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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然辞职:牛津Richardt怒斥丘成桐学术霸道September26,2006@3:36pm·Filedunder相关人士发言
原题:牛津大学教授RichardBrent怒斥丘成桐学术腐败,愤然辞职
IthinkthestatementisessentiallycorrectalthoughIcan’tconfirmtheprecisenumbersordates.
On23April2006Ireceivedthefollowingemail.Therewasnopaperorevenabstractattached,soit’snotclearonwhatbasistheeditorsweremeanttocomment.Sincethepaperwasclearlynotinmyareadidnotreply.LaterIwascc-edinsomeemailsbyothereditors,butbythenitwastoolateasitseemsthatthepaperhadalreadybeenpublished.
Bytheway,partlyinreactiontothiscontroversy,Ihaverecentlyresigned
fromtheeditorialboardoftheAJM.
Yourssincerely,
RichardBrent
我认为那段陈述(指《纽约客》关于曹朱文章审稿程序违规的报道)是正确的,尽管我不能确认准确的日期了。
2006
年4月23日我收到了下述邮件(指丘成桐要编委三天之内发表曹朱文章的邮件)。因为邮件没有附上论文摘要,所以编委根本无法作出评估。因为这篇论文不属于
我的研究领域,所以我没有回复。后来别的一些编辑抄送了我一些邮件,但那时候已经太迟了,因为论文已经发表了。
作为我本人对此的一种反应,我最近辞去了《亚洲数学杂志》编委的职务。
您的,
RichardBrent
附:
DearEditors,
Thepaper
TheHamilton-PerelmanTheoryofRicciFlow
—thePoincareandgeometrizationconjectures
byHuai-DongCaoandXi-PingZhu
hasbeenreadbyProf.S.T.YauandhehasrecommendedthepaperbepublishedintheAsianJournalofMathematics.
Iwouldbemostgratefulifyoucouldsendmeyourcommentswithinthenextthreedays.Ifnocommentsarereceivedbythen,thepaperisconsideredacceptedforpublication.
Thankyouverymuchforyourhelp.
Verybestregards,
S.T.Yau
RaymondChan
PermalinkCommentsoff
纽约客》Nasar:说我扭曲事实的人,不要跟我烦September21,2006@9:45pm·Filedunder相关人士发言
“说我扭曲事实的人,不要跟我烦”
“说我扭曲事实的人,我都叫他直接找编辑和事实调查部门..虽然都是全世界一流的数学家,佩雷尔曼很关注自己思想的变化,丘教授却非常直接外向,参与很多事情。”
当人们沉浸在“中国数学家为破解世纪难题庞加莱猜想封顶”的自豪中时,8月28日美国《纽约客》杂志发表长篇报道《流形命运—一个传奇问题和一场谁破解了它的战争》,给喜悦中的中国人泼了一头冷水。
这
篇报道讲述了庞加莱猜想破解的漫长经过,可说是将这一世纪难题的解决讲述得最全面,也最具可读性的文章。文章对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有过多负面描述。文章主笔
是哥伦比亚新闻系讲座教授西尔维亚?纳萨(SylviaNasar),著名数学家约翰?纳什传记 《美丽心灵》作者,曾入围普利策奖。
此篇报道面世后,引起包括中国数学家在内的国际数学界的广泛关注,一些接受她采访的数学家,如麻省理工大学数学系教授丹尼尔?斯托克开始发表言论,指责纳萨扭曲了他们的谈话。
名记者西尔维亚?纳萨到底有没有扭曲事实?本报记者越洋专访纳萨。
B=外滩画报S=SylviaNasar
B:什么原因促使你写这篇文章?
S:去年冬天,传闻说佩雷尔曼要拒绝接受菲兹尔奖,就像科学家拒绝诺贝尔奖,这是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所以我决定写这个报道。我5月底开始动笔写,差不多三个月以后文章才发表。我们采访了大约100人。
B:此前,你怎么认识佩雷尔曼的?
