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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国学中收录的余姓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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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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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1 18:3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摘自百度国学,按搜索结果排序,似乎多为宋人。 余辟 余辟,尤溪(今属福建)人。徽宗政和二年(一一一二)特奏名(明嘉靖《尤溪县志》卷七)。 余湜 余湜,真宗大中祥符间进士(《古田县志》卷二八)。 余淳礼 余淳礼,钦宗靖康元年(一一二六)为海康令。事见清康熙《广东通志》卷二三。 余复 余复,字子叔,宁德(令属福建)人。光宗绍熙元年(一一九○)进士,官至秘书郎。事见《淳熙三山志》卷三一。 余国 余国,字郇长,号云樵,大冶人。诸生,官同知。 余宏孙 余宏孙,字升伯,号白石,平江(今属湖南)人。度宗咸淳十年(一二七四)预乡荐。事见《沅湘耆旧集》卷二六、清同治《平江县志》卷三八。 余洪道 余洪道,号梅檐,括苍(今浙江丽水西)人。与俞文豹同时。 余榀 余榀,字生生,号钝庵,青神人。有《增益轩诗草》。 余亢 余亢,一作余元,《宋诗纪事补遗》卷二四引作徐元,归安(今浙江湖州)人。神宗元丰五年(一○八二)进士(清光绪《归安县志》卷三一)。 余坤 余坤,字小颇,诸暨人。道光己丑进士,历官四川建昌上南道。有《寓庸室诗集》。 余甸 余甸,初名祖训,字仲敏,号田生,南平籍福清人。康熙丙戌进士,历官顺天府丞。有《千卷楼集》。 余授 余授,仙游(今属福建)人。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进士,调福州侯官县尉,以捕盗功迁校书郎。尝知黎州(《方舆胜览》卷五六)。事见《宝祐仙溪志》卷四。 余伯皋 余伯皋,生平不详,与翁卷有交(《苇碧轩集·呈余伯皋》)。 余凤 余凤(一一二五~一一七九),字季鸾,莆田(今属福建)人。高宗绍兴二十一年(一一五一)进士。历长溪县主簿,知宁德县,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通判吉州。事见《网山集》卷四《吉州通判余府君墓志》。 余嗣 余嗣(原名嗣复),字德绍,罗源(今属福建)人。徽宗政和二年(一一一二)进士(清道光《罗源县志》卷一七)。高宗建炎间官潮州通判(清顺治《潮州府志》卷四),以朝散大夫致仕(《淳熙三山志》卷二七)。 余愚 余愚,字子明,壁水(今四川璧山)人(影印《诗渊》册三页一六二六)。 余云焕 余云焕,字凤笙,平江人。诸生,官四川知县。有《白雨湖庄诗钞》。 余正酉 余正酉,字秋门,历城人。道光乙酉举人,官平陆知县。有《秋门诗钞》。 余芑舒 余艺舒,号息斋,德兴(今属江西)人。入元,辟学录不就。有《息斋集》,已佚。事见清乾隆《饶州府志》卷二五、《宋季忠义录》卷一六。 余庆远 余庆远,字度,安陆人。诸生,嘉庆丙辰举孝廉方正。 余溥 余溥,初名必智,字若泉,定番人。道光戊子举人。 余绍祉 余绍祉,字子畴,婺源人。明诸生。有《晚闻堂集》。 余大雅 余大雅,字正叔,顺昌(今属福建)人。朱熹弟子。有《朱子语录》一卷,已佚。事见《宋元学案》卷六九。 余瀚 余瀚,馀干(今江西馀干西北)人(《江西诗徵》卷二○)。 余萼舒 余萼舒,德兴(今属江西)人。芑舒弟,兄弟以理学齐名。授集庆学录。有《武陵遗稿》,已佚。事见《江西诗征》卷二○ 余京 余京,字文圻,丹徒人。有《江干诗钞》。 余本愚 余本愚,字古香,休宁人。历官浙江候补道,绀2杭嘉湖道。有《十华小筑诗钞》。 余观复 余观复,字中行,旴江(今江西南城)人。与吴汝戈(伯成)有唱和。《南宋六十家小集》收有《北窗诗稿》。事见《北窗诗稿》小传。 余鹍 余鹍,字宾凤,历城人。 余某(摘者注:我晕) 余某,名不详。孝宗时曾官福州通判。 余廷灿 余廷灿,字卿雯,号存吾,长沙人。乾隆辛巳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有《存吾集》。 余季芳 余季芳,字子初,学者称桃谷先生,德兴(今属江西)人。理宗淳祐七年(一二四七)进士,授九江司法参军。有《桃谷诗稿》,已佚。事见清雍正《江西通志》卷五○、八八。 余弼 余弼,会稽(今浙江绍兴)人。英宗治平二年(一○六五)进士。事见《宝庆会稽续志》卷六。 余庆长 余庆长,字元亭,安陆人。乾隆庚午举人,官成都同知。有《壬癸诗稿》、《大树山房稿》。 余怀 余怀,字澹心,别号鬘持老人,莆田人。有《味外轩稿》。 余翼 余翼,仁宗天圣中为藤幕。事见《高要金石略》卷二。 余学益 余学益,字胜友,黄梅人。康熙壬子武举。有《半山藏稿》。 余俦 余俦,字季伦,号痴斋,鄱阳(今江西波阳)人。有《蛙吹集》,已佚。事见《游宦纪闻》卷一。 余萧客 余萧客,字仲林,号古农,吴县人。有《选音楼诗拾》。 余英 余英,字就园,邵阳人。康熙丁卯武举。 余崇龟 余崇龟,南宋官员、藏书家。字景望。仙游(今属福建)人。淳熙五年(1178年)进士,历官秘书丞。时韩侂胄当政,因政见不合,被贬出知江州。侂胄败,除为监察御史。与金兵议和,金人索要侂胄首级相胁,朝中欲予之,他认为这是辱国之举,遂不附议。官至兵部侍郎。喜藏书,创“静胜堂”为藏书堂,以庋经籍万余卷。子余日华,就所居又构“撷英阁”。 余良弼 余良弼(?─一一六六),字岩起,顺昌(今属福建)人。高宗建炎二年(一一二八)进士。历通判漳、泉二州,广西转运使,提点刑狱,知静江府,官终广东经略安抚使,孝宗乾道二年卒。