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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关于三国——诸葛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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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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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01:58: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前言:


  首先申明,本人是先看的演义后看的三国志以及其他相关史料和社评。遍览古人今人之各类杂言,角度各异,争议不停;各家之争辩论述,层出不穷,妙语连珠。网上论调,各走极端者有之,客观中立者有之,奇言怪调者亦不在少数。自以为,旁观洞火起,笑泯古今事,思真辨伪,练古达今,读史明智,学以致用,最为可取。


  但个人所见,虽力免迷失在辩驳双方的文字游戏中,亦不能绕过三国迷雾诸葛情结,有言淤积,不吐不快。

  观诸文察其调,遇资料翔实,有理有据,逻辑明晰,高识明见者,则心有戚戚;奇言怪论,擦粉抹黑,任意猜度者,则意不畅达。非文史专人,仅个人好恶;笑谈三国,姑妄论析,发古之幽思,舒今之胸臆。仅此尔!


诸葛亮:

  高中看名着和电视版的三国演义,就已经有了对这位一代传奇人物的仰慕和敬佩了。当然历时五年,时至如今,延续了对三国一如既往的热情和探究,初时盲目的崇拜和狂热退温不少,大部分时候,还是能以思辨的角度来阐释史事与演义。


  关于隆中对:

    隆中对的正误,后世向来争议颇多。以近代为分界线,前1700年,军事家历史学家,一般对隆中对的超前预见性和军事战略性持高度肯定。有诗为证,“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试忖度之,在当时乱世之下,英雄豪杰并起,值纷乱之时,三国局势尚未明晰,大小兵团不一而足,能够提出这样一个全面长远的战略计划和发展前景,不是三国中每个一个人都能做到的。隆中对的中心思想,据荆、益,连吴抗曹,攻可逐鹿中原成就帝业,守可成三分霸业。而事实为证,后来的形势发展,确实按照这一条思路进行的。综合种种原因,刘备集团虽没有成就帝业;却也成就了三分霸业。


    但是,近代军事家对此政策则不可置否。同是着名的军事家毛(空格)泽(空格)东的“千里之遥,二分兵力,始误隆中,安得不败”的言论,对许多一谓贬低诸葛亮军事才能的人,这未免不是一条现成的论据。但是就事论事,能够在初出茅庐之际,26岁之龄,提出隆中对这一影响三国局势的战略,还是相当了不起的。并且,古代战场迷雾重重,敌我局势瞬间万变,战略也是跟进战局而调控的。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这一战略,并没有出现不可协调的破坏因素(白衣渡江,夷陵之战之前)。有人又曾提出,占据荆州和连吴是矛盾的。这里提出一点个人见解。只要是刘备想有立足之地,那么无论是占据荆州还是攻取益州,都和孙权的利益有冲突(这一点在借荆州和阻吴袭蜀而自占之就体现到了)。但是冲突并不意味着不能建立联盟。孙刘联盟本就是服务各方利益的,而他们的利益同质性决定了他们或明或暗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但这并不意味这联盟的不可行(孙吴的反叛之前,意欲巩固以联姻曾试探过关羽)。但另外一方面,他们所面临的威胁也具有同质性,两弱敌一强,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在生存之道和地域之争的利益比较中,联盟的意义也正在于此。反复比较和权衡的结果就是,孙刘两家之间这一明明暗暗分分合合的亦敌亦友,盟友加威胁的关系。在后来的事态发展中,如果关羽能够重视孙刘联盟的内在关系和重要性,东和孙吴北据曹魏,或许事态不太急转直下。当然诸葛亮不是神人,不能料事机先,历史也没有如果,所以刘备集团好不容易壮大的军事力量很快在一些不以制定隆中对的诸葛亮的意志为转移的事件中,遭遇挫折。