S:我2003年曾访问过普林斯顿大学,当时佩雷尔曼正好要在那里演讲。那时我就听说他证实了庞加莱猜想,人们都非常激动,而且很多我认识的名人和组织都来听他演讲了。可我那时正忙于写书,未能参加。
去年冬天我又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可能不去马德里领奖,所以我就对他的故事更感兴趣了。
之后,我又得知在《亚洲数学杂志》上,两个年轻的中国数学家发表文章,声称他们证实了庞加莱猜想。于是一切都变得更加有趣了。于是我向《纽约客》投了初稿,并打算与我以前的学生一起做这篇报道。
B:为这篇报道,你访问了哪些人?
S:
有很多人都研究过庞加莱猜想,所以我们要访问在证实这个猜想上做了主要贡献的人。我们访问过和丘教授一起工作的人,还有认识佩雷尔曼的人。仔细想想看,
上百个受访者其实并不多,我写到了中国的数学史,俄罗斯的数学史,这些都是大话题。虽然我们只提到几个被访者的名字,实际上我们访问了很多人,连一些和我
们聊了十几个小时的人也不一定能用上,有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但报道篇幅实在有限。
B:但数学家迈克尔?安德森说你扭曲他的话。
S: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如果有受访者觉得自己的话被作者扭曲了,他们可以直接找编辑并提供证据;如果属实,杂志就会刊登他们的来信说明作者造假。但到现在《纽约客》所刊登的来信都没有斥责我错误引用受访者说的话,所以..这个必须问受访者本人了。
B:你是指《纽约客》没有刊登他的来信?
S:
在一般的报社,如果受访者认为记者扭曲事实,他可以直接找记者算账。如果记者愿意,他会在报纸上刊登更正启事,所以一切都要看记者的人品了。但《纽约
客》的操作要公正很多。受访者不用直接跟记者接触,而是写信联系编辑。杂志会有事实调查部门重新严格核实采访资料和来信内容的真实性。如果投诉属实,杂志
一定会刊登来信更正!这样的第三方操作很好地保护了作者的权益,公正平等。所以像迈克尔?安德森,还有其他说我扭曲事实的人,我都叫他直接找编辑和事实
调查部门,让他们去了解事实真相。
佩雷尔曼拒绝别人,是因为别人一直把他形容为怪人
B:你自己怎么形容这篇长文?
S:
我在《纽约时报》做了近十年记者,在《纽约时报》写的第一篇长篇报道是《美丽心灵》(并非传记《美丽心灵》),那篇文章有3500个单词,我花了
3个星期,但那对报纸新闻报道来说已经很长了。这篇文章有1万个单词,我们花了将近3个月时间。它是叙述体结构,以时间为顺序。这样类型的文章特点
是,除了事实复杂以外,还需要进行大篇幅的报道,寻找大量新闻源,采访大量人物,还要深入事件现场等等。我们在采访上花了几百小时,去中国,去圣彼得堡,
工作量非常大。
之前其他人都没采访到佩雷尔曼,但我们去圣彼得堡采访到他。这也是 《纽约客》的不同之处,出很多钱,花成千上万美
元。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要写出一篇好的新闻报道,除了要辛苦尝试,当然也要一点点运气。能找到佩雷尔曼是一次很令人惊异的事,很多关于他的报道,并不都是
和他交谈得来的。
B:佩雷尔曼为什么会接受你的访问?(他一般不轻易接受访问)。
S:一般人都认为他从来都不
接受任何的采访。虽然拒绝领奖,但是他觉得世人应该了解他的工作成果。他和约翰?纳什很像,不喜欢与人合作。无论是我为《纽约时报》写的报道还是我为他写
的传记,纳什都没有正式接受过我的采访。直到书出版了以后,我们才成了朋友。虽然他们俩有很多不一样,但是在某些方面,他们两个非常相像。本质上,他们非
常希望人们认可自己的工作,而不是自己的性格,这也是他们不符合大多数“原则”的地方。其实,佩雷尔曼拒绝别人,是因为别人一直把他形容为怪人。我去了圣
彼得堡,但是丝毫不知道能得到什么资料,所幸佩雷尔曼并不是疯狂的人,他只是与众不同。和他聊天很有意思,他知道很多东西,不止数学,还有小说、历史,
还喜欢音乐、建筑,此外他有很强的幽默感。另一个很有幽默感的人是丘成桐。
丘成桐有伟大的计划,伟大的决心
B:您和丘教授在北京聊得最多的
S:
