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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世宗爱新觉罗雍正的贵妃--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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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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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23:0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年氏是湖北巡抚年遐龄的女儿,名雨芳。据怀远县年氏宗谱载,其祖籍怀远火庙北年家庄牛王殿,即在现在的安徽省蚌埠市。其父年遐龄官至工部侍郎、湖北巡抚,有兄年希尧亦曾任工部侍郎,其另一兄年羹尧就是雍正时代名满天下的抚远大将军,封一等公,曾是权垂朝野的大臣。早在雍正继位前就嫁进王府,封为侧妃。

康熙五十九年五月,她为雍正生了下第七个儿子福宜,但未满周岁就夭折了。六十年十月,又生第八子福惠。雍正元年五月,又生九子。但相继都夭折。年氏进雍府较晚,但却深得雍正的喜爱,有专房之宠。

雍正元年,被封为贵妃。后其兄年羹尧由于她受宠而忘乎所以,遭致杀身之祸。事态的变化刺痛了年氏的心,也为世态炎凉而感到可畏,在这种精神的压力下终于病倒了,雍正不忍在她重危伤痛之刻雪上加霜。

雍正三年(1725)十一月,年氏病危,雍正加封她为皇贵妃。年氏于当月死去。谥曰敦肃皇贵妃。乾隆初年,使其从葬于泰陵。年氏死后仅一个月,雍正将她哥哥年羹尧赐死。 


  按照清代的规定,每位皇子到一定的年龄都可以得到一个佐领作为他的仆从,四阿哥大约在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得到年氏家族所在的佐领。那一年皇太子的叔外公索额图被皇帝幽禁,四阿哥已经感觉到皇太子遇到了麻烦。一旦皇太子被废,他本人谋求皇储的机会就到了。他当然知道,要赢得父皇康熙的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如此艰难,四阿哥还是暗中网罗人才,以便当机会到来时能全力一搏。年氏家族就是四阿哥颇为关注的力量,年遐龄在康熙三十年以后步入官场,时任湖广巡抚,他的两个儿子年希尧、年羹尧都是难得的人才,其中尤其是年羹尧,绝对是个出将入相的人物,是用得着的人。而年家在被拨到四阿哥门下后,整个家族自然同四阿哥的沉浮连到了一起。巧就巧在年遐龄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四阿哥有心、年家父子有意,于是年遐龄之女就成了四阿哥的侧福晋。侧福晋年氏同嫡福晋乌拉那拉氏(雍正即位后封为皇后)一样,都属于子嗣不旺的女人,乌拉那拉氏只生了一个皇长子,而且长到8岁就夭折了,年氏在进入藩邸后都10年了,才生下个女儿,不久还夭折了。后来,格格钮祜禄氏生下了弘历,没过几个月格格耿氏又生下弘昼。在大家族中,嫡妻没有子女倒也罢了,身为偏房的妻子如果也没有一儿半女,到老了就没什么指望了。弘历、弘昼的接连出生让年氏羡慕极了。而在羡慕之余,内心深处也不免泛出些许酸楚与苦凄,身为女人是很无奈的。因为四阿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然而到康熙五十七年之后,年氏突然受到四阿哥的关注。

