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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氏迁徙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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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9 21: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将氏迁徙分布:将氏是一个多源流的古老姓氏群体,但在今中国大陆的姓氏排行榜上未列入百家姓前两千位,在台湾省则名列第一千二百八十二位。
今上海市,安徽省的霍山县,四川省的巴中市,河北省的唐山市、邱县,江苏省的南京市,吉林省的公主岭市,江西省的赣州市,台湾省等地,均有将氏族人分布。


关于“人臣毋将,将而必诛焉”的历史记载:
在史籍《东周列国志》中记载:
郑世子姬掘突嗣位,是为郑武公。郑武公乘周乱,并有东虢及郐地,迁都于郐,谓之新郑,以荥阳为京城,设关于制邑,郑国自是亦遂强大,与卫武公同为周朝卿士。周平王十三年,卫武公薨,郑武公独秉周政,只为郑都荥阳,与洛邑邻近,或在朝,或在国,往来不一,这也不在话下。
却说郑武公夫人,是申侯之女姜氏,所生二子,长曰姬寤生,次曰姬段。为何唤做姬寤生?原来姜氏夫人分娩之时,不曾坐蓐,在睡梦中产下了,醒觉方知,姜氏吃了一惊,以此取名姬寤生,心中便有不快之意。及生次子姬段,长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又且多力善射,武艺高强,姜氏心中偏爱此子:“若袭位为君,岂不胜寤生十倍?”屡次向其夫郑武公称道次子之贤,宜立为嗣。
郑武公曰:“长幼有序,不可紊乱。况寤生无过,岂可废长而立幼乎?”遂立姬寤生为世子,只以小小共城为姬段之食邑,号曰共叔。姜氏心中愈加不悦。
及郑武公薨,姬寤生即位,是为郑庄公,仍代父为周卿士。姜氏夫人见共叔无权,心中怏怏,乃谓郑庄公曰:“汝承父位,享地数百里,使同胞之弟,容身蕞尔,于心何忍?”
郑庄公曰:“惟母所欲。”
姜氏曰:“何不以制邑封之?”
郑庄公曰:“制邑岩险著名,先王遗命,不许分封。除此之外,无不奉命。”
姜氏曰:“其次则京城亦可。”
郑庄公默然不语。
姜氏作色曰:“再若不允,惟有逐之他国,使其别图仕进,以餬口耳!”
郑庄公连声曰:“不敢,不敢。”遂唯唯而退。次日升殿,即宣共叔姬段欲封之。
大夫祭足谏曰:“不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京城有百雉之雄,地广民众,与荥阳相等。况共叔,夫人之爱子,若封之大邑,是二君也,恃其内宠,恐有后患。”
郑庄公曰:“我母之命,何敢拒之?”遂封共叔于京城。
共叔谢恩已毕,入宫来辞姜氏。姜氏屏去左右,私谓姬段曰:“汝兄不念同胞之情,待汝甚薄。今日之封,我再三恳求,虽则勉从,中心未必和顺。汝到京城,宜聚兵搜乘,阴为准备,倘有机会可乘,我当相约,汝兴袭郑之师,我为内应,国可得也。汝若代了寤生之位,我死无憾矣!”
共叔领命,遂往京城居住。自此国人改口,俱称为京城太叔。
开府之日,西鄙、北鄙之宰,俱来称贺。
太叔段谓二宰曰:“汝二人所掌之地,如今属我封土,自今贡税,俱要到我处交纳,兵车俱要听我征调,不可违误。”
二宰久知太叔为国母爱子,有嗣位之望,今日见他丰采昂昂,人才出众,不敢违抗,且自应承。太叔托名射猎,逐日出城训练士卒,并收二鄙之众,一齐造入军册。又假出猎为由,袭取鄢及廪延。
两处邑宰逃入郑国,遂将太叔引兵取邑之事,备细奏闻郑庄公,郑庄公微笑不言。
班中有一位官员,高声叫曰:“段可诛也!”
郑庄公抬头观看,乃是上卿公子吕。
郑庄公曰:“子封有何高论?”
公子吕奏曰:“臣闻‘人臣毋将,将则必诛’,今太叔内挟母后之宠,外恃京城之固,日夜训兵讲武,其志不篡夺不已。主公假臣偏师,直造京城,缚段而归,方绝后患。”
郑庄公曰:“段恶未著,安可加诛?”
子封曰:“今两鄙被收,直至廪延,先君土地,岂容日割?”
