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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炒股日记(第二章,第3-6节)大跌之后【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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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01:58: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诸葛亮炒股日记

第二章
第三节 大跌之后


那时候我老师对我说,曹操拿钱是去收购公司,这是好事,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是一则重大利好消息啊!从大局着想,这个做法是对的,人们迟早是会理解的。股市短时间内无法理解这一层含义,这不要紧,跌几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是,人们始终都没有理解这一层含义。不知道是老师高估了广大股民的理解能力,还是低估了曹操对股市的影响力。反正,之后的股市一跌就是五年,一直跌到了建安9年5月份才止跌。


那五年里,股市那个惨啊,可真不是人间可以看得到的。很多散户都是在建安4年的高位买入股票,眼睁睁看着辛辛苦苦挣回来的血汗钱飞速地缩水,资金账号上的“盈亏”一栏里,绿色“—”后面数字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虽然在跌,也不敢卖呀,万一卖了后涨上去了怎么办?也不敢补仓了,万一补仓之后继续下跌,那不是永不翻身了?最严重的问题是,本来家里就不富裕,家里的钱都是肋着裤腰带挤出来的,即使有补仓的机会,哪里还有钱去补呢?【倾家荡产,饿殍遍野】


可是,家里面的人要吃饭啊,买米要钱,买菜要钱;孩子一天一天在长大,买衣服要钱,上学也要钱;家里面的房子都漏水了,窗户都已经被风吹烂了,建设局的人已经说了,这房子已经成了危楼了,房顶随时都可能要塌掉,怎么办?买房子要钱;还有,水电费啊、煤气费啊、物管费啊、小区清洁费啊、有线电视费啊、上网宽带费啊……甚至还有些人是借钱炒股的,天天都有人上门逼债,怎么办?老婆受不了这种日子,带着孩子跟人跑了;老爹老娘身体不太好,尤其是老爹,心脏还有点问题,万一哪天老爷子一发脾气,一口气喘不上来……


股票是在股市里套着的,自己的亏损一天一天在扩大,到底割不割肉呢?割,可能会是一摊乌血;不割,可能会是一摊更大的乌血。


很多人受不了这个刺激,跳楼、割脉、喝药、上吊……顿时,整个东汉王朝弥漫在死亡的阴影之中。正如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在《七哀诗》中所描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这是人间地狱般的悲惨世界。【家破人亡,惨不忍睹】


那个时候,走在街上,人们最忌讳的,就是见面时问:“你觉得大盘会怎么走?”很多人他宁愿你操他祖宗十八代,也不愿你提及他痛彻肺腑的伤疤。


第二章
第4节 全民炒股


伤疤好了之后,会不会还记得那里很疼呢?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结果,事实告诉我,好了伤疤,很多人都会忘了那里曾经撕心裂肺地疼过。东汉王朝的股民就是这样。


这不,从建安9年年末的时候启动的行情,到今天,也就是建安11年5月份,股市已是从1000点开始上涨,涨到现在的3800点,涨幅接近400%。如此一个巨大的涨幅,我们东汉王朝的股民们,居然还在那里奔走炒作。那五年的伤痛没有让他们发疯,这一年半的暴涨,却是让他们一个个疯狂不已。【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是穷怕了啊!】


前些天,我去荆州证券公司探访我已故叔父诸葛玄的朋友刘表。刘表是荆州证券公司的董事长,在炒股方面可以说是一个老狐狸了。他带我到证券公司的散户厅巡视了一遍,跟我说,“小亮啊,现在可是全民炒股了啊,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开户啊?或者,我这里正缺一个打字员,你过来给我打印股评文章吧。”


他的这一番话,一方面刺痛了我,一方面又震惊了我。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我诸葛亮好歹也是一个科班出生的高材生,对于证券方面的知识懂的也不算少了,虽然自己实战炒股经验不怎么样,但是理论的东西还是相当扎实的。他不聘用我当部门经理也就罢了,好歹也可以让我做一个分析师啊!怎么可以让我这样一个才高八斗的人才,做一个只需培训一个月就能上岗的打字员呢?真是……这句话本来不想说,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真是狗眼看人低。要不是他和我叔父关系甚密,要不是他曾经接济过我一段时间,按照我的脾气,我可是要摔门而出的,还要指着他的鼻子骂那句话。总有一天,我要你刘表知道,我诸葛亮是股市里面的一条龙。现在看不起我,只因我现在是一条卧龙。是金子总会要发光的,是龙迟早都会升天的。我相信总会有一个识千里马的伯乐出现的,是的,我笃信。


