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都》：现代西门庆的情场游猎

牡丹湾

《废都》我宁可看作贾平凹极端自私的写作。庄之蝶是他压抑的宣泄，内心欲望的写照，以一种践踏女性、反文明、反社会的极端方式，展现对生存困境的仓皇突围。



庄之蝶自恋自负，能让古希腊那位变成水仙花的美少年起死回生，在红粉妖娆中吞云吐雾，实践着作为一个男人的莫大光荣，彰显着作为一个男人的强悍（性）能力。女人在他的手里成了玩物，发泄的器物，女人以能够和庄之蝶上床为荣，每个与庄之蝶上过床的女人，仿佛都能获得新生，发现青春的蓬勃和生命的意义.庄之蝶活脱脱的成了空虚无助的女人的救世主，成了拯救女人的独一无二的上帝，远远盖过了那些女人的丈夫的风头。


庄之蝶家有妻室，却热衷于寻花问柳，女人们对这个大才子、风云人物，可谓朝思暮想，不惜色诱献身以取悦之，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庄子蝶在好几个女人之间徘徊逡巡，到底还是没能在女人之间处理得和谐，到底还是渐渐疲惫、力不从心。有些事根本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最终，肉欲望上的放纵，感官上的放肆到底没有拯救逐渐荒芜的精神家园，悲哀的末世情怀溢出纸面，虽然，庄子蝶表现出获得过真爱，并为爱付出奉献，但这完全被作家主观的不可告人的情感文字上的发泄给毁了。借用北岛的回答：我——不——相——信。


我不知道贾平凹写这样一个西门大官人一样的现代翻版。意欲何为？迎合市场？发泄那几年遭到的种种不幸导致的的生理、心理、精神、肉体上的郁闷和愤懑？


还是黔驴技穷到不得不以粗糙的结构，粗糙的情节，粗糙的形象甚至粗糙的性描写来迎合低级庸俗的市场趣味。


《废都》墙里开花，不但墙里香，直接导引了文学的市场化庸俗化；而且墙外也香，海外的盛誉远高于国内。市场有了，名声有了（不管是赞赏的还是批贬的）存折上的数字多好几个零了，奖也得了。


但！贾平凹你就那么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