康熙五十九年五月二十五(1720年6月30日)生下福宜。

康熙六十年十月初九(1721年11月27日)生下福惠。

雍正元年五月初十(1723年6月12日)又生下福沛。

在年氏的心中,丈夫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成婚都快20年了,她始终猜不透雍亲王的心思。年氏突然得宠,同十四阿哥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有直接关系。十四阿哥率军西征,这就意味着在储位之争还必须考虑到军权的问题。雍亲王的大舅子年羹尧虽然是进士出身(康熙三十九年进士),但在担任四川巡抚的十几年里,曾多次带兵平定当地土著的叛乱。当准噶尔部的军队突袭拉萨时,年羹尧在朝廷还没派出援军的情况下,已经向西藏派出了援军,他处理问题的果断赢得了康熙的器重。康熙在五十七年任命十四阿哥统兵西征的同时,任命年羹尧为四川总督,不久又任命年羹尧为定西将军,协助十四阿哥驱逐占领拉萨的准噶尔军队定西将军的任命,体现了康熙对十四阿哥立功军前的期望。然而在四阿哥看来,只要笼络住年羹尧,就等于在抚远大将军的身边安了个钉子。在情况突然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可以凭借定西将军来牵制十四阿哥。这样,既解决了手中没有兵权的问题,又能对兵权在握的同胞弟弟进行掣肘,真可谓一箭双雕。如此一番考虑,被冷落许久的年氏又怎能不得到宠幸呢!年羹尧对雍亲王的意图心领神会,在康熙晏驾后,十四阿哥未能有所作为同年羹尧坐镇西安自然有直接关系。到雍正元年十月,年羹尧已经继十四阿哥之后出任抚远大将军。雍正很清楚,被十四阿哥打败的准噶尔部以及漠西蒙古,肯定会利用清王朝立嗣出现矛盾、无暇西顾的机会,兴风作浪的。但如果让有实战经验的心腹之臣坐镇西陲,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雍正即位后,立即册封侧福晋年氏为年贵妃,其名号仅次于皇后乌拉那拉氏。而为雍正生下弘历的格格钮祜禄氏的封号,也只是熹妃!年贵妃心里明白,是兄长在西北的作用决定了自己的封号。在雍正即位过程中,他还得到另一个握有兵权人的帮助,此人就是担任京师九门提督的隆科多。说来也怪,隆科多的父亲佟国维以及家族的其他成员都是八阿哥的支持者,惟独隆科多在暗中支持四阿哥。在康熙突然在畅春园去世后,隆科多凭借手中的军队控制住皇宫禁地与整个北京城,使得四阿哥的反对者根本无法行动,眼睁睁地看着四阿哥入承大统。难怪雍正即位后还称隆科多为舅舅,就像真有这么个亲娘舅一样。在雍正即位以后,西陲果然出现了突发事变。年羹尧受任抚远大将军不久,青海的漠西蒙古,和硕特部台吉罗卜藏丹津就趁准喀尔部被清军击败的机会,称霸西陲,发动叛乱。年羹尧立即率兵到青海作战,并在西宁东北的郭隆寺一举歼敌近万,焚其寨十七、庐舍七千余。但逃到柴达木——距西宁一千余里的罗卜藏丹津,依旧保存着十万兵力。不摧毁罗卜藏丹津,西宁就别想太平,然而当时正值春季,寸草未生,无论是进剿的一方,还是逃窜的一方都面临着粮草不接的问题。年羹尧接受部将岳钟琪的建议:乘罗布藏丹津准备不充分,“以精骑五千,马倍之,兼程捣其不备”,熟读兵书战策的年羹尧当然理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实战中的作用,立即派岳钟琪率领一支精锐的部队日夜兼程直奔罗布藏丹津的大帐。当清军抵达时,“贼尚未起,马皆无衔勒,仓皇大溃”,此战歼敌八万,罗布藏丹津的母亲、兄弟、姐妹及头目全都被俘获,只有罗布藏丹津本人因化装成妇女才得趁乱逃跑,投奔准噶尔。此次进兵,清军从西宁出发到抵达柴达木大获全胜,仅仅用了十五天的时间。经过这次征战,清王朝在青海的统治得到巩固。

