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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长江东似水,浪花淘尽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我们对历史通常抱一种虚无主义的情怀,但又会情不自禁浮想那些荡气回肠的历史画卷。由《百家讲坛》始,我们再次讨论汉朝的勇武开篇和明、清的兴衰存亡,其中项羽就是当下议论得较多的一个历史人物。
项羽见秦始皇出巡的场面,心头痒痒,即对叔父言:“彼必可取而代也”。应该说,项羽做到了,经过一系列征战之后,公元前206年二月,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因主张“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秀夜行,谁知之者!”而建都彭城,一度称雄一方。后在楚汉战争中败北逃亡,发出“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的感叹,即自刎于乌江垓下。
评论项羽的文字较多,当然首推司马迁,司马迁说:“夫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蜂起,相与并争,不可胜数。然羽非有尺寸,乘势起陇亩之中,三年,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及羽背关怀楚,放逐义帝而自立,怨王侯叛之,难矣。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遂亡其国,自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战之罪也’,岂不谬哉!。评价项羽而常为后人援引的还有杜牧、王安石、李清照、毛泽东,其言语如下:“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杜牧《题乌江亭》)。“百战疲劳壮士衰,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王安石《乌江亭》)。“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李清照《夏日绝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毛泽东《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今人易中天除认为项羽是匹夫之勇外还提到:“(项羽)是一个本色英雄,后世得到很多的同情。······项羽真是太有人情味了,太招女孩子爱了,恐怕那时的女孩子嫁人要嫁项羽这样的了”。
个人以为,我们最该记住是项羽的暴虐和残忍。中国的历史演进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替天行道”幌子下的杀戮十分惨烈。项羽可谓嗜血者的代表。项羽快意恩仇,杀人如麻,“项羽尝攻襄城,襄城无遗类,皆坑之”,攻入咸阳后,大肆烧杀掳掠,纵火烧阿房宫三个月不熄,他把秦降王子婴处死,一次坑杀二十万秦军降卒。项羽似的偏狭、恨物及乌,危害甚大甚远,剑指之处,灰飞烟灭,“楼堂馆所”荡然无存,暴君的铁蹄之下,几千年文明只看得见黄土深处的残砖剩瓦。对于那些无辜的生命,对于那些对焚毁的宫殿民居,项羽是十恶不赦的,他对美人、骏马的那份深爱绝不能构成对他从轻发落的情节。
项羽也确实有过侠肠柔骨,确实能坦荡自责,或许,项羽曾经是中国的“超级男生”,曾经是中国的男人品牌。今天,理性主义正将我们整齐划一,性别混同,个性湮灭。在一个希望大家奋发图强和承担责任的时代,我们确实需要一些项羽那样的血性,需要一股勇往直前的武者精神,需要一种敢作敢当的丈夫情怀。让我们再回味这一首歌: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豪情天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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