郑庄公笑曰:“段乃姜氏之爱子,寡人之爱弟。寡人宁可失地,岂可伤兄弟之情,拂国母之意乎?”
公子吕又奏曰:“臣非虑失地,实虑失国也。今人心皇皇,见太叔势大力强,尽怀观望,不久都城之民,亦将贰心。主公今日能容太叔,恐异日太叔不能容主公,悔之何及?”
郑庄公曰:“卿勿妄言,寡人当思之。”
公子吕出外,谓正卿祭足曰:“主公以宫闱之私情,而忽社稷之大计,吾甚忧之。”
祭足曰:“主公才智兼人,此事必非坐视,只因大庭耳目之地,不便泄露。子贵戚之卿也,若私叩之,必有定见。”
公子吕依言,直叩宫门,再请郑庄公求见。
郑庄公曰:“卿此来何意?”
公子吕曰:“主公嗣位,非国母之意也。万一中外合谋,变生肘腋,郑国非主公之有矣。臣寝食不宁,是以再请。”
郑庄公曰:“此事干碍国母。”
公子吕曰:“主公岂不闻周公诛管、蔡之事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望早早决计。”
郑庄公曰:“寡人筹之熟矣。段虽不道,尚未显然叛逆,我若加诛,姜氏必从中阻挠,徒惹外人议论,不惟说我不友,又说我不孝。我今置之度外,任其所为,彼恃宠得志,肆无忌惮。待其造逆,那时明正其罪,则国人必不敢助,而姜氏亦无辞矣!”
公子吕曰:“主公远见,非臣所及。但恐日复一日,养成势大,如蔓草不可芟除,可奈何?主公若必欲俟其先发,宜挑之速来。”
郑庄公曰:“计将安出?”
公子吕曰:“主公久不入朝,无非为太叔故也。今声言如周,太叔必谓国内空虚,兴兵争郑。臣预先引兵伏于京城近处,乘其出城,入而据之。主公从廪延一路杀来,腹背受敌,太叔虽有冲天之翼,能飞去乎?”
郑庄公曰:“卿计甚善,慎毋泄之他人。”
公子吕辞出宫门,叹曰:“祭足料事,可谓如神矣!”
次日早朝,郑庄公假传一令,使大夫祭足监国,自己往周朝面君辅政。
姜氏闻知此信,心中大喜曰:“段有福为君矣!”遂写密信一通,遣心腹送到京城,约太叔五月初旬,兴兵袭郑,时四月下旬事也。
公子吕预先差人伏于要路,获住赍书之人,登时杀了,将书密送郑庄公。郑庄公启缄看毕,重加封固,别遣人假作姜氏所差,送达太叔。索有回书,以五月初五日为期,要立白旗一面于城楼,便知接应之处。
郑庄公得书,喜曰:“段之供招在此,姜氏岂能庇护耶?”遂入宫辞别姜氏,只说往周,却望廪延一路徐徐而进。公子吕率车二百乘,于京城邻近埋伏,自不必说。
却说太叔接了母夫人姜氏密信,与其子公孙滑商议,使滑往卫国借兵,许以重赂。自家尽率京城二鄙之众,托言奉郑伯之命,使段监国,祭纛犒军,扬扬出城。
公子吕预遣兵车十乘,扮作商贾模样,潜入京城,只等太叔兵动,便于城楼放火。公子吕望见火光,即便杀来,城中之人,开门纳之,不劳余力,得了京城。即时出榜安民,榜中备说郑庄公孝友,太叔背义忘恩之事,满城人都说太叔不是。
再说太叔出兵,不上二日,就闻了京城失事之信,心下慌忙,星夜回辕,屯扎城外,打点攻城,只见手下士卒纷纷耳语。原来军伍中有人接了城中家信,说:“庄公如此厚德,太叔不仁不义。”一人传十,十人传百,都道:”我等背正从逆,天理难容。”哄然而散。
太叔点兵,去其大半,知人心已变,急望鄢邑奔走,再欲聚众。不道郑庄公兵已在鄢。乃曰:“共吾故封也。”于是走入共城,闭门自守。
郑庄公引兵攻之,那共城区区小邑,怎当得两路大军?如泰山压卵一般,须臾攻破。
太叔闻郑庄公将至,叹曰:“姜氏误我矣,何面目见吾兄乎?”遂自刎而亡。

在史籍《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中记载:
陈胜起山东,使者以闻。秦二世召博士诸儒生问曰:“楚戌卒攻蕲入陈,于公如何?”