有《龙山文集》(明嘉靖《延平府志》卷一七),已佚。事见《澹庵集》卷二七《广东经略余公墓志铭》。 余靖 余靖(一○○○~一○六四),字安道,韶州曲江(今广东韶关)人。仁宗天圣二年(一○二四)进士。初为赣县尉,累擢集贤校理。景祐三年(一○三六)以上疏论范仲淹谪官事,贬监筠州酒税。迁知英州。庆历间为右正言。三使契丹,以作蕃语诗出知吉州。皇佑四年(一○五二),知潭州,改桂州。后加集贤院学士。嘉佑六年(一○六一),知广州。官至工部尚书。英宗治平元年卒,年六十五。谥襄。有《武溪集》二十卷。事见《欧阳文忠公集》卷二三《余襄公神道碑铭》,《宋史》卷三二○有传。 余靖诗二卷,以明成化九年苏韡等刻《武溪集》为底本(藏北京图书馆),参校明嘉靖四十五年刘稳刻本(简称刘本,藏北京图书馆)、影印文渊合《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辑得的集外诗附於卷末。 余晦 余晦,字养明,四明(今浙江宁波)人。理宗绍定间知高邮军(清道光《高邮州志》卷八)。淳祐十年(一二五○),知镇江府。十一年,知平江府(《至顺镇江志》卷一五)。十二年,知临安府(《咸淳临安志》卷四九)。宝祐元年(一二五三),为四川安抚制置使、知重庆府(《宋史》卷四三《理宗本纪》三)。五年,为淮西总领。六年,知平江府兼发运使(《景定建康志》卷二六)。开庆元年(一二五九),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景定元年(一二六○),除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宝庆四明志》卷一)。 余卞?? 余卞,字洪范,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良肱子。以荫试校书郎。累为唐州判官,湖北安抚司勾当机宜文字。因平定五溪功知沅州。哲宗绍圣初以罪免归。徽宗即位,管勾玉隆观。未几,复免归。崇宁中入党籍。事见《宋史》卷三三三《余良肱传》。 余绍宋 余绍宋,(1882~1949)书画家、目录学者。字越园,号寒柯。浙江龙游人。中年任职于北京,晚年筑室于杭州。工书法,善画,尤长山水、松竹,寻丈巨幅,大气磅礴。自称“字第一,竹次之”。编次有《书画书录解题》12卷,是我国书画论著的书目提要。著录自东汉至近代有关书画书籍共850余种。按书的性质分为史传、作法、论述、品藻、题赞、杂著、丛辑、伪托、散佚10类,每类之下,又分子目。除散佚类外,都记卷数、版本、撰人,略述内容,并作品论,对疏漏及错误处,亦有考证,是近代有影响的书画专科书目著作。另有《书法要录》,选稿精审。著有《寒柯集》。 余谦一 余谦一,字子同,莆田(今属福建)人。度宗咸淳元年(一二六五)进士,授泉州石井书院山长。召为国子监书库官。除太学博士,改宗正寺簿,差知化州。入元不仕。有《文安家集》,已佚。清乾隆《莆田县志》卷二二有传。 余良肱 余良肱,原名贯,字康臣,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仁宗天圣二年(一○二四)进士(清光绪《江西通志》卷四九),调荆南司理参军。历知虔、明、润、宣诸州,累迁光禄卿。请老,提举洪州玉隆观,卒,年八十一。《宋史》卷三三三有传。 余端礼 余端礼(一一三五~~一二○一),字处恭,衢州龙游(今浙江衢县东北)人。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一一五七)进士。历知湖州乌程县,孝宗召为监察御史,迁大理少卿、太常少卿,进吏部侍郎,出知太平州,奉祠。光宗绍熙四年(一一九三),召拜吏部尚书,擢同知枢密院事(《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与赵汝愚共赞宁宗即位,进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庆元元年(一一九五),拜右丞相,二年,迁左丞相,寻出判隆兴府,改判潭州,移庆元,复为潭帅。嘉泰元年卒,年六十七。事见《诚斋集》卷一二四《左丞相余公墓志铭》,《宋史》卷三九八有传。 余中 余中,字正道,一字行老,宜兴(今属江苏)人。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进士。官国子监直讲(《续会稽掇英集》卷四)、秘阁校理。哲宗绍圣四年(一○九七)知湖州。元符二年(一○九九)知杭州。事见《宋登科状元录》卷四、《咸淳毗陵志》卷一七、《嘉泰吴兴志》卷一四。另据《中国状元录》记:  余中,宜兴(今江苏宜兴)人,字正道,一字行老。生卒年不详。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癸丑科状元。熙宁五年(1072),余中与兄长余贯同赴礼试,余中高中,而余贯落选。余中请求黜退自己以录兄长,朝廷不许,但却欣赏嘉奖了余中的做法。第二年,余中廷对第一,上疏乞罢琼林宴,以厚风俗,得神宗嘉许。   余中入仕后,曾为大理评事,太常寺少卿等职。余中拥护变法,王安石被迫辞相,奏请余中随行,知江宁府,哲宗即位,起为秘书省正字,迁著作佐郎,绍圣初(1095),出使辽国,还朝后奏言河朔城池需修葺、加固,以备不虞,未受重视。宣靖间(1119—1127),金兵长驱直入,河朔城池难以固守,朝野人士始服其当初先见之明。余中曾官国子直讲,知湖州,移知杭州后致仕,病逝于家中。??余嘉锡 余嘉锡,(1883~1955)目录学家、史学家。字季豫。湖南常德人。幼嗜学,16岁阅张之洞《书目答问》,骇其浩博。又读《輶轩语》,略知学问门径,遂日夜读之不倦,每有所疑,即以考辨。历任辅仁大学中文系教授兼主任,后任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专门委员、中华书局编辑、北京大学教授等。其学以历史、文献学、目录学为精。17岁购得《四库全书提要》,读后并分别予以考证,每年录为一册,积50余年,撰成《四库提要辨证》24卷,对《四库全书总目》作了全面考证,辨订古籍近500种。