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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评史记:司马迁缘何偏偏忠爱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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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4 09:30: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品史家之绝唱,评无韵之离骚;非常荣幸与大家在这里品评司马迁的不朽名著《史记》,在开始这个话题之前,先给大家读一首古诗: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懂得历史的人一猜就知道,没错,这首诗就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名作《垓下歌》。我们今天话题,就从司马迁笔下的人物——西楚霸王项羽开始。
项羽(前二三二——前二0二),名籍,字羽,下相(今江苏宿迁)人。楚国名将项燕之孙。楚亡后,他随叔父项梁流亡吴中(今江苏苏州)。年少时不善习文,曾学习书法不成,又学剑,仍不成。立志要学「万人敌」(就是能抵挡一万人的本领),改习武;於是从叔父学兵法。但仅「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项羽身高八尺,力能扛鼎,年青时志向远大。一次秦始皇出巡在渡浙江(今钱塘江)时,项羽见其车马仪仗威风凛凛,便脱口而出:「彼可取而代也。」秦二世元年(前二0九),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振臂一呼,揭竿而起,项羽随项梁在吴中举兵响应。二十四岁的项羽,被人民起义的急风暴雨推上了历史舞台。

项羽跟随项梁起义后,征集了八千精良子弟兵,成了项梁的副将,得力的助手。并任命谋士范增,尊其为“亚父”(即义父)后纳范增之谏立流落民间的楚怀王之孙熊心为王,都城盱眙;仍尊为楚怀王。且在战役表现出色,势如破竹、破釜沉舟,一度在反秦大战中取得优势,攻破不少城池,后来项梁在定陶(今山东定陶县西北)战役中被秦军章邯所杀,27岁的项羽成了反秦主力军的领袖。
后来秦军势力扩张至黄河一带,围赵军于巨鹿,楚怀王任命宋义、项羽两位将领前去救赵,后宋义在做战中不利,为项羽所杀;项羽这一做法可谓机智果断,很快成了楚上将军。这件事,使后人认为这其实是项羽为夺权使得一个阴谋。
后来项羽与英布一道,破釜沉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秦军,项羽身先士卒,以一当十;九战九捷,大败秦军,俘获秦将王离,杀死秦副将苏角,迫使秦副将涉间自杀,解了巨鹿之围。在项羽军与秦军激战时,各路诸侯援军却缩在壁垒上观看,不敢参战。战斗结束后,项羽召集援军将领,他们「入辕门,皆膝行而前,莫敢仰视」。项羽成了诸侯军的统帅。

后来秦主将章邯见大势已去,率20万人投降。后来,这20万人因在军中受歧视,开始造反。这时候,做为领袖的项羽,他应该怎么做呢?正确的做法应是:立即当众与章邯结为兄弟,并将20万人及其家人妥善安置;并宣布:“从此以后,章邯就是我兄弟,你们和章邯一样,你们的家人就等同于我的家人;谁如果为难你们,我唯其示问!”你们想想看,当时项羽最需要的是人心啊,你关键时刻帮人家一把,人家得怎么感激你?人心都是肉长的,你项羽后来不是要杀刘邦吗,恐怕你还没想杀呢,人家章邯早替你把刘邦给杀了。可人家项羽不,项羽当夜就把这20万秦朝降卒给坑杀了。真够绝的!俗话说:“杀降不祥。”放下兵器的士兵,与百姓等同;这一点不懂兵法的人都知道。你杀了人家20多万人,就等于杀了20万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你难道预料不到,他们家乡父老的人会怎么想去这事?你还想在后来的鸿门宴上杀刘邦,想得到美!假如他要是在鸿门宴上杀成了刘邦,恐怕连在那地方立足的可能性都没有。所以说,并非是他不想杀刘邦,而是他杀不成。但司马迁后来却写成,项羽出于同情把刘邦给放了。但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司马迁个人对项羽的偏好而矣。
说到司马迁对项羽的偏好,我再举这么个例子:垓下会战,是楚汉战役的末尾。此役,项羽损失惨重,只带了很少的兵士冲了出去。后来,项羽中了刘邦的埋伏,四面楚歌;项羽兵败垓下,乌江边上;高唱了那首脍炙人口、妇儒皆知的“垓下歌”后拔剑自刎。这本来怪不着别人,但司马迁却写成:项羽在身负重伤的情下,越战越勇;很快扭转了战机。后来,项羽向一个老农问路,怎样才能冲出重围?而老农却指了个相反方向,使项羽很快陷入刘邦的包围圈;兵败自杀。
从这两件事我们看出:司马迁对项羽非常崇拜。什么原因使司马迁钟爱项羽?这不得不从司马迁的身世开始说起。
司马迁