博士诸生三十余人前曰:“人臣无将,将即反,罪死无赦。愿陛下急发兵击之。”
秦二世怒,作色。
叔孙通前曰:“诸生言皆非也,夫天下合为一家,毁君县城,铄(熔化)其兵(器),示天下不复用。且明主在其上,法令具于人。使人奉职,四方辐辏(凑),安敢有反者?此特群盗鼠窃狗盗耳,何足置之齿牙间?郡守尉今捕论,何足忧?”
秦二世喜,曰:“善。”尽问诸生,诸生或言反,或言盗。于是秦二世令御史案,诸生言反者下吏,非所宜言。诸言盗者皆罢之。乃赐叔孙通帛二十匹,衣一袭,拜为博士。
司马迁通过对这一场狱案的描述,论证了“非所宜言”罪名的确立,堵住了大臣讲真话的嘴,使秦二世的一意孤行达到了顶点,既破坏了国家的法制,也加速了秦王朝灭亡的深刻教训。

在史籍《宋史》中记载:
宋高宗即位后,命黄潛善为中书侍郎,汪伯彦同知枢密院事,授张邦昌太保,封同安郡王,五日一赴都堂,参决大事,寻复加爵太傅。开手即用三大奸臣,后事可知。罢尚书左丞耿南仲,右丞冯澥,用吕好问为尚书右丞,召李纲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置御营司,总齐军政。即令黄潛善为御营使,汪伯彦兼副使。王渊为都统制,刘光世为提举,韩世忠为左军统制,张俊为前军统制,杨维忠主管殿前公事,窜误国罪臣李邦彦至浔州,吴敏至柳州,蔡懋至英州,李鞈、宇文虚中、郑望之、李邺等,均安置广南诸州。宇文虚中似不应同罪。又以宣仁太后高氏,从前保护宋哲宗曾立大功,令国史馆改正诬谤,播告天下。追贬蔡确、蔡卞、邢恕等人,御史中丞张澄,复论耿南仲主和罪状,因将南仲窜死南雄州。
宗泽入见宋高宗,慨陈兴复大计,适李纲亦应召而至,两人敷陈国事,统是志同道合,涕泣而谈,宋高宗亦为动容。
偏汪伯彦、黄潛善两人,阴忌宗泽,不欲令他内用,但说襄阳为江防要口,应令宗泽镇守。宋高宗因命宗泽知襄阳府。
汪伯彦、黄潛善又忌李纲,复加谗间。李纲稍有所闻,力辞相位。宋高宗面语李纲道:“朕知卿忠义,幸勿固辞!”
李纲顿首泣谢道:“今日欲内修外攘,还二圣,抚四方,责在陛下与宰相。臣自知愚陋,不能仰副委任,必欲臣暂掌政柄,臣愿仿唐姚崇入相故例,首陈十事,仰干天听。如蒙陛下采择施行,臣方敢受命。”
宋高宗道:“卿尽管直陈,可行即行。”
李纲乃逐条说出:
“第一,议国是注意在守。能守而后可战,能战而后可和。
第二,议巡幸请高宗至汴都谒见宗庙,若汴不可居,上策宜都长安,次都襄阳,又次都建康,均当先事预备。
第三,议赦令祖宗登极,赦令皆有常式,不应赦及恶逆,及罪废官,尽复官职。
第四,议僭逆张邦昌挟金图逆,易姓改号,宜正典刑,垂戒万世。
第五,议伪命邦昌僭号,百官多受伪命,应倣唐肃宗故事,以六等治罪。
第六,议战宜修明军律,信赏必罚,籍作士气。
第七,议守宜于沿河、江、淮措置控御,严扼敌冲。
第八,议本政宜整饬纲纪,一归中书以尊朝廷。
第九,议久任戒靖康间任官不久之弊,令百官各专责成。
第十,议修德劝高宗益修孝悌恭俭,副民望而致中兴。”
宋高宗闻此十事,不加可否,但言明日当颁议施行。李纲乃退出。待至次日,颁出八议,惟第四、第五“僭逆、伪命”二事,留中不发。
李纲又剀切上书云:“僭逆伪命二事,乃今日政刑之大者,所关甚重。张邦昌在政府十年,渊圣即位,首擢为相,方国家祸难,金人为易姓之谋,邦昌如能以死守节,推明天下戴宋之义,以感动其心,敌人未必不悔祸而存赵氏。而邦昌方以为得计,偃然正位号,处宫禁,擅降伪诏,以止四方勤王之师。及知天下之不与,乃不得已请元祐太后垂帘听政,而议奉迎。邦昌僭逆,始末如此,而议者不同,臣请以春秋之法断之。夫春秋之法,人臣无将,将则必诛。赵盾不讨贼,则书以弑君。今邦昌已僭位号,敌退而止勤王之师,非特将与不讨贼而已。刘盆子以汉宗室,为赤眉所立,其后以十万众降。光武但待之以不死。邦昌以臣易君,罪大于盆子,不得已而自归,朝廷既不正其罪,又尊崇之,此何礼也?陛下欲建中兴之业,而尊崇僭逆之臣,以示四方,其谁不解体?又伪命臣僚,一切置而不问,何以厉天下士大夫之节乎?伏乞陛下立申睿断,毋瞻徇以失民望!”