到雍正二年(1724年)三月初九,全歼罗布藏丹津的捷报已经送抵御前。对于这次“军士无久役之劳,内地无转饷之费,克奏朕功,永清西徼”的大捷,雍正评价极高,亲自撰写了“平定青海碑文”,颁发各省。年羹尧及其父均因平定青海的功劳被赐予一等公,岳钟琪也因此被赐予三等公。该年九月,年羹尧奉命来京觐见皇帝。此时他确实是春风得意,一路之上督抚跪迎。而当十月抵京时,王公大臣前往郊迎,得意到极点的年大将军竟然不向皇亲国戚们还礼。在一片恭维声中,年羹尧居然忘了“满招损,谦受益”的古训,甚至在觐见时他也毫不推辞地坐在了“天子御前”。雍正虽然对大舅子并未公开发作,但年贵妃感到刚刚建立殊功的兄长已经失宠了。处于人生曲线最高点的年羹尧以及年氏家族与年氏本人,再往前只能是走下坡,就看坡度是陡峭还是平缓了。实际上,下跌的坡度不取决于年氏家族,而取决于雍正的政治需要。难以自保年贵妃的兄长年羹尧在冷静下来之后,也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中惹恼了主子,在回到西安后,他就在奏折中诚惶诚恐地写道:“奔走御座之前三十余日,毫无裨益于高深,只自增其愆谬。反己扪心,惶汗交集。”而雍正在朱批中已经正式向年羹尧发出训斥:“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至返恩为仇”,雍正笔锋一转就把能否“终功”推到臣子身上——“在尔等相时见机,不肯蹈其险辙”,“而其枢机,要在尔等功臣自招感也”。年羹尧在“敬读严训”后,立即在给皇帝的奏折中表明自己“寝食不宁,自怨自责。几无地以自容”。年羹尧的一再认罪并未能换取雍正的些许宽容,雍正在给大臣奏折的朱批中一再点年羹尧的名,为在政坛上彻底清除年羹尧、隆科多的影响,而大造舆论。在给直隶总督李维钧的奏折中,他写到:“近者年羹尧奏对事,朕甚疑其不纯,有些弄巧揽权之景况”,“卿知道了,当远些,不必令觉,渐渐远之好”;在给四川巡抚王景灏的奏折中,他写到,“年羹尧来京奏对错乱,举止乖张,大有作威福事”,隆科多、年羹尧“于奏对之间,错乱悖谬,举止乖张,大露擅作威福,市恩揽权状”;在给河道总督齐苏勒奏折的朱批中写道:“近来舅舅隆科多、年羹尧大露作威作福揽权之景……尔等当远之”;在给安徽巡抚等人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擅作威福,逞奸纳贿”;在给代理江苏巡抚何天培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作威作福,深负朕恩”;在给云贵总督高其倬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流露揽权施势之景”,而已经猜出皇帝心思的高其倬则在回奏中明白写道:“年羹尧既不知自处,惟皇上有以处之,臣以为宜早预备”。


