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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晏夏侯翎结局续写---神的第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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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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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2: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道天:“世事变幻,皆顺其自然之道……该是回归的时候了……神树在呼唤我们……”

云空(杜晏):“恩……”
夏侯翎:“等等!你……这才是你真正的面貌?真正的身份?你千方百计的闪避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云空(杜晏):
“不,你眼前所见也只不过是我们所托的形体之一,之后……我们将连形体也不存在。景兰,我知道自己瞒着你们很多事情,但是请相信我,我从没有一丝恶念。与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体悟了很多事情,真的很感谢你们。如今,我俩心神合一、功德圆满,恐怕必须与你们告别了。”

瑶甄:“杜大哥……”
韩靖:“夏侯姑娘…?”
夏侯翎:“………………我曾经说过,就算你是和尚、是树、是石,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心意…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云空(杜晏):“………………景兰,对不起…………再见。”
夏侯翎:“杜晏?!!杜晏——!!!杜晏——————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有没有——————?!!!!”

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时常回荡在夏侯翎的耳际,挥之不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执着,虽然知道已经没可能再次见到杜晏,她还是要去翻山越岭,寻找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修仙之法。为的是什么?她时常反问自己。为的,也许只是想听杜晏亲口说出那句话而已。虽然她已经知道结果,但是她不甘心,仍然要找到杜晏,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答案”。

她不知不觉走进了无界缝隙。当有所警觉之时,发现已经被成群的妖精团团围住,数目之多,使夏侯翎根本无法应付。手中的弓箭越来越少,但是妖精的数目却越来越多。

“只剩下一支箭了……可恶,难道我会死在这里么,我还没有见到那个‘混蛋’呢。”想到上次来到无界缝隙的时候,有同伴的相助,也有他。面对着周围不断增援的妖精,看着因持续战斗而被弓弦划破的手指她心想:莫非我今日就要命丧与此,莫非我真的与他无缘?或许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命中注定的梦……终于,她闭上了双眼,准备接受死亡的降临……

当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却看到了无界缝隙的仙女——绿萝女仙。
“你的胆子也挺大的,竟然敢只身来无界缝隙,要不是正巧我碰到你,恐怕你早已命丧黄泉了。”绿萝女仙无奈的看了看她,“我说你没事来无界缝隙干什么?不会又是有什么难题要我解决吧?”

“你记得我?”夏侯翎问。
“你不就是上次来……”说到一半,绿萝女仙忽觉自己中计了,急忙转开话题,“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成仙。”
“成仙,为什么想成仙? 成仙没什么好的,你不懂的仙人的苦啊。”
绿萝女仙对夏侯翎的回答略感惊讶。
“因为我……”夏侯翎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这点不需要你管。”
“呵呵,那么嘴硬,恐怕这个原因不简单吧?”
绿萝女仙对她的回答似乎产生了莫名的兴趣,反问道。“如果我说我能帮助你成仙,你还想不想告诉我?”夏侯翎见避不过,只得将事情原委告诉了绿萝女仙。

“呵呵,你真傻!你可知道成仙是要放弃这红尘世间的一切?”女仙顿了顿继续说道“包括……爱情。”绿萝女仙略带讽刺的语气让夏侯翎听着很不舒服。

“但是你也没有放弃红尘啊,有什么资格说我?”夏侯翎反驳到。
“笑话!我什么时候留恋红尘了?”
“你以前的恋人是红夜和白桦的师傅吧?”
“你、你别乱讲!我们只是君子之交!”
女仙的回答并没有让夏侯翎怀疑自己的判断,相反无论从言语上,还是表情上,都看出了绿萝女仙的心虚。

“其实你的记性很好,刚才你就认出我是谁了。当天其实你也认出了红夜和白桦,只是你不承认罢了。你那时侯不问我们是谁,就直接问我们的来意,就连你的徒弟也看出了不妥,何况是我们?而且你自己曾经讲过一句话,足以证明,你还记得吗?”