   隆中对不失为当时一个高明的战略方案,虽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但不置身与当时的时局,而枉自定论显然也有失偏颇。一谓责全求成,未免太过苛刻。战术是灵活的,战略同样也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在蜀汉后期,当隆中对遭到了不可逆转的破坏之后,诸葛亮转为以攻为守,尽人事勉力图生存,便是在不同的局势下做的又一个战略部署了。后话不提。


   顺便稍提一下三顾茅庐。有人支持史料中的一种说法,认为是诸葛亮自荐在先刘备三顾在后,或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当时的史料太少,无论是支持自荐还是三顾,都是一面之辞(当事人上表中有三顾之说有孤证之嫌,自荐记载者有道听旁说之嫌),没有确凿的证据(研究史事问题,貌似很多时候史料的真实度备受质疑,常常只能以智力和常理忖度)。我个人的比较倾向于,三顾之说,但是三顾茅庐估计没有演义中那么传神和生动。诸葛亮是一个有大志,不拘泥于儒教礼法的国士,那么多的推推让让和做作客套,显摆清高、姿态凛人,并不符合诸葛亮一贯忧民忧国的性格。但是对刘备进行一定的考察和探寻,却是肯定会有的。孔明25娶妻,26出山(相对当时豪杰谋士和常理,这两个年龄显然都偏大),我猜测,孔明或许有这样的一种心理,不得其人,则宁可孤守。在当时15、16岁娶亲成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环境下,取丑妇取德才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同样,跟随刘备,辅佐蜀汉,必然是经过了更多的考虑和权衡,才定下最终决策的。所以刘备三顾之时,诸葛亮两次都外出了,很可能就是对刘备进行进一步的查访和验证。如果刘备不具备他辅佐的标准的话,诸葛亮则很可能成为一个鬼谷子、祖冲之甚至陶渊明那样的人了。我以为,通过诸葛亮自身的素质和品格,能够在某一方面或者几个方面有一些很不错的成就,那几乎是一个必然。如真是躬耕隆亩,不定能在农业科技上的发明做一定的贡献……若是培养子弟,怕也是会有所作为吧?一个能够在隆中守住十年寂寞的、一个能建立自己全面的素养和知识体系(军、政、文、科都有不可抹杀的成就)有专且通的才能的、一个能居隆亩知三分往来无白丁的、一个能够写出86字诫子书阐释学习成才之道的人,无论在哪一行,这样态度、这样的作风和这样的见识,怕是必然会是一个耀眼的人杰吧?


  姑且不言诸葛以后的是非功过,单就娶妻和择主,足以见他生性之谨慎和稳重,权衡之全面和见识之高明。




(二)

  关于诸葛亮的娶妻,还有一个疑问。有些人认为,诸葛亮后来曾娶过小妾。看了很多评论,这种观点的根据基本上都是来自于诸葛亮的一句话“吾受赐八十万斛,今蓄财无余,妾无副服”(与李严书信)。我对这一点不可置否。


理由之一,就是正史和野史中,在此事上,口径高度统一。无任何可靠的史据说明孔明有妾。


在三国时代,乃至整个封建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社会现象,甚至是光明正大的。但是三国志和斐注以及各种野史笔记小说里都没有相关记载。与此同时,对于其他三国人物,对于他们妻妾子女都是有个简略记录的。在《三国志》看到曹操、刘备、孙权都有妾;在裴注里看到了诸葛瑾“妻死不再娶,有所爱妾”、马超有妾,关兴有妾;关羽在裴注中也记录有花边新闻;赵云也拒婚过樊夫人;孙策、周瑜纳乔公二女,注意这个“纳”字,大、小乔的身份都是妾;唯独诸葛亮这方面的事情一点记录都没有,对妾也是只字未提。诸葛亮在三国中的重要地位不言而喻,没有理由对象曹操手下的谋士们的妻妾情况都记录在案的同时,不收录诸葛亮的家世情况。那个时代的思想里也没有一夫一妻制之类的理念,纳妾也并非一件有损声誉或形象的事。而这些都没有任何迹象的原因,正常的理解,只有一个,那就是诸葛亮没有纳妾,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妻子。