年羹尧的兄长年希尧当时正担任广东巡抚,不会感受不到雍正在给封疆大吏的朱批中频频点年羹尧的压力,在皇宫内院的年贵妃也不会体会不到风云突变所造成的失宠,虽然她料到会有这一天,但这一天也的确来得太快了。雍正还没捂热皇帝的宝座,就迫不及待要除掉两个帮他挫败竞争对手的人……雍正三年(1725年)三月,身为川陕总督的年羹尧因“日月合璧,五星联珠”向皇帝具本祝贺。雍正抓住本章中把“朝乾夕惕”写成了“夕惕朝乾”这一笔误而大做文章,斥责道:“年羹尧平日非粗心办事之人,直不欲以‘朝乾夕惕’四字归朕耳。朕自临御以来,日理万机,兢兢业业,虽不敢以乾惕之心足以仰承天贶(kuang,赐予),然敬天勤民之心时切于中,未尝有一时懈怠,此四海所共知者。今年羹尧既不以‘朝乾夕惕’许朕;则年羹尧青海之功在朕许与不许之间,而未定也。朕今降旨切责,年羹尧必推托患病,系他人代书;夫臣子事君,必诚必敬,纵系他人代书,岂有不经目之理?观此,则年羹尧自恃己功,显露不敬之意,其谬误之处,断非无心……”雍正认定笔误是别有用心,是等同十恶不赦的“不敬”罪,堪称是对云贵总督“惟皇上有以处之”的回应!这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四月十二日,雍正下令罢免了年大将军的陕甘总督,调任杭州将军。为了西北部边疆的安全,令岳钟琪代理陕甘总督。岳钟琪同年羹尧的关系,雍正并非不知道,当时不少人向朝廷指称岳钟琪系年羹尧的党羽,川北总兵李如柏在奏折中即有“岳钟琪系年羹尧之干儿,无事不为私商”,“明系结党已久”;而雍正藩邸旧人戴铎也称:四川人都说岳钟琪是年羹尧的干儿子。但雍正自有安排,就像三年前为了解决十四阿哥让年羹尧坐镇西北一样,现在又以岳钟琪来取代年羹尧……如果事情能到此结束,对年贵妃也就万事大吉了。实际上,在颁布将年羹尧调任杭州将军的同时,雍正就在给浙江巡抚法海奏折的朱批中写下一段密令:“年羹尧近来昏聩之极,兼之狂妄乖张,朕用伊此任,亦出于不得已。尔当留心其举动,毋稍为所诳惑。”所谓调任杭州,其实是把年羹尧给监视起来。


  身处皇宫的年贵妃已经感到,最可怕的后果在一步步逼向自己,在忧虑、困惑、恐惧的笼罩下,她终于抑郁成疾……雍正不会饶过年羹尧,正千方百计罗织罪名,甚至就连当地的民谣都可以成为向年羹尧发难的借口。在年羹尧补调杭州将军的谢恩折中,雍正就用御笔朱批道:“朕闻得早有谣言云‘帝出三江口,嘉湖作战场’之语……朕想你若自称帝号,乃天定数也,朕亦难挽。若你自不肯为,有你统朕此数千兵,你断不容三江口令人称帝也。此二语不知你曾闻得否?再,你明白回奏二本,朕览之实在心寒之极。看此光景,你并不知感悔。上苍在上,朕若负你,天诛地灭;你若负朕,不知上苍如何发落你也。”尽管三江口并未出现称帝一类的事件,雍正还是盯住了年羹尧,在给四川巡抚王景灏奏折的朱批中,对年羹尧破口骂道:“这样禽兽不如之才,要他何用?朕再不料他是此等狗彘之类人也。朕这样皇帝,尚被他如此欺隐蒙蔽……如尔等向来被其愚惑之人,今日若不为君、为国、为天下臣工将来之榜样,深痛而恶绝之,切齿而深恨之,不但罪无所逃,抑且为无父无君之人类也……”在雍正的煽动之下,年羹尧已经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弹劾年羹尧已经成为该年五月政坛上最引人注目的一幕:曾经奔走年羹尧门下的直隶总督李维钧揭露年羹尧“负恩悖逆,隐而弥彰”;都统范时捷弹劾年羹尧侵吞脚价银40余万两;御史吴隆元参奏年羹尧“逞威肆虐,挟诈行私,诬陷忠良,奖拔匪类,是非颠倒”、“欺君误国”。



  年羹尧已经在劫难逃。到七月二十七,本来就是挂名的杭州将军也被罢免。被降为闲散章京的年羹尧,已经考虑到皇上要杀自己的问题。实际上在他沦为闲散章京之前,雍正就已经让朝廷内外的大臣就如何处置年羹尧具疏上奏,各陈己见。被雍正称赞为天下第一巡抚的田文镜明确表态:对年羹尧这样“如此欺君罔上,不忠不法之臣,人人得而诛之。”其他各省督抚绝大多数附和田文镜的观点。如果年羹尧能真的成为一介草民,倒是他难得的造化了……此后仅过6天,雍正就下达把年羹尧械系至京的命令。从九月二十八到十一月初三,年贵妃的兄长是披枷带锁被押送到北京的……强烈的刺激已经使得年贵妃一病不起,她已经走到路的尽头……处于弥留之际的年贵妃既没有希望,也没有牵挂……她虽然生育了三位阿哥一位公主,但都夭折了;风烛残年的老父也熬不了太久了;已经被关押在京城的二哥年羹尧就差被处死了,大哥年希尧既擅长书画又对瓷器制作很有研究,即使丢了官也能以书画自娱、以书画谋生……至死不解本来年贵妃已经向黄泉之路走去,但命运之神却又伸出强有力的臂膀挡了一下,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苏醒过来的年贵妃,变成了皇贵妃——雍正在该年十一月十五日册封年氏为皇贵妃。

