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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出国门
涂 途
蓝天翱翔
我们乘坐的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947波音大型客机，在改建后的首都国际机场跑道上滑行一阵后，昂首便向蓝天飞去。从小小的舷窗看过去，那庞大的机翼在层层叠叠的白云中微微颤动；有如雄鹰展翅，翱翔在一望无际的寰空。这架客机很大，每排十人，我们的座位是38排，后面还有两排，至少它可以乘坐400余人了。从后边向前望过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绝大多数都是“龙的传人”，当然也有不少“老外”。旅行团就有好几个，都是到欧洲去转悠的，我们也是其中之一。
到欧洲去看一看，是我和老伴大半辈子的梦想，如今终于变成事实，不免有点心花怒放，兴奋不已。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行装，还特地到商场去挑选、购买了一个符合民航要求的拉杆箱。此时，我坐在那宽敞、舒适的机仓里，闭合了双眼，戴上了耳机，一边听着那节奏强劲的摇滚乐，一边浮想起几次走出国门的往日情景。
上个世纪50年代中我们到苏联留学，乘坐的是专列火车，从北京到莫斯科，走了整整十天。80年代末我到东欧几国访问，去时坐飞机要在莫斯科转机，才能到达索菲亚；回程依然是乘横跨欧亚大陆的列车，为了等回国的火车签票，在莫斯科的中国大使馆泡了一星期。90年代先后前往新西兰和美国探亲，则必须亲自出马到大使馆去办签证，而且还得提前半个月预约排队。这次跟着一个旅行团，报了名、交完费什么都不用管，接到通知赶到机场集合就飞出了国门，真是今非昔比。地球的确变得愈来愈小，时代的变迁也让人不知不觉地放眼世界、面向太空了！
我们这次欧洲之旅的行程安排是从意大利的罗马开始，预定目标先后是梵蒂冈、奥地利、德国、瑞士、列支敦士登、卢森堡、法国、比利时、荷兰等十个国家，然后再由德国的法兰克福飞回北京。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大约要观光大大小小近30个城市，称得上是一次西欧环游。这些国家和城市，我们在小学课本中便读到并熟知，可半个多世纪也无缘亲临其境、一饱眼福。年过古稀，难得有此机遇，不能不潇洒走一回，欣赏异国风光，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米兰缩影
经过整整8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的飞机首次要降落在意大利的第二大城市米兰。原来这趟航班并不直飞罗马，而是要先在米兰停留。米兰位于阿尔卑斯山南麓的波河平原，飞机在上空转了半个多小时，才吼叫着俯冲着陆。全体乘客都要携带随身物品，在机场候机楼等候。我们只得背上背包，跟着人流踏上这座既是文化古城又是新兴工业城市的土地。
尽管一行人只能在机场内呆一个多小时，可毕竟这是已飞出国门迎接我们的第一个外国城市，何况它又是闻名全球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中心呢！被恩格斯称为“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的巨人”、“不仅是大画家，而且也是大数学家、力学家和工程师”的列奥纳多·达·芬奇，正是在这座城市的圣玛利亚教堂修道院餐厅里，留下了那不朽的名作、大型壁画《最后的晚餐》。而另一位着名画家和建筑师拉斐尔的《圣母玛利亚的婚礼》，也收藏在米兰的普雷拉宫。不过，这里也曾是意大利法西斯党的党魁墨索里尼的发迹和葬身之地；60年前，他在这里被民众处决，暴尸于公共广场。文明与暴戾，在城市的时间隧道中交错。
候机楼宽敞而又明亮，出售时装和化妆品的几座商亭，点缀在几个大厅之间，小巧玲珑，风格各异，成为室内的一道独特景观。还有一间开放式的咖啡厅，与候机的排排坐椅紧紧靠拢一起，让香味飘散到楼内的几乎每一个角落。两幅大型壁画，一左一右对称地高高地耸立在商亭的顶盖上；一边是原始的野性的裸露的人群，另一面则是时髦的先锋的俏男俏女。我弄不太明白，它们是否象征着米兰的昨天和今天呢？无法步出机场去领略古城风采，只得将眼前的候机室当成它的缩影了。
飞机再次升空，直穿层层叠叠的朵朵白云，又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前行。我忍不住再一次透过舷窗向外瞥看，想将米兰这座古城烙印在记忆里。可惜它早已离我们远去，脚下只是雾朦朦一大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我重新戴上耳机，转换着频道，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意大利伟大音乐家威尔第歌剧《纳布科》中的插曲：《飞吧！思想，乘着金色的翅膀！》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乡：随着长长的人流，我缓步走进米兰的斯卡拉大剧院，金碧辉煌的舞台上，挤满了穿着花花绿绿服装的演员；他们载歌载舞，引爆着台下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指挥台上，威尔第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正对着观众微笑和鞠躬……。
