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仿制一下马致远做一个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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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给岳母树碑扫墓回来

一路成昆线、宝成线、陇海线、京广线的走下来


大渡河、泥巴山、秦岭、华山、黄土塬的一路看


感触大大多多



去的时候是夜过秦岭，感觉大山间穿透大山的公路隧道多了许多


在漆黑的山谷中一对一对灯火通明的隧道真的是很像捅入山体烧红了的钢钎


回来时是白天，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一个个的黑洞看上去则像嵌在大山密林中的墓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坐火车兄弟总是很容易就被车窗外的动画征服


而且每次都会对人类的道路（文明的足迹或铁蹄）进行一番貌似非常深刻的讨伐


大致意思总是——道路修道哪里，哪里的植被就破坏到哪里



虽然今次也有类似的感受，但是味道却要复杂许多


仅大渡河边上的一个小小的石棉县，居然就有100多个各种水电站（厂）


（那还是大渡河吗）


只一个瀑布沟水电站就将整个古汉源县城整体淹没


反也反了、闹也闹了，搞不清自己是移民还是灾民(地震)的人民


实际上生活的却依然是花天酒地，有滋有味



仅仅汉源县的九乡一个镇，据说就有摩托车两万辆以上


基本上，王府井大街有什么，镇上就有什么——阔绰、豪华与奢靡


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小溪无数却没有一条是清澈的


满山的乱石、百孔千疮的山体和渴望致富的欲望夹杂在愚昧无知的原始生态文化之间


构成了一出难以简单评说的大戏



新旧天地之间、官民利益之间、得失虚实之间、生老病死与黑白之间


是挖掘、填埋和废墟、浊浪与钢精水泥的天下。但是，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当你看见一位中年农妇背着一大背篼光鲜的日用品，手提三大桶汽油上车坐在你身后的时候


你又能够说什么呢。难道你告诉她：这是危险的违禁物品不可以带上车


然后望着她步行几十公里的盘山路回家吗


我只有忍着汽油的刺激与危险的勇气，却没有给她讲道理的胆量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特别是，看着她在一悬崖边下车以后，我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的但是，难道我就因此对自己说：这一切是对的吗。显然又不能够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望着或肥或瘦、或黄或绿的油菜花、豌豆花和麦苗


望着七零八落或正或斜、或土或砖的农舍与墓碑


望着或清或浊、或断或流的江河，穿行于山洞与山洞之间，飞跃在桥梁与桥梁之上


置身于提速提价却不提服务乌烟瘴气垃圾弥漫的车厢里的时候，兄弟只想用几个简单的词语


像马致远表达秋思一样，表达或记录下这清明或愚人节的见闻、感受与春思。但是，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