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酷评古今周氏名人之三——现代文坛巨匠篇

婉容儿

周郎酷评古今周氏名人之三——现代文坛巨匠篇


说起现代周家的文坛大腕，周郎有一种由衷的自豪感。他们大多是领一代风骚、执当世牛耳的巨擘。且看周郎如何点将。

中国现代文学的泰山北斗无疑是周树人。因为他写小说用了“鲁迅”的笔名，让天下的鲁家人好好虚荣了一把，其实鲁家人再怎么意淫也无济于事，周树人永远也不可能入鲁氏宗祠。

近百年来，不管对周树人有多少笔战和争议，但从没有人怀疑过他是五四新文学运动以来中国文学界的老大。就文学成就而言，他是以小说和散文（含杂文）名垂后世的。说起来他的小说创作量是相当有限的，只有一部中篇（《阿Q正传》）和32个短篇，总共也只相当于托尔斯泰的一个长篇而已。但他的小说不以量而以质取胜，其思想深度和现实意义，其独具特色的语言艺术，其非凡的人物塑造功力，都是中国现代其他作家难以超越的。至于他的杂文则开创了一种新文体，他生前死后结集的煌煌17部杂文集成为后世杂文家仰视的高山，其“匕首与投枪”的杂文风格已经成为文学界一块闪亮的招牌。在五四思想运动退潮以后，他从一位铁屋中呐喊的勇士变成“荷戈独彷徨”的孤独者，在百般苦恼之余他信笔涂鸦出一组梦幻呓语般的散文诗——《野草》，无意中又为现代文学开创了一种崭新的文体，也成为后世研究家眼球的聚焦点。此外，周郎还比较喜欢他的旧体诗，像“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等等诗句小学生亦耳熟能详。

这位周家的文曲星被称为现代中国的良心，他凭一个内科医生的本能，对中国几千年来的痼疾进行了集中诊断，然后把诊断出的“吃人”二字和一大堆“国民劣根性”写进了他的文学诊断单，并大声疾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对中国妇女、农民和下层知识分子的同情和救赎，在
1936年10月19日暂时告一段落，他带着“民族魂”的金字匾额垂直地走进历史，走进国人永远的记忆。作为中国现代思想界的一个“名医”，周树人以其锐利的头脑和硬邦邦的骨头猛击国人混沌愚昧的脑壳，但他还未来得及为中国开出一剂良药就又忙着赶路去了。他屹立成一座不倒的灯塔，照得中国几千年的道路灯火通明。今天，当我再一次打开《鲁迅全集》，用它来对照当下国人的大脑，找一找那些思想的暗角，周郎不能不由衷地对这位周家前辈说一声：高，实在是高！

在“五四”时期蜚声文坛的周氏兄弟可以说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灿烂的双子星座。不论谁来排列中国现代的优秀散文家，周氏昆仲都能排进前三。其实在1917年文学运动早期，周作人的文名和影响盖过乃兄。他的两篇著名的文学檄文《人的文学》和《平民文学》曾掀起轩然大波，是新文化运动的宝贵成果。二十年代他从写诗逐渐过渡到专攻散文，并最终成为“冲淡派小品文”的开山祖师和现代散文的一代宗匠。兄弟同为散文大家，但周树人式的散文诗和杂文是非常个性化的，后人无法模仿，而周作人的生活小品文则开创了现代散文的最大一个支派，影响到后世几代作家，像与其同时代的俞平伯、林语堂、梁实秋、丰子恺，后世的汪曾祺、董桥等，无不受其濡染。今天我们再来读《自己的园地》、《雨天的书》中的作品的时候，感觉它所表现出来的平和心态和睿智思想与乃兄的激烈与苦闷的两极真有天壤之别，这与兄弟俩的思想性格的不同有重大关系。

提起周作人，恐怕还有两个话题无法避开。一是兄弟反目，二是汉奸事件。前一件是家庭私事，原因无外乎生活、性格等因素，当然周作人的日本老婆羽太信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觉得这很正常，与一般的家庭争吵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周海婴在《我与鲁迅七十年》中竭力为其父辩解，好像全都错在叔婶，显然是戴着亲情眼镜瞎掰，我们只能一笑置之。后一件事的性质与前者可就大不相同了。由于周作人在七七事变后留在沦陷区的北平做了“留守教授”，并出任“汪伪政权”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兼教育总署督办等职务，1945年抗战胜利后被国民党政府以汉奸罪逮捕判刑，1949年1月保释出狱。文革开始后他还因这段历史屡遭红卫兵毒打，晚景凄凉。虽然有不少名流用“毕竟是书生”等托辞为周作人开脱，但周郎觉得这毕竟不能洗净其身上的污水，就如钱理群先生所说，虽然他在任伪职期间曾有保护北大校产、救助同仁脱离险境等嘉行，但也难以解脱其汉奸的恶名。周氏汉奸，在周佛海之外又加上一个周作人，令人心里一阵冰凉。

现当代文坛的周家骄子还有一大群。名气较大的还有长篇小说《暴风骤雨》的作者周立波以及他的叔父、著名文艺理论家周扬，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的“礼拜六派”苏州籍著名作家周瘦鹃，第一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的作者周克芹，以及当代知名散文家、同时也是哲学博士的周国平。其中周国平在当下的大、中学生中广受欢迎，也是我比较喜爱的作家，他的散文长于用文学的形式谈人生哲学，诸如生命的意义、死亡、性与爱、灵魂与超越等，虔诚探索现代人精神生活中的困惑，重视观照心灵的历程与磨难，寓哲理于常情中，平易之中多见理趣。周郎曾经读过他的散文集《守望的距离》、《安静》、《善良
丰富 高贵》，感觉既有哲人之思，又不乏凡人常情，情理交融启人心智。诸君不妨一读。

周郎酷评现代文坛周家名人就此打住。欲知当代艺术界、娱乐界都有哪些周家明星大腕，请期待阅读周郎酷评古今周氏名人——当代艺术娱乐明星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