺势把铁枪向八尺外的枪尖绞了过去。
我的铁枪有一丈三尺,比普通的要长了一尺多,所以那把枪也弹上了半空。  左右的两枪离我还有四尺,划着两道弧形向我标来。  我没有故计重施,而是向着后面退去,铁枪尾端从腋下吐出,直击身后的拿剑之人。他可能是没有想到我的这一怪招,躲闪不及,被我一下击个正着,阔剑离手。我顺势撞入他的怀里,把他撞的滚了出去。铁枪一摆,将第一个被我震开虎口的家伙的长枪再次扫飞,而脚下也飞出一脚,把那个被我磕飞长枪现在想抱住我的家伙踹飞,我可没有让男人抱的习惯。  进步转身,面对唯一还有枪在手的侯任。
侯任已经改刺为抖,长枪带着一蓬枪花向我的面门标来。  事后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侯任的枪法比他的戟法要好,很有火的味道,又急又猛,和师傅的刁钻迅捷很是不同,他应该适合用枪的。但当时我是没有来得及想的,只是把铁枪摆起瞬间挡了他五枪。  这时,另一个还拿着宽刃剑的家伙趁我的枪还在和侯任纠缠,从左边一剑斜砍,而侯任也是大枪猛绞,叫我不能撤枪回防。  没有想到他们来真格的,所以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出绝招吧。  横扫!  这次横扫与上次不同,没有空间和时间让我抡起来扫,所以我是以右手为轴,左手用力,推动枪尾,直接使得枪头横扫,而且在扫动的过程中,左手不停的上下抖动,使得枪头也不断的在空中画出亮银色的波浪。  师傅说一般人是很难像我这样横扫的,都是要抡起来才行,不然力道就小了,是扫不动敌人的兵器的,而我的横扫里还加了带有绞动和挑刺性质的波动,这就更难得了,也就是幸亏我力大,就连师傅自己也要避其锋锐的。
这就是我的绝招——带锯齿的铁门板。  枪折!剑碎!血飞!  那个用剑的人右手断了两个手指,断指随着鲜血飞出。  我很是不好意思,刚要说对不起,就感到背后一道尖锐的风声,被师傅操练的习惯的我本能的向左急闪。只感到右肋一痛,好象已经挨了一下。  这时侯任抄起地上的枪头向我的小腹扎来,而身后也响起了阔剑砍开风的声音,左边的那个家伙也再次端起了枪,冲着我的脖子攮来。我想矮身运枪再扫,可却感到右肋一阵的剧痛。  “住手!”
一声大喝,紧接着一彪人马出现在我们面前,侯任等都停了手,而我也免了丢脸。  “尔等在此做甚!?”  是师傅,脸色铁青。  “我们在这切磋武艺呢,不是私斗。”看师傅脸色不好,怕他迁怒小馔,我急忙澄清事实。  “真的是切磋吗。”  “是啊,我们早就商量好的,他们是小馔的卫兵,武功不错,但都不是我的对手,最后是他们六人齐上才搬平的。是吧,小馔。”我想师傅肯定会因为我把他们都打败了而高兴的。  “哼。切磋都切磋到流血!夏侯馔,带你的人回去吧,念尔等初犯,不予追究,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是。”小馔躬身回答,带着侯任等向大营走去,也没有再看我一眼,我想可能是我伤了他的人吧。  那次伤我右肋的是一只袖箭,我想可能是那个在我身后的持剑人放的,我不明白比武切磋为什么还要放袖箭,怕师傅生气,也没敢跟师傅说。但师傅还是训了我一顿,我忍着疼听完的。回到自己的营帐心情很不好,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因为师傅骂了我还不让我再跟小馔玩,而是因为小馔走的时候都没有看我一眼,可能是因为师傅训斥了他吧,他可能生我的气了,我只有小馔这一个朋友,他生我的气了,我也很不开心。  伤好后的第三个月,堂叔夏侯敦败了,他带着于禁和李典跪在大帐里讲述着诸葛孔明在博望坡的那把火。我站在主公的身后,背着青釭宝剑,看着大帐里的诸将都如丧考妣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因为他是小馔的父亲,心里就想着小馔不开心的样子,有空去安慰他一下,结果主公讲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结果有小校来传,说是师傅找我。我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他去了师傅的大帐。  师傅的脸色和在主公那里时一点都不一样,完全没有如丧考妣的样子,虽然我的一位远房堂兄夏侯兰战死了,听说是被张飞刺死的,尸首都没有抢回来。
师傅的大帐里还有曹仁、李典,以及他们的部将韩浩、淳于导。还有师傅的部将夏侯杰、韩绥等。他们的样子像是在开会。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会议,只是站在主公后面背着青釭剑听过,所以,进了大帐,我见了礼后,也就习惯性的站在了师傅的后面。  他们都哈哈大笑。夏侯杰还说果然脑子里有水,然后拉我坐在他的身边。  听他们说,主公决定要亲自去讨伐刘备,并且要兵分五路,曹仁叔叔是第一路的主将,李典是第四路的,而师傅则和小馔的父亲为第三路,师傅是主将。而我,将要被任命为牙门将军,让我很是高兴了一会,因为这可是个将军的职位啊,虽然品衔不高,可毕竟是我晋升的第一步啊。  后来听着他们在那里商量着怎么排兵布阵的,我的脑子又有些发晕了,结果一直迷糊了好一段时间,被师傅喊到才清醒过来,结果他让我跟在主公的身边,看看主公平时有什么话说,我心里很纳闷,我是主公的背剑之将,本来就跟在主公的身边啊,真是搞不懂他们要我干什么,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因为我想赶快去安慰一下小馔。  