“我有讲过什么?” 女仙眉头紧索好像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记忆只会让人产生烦恼,有时…我宁可连他都忘记……’”夏侯翎重复了当天绿萝女仙所说的话。

“唉……就算让你猜对了那又怎么样呢?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我不会再留恋什么的!”绿萝女仙终于坦白了,“我怕我认出红夜,他们会跟我说他们师傅的事情。我不要再想起他了。因此,我只好逃避。劝你也不要再去找他了,明明知道是没机会相见的,为什么还要去尝试?即使你要寻找答案,也只能在你的记忆当中去寻找了。”

“我是不会在记忆里面游荡的,我一定要找到他,要他亲口说出的‘答案’。况且记忆就是记忆,你是忘不去的。不如一切顺其自然,不要刻意去忘掉它,时间冲淡一切。”

“你真的那么想成为仙人?”
“不是光是想,而是一定要做到。”夏侯翎说话的语气很是坚定
“好,那我就收你为徒,帮助你尽快达成你的愿望。但是能否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为什么要帮我?”夏侯翎有些吃惊。
绿萝女仙什么都没说,走出了房间………………
“因为你也帮助了我。”这是她内心的答复。
帝苑……
有两个光团浮在半空中,一个是红色,另一个是蓝色。
“你还是无法割舍么?”这是红色光团发出令人乍寒的声音,的确,这句话是道天说的。

“这个问题回答了也没有意义。”发出声音的蓝色光团,是云空,也就是惜日的杜晏。

“可惜啊,以我们现在的形态,根本没办法移动,你也没办法去找她。”

“黄帝大人已经对我们不薄了。原本我们已经形神具灭,但他却把我们的元神重新聚集在这里,使我们重新拥有了思维。这样已经足够了。”

“黄帝他为什么要将我们的元神重聚,难道只是因为闷的时候要找我们聊天么?”道天冷冷的说道。

“你想事情想的未免太过肤浅了吧。”
“那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很要强。”道天转移话题。
“何以见得?”
“你一直跟我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么?”
“对啊!”杜晏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要强的,“也许是因为我的要强,所以才难以割舍她。”

“…………”道天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着杜晏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十年前的那天,我刚好路过崆峒山,就在山顶打了个盹。不久景兰的爹就看见我,他以为我是神仙,就求我回去救救他的女儿,我没理由见死不救,就跟着他回到了家中。当我看到小景兰的时候,我就认出了她将会是我命运中的那个女孩。我知道修道之人是不可以有情欲的,所以当时我就想下狠心不救她。但是我又偏不信自己会堕入红尘,我那时还非常相信自己的修为,再加上他爹苦苦哀求,于是我决定出手救她。但是救景兰就必需牺牲她爹,在某个程度上这对我有好处,因为我想景兰应该不会喜欢上她的‘杀父仇人’吧……”杜晏苦笑着,“十年后我又再次遇见了她,看得出她已经完全蜕变了。她从来都不笑,只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如我所愿,她很讨厌修道之人。”

“照你这样讲,我越想越悬乎了,她后来又怎么会喜欢你?”道天忍不住提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但是仔细想想,这个问题在杜晏自己心里也留下了困惑“看到她,我很想告诉她她爹的事情,我想让这颗种子在没有萌芽之前做个了断,但是奇怪的是我一直说不出口。后来她中了张祭的法术,在‘过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她把箭对准我的时候我居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我心里不仅有了想赎罪的信念,而且我还想如果真的要坏了自己的修为,不如让她射死以作了断。”

“哈哈,傻瓜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时真的死了你的使命就没办法继续了?”道天发出带有讽刺味道的笑声。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使命的事情我好像全都忘记了似的,只想着与她的事情。但是我没想到,那本书竟然刚好被我放在心脏前的位置,加上我的仙力,她发出的箭根本丝毫伤不到我。于是我假装昏迷,因为我突然觉得好累,什么都不想再想,也不想动。但是,在吉平家看到景兰流泪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感到愧疚而哭,还是仅仅因为我受了伤她才会哭。不过那时我已经肯定,我确实是喜欢上她了。但是我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我一直在尝试怎样才能不再喜欢她。后来我才发现根本没办法,所以我选择不再想,让时间去冲淡一切。”

“你现在为什么又看开了,你以前不是认为修道之人不能想情爱之事吗?”

“在望星崖上我对你说过天道不是可以让我们控制、改变的,那时我才明白,其实我跟景兰之间也一样。既然上天安排我喜欢上她,无论如何我都是改变不了的,就像之前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徒劳,根本没有改变什么。”

“在我们回到帝苑之前她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她,你为什么不回答?反正我们都会消失不见,告诉她让她安心不好吗?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伤心。”道天又在发问。

“其实我那时我已经告诉她答案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道天有些不解。
“不可说,不可说”杜晏笑了笑。
“说吧!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道天有些迫不及待。
“…………”
他们没有发现,其实黄帝就站在连无神树后,他们的对话黄帝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帝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而是转身静静地离开…………
转眼十年过去了…………
......