理由之二,很多人之所以得出诸葛有妾的依据是他的那句“吾受赐八十万斛,今蓄财无余,妾无副服”。这句话,不能仅仅从字面上解释。妾虽然一般是女性对自己的自谦,但是文字的使用,也并非一谓的死板生硬。这句话的大环境,是诸葛亮以自身之清白廉洁来劝说李严,在这种环境里,没有提到妻子反而拿出妾来说事,并不符合常理。妾无副服,那妻呢?难到应该这么理解:妾都没有副服,更不用说妻子了?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因为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妻尊妾卑是社会的主流价值观,非要这里解释的话,也只能这么说,妻子都没有副服,更不用说妾了。而以妾谦称妻的,也不止一处史料,再次不必赘余列举。


看似一个小事件,其实也可以看出诸葛亮的修身养性的原则,清新寡欲,宁静致远。诸葛亮毫无疑问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强到甚至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欲望。不仅对于女色,对于财富和享乐,以他那样的身份地位身形相貌,他的追求也几乎是不杂一丝俗气,浩然坦荡,一身正气,没有给苍蝇留下任何缝隙。(当然,很多人不相信人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往诸葛的头上使劲的扣帽子拿名和誉说事,这种心理无非是自己思想的阴暗面的折射罢了)


关于刘、关、张


诸葛亮进入刘备集团之前,刘备身边就有了一层铁打的关系了。刘备和关张是生死之交,兄弟情深几乎是不可置疑的。曾有人质疑,这三人已形成了一个铁打的圈子,容不下别的人。诸葛亮要要使自己重要性胜过这两人,那将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但,事实上,刘备是个人杰,虽然没有曹操那样胆略计谋,没有孙权那样的英勇精明,但也不失为一代英杰。尤其在识人、用人与三国其他两位老板处同一水平,交际上,团结内部关系上更胜一筹。这样的人,若说,人际交往中有一个排他性的小圈子,有明显的亲疏之分,那很难理解他身边如何也能聚起一个可与曹孙并立的人才团队了。而且很显然,刘备对诸葛亮和关张的用,是不一样的,并不矛盾。关羽和张飞,也没有气量狭小的不良记录。而以诸葛亮后来展现出来的无与伦比的政治才能来看,他的政治素养相当高,对人际交往之中的微妙关系都有很深刻的理解,那么,对于诸葛亮而言,关羽和张飞就象是双刃剑,关系搞好了,用得得当了,就皆大欢喜,不到位了,可能就不内部不和,乃至于倾轧。而从后面的结果来看,他们之间的相处其实还是不错的,没有出现文武不和,或者近臣相妒的局面。这种关系的把握上,诸葛亮做的是十分得体的,与之成为鲜明对比的可能是魏延和杨仪,一文一武却彼此不睦到自相残杀的地步。而魏延是一个和关羽有一样共同的东西,那便是性情傲慢,眼高于顶,没有几个人是被他们放在眼里。





上面分析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大体上比较和睦,那现在就来看看具体的情况。


从比较有争议的诸葛亮和关羽开始说起吧。之所以传闻中诸葛和关羽不睦,大体都涉及关羽失荆州,而刘备诸葛亮没及时救援的事件上的。在相对靠谱的史料上,涉及关羽和诸葛亮之间的事件只有这几样:




