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华县古道长公轶事

古小彬

五华县道长公轶事

◎ 广东五华 古育池

  道长古公的父亲是宗禄公，出生在广东省五华县安流镇文葵竹园村，家境不富裕，学会做竹器手艺，四处漂泊谋生。   有一年，宗禄公从安流一路做手艺并带几只鸭嫲（客家话，意为“母鸭”）来到今天的五华县华阳社径村竹陶前住下，一边做手艺，一边养鸭嫲。住下后事事顺利，手艺活也处处迎请做不完，更喜的是鸭嫲晚晚下蛋。宗禄公觉得这地方不错，有意在此定居创业。
  当时是清朝时期，人民生活并不富裕，大都住在草棚、竹房内。而社径这山村之地，当时居住着朱、童、古、曾、张、刘、尚、马等姓氏的人。   宗禄公居住了几年后，就跟琢宦公后裔古祖英宗亲说：“祖叔，我想在此地方安居，你认为好么？”古祖英听后很是高兴，说：“好啊，有祖叔住在一起多好，有人同阵。”以后宗禄公就带着老婆（李一张）及儿子道长、德长、兰长搬来居住，并租种外姓人的田地耕种，同时也兼做手艺，感觉生活过得比在安流时好得多了。
  宗禄公在禾笛下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又搬到现在的禄公祠那里居住，带着儿子们开扩水田（计有现在的地各坪山、畚箕窝里、长圹里、上山、下山共计有几十亩）。后在此地方做有上三下三两杠横屋，在当时社径村来说人称“大屋里”。其后裔三十世子孙把此地做了禄公祠，名称沿用至今。但禄公祠年久失修已全部倒塌成了荒地。   宗禄公父子为人老实忠厚，善于和睦各姓乡亲，邻里关系好，有什么大事小事也一起帮忙，互相关照。
  话说有一年夏收以后，宗禄公的儿子道长公挑谷去交地租，当时租的是张姓财主的田，住在现在的高寨下的山顶，道长公挑着担，汗流满面，艰辛异常。到屋后，财主家的地理先生并相命师傅给道长古公倒茶、拿烟，还给他摇扇，很是热情关照。待道长公走后，张姓财主很是生气说：“他是我家的佃农，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我外出归来，你从来没有给我倒过茶水！”相师也没有好气的对张财主说：“瞧古道长的命相不错，以后买你田的肯定会是他！”以后相师就离开张姓财主，远走别处去了。（以后张屋人的田全被道长公买去了，这是后话。）   由于宗禄公父子的人际关系很好，为人忠厚老实，经人介绍，道长公到紫金县黄姓财主在大拔河口（现在的道公河）负责看守仓库（是由紫金用梳子船运粮到大拔河口存放，再转装大船运至潮州、汕头的稻谷仓库）。
  道长公工作认真负责，深得黄姓财主的信任，涉及仓库的一切事务都由他负责。   有一年，由于天降暴雨，洪水迅猛异常，眼看仓库就要遭淹没的危险，道长公果断动员其他仓管，并叫来左邻右舍，全力将粮食搬运至地势高处存放，刚把所有的谷搬完，大水就把仓库冲走了。
  大雨过后，紫金的黄姓财主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大拔河口看他的粮仓，道长公便如实对财主说：“财主，由于雨水大，我们动员所有力量，把粮食担到高处，总算保全了，要不然都给大水冲走了。你看看这些粮食存放在哪里好？”说实在话，黄姓财主也很有良心，老实厚道，说：“古道长，这些被抢险回来的谷全归你了，假如你不去挑起来，早就被大水走了。”道长公十分感恩，就这样，几百担谷便名正言顺归属道公的了。   由于这次雨量大，洪水来得快，梅林、安流、水寨等沿河两岸一片汪洋，颗粒无收，房屋冲倒，田里的潮泥都有一尺多厚，造成粮食紧缺，饥饿遍野。
  为了生产生活自救，只得借谷救饥，而当时，只有五华县上山对镜窝的李姓财主处才有存粮可借了。那里的财主见此利好，很是高兴，一起商定借租要比平时高出几倍。   话说安流有位古姓财主，目睹本姓宗亲们深受饥饿之痛苦，便商量着派管家去对镜窝的财主处借粮。管家宗亲到了对镜窝财主处，财主写出定期还不了粮及高额租金的话，便将指定抵押的山岭、房屋、田地一概不还，归财主们所有了。管家便说：“这么高得利息条件，我不敢答应，待回去跟我家老爷商量过才能定下来。”便骑着马垂头丧气的走了。
  这位管家来到龙五岗顶时，已是人困马乏，便在茶亭下喝口茶再走。先到的茶客看他这么狼狈的样子，便问：“先生看你骑马，穿长袍，都是不错的人，为何这般样子。”管家说：“莫气讲了，这次发大水很多宗亲无家可归，会饿死不少人的，想到对镜窝去借谷，一粒都矛借到，回去不好交代啊。”那位茶客听后说：“听说上山大拔古道长那里，抢回有几百担谷，黄姓财主说归他所有了，你为何不去看看？”   管家听到很是高兴，立即打马狂奔到大拔河口，找到道长公。道长公听说来意后，便说：“谷是捡到有一些，黄财主也说给我了，自家人就莫说利息了，先把谷运回去救祖叔的人命要紧！”管家很是高兴，立刻回到安流跟财主老爷说了此行的经过，财主便说：就按对镜窝财主说的利息给道长，肥水不流外人田。并连夜派船到大拔运粮来救助本姓祖叔的人命。
  道长公以此利息为本钱，陆续买田、做屋、购买山岭，继续行善，所以得到各姓人的尊敬、拥护、爱戴。道长公的二弟德长，因病去世，其妻怀有身孕（满子永兴）改嫁到莲高布，待小孩出生以后，道长公心念自己的兄弟骨肉，骑着马把他接回来，亲自养育成人。   道长公生有五子，德长公生有3子，兰长公生有四子，家族可谓人丁兴旺。岁月悠悠，道长公也老了，想着身后一大家族的事，整日长吁短叹。
  道长公的子女们看到父亲心事重重，担心父亲的身体健康，兄弟商议后，便对父亲说：“爸爸，你安心过好日子，家务事不用太担心，快乐安心，才能长命百岁。至于财产的问题，我们兄弟包括两个叔叔的儿子在内，大家平分，好么？”道长公听到孩子们的话以后，千斤重担一下子放下来了，人也轻松了许多，什么病也没有了。因为后辈兄弟和睦团结是最大的财富，也给了自己最大的安慰。   道长公百年归寿后，他们的后辈“说到做到”的举动，便成为美谈流传至今。
  道长公的真实故事，向世人传递着要“忠厚传家，诚实做人，和睦邻里，善有善报”的正能量。  
【原载《中华古氏》第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