“水再怎么清澈,都不会洗掉你在我心上刻的印记。”夏侯翎独坐在小溪旁,自言自语……

“呵呵,这就是你心里最想说的话?”绿萝女仙在她身后轻轻说道。
“有什么不对么?”
“这十年来,你真的变了许多。要是以前的你,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绿萝女仙的笑了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人,当然会变。跟着你修炼了十年,自然心性也变了许多。”
“但是你有两样东西没变,”绿萝女仙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夏侯翎的肩膀,“正如你所想的的,你的心没变。还有,你的样貌也没变。”

“成仙了,样貌当然没变。”夏侯翎苦笑道,“至于心没变,大概是我的执着在作祟吧!”

“你现在帮我做一件事……”绿萝女仙口中不带有任何一丝命令的语气,但,隐约能感觉到那么一点恳求的味道。“你去襄阳找到红夜和白桦,叫他们来找我。”

“你想通了么?”夏侯翎显得并不惊讶。
“呵呵,十年了,我改变了你,你也改变了我,不是么?”绿萝女仙缓缓走到溪前,“其实我那么多年来一直在观察他们,他们的行踪我都是了如指掌的。那两个小鬼,为了找一样东西一直在四处游荡,现在我有点线索了,必须叫他们回来。要不然他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找,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呢!”

“……”夏侯翎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绿萝女仙要找红夜和白桦回来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实我……”绿萝女仙停了停,但是还是把未完的话说了出来,“我想告诉他们一些事情,是关于他们师傅的,我想不能再隐瞒什么了。当然,其中也包括关于我的事情,这些,你都知道了。”

“我会帮你办到的,放心。”
“走吧!尽早让他们来找我!”绿萝女仙快步离开了小溪,她的近身女徒也紧跟离开了。

“您这样不就等于放她走了吗?”近身女徒忍不住提问。
“我今天去找她,除了让她帮我找红夜和白桦以外还有一个目的,”绿萝女仙笑了笑,“就是要放她走。”

“但是她是你最得意的徒弟,仅用十年成仙的徒弟啊!师傅,你就忍心让她走?她那么多年来都想着要去,去找那个也许已经消失的仙人。如果你这次让她出无界缝隙,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近身女徒停了停,补充道,“至少在找到那个仙人之前她不会回来。”

“她要找,就让她去找吧!她人在,心不在有何用?她是个难得一见的奇才,潜质也很高,连我都无法预测她的法力能够达到何种程度。但是现在她力量却停留在此不在前进了,再怎么修炼也没办法再发挥到更高的程度。与其留她在身边让她无法前进,不如早些了结了她的心愿。也许,当她的心结打开之后,她的力量将会提升到令人无法想象到的境界。”绿萝女仙的苦笑了一下,“我这是为她好。”

“师傅,”女徒再次开口,“她毕竟不是小姐,虽然她的感觉与小姐的很相似,但是……小姐已经……”

“……”绿萝女仙什么都没说,依旧快步的走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想提到的过去,就算仙人也一样。也许,仙人的泪,更加苦涩……

重新踏入凡间,夏侯翎心里一片平静。尽管她身处在繁华喧嚣的襄阳,尽管她知道自己要开始寻找他。但在她的心里,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涟漪。

但是襄阳城那么大,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找到红夜和白桦。见天色已晚,夏侯翎便找了家客栈落脚了。

夏侯翎找了个十分偏的角落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虽然靠在窗边,但是附近都没什么人,冷清的很,是一个不太会被人注意的位置。

客官,请问要些什么呢?”客栈的小二忙跑过来招呼她。
“一壶酒。”
“客官不要其他了吗?吃的呢?”
“不用了。”
“好,很快就上。”
在无界缝隙过了十年,她的酒量大大提升。这不是因为她想用酒来麻木自己,而是因为绿萝女仙太爱喝酒了,并且每次喝酒都要找上夏侯翎。其实当时夏侯翎也挺惊讶的,她印象中的修仙是应该清心寡欲,怎能喝酒?而且无界缝隙的酒十分的浓,即使是包围着她们的莲花香味也覆盖不了。望向窗外,看着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夏侯翎失神了。