一、诸葛亮初出茅庐时,先主与亮情好日密,关张有过明显的不满,经刘备劝说后“乃止”。一个止字让人浮想翩翩,由不满到乃止,很显然,这个过程里,关张必定有过明显的对孔明不敬的行为,是嘲讽,亦或制造难堪,现在时无法求证了。有人根据这一点就断定,关羽和孔明不和,实在不可信服。不妨先来看看这几个人的年龄和当时的背景。此时,诸葛亮也就26、7吧,而刘备此时应该是47了,而关羽此时应该是46,张飞41.诸葛亮是刘备三请而来,此时还没有任何军功战绩,没有显赫背景,年龄比之20多岁就奔波闯荡历经近20(18年)的老战友几乎整整小了一轮,而关系和刘备发展如此之快,走得如此之近,受到关张的轻慢,其实是件很好理解的事情。我猜度,此时的诸葛亮在关张眼中,估计和夸夸其谈,腹中空空,以貌悦人的小白脸差不多。虽然那个时候,诸葛亮已经提出了具有战略意义的隆中对,但这在当时,是密室中天知地知的高级机密。知其妙处的也仅刘备而已。不从人之常情,不顾历史背景,仅凭表面就断定孔明、关羽不和,实在是有失偏颇。而在这件事里,孔明多少有点不被多数人理解和接受,受了点委屈。正如我们生活中,工作中,学习中,亦难免遭遇这样的情况,形式不同的委屈多少是要经受的。所以,诸葛亮没有做错什么,关张的行为也不算过激。换我们自己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位置上,不见得比他们更坦荡更开阔。

二、演义中有,关羽华容道释曹操的描写,当然这事在史料上几乎是无从查起,不知虚实了。但就是这件事上,说他两不和,也有点牵强。有人议论,说诸葛亮明知曹操民不该绝还让关羽去,是耍伎俩,陷关羽不义。要这样看的话,未免太肤浅。如果诸葛亮是这样打算的,那以这样的新机和心术,真的有很多机会离间桃园三兄弟。华容道倒是显得太弱智了。第一,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刘备不可能凭着一张军令状杀关羽;第二,关羽对曹操也实在下不了手。而且当时存在几个事实:一曹操是不能死的,曹操一死,刘备就是下一个灭亡的人;二关羽是死不了的,有刘备在,诸葛亮怎可能下黑手;三关羽欠曹操一份情,心理一直有疙瘩;四关于为人确实比较骄傲,看不起人。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一个隐士,一个文人,一个吃闲饭的,在团队中没有相当的影响力的人,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他首先是一个将领,虽然现在带兵不多,但也算是集团中的制胜法宝之一,而以他与最高领导人非同寻常的关系,也在部队中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的人,有点很多,缺点也致命。适当的即不伤颜面又有效搓一挫锋芒,做到位,皆大欢喜,做不到位,两面不讨好。而在这次事件里,以调拨兵力和人马安排,显示了诸葛的智算,又在孙吴面前做足了工作,以关羽的义释了曹操,保留了日后三分的有力局势,以刘备的仁解脱了军令状的严,以军令的束缚和肃穆打击了关羽气傲的势头,以自己的一严一松又诠释了制度的活络,即折服了关羽,又达到了战略目的。我想这是一个一箭多雕的策略,是一个非常精彩的营销案例。仁、义、法、道都各有体现。这个事件中的每个人,关羽还了情,体现他的义;刘备做了好人,表演了一把他的仁,收买了人心;诸葛亮达到他的战略目标,也体现了他治军才能的冰山一角(法严历而灵活),每个人都有收获。还能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么?