宋高宗览书后,召汪伯彦、黄潛善二人与商。黄潜善代为张邦昌剖辨,营救甚力。
宋高宗因召问吕好问道:“卿前在围城中,必知邦昌情形。”
吕好问道:“邦昌僭窃位号,人所共知,业已自归,惟求陛下裁处。”首鼠两端。
宋高宗闻言,愈加踌躇。李纲复入谏道:“邦昌为逆,仍使在朝,百姓将目为二天子,臣不愿与贼臣同居。如必欲用邦昌,宁罢臣职!”言下泣拜不已,宋高宗颇为感动。
汪伯彦乃接口道:“李纲气直,为臣等所不及。”
宋高宗乃出李纲奏议,揭张邦昌罪状,贬为昭化军节度副使,安置潭州,并将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李耀、孙觌等,尽行贬谪,分窜高、梅、永、全、柳、归诸州。

在史籍《元史》中记载:
王文统,字以道,益都人也。少时读权谋书,好以言撼人。遍干诸侯,无所遇,乃往见李鋋。鋋与语,大喜,即留置幕府,命其子彦简师事之,文统亦以女妻鋋。由是军旅之事,咸与谘决,岁上边功,虚张敌势,以固其位,用官物树私恩,取宋涟、海二郡,皆文统谋也。
世祖在潜籓,访问才智之士,素闻其名。及即位,厉精求治,有以文统为荐者,亟召用之。乃立中书省,以总内外百司之政,首擢文统为平章政事,委以更张庶务。建元为中统,诏谕天下,立十路宣抚司,示以条格,欲差发办而民不扰,盐课不失常额,交钞无致阻滞。寻诏行中书省造中统元宝交钞,立互市于颍州、涟水、光化军。是年冬,初行中统交钞,自十文至二贯文,凡十等,不限年月,诸路通行,税赋并听收受。
元中统四年二月,世祖在开平,召行中书省事祃祃与文统,亲率各路宣抚使俱赴阙。世祖自去秋亲征叛王阿里不哥于北方,凡民间差发、宣课盐铁等事,一委文统等裁处。及振旅还宫,未知其可否何若,且以往者急于用兵,事多不暇讲究,所当振其纪纲者,宜在今日。故召文统等至,责以成效,用游显、郑鼎、赵良弼、董文炳等为各路宣抚司,复以所议条格诏谕各路,俾遵行之。未几,又诏谕宣抚司,并达鲁花赤管民官、课税所官,申严私盐、酒醋、曲货等禁。
文统为人忌刻,初立中书时,张文谦为左丞。文谦素以安国利民自负,故凡讲论建明,辄相可否,文统积不能平,思有以陷之,文谦竟以本职行大名等路宣抚司事而去。时姚枢、窦默、许衡,皆世祖所敬信者,文统讽世祖授枢为太子太师,默为太子太傅,衡为太子太保,外佯尊之,实不欲使朝夕备顾问于左右也。
默尝与王鹗及枢、衡俱侍世祖,面诋文统曰:“此人学术不正,必祸天下,不可处以相位。”
世祖曰:“若是,则谁可为者?”默以许衡对,世祖不怿而罢。
鹗尝请以右丞相史天泽监修国史,左丞相耶律铸监修《辽史》,文统监修《金史》。世祖曰:“监修阶衔,俟修史时定之。”
元中统五二月,李鋋反,以涟、海三城献于宋。先是,其子彦简,由京师逃归,鋋遣人白之中书。及反书闻,人多言文统尝遣子荛与鋋通音耗。
世祖召文统问之曰:“汝教鋋为逆,积有岁年,举世皆知之。朕今问汝所策云何,其悉以对。”
文统对曰:“臣亦忘之,容臣悉书以上。”书毕,世祖命读之,其间有曰:“蝼蚁之命,苟能存全,保为陛下取江南。”
世祖曰:“汝今日犹欲缓颊于朕耶?”会鋋遣人持文统三书自洺水至,以书示之。
文统始错愕骇汗,因书中有“期甲子”语。
世祖曰:“甲子之期云何?”