小二上酒很快,“客官请慢用。”
直到小二的话音消失,夏侯翎才将视线从窗外移到桌子上。小二已经为她斟了一小杯酒,她举起酒杯,轻轻地嘬着这阔别那么多年的年的凡世的酒。这酒对于夏侯翎来说已经如同清水般淡,但依然能感觉到涩的味道。

“请问……”这是一个富有活力的声音,有点耳熟。夏侯翎本能地环顾四周。

“真的是你啊!景兰!十年没见你了呢!”那女声又再次响起。
“红夜,你一点也没有变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夏侯翎碰巧遇到了红夜和白桦。

“夏侯姑娘,你身上带有仙气了啊?”白桦的语气中带有疑问。
“我已经是绿萝女仙的徒弟了。”夏侯翎轻轻笑了一下。
“就是那个记性超差,脾气超坏的女仙啊?”红夜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为什么要拜她为师啊?”

“……”景兰什么都没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怎么不说话了?”
“不要强人所难,红夜。”白桦看出了些端倪。
“其实你们知道杜晏不是一般人对不对?其实你们猜对了,他是仙人,但是现在他消失了。他没有告诉我他去哪里,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要找他,要找回我的答案!”夏侯翎有点激动,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她内心深处的死结。

“对不起嘛,景兰。其实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答的……”虽然红夜似懂非懂的,但是她知道她的问题刺中了夏侯翎的痛处。
“没事,我不要紧。”这句话应该是夏侯翎自己安慰自己而说的,“其实我来襄阳是专程来找你们的,绿萝女仙找你们有要紧事。”

“夏侯姑娘可知道是什么事?”
“你们还是尽快去找她吧,这些事情还是她说的比较清楚。其中也包括你们寻找多年的东西的线索。”

“红夜!我们赶紧去无界缝隙!”向来冷静的白桦突然激动起来。
“好吧!景兰,我们要走了,你自己保重吧。”红夜向夏侯翎轻轻地摆了摆手。

“好,珍重。”
红夜和白桦很快就消失在夏侯翎的视线之中。夏侯翎再次望向窗外,此时她看到那个烧饼摊前围着许多人。夏侯翎拿起弓箭,出了客栈,朝着人群走去。

人群中间有3个人,一个白面书生,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还有一个是烧饼摊的老婆婆。书生和大汉似乎有在争吵,而那婆婆在一旁不停的劝说着什么,但是她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个书生眉清目秀,约莫十八十九岁。眉毛相对于其他的男子来说要细的多,皮肤白皙细致,第一眼看上去,会使人产生他其实是女子的错觉。也许是因为男生女相的原因,他看上去弱不禁风。虽然他穿的衣服颜色朴素,但做工精致,布料细致柔滑,属上乘布料。于是夏侯翎判断,他是个富家公子。

“借过,请借过!”夏侯翎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只见一位妇女挤上前去,对一个原本站在夏侯翎面前的妇人说:“哟,李嫂,发生什么事啊,怎么那么热闹啊?”

“唉……那个襄阳恶霸又再作恶了,这次他抢了几块烧饼,结果被那个书生看见到了,正跟恶霸评理呢。”那个妇女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书生听说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可惜啊,这样得罪了恶霸,我看他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他怎么那么傻啊,这个恶霸他也敢得罪?前几次有人告到官府去,官府的人不但不理,恶霸还去找那些人算帐呢!我想恶霸肯定跟官府的人有勾结。”

“唉……没办法啊,他那种公子哥不怎么出家门,也不会来市集,许多东西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这样的人,就算有正义之心有什么用!”

“小子!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偿偿,你是搞不清楚状况了!”恶霸狠狠地瞪着书生,仿佛告诉别人他仅用眼神就可以吓的这个书生魂不附体,跪地求饶。

“这位大哥,我跟你说很多遍了。请不要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婆婆,你身强力壮,做这些不光彩的事情又何必呢?”书生并没有丝毫胆怯之意,语气婉转,镇定如故。

“大爷我做什么碍着你了,你少跟我这逞英雄!”说着,恶霸伸手将书生推倒在地上,接着抬起的拳头就要给他好看。

只听见“啊”的一声,却见恶霸跌倒在地上,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连声叫痛。夏侯翎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着说道:“兄台,我的一块小石子能将你把你痛成这样,不至于吧?”