想起徐元直曾经指着刘表骂了一句话:“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意思就是说,你刘表只知道注重虚名,却不知道笼络人才、管理公司。当时好像刘表很是尴尬,想到这一节,我心情舒畅多了。我收回了心神,强颜欢笑地问刘表:“全民炒股,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刘表似乎也没有留意我表情的变化,带着我走到证券公司的柜台旁边,指着一条长蛇列阵般的人群说:“你看,这些人都是在排队开户的。已经持续大半个月了,我们证券公司天天都有几千人开户。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说明股市的赚钱效应铺展开了,那些没炒股的人看到别人炒股赚了钱,争着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炒股。”


我还是有点不解,继续问他:“开户开得多,意味着全民炒股。那么,全民炒股又意味着什么呢?炒股的人一多,股市就会涨得更好?”


刘表手里拿着雪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用眼睛白色的部分瞟了我一眼,然后抬起左手上用黄金和钻石镶刻的手表,用眼睛黑色的部分瞧了一会。他转过身,大腹便便地往散户大厅里走去,走到大屏幕前,他又吐了一个妖异的眼圈,然后用跟吐烟圈一样的速度,缓缓地,甚至是懒洋洋地说:“说你是个书呆子,说你嫩了点,说你观察能力差了点,你还老是不承认,连这点道理都搞不懂,还好意思到处给别人讲怎样做股票。看在诸葛玄的面子上,我来好好教教你这个不成气候的侄子……”


听到这里,我敢保证,我的脸一定绿了。幸好当时身边没有镜子,否则我一定被自己给吓死。原来刘表如此看不起我,原来我如此没用。


估计刘表自始至终都没看我的脸,否则一定至少会佩服我,什么时候学到了“变脸”的技法,可以把自己的脸变成红色、白色、黑色、绿色等。


他继续发表他的高论:“跟你说这样说吧,股市跟所有的商品市场是一样的,打个比方,就像刘备那个草包编的草席一样,都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供和求这两个字你懂吗?需要我解释吗?唉,看你那样子,跟刘备那个草包准是一个爹妈生的。供,就是卖出;求,就是买入。一般来说,供不应求就会涨,供过于求就会跌。还是拿刘备那个草包编的草席作为例子,如果买草席的人多了,但是刘备那个草包编草席编的慢,草席数量不多,这样的话,草席自然会涨价;相反,如果买草席的人少了,但是刘备那个草包又发癫一个晚上编了几屋子草席,这样一来,草席自然会跌价。知道这个原理,你就知道股市的涨跌原理了。小亮啊,你也年纪不小了,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适合在股市里混,实在不合适,就早点转行,否则,跟你老爹诸葛硅一个下场。哦对了,你可以去投奔刘备,听说他的草席卖的不错,哈哈……”


我已经无法忍受了,我怕等会真的要把脸憋黑了。我转身跟刘表告辞:“刘叔叔,我还是先回去吧,家里还有点事。谢谢您的教诲。”


说完我就大步离开了荆州证券公司,正当我走在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刘表癫狂地笑声:“哈哈哈,这傻子,这样的骂他,他还感谢我的教诲,傻子,哈哈哈……”


当时,我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但是一回头,瞥见大门口站着两个高我一个头的彪形大汉,估计是刘表请来的保镖。算了,算了,我紧紧握住拳头,告诉自己,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空天空。


那些主力机构本来就是飞扬跋扈的,怎么会把我们这种小散户放在眼里?