在北京各大学任教期间,又专攻目录学,在教学讲义基础上,著《目录学发微》,引用大量古籍资料,对目录学意义、功用、源流、目录类例沿革等予以总结,对目录的篇目、叙录、小序、版本、序跋等体例,阐述颇详。书后附《古今书目分类异同表》,对研究古典书目极为方便。该书对我国目录学理论有一定影响。著述主要有《余嘉锡论学杂著》、《古书通例》、《世说新语笺疏》等。 余钦 余钦,唐目录学家。初官为四门直讲。开元中(约718年)受秘书监马怀素之聘,任修书学士。在“丽正殿”勘校、整理图书。由他和韦述、毋煚、殷践猷等20余人分类整理。他与韦述、毋煚治总辑和史部图书,于开元九年(721年)十一月,修成《群书四部录》200卷,由元行冲奏上。该目为唐代最大的一部官修目录。该目录早佚,据《旧唐书·经籍志》称,分类体系多根据《隋书·经籍志》。书目成,官至集贤院学士。 余日华 余日华,南宋文学家、藏书家。字君实。仙游(今属福建)人。嘉泰中进士,官潮阳知县。研读经史,工于文翰。喜藏书。父崇龟,作藏书楼为“静胜堂”,贮典籍甚多。他又就所居别建“撷英阁”,藏书万卷,并有大量珍贵法书、名画。著有《兑斋文集》、《凌江唱和集》。 余玠 余玠(一一九八~一二五三),字义夫,号樵隐,衢州开化(今属浙江)人,一作蕲州(今湖北蕲春东北)人。理宗绍定二年(一二二九)入赵葵幕府。六年,为黄州节度制置司参议官。端平元年(一二三四),通判襄阳。淳祐元年(一二四一),为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重庆府,在蜀十馀年。宝祐元年卒,年五十六。事见清光绪《开化县志》卷一二馀如孙《玠府君墓志铭》。《宋史》卷四一六有传。 余天锡 余天锡,字纯父,自号畏斋(《大德昌国州图志》卷六),庆元府昌国(今浙江舟山)人。宁宗嘉定十六年(一二二三)进士。理宗宝庆元年(一二二五)超除起居郎(《延佑四明志》卷五)。嘉熙二年(一二三八),同签书枢密院事,寻拜参知政事。四年,知庆元府兼沿海制置使,五年,致仕(《宝庆四明志》卷一)。《宋史》卷四一九有传。 余深 余深(?~一一一三二),字原仲,罗源(今属福建)人(清道光《罗源县志》卷一九)。神宗元丰五年(一○八二)进士。徽宗崇宁元年(一一○二)历太常博士、著作佐郎、司封员外郎、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五年,试辟雍司业(《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九之二一),累官御史中丞兼侍读。因治张怀素狱曲护蔡京,大观二年(一一○八)以吏部侍郎拜尚书左丞。三年,转中书侍郎,四年,转门下侍郎。京致仕,罢知青州(同上书职官七八之三二)。政和二年(一一一二),京复出,复入为门下侍郎。 继棹少宰,少保,丰国公,进太宰,再封卫国,加少传。宣和二年(一一二○),出知福州(同上书职官一之三)。钦宗靖康元年(一一二六)致仕。高宗建炎二年(一一二八),斥临江军居住,寻还乡里。绍兴二年卒(《梁溪集》卷一六五《祭余相公文》)。《宋史》卷三五二有传。 余思复 字不远,福建将乐县人。○不远草书多从二王中出,予于京口屡见之,曾流寓于黄鹤山也,闻其非力不食,亦属志士。 余敏绅 字张佩,福建建宁人。康熙乙未进士。 余知古 知古,文宗时人。 余爽 余爽,字荀龙,分宁(今江西修水)人。良肱子。以荫试校书郎。神宗元丰间应诏上便宜十五事。哲宗元祜末复极言请太皇太后还政。元符元年(一○九八),以瀛州防御推官除名编管封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三)。久之,起知明州,未行而罢,监东嶽庙。徽宗崇宁中入党籍。事见《宋史》卷三三三《余良肱传》。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靖,字安道,韶州曲江人。少不事羁检,以文学称乡里。举进士起家,为赣县尉,试书判拔萃,改将作监丞、知新建县,迁秘书丞。数上书论事,建言班固《汉书》舛谬,命与王洙并校司马迁、范晔二史。书奏,擢集贤校理。范仲淹贬饶州,谏官御史莫敢言。靖言:“仲淹以刺讥大臣重加谴谪,倘其言未合圣虑,在陛下听与不听耳,安可以为罪乎?汲黯在廷,以平津为多诈;张昭论将,以鲁肃为粗疏。汉皇、吴主熟闻訾毁,两用无猜,岂损令德。陛下自亲政以来,屡逐言事者,恐钳天下口,不可。”疏入,落职监筠州酒税。尹洙、欧阳修亦以仲淹故,相继贬逐,靖繇是益知名。徙监泰州税,知英州,迁太常博士,复为校理、同知礼院。庆历中,仁宗锐意欲更天下敝事,增谏官员,使论得失,以靖为右正言。时四方盗贼窃发,州郡不能制。靖言:“朝廷威制天下在赏罚,今官吏弛事,群盗蜂起,大臣龌龊守常,不立法禁,可为国家忧也。请严捕贼赏罚,及定为贼劫质、亡失器甲除名追官之法。”司天言太白犯岁星,又犯执法。靖上疏请责躬修德,以谢天变。使契丹,辞日,以所奏事书笏,各举一字为目,凡数十事。帝顾见之,命悉条奏,日几昃,乃罢。进修进居注。开宝寺灵感塔灾,复上疏言:“五行之占,本是灾变,朝廷所宜诫惧,以答天意。闻尝诏取旧瘗舍利入禁中阅视,道路传言,舍利在内廷有光怪,窃恐巧佞之人,推为灵异,惑乱视听,再图营造。臣闻帝王之道,能勤俭厥德,感动人心,则虽有危难,后必安济。今自西垂用兵,国帑虚竭,民亡储蓄,十室九空。陛下若勤劳罪己,忧人之忧,则四民安居,海内蒙福。如不恤民病,广事浮费,奉佛求福,非天下所望也。若以舍利经火不坏,遽为神异,即本在土中,火所不及。若言舍利皆能出光怪,必有神灵凭之,此妄言也。且一塔不能自卫,为火所毁,况藉其福以庇民哉?”靖在职数言事,尝论夏竦奸邪,不可为枢密使;王举正不才,不宜在政府;狄青武人,使之独守渭州,恐败边事;张尧佐以修媛故,除提点府界公事,非政事之美,且郭后之祸,起于杨、尚,不可不监。太常博士王翼西京治狱还,赐五品服,靖曰:“治狱而锡服,外人不知,必以为翼深文重法,能希陛下意,以取此宠,所损非细事也。尝有工部郎中吕觉以治狱赐对,祈易章绶,陛下谕之曰:‘朕不欲因鞫囚与人恩泽。’觉退以告臣,臣尝书之起居注。陛下前日谕觉是,则今日赐翼非矣。是非与夺之间,贵乎一体。小人望风希进,无所不至,幸陛下每于事端,抑其奔竞。”