一波三折
又飞行了大约一小时，这庞然大物终如平稳地降落到意大利第一大城市、也是它的首都的罗马。从舷梯上一步一步往下走，我见到的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进入机场内，一眼就看到那母狼哺婴的城徽；这座具有几千年历史的古城，仍然牢牢地记着那哺育过他们祖先特洛伊人罗莫洛的母狼。在变幻莫测的历史舞台上，无数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表演过各种各样、形形色色令人难忘的角色；他们的名字和形象，在这片台伯河两岸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每走一步几乎都能看到。
可是，当我们领到托运的行李时，却发现新买的行李箱的一个支架没有了，显然是搬运时损坏的。而同行的另一位旅客的一个大箱子，更被摔得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衣物都露了出来。导游不得不去找机场的有关人员，为此大家等待了约半小时。在出关和安检处又排上了长长的队伍；有的人在经过安全检查时，还不得不依照吩咐解掉身上的裤腰带，不免让人哭笑不得。等到全团所有人都通过，花了几乎一个小时。更没有料到的是，一行人已坐在迎接我们的旅游车里，却迟迟无法开车；据说是海关得到消息，有持假护照的游客混进了旅游团，因此要在电脑上重新审核所有游客的护照和签证。我们尽管已出关，可仍在审查范围以内。坐在车上的每个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都盼望平安无事。等了两个多小时，导游拿着护照回来了；一上车便说：没什么事了，开车！不过，原来安排我们吃的一顿晚餐，却因饭馆关门不得不取消。大家对此丝毫没有怨言，因为人人早就作好了思想准备，走出国门总归不象家里那么万事如意。
由机场到住宿的一家“三星级”宾馆，汽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罗马的灯火闪闪烁烁地不断向我们眨眼，似乎在表示迎接这些从东方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想起了马可·波罗，他在一千多年前就从意大利经“两河流域”、伊朗高原，越过帕米尔，历时三年半走到中国，最后又从海路回到威尼斯，并在狱中回忆了他的东方之行，留下了脍炙人口的《马可·波罗行记》，让西方了解了我的祖国。这次我回访他的故乡，终如踏上了欧洲的土地，多么想同他进行一次穿过时间隧道的历史对话啊！
宾馆正好座落在一条高速公路旁，不远处还有电气火车道；纵横交错的道路，如同蜘蛛网般密布，正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这家宾馆虽然大门上有三颗金光闪闪的星星，但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家庭旅馆。一幢不大的四层楼房，最多不过三十几个房间；我们这个旅行团一住进来，整栋楼也就满满的。电梯倒是有，可一次只能进两个人；而楼梯就更窄，上下只能一个人。两人一室的标准间，面积总共大约20平方米；卧室放了两张单人床和一台14英寸电视机，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我好奇地打开了电视机，里面冒出来的竟是一部介绍我国广东农村的记录片。我们急忙拿出带来的热水器烧了两杯开水，又将飞机上未吃完的食品拿出来作为晚点。这时再看看表，已是北京时间第二天的凌晨5时；从昨天清晨5时起床收拾行装到机场，到现在不多不少整整24小时了。
飞出国门作远客，
云中翱翔感慨多；
一波三折遇惊险，
平安无事梦中乐。
二、国中之国
弹丸之地
清晨5时左右便醒，睁开眼才明白这是睡在意大利罗马郊区的一家宾馆，而不是在北京自己的家中。因为昨晚实在太累、太困，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打开窗户见外边正下着朦朦细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从眼前飞驰而去，路上的积水溅出一丛丛银灰色的水花。电气火车更是来回不断一闪而过，发出了那节奏极快却均匀的隆隆声响。早饭后，一行人冒雨乘坐一辆大型旅游车，朝着罗马市中心急驶。但是，我们的目的地却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梵蒂冈。它是一个“国中之国”；确切地说，只不过是一个“城中之国”，是位于罗马市城西北角梵蒂冈高地上的一个独特小国。