没关系的,我们是散户,资金少,船小好调头,可以灵活操作。


真希望来几天暴跌。我们散户可以一下子跑掉,刘表这些机构要跑掉就难了。最好,再来几年熊市,让刘表这种证券公司赚不到散户的佣金,关门大吉,嘿嘿,这招更绝。【面对欺行霸市的恶棍,只能怒火中烧...】


回去给道家祖师老子烧几炷香,求老子保佑。



第二章
第五节
卖孙女炒股


这几天一直没出门,在家思考刘表的那些话。虽然刘表的话很难听,但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这个道理是不是真理,我还没有揣摩出来。所以,石广元他们几个叫我去打牌、打麻将、钓鱼、打猎、游江、泡妞之类的平时最爱做的事情,我都一概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遇到了股市人生思想境界的一个瓶颈,我需要花点心思来参透并突破它。


我那一群狐朋狗友是没有来烦我了,一个老头子却是天天来找我。


我忘了这老头子叫什么名字去了,反正每次上山下山的时候,都要经过他家。他家里很穷,儿子和儿媳都在一次车祸中不幸逝世,剩下老头子带着孙女相依为命。我上山下山的时候喜欢乱唱歌,尤其是喜欢唱石广元写的
“没有大哥大,没有BP机”那首歌,因为难得身边没有人,我可以猿啸几声。可是,每次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我的歌声,不是怕他们听到我的歌而产生恐惧心理,而是怕我的歌声把他家的屋顶给震塌掉。不是因为我的歌声洪亮,而是他家的房子实在是太破了,简直可以称是摇摇欲坠。


老头子找我不是别的,正是问我股票该怎么操作。


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都晕菜了,我在想,他哪来的钱炒股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把给他送终的孙女都该卖掉了。他的解释是,与其让孙女跟着自己受苦,不如让她找一个大户人家做丫鬟,至少还可以保住一日三餐饭。


如果真是为孙女着想,我真是要感叹“可怜天下父母(爷爷)心”了。可是,他居然把卖孙女的钱拿来炒股,这让我怎么去理解呢?唉!刘表说得没错,全民炒股,就连这个老头子也开始炒股了。疯了!疯了!股市疯了!人也全疯了!崔州平的老婆疯了,这个老头子也疯了!


老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用手擦掉后,然后用那只擦满了鼻涕和眼泪的手抓住我的手,而且是死死地抓住,抽泣着说:“阿亮啊,我知道你炒股有本事,你就帮帮我吧。等我赚够了钱,我就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再把孙女给赎回来。”


说真的,我没什么心情听他倾诉,尤其是手里黏黏糊糊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我随口问他:“买那么大的房子干吗?你们爷孙两个,用得着三室两厅吗?”


老头子嘿嘿一笑:“如果股市赚得钱多,还在乎那么点钱嘛?再说了,孙女迟早要长大嫁人的嘛,以后她也会生儿育女的嘛,那不是用得上了?对了,还要买辆车,孩子上学放学的时候用得上。哦不,是两辆车,一辆送给你。阿亮,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我耸耸肩,苦笑着对老头子说:“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自己也是个半吊子,说句良心话,要我自己来炒,我也没把握能赚到钱。对了,我的老师司马微先生炒股技术一流,他号称‘水镜先生’,看股票的时候,心情和水一样平静,看完之后,观点却像镜子一样明净。”


老头子不依不饶:“别叫我大爷,别,在股市里,您是我大爷!您就别谦虚了!说实话,我找过司马微先生,也找过庞德公先生,他们都推荐我来找您。再说了,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您诸葛亮是个纸上谈兵的大将军啊!哦,不,不,不,说错了,是谁不知道您一个文韬武略的书呆子啊!哦,不,不,不,不是书呆子,您看我,在大人物面前连话都……说不好了。”


看着老头子脸是红一阵,白一阵;我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我能拒绝他吗?要是拒绝了他,他保准要马上在我面前上吊自杀。我可不想看到血溅当场的事情发生在我家,我只好安慰老头子:“老爷子,我只能说,我尽力吧。我联合石广元、徐元直、孟公威、崔州平等我的这些朋友一起帮你分析,真心希望你在股市里旗开得胜,然后春风得意!”