其说多见纳用。会西鄙厌兵,元昊请和,议增岁赐。靖言:“景德中,契丹举国兴师,直抵澶渊,先帝北征渡河,止捐金缯三十万与之。今元昊战虽累胜,皆由将帅轻敌易动之故。数年选将练兵,始知守战之备,而锐意解仇,所予至二十六万。且戎事有机,国力有限,失之于始,虽悔何追。夫以景德之患,近在封域之内,而岁赐如彼;今日之警,远在边鄙之外,而岁赐如此。若元昊使还,益有所许,契丹闻之,宁不生心?无厌之求,自此始矣。傥移西而备北,为祸更深。但思和与不和,皆有后患,则不必曲意俯徇,以贻国羞。”擢知制诰。元昊既归款,朝廷欲加封册,而契丹以兵临西境,遣使言:“为中国讨贼,请止毋和。”朝议难之。会靖数言契丹挟诈,不可轻许,即遣靖往报,而留夏国封策不发。靖至契丹,卒屈其议而还。朝廷遂发夏册,臣元昊。西师既解严,北边亦无事。靖三使契丹,亦习外国语,尝为番语诗,御史王平等劾靖失使者体,出知吉州。靖为谏官时,尝劾奏太常博士茹孝标不孝,匿母丧,坐废。靖既失势,孝标诣阙言靖少游广州,犯法受榜。靖闻之不自得,求侍养去。改将作少监,分司南京,居曲江。已而授左神武军大将军、雅州刺史、寿州兵马钤辖,辞不就。再迁卫尉卿、知虔州,丁父忧去。侬智高反邕州,乘胜掠九郡,以兵围广州。朝廷方顾南事,就丧次起靖为秘书监、知潭州,改桂州,诏以广南西路委靖经制。智高西走邕州,靖策其必结援交阯,而胁诸峒以自固,乃约李德政会兵击贼于邕州,备万人粮以待之;而诏亦给缗钱二万助德政兴师,且约贼平更赏以缗钱二万。又募侬、黄诸姓酋长,皆縻以职,使不与智高合。既而朝廷遣狄青、孙沔将兵共讨贼。青却交阯,援兵不用,贼平。就迁靖给事中。御史梁茜言赏薄,又迁尚书工部侍郎。初,青兵未至前,戒部将勿战。靖迫钤辖陈曙出斗,败走。青至,按军法斩曙及指使袁用等于坐,靖瞿然起拜。及诸将班师,独留靖广西,遣人入特磨道擒智高母子弟三人,生致之阙下。加集贤院学士,徙知潭州,又徙青州。交阯蛮申绍泰寇邕州,杀五巡检。以靖安抚广西,至则召交阯用事臣费嘉祐诘问之,嘉祐至,绐以近边种落相侵报,误犯官军,愿悉推治,还所掠及械罪人以自赎。靖信之,厚谢遣去,嘉祐遂归,不复出。知广州,官至工部尚书,代归,卒。三司使蔡襄为靖言,特赠刑部尚书,谥曰襄。靖尝梦神人告以所终官而死秦亭,故靖常畏西行。及卒,则江宁府秦淮亭也。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端礼,字处恭,衢州龙游人。第进士,知湖州乌程县。民间赋丁绢钱,率三氓出一缣,不输绢而折其估,一缣千钱,后增至五千,民不胜病。端礼以告于府,事得上闻,又自诣中书陈便宜,岁蠲缗钱六万。召对,时孝宗志在恢复,端礼言:谋敌决胜之道,有声有实。敌弱者先声后实,以詟其气;敌强者先实后声,以俟其机。汉武乘匈奴之困,亲行边陲,威震朔方,而漠南无王庭者,詟其气而服之,所谓先声而后实也。越谋吴则不然,外讲盟好,内修武备,阳行成以种、蠡,阴结援于齐、晋,教习之士益精,而献遗之礼益密,用能一战而霸者,伺其机而图之,所谓先实而后声也。今日之事异于汉而与越相若。愿阴设其备,而密为之谋,观变察时,则机可投矣。古之投机者有四:有投隙之机,有捣虚之机,有乘乱之机,有承弊之机。因其内衅而击之,若匈奴困于三国之攻而宣帝出师,此投隙之机也。因其外患而伐之,若夫差牵于黄池之役而越兵入吴,此捣虚之机也。敌国不道,因其离而举之,若晋之降孙皓,此乘乱之机也。敌人势穷,蹑其后而蹙之,若高祖之追项羽,此乘弊之机也。机之未至,不可以先;机之已至,不可以后。以此备边,安若太山,以此应敌,动如破竹,惟所欲为,无不如志。上喜曰:“卿可谓通事体矣。”后以荐为监察御史,迁大理少卿,转太常少卿。诏以来岁祈谷上帝,仲春躬耕籍田,令礼官讨论明道故事。端礼言:“祈谷之制,合祭天地于圜丘,前期享于太庙,视冬至郊祀之仪,此国朝故事也。若乃明道之制,则以宫中火后考室落成,故于太安殿恭谢天地,此特一时谢灾之事耳。今欲祈谷而耕籍,必合祭天地于圜丘,必前期朝享于景灵宫、太庙可也。欲如明道之制,行于殿庭不可。”诏太常、礼部集议。中书有可以义起者,端礼曰:“礼固有可义起,至于大体,则不可易。古者郊而后耕,以其于郊,故谓之郊,犹祀于明堂,故谓之明堂。如明道谢灾之制,则与祈谷异。今以郊而施之殿庭,亦将以明堂而施之坛壝乎?礼之失自端礼始,端礼死不敢奉诏。”上为之止。权兵部侍郎兼太子詹事,进吏部侍郎,出知太平州,奉祠。光宗立,召见,言:“天子之孝不与庶人同。今陛下之孝于寿皇,当如舜之于尧,行其道可也,武之于文,继其志、述其事可也。凡寿皇睿谋圣训,仁政善教,所尝施于天下者,愿与二三大臣朝夕讲求而力行之,则足以尽事亲之孝矣。”授集英殿修撰、知赣州,还为吏部侍郎、权刑部尚书兼侍讲,以焕章阁直学士知建康府。召拜吏部尚书,擢同知枢密院事。兴州帅吴挺死,端礼谓枢密赵汝愚曰:“吴氏世握蜀兵,今若复令承袭,将为后患。”汝愚是其言,合辞以奏,光宗意未决,端礼言:“汝愚所请为蜀计,为东南计。夫置大将而非其人,是无蜀也,无蜀,是无东南也。今军中请帅而迟迟不报,人将生心。”不听。后挺子曦卒以蜀叛,如端礼言。上以疾不朝重华宫,孝宗崩,又不能发丧,人情恟然。端礼谓宰相留正曰:“公独不见唐肃宗朝群臣发哀太极殿故事乎?宜请太皇太后代行祭之礼。”于是宰执以请于太皇太后,留正惧,入临重华宫,仆地致仕而去。太皇太后垂帘,策皇子嘉王即皇帝位,王流涕逊避。端礼奏:“太上违豫,大丧乏主,安危之机在于呼吸,太皇太后非为陛下计,乃为太上皇帝计,为宗社计。今坚持退让,不思国家之大计,是守匹夫之小节而昧天子之大孝也。”宁宗TM然收泪,不得已,侧身就御坐之半。端礼与汝愚再拜固请,宁宗乃正御坐,退行禫祭礼。进端礼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汝愚去右丞相位,端礼代之。始,端礼与汝愚同心共政,汝愚尝曰:“士论未一,非余处恭不能任。”及韩侂胄以传道之劳,浸窃威柄,汝愚等欲疏斥之,谋泄而汝愚逐。端礼不能遏,但长吁而已。浙西常平黄灏以放民租窜,知婺州黄度以庇蜀吏褫职罢郡,二人皆侂胄所憾,端礼执奏,竟不免于罪。太府丞吕祖俭坐上书忤侂胄南迁,端礼救解不获,公议始归责焉。他日见上,言除从官中书不知,朝纲已紊,祸根已滋。