据有关资料记载，这个国家的面积总共只有0.44平方公里，人口（即具有梵蒂冈国籍者）约千人；而常住人口则仅有540人。在它的领土上，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的便是圣彼得广场、圣彼得大教堂、梵蒂冈宫殿和梵蒂冈博物馆等，是个名副其实的“弹丸之地”。然而，它却被看作全世界近10亿天主教教徒的信仰中心，因为这里是天主教教廷的所在地和全世界天主教会的领导中心。它的国徽、也即教皇徽是一个红色的盾牌，上面有两把交叉的钥匙和一顶罗马教皇的三重冠冕。红色是天主教的象征，在历史上天主教教堂一般均为红色；金黄色和银白色的两把钥匙，据《圣经》所记是基督给十二门徒之一的彼得的，表示天上和地下的一切权力，全都由他掌管。教皇既是基督在人间的代表，又是梵蒂冈的国家首脑；三重皇冠象征着他一人兼有立法、司法和行政的三重权力。由此可见，教皇在天主教中至高无上的地位。因此，这里又被称为“先知之地”。
梵蒂冈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意大利中世纪的“教皇国”。公元756年，法兰克王国王丕平将意大利腊万纳至罗马的一片土地赠送给教皇，以罗马为首都，成为最初的教皇国。1870年教皇国的领地并入意大利，教皇退居到梵蒂冈，不再延用“教皇国”国名。直到1929年，意大利墨索里尼政府与教皇庇护十一世签订了名为《拉特兰条约》，承认梵蒂冈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它与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但至今未同我国建交。梵蒂冈教皇为终身制；我们前往欧洲前不久的2005年4月3日（北京时间），前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去世，终年84岁。他是历任教皇中在位最长的一个；曾对历史上教会某些人对中国人民所犯的错误表示歉意，并声称教廷与中国天主教徒之间“具有宗教性质的纽带，不能损害中华民族的团结，哪怕损害只是微乎其微；也不能以任何形式削弱中国的独立主权”，为改善中国与梵蒂冈的关系创造了条件。2005年5月 ，由全世界各地的主教汇集到梵蒂冈进行无记名投票，选举了来自德国的大主教为新的梵蒂冈教皇，就位时在这可容纳50万人的广场上举行了隆重的仪式；我在凤凰卫视中文台看过那就职典礼的盛况，不料没过多久竟亲自来到这里访问了。
银花飞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汽车进入罗马市区。一条不太显眼却又具有无形吸引力的河流，展现在车外；它时隐时现，一直与我们相伴。导游及时地向我们介绍，这就是那条漂流意大利人祖先到罗马被母狼哺乳养育的台伯河。河中行驶着艘艘游船和货轮，悠然自得又浩浩荡荡。耳边突然传来导游的提醒，右前方那高高耸立的一座圆顶建筑，就是名扬四海的圣彼得大教堂，梵蒂冈快到了！车几乎围着它转了一圈，驶入了一个城堡式的地下隧道，出洞后就是停车场。我们随着导游步行几分钟，从一条小道一拐，面前豁然开朗，一个略呈椭圆形的大广场出现在眼前。我们一下子便进入到梵蒂冈国境内，站在“巴罗克”式的圣彼得广场上。“巴罗克”原是西班牙语“不圆的珍珠”，意思是豪华与奢侈。当亲临圣彼得广场时，才理解为什么它真正不愧为这种风格最杰出和最着名的代表。不知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
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我们赶紧排到一条长龙队伍的最后；它顺着右边长廊，弯弯曲曲地一直通向圣彼得大教堂的入口处。我紧紧地跟着前面的人流一步一步地挪动，这时才抽空细细欣赏广场。在长340米、宽240米广场地面上，全都用黑色小方石铺砌。广场正中，高高矗立着一座巨人般的方尖碑。尖顶最上方是一个仰首才能看到的十字架，四只铜狮俯伏在四边底座，背负着这耸入云霄的石碑；铜狮之间的四面，则镶嵌着展翅欲飞的四头雄鹰。这座方尖碑高25.5米，重达327吨。据称它是古罗马时期从埃及运来的，原来树立在皇宫旁的圆形广场。1585年，教皇西斯廷五世下令将它移到这里，由意大利着名建筑师封丹纳主持这项工程。他经过近一年的准备和精心策划，建造了大型运输车，搭起了复杂的脚手架，用了40盘绞磨，调动了800名工人和150匹骏马，前后花了近5个月时间，终如重新完整地使它屹立起来。当时，罗马全城人都为此而欢欣鼓舞、鼓号齐鸣，所有教堂的钟声齐响，如同重大的节日一般。
