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 乡情 爱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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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亲 乡情 爱国心
—— 曾文仲先生访谈录



本刊记者 武俊平


曾文仲先生是已故东南亚著名侨领、实业家曾纪华先生的长子。曾纪华不但是享誉海内外的著名企业家，且热心公益事业，在祖国内地、中国香港、台湾以及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和缅甸都慷慨捐献。斯人已去，英名长在。

子承父业。近年来，曾文重先生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利用自己丰厚的人脉资源，奔走于两岸三地，不遗余力地为两岸和平统一尽心尽力。

近日，本刊记者采访了正在参加全国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的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曾文仲先生。


这样的事，你不做谁做？


曾文仲的父亲曾纪华有着浓烈的爱国爱乡情怀。1983年，曾纪华曾在家乡设立“曾纪华奖学金”，捐资兴建惠安第一中学“曾纪华教学研究楼”、“曾纪华科学楼”、“纪华幼儿园”等，为祖国教育事业和人才培养尽力。而父亲的作为，使曾文仲更加了解到，爱国主义不是一个口号和概念，是生活的一部分。父亲曾纪华在世的时候，曾先后捐助东南亚曾氏宗亲。因为他认为，有了宗亲情，才会有乡亲情，有了乡亲情，才会有爱国情。曾文仲非常认同这个观点，他认为参加宗亲活动有利于国家、民族和宗族，所以自己热心参加曾氏宗亲世界性、区域性的重要活动。现在他担任世界曾氏宗亲总会副理事长，并在曾氏宗亲的一致推举下，担任了福建省泉州市曾公亮纪念馆修建委员会主任。现在，曾公亮纪念馆已经以崭新的面貌迎接着海内外曾氏宗亲的寻根问祖，并且定位于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健谈的曾文仲先生从曾公亮纪念馆和曾氏家族的历史谈起。他说，建这个纪念馆不是要拜木头拜石头，而是要把它建成一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为什么这么叫？因为我们曾家都是曾子的后裔，我们这一支曾姓是2500多年前为躲避战乱从山东南移到江西、福建的。我们全球姓曾的都是一家人，代序的排列是很规范的，孔颜曾孟四个姓一起排，为什么呢？是因为孔子晚年的时候，有3000多个弟子，其中最有名的有72位，在这72位中最为孔子赏识的是颜子和曾子，曾子就是我们的老祖宗。孔子认为颜子是最聪明的，但他和孔子的儿子一样都不幸英年早逝，孔子只好带着9岁的孙子拝曾子为师。我们知道，孔子是述而不作的，所以许多儒家思想的经典不是孔子写的，《孝经》是曾子作的，《大学》的经是曾子作的。但我们的老祖宗很谦虚，把它归于孔子名下。曾子是孔子的孙子的老师，孔子的孙子又是孟子的老师，孟子又将孔子思想发扬光大。所以，在儒家思想发展过程中，曾子占有重要位置。儒家思想不是孔子一个人的创造，是几代人的智慧凝结成的一个思想体系，当然是以孔子为主的。

说到这里，记者插了句话：“您是不是特别重视宗亲关系？”曾先生笑了笑接着说：“这不单纯是一个宗亲的问题，我更看重的是儒家思想的影响。恰巧我的祖宗是儒家思想的重要人物。我的家族出了很多人物，出过四个宰相，既然有这个血缘的自然的条件和资源，我们为什么不利用它来团结这批人，来为社会，为国家，为社会道德和公平正义而作贡献呢？”

记者疑惑地问道：“现在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一般都是红色的，您怎么会想到把宗祠作为爱国主义基地呢？”曾先生答道：“我们不是提倡与时俱进嘛！把老祖宗的宗祠改造成现代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也是一种创新。这个工作如果局限在家族的小范围里，我是不大想做的，但你把它升华到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层次和高度，就很值得做。全球曾氏一家人、两岸曾姓一家亲。我们曾姓的人数，在全国居36位，在台湾居16位。曾氏的一大重要支脉为“龙山衍脉”，是曾氏家族开拓福建等地的发源地，曾延世公是福建曾氏的一世祖。台湾曾氏大部分是来自福建闽南地区，但渊源就在福建泉州和漳州两地，据统计，现在大陆曾氏大约八百万至一千万人，在台湾也有约一百万人，居住在世界各地的也有约一百万人，把我们两岸的族人团结起来，完全可以促进祖国统一的大业。两岸的意识形态不同，我们可以不谈政治，但我们可以讲亲情，讲团结，讲文化。所以我开玩笑地说我这是不是政治的政治，不懂政治的政治家。中西文化的差异在哪里？差异在中华文化讲孝道，《孝经》是曾子写的，孝道是曾家之宝，是民族之宝，是国家之宝。当然弘扬传统是大家的事，但是我们曾家肯定有特别的责任。”

