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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二日中午,我从沙发上起身,上过卫生间,来到书房,坐到电脑前,刚刚打开网叶,还没看清内容,忽然觉得桌椅和整个楼房在摇晃.因为我有1976年防地震的经历,马上断定地震了,立即起身站到门框下,看着整个房间来回幌动,博物架上的物品不断往下掉,客厅里的顶灯在发抖,挂在灯上的小红灯笼掉了下来,厨房里的米罐、热水器等什物,接连掉到地上叭叭作响。突然,哗啦啦一声巨响,也没来得及寻思,一心只想:早点停止震动吧。幌动中,我扶着门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是下午两点半(媒体公布的时间是14:28:57)。
大约过了两分多钟,幌动停止了。电话铃声响起,是小女打来的,问我这边情况怎么样,话没说完,断了。我拿起小灵通,打不出去,打开手机,照样不通。这时,楼下人声鼎沸。我也下楼去,听到人们都议论地震的事,各人说各人的体会。有的人没来得急穿鞋,赤着脚就跑下来了,甚至还有人是从窗子里跳出来的,真是洋相百出。
我到附近的泡桐树小学去接孙女,走进校园,全校学生都在老师带领下按班级排好队,等家长来接。孙女对我说,地震时,他们正在上课,有的同学都吓哭了。教学楼顶上掉下一个大石头,把地面砸了多大一个坑。学生们一个个空手回家,书包还放在教室里。后来,从广播中得到源自教委的消息,全市中小学放假,何时开学,等候通知。据说,各大专院校师生也都集中在空旷地段,以防更大余震。
从学校回来,我又上楼。为防止意外,把电脑关了,带了几件常用物品,找出已闲置多年没用的半导体收音机,安上五号电池,以便收听广播。不一会,小女开看她的QQ281来了,带着小孙子。她说,幼儿园老师又表扬草草了,说他很勇敢,地震来了,下楼时,他一个人冲在最前面。我们一起坐车到电力研究院门口,遇上戴英,她在市中心25楼上班,据她说,楼房摇幌得很厉害,人都站不稳,单位领导叫大家手拉着手,好容易才下楼。为避地震,人们都从楼房里走了出来,有的呆在院子里,人的坐在绿化带上。街上车流量过大,据广播,全市实行交通管制,各处通道,一律只出不进。我们来到一个叫绿洲的地方。这里也挤满了人,车位都要停满了。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拿出带来的食品,用了一回席地晚餐。
收音机带对了,各种通讯工具都不起作用,只好通过电台收听信息。还不错,成都台、四川台、中央台陆续有灾情播出。QQ上有网友留言,说最初报的震中是湖北黄石,但我没听到。震级中央台和四川台报的8级,成都台报的7.8级。晚间,四川省地震局一位副局长弦外有音的说“调整为7.8级”。从这时开始,口径统一了。接着是温总理亲临灾区、成都市政府发出的通告,以及省市启动紧急预案等消息。大约16点左右,成都军区的直升机飞临汶川灾区,各方面的救援队伍整装待发。但直到深夜0点,还没有到达重灾现场的报道,有的是死亡人数的不断增加。最先为106人,后来是5000多人,凌晨两点,达8000多人,其中绵阳市北川县死亡人数达到七千多人。看来没有包括汶川的死亡人数。还有消息说,有所小学的学生正在上课,50多人全部被埋。由于通讯、交通中断,汶川情况一直不明,外围的都江堰市、彭州市、德阳市、北川县不断有新的消息。四川魏氏宗亲会领导成员之一魏华海在绵竹市,他的华宇瑞得机电工程公司虽物人员伤亡,但经济损失初步估计已达10多万元。
晚九点许,成都市市长葛红林发表广播讲话,大意是说,成都市不是地震中心,除了危房要特别小心外,市民可以回家睡觉。凌晨一点,回到家中,打开电脑,网上传来中央社记者孙承武台北十二日电:中国四川今天发生强震,陆续有严重灾情传出。内政部消防署晚间表示,所属的特种搜救队已完成人员与器材整备,将待内政部与行政院大陆委员会磋商有结果後,随时可以出发,并掌握「救灾黄金七十二小时」执行救灾。
消防署官员表示,「救灾无国界」,更何况是同文同种的中国大陆发生强震灾难,由於人命搜救工作着重「黄金七十二小时」救援时间的掌握,特搜队晚间已完成整备。未来只要中国向国际求援,或是透过两岸红十字会,海基、海协两会管道请求协助,救灾队伍随时可前往灾区执行救援。
消防署官员说,除特搜队以外,各县市也有搜救队伍集结待命,若对岸提出救灾人力需求「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消防署特种搜救队是国内救灾的最精锐部队,曾在2000年前往印尼、2001年赴南美的萨尔瓦多,以及2003年赴伊朗执行救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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