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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约是在5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妻子在亚运村北辰购物中心商场二楼的家电区绕着一排排各式冰箱转悠,准备为我们的新房子选择一款冰箱。在靠走道的那一边,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与营业员轻声的谈论冰箱的质量。当我们转过到那一排时,妻子低声惊呼:马季!我抬头看去正是马季先生在眼前。
当时正是初夏季节,马季先生身着一件圆令汗衫,外边是一件深色的夹克,衣服已经半旧,松松的套在稍胖的身体上;一条黑色的布裤子,裤脚在脚踝上;脚上穿着一双半新的圆口布鞋;稍有弯曲的颈部露出老年人的特征,如果不注意谁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老人就是相声界的泰斗,著名的大艺术家。
马季先生的相声是我们全家的喜爱,所以我们全家都非常熟悉他的声音。我的孩子买了马季先生所有发行的作品,刚开始是录音磁带,以后是CD盘,后来是VCD盘,再后来是DVD盘,他是百听不厌,可以说,是这些相声陪伴着孩子长大。而我特别喜欢的是“宇宙牌香烟”那段8分钟的精彩。
我走到马季先生面前轻声叫到:马老。他抬头看着我们两口子,显然是想辨认一下我们是谁,接着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马季先生作为名人遇到别人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别人这样的事情很多,所以对我们的打招呼也并没有什么感到奇怪。于是我们也就加入了他和营业员关于冰箱选择的咨询谈话。
一会儿,马季先生要走了,他很客气的对营业员说了谢谢,而这位年轻的营业员却不知道眼前的老人是谁。
我们也客气地向马季先生说再见,同时告诉他我们全家都非常喜爱他的作品。马季先生先生笑了,那是典型的马季式的笑,眯着眼睛,张开厚嘴唇,极具感染力的笑,让你看了后也会随他一起笑的那种笑。他走了几步后又一次回过头来,向我们挥了挥手,那张与舞台上不同的脸和花白的头发深深印入我的脑海,直到今天仍在眼前。
马季先生走了,我们全家都很难受,因为他是我们喜爱的人。而那一次的偶遇,成了我们永远思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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