记者插话说：“所以您觉得如果不为中华统一做一些事情，好像欠人家什么。”曾先生点头说：“是啊，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为这件没钱可赚的事拼搏，我就回答他：谁叫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又问我自己，谁叫你有这样血缘的天然的条件！这件事许多人想做做不了，因为他没有这种天然的关系。我的父亲正好是一个有名的侨领，在台湾有很好的人脉，我的岳父又是台湾第一届“立法委员”，所以说这样的事你不做谁做？做这样的事，要有一种责任感。



发展两岸关系最重要的是互信


记者问及两岸隔绝的原因，曾先生说：“当然，第一因素是历史的原因。两岸被人为地分开这么多年，不同的发展形成了不同的习惯。再加上国际政治的影响，包括美国、日本等各种政治势力，都不愿看到中国的统一，怕我们太过强大。我常常跟外国人讲，你不要怕，我们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在发展中。再看我们的历史文化，我们一向是看近不看远，自己把自己管理好就满足了。我们自己有那么多麻烦还解决不了，没有时间和兴趣去参与你们的事情。第三，我们的宣传媒体要改变方式，要做到更人性化，艺术化，要让别国实实在在地了解中国人的文化，中国人的价值观，让外国人感受到中国人是爱好和平的。我们的媒体做得太死板，还是用50年代的手段，不是用21世纪的手段。我们的宣传要让人家听得懂，要让人民听得懂，不要动不动靠解读；政府要亲民，不要居高临下。

谈到发展两岸关系的关键，曾先生认为最重要的是互信。他说：“我跟台湾同胞讲，我不是要改变你的思想，我是希望我们多来往，多沟通，多交流，这样不是很开心嘛！这钟想法，总理的报告中采纳了，报告中提出要创造两岸的互信。有了互信的基础，才能形成统一的思想。夫妻、兄弟姐妹和朋友都要讲互信。两岸关系的基础就是互信。有了互信，就会有经济文化等多种往来，再进一步，就会自然地趋向于团结和合作。水到渠成，挡也挡不住。

“大陆和台湾本来是一家人，中华文化的脐带是隔不断的。现在最缺乏的是来往和交流，造成了种种误解。”说到这里，曾先生沉思良久，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

曾文仲12岁即往英国接受中学教育，其后就读英国伦敦大学帝国学院，成为一名电机工程学学士，在法国铁路局工作一段时间后，再到美国就读纽约理工大学，获得电子工程硕士和营运研究学硕士学位。但接受西方教育的他，因为家庭的影响，仍能讲一口流利的闽南话，这也使他对故乡总有一种割不断的情怀。

1966年，曾文仲第一次踏上祖国宝岛台湾，不但随处见到中国传统式建筑，而且听到接触的人都讲闽南话，使他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之后，他娶了一位台湾姑娘，成了台湾女婿。在闽南话里，女婿是半子，所以曾文仲自认是半个台湾人。当时，曾文仲的父亲在台湾有投资，也有很多朋友，后来他自己又担任台湾国泰世华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董事，所有这些关系更加深他对台湾的感情，也对台湾回归祖国、实现国家的完全统一更为关切。曾文仲先生认为，一个中国的原则很宽泛，不应成为障碍。在一个中国原则下什么都可以谈。台湾方面应顺应形势，尽早回应通过谈判达成共识；根据岛内民众的强烈诉求，尽快实现两岸三通是当务之急。两岸同胞本来就是一家人、一家亲，情同手足，血浓于水。

曾文仲先生用他那闽南腔的普通话接着说：“你们不是闽南人，如果你们是闽南人，就会知道，台湾的文化、风俗、语言都和闽南差不多。我在台湾他们说我讲台语，我说我讲的不是台语，是惠安话，所以他们辨不清我是哪里人。我开玩笑地说我是台湾南部龙冈人，我们泉州惠安人200多年前移民到那里的，所以那里的惠安人讲话跟我口音接近。从这个角度讲，台湾北部的年轻人讲“台语”比我差，所以阿扁喊“去中国化”，是去不掉的。怎么去啊？“文化大革命”要打倒中国的传统文化，也失败了。我赞同从文化上改革，思想改革，但不能走得太极端，思想和文化的变革要逐步改，要水到渠成。

