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点滴之一：潘姓老哥

凤凰社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 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者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老哥，姓潘，是我多年的好友，为人耿直，做事厚道，善于理解别人并写得一手好文章。每次郁闷和有什么解不开心结的事儿，我都会说给他听。不管是什么时候，不论他在什么地方，只要我给他一个电话，多忙他也会来到我的身边。


我和老哥都喜欢喝点小酒，常去的多是街边的小店，也许一碟花生米、一碗炖筋头，也许烤黄蚬子和肥牛，不管吃什么，最重要的是整上一瓶老龙口，外加几瓶老雪花啤酒。


我曾经玩笑地和老哥说，我把我的全部秘密都交给了你。他回应说，明白你的为人，做事认真，追求完美。但你善良过份，有时候太感情用事，轻易信人，并且心慈手软，某些原则事缺少果断。


老哥性格稳重，即便我痛苦地和他倾诉我的种种心事时，他也是微笑地听着，听我的热血奔腾，听我的痛苦凝重，并时不时喝上一口。倾诉完了，酒也喝透，我会带着惺惺醉态和他分手。酒醒之后，再回忆那个过程，虽然不记得他曾经和我说过什么，但心底却觉着非常轻松舒畅，再没有郁闷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

虽然，每次在一起小酌，老哥都没有给我什么具体的方法和建议，但往往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疑问，一副意味深长的眼光，都能让我感觉到事情取舍的尺度。


不管我和潘姓老哥说什么，他更多的时候是微笑，默不作声地听着。

我曾经跟他说，原来单位的某某某同事人格卑下，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给我挖下一个又一个陷阱，尽管我大度地对他一让再让，可他却总是得寸进尺不肯收手。我问老哥：为什么坏人总是得势？而我这样只知做事，从不和别人玩心眼的，总是受害吃亏？


这个时候的老哥，会忍不住说上一句，“人分三六九等，木有榆杨桦檀。本性使然。”

我听了，一时无语，唯有轻叹。


PS:今天早上，我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回味老哥曾经的话：“你要是玩起心眼来，别人都是手下败将。”


真的是这样子吗？

是或者不是，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问答题，我想我一辈子都回答不出来。

忽然想起来某人的一句话：“这世上谁不比谁聪明呢？”

我不说了。什么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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