文统对曰:“李鋋久蓄反心,以臣居中,不敢即发,臣欲告陛下缚鋋久矣,第缘陛下加兵北方,犹未靖也。比至甲子,犹可数年,臣为是言,姑迟其反期耳。”
世祖曰:“无多言。朕拔汝布衣,授之政柄,遇汝不薄,何负而为此?”
文统犹枝辞傍说,终不自言“臣罪当死”,乃命左右斥去,始出就缚。
犹召窦默、姚枢、王鹗、僧子聪及张柔等至,示以前书曰:“汝等谓文统当得何罪?”
文臣皆言“人臣无将,将而必诛”。柔独疾声大言曰:“宜剐!”
世祖又曰:“汝同辞言之。”
诸臣皆曰:“当死。”
世祖曰:“渠亦自服朕前矣。”
文统乃伏诛。子荛并就戮。
世祖诏谕天下曰:“人臣无将,垂千古之彝训;国制有定,怀二心者必诛。何期辅弼之僚,乃蓄奸邪之志。平章政事王文统,起由下列,擢置台司,倚付不为不深,待遇不为不厚,庶收成效,以底丕平。焉知李鋋之同谋,潜使子荛之通耗。迩者获亲书之数幅,审其有反状者累年,宜加肆市之诛,以著滔天之恶。已于今月二十三日,将反臣王文统并其子荛,正典刑讫。於戏!负国恩而谋大逆,死有余辜;处相位而被极刑,时或未喻。咨尔有众,体予至怀。”
然文统虽以反诛,而元之立国,其规模法度,世谓出于文统之功为多云。

在史籍《大清宫录》中记载: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六日。圣驾抵京,召诸王贝勒、满汉文武大臣于午门前,宣布废斥皇太子。又云,“当胤礽幼时,朕亲教以读书,继令大学士张英教之,又令熊赐履教以性理诸书,又令老成翰林官随从,朝夕纳诲,彼不可谓不知义理矣。且其骑射、言词、文学无不及人之处,今忽为鬼魅所凭,蔽其本性,忽起忽坐,言动失常,时见鬼魅,不安寝处,屡迁其居,啖饭七八碗尚不知饱,饮酒二三十觥亦不见醉。非特此也,细加讯问,更有种种骇异之事。”“以此观之,非狂疾何以致是。”
九月十八日。令将胤礽幽禁于咸安官。祭天之前,康熙命胤禔及众皇子将告天祭文给胤礽阅看。胤礽言:“我的皇太子是皇父给的,皇父要废就废,免了告天吧。”又言:“皇父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康熙帝得知后,命启开胤礽颈上之钡,并告知胤礽:“为你得了疯病,所以锁你。”
九月二十日,胤禔奏言:“胤礽所行卑污,大失人心。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祀后必大贵。今钦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康熙闻言,随即命令胤禔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尚书巢可托、左都御史穆和伦审问。
九月二十五日,康熙召诸皂子至,追述胤禔前言,云:“朕思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果同胤祀聚集党羽,杀害胤礽,其时但知逞其凶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似此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之人,洵为乱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也。”同时,又就张明德事谕巢可托、穆和伦等:“闻彼曾为胤祀看相,又散帖招聚人众,其情节朕知之甚明。此案甚大,干连多人,尔等慎毋滋蔓,但坐张明德一人审结可也。”命大学士温达、侍郎穆丹一同会审。
九月二十九日,康熙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谕曰:“前已有旨,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识为皇太于者,即国之贼。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时皇九子胤禟对皇十四子胤祯曰:“尔我此时不言何待?”于是胤祯奏言:“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
康熙当众斥之:“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
胤祯发誓,言语冲撞,康熙大怒,拔出小刀道,“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胤祯。
皇五子胤祺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帝收小刀,将板子打下,胤禟跪上抱住,被打两嘴巴。帝又命诸皇子将胤祯责打二十板,然后将胤禟、胤祯逐出。
……
资料有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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