即丐去,不许,进左丞相。端礼在相位期年,颇知拥护善类,然为侂胄所制,壹郁不惬志,称疾求退,以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居顷之,判潭州,移庆元,复帅潭。薨,授少保、郇国公致仕,赠太傅,谥忠肃。子嵘,工部尚书。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玠,字义夫,蕲州人。家贫落魄无行,喜功名,好大言。少为白鹿洞诸生,尝携客入茶肆,殴卖茶翁死,脱身走襄淮。时赵葵为淮东制置使,玠作长短句上谒,葵壮之,留之幕中。未几,以功补进义副尉,擢将作监主簿、权发遣招进军,充制置司参议官,进工部郎官。嘉熙三年,与大元兵战于汴城、河阴有功,授直华文阁、淮东提点刑狱兼知淮安州兼淮东制置司参谋官。淳祐元年,玠提兵应援安丰,拜大理少卿,升制置副使。进对:“必使国人上下事无不确实,然后华夏率孚,天人感格。”又言:“今世胄之彦,场屋之士,田里之豪,一或即戎,即指之为粗人,斥之为哙伍。愿陛下视文武之士为一,勿令偏有所重,偏必至于激,文武交激,非国之福。”帝曰:“卿人物议论皆不常,可独当一面,卿宜少留,当有擢用。”乃授权兵部侍郎、四川宣谕使,帝从容慰遣之。玠亦自许当手挈全蜀还本朝,其功日月可冀。寻授兵部侍郎、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重庆府兼四川总领兼夔路转运使。自宝庆三年至淳祐二年,十六年间,凡授宣抚三人,制置使九人,副四人,或老或暂,或庸或贪,或惨或缪,或遥领而不至,或开隙而各谋,终无成绩。于是东、西川无复统律,遗民咸不聊生,监司、戎帅各专号令,擅辟守宰,荡无纪纲,蜀日益坏。及闻玠入蜀,人心粗定,始有安土之志。玠大更敝政,遴选守宰,筑招贤之馆于府之左,供张一如帅所居,下令曰:“集众思,广忠益,诸葛孔明所以用蜀也。欲有谋以告我者,近则径诣公府,远则自言于郡,所在以礼遣之,高爵重赏,朝廷不吝以报功,豪杰之士趋期立事,今其时矣。”士之至者,玠不厌礼接,咸得其欢心,言有可用,随其才而任之;苟不可用,亦厚遗谢之。播州冉氏兄弟琎、璞,有文武才,隐居蛮中,前后阃帅辟召,坚不肯起,闻玠贤,相谓曰:“是可与语矣。”遂诣府上谒,玠素闻冉氏兄弟,刺入即出见之,与分廷抗礼,宾馆之奉,冉安之若素有,居数月,无所言。玠将谢之,乃为设宴,玠亲主之。酒酣,坐客方纷纷竞言所长,琎兄弟饮食而已。玠以微言挑之,卒默然。玠曰:“是观我待士之礼何如耳。”明日更辟别馆以处之,且日使人窥其所为。兄弟终日不言,惟对踞,以垩画地为山川城池之形,起则漫去,如是又旬日,请见玠,屏人曰:“某兄弟辱明公礼遇,思有以少裨益,非敢同众人也。为今日西蜀之计,其在徙合州城乎?”玠不觉跃起,执其手曰:“此玠志也,但未得其所耳。”曰:“蜀口形胜之地莫若钓鱼山,请徙诸此,若任得其人,积粟以守之,贤于十万师远矣,巴蜀不足守也。”玠大喜曰:“玠固疑先生非浅士,先生之谋,玠不敢掠以归己。”遂不谋于众,密以其谋闻于朝,请不次官之。诏以琎为承事郎、权发遣合州,璞为承务郎、权通判州事。徙城之事,悉以任之。命下,一府皆喧然同辞以为不可。玠怒曰:“城成则蜀赖以安,不成,玠独坐之,诸君无预也。”卒筑青居、大获、钓鱼、云顶、天生凡十余城,皆因山为垒,棋布星分,为诸郡治所,屯兵聚粮为必守计。且诛溃将以肃军令。又移金戎于大获,以护蜀口。移沔戎于青居,兴戎先驻合州旧城,移守钓鱼,共备内水。移利戎于云顶,以备外水。于是如臂使指,气势联络。又属嘉定俞兴开屯田于成都,蜀以富实。十年冬,玠率诸将巡边,直捣兴元,大元兵与之大战。十二年,又大战于嘉定。初,利司都统王夔素残悍,号“王夜叉”,恃功骄恣,桀骜裯受节度,所至劫掠,每得富家,穴箕加颈,四面然箕,谓之“蟆蚀月”,以弓弦系鼻下,高悬于格,谓之“错系喉”,缚人两股,以木交压,谓之“干榨油”,以至用醋灌鼻、恶水灌耳口等,毒虐非一,以胁取金帛,稍不遂意,即死其手,蜀人患苦之。且悉敛部将倅马以自入,将战,乃高其估卖与之。朝廷虽知其不法,在远不能诘也。大帅处分,少不嗛其意,则百计挠之,使不得有所为。玠至嘉定,夔帅所部兵迎谒,才赢弱二百人。玠曰:“久闻都统兵精,今疲敝若此,殊不称所望。”夔对曰:“夔兵非不精,所以不敢即见者,恐惊从人耳。”顷之,班声如雷,江水如沸,声止,圆阵即合,旗帜精明,器械森然,沙上之人弥望若林立,无一人敢乱行者。舟中皆战掉失色,而玠自若也。徐命吏班赏有差。夔退谓人曰:“儒者中乃有此人!”玠久欲诛夔,独患其握重兵居外,恐轻动危蜀,谋于亲将杨成,成曰:“夔在蜀久,所部兵精,前时大帅,夔皆势出其右,意不止此也。视侍郎为文臣,必不肯甘心从令,今纵弗诛,养成其势。后一举足,西蜀危矣。”玠曰:“我欲诛之久矣,独患其党与众,未发耳。”成曰:“侍郎以夔在蜀久,有威名,孰与吴氏?夔固弗若也。夫吴氏当中兴危难之时,能百战以保蜀,传之四世,恩威益张,根本益固,蜀人知有吴氏而不知有朝廷。一旦曦为叛逆,诸将诛之如取孤豚。况夔无吴氏之功,而有曦之逆心,恃豨突之勇,敢慢法度,纵兵残民,奴视同列,非有吴氏得人之固也。今诛之,一夫力耳,待其发而取之,难矣。”玠意遂决,夜召夔计事,潜以成代领其众,夔才离营,而新将已单骑入矣,将士皆愕眙相顾,不知所为。成以帅指譬晓之,遂相率拜贺,夔至,斩之。成因察其所与为恶者数人,稍稍以法诛之。乃荐成为文州刺史。戎帅欲举统制姚世安为代,玠素欲革军中举代之敝,以三千骑至云顶山下,遣都统金某往代世安,世安闭关不纳。且有危言,然常疑玠图己。属丞相谢方叔家子侄自永康避地云顶,世安厚结之,求方叔为援。方叔因倡言玠失利戎之心,非我调停,且旦夕有变,又阴嗾世安密求玠之短,陈于帝前。于是世安与玠抗,玠郁郁不乐。宝祐元年,闻有召命,愈不自安,一夕暴下卒,或谓仰药死。蜀之人莫不悲慕如失父母。玠自入蜀,进华文阁待制,赐金带,权兵部尚书,进徽猷阁学士,升大使,又进龙图阁学士、端明殿学士,及召,拜资政殿学士,恩例视执政。其卒也,帝辍朝,特赠五官。以监察御史陈大方言夺职。六年,复之。玠之治蜀也,任都统张实治军旅,安抚王惟忠治财赋,监簿朱文炳接宾客,皆有常度。至于修学养士,轻徭以宽民力,薄征以通商贾。蜀既富实,乃罢京湖之饷;边关无警,又撤东南之戍。