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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青花瓷,感情就是胭脂沁,慢慢就沁进去了(杨氏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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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16:1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PP与猴帅)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没心情写博客了。也许我的生活实在乏善可陈。也许我的感受越来越麻木。很久没做面膜,趁着做面膜的间隙,上来晃一圈儿吧。
  婚姻是青花瓷,感情就是胭脂沁,慢慢就沁进去了。

  这句话是我的朋友胖子同学说的。说完后他非常得意,说收入杨氏语录。我说,哦哦,文采不减当年啊!

他说,在国外的时间长了,和老婆就像相依为命。然后,就说了这句漂亮的话。

说起来,我算是他们的介绍人吧。两人当年拉着我去黄兴路买鞋。按我们湖南的风俗,新人结婚要给媒人送鞋的。我没好意思要。那时候还小,我妈说,小孩子不兴做媒人,对自己的姻缘不好。似乎是这样说的吧。

两人也一直在给我张罗,胖子老婆总说,看到你这个样子,都替你妈愁死。从电脑报的记者,到丹麦的同事,到参赞,他们隔一段时间就想给我介绍个男朋友。

一天,胖子说,我有个同事介绍给你吧。我笑,再说吧。胖子说,那个参赞,我后来给他介绍了个学跳舞的女孩,83年的。胖子还说,女人越老越不值钱,不比男人三十多还好找。

其实,如果不是身边这么多朋友做参照系,纷纷奔进围城,时间有时候对我来说如同静止的,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逐渐沦为一个老女人,往贬值的路上去。

或许是越老越天真的缘故,那天X怂恿我买那个一串小皇冠的发箍,我开始还有点犹豫,说,28的老女人还戴一串小皇冠在头上,不象话吧!挣扎片刻,就戴着那串小皇冠屁颠屁颠地满大街逛去了。回来后屁颠屁颠地跟朋友说,今天在西单又有星探找我也!她发了个晕倒的表情,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如果不能把自己的生活当作一个笑话,有时候就活得太累了。
  ……

  可它毕竟不是一个笑话,笑过而已。开心过而已。它总有后果,有结局。

  也许,这大半年来,我一直不是在跟一段感情较劲儿,而是跟自己较劲儿。觉得特别累。

  每一天,情绪都是反反复复。虽然我心里很明白,在另一个人来说,这些感觉太过虚拟而不可理喻,但仍然在一直试图让那个与你无法感应的人明白。也许,是我忘性太大了,才会如西绪弗斯一样在一种永远徒劳而无望的命运中天真地挣扎。
  放弃吧。
  撒手,真的有那么难吗?

  一朝感情如烟,回头再看今日,定然又会觉得可悲可笑。然而人终究难予高蹈到站在一个未来的角度上来清理今日的感情。不过,虽然这很难,也许能够做到。

  既然我无力让他做任何事情,可能就真是该到撒手的时候了。放弃,可能是一种姿态,一种微笑转身,保留尊严的姿态。

  终究只是个俗人。我毕竟不像一些人想象的那样,天性热爱浪迹。但凡女人,即便不相信承诺,但更不相信懒散到放任自流,不做任何承诺的男人吧。

  在梦里,半睡半醒的梦里,梦到自己仍然口干舌燥的在喋喋不休。片刻的清醒,悲哀地意识到,这大半年来,自己一直在充当这样一个角色。一个不甘放弃企图做可笑的沟通,然而直到筋疲力尽却依然辞不达意的角色。

  很多很多年前,在我还未恋爱过的时候,曾写过一篇小说,女孩问男孩,我张开嘴,我的声音去了哪里?

  男孩是懵懂的。他不知道声音去了哪里意味着什么。不明白那种追问的绝望。

  在那些年里,我酷爱写信。写了一封又一封重来没发出去过的信。

  我在搜集自己的声音,在把它交给这个世界之前,甚至我根本不打算把它们交给这个世界,或者某个人,于是它们得以保存。但后来我犯了错误。在我开始恋爱的时候,犯了错误。

  我开始整晚地写信。写很长很长上万字的信,并试图让人去明白它。我企图把心剖开给另一个人看。这种劣习被带到了现在,虽然我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只是空虚,但依然如此去做了。
  我的声音去了哪里?我问你。

  这种无力感与无助感无时不困扰着我。有那么片刻,尤其是早上醒来的片刻,我感到一种新生的元气,和对夜晚,对我付出的这些感情的荒谬感。我在那片刻会嘲笑自己,希望要洗心革面做个积极向上的人。然而,那种时候总是比日出还要短暂。

  至今,我感到自己唯一没做错的,就是从来没有乞求过你做任何事。当你用那种散漫来对待我的焦灼时,我克制住了一些别的冲动。虽然我已把底线一降再降,但依然顾及了那与生俱来的骄傲。

  可以爱,可以爱到可悲可恨的地步,如果自己能够承担这样的后果。但仍要留有微笑转身的体面。 
  感情终究是虚空,而生活才是唯一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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