三、马超降蜀,升五虎上将。关羽不满,问孔明谁可与之比。关羽很少瞧得起什么什么,这句想必没有什么疑问。我猜度,关羽也必是一个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人(刘备是非常务实的,物以类聚,维持那么长时间的友情,维系在一起的恐怕不止是情和义吧?关羽想必也有这特点的)而且相比于刘备还更加固执和缺乏眼光,那时候刘备身边已经有了一群人才,法正还在,赵云还在。而我们是知道的,刘备在时,诸葛亮是一直没有掌握兵权的,属于文职人员。但是关羽他对武将的不满,对任命的不满,没有问其他的任何人,而是直接给孔明去书,而且书中还是非常隐晦的问谁可与之比,想想这话该是拐了多少道弯!不说自己不满,不问马超功绩如何,不问与自己相比怎样,而是来了句这样毫不动声色却是极厉害的一句。而他问的孔明,不是刘备,也不是赵云法正张飞之类;这是一个半私半工的问题,直接问孔明说什么呢?我觉得至少说明了几点:一关羽对孔明的态度算是很友好了,这种问题在朋友中出现的几率比在心有芥蒂同事之间出现的几率怕是高的多吧,有些话都不能和刘备直来直去的讲或是拐弯的试探了,但是可以试探孔明的看法,共患难的人感情还是较为深厚的,这在他两之间也有体现;二是关羽收到回信,大笑并遍示宾客,这点很多人诟病诸葛亮骄纵关羽,但是如果我们仔细看这封信“孟起(马超字孟起)兼资文武,雄烈过人,一世之杰,黥(黥布即英布)、彭(彭越)之徒,当与益德(张飞字益德)并驱争先,犹未及髯之绝伦逸群也。”信中的话是相当谨慎得体的,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自己说的话,未必能比这个要好。但是关羽还是高兴过头了。为什么呢?理解不同,绝伦逸群是指什么呢?而且这个到底是指的哪方面呢?其实信中没有明指,可以理解为气概英武,也可以理解为神采不凡,可以理解成全面的也可以理解成某一方面或者某几方面。话其实说得有点含糊,但是关羽却是高兴非凡,得意异常。为什么呢?因为说这话的人,本身有分量,说话有份量,在他的心中也有份量(他本就是轻儒重士,在诸葛亮这里出现了例外);二是这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从另一个角度看,怎么也看不出来,诸葛亮和主将有什么深仇大恨有什么生死过节之类,反倒是相互敬重体谅的亲于同僚的关系。


四,在后来的黄忠列入五虎上将的时候,关羽又发泄了一通不满。而在这之前,诸葛亮就料到了,并且提议刘备再考虑一下,顾及一下关羽的感受(有时候感觉关羽像是一个脾气坏的小孩……)。刘备这事上没听诸葛亮的,但是作为补偿,给了关羽象征自由调兵的假节史,为以后的荆州之失“创造”了一定的条件。(关羽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没有假节权是不能自主发动对外战争的)

失荆州有多方面的客观原因。有人一直质疑,为什么蜀中不发军相救。我看来,原因至少有两个,一方面,刘封孟达和瑮兰之军就在荆州左近,没有必要再去发动蜀中人马,而刘封瑮兰之辈不予相救,这是战场上出其不意的;另一方面,蜀中和荆州相距甚远,道路也不好走,发军不及,还有一个就是,当时汉在成都定都,蜀中军队,一方面要抵抗北边曹操侵袭,另一方面还有要守护都城,毕竟成都是蜀汉的生存之本,当时的兵力。发动成都之军以倾国之力去救荆州,而若曹操趁机袭蜀,那损失就大了。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个人觉得,诸葛亮和关羽的私人关系应该是还不错的,政见上或者为人处事上有所不同,但即使是这点不同应该也没有要动干戈的地步。非得认为他们之间有不可协调的芥蒂,那便是唐突了古人,也浅薄了自己。


诸葛亮是一个有理想的政客,而且具备大局意思和战略眼光。如果仅仅说他为了日后大权独揽和后世留名,这点就未免将古人的思想牵得太远,青史留名的思想并不是那时候兴起的,应该说还没那样重的意识(这点从蜀不置史可以看出来,诸葛亮并没有刻意去追求后世功名,都是别人帮他追的)。关羽失荆州那会,蜀中人才大部分还是在的,法正,赵云,魏延马超等等。何况刘备虽然一直以来也并没有冷落诸葛亮,他也一直在重要岗位上任命,得到军政方面的锻炼,但也没有让他大权独揽,对他言听计从。所以关羽之亡,我想一半是自身的原因,一半是时局的影响,另一部分,就是援军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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