自宝庆以来,蜀阃未有能及之者。惜其遽以太平自诧,进蜀锦蜀笺,过于文饰。久假便宜之权,不顾嫌疑,昧于勇退,遂来谗贼之口;而又置机捕官,虽足以廉得事情,然寄耳目于群小,虚实相半,故人多怀疑惧。至于世安拒命,玠威名顿挫,赍志以没。有子曰如孙,取“当如孙仲谋”之义,遭论改师忠,历大理寺丞,为贾似道所杀。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深,福州人。元丰五年,进士及第。崇宁元年,为太常博士、著作佐郎,改司封员外郎,拜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试辟雍司业。累官御史中丞兼侍读。治张怀素狱,事连蔡京,与开封尹林摅曲为掩覆,狱辞有及京者辄焚之。京遂力引深与摅骤至执政。大观二年,以吏部尚书拜尚书左丞。三年,转中书侍郎;四年,转门下侍郎。京既致仕,深不自安,累疏请罢,乃以资政殿学士知青州。政和二年,京复赴都堂治事,于是深复入为门下侍郎。七年,拜少宰。宣和元年,为太宰,进拜少保,封丰国公。再封卫国,加少傅。时福建以取花果扰民,深为言之,徽宗不悦。遂请罢,出为镇江军节度使、知福州。靖康初,加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故事,凡仆射、使相、宣徽使皆判州府,深以少傅、节度知福州,有司失之也。深谄附蔡京,结为死党。京奸谋诡计得助多者,深为首,摅次之。言者累章劾深,深益惧,丐致仕。建炎二年,降中大夫,临江军居住。寻以渡江赦恩,还乡里,卒。子日章,亦以言者罢徽猷阁待制。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天锡,字纯父,庆元府昌国人。丞相史弥远延为弟子师,性谨愿,绝不预外事,弥远器重之。是时弥远在相位久,皇子疆椓恶之,念欲有废置。会沂王宫无后,丞相欲借是阴立为后备。天锡秋告归试于乡,弥远曰:“今沂王无后,宗子贤厚者幸具以来。”天锡绝江与越僧同舟,舟抵西门,天大雨,僧言门左有全保长者,可避雨,如其言过之。保长知为丞相馆客,具鸡黍甚肃。须臾有二子侍立,全曰:“此吾外孙也。日者尝言二儿后极贵。”问其姓,长曰赵与莒,次曰与芮。天锡忆弥远所属,其行亦良是,告于弥远,命二子来。保长大喜,鬻田治衣冠,心以为沂邸后可冀也,集姻党且诧其遇以行。天锡引见,弥远善相,大奇之。计事泄不便,遽复使归。保长大惭,其乡人亦窃笑之。逾年,弥远忽谓天锡曰:“二子可复来乎?”保长谢不遣。弥远密谕曰:“二子长最贵,宜抚于父家。”遂载与归。天锡母朱为沐浴、教字,礼度益闲习。未几,召入嗣沂王,迄即帝位,是为理宗。天锡,嘉定十六年举进士,历监慈利县税,籍田令,超授起居舍人。迁权吏部侍郎兼玉牒所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迁户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试户部侍郎,权户部尚书,皆兼知临安府。升兼详定敕令官,以宝文阁学士知婺州,仍旧职奉祠。起知宁国府,进华文阁学士、知福州。召为吏部尚书兼给事中兼侍读。疏奏:“臣荷国恩,起家分阃,旋蒙趣觐,躐玷迩联。时权礼部侍郎曹豳实在谏省,盖尝抗疏谓用臣大骤。臣与豳父交最久,相知最深,今观其所论,于君父有陈善之敬,友朋有责善之道。而豳遂迁官,臣竟污要路。豳以不得其言,累疏丐去。夫亟用旧人而遂退二庄士,则将谓之何哉!豳老成之望,直谅多益,置之近班,可以正乃辟,可以仪有位。欲望委曲留行,使之释然无疑,安于就职,则陛下既昭好贤之美,而微臣亦免妨贤之愧。”帝从之。嘉熙二年,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寻拜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封奉化郡公。授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以观文殿学士致仕。朱氏亦封周、楚国夫人,寿过九十。将以生日拜天锡为相,而天锡卒。赠少师,寻加太师,谥忠惠。弟天任为兵部尚书。兄弟友爱,方贫时,率更衣以出,终岁同衾。从子晦,历官尚书,出帅全蜀,尝置义壮,以赡宗族;然在蜀以违言论知阆州王惟忠死,士论少之。  摘自《百度国学·宋史》,未改一字。余良肱,字康臣,洪州分宁人。第进士,调荆南司理参军。属县捕得杀人者,既自诬服,良肱视验尸与刃,疑之曰:“岂有刃盈尺伤不及寸乎?”白府请自捕逮,未几,果获真杀人者。民有失财物逾十万,逮平民数十人,方暑,搒掠号呼闻于外;或有附吏耳语,良肱阴知其为盗,亟捕诘之,赃尽得。改大理寺丞,出知湘阴县。县逋米数千石,岁责里胥代输,良肱论列之,遂蠲其籍。通判杭州,江潮善溢,漂官民庐舍,良肱累石堤二十里障之,潮不为害。 时王陶为属官,常以气犯府帅,吏或诉陶,帅挟憾欲按之,良肱不可曰:“使陶以罪去,是以直不容也。”帅遂已。后陶官于朝,果以直闻。知虔州,士大夫死岭外者,丧车自虔出,多弱子寡妇。良肱悉力振护,孤女无所依者,出俸钱嫁之。以母老,得知南康军。丁母忧,服除,为三司使判官。方关、陕用兵,朝议贷在京民钱,良肱力争之,会大臣亦以为言,议遂格。内府出腐币售三司,三司吏将受之,良肱独曰:“若赋诸军,军且怨;不则货诸民,民且病。请付文思,以奉帷幄。改知明州。朝廷方治汴渠,留提举汴河司。汴水淀污,流且缓,执政主挟河议。良肱谓:“善治水者不与水争地。方冬水涸,宜自京左浚治,以及畿右,三年,可使水复行地中。”弗听。又议伐汴堤木以资挟河。良肱言:“自泗至京千余里,江、淮漕卒接踵,暑行多病暍,藉荫以休。又其根盘错,与堤为固,伐之不便。”屡争不能得,乃请不与其事。执政虽怒,竟不为屈。改太常少卿、知润州,迁光禄卿、知宣州,治为江东最。请老,提举洪州玉隆观,卒,年八十一。 七子,卞、爽最知名。卞字洪范,爽字荀龙,皆以任子恩试校书郎。 卞博学多大略,累为唐州判官、湖北安抚司勾当机宜文字。讨叛蛮有功,知沅州。蛮杀沿边巡检,卞设方略复平之,加奉议郎。先是,良肱为鼎州推官,五溪蛮叛,良肱运粮境上,周知其利害,上书言:“此弹丸地,不足烦朝廷费,不如弃与而就抚之。”