原本是躺在地上的恶霸仅靠双脚艰难地站了起来,没好气骂道“奶奶的,臭丫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他的语气依然是恶狠狠地,好像自己就是王道一般。

“是吗?”夏侯翎无所谓的冷笑了一下,“请前面的人让开一下好么?”不明原因的人群齐刷刷的散开了,然后又在夏侯翎的身后重新聚集,等待着好戏上场。

“你想干什……”那恶霸话未说完,夏侯翎已一巴掌挥了过去,恶霸躲闪不急,右脸挨了一个耳光,“这是替老婆婆打的!”

恶霸还没有回过神,又被夏侯翎回抽了一个巴掌,这下力道非同小可,愣是打掉了他两颗门牙。在场所有人看到此情形,无不欢呼叫好。

恶霸知她厉害,连忙转身拼命的往前跑。夏侯翎见状,不慌不忙地抽出了一支弓箭,拉满弓弦,朝着恶霸的方向窜了过去。弓箭射断了恶霸的裤腰带,结果恶霸被脱落的裤子拌住了双腿,来了个“优美的”狗啃泥……

“啊,女侠饶命啊!”恶霸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夏侯翎磕头,“小的该死,求女侠饶命啊!”

“今后如果你再敢作恶,决不轻饶,滚!”
“谢女侠不杀之恩,谢女侠不杀之恩!”恶霸连忙提着裤子逃离了市集,他当时肯定在恨他娘为什么只给他生了两条腿。

“好,真是英雄啊!”在场的所有人开始欢呼着。
“姑娘,谢谢你啊,大娘这也没有什么,来,吃个烧饼吧。”
“老婆婆,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放心吧,他不会再来欺负您了,大家也放心吧,不会再有恶霸了!”

“英雄啊,真是英雄啊!”
“呵呵,夏侯姑娘,刚才多谢搭救。”
“啊,你认得我?”夏侯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书生,“啊,你是温青,洛阳的温青!”

“正是在下,不过……”温青顿了顿,“在下不解,为何夏侯姑娘样貌十年不变?”

见人群早已散去,夏侯翎说:“我拜入绿萝女仙门下,已修炼成仙。”

“原来如此,那恭喜你了。”温青道,“夏侯姑娘为何到襄阳一行?”

“我奉师傅之命来找人的,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接下来,该找一个我自己想要找的人。”

“那么夏侯姑娘几时动身?”
“今天在襄阳过夜,明早动身。”
“如果夏侯姑娘不嫌弃,到蔽舍一叙吧。我叫人准备好酒水招待,就算是答谢今日救命之恩。”

“温公子言重了……”夏侯翎笑了笑,“那就打扰了。”
晚饭过后,夏侯翎来到了温青的书房……
“夏侯姑娘,这么晚了,找温某有事么?”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我只想你告诉我,杜晏他还好么……”夏侯翎的眼中充满了忧伤。

“………………”温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十年了,你依旧还记得他?”

“……………………”夏侯翎没有说话。
“那你可曾找到进入帝苑的方法?”
“……………………”
“你又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是根本进不了帝苑的!”
“我要试一试,就算死,我也要见到杜晏……”
“昆仑仙道…………通过昆仑仙道,就可以进入帝苑,但是!”温青转过头来,本想加以劝阻的他看到了夏侯翎坚定的眼神……

“如果被仙道外的风刃伤到,你就会魂飞破散,永不超生……”
“谢谢您的提醒……”夏侯翎点了点头,“如果我死了,请您告诉杜晏,景兰爱他,不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景兰都只会爱他一个人…………”

“你………………”
“谢谢您,黄帝大人……”
夏侯翎没有多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了温青的家,离开了襄阳。她要去的地方,只会是那里…………

时光飞逝,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昆仑仙境,白雪皑皑。
夏侯翎在看似没有尽头的雪地上走着。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虽然她没有赶上狂风暴雪,但刺骨的寒风也吹得她不住的瑟抖。也许她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就算是仙,昆仑仙境的环境也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回去吧。”一个声音忽而在夏侯翎的心里回荡。
“谁?”她下意识地回应。
“回去吧。”仍然是那个声音,好飘渺,好遥远。
“杜晏!是你,我知道肯定是你!”夏侯翎大声喊到。但是那个声响再也没有出现过,有的只是呼啸的风声,一阵阵划过夏侯翎的耳边。她用力的捂住双耳,惟恐冗杂的风声掩盖住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出来,你给我出来!”夏侯翎又失控了。“胆小鬼!”尽管她多用力的喊,多用心去听,她还是找不回那个声音。难道是幻听吗?夏侯翎不禁有些疑惑。