和平统一工作是人心工程

“那您是不是说推动两岸统一的工作也要逐步进行？”记者问。

曾先生话题一转，就怎样做好和平统一的工作谈了自己的看法：“推动两岸统一的工作是人的工作，思想工作，人心工程。人不是机器，可以随意开关。有一种说法，美国社会是人与物的关系，印度社会是人与神的关系，中国社会是人与人的关系。所以我们应该是最善于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为什么我们两岸的关系处理不好呢？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立竿见影。要逐步开导，相信人民，要多多交流。我在访问台湾的时候跟他们说，你既然是民主社会，为什么怕人民来？21世纪互联网如此发达，不需要害怕。
曾先生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2002年1月7日到10日，曾文仲率领香港地区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访问团到台湾访问、交流。访问团是全球１００多个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组织中，第一个以“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的名义访问台湾的民间团体。曾文仲对记者兴奋地谈起访台情景：我们的目的就是多看、多听、多交流、多研讨、多找共同点。短短四天，访问团马不停蹄地走访十几家机构团体，正式访问台湾“经济部”、“陆委会”、“海基会”、台北“市政府”、“市议会”和有关党派、商业社团、新竹科技园、清华大学、东吴大学等单位，接触社会各界人士数十人。　

曾先生说，一个人的思想观念，要接受是不容易的，高明的化妆是要看不出化妆的痕迹，高明的统战工作也得让人家看不出统战来。他在台湾访亲会友，叙旧情，谈往事，实际上就是潜移默化的统战工作，但人家更愿意接受。
谈到此次台湾的破冰之旅，他依然很兴奋：

“此次能够以港区和统会的名义到台湾进行正式访问，首先应该感谢香港、台湾各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访问团以香港为桥梁，致力于推动两岸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诸方面加强交流和沟通，促进彼此的信任和了解，促进两岸早日实现‘三通，最终实现两岸和平统一。我们是以一个民间团体的身份到台湾访问的，广泛接触了台湾各界人士，我们尽量多走、多看、多交流、多讨论、多找共同点。相信以香港回归几年来的实践‘一国两制’的经验和体会，可以为两岸的沟通和和平统一问题提供意见和建议。香港回归以后，全世界的华人都期待祖国早日实现统一。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祖国统一，理所当然。访问团在台湾期间，充分表达的就是盼国家统一，望民族兴旺。这也是每一个热爱祖国的中国人的最大心愿和殷切期望。我们的行动没有任何私利存在。有的只是民族大义，在促进两岸和平统一大业这一神圣的事业上，无论前进的道路上有多么艰难困苦，我们都心甘情愿予以奉献。访问团在访问台北市时，受到当时的市长马英九的欢迎。马英九表示，两岸应回到‘九二共识’上来，并希望继续加强台北与香港的合作。”

曾文仲先生还以香港回归几年来的情况说明祖国实现两岸统一的现实基础，让台湾人民打消疑虑。他说：“香港自1997年7月1日顺利回归以后，成功地实践了‘一国两制’。我作为一个香港同胞生生体会到不仅‘马照跑、舞照跳、财照发’，而且回归后更加感受到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尊严和骄傲。回归前，香港人担心政治的稳定多过经济的稳定。但回归后的实践证明，香港人的担心是多余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几年来的现实让广大香港同胞看到，中央对香港并没有干扰，香港人最关注的新闻自由、言论自由、生活自由都没有改变，香港人的生活方式回归之后和回归之前比较并没有改变。所以说中央政府‘一国两制”确实说到做到。我们还应该看到，香港回归之后遭遇亚洲金融风暴的冲击，也受到美国‘9.11’事件的影响，但仍然保持了国际金融中心、贸易中心、航运中心的地位，仍然是世界公认的最富有竞争力的地区之一，这一切事实打消了回归前香港人的疑虑和担心。这里我也体会到台湾人对统一问题的担心和香港人回归前的担心是有共同之处的。我个人的看法是，中央对台湾的做法肯定会更宽松、更实际、更优越。所以，希望台湾人民抓住这个时机，争取更好的条件。而什么是时机？应该说现在就是大好时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表明大陆的经济改革正纳入国际化贸易法则，而且正在推行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统筹发展，构建和谐社会。这一切充分表明中国领导人要以法治作为基础发展经济、振兴国家，并与国际接轨，这种形势为两岸实现对话提供了契机。如果两岸充分利用这一契机，把用于对峙而耗费的资源全部用于经济发展上，以一个统一的中国参与国际竞争，那么，中国无疑会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系，无疑能够以一个世界强国的崭新面貌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认为两岸谈判有了基础，两岸同意的问题早谈早好。我也希望能发挥地处香港的地理优势，为两岸沟通提供我们的经验和建议，对两岸问题的最终解决贡献绵薄之力。”
曾先生的讲话深深打动了在场的人们，博得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名不副实”的企业家


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曾先生就和朋友共同创立了沿海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先后在厦门、深圳、福州、上海、武汉、青岛、北京、鞍山等地投资开发房地产业，现在已经成长为非常有价值的地产品牌。