当时是其议,未果弃也。及蛮叛,断渠阳道,扼官军不得进,卞适使湖北,帅唐义问即授卞节制诸将。阴选死士三千人,夜衔枚绕出贼背,伐山开道,漏未尽数刻,入渠阳。黎明整众出,贼大骇,尽锐来战,奋击大破之。鼓行度险,贼七遇七败,斩首数千级,蛮遂降。寻有诏废渠阳军为砦,尽拔居人护出之。绍圣初,治弃渠阳罪,免归。徽宗即位,复奉议郎,管勾玉隆观。未几,复渠阳为靖州,又论前事免,终于家。 爽尚气自信,不少贬以合世。应元丰诏,上便宜十五事,言过剀切。元祐末,爽复极言请太皇太后还政事,章惇憾爽不附己,乃擿其言为谤讪,以瀛州防御推官除名,窜封州。久之,起知明州,未行,以言者罢,监东岳庙。崇宁中,与卞俱入党籍。  余阙 余阙,字廷心,一字天心,唐兀氏,世家河西武威。父沙剌臧卜,官庐州,遂为庐州人。少丧父,授徒以养母,与吴澄弟子张恒游,文学日进。元统元年,赐进士及第,授同知泗州事,为政严明,宿吏皆惮之。俄召入,应奉翰林文字,转中书刑部主事。以不阿权贵,弃官归。寻以修辽、金、宋三史召,复入翰林,为修撰。拜监察御史,改中书礼部员外郎,出为湖广行省左右司郎中。会莫徭蛮反,右丞沙班当帅师,坚不往,无敢让之者。阙曰:“右丞当往,受天子命为方岳重臣,不思执弓矢讨贼,乃欲自逸邪!右丞当往。”沙班曰:“郎中语固是,如刍饷不足何?”阙曰:“右丞第往,此不难致也。”阙下令趣之,三日皆集,沙班行。复以集贤经历召入。迁翰林待制。出佥浙东道廉访司事。丁母忧,归庐州。 盗起河南,陷郡县。至正十二年,行中书于淮东,改宣慰司为都元帅府,治淮西,起阙副使、佥都元帅府事,分兵守安庆。于时南北音问隔绝,兵食俱乏,抵官十日而寇至,拒却之。乃集有司与诸将议屯田战守计,环境筑堡寨,选精甲外捍,而耕稼于中。属县灊山八社,土壤沃饶,悉以为屯。明年,春夏大饥,人相食,乃捐俸为粥以食之,得活者甚众。民失业者数万,咸安集之。请于中书,得钞三万锭以赈民。升同知、副元帅。又明年秋,大旱,为文祈灊山神,三日雨,岁以不饥。盗方据石荡湖,出兵平之,令民取湖鱼而输鱼租。十五年夏,大雨,江涨,屯田禾半没,城下水涌,有物吼声如雷,阙祠以少牢,水辄缩。秋稼登,得粮三万斛。阙度军有余力,乃浚隍增陴,隍外环以大防,深堑三重,南引江水注之,环植木为栅,城上四面起飞楼,表里完固。俄升都元帅。广西猫军五万从元帅阿思兰沿江下抵庐州,阙移文谓苗蛮不当使之窥中国,诏阿思兰还军。猫军有暴于境者,即收杀之,凛凛莫敢犯。时群盗环布四外,阙居其中,左提右挈,屹为淮一保障。论功,拜江淮行省参知政事,仍守安庆,通道于江右,商旅四集。池州赵普胜帅众攻城,连战三日败去。未几又至,相拒二旬始退,怀宁县达鲁花赤伯家奴战死。十七年,赵普胜同青军两道攻我,拒战一月余,竟败而走。秋,拜淮南行省左丞。安庆倚小孤山为藩蔽,命义兵元帅胡伯颜统水军戍焉。十月,沔阳陈友谅自上游直捣小孤山,伯颜与战四日夜不胜,急趣安庆。贼追至山口镇,明日癸亥,遂薄城下。阙遣兵扼于观音桥。俄饶州祝寇攻西门,阙斩却之。乙巳,贼乘东门,红旗登城,阙简死士力击,贼复败去。戊申,贼并军攻东西二门,又却之。贼恚甚,乃树栅起飞楼。庚戌,复来攻我,金鼓声震地。阙分诸将各以兵捍贼,昼夜不得息。癸卯,贼益生兵攻东门。丙午,普胜军东门,友谅军西门,祝寇军南门,群盗四面蚁集,外无一甲之援。西门势尤急,阙身当之,徒步提戈为士卒先。士卒号哭止之,挥戈愈力,仍分麾下将督三门之兵,自以孤军血战,斩首无算,而阙亦被十余创。日中城陷,城中火起,阙知不可为,引刀自刭,堕清水塘中。阙妻耶卜氏及子德生、女福童皆赴井死。同时死者,守臣韩建一家被害,建方卧疾,骂贼不屈,贼执之以去,不知所终。城中民相率登城楼,自捐其梯曰:“宁俱死此,誓不从贼。”焚死者以千计。其知名者,万户李宗可、纪守仁、陈彬、金承宗,元帅府都事帖木补化,万户府经历段桂芳,千户火失不花、新李、卢廷玉、葛延龄、丘卺、许元琰,奏差兀都蛮,百户黄寅孙,安庆推官黄秃伦歹,经历杨恒,知事余中,怀宁尹陈巨济,凡十八人。其城陷之日,则至正十八年正月丙午也。 阙号令严信,与下同甘苦,然稍有违令,即斩以徇。阙尝病不视事,将士皆吁天求以身代,阙闻,强衣冠而出。当出战,矢石乱下如雨,士以盾蔽阙,阙却之曰:“汝辈亦有命,何蔽我为!”故人争用命。稍暇,即注《周易》,帅诸生谒郡学会讲,立军士门外以听,使知尊君亲上之义,有古良将风烈。或欲挽阙入翰林,阙以国步危蹙,辞不往,其忠国之心,盖素定也。卒时年五十六。事闻,赠阙摅诚守正清忠谅节功臣、荣禄大夫、淮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柱国,追封豳国公,谥忠宣。议者谓自兵兴以来,死节之臣,阙与褚不华为第一云。 阙留意经术,《五经》皆有传注。为文有气魄,能达其所欲言。时体尚江左,高视鲍、谢,徐、庾以下不论也。篆隶亦古雅可传。初,阙既死,贼义之,求尸塘中,具棺敛葬于西门外。及安庆内附,大明皇帝嘉阙之忠,诏立庙于忠节坊,命有司岁时致祭云。  余懋学,字行之,婺源人。隆庆二年进士。授抚州推官,擢南京户科给事中。万历初,张居正当国,进《白燕白莲颂》。懋学以帝方忧旱,下诏罪己,与百官图修禳。而居正顾献瑞,非大臣谊,抗疏论之。已,论南京守备太监申信不法,帝为罢信。久之,陈崇惇大、亲謇谔、慎名器、戒纷更、防佞谀五事。时居正方务综核,而懋学疏与之忤,斥为民,永不叙录。居正死,起懋学故官,奏夺成国公朱希忠王爵,请召还光禄少卿岳相、给事中魏时亮等十八人。帝俱报可。寻擢南京尚宝卿。十三年,御史李植、江东之等以言事忤执政。同官蔡系周、孙愈贤希执政指,纷然攻讦,懋学上言:诸臣之不能容植等,一则以科场不能无私,而恶植等之讦发;一则以往者常保留居正,而忌吴中行、沈思孝等之召用。二疑交于中,故百妒发于外也。夫威福自上,则主势尊。植等三臣,陛下所亲擢者也,乃举朝臣工百计排之;假令政府欲用一人,诸臣敢力挫之乎?臣谨以臣工之十蠹为陛下言之。今执政大臣,一政之善,辄矜赞导之功,一事之失,辄诿挽回之难,是为诬上。其蠹一。进用一人,执政则曰我所注意也,冢宰则曰我所推毂也,选郎则曰我所登用也。受爵公朝,拜恩私室,是为招权。其蠹二。陛下天纵圣明,犹虚怀纳谏。乃二三大僚,稍有规正,辄奋袂而起,恶声相加,是为讳疾。