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乱弹：司马懿与诸葛亮

amanda

郭嘉品三国系列历史乱弹合辑（一）



出
山
——浅谈司马懿、诸葛亮(1)

虽然诸葛亮自视甚高，但他本人绝对不会想成为神，供人仰望，参拜；虽然司马懿大智弱怯，但他本人绝对也不会想奸，供人谩骂，痛恨。然而，历史记载、民俗传说，一切的记忆中，还是将这两个历史人物放在鲜明的对比的位置。当然，历史是历史，传说是传说。如果我们冷静地分析一番，可能会从二人真实的行为中，找到更符合逻辑的，更可信的一面。我们且看。
先看看身世吧。

司马懿字仲达，河内温县人，出身于一个累世二千石的世家大族。其父司马防是汉朝京兆尹，在朝廷有地位。司马懿兄弟8人，号称“八达”，其兄司马朗、堂兄司马芝都受到曹操的重用。司马懿与诸葛亮、周瑜、庞统、郭嘉、孙权等人同辈，生于公元179年，死于公元251年。活了72岁。

诸葛亮字孔明，琅琊阳都人，母亲章氏早逝，父诸葛珪续娶。公元188年，父亲突然去世，叔父诸葛玄承担其家。袁术与他是世交，于是让他担任豫章郡太守。于是诸葛亮与姐弟随叔父长途跋涉到了豫章。诸葛玄到任不足一年，朝廷新委派太守前来，赶走了诸葛玄。诸葛玄只好投奔荆州刘表，两年后，即公元197年，诸葛玄死。这一年，诸葛亮带弟到隆中，并娶黄氏女为妻。此时诸葛亮17岁。诸葛亮生于公元181年，死于公元234年，活了54岁。

再看看世人在二人出山前的评价。

司马懿少年时就被当时的名士杨俊、崔琰赞为“非常之气”，获得“聪亮明允，刚断英特”的美誉。史书没记载时人对少年诸葛亮的褒奖评价。对诸葛亮的评价见于他青年时：卧龙。诸葛亮自己则常常以管仲、乐毅自比，当时人们却不以为然。只有朋友崔州平、徐庶相信确实如此。

第三，我们重点看看司马懿与诸葛亮的出山。

公元201年，曹操已经任用了司马懿兄上朝为官，听说了他的能力，于是司空曹操便派人前去征召他。22岁的司马懿一听说，决意不就。他“知汉运方微，不欲屈节曹氏，辞以风必，不能起居。魏武使人夜往密剌之，帝（司马懿）坚卧不动。”可是不久以后，曹操再次派人前往征召，并且对手下人说：如其不来，便杀了他。于是司马懿便在曹操的强迫下，也可能他看出了曹操的能量，加入了曹操势力。

公元207年，寄居荆州牧刘表处的刘备，在闲了六七年后，突然就感叹起时光飞逝来。他雄业未成，基础单薄，又想打天下，不得不悲从中来。于是在安逸生活中醒过神来的刘备，终于开始了他寻找智能之士的过程。经人推荐，他亲自探访了并不出名的诸葛亮。诸葛亮此时正“待时凤翔”。于是刘备“凡三往，乃见”。于是出现了著名的“隆中对”。

从司马懿和诸葛亮的出山来看，就显现出完全的不同。前者是逼出来的，后者是请出来的；前者出来后低调隐藏，先做了丞相府的文学掾；后者出来后便不离刘备左右。其作用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司马懿出山后，马上便面临着被杀头的危险，而诸葛亮则被刘备奉为宝。刘备重用诸葛亮，任其发挥；曹操警惕司马懿，随时想杀他。曹操没有对其他的智能之士存有如此之心，而刘备也是在有了庞统、法正等人之后，冷落了诸葛亮。

最后我们看看二人之间的评价。

司马懿与诸葛亮数次对阵，双方基本打个平手，但结果是诸葛亮败了。司马懿评价诸葛亮说：志大而不见机，多谋而少决，好兵而无权。诸葛亮没有对司马懿明确评价，但在双方对阵中，我们明显看出，一向谨慎的他，在谨慎的司马懿面前，变得狂躁起来，数次无效的挑战就是例证。

司马懿与诸葛亮的出山，决定了历史的大局，实为三国历史中的突出人物。从一个方面评价司马懿，他是胸有谋略，善晓兵机的军事家，他是权谋运用自如，隐忍之术高超的具有野心的政治家；诸葛亮则是忠诚矢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理想而奋斗的政治家。
司马懿与诸葛亮在对各自国家的贡献又如何呢？且看下文。



关键时刻
——浅谈司马懿与诸葛亮（2）


刘备一死，蜀汉“政事咸决于亮”。这正是诸葛亮的理想状态。他的心中，是有虚君实相的强烈愿望的。有刘备在，他不可能起主导作用，甚至作用是有限的。现在，他可以决策蜀汉事务了。一个艰难打造的蜀汉，交到他的手里，能不能实现他青年时代的理想，就看他的“管乐”之能力了。而整个三国时代，为数众多的智能之士中，没有谁有他这样的机会。从这点上来看，诸葛亮是很幸运的。