从师傅的帐里出来天都快黑了,就赶快去找小馔,结果得知他回家了。  七月,我跟在主公的身边出发了,去讨伐刘备,听他们说刘备兵不满五千,还拖带着近十万的老百姓,正在一天十里的逃着。真是搞不懂他怎么这么笨,这不是找着被打吗。主公的脸色是很好的。  我的心情也很好,因为小馔也随主公出发了,我们经常能见面,有时候聊聊天,挺能派遣无聊的军旅生活的。  今天听说已经追上刘备了,大军掩杀过去,把他的军队还那十万老百姓冲的七零八散的,军中的许多将领都上阵杀敌去了。小馔对我说现在是立功的好机会,可惜他是文职,没本事去,所以我应该去的。可我说我是主公的背剑之将啊,要跟在主公的身边的。小馔说我笨,现在主公才没空理我呢,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多杀几个敌人立些功劳的话,可能回来后我就能从牙门将军升到俾将军了。我一想也是,主公是没空搭理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和小馔在这聊天了,于是就拿上我的一百一十三斤的铁枪准备上战场。“等一下,在战场上独自一人是很危险的,我让侯任他们跟着你吧,我反正在这军阵之中是没什么危险的。”小馔叫住我,还安排了侯任等十来个人跟着我。  我心里很感激他的。  上战场了。  我才想起来,我是第一次上战场,看着升腾的尘土和其中若隐若现尸体,我有点紧张。回头看看侯任他们,果然都是老兵,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还在有说有笑的,我想我是将军啊,可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也就正视前方放马奔去。  战场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字:乱。这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认为战场上应该是两军展开,针锋相对的厮杀,可现在的战场是到处都是四处乱跑的老百姓,还有就是追赶他们的兵马,刘备的官兵没看到多少,只有几个散兵游勇的从我的视线中逃过。我没有去追赶他们,因为小馔说诛杀他们是没用的,要找敌军的将领才会立大功的。我带着侯任他们在战场上四处的瞎转着,只看到淳于导押着一个敌军的将领向大营赶去,羡慕的我不得了。  我转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了吧,感到马都有些累了,看来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就驳马向回赶,回头看看侯任他们好像也是有些失望的样子。  是啊,我们都很失望的。  谁知道就在这时,机会来了。  我是在拐过一个小村庄时看到那个人的。他骑着一匹红色的马,身上的盔甲也是红色的,红色的脸膛,手里提着一杆红色的长枪。我没听说刘备的将官里有谁是这般打扮,唯一有些相象的是关羽,他也是红脸红马,但他爱穿绿色的战袍,主公还送给他一件呢,而且他使的是据说有八十斤的大刀。但我想这个人的打扮和关羽差不多,应该也是一员将官,所以就催马迎了上去。  离近了我才发现,那人不是红甲红马,应该是白甲白马,红色是因为被血染的,而且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不过看来他应该是员身经百战的虎将。我的心里有些兴奋,因为抓住这样的将官功劳应该是很大的。  “来将通名!”我铁枪一横大喝道。  可来人并不答话,一摆长枪,那本应该是亮银色的通红枪尖划着一道弧线向我扎来。是个高手。  这是我的第一个猎物,我感到自己没有出现紧张、害怕等情绪,而是兴奋了起来。血液在体内迅速的流动着,把能量输送到我的两臂之上,我提起了我的四棱戳天锥,使出了我的绝招:锯齿铁门板!  我大瞪双眼,看着我的铁枪的枪头划着波浪冲向敌将的枪尖,我期待着与它的相遇,期待着那把红色银枪的脱手而飞,期待着主公对我的褒奖,期待着小馔看到我后的笑脸。  突然,我的枪头歪了!  没有命中那冲过来的枪尖!  红芒一闪,我的喉咙一凉,我和我的坐骑一同摔到在地!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败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十拿九稳的绝招会失手。 冲着天的目光转下来,才看到我的坐骑的后腿有一个正喷涌着鲜血的巨大伤口,我的眼睛好像也被这鲜血模糊了,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红色,在混沌中看到侯任他们落荒而逃了。  那名敌将下马,取走了我背上的青釭宝剑。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的可惜与疑惑。  他取了我的青釭宝剑后就拍马而去了,我艰难的把头转到我的四棱戳天锥上,看到它还被紧握在我的手里,我想,这次没有立功,小馔要伤心了。  那是我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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