其蠹三。中外臣工,率探政府意向,而不恤公论。论人则毁誉视其爱憎,行政则举置徇其喜怒,是为承望。其蠹四。君子立身,和而不同。今当路意有所主,则群相附和,敢于抗天子,而难于违大臣,是为雷同。其蠹五。我国家谏无专官,今他曹稍有建白,不曰出位,则曰沽名,沮忠直之心,长壅蔽之渐,是为阻抑。其蠹六。自张居正蒙蔽主聪,道路以目,今余风未殄,欺罔日滋。如潘季驯之斥,大快人心,而犹累牍连章为之申雪,是为欺罔。其蠹七。近中外臣僚或大臣交攻,或言官相讦,始以自用之私,终之好胜之习。好胜不已,必致忿争,忿争不已,必致党比。唐之牛、李,宋之洛、蜀,其初岂不由一言之相失哉?是为竞胜。其蠹八。佞谀成风,日以浸甚。言及大臣,则等之伊、傅;言及边帅,则拟以方、召;言及中官,则夸吕、张复出;言及外吏,则颂卓、鲁重生。非藉结欢,即因邀赂,是为佞谀。其蠹九。国家设官,各有常职。近两京大臣,务建白以为名高,侵职掌而听民讼。长告讦之风,失具瞻之体,是为乖戾。其蠹十也。懋学夙以直节著称,其摘季驯不无过当。然所言好胜之弊,必成朋党,后果如其言。累迁南京户部右侍郎,总理漕储。疏白程任卿、江时之冤,二人遂得释。二十二年,以拾遗论罢。卒,赠工部尚书。天启初,追谥恭穆。  余子俊,字士英,青神人。父祥,户部郎中。子俊举景泰二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进员外郎。在部十年,以廉干称。出为西安知府。岁饥,发廪十万石振贷。区画以偿,官不损而民济。成化初,所司上治行当旌者,知府十人,而子俊为首。以林聪荐,为陕西右参政,岁余擢右布政使。六年转左,调浙江。甫半载,拜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先是,巡抚王锐请沿边筑墙建堡,为久远计,工未兴而罢。子俊上疏言:“三边惟延庆地平易,利驰突。寇屡入犯,获边人为导,径入河套屯牧。自是寇顾居内,我反屯外,急宜于沿边筑墙置堡。况今旧界石所在,多高山陡厓。依山形,随地势,或铲削,或垒筑,或挑堑,绵引相接,以成边墙,于计为便。”尚书白圭以陕民方困,奏缓役。既而寇入孤山堡,复犯榆林,子俊先后与朱永、许宁击败之。是时,寇据河套,岁发大军征讨,卒无功。八年秋,子俊复言:“今征套士马屯延绥者八万,刍茭烦内地。若今冬寇不北去,又须备来年军资。姑以今年之数约之,米豆需银九十四万,草六十万。每人运米豆六斗、草四束,应用四百七万人,约费行资八百二十五万。公私烦扰至此,安得不变计。臣前请筑墙建堡,诏事宁举行。请于明年春夏寇马疲乏时,役陕西运粮民五万,给食兴工,期两月毕事。”圭犹持前议阻之。帝是子俊言,命速举。子俊先用军功进左副都御史。明年,又用红盐池捣巢功,进右都御史。寇以捣巢故远徙,不敢复居套。内地患稍息,子俊得一意兴役。东起清水营,西抵花马池,延袤千七百七十里,凿崖筑墙,掘堑其下,连比不绝。每二三里置敌台崖寨备巡警。又于崖寨空处筑短墙,横一斜二如箕状,以瞭敌避射。凡筑城堡十一,边墩十五,小墩七十八,崖寨八百十九,役军四万人,不三月而成。墙内之地悉分屯垦,岁得粮六万石有奇。十年闰六月,子俊具上其事,因以母老乞归,慰留不许。初,延绥镇治绥德州,属县米脂、吴堡悉在其外。寇以轻骑入掠,镇兵觉而追之,辄不及,往往得利去。自子俊徙镇榆林,增卫益兵,拓城置戍,攻守器毕具,遂为重镇,寇抄渐稀,军民得安耕牧焉。十二年十二月移抚陕西。子俊知西安时,以居民患水泉咸苦,凿渠引城西潏河入灌,民利之。久而水溢无所泄。至是,乃于城西北开渠泄水,使经汉故城达渭。公私益便,号“余公渠”。又于泾阳凿山引水,溉田千余顷。通南山道,直抵汉中,以便行旅。学校、公署圮者悉新之。奏免岷、河、洮三卫之戍南方者万有奇。易置南北之更戍者六千有奇,就戍本土。岷州栗林羌为寇,子俊潜师设伏击走之。十三年召为兵部尚书。奏申明条例十事,又列上军功赏格,由是中外有所遵守。缅甸酋卜剌浪欲夺思洪发贡章地,设词请于朝。子俊言不宜许,乃谕止之。贵州巡抚陈俨等以播州苗窃发,请调湖广、广西、四川兵五万,合贵州兵会剿。子俊言贼在四川,而贵州请讨,是邀功也,奏寝其事。初,子俊论陈钺掩杀贡夷罪,帝以汪直故宥之。钺多方构子俊于直,会母忧归,得免。子俊之筑边墙也,或疑沙土易倾,寇至未可恃。至十八年,寇入犯,许宁等逐之。寇扼于墙堑,散漫不得出,遂大衄,边人益思子俊功。服阕,拜户部尚书,寻加太子太保。二十年命兼左副都御史,总督大同、宣府军务。其冬还朝。明年正月,星变,陈时弊八事,帝多采纳。未几,复出行边。初,子俊巡历宣、大,请以延绥边墙法行之两镇,因岁歉而止。比复出,锐欲行之。言东起四海冶,西抵黄河,延袤千三百余里,旧有墩百七十,应增筑四百四十,墩高广皆三丈,计役夫八万六千,数月可成。诏明年四月即工。然是时,岁比不登,公私耗敝,骤兴大役,上下难之。子俊又欲责成于边臣,而己不亲其事。谤议由是起。至冬,疏请还京。帝入蜚语,命改左都御史,巡抚大同。中官韦敬谗子俊假修边多侵耗,又劾子俊私恩怨,易将帅。兵部侍郎阮勤等为白。帝怒,让勤等。而给事、御史复交章劾,中朝多欲倾子俊。工部侍郎杜谦等往勘,平情按之。还奏易置将帅如勤等言,所费无私。然为银百五十万,米菽二百三十万,耗财烦民,不得无罪。遂落太子太保,致仕去,时二十二年二月也。明年正月,兵部缺尚书。帝悟子俊无罪,复召任之,仍加太子太保。孝宗嗣位,以先朝老臣,待之弥厚。弘治元年疏陈十事,已,又上边防七事,帝多允行。明年,疾亟,犹手削奏稿,陈救荒弭盗之策,甫得请而卒,年六十一。赠太保,谥肃敏。子俊沉毅寡言,有伟略。凡奏疏公移,必自属草,每夜分方寝。尝曰:“大臣谋国,当身任利害,岂得远怨市恩为自全计。”故榆林始事,怨讟丛起,子俊持之益坚,竟以成功,为数世利。性孝友,居母忧时,令子寘毋会试,曰:“虽无律令,吾心不忍也。”尝荫子,移以荫弟。子寰,举进士,终户部员外郎。寘,就武荫为锦衣千户,终指挥同知。曾孙承勋、承业,皆进士。承勋,翰林修撰。承业,云南佥事。  余氏三大网站:余氏宗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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