雍正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年贵妃的身心终于得到了解脱,一个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不仅是生命的负荷也成为死亡之旅的重负。而最令人回味的是,年贵妃的棺柩同雍正九年去世的皇后乌拉那拉氏的棺柩最终一起进入泰陵的地宫,同雍正合葬。

有一个关于年贵妃和乾隆的传说一直流传至今:


  关于乾隆与年贵妃的故事雍正皇帝的太子弘历,也就是后来的乾隆皇帝,有一次见到年贵妃,就被皇娘的美貌打动,他想调戏年贵妃,就从后面去蒙年贵妃的眼睛。年贵妃以为是哪个宫女戏耍,拿起梳子往后一挥,右臂贴近弘历前额。弘历急忙抓住年贵妃的玉臂,年轻美貌的年贵妃回头一看,见是风流倜傥的太子,就势倒在太子怀中。这一情景正好被弘历的母后和随行的宫女们看见。他母后想,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会影响皇家的名声,说皇太子戏弄皇帝的妃子;这个女人一旦勾住了弘历的魂,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来,直接影响儿子弘历继承皇位。他的母后为“杀一儆百,以绝后患”,就背着雍正皇帝,赐年贵妃三尺白绫自尽。待弘历赶来之时,年贵妃已经自缢气绝身亡了。他抱着年妃捶胸顿足,连声说:“是我害了你呀!是我害了你呀!”年贵妃的贴身宫女上前跪下说:“太子,贵妃自缢前托奴婢转告太子一句话:二十年后在人间与你相见。”弘历听说此话,更加悲痛,他抚着年贵妃的脸说:“年妃,如果我们俩真的有缘份,二十年后相见;如果此生不能相见,来生一定相见。相见时以此为记。”说完,咬破中指,在年贵妃的额头上点了一记朱砂。二十年过去了。当乾隆皇帝第一次见到和珅的时候,就发现和珅长得酷似当年死去的年贵妃,且额头上也有一块红记。乾隆忘情地连喊了三声“年妃”,希望“二十年后相见”之人能在和珅身上找到一点线索。乾隆问和珅:“你家里有姐姐妹妹吗?”和珅的回答令乾隆十分失望:“回禀皇上,奴才家中只有兄弟二人,和珅只有一个弟弟叫和琳。”


乾隆失望之余,随口问起和珅的年纪,和珅的回答令皇上大为震惊──和珅出生的那一年,正巧是年贵妃死去的那一年。还有更巧的是,和珅额头上也有一处和当年自己点在年妃额头上的位置、大小、颜色都一模一样的朱砂记。于是乾隆认定和珅就是年贵妃转世,就把和珅留在了身边,以朝夕相伴,解除思念年贵妃之苦,同时把应给予年贵妃的恩宠加倍地给予和珅。和珅虽不明此意,但他善于曲意迎奉,讨好皇上,官也就越当越大。以上虽然是野史,不能当作史实来看,但是乾隆喜欢年贵妃,而和珅长得酷似年贵妃应该是可信的。在北京恭亲王府(既和珅当年的府邸)里有一幅当年和珅和年贵妃的画像,画像里年贵妃和和珅确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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