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余氏优雅（南京 K.B.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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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余氏优雅（南京 K.B.Zhu）








　　我一直想找一个词汇来说明余秋雨先生与很多中国文人的根本区别。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词，例如渊博、急智、大善、轻松，好像都不对，看到济南秦郁之先生所说的“优雅”一词，觉得对了。


　　这个“优雅”，在英文中兼有graceful和elegant的意思。很难具体描摹，但大家都能领会。


　　优雅并不是指贵族气息。余秋雨先生在这次讲评中一再提到自己在贫困的小山村出生，而且就是在乡间上的学，因此与原生态歌手极易沟通。这与现在文化人中努力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都市中人、官宦后裔的风气，有极大的差别。由此说明，优雅的第一特征是坦诚，甚至不失天籁；


　　优雅的第二特征是潇洒地出入公共场合，绝不故意地藏头掩尾，也善于即兴讲话，但讲话一定不作刻意准备，不背诵诸子，不故弄玄虚，也不展示太多的表情。于丹、易中天已经很不错了，对他们的攻击时没有道理的，但是，于丹带有太修饰的学生腔，易中天带有太世故的说书腔，也就是说都是身段太显露，不够优雅。这一点，余秋雨先生倒是完全没有这类“腔”和这类“身段”，让人分外舒服；


　　第三，优雅必须从根子上获得一种人格高度，不纠缠，不生气，不发火，不失态，不琐碎。余秋雨先生每次受到全国读者、观众热烈欢迎时总有一些嫉妒者出来胡说八道，但余先生始终没有失去这种优雅。正是这种优雅的风范，告诉广大民众自己心中无愧，具有最感性的说服力。结果，他就这么一路走下来了，越走越受到大家的喜爱。


　　第四，优雅又不是部分文人标榜的那种孤独感、无助感，也不是另一种文人追求的重要感、依附感。余秋雨先生自从二十年前辞职后，显然没有任何政治粘连，据说以不愿意结交权势人物，一再拒绝担任“代表”、“委员”，而且连半官方的“作协”、“文协”的事情也完全不参与。但他并不因此卖弄孤独、无助，而总是情不自禁地表现出自信和力量。在情感关系上，他与妻子马兰又那么互爱互敬。加在一起，成了真正比较完满的优雅。


　　相比之下，我们周围很多文人（包括比较著名的），总是花很大力量攀附行政高层，写起文章来又自称代表老百姓，做起学问总是遮遮掩掩地故弄玄虚，发表起演讲来总是洗不掉哗众取宠、忸怩作态的痕迹。他们以为很多头衔、名号、奖项、女友能组合成一个荣誉，结果，由于失去优雅，那些“荣誉”也变得奇奇怪怪，缺少吸引力。


　　对比之下，余秋雨先生优雅的魅力就从整体上显现出来了。以此为基础，再加上他整齐、美观又不刻板的服装，天天透露出一份人格意义上的高等级，够得上“优雅”两字了。


　　文人问世，表面上是大量外化形态，实际上最终还是一种非技巧性的内在素质。广大民众最景仰的，也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