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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和潘金莲之间很难说有什么真爱,各取所需而己。女人比男人更执着于初恋,潘金莲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于她而言,对爱的渴求更甚于其她女子。从心理学分析,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往往是先“情”而后“欲”的。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勾结,一是她对现实婚姻(与武大)的叛逆;二是对得不到武松的爱的一种宣泄;最后才是一个女人天生爱风流男子的流露。
西门庆却是一个寡廉鲜耻的好色之徒,垂涎于潘金莲的美色,就想得到她以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此时的潘金莲也终于抵挡不住一个男人的引诱了,从家庭道义上讲,她背叛了这个家庭,但从人性上来说,她还是可以谅解的。虽然,即使像现在可以离婚的话,她也许跟着西门庆也同样不能过上美满生活,不幸的是,潘金莲要求自我感情生活得到满足的欲望,终于驱使她错投西门大官人的怀抱。在当时一方面,任何一个个体都必定折射出居于其中的那个社会群体。另一方面,任何一个个体都有一千条理由独立存在,并被肯定。但她毕竟盲目地追求了一回幸福。然而,在当时,她却又走上了一条杀害丈夫也同样惹火烧身的灭亡之路——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感叹这悲剧的命运了。
潘金莲摆在《水浒传》里仔细思量一下,也是有些许无奈的。潘金莲代表着一种把爱情、激情和风情集于一身的、不守封建妇道的女性。
她身世可怜,从小到大一直被卖,虽然后来成了千古人唾骂的“淫妇”,却也是一个无钱无势、性格扭曲的受害者。两次被卖身的悲掺经历、张大户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将其强行许配给武大郎的“残酷安置”、身嫁武大郎之后事二夫的屈褥现实、与武大“无爱无性”的婚姻等等,这便是潘金莲早先所必须直面的恶劣的生存环境。而即便有如此的种种不堪,此时的潘金莲也并无实质性的抗争,反而一度萌发了“嫁鸡随鸡”的安守宿命之心。由此可见,潘金莲也绝非“生来就是坏女人”——这才是潘金莲真实的原始“性格起点”。而身材魁伟、相貌堂堂的武松的出现,才真正激起了她从“无爱无性”的长期压抑的婚姻痛苦中挣扎出来、希冀迫求个人幸福的心底波澜,这种不惜违背纲常伦理的激情喷涌,虽然极易遭人诟病,但这恰恰是封建时代深处底层的女性个性复苏的一种绝好体现。然而,她的由性爱意识的“朦胧觉醒”而催生的近乎飞蛾扑火式的大胆追求行为,却遭到了武松的无情“断喝”。因而与西门庆的偶然邂逅以及随之而燃起的冲天的“生命烈焰”,也正是不甘于命运随意左右的个体生命意识觉醒导引之下必然而又合理的选择。
潘金莲渴望幸福,追求爱情,内心深处存在对命运的抗争,和对不对称婚姻的反抗。她被王婆设计陷害,落入西门庆的罪恶之手。她不懂法律(当然那时候是大宋,女人没有主张自己婚姻的权利,要想解除婚姻,只有被动地等待丈夫写休书。),不守道德。身陷虎口狼窝,却误以为找到了真爱。最后,走上了投毒谋杀的不归之路。
渴望幸福也好,追求爱情也好,无论如何为自身的快乐就去消灭别人的生命,古今中外的法律都是要予以严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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