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世远以诚义为主体的志气论

tsingboy

(二)蔡世远以诚义为主体的志气论  史称蔡世远是一个有理想、有气节、为人正直、为社会做了好事的人。和蔡世远同时的兰鼎元说：  “蔡梁村(世远)其行，则天性孝友，族党籍籍称之；意气磊落，胸中无城见义若嗜欲，不顾前后行；……位置高固，不徒以文人自命。……评论古今人揭其可法可师可憎可骂之状，梁村不尽发之文不止……其学行超卓。……梁丰=闭户家居，不肯向人妄投一刺。”??(《蔡梁村扪斋初集序》o)“不肯向人妄聿刺”，就是今天所讲的不走“后门”。蔡世远的老师张伯行谓其“忠信正直，喾以达其言，识足以致其志。其著书原本所说，一要于诚”(《正谊堂文集》耄《与蔡闻之》)。时人称其学必先义利之辨，自少自志未尝一言欺人，为官它之外未尝受人一钱。清人唐鉴说：“先生(按指蔡世远)穷理精密，律身谨言，识量深宏，节操坚定。退而居进而在朝，所行皆有益于人之事，所言皆有益于人之言。”??(《清学案小识五《翼道学案‘漳浦蔡先生》o)以上这些对蔡世远的评论显然是言过其辞。但是，应该肯定，蔡世远是封建士大夫中节操志气比较高尚的一个。蔡世远曾参与御纂《性理精义》，并以经术学行之士辅导诸太子，是高宗乾隆皇帝的老师，有功于朝廷，深得皇帝的信任。乾隆皇帝曾御制怀旧诗赠之，称为“闻之先生”。但是，蔡世远并不就此机会谋取高官厚禄。例如，蔡世远以父死回籍逾假还都，刚好新令翰林科道假满逾期休至。有人劝他向吏部说明，以谋爵位。蔡世选说：“吾闻古者受爵而让，未闻投牒以自申也。况吾实为假归，焉可诬乎?”(转引自郑贞文《闽贤事略·蔡世远》)此可见蔡世远品德高尚，不慕升官发财。  蔡世远认为，一个人要有正气和节操，要有向上奋发的精神。他说：“血气之气不可有，义理之气不可无。……见理明而浩然之气胜也。……世之学者苟能不慑于卑*，收其心，养其气，于以人圣贤之奥不难矣。”??(《二希堂文集，居业录序》。)“浩然之气”是战国时孟子的用语，谓“我养我浩然之气”。(《孟子．公孙丑上》)，指的是一种主观的精神作用。南宋爱国者文天祥的诗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于人日浩然，沛乎塞苍冥”(《正气歌》)。蔡世远和文天祥一样，用“浩然之气”来说明人的一种正直向上的高尚道德品质。  蔡世远指出，一个人要有远大的志向，要立志为国为民作出贡献。蔡世远的勉己励人之言日：?“必勉之使为天下所不可少之人，匪徒为天下不可少之人，又当为一代不可少之人；匪徒为一代不可少之人，又当为千百代所不可少之人。志锐守坚，损其所甚利，而追其所必至，自然日进于高明，臻于光大。”(《二希堂文集·与雷一贯书》)“志锐守坚，损其所甚利，而追其所必至”，就是人要树立大志向，要有个奋斗目标，为了国家(“天下”)利益，不计较个人得失，勇往直前，要有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的牺牲精神。蔡世远又说：  “年富力强，何事不可为?只直捷要学圣人。夫求为博雅，则限于资，荣显副摹，则限于命，惟直捷要学圣人，可以操之自我。眼前立大志向，定大规模，疆所读之书，自体心验，随所行之事，迁善改过，开其学识，使益宏裕，养其德器，使益坚定。”??《《二希堂文集·寄宁化五峰诸生书》。)蔡世远认为，圣人远大高深，要成为圣人不容易，但学圣人的所作所为是必须的。蔡世远提出“取朱子之书体究实践不遗余力，则亦朱子。”??(《二希堂文集·寄宁化五峰诸生书》)  蔡世远认为，立志要以诚义为主体。他强调为人要忠信不欺，“若有一念不实，不但鬼神不可欺，天下后世更不可欺也。”(清唐鉴《清学案小识》卷五《翼道学案·漳浦蔡先生》)他认为，“澄本清源，惟在义利一关。此最难得之。义即天理，利则人欲，当认得透彻，断得斩截。”?《二希堂文集·寄宁化五峰诸生书》蔡世远又说，“今世之病，大半在于势利，词章其后焉者也，禅学又其后焉者也。士子束发受书，凡父所以教其子，师所以教其弟者，不过以拾科第取利禄为急务，身心性命有如外物，甚或攀缘趋附，以为进身之阶，幸而得志，则以掠禄固位肥身保家为长策，其有能卓然自立成一家之言，以垂不朽者有几入哉?”??(《二希堂文集·学规类编序》)  在蔡世远看来，势利之心最坏，此类人无一好处，比心学、禅学等异端者更坏，他们人品学术之差，有误天下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