忽然,一种莫名的感觉使她觉得心变的很空很空,腿已经开始发软。仿佛有什么力量将她往下拉,“噗”的一声,夏侯翎跪在地上。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小时侯的孤独,知道父亲之死的真相,成仙的困难,雪山的恶劣环境自己都可以挺过去,可以支撑着。但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虚实不清的三个字,居然把一向坚强的夏侯翎打倒。难道自己就那么脆弱吗?想到这里,喉咙渐渐梗塞,衍变成刺痛。眼睛也感受到了温暖液体的流动。

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夏侯翎发现前方的道路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被雪雾笼罩着的通道。她慢慢支撑着站了起来,向那里走去。

忽然,她发现有一点一点的冰凉渗入自己的脸颊。伸出手,一点一点白色落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渐渐变成透明,最后消失。开始下雪了,她知道如果不赶快找到昆仑仙道,也许逐渐恶劣的天气会使她命丧黄泉。于是她加快了脚步。

很快她就发现,越靠近那层雪雾,风雪便越大,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在阻碍她前行。但是,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碍夏侯翎。

过了约一个时辰,夏侯翎才来到距离那层雪雾约二十步远的地方。但是风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站不稳。只好用从身后拔出一支箭插在雪地里支撑着自己。此时她才看清楚,那不是一层雪雾,那是一道屏障,是一道充满着风刃的屏障。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昆仑仙道的入口了,只不过她想不到的是,仙人的眼泪原来能开天眼,使自己能看得到昆仑仙道的入口。这样一来,那三个字,居然意外的“帮助”了夏侯翎。

她知道接下来必定要花许多仙力来应付风刃屏障,因此之前她几乎没有动用过仙力。但是现在,她用了少许仙力稳住自己的脚步。拔出箭羽,拉满弓弦,向屏障射出一箭。只见那支箭还没有触碰到屏障便折断了,可见风刃的威力不可小觑。夏侯翎连续射出几发箭,威力最强的也只与屏障的力量对抗了一阵之后被风刃折断。“看来,必需要亲自挑战风刃了……”夏侯翎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动用了几乎一半的仙力,夏侯翎才好不容易来到的风刃屏障的前面。风刃的强大气流使夏侯翎不得不半眯着眼睛。她忍受着气流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迈出了最后一步,却被屏障无情地反弹出去。

“啊!”夏侯翎趴在雪地上,嘴边的洁白却被染成了血红色。风刃的可怕并不在于它对于身体外部的损伤,真正的损伤是在体内。风刃可以切断经脉或者损伤内脏,只要其中一处受到损害,恐怕非死也重伤。

尽管夏侯翎还在不断地咳出血来,但是她仍然站了起来,再次向风刃屏障走去。这次,她在自己的身上也展开了结界。正当她的结界与屏障接触时,风雪变得越发的大,整个雪域变得风雪漫天。唯一能够看见的,就只有那淡绿色的结界与那有点发灰的白色屏障对抗着。但是夏侯翎的结界还是被风刃屏障逐渐地吞噬,淡绿色的光芒越来越暗,最终完全消失。

她的右脚在结界的保护下已经进入了昆仑仙道,但是结界消失了,她大半的身体在屏障内受尽风刃的摧残,痛不欲生。风刃的声音震耳欲聋,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内脏被撕裂、经脉被割断的声音,死神就在身旁念着死亡咒语。

突然,一切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夏侯翎心里回荡起杜晏说过的话…………

………………
“景兰,你爹性命确实是我所取,如果你想杀我就来吧。我不会出招、也不会闪躲,随便你取哪个部分都可以。”

“我不知道自己那日答应此事究竟是对是错,但是我真的希望,你爹给你的,是真正的幸福。”

“…痛…闷死我了……谁…快来把我胸前的书册拿走……”
“景兰,对不起……再见。”
………………
“不,我不能放弃。”心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可怕的风声。“他跟我说再见,他在跟我说再见啊!”夏侯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杜晏所说的话的含义。她竭尽所能再往前走,哪怕再往前一点点。但是,死亡正在逼近,风刃的威力使夏侯翎身负重伤,恐怕不能再支持下去。