(前145—前90)西汉史学家,文学家。字子长,左冯翊夏阳(今陕西韩城西南)人。生于汉景帝中元五年(前145),一说生于汉武帝建元六年(前135),卒于公元前90年,55岁终。


司马迁,字子长,左冯翊夏阳人。生于汉景帝中元五年,大约卒于汉武帝征和三年。

汉武帝太初元年,司马迁开始编写《史记》。天汉二年,李陵率兵随李广利出击匈奴,兵败投降。汉武帝向司马迁询问对李陵的看法,于是,司马迁说,李陵投降,是因为众寡不敌,又没有救兵,责任不全在李陵身上。汉武帝认为司马迁有意替李陵回护开脱,贬责汉武帝的爱姬李夫人的哥哥李广利。于是,把司马迁投进监狱,处以腐刑。在狱中,司马迁受尽各种酷刑,据说,司马迁被刑至下身全部溃烂,下肢不可自由运动,三年后,司马迁被释出狱,但从社会最上层衰落到社会最底层。司马迁是贵族之家,祖上几代到他父亲都是大官。所以到他那一代,家里都是高朋满座,灯火不息。但出狱后,原来巴结他的达官显贵、地方豪强,纷纷离他远去;他受到了身心上的双重屈辱与打击。由于这种身世,使他对落魄的贵族产生同情之感。所以司马迁神化项羽,是很正常的。
尽管司马迁在写《史记》的时候对某些人物加有个人感情色彩在其中,但《史记》仍不愧为是一部不朽的名作,杰出的文学巨著,历史经典;它指引我们去追求真理,探索真理,而我们对它的敬仰之情,将一代又一代,生生世世;久不停息。


司马迁(前145—约前87)字子长,左冯诩夏阳(今陕西韩城)人。他的父亲司马谈是一个渊博的学者,对于天文、历史、哲学都深有研究,所著《论六家要旨》一文,对先秦各家主要学说作了简要而具有独特眼光的评论。这对司马迁的早期教育无疑有重要意义。将近十岁时,司马迁随就任太史令的父亲迁居长安,以后曾师从董仲舒学习《春秋》,师从孔安国学习古文《尚书》,这一切都奠定了他的学问的基础,二十岁那年,他开始广泛的漫游。据《史记·太史公自序》,这一次游历到达今天的湖南、江西、浙江、江苏、山东、河南等地,寻访了传说中大禹的遗迹和屈原、韩信、孔子等历史人物活动的旧址。漫游回来以后,仕为郎中,又奉使到过四川、云南一带。以后因侍从武帝巡狩封禅而游历了更多的地方。他的几次漫游,足迹几乎遍及全国各地。漫游开拓了他的胸襟和眼界,使他接触到各个阶层各种人物的生活,并且搜集到许多历史人物的资料和传说。这一切,对他后来写作《史记》起了很大作用。

汉武帝元封元年(前110),司马谈去世。临终前,把著述历史的未竟之业作为一项遗愿嘱托给司马迁。元封三年(前108),司马迁继任太史令。此后,他孜孜不倦地阅读国家藏书,研究各种史料,潜心于著史,并参与了《太初历》的制定工作。

就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天汉二年(前99),李陵抗击匈奴,力战之后,兵败投降。消息传来,武帝大为震怒,朝臣也纷纷附随斥骂李陵。司马迁愤怒于安享富贵的朝臣对冒死涉险的将领如此毫无同情心,便陈说李陵投降乃出于无奈,以后必将伺机报答汉朝。李陵兵败,实由武帝任用无能的外戚李广利为主帅所致,司马迁的辩护,也就触怒了武帝。他因此受到“腐刑”的惩罚。对于司马迁来说,这是人生的奇耻大辱,远比死刑更为痛苦。在这一场事件中,他对专制君主无可理喻的权力、对人生在根本上为外力所压迫的处境,有了新的认识。他一度想到自杀,但他不愿宝贵的生命在毫无价值的情况下结束,于是“隐忍苟活”,在著述历史中求得生命的最高实现。这也正是一位学者对君主的淫威和残酷的命运所能采取的反抗形式。终于在太始四年(前写于这一年的《报任安书》中,司马迁对于自己的际遇和心情作了一个完整的交待,此后其事迹不清,大概卒于武帝末年。

《史记》原名《太史公书》,东汉末始称《史记》。它是古代第一部由个人独力完成的具有完整体系的著作①。总共一百三十卷,五十二万余字,又是到那时为止规模最大的一部著作。全书由本纪、表、书、世家、列传五种体例构成。“本纪”是用编年方式叙述历代君主或实际统治者的政迹,是全书的大纲;“表”是用表格形式分项列出各历史时期的大事,是全书叙事的补充和联络;“书”是天文、历法、水利、经济等各类专门事项的记载;“世家”是世袭家族以及孔子、陈胜等历代祭祀不绝的人物的传记;“列传”为本纪、世家以外各种人物的传记,还有一部分记载了中国边缘地带各民族的历史。《史记》通过这五种不同体例相互配合、相互补充,构成了完整的历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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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记》以前,历史著作都带有资料汇编和整理的性质,作者大都不明,难以说是由某个个人独力完成的:诸子书实际也是各个学派文献的汇编,并非由学派的开创者单独完成,而且其中的文章大多是独立成篇的。


