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体育馆打球遇到了久未谋面的孙老师.我不敢计算期间的长度,因为年岁陡增间物是人非.
孙老师依然如故,可惜肥胖过早的剥夺了一个少妇应有的容姿.大腹便便敦厚温文.孙老师教我高中英语,整整两年.也许是我温和的性格使然,她对我寄予了无限的希望,总觉得我这样一个文静无杂念而又肯努力的女学生学起英语来肯定会胜人一筹,因此每次上课经常喊我起来回答问题,只是每次站起我不是语无伦次就是红着脸一言不发,这让孙老师伤透了脑筋,甚至有同学认为她如此眷顾我是不是我家曾经塞了礼物给她.
我不想辩解,郁闷的是蹩脚的英语让我无数次无地自容,不能像中文那样带给我自信.昨晚跟孙老师谈起这段恨铁不成钢的往事,老师却不肯承认对我寄予希望的原因,只是莞尔一笑,因为你们坐在中间,所以会经常被我点到吧!
聊天自然会谈到以前的同学,朝夕相处的同学啊,因了我日渐萎缩的记性,除了几位经常联系的密友外,很少再能想起他人的名字.孙老师不同于我,她如数家珍般将一些同学们点起,并向我询问他们的境况.文科生的境遇大概如此,不是很好就是很坏,好的可以过着公务员的滋润生活,坏的只能在家里独自惆怅.我还有三年,不知到时会是前者还是后者.
大学四年成熟了我,不会因为学习而放弃了所有,更不会因为暗恋某个男生而打乱了生活的秩序,仔细算来高中曾对一个男生有过好感,那种青涩的暗恋的感觉再也不会有了,我的生活平静了,以后的几十年里,就要向所有的女人一样,工作,结婚,生子和过着日日消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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