这时,她仿佛看见屏障的另一端伸出了一支手,当她也伸出手想去拉住那只手时,她却倒了下去……

帝苑里,夏侯翎就躺在莲无神树下。她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惨白。眼睛紧闭着,仿佛永远不再睁开。

“黄帝大人,”英招发话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救她,即使将她从屏障那边拉过来,她还是没有机会活下去了。她受的伤那么重,能支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我想她命不久矣。”

“她又感动了我,”黄帝说,“我得不到的,我希望别人能得到……”此时,黄帝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忧愁,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接着道:“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缘分吧!英招,再给她三年的寿命。”

“黄帝大人,帝苑三年等于人间千年啊!你觉得,她能敖得过吗?”
“那就要靠她自己的力量了,我只能帮到这里。”说着,黄帝望向神树旁的那一红一蓝的光团,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要继续找杜晏吗?”一个声音在夏侯翎的耳边回响。
“是的,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她回答到。这时她发现,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但是你现在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他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又很成熟。她用力去查看自己的记忆,她记不起自己曾经听过这个声音。

“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即使我下一刻就会死,”她没有再多想,只是坚定地回答。

“现在你的内脏及筋骨受到重创,此时你必定痛苦万分。我让你再获取足够的时间等他,不过时间过得越久,药力越弱,你就会越痛苦,最后你的生命便消失。这么漫长的折磨,你承受得起吗?”

“承受得起。只要能再见到他,我在所不惜!”夏侯翎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接着,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融化在口中,成为暖流。然后暖流渐渐地从喉咙慢慢地延伸至她的心脏,丹田,四肢,最后贯穿全身……

夏侯翎尝试着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使她的眼睛不得不半眯着,而奇怪的是,她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眼睛适应了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草地以及盛开的花朵,而自己原来躺在一棵大树的树阴下。树附近有一个棋盘,黑白相错的棋子静静地躺在棋盘上,仿佛在等待着再有人来下完那盘残局。而棋盘的斜上方,悬浮着两个光团,一个蓝色,另一个则是红色。

当夏侯翎正在注视着那两个光团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醒了?”这个声音十分熟悉,的确,就是在她梦境里出现的声音。

“怎么,不认得我了?”那个男子渐渐走近,轮廓逐渐分明,夏侯翎终于看清楚那是张中年男子的脸,虽然十分年轻,但是像是历尽千年的沧桑。

见夏侯翎没有反应,他右手一挥,许多亮晶晶的小光点离开了他的指尖,翩翩起舞般来到草地上。然后形成一个耀眼的旋涡。旋涡越变越大,也越变越淡。消失后,一个小草庐出现在夏侯翎的面前。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面吧。”男子笑着说。他的笑,让人有种错觉,就像一个父亲的慈祥。

“谢谢你,黄帝大人。”夏侯翎看到如此奇妙的画面后,终于猜出来人的身份。

黄帝什么都没有说,还是带着同样的笑容,越走越远,从而在夏侯翎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时,夏侯翎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一遍又一遍。那正是从自己箭下保住杜晏性命的书。那么多年来她一直把书带在身上,因为杜晏留下的,只有这本书了。良久,夏侯翎抬头望向窗外,唯一看到的就是那两个光团。显然,她不知道那两个光团是什么用途,为什么会出现在帝苑,但是似乎她也没有兴趣知道。现在在能引起她的注意的,大概也只有杜晏这个名字了。

夏侯翎就一直在那个小草庐里面住着,帝苑是她为一一个活动的空间。在这里,她没有任何的消遣,而她也不需要什么消遣。夏侯翎觉得那两个光团有种熟悉的感觉,总是能使她有安心的感觉。于是她十分喜欢倚在那棵深树下,看着那一红一蓝的光团回忆以前的事情。她小时候怎么一个人独立生活的事情,怎么被同龄人欺负的事情,又是怎么勤苦,怀着怨恨跟眼泪学武的事情。从小,没有父母的自己就一直独立着生活,没有人关心她,所以她也养成了不关心他人的孤僻性格。自从瑶甄对她的赦免,她才开始感觉到关怀的存在,才让她有了除了恨之外的情感。随着楚歌一行人经历那么多事情,她才觉得自己慢慢开始懂得什么是人,什么是真正的情感。而杜晏正让她懂得了爱。但是第一次感受到的爱,却是有残缺的。既然是第一次,而又是那么多年来的唯一一次,所以她决定誓死追随这样的爱,尽管她不知道她真的会失去永远的生命。