我们采访了大约8至10个小时,我们问他最多的是,他希望自己在中国达到什么样的成就。因为那对我来说最有趣,而且我知道得也不多。然后我又对他的
人生故事产生了兴趣。我说他有趣是因为他和绝大多数数学家不一样,绝大多数数学家像艺术家,他们大多只关注自己的工作。丘有着和别人截然不同的个性,他有
伟大的计划、伟大的决心,对每个参与其中的机构以及很多人都很有影响力。我们也谈了庞加莱猜想,谈了他的贡献、汉密尔顿的贡献、还有他陷入的很多冲突,包
括他和学生田刚的冲突。他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你问什么,他答什么,他很大胆。虽然都是世界一流的数学家,佩雷尔曼很关注自己思想的变化,丘教授却非常直接
外向,参与很多事情。
B:我想你很喜欢丘教授。
S:是的,他们都是很让人着迷的人,可以凭借个人力量完成了不
起的事情。我对那样的人都很感兴趣,约翰?纳什就是那样让人着迷。通常,记者总是对有趣的人感到好奇。那种不能一眼就看穿的人,确实非常有吸引力。佩雷尔
曼和丘成桐都是数学界的大人物,而我一直对有思想的人非常感兴趣,同时他们也开始吸引普通大众的注意了。你看现在有好多电影,像《骄阳似我》、《美丽心
灵》等,大家都开始关注那些有自己想法个性的人。人一辈子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想法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吗?
B:你认为应该如何评价中国数学家的成果?
S:那在我的文章中已经分析过了。不止我的文章,还有任何关于马德里数学会议的新闻报道,当陶哲轩获得菲尔兹奖时,都讨论过相关的问题。
B:那么你的个人意见呢?
S:我是个记者,我只写事实,不写个人意见。
引发争议的部分文章段落
他
(丘成桐)对于他在数学界的地位越来越感到焦虑,特别是在中国,他担心一个年轻的学者会取代他成为陈省身的继承人。他证明的上一个大结论已经是在十多
年前了。石溪分校的几何学家安德森说,“丘想要做几何界的国王。他相信一切都应当出自他,他应该监督一切。他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领地。”
麻
省理工大学数学系教授丹尼尔?斯托克说,“这家伙做过辉煌的事情,也为此得到了辉煌的荣誉。他拿到了所有的奖。在这个问题上他好像也想捞一把。”斯托
克指出,25年前丘成桐的处境和今天的佩雷尔曼非常类似。他的最有名的卡拉比-丘流形的结果对理论物理极为重要。“卡拉比提出了纲领,”斯托克
说,“在某种意义上,丘成桐就是卡拉比猜想的佩雷尔曼。现在他站到另一边去了。他占有卡拉比-丘的大部分功劳一点也不内疚。然而现在他好像在怨恨佩雷尔
曼得到完成汉密尔顿纲领的功劳。”
摘自8月28日《纽约客》的《流形命运》
麻省理工大学数学系教授丹尼尔?斯托克对本报所作的澄清:
B=外滩画报
S=丹尼尔?斯托克
M=迈克尔?安德森
B:你不同意西尔维亚?纳萨文章中的哪些部分?
S:
我不同意她将丘成桐描述成一个邪恶的人。我也认为她对丘成桐剽窃别人劳动成果的谴责是不公正的。丘是一个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的人,他有时会不太信任别
人,然而,我从没有理由怀疑他本质是一个正直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对丘成桐的正直做担保。我认识丘教授20年,尽管我经常不同意他的一些做法,但是我从不
怀疑他的正直。至于中国的数学战 争,我并不愿意卷入。
B:有人怀疑您的声明行为是在丘成桐的压力下作出的,您认为呢?
S:这个问题表现了中国和美国数学界的权力结构区别。丘教授不可能向我施加压力,我是著名大学的高级权威成员,根本不需要依靠丘或者其他人的庇护。
纽约州立大学数学系教授迈克尔?安德森对本报所做的澄清:
B:“他相信一切都应当出自他,他应该监督一切。他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领地。”这句话是在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您的本意是什么?