而曾文仲对自己那些企业家的头衔总觉得名不副实。他笑着告诉记者，一次他丢了一个挺体面的公文包，相信人打开一看，认为失主一定是个当官的，里面不是议案就是提案，或者是有关两岸三通的调研文章，绝不会想到是一位海内外知名的企业家，因为连一份合同都没有。

把“实业报国”作为心中大志的曾文仲时刻不忘对自己的员工进行爱国主义教育。2000年，曾文仲别出心裁地将他公司成立十周年的庆典选在江西井冈山举行，让来自北京、武汉、天津、上海等地的员工骨干重当年革命先辈走过的路，使他们在培养团队意识和创业精神的同时，受一次深刻生动的革命传统教育。

他还利用他的企业家身份，对台湾的青少年进行祖国统一的教育。2004年12月3日，他应邀在台湾第二届十校联盟航运研讨会上，作了题为《两岸三地经贸情况》的讲演。

面对济济一堂的师生和来宾，他慷慨陈词：“十九、二十世纪，企业界有一句流行语，叫做‘大鱼吃小鱼'；二十一世纪，出现另一句话，叫做‘快速灵活的鱼吃缓慢迟钝的鱼'。就是说，经济一体化，产品却个性化。这就要求生产要灵活，速度要快。而现在台湾的航运业受累于经济不景气，而经济不景气源于自我摒弃‘近水楼台先得月'之便，拒绝与大陆‘三通'，航运要绕经日本，来回至少要五六天。如果是‘三通'，既省费用又省时间，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台湾经济和航运业发展的瓶颈，卡在‘三通'，而两岸‘三通'，则卡在‘一中'。两岸本是同根生，宗亲族情难以割舍，中华儿女没有不携手团结的理由，没有不尽快实现‘三通'的理由。”

曾文仲说自己的企业家名不副实，那是指他把主要精力投入到祖国统一大业上。实际上，他是个非常善于企业经营管理的实业家。他时常深入工地，向工人、管理人员谈企业经营和管理之道，深入了解具体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他非常关心普通员工生活中遇到的问题，为他们排忧解难，免于后顾之忧。为了管好企业，曾文仲不断学习，精通业务，当企业的行家。作为一个企业主或者说资产者，努力办好企业，既做到企业盈利，股东分红，工人有钱赚，又为政府交纳税收多作贡献，这就需要投入更大的精力。他强调办好企业，需要一种艰苦创业、认真负责、务实高效、讲究效益的精神。在我们采访接近尾声之时，曾先生看到他为我们每人准备的矿泉水还没有喝完，微笑着对我们说：“采访要结束了，把剩下的水带走，不要扔掉，不要浪费。”当时记者的心为之感叹，一个亿万家产的成功实业家、政协代表竟有如此的节约意识，我们不会奇怪他的事业为何如此成功。

现在，曾文仲除了担任香港上市公司沿海绿色家园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外，还担任冠捷控股有限公司以及台湾上市公司国泰世华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造纸厂有限公司、德丰米业有限公司及新加坡建安实业有限公司董事等，他还曾担任过香港九龙交易所董事，星岛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和惠泰国际有限公司董事等职务。但面对这些成就，曾文仲很清楚自己的人生定位：祖国统一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干部要实实在在为人民干活


当我们问到曾先生作为一个政协代表最想谈什么问题时，曾文仲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人民最关心什么问题我们代表当然要说什么了。”

“重要的是温总理报告中讲的话，”曾先生接着说。“权力来自人民，为了人民。不管你是左边、右边，不管你是哪个党派，只要你做到权力为人民，就会受到人民的欢迎。人民不管你采取什么样的政治体制，改革不改革，他需要的是一个有效率的政府，期望的是明天的日子比今天好一点。我刚回祖国大陆的时候，不了解干部是干什么的，后来才了解到，干部，干部，就是要实实在在为人民干活。我们的干部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居高临下。执政要公正，要阳光化。习近平在福建做省长的时候常说，每个国家干部都不要忘记在政府前面有两个字：人民。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

谈到民众关心的房价问题，曾先生说：“这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温总理在作政府报告时花了大量篇幅来报告房价问题，现在供求关系的状况决定了高房价的状况，这是市场规律，我们不能违背，我们能做的是努力拉近供求关系，满足老百姓的住房需求。”

曾文仲是一个非常认真而且专心做事的人。会议期间，他把自己的每个提案都详细地讲给其他委员，待对方完全理解之后才请对方签名，决不会草草了事。小组讨论如有人请假缺席，他会很自觉的拒绝其他事务留下来参与讨论，他认为每个委员都应该努力维护良好的会风。认认真真做事，倾心投入每一项工作，即“用真心”是他的人生信条。

看到好多人在身后，要在墓碑上写下一大堆的字来表明自己，曾文仲说，他自己只想说一句话：“我活着的时候，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