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还是英雄吗？

爱华

项羽还是英雄吗？
——秦末汉初将帅帝王之我见

引文部分源自《史记卷七项羽本纪第七》、
《史记卷九十二淮阴侯列传第三十二》。
——杨杰题记

□文/白梅月下客

纷繁芜杂的军事斗争中，能够分析出前因后果并找出一条通向胜利道路的人，可以为将。
能听而信之并付诸行动的人，可以做帅。
军事斗争之外，加上了驭人之术的人，可为王。
王与王相争并最终获胜者，即帝。

刘邦具备为王的素质，项羽只可称勇士，将才一说，都不成立。一个连将都称不上的人，怎么会“才气过人”？恐怕是“力能扛鼎”的“力气过人”更恰当一些。

一个只是凭借自身的武勇，先是为“吴中子弟皆已惮”后使“诸将皆慴服，莫敢枝梧”的人，怎可与刘邦相提并论？

宋义评价项羽，“夫被坚执锐，义不如公；坐而运策，公不如义”，韩信评价西楚霸王，“项王喑噁叱咤，千人皆废，然不能任属贤将，此特匹夫之勇耳”。

我们之所以感到项羽是个英雄，无非是其“虞兮虞兮柰若何”后自刎乌江的悲壮，似乎这一点是项羽不仅比刘邦要刚而且刚中更见柔情的一面，因而也便为千古传诵并塑造成了一个刚中有柔的大英雄，令更多的男男女女强强弱弱者们所接受。

这“不以成败论英雄”似乎对项羽再恰当不过，其实，项羽算一哪路的英雄？

“洹水南殷虚上”，章邯投降项羽，“已盟，章邯见项羽而流涕，为言赵高”。不是赵高，章邯怎会“流涕”“欲约”而降？项羽此时的柔情呢？我们往下看。

“项羽乃召黥布、蒲将军计曰：‘秦吏卒尚众，其心不服，至关中不听，事必危，不如击杀之，而独与章邯、长史欣、都尉翳入秦。’於是楚军夜击阬秦卒二十馀万人新安城南”。章邯以手下“秦卒二十馀万”人的鲜血，染红了自己头上的雍王空衔，相比较而言，还是刚刚登坛拜将的韩信有见地：“项王诈阬秦降卒二十馀万，唯独邯、欣、翳得脱，秦父兄怨此三人，痛入骨髓”，项王“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

这武断猜忌、残忍坑杀的项羽，算得了哪一路的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