这种著作体裁又简称为“纪传体”,以后稍加变更,成为历代正史的通用体裁。

《史记》纪事,其时间上起当时人视为历史开端的黄帝,下迄司马迁写作本书的汉武帝太初年间(前104—前10空间包括整个汉王朝版图及其四周作者能够了解的所有地域。它不仅是我国古代三千年间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历史的总结,也是司马迁意识中通贯古往今来的人类史、世界史。在这个无比宏大的结构中,包涵着从根本上、整体上探究和把握人类生存方式的意图。如司马迁本人在《报任安书》中所言,他的目标是“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所以,不能够把《史记》看成是单纯的史实记录,它在史学上、文学上以及哲学上,都具有极高的成就。

《史记》被列为中国第一部“正史”。自此以后,历代“正史”的修撰从未断绝,汇成一条文字记载的历史长河,堪称世界史学史上的奇迹。但是,《史记》的情况同后代正史又有很大不同。《史记》以后的历代正史,除极个别例外,都是由朝廷主持、按照君主的意志修撰的,是名副其实的官史。而司马迁虽然是朝廷的史官,《史记》却并不体现最高统治者汉武帝的意志。据说武帝读《史记》后,对其中几篇感到愤怒,下令加以删削,这也是有可能的(今传《史记》中一部分是后人补缀的)。那么,司马迁究竟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写作《史记》的?这也是理解《史记》的关键之一。

我们需要注意到,在从秦始皇到汉武帝确立君主个人绝对权威前,君主的权力,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整个贵族集团的制约。在这种背景下,史官不仅享有较高的地位,而且有“秉笔直书”的义务和权利。司马迁的祖上世代为史官,他虽然意识到在自己的时代,史官已经跌落到“主上所戏弄,倡优蓄之”的地位,但他有意识地继承了古老的史官传统,并不想把自己的笔变成为君主唱赞歌的工具。

另外一点很重要的是,司马迁对孔子有一种特殊的崇拜。他并不是完全服膺孔子的学说,对当代的儒士更鄙视有加,但他钦佩孔子的人格,尤其是孔子以普通士人的身份,而有为天下确立文化准则的宏大理想。司马迁把自己写作《史记》的工作视为孔子修《春秋》事业的继承,这就在精神上自居于很高的地位。扩大地说,这也是继承了先秦诸子的理性态度和批判意识。

时代赋予司马迁以宏大的眼界,和全面总结历史的任务,广泛的游历使他对社会得到前人所未有的了解,残酷的命运促使他深刻地思考人生,继承先秦的史官传统和诸子文化,司马迁又确立了不屈服于君主淫威的相对独立和批判性的写作立场。正是在一个特殊历史阶段和特殊的个人遭遇中,产生了伟大的《史记》;在这部伟大的《史记》中,又表现出司马迁对人类历史与社会的多方面的独特理解。

首先,正如上面所说,《史记》是一部批判性而非歌颂性的著作。尤其对汉王朝的历史,对当代即武帝时代的政治,司马迁始终保持冷峻的眼光。他在肯定汉王朝开国皇帝刘邦历史功绩的前提下,毫不容情地、活生生地描绘出刘邦的乡村无赖相和自私、刻薄的心理。对一代雄主汉武帝,司马迁也大胆揭露了他任用酷吏、残害人民、任人唯亲、压抑人才以及迷信求仙、滥用民力等种种行径。至于官僚阶层中种种勾心斗角、厚颜无耻的现象,更是纷呈毕现于他的尖锐的笔下。这些揭露与批判,并不带有丑化的倾向,也不是单纯的否定,而是具体可信的、体现人物的真实性格的史实记录。从中体现出一种深刻的怀疑和思考:历史上获得成功的人物,正在掌握权势的人物,并不像他们宣称的那样,是因为拥有高贵品质和道德正义,才得到他们的地位。有时恰恰相反,品质高贵和信守道义的人物,倒往往是遭遇不幸和失败的,就像与刘邦相比远为坦率和自尊的项羽,与武帝的宠臣相比远为正直和勇敢的李广,都不免以自杀结局。虽然司马迁不曾从理论上揭示这些现象背后的规律是什么,但足以启发人们作一种深入的反省。

