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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六年《荥泽县志》卷八.兿文志
重修开国公程公墓祠
大宋故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保、使持节磁州诸军事、行磁州刺史、充本州团练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广平郡开国公程公,于景德元年(1004年)夏六月戊辰日薨于东京之官第。逾明年(1005年)正月丙子,归葬荥泽县将相乡广武原大将军之茔,举故夫人济阴郡君戚氏袝焉。礼也!
承奉郎、守光禄寺丞、直集贤院丁逊铭其碑;御书祗侯王垣书篆其额。其槩(gai)已尽,无庸重述。
逮今三百年余,十六代孙、侍周藩长阳县主、仪宾程君守正,字秉中者,往县省谒祠,覩(du)岁久日就于废,欲焕而新之,未能也。乃伐石立碑,以垂不朽于后。俾后人观之,知所自也。
谨按:开国公姓程氏,讳德玄,字禹锡。其先颛顼氏之后,为显宦,传自公,遂家于郑之荥泽有年矣。
公曾大父讳方,妣王氏;公大父讳季万,妣刘氏;皆素履之往,隠德弗耀。
公考讳师厚,温和嗜学,谨愿修身。禀异母之训词,礼无违者;抚既孤之庶弟,人无间然。志节可嘉,郷里推重。累赠至左千牛大将军;妣王氏,赠河东郡太君,从子贵也。
公昆玉八人,次居其七。
公幼而颕悟,肆力为文,不事家人、产业,常与圣贤为伍,期勤劳于王家。值太祖之启宋也,朱书顕瑞,亦伏受符,扫五代之猖狂,除四方之僭(jian)伪,保其家邦,康寜百姓。
暨太宗皇帝方在藩闱,见夹辅之新规,喜从容之新语,视为冀北之骥,非池中之物。凡决大议,行大政,见事风生,剖断如流,众莫与俦(zhou),人所难逮。
至定遗诏于柩前,立长君于哀次,知无不为,言无不尽,遂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充翰林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令出入禁省,咫(zhi)尺天颜。
太平兴国三年(978年)春,加检校司徒、东上阁门使。未几,领代州刺史。其冬,圆丘礼,成检校太保。
四年(979年),充行宫使,复充州团练使,判四方官事,余如故。
六年(981年),制曰:“入践禁庭,出叅戎幕,如纶之命,钦哉!”充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起为磁州刺史。”逾朞月,前彼英豪,仗信推恩,抚其部落,诏以便宜从事。
公守鳯州,后知真定府。五年效烟,进封开国公,增食邑至二千四百户。
景德元年(1004年)春,四觐彤墀(chi),爰(yuan)列九仪之位;对敭(yang)便殿,屡承三接之荣。公疾不起,犹手书收涙(lei)再缄(jian),夏六月戊辰日而薨矣。公享年六十有五。
有丈夫子八人,皆顕贵,継志述事。
女四,适名宦,事夫有则。
公为人胸襟潇洒,风韵端庄,以诚接人,以事孝亲。其居侧微,兢守恭慎之仪;其立朝端,落落有难合之操。其生也,朝廷倚之,以为轻重;其死也,百姓哀之,如丧考妣。公之德如是,功亦如是,而夀乃如此,岂非命耶?
