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如海德格尔所说,我们“应当提出存在的意义问题。如果这个问题是一个基本问题或者说唯有它才是基本问题,那么就须对这一问题的发问本身作一番适当的透视,所以,我们必须简短地讨论一下任何问题都一般地包含着的东西,以便能使存在问题作为一个与众不同的问题映入眼帘。”美国著名学者弗兰西斯·弗·西博格认为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一样,时最终将被称为为后现代主义思想开辟道路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弗兰西斯·弗·西博格在其《后现代主义哲学通论》一文中对后现代主义的“家族画像”做了深刻的梳理,并将后现代家族相似归纳为:反本质主义(Anti-Essentialism),绝对的相对化,概念的历史化,反基础主义(anti-foundationlist)与对起源和本源的怀疑。弗兰西斯·弗·西博格在考察“反本质主义”这一问题时,重点探讨了海德格尔的《艺术作品的本源》(On the Origin of the Work of Art)。“在《艺术作品的本源》这篇演讲中,海德格尔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他说,迄今为止被人们当作某事物‘本质’的东西,即它与被人们以同一名称来称谓的其他所有事物共同具有的东西,实际上绝非真正是这个事物的‘本质’。也就是说,某事物与其他一些事物共有的东西并非这个事物独特的东西,毋宁仅仅是这个事物碰巧与所有那些其他事物共同具有的东西。所以,不管人们讨论什么样的事物,迄今为止被当作这个事物‘本质’的东西,严格说来,结果都不是这个事物的‘本质’。正如海德格尔总结的那样,迄今为止以这种方式被当作‘本质’的东西,结果只是‘非根本的本质’。这样,海德格尔说,对真理本质持续不断的探求最终召唤我们改变思考‘本质’的方式。”的确如此,屈原的“山鬼”其实是“神女”,而我的“山鬼”则更接近广泛意义上的“山神”或“土地爷”甚或“土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