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程飞程父母序

程门书

岁戊戍某月某日为邑侯程公降辰邑绅士会称万年觞聚

而谋所以颂侯者相率属予序予不敢以不斐辞乃拜手飏

言白予读史而见古人吏治之隆未尝不叹其性情之系于

民者如是其㴱以至也葢求吏治于凋残之余与承平无事

之日不同承平无事之日长吏不过具文书故事与民相安

亦足以称治若凋残之余非有大不忍于其民者处业振赡

之民卒不得生故予谓求吏治于今日当自求其人之性情

始以长吏之所以施于民者之事皆性情之事也我靖邑以

江外僻壤比复民力雕尽不任税令以防海故彀骑率槃停

里间而邑之奸民又多传致㴱故以为蚕渔之资故靖在令

日号称难治我侯以辽海名才来牧于此或者疑其郁郁兹

土当有不能终日之意乃不浃岁而休烈隆起政成民和则

侯之性情㴱矣今试举侯治略之尤大者如芦洲之有芦课

义例本无可易靖邑向者乃以泒加平田为科指一田两征

贫民仓兄靡所依诉至侯始从群请慨然以新㫖为断攺归

芦洲与民更始又如邑民比有冐假满人负镪为雕刺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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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罔者方以为种族之祸底告无所即里闬中亦相视匡惧

<span]受罔者方以为种族之祸底告无所即里闬中亦相视匡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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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克自保侯悉诡诬状即痛根以法白府直其事又如防伍

<span]不克自保侯悉诡诬状即痛根以法白府直其事又如防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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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以刈取马刍蹂蹸民田私掠其稼民有诉侯者群卒伺执

<span]每以刈取马刍蹂蹸民田私掠其稼民有诉侯者群卒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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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楚挞几绝侯闻之辄投袂起徒步趋兵所叱之群卒始骇

<span]之楚挞几绝侯闻之辄投袂起徒步趋兵所叱之群卒始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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慴窜去民以悴得生嗟乎夫人之情大率以文貌相矜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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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有牴悟亦止以模棱两端为要术耳惟有甚切于其中

<span]遇事有牴悟亦止以模棱两端为要术耳惟有甚切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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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始能一彺直遂而不复有所顾惜当侯是时足以挠侯之

<span]者始能一彺直遂而不复有所顾惜当侯是时足以挠侯之

<span]虑者亦多矣侯独投然行之不为庸众人利害之议之所沮 夺即古之临大事断大疑者又曷以加侯哉前此靖有警息 至辄仓皇驰檄羽四告求益兵为卫督妇子出醪豕鬴鍑驿 骚无宁日比者闻警侯第用兴法下令严斥堠治登陴守具 亲率鞮鍪部署设伏檄名本邑故戍滩卒损槖犒之使相要 遮不增一客兵不费一公粟而靖赖以安至其待士自恩礼 士即以事诣庭下侯必无巨细使得尽其情反复教谕之而 后去士亦能自爱翕然一变其城阙之习则诗之言岂弟作

人者侯实以之乎乃说者又谓侯向者宰靑诚补河南皆历

有显庸都人士亦如吾靖歌咏社稷之不衰则候之才非徒

生而有之葢侯又世有令德尊人治浙名郡署兵使者事名

籍甚南服即伯叔兄弟之间或以绣衣显或以州牧闻则侯

之治县固亦如昔者传僧佑刘玄明诸人之有世谱也予独

谓不然积而不可复者文也投而不可御者情也不观之溪

沼乎溪没之水广不逾丈㴱不盈尺雨则泛溢不能自容不

雨则荇蒸鲋蛭有焦愁迫蹙之色若泛乎河海之澜则穷天

地薄日月杳乎不知其所际 终古不见其有止也若是者

何也有本故也侯之本在性情故其见之于吏治者皆具有

和平敦厚之意引之而不竭亲之而可久未尝为峻法以干

时誉而时之推治行者卒归之不能外然则今所称凋残之

余固不独吾靖也异日 天子特简循卓侯将以惠吾靖者

霖雨天下是则侯之所自为无疆者乎因遂书此为侯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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