噫!公死矣,公之后有人焉,犹不死也。天之欲与程氏也,与何其子孙之多贤也。
时际,宋德隆盛,风气渐开,人文渐著,于是河南程氏両夫子出焉。有以接夫孔殈之传。
于戯!首统之传,有自来矣。自尭、舜、禹、汤、文、武,传之周公、孔子,孔子之徒。惟曾子用心于内,独得其宗,而传子思、孟轲。孟轲之死,不得其传。至濂溪周氏元公茂叔,深挈(qie)道体,世不知之也。元公司理南安,开国公摄通守事,知其贤,深与友善。遣二程夫子从学,卒能以其道倡天下,传后世,以至如今皆頼之。是二程之功,不在孟子之下,而开国公之功,又岂不浮于二程者耶?二程祀孔庙之侧,天下之公,计道统故也。开国公之祠,本源亦人子之情,不忘故本也。
矧(shen)秉中有子五人,长曰儒,游县庠,年富力强,足以积学有待,安知后日之将来乎?翌日成名,又以待于后之君子。余因志开国公,故倂志之,是为记。
北京程远辉、新密程贯中整理
2019年7月22日于新密
重修开国公程公墓祠愽兴卢洪撰
大宋故光禄大夫、检校太保、使持节慈州诸军事、行慈州刺史、充本州团练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广平郡开国公程公,于景德元年夏六月戊辰日,薨于东京之官第,逾明年正月丙子,归葬荥泽将相卿广武原大将军之茔,举故夫人济阴郡君戚氏祔焉,礼也。承奉郎、守光禄寺丞、直集贤院丁逊铭其碑,御书祗侯王垣书篆其额,其槩巳尽,无庸重述。逮今三百年余,十六代孙侍周藩长阳县主仪宾程君守正字秉中者,往县省谒祠,覩岁久日就于废,欲焕而新之,未能也。乃伐石立碑,以垂不朽于后,俾后人观之,知所自也。谨按开国公姓程氏,讳德玄,字禹锡,其先颛项氏之后,为显宦,传自公,遂家于郑之荣泽有年矣。公曾大父讳方公,妣王氏;公大父讳季万公,妣刘氏,皆素履之往,隐德弗耀。公考讳师厚,温和嗜学,谨愿修身,禀异母之训词,礼无违者;抚既孤之庶弟,人无间然。志节可嘉,乡里推重,累赠至左千牛大将军。妣王氏,赠河东郡太君,从子贵也。公昆玉八人,次居其七,公幼而颕悟,肆力为文,不事家人产业,常与圣贤为伍,期勤劳于王家。值太祖之启宋也,朱书显瑞,亦伏受符,扫五代之猖狂,除四方之僣伪,保其家邦,康宁百姓。暨太宗皇帝方在藩维,见夹辅之新规,喜从容之新语,视为冀北之骥,非池中之物。凡决大议、行大政,见事风生,剖断如流,众莫与俦,人所难逮。至定遗诏于柩前,立长君于哀次,知无不为,言无不尽,遂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充翰林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令出入禁省,咫尺天颜。太平兴国三年春,加检校司徒、东上阁门使,未几,领代州刺史,其冬,圆丘礼,成检校太保。四年,充行宫使,复充州团练使,判四方官事,余如故。六年,制云:人践禁庭,出参戎幕,如纶之命,钦哉!可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起为慈州刺史。逾朞月,前彼英豪仗信推恩,抚其部落,诏以便宜从事,公守凤州,后知真定府。五年效烟,进封开国公,增食邑至二千四百户。景德元年春,四觐彤墀,爰列九仪之位;对敭便殿,屡承三接之荣。公疾不起,犹手书收涙再缄,夏六月戊辰日而薨矣。公享年六十有五。有丈夫子八人,皆显贵,继志述事。女四,适名宦,事夫有则。公为人胸襟潇洒,风韵端庄,以诚接人,以孝事亲。其居侧微,竞守恭慎之仪;其立朝端,落落有难合之操。其生也,朝廷倚之以为轻重;其死也,百姓哀之如丧考妣。公之德如是,功如是,而寿乃如此,岂非命耶?噫!公死矣,公之后有人焉,犹不死也。天之欲兴程氏也,与何其子孙之多贤也。时际宋德隆盛,风气渐开,人文渐著,于是河南程氏两夫子出焉。有以接夫孔??之传。于戏!首统之传,有自来矣,自尧、舜、禹、汤、文、武传之周公、孔子,孔子之徒,惟曾子用心于内,独得其宗,而传子思、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至濂溪周氏元公茂叔,深挈道体,世不知之也。元公司理南安,开国公摄通守事,知其贤,深与友善,遣二程夫子从学,卒能以其道倡天下,传后世,以至如今皆赖之。是二程之功,不在孟子之下,而开国公之功,又岂不浮于二程者耶?二程祀孔庙之侧,天下之公,计道统故也。开国之祠,本源亦人子之情,不忘故本也,矧秉中有子五人,长曰儒游,县庠,年富力强,足以积学有待,安知后日之将来乎?翌日成名,又以待于后之君子,余因志开国公,故并志之,是为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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