听到这些话,老头子破涕为笑。不笑还好,一笑,笑得鼻涕更是瀑布一样飞流直下。老头子很娴熟地用手去擦,擦完之后,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好像我答应他给他买房子,并帮他把孙女赎回来,然后从此过着幸福美好的生活似的。


把老头子送走之后,我用肥皂洗了十次手,发现手上还是滑滑的,而且还有点气味。都说姜是老的辣,原来,鼻涕也是老的威力大。【这幕人间悲剧是谁缔造的?】


第二章
第六节
股市祈祷


我把老头子的事和石广元他们说了,他们几个笑得人仰马翻,好像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一样。


我不觉得可笑,反而觉得很可悲。这事似乎太夸张了一些,完全脱离了现实生活嘛!说给别人听,也未必有人会相信。估计大多数人听到之后,只把这事当做笑话一般,一笑而过。


但是,要知道,现在的时代大背景,是东汉王朝的几个国有企业被张角一伙炸得支离破碎,然后董卓、袁绍、袁术、曹操、孙策、马腾、刘虞等集团纷纷抢占剩下的国有资产,东汉王朝可以说是风雨飘摇。【虎狼当道,奸贪弄朝,国将不国]


经过多年的兼并收购大战,虽然部分头目已经亡故,但是各地的金融大战却从没有停止过。比如,袁绍死后,袁绍的儿子袁谭和袁尚仍然和曹操烽火相对。虽然现在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各大集团的实力不断壮大,在各行业的影响力也逐渐扩大,但是,这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啊。


我打住了他们几个人莫名的狂笑,认真地说:“我已经答应了老头子,接下来怎么办?我觉得,至少应该保证一点,不能让老头子产生亏损。”


崔州平感同身受,第一个止住了笑声,问我:“老头子买的什么股票”。


孟公威第二个止住笑声,接着说:“嗯,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石广元第三个止住笑声,接着说:“现在各大集团的未来前景确实不能一概而论,比如说,曹氏集团经过多年摧枯拉朽式的吞并战争,现在他所经营的行业逐渐开始走向垄断,成为国家经济的命脉。曹氏集团的股票从长期趋势来看,一定还要涨一番;相反,袁氏集团在七年前就基本已经崩塌了,现在虽然旗下还有几家公司与曹操在竞争,但明显大势已去,不可救药。谁要是买了袁氏集团的股票,活该就要倒大霉了。”


徐元直最后一个止住笑声,说了一句废话:“的确,现在做股票要轻大盘,重个股”。


看到他们四个都恢复了正常,我很欣慰,狐朋狗友到底是狐朋狗友,虽然平时嬉笑怒骂,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能保持正经。


我告诉他们,老头子买的股票,正是石广元所说的那个岌岌可危的袁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并州先锋”,因为老头子最喜欢袁绍,他年轻的时候还曾在袁氏集团总部做过清洁工,袁绍还亲自跟他握了手,说他为公司扫除了不少障碍。


徐元直惊声道:“袁绍都死了好几年了,他发行的股票还可以买?”


这是徐元直少有的说到点子上的话,我笑着接话:“袁绍死了之后,不是还有袁谭、袁熙和袁尚这些儿子嘛?”


孟公威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对的,袁绍还有一个外甥,叫做高干。这家伙也算是一个人物,经济学和管理学双博士,不能小看呐!”。


石广元反驳道:“那家伙不是曾经向曹操投降过吗?”


孟公威道:“你知道什么,那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时其实只是混进曹氏集团学习资金运作和统筹技术罢了。后来他不是出来了吗?出来后的他,明显比以前强悍多了。以前可能只知道说大话,不知道干一些具体的活。后来他掌管并州先锋公司,不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吗?虽然曹操的实力比自己强大上百倍,但在科技领域里,并州先锋仍然可算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了。”


崔州平担心地说:“树大招风啊!不知道曹操会在什么时候下手?”


徐元直不屑地说:“曹操他敢吗?现在局势还算比较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曹操如果又来掀起金融战争,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我插了一句:“别忘了,当年曹操可是很残忍地把袁氏集团给吞并了,官渡之战,人们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蛇吞象的感慨。虽然曹操在那几年名气很臭,但事实证明,曹氏集团的确因此而强大起来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富可敌国。现在曹操要吞掉并州先锋,就像是鲸鱼要吃掉一条小虾米一样容易。”【原始资本都是肮脏的、腥臭的、带血的...]


崔州平感慨地说:“那就叫老头子赶快换股啊!”


我说:“我都已经劝了好多回了,老头子说要与并州先锋同生共死。”


崔州平说:“但愿尧舜禹汤以及老子、孔子、韩非子、孟子等先辈保佑他!”


石广元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句洋文:“阿门!”


我们知道石广元向来古怪,但很有趣味,于是跟着石广元一起念到:“阿门!”【可悲!可怜!可又无奈...】





(源自:六月冬眠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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