M:纳萨问我为什么丘成桐会卷入庞加莱猜想中,我的直接反
应是“谁知道呢”,我告诉她尽管我认识丘,但是我不了解丘,我不知道他的个人动机。接着她还是要说我些什么。我就告诉她《纽约客》上提到的话。但是我告诉她这些只是闲聊,是纯粹的猜测—只是猜测,这句评论是非正式的,不可以直接引用的。但是没用。
B:您写给丘教授的信被人放到的一些中文网页上,您知道是谁做的吗?是经过您的同意吗?
M:我不知道。我没有同意别人这样做,也没有人征求过我的
意见。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介意有人把我的私人信件贴到网上,因为它准确地表达了我的意见和感受。但是总的来说,在那个人公开私人信件前,应该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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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田刚及长江学者们说一句公道话September21,2006@9:42pm·Filedunder相关人士发言,倾向田刚北大
本
人乃一介生物科学领域的访问学者,在国内却是从事临床工作的医生。但喜欢从生物学,心理学角度冷眼看世界。整个人类社会活动就如一个完整的细胞活动一般,
有非常类似的复杂活动。而本人除了简单的数字计算外,对那些高深的数学理论是一窍不通,当然,按照新闻记者的口吻,也可以说是八窍也通了七窍。况且本人式
微言轻,也谈不上身份结交丘教授,田教授以及其他特聘教授等大腕,尽管本人也憧憬将来有一天能够跻身他们之中,无奈上苍还未眷顾俺身。
不
过,我想凭田刚,以及绝大多数长江特聘,讲座教授们,能够在美国或一些科学发达国家有些名声,确非浪得虚名,不比国内极个别投机取巧,毫取强夺之辈。而
且,科学家的人行品德难免良x不齐,但非鸡鸣狗盗之徒相比。而且凭直觉相信绝大多数长江学者都具淳淳报国之心。至于结果或对国内学科的影响如何,却受诸多
因素影响,难以一概而论。
自从丘教授指责北大引进海外非全职特聘教授造假以来,渐渐激起众怒。即使本人遵循中庸的养生之道,也渐觉气息
难平。非为其他,乃为一些为责之流避重就轻,冠冕谈篁,顾左右而言他,而弃民怨不顾,抛弃爱羽,玩忽推卸其责。我想此番波折,难免寒其心,伤所为,有损中
华科技教育中兴之大业。仅靠名利金钱利诱,套取的只是唯利是图之辈,难有衷心赤诚之良友。
何由此说?理论上推测,应有少部分长江学者的
确在服务时间上有难言之隐,至于40%之说,有待证实或商榷。但本人相信,的确这些学者得到某种保证或者内部协议,但估计没有任何签署的文件或白纸黑字之
类的东西,因此,即使在这风口浪尖之中,仍是百口莫辩,不如沉默是金!田刚乃北大特聘,更有与丘成桐个人恩怨之说,自然成为联想的目标。更引起支持派与反
对派的网络口水大战,互揭隐私,挑起派系纠纷,让国际学界笑话。
撇开道德良心不论,那些即使在特许环境下有违长江学者合同条约的学者又
何罪之有?即使有也是对合同的理解或被误导,那他们也可以为他们的名誉而战。他们为啥不战,因为他们清楚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更大的疑问是,长江学者计划
已经不是1-2个年头了,指出田刚有违合同的也不是几天的事,从责难者看,从开始就有猫腻。但田刚却在这基础上步步发展,也对北京大学作出了很多贡献。我
们的管理部门在干啥,我们的监督机制在干啥?我们的政策制定官僚再干啥,如果知道旧的长江学者条例不利学者开展工作,为啥不为他们量体裁衣?即使在美国这
样的法制健全国家,你违了法,有没人举报,检察机构或者执法部门没有发现你的证据,那你就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我知道每年都有相当比例的美国公民有意或无意
地违背税法,逃避缴税!维护国家利益和法律公正的责任就是美国税务管理的官员或职员,所以有严格的监控体系,因为他们享受纳税人负担的薪水,他们必须为纳
税人承担责任。
实际上,在目前的现况下,在某些人眼里,对国家来说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启动金口.呼吁应该引起国家足够
的重视。对本争论,相关部门也应承担自己的责任,坦诚自己的监管过失,并更进一步完善法规制定和监管督促机制,这才是本次争论的最终目标。要不然,不仅伤
了海外学子的爱国心,也伤了广大爱国网民的心。哀莫大过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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