《史记》首创的以“纪传”为主的史学体裁,第一次以人为本位来记载历史,表现出对人在历史中的地位与作用的高度重视。过去的历史著作都记载了人的历史活动,但这些记载都是以时间或事件为本位的,人的主体地位未能被充分地意识到和表现出来,而且,这些历史著作中的人物总体说来,一是局限于社会上层,至多包括了游士策士,二是局限于政治性人物,范围有限。《史记》所记述的人物,虽然仍以上层政治人物为主,但其范围已扩大到整个社会,包括社会中下层人物和非政治性人物。我们看到在《史记》中,帝王、诸侯、农民领袖、卿相、将帅、后妃、宦官、文学家、思想家、刺客、游侠、商人、戏子、医师、男宠、卜者,各各显示出人类生活的不同侧面,又共同组成色彩斑斓而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而在这以前及以后的史书中,很少看见如此众多类型的人物,尤其是社会中下层的人物。这表明司马迁认识到社会是一个复杂的组合体,各个阶层的人物都在社会中发挥着不同的作用。这一种认识,尤其是对社会中下层人物的态度,在一般“官史”中是几乎看不到的。

司马迁还进一步注意到: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支配着人的历史活动?他并不否定道义的力量,也表彰了许多信守“仁义”的君子,甚至在这方面具有某种理想主义的态度。但是作为一个忠于生活的观察者和深刻的思想家,他也确实认识到并且公然提出:是人的物质欲望、追求生活满足的要求,支配着人的历史活动。在《货殖列传》中,他不厌其烦地列举多方面事实,证明“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欲”,“自天子至于庶人”,无不“好利”。他把壮士勇于战斗、闾巷少年劫财盗墓、歌妓舞女出卖色相、渔夫猎人冲风冒雪、赌徒彼此争胜、医师方技之人苦心钻研、农工商贾的各项经营,乃至吏人舞文弄法以求贿赂,各种不畏苦不惧死的行为,全部归结为是追求财富、追求物质利益的活动。尽管这样并列的叙述使很多人难以接受(因为其中终究有善恩顺逆之别),但在那个时代,司马迁就认识到是物质利益的追求而不是抽象的道德原则才是人的历史活动的潜在动机,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衡量历史人物的地位,司马迁所依据的是他们的实际成就,而不是获得何种名位。项羽未尝称帝,但一段时期中实为天下之主,《史记》中便立了《项羽本纪》;《高祖本纪》之后,是《吕太后本纪》,而没有“孝惠本纪”,因为惠帝虽有皇帝的名义,其实只是傀儡。在这里,司马迁丝毫没有孔子“正名分”的热情。《史记·太史公自序》宣称,作《史记》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让那些“扶义俶傥,不令己失时,立功名于天下”的人,得以垂名后世。所以,他也很赞赏为了求取不凡的成就而甘受一时屈辱的人。譬如韩信不耻过胯,曾经勇冠三军的季布甘为奴隶,在司马迁看来,都是“烈丈夫”才能有的壮举。这里面,也包涵着司马迁为完成《史记》而忍辱不死的人生体验吧。

在《史记》中,是存在一定的伦理评价标准和褒贬意识的。但它的标准并不完全符合统治阶层的利益原则或世俗的道德意识,也不是狭隘单一的。甚至,前后之间不妨有些矛盾。如《伯夷叔齐列传》歌颂了二位贤君子“不食周粟”的忠节,《管仲列传》却又赞美起先帮助公子纠与齐桓公争位、失败后不肯殉节、从囚牢里出来又做了桓公重臣的管仲,说他“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游侠对社会统治秩序有一定的破坏作用,司马迁是明白指出了的,却不妨赞扬他们重然诺轻生死的义风。甚至,《酷吏列传》激烈抨击了酷吏的残忍,《太史公自序》又说“民皆本多巧,奸轨弄法,善人不能化”,故酷吏也有存在的理由。这些并不是因为司马迁观念混乱,而是他看到社会本身的复杂性,需要广泛而多视角地理解各种人的生存方式。即使是他所反感的人物,也尽可能如实地描写,不简单地一笔抹杀之。

东汉班固指责司马迁“是非颇谬于圣人:论大道则先黄老而后六经,序游侠则退处士而进奸雄,述货殖则崇势力而羞贫贱”(《汉书·司马迁传》)。然而,这些恰恰是司马迁远比班固之辈高明的地方。正是由于司马迁对历史和社会具有独特的、极其深刻的理解,对各种人物的生存活动具有巨大的包容性,不受正在建立起来的儒家统治思想的束缚,敢于蔑视世俗道德教条,也不从某种单一的学说出发来理解人和描写人,《史记》方能成其丰富和博大,产生一种独特的魅力,而区别于后代所有其他正史。

《史记》的文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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