夏侯翎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异样。她不仅不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而且不能感受风吹的舒适,不能感觉到自己在行走,在做任何事情都是没有知觉的。她很快认识到这样的改变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心里又没有觉得有一丝的不安。看着那一红一蓝的光团逐渐变大,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灵活了。而终于有一天,景兰睁开眼睛后,便发现自己躺在草庐的床上,怎么也没办法再动了。这时她下意识地望向窗外,想找那两个光团的踪影。但是窗外的景色只是绿色的草地跟蓝天,这使她有一些失落。而她又是在回忆中度过了躺在床上的每一天。

但是她不知道,两个每天都在增长的光团,已经渐渐形成人形了。
“她那么久都没有出来了,恐怕快进入那个阶段了吧?”红色的光团说道。但是面对的,却是蓝色光团的沉默。“不忍心?”红色光团冷笑道“要不是你当初没有给人家答复,她会来找你吗?要是她没有来打算找你,应该找了个好的夫君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吧。”看对方还是沉默着,红色光团的声音继续着:“要不是你没有回答她,她就不会再受那么多苦而10年成仙,不会耗尽所有法力闯风刃屏障,更加不会导致今天的地步,她就不会……”

“我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杜晏的有些激动,但是却暗带忧伤,“我怎么也没有想过会伤害她,我当时只是觉得就算给了她答案又如何?我们没有可能会有机会再见面了,结果是不会变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坚持到这种地步。”

但是你还比不上她。”道天仿佛有点取笑的意思,“她敢爱敢恨,能这样坚持道这种地步。而你呢?连自己的想法也要逃避,可笑。”这时杜晏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个小草庐,若有所思。

当道天跟杜晏的模样开始清晰的时候,夏侯翎已经进入了要忍受疼痛的阶段了。她无法说出自己哪一个部分在痛,但是那种痛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痛一阵一阵地传来,夏侯翎只能抓住其中的间隙用力地呼吸,调节,放松,做好准备忍受下一次的剧痛。在这种剧痛折磨的时候,夏侯翎一心还是想着杜晏。寻找杜晏的路上经过了那么多次的痛苦折磨都挺过了,绝对不能在这里失败!因为她坚信,当挺过痛苦之后,就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但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因为疼痛却越来越大了。有时候剧烈的痛苦会使景兰晕厥过去,而醒来的时候却是被痛醒的。而每一阵剧痛之间的间隙正在缩短,她越发地珍惜每一个没有受疼痛折磨的瞬间。但是无论怎样痛,她都只会咬紧牙关挺过去,不会发出半点声音。大概还是因为她的倔强吧。后来,景兰一晕就是晕好几天,醒着的时间还是在剧痛中度过的,不久之后又会陷入昏迷。在这样的折磨中,夏侯翎又度过了很久……

她不知道,在帝苑中已经度过了接近三年,而按照人间的时间算,已经快要过上一千年了。而那一蓝一红的光团,已经消失不见了。而莲无神树旁边的,是正在实体化的两人。


景兰仿佛又回到了刚刚来到帝苑的那个地方,四处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景兰。”这个声音很温柔,很温暖。
“景兰。”这个声音使景兰有种想哭的冲动。
“景兰。”这个声音在呼唤着她!
夏侯翎猛地睁开眼睛,眼泪已经无法控制地不停往下流。看着阳光下的这个人,她无法说出一句话。熟悉的样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

“杜晏,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时候景兰的疼痛仿佛全部停止了。
此时的杜晏,正抱着景兰,坐在莲无神树下。景兰隐约感受到了多少年来都没有接触过的阳光。

“傻瓜,”杜晏开口了,“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一来你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因为你告诉我,我们会再次相见的。”
“……”杜晏沉默半刻,没想到当时的暗示景兰听出来了。但是当时的自己只是不忍说出永别二字,没有想过再次相见会成为现实。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中,有没有真正地喜欢过我……”景兰鼓起勇气,说出了多年来的想法。

杜晏没有说话,只是把景兰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景兰哭了,她抱着杜晏,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爱……
她哭了,她笑了,景兰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了。而此时,她的手却从杜晏的背,轻轻地滑了下来……

就在那一刻,杜晏哭了,他流出了第一滴眼泪,一个神的第一滴眼泪……


———即使用千年的时间等待,我也想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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