从我们要进入的圣彼得教堂左右两侧，伸出了长长的半圆形大理石回廊，如同两支张开的双手，将广场紧紧拥抱。对称的柱廊共有284根圆形石柱和88根方柱，分列四排，各自形成三条走廊。朝向广场的每根石柱的顶端，各有一尊3.2米高产量的大理石雕像，总共有140余座；据介绍，他们都曾是罗马天主教的殉道者，如今仍然顶着风吹雨打，神采飞扬地面对着每一个观光者，似乎要倾诉所见所闻的世纪沧桑。而在回廊与方尖碑之间，还有两座造型别具特色的喷泉；泉水由顶部中央的小口喷射出来，形成10多条水龙，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银花飞舞，游弋自如。更为奇特的是，站在喷泉与方尖碑之间的圆形大理石石柱处，向两旁观看长廊，里面的四排石柱，仅仅只能看到最前面的一排，真是妙趣横生又巧夺天工。我不禁暗暗在心中对千余年前创造了这般奇迹的能工巧匠和艺术大师们，表示出无限的敬仰和崇尚！
建筑圣殿
随着长长的人流，我们终如走到了圣彼得教堂的大门口。原来进入之前，每个人都要经过安检。检查人员非常认真仔细，一点也不次于海关；发现可疑之处，照样全身搜遍。导游解释说，这也是美国“9.11”后为“防恐”采取的新措施，过去并不如此。抬头正在观看廊檐下文艺复兴初着名画家乔托的镶嵌画《小帆》，检查人员的一声“OK！”惊醒了我；看着他微笑地点头，我们便轻松地进到大教堂正殿内。里面灯火辉煌、人海翻滚；虽然都静默无语、一声不响，而且面部虔诚严肃，可众多的人群在大殿内游弋并窃窃私语，仍带来热烈和沸腾。这是一座名不虚传的建筑圣殿，是名副其实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最伟大的纪念碑。因为它是在圣彼得的墓地上扩建的，故以他的名字命名。从1506年到1626年，前后共百余年间，先后由当时最着名的建筑师伯拉孟特、拉斐尔、帕鲁齐、米开朗琪罗、泡达等主持设计施工，几经波折，反复扩建改建，最后才大致定形成为目前所看到的造型。
这座教堂座南朝北，平面为十字架形，分四个跨间；十字交叉的穹窿内径为41.75米，高38米，厚达3米，四根巨大的18.3米的方石大柱将穹顶高高托起。仰头向上远眺，那室内的天空繁星点点，飞翔着色彩缤纷的各种景色和人物。穹窿又分两层，共16格，金碧辉煌、气势磅礴，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我们跟随着一批又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慢悠悠地围着大厅转了一圈又一圈。在正门的右拐角处，米开朗琪罗的名作《母爱》便赫然呈现在面前；圣母玛丽亚右手紧紧搂着受难后遍体鳞伤的耶稣，左手微微摊开，垂首凝目，悲痛欲绝。大厅中央树立着由四根螺旋形铜柱支撑的青铜雕刻华盖，足足有五层楼房高；前面半圆形的栏杆上，点燃着99盏昼夜不熄的灯火，下方便是祭坛和圣彼得的坟墓。这位教皇生前发誓“要用不朽的教堂来覆盖我的坟墓”，他神往建立一个世俗的国家；如今，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走来走去，他躺在下面一定不感到孤独和寂寞。而大殿的正中则是由着名建筑艺术家和雕刻家贝尔尼尼设计并用9年时间才完成的镀金青铜宝座；上面是光芒四射的神龛，前面放置一个大木椅，椅背上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手中拿着开启天国的钥匙和教皇的三重冠。四面的墙壁上，画满了各个时期不同能工巧匠的壁画，光彩夺目、眩目耀眼。正殿尽头的彩色玻璃大窗上画有一支圣灵信鸽,两翼伸展达1.5米之长。据说，这教堂的长度包括门廊为230米，最宽处130多米，能容纳6万余人。
我们正准备出门，忽然见到厅内有一条人的长龙；估计这是一处热门参观点，便赶紧排到了队尾，慢慢地跟随向前走。原来这是到地下室参观的人群，由于进口太小，只能隔一段时间放一批人。据同行者说，平日它一般并不开放，我们正好巧遇。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门洞进去，在只能容身一人的窄窄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由于光线太暗，任凭着感觉紧紧跟着前面的人。猛然间面前大放光明，一个灯火辉煌的地下宫殿魔术般地一下子出现了！它原来是历代教皇的石棺墓葬地；有的是单间单厅，也有的几个并列。有的上面树碑立传、精雕细刻；也有的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看来，各代教皇的爱好和去世后的待遇，也并非完全一模一样。这地下室虽然比上边大殿要小得多，可仍然还是走了十多分钟；而且有人在旁维持秩序，不让停留，否则后边的人便无法参观。出口在正殿和博物馆之间，那里有一处莲花宝座式的喷泉；人们走过时都要去喝几口水，我们也凑热闹，一人喝了几口。那水的味道的确不错，清凉解渴，香甜润喉，可能是经过加工的泉水吧！旁边正好有一间小小的礼品屋，我们挤在人群中第一次用欧元买了两本介绍罗马和梵蒂冈的小画册，出门时正遇导游催大家上车呢！
“国中之国”梵蒂冈，
闻名遐尔传四方；
今朝有幸睹真容，
心悦诚服拜神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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