司马懿则不同。我们没有看到他当初的理想，他似乎是走一步瞧一步，在曹魏，他始终没有诸葛亮那样的全权，他历世的三朝魏帝，即武帝曹操，文帝曹丕，明帝曹叡，皆堪称英明。他的权限要比诸葛亮小得多。虽然曹丕、曹叡给了他很大权力，但还不能望诸葛亮项背。无论他以狐媚之术，还是以其它什么阴术，他都取得了成功，成为曹魏的柱石，这是很不简单的。他的处境，是三国时代智能之士中是最为凶险的一个。

历史把这两位智能之士放到一起，我们就可以比较魏蜀的几次关键时刻来看二人的表现。

赤壁战败，曹操曾痛心于郭嘉的早逝，他说：“郭奉孝若在，必不能有此失”，这就是智能之士的作用。智能之士往往在关键时刻提出最佳谋略，供主人参考。曹操的奉天子以令诸候，刘备的占有荆益，皆出自智能之士之谋。诸葛亮的“隆中对”暂不讨论，我们看其后的作用。

事实上，诸葛亮真正发挥作用是在刘备死后。但此前，因属智能之士，我们也可以看到他的影子。显然，赤壁之战，真正的英雄是鲁肃和周瑜。诸葛亮充其量是陪衬人，是次要人物。其后蜀汉与曹魏，还有孙吴，都发生了几件关系全局的大事变，诸葛亮与司马懿分别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呢？

首先是曹操击张鲁夺汉中。曹操夺取汉中，无疑是以夺取益州为目标的。在兵临城下的情况下，张鲁投降。曹操轻松夺得汉中。此时，是继续攻取益州，还是回军呢？担任军中主簿的司马懿立即建议曹操挥师南下，一鼓而消灭刘备势力，他建议说：“刘备以诈力取刘璋，蜀人尚未归心，今主公已得汉中，益州动摇，可速进兵，势必瓦解。”并且进一步提醒曹操说：“智者贵于乘时，时不可失也。”然而曹操却说：“人苦不知足，既得陇，复望蜀耶”。他没有采用司马懿的智谋，以致后来刘备的势力在蜀得到巩固和发展以后，便乘机从曹操手中夺去了汉中和东川。曹操深悔未听司马懿之言。司马懿的谋略是正确的。曹操未能采用，必是另有原因。如果采用司马懿之计，岂能有后来的情况。这是关键时刻司马懿的作用。

而此时，从攻取益州到后来夺取汉中，跟随刘备的，是谋士庞统和法正。刘备攻取汉中，才真正把握了益州的安全，也就是三国格局，才真正稳固，这里没有诸葛亮的实质性作用，甚至也没有听到他的丝毫谋略。

其次是刘备称汉中王，这又是一个关键时刻。曹操听说刘备竟敢称汉中王，大怒，发誓起倾国之兵，扫荡刘备。当即传令，欲赴两川与刘备决一雌雄。此时，司马懿又一次建议曹操说：不必起兵，刘备与孙权矛盾深刻。孙权虽以妹嫁刘备，但又窃取回去，刘备必然不满；而刘备又占据荆州不还给孙权。彼此皆有切齿之恨，可先利用孙刘矛盾，联吴击蜀。动员孙权攻荆州，刘备必发兵来救，然后再起兵攻打汉川，使刘备首尾不能相顾，那时汉川就唾手可得了。曹操一听，立即明白，采用了联吴击蜀之策。曹操派出使者出使孙吴，得到孙权的支持，终于导致刘备失陷荆州，关羽等也遭到擒杀，蜀吴之间的矛盾遂趋极点。这又是司马懿谋略的作用。而到了曹丕、曹叡年代，司马懿更成了不可不依赖的举足轻重的栋梁之人物。

而此时的诸葛亮，却无明显作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最明显有两点疑惑：

一是关羽起荆州之军攻曹魏的襄樊。此事即无刘备明确指令，也未见诸葛亮一句之谋。在整个战役过程中，身居成都的刘备与诸葛亮没有什么策应行动。一任关羽一意孤行，孤军奋战。特别是在关羽军势由强转颓之时，也未见刘备、诸葛亮有什么扭转局势的重大举动。要知道，关羽是蜀汉首席大将，掌控着荆州重地。他的败亡，将对蜀汉产生极大的消极影响。这样的关键时刻，身为首席谋主的诸葛亮竟然没有一言之谋，眼见关羽兵败被擒被杀，失去荆州，“隆中对”他为刘备谋划的蜀汉两路北伐方略成为泡影。

二是更莫名其妙地，诸葛亮的谋略却体现在这里，即劝说刘备杀了不救关羽的刘备的养子刘封。当时，刘备只是怒责刘封欺压孟达，又不救援关羽。此时诸葛亮说话了，他对刘备说，刘封为人率直粗犷，唯恐换代之后，无人能够控制得了。于是他劝说刘备早点趁机把刘封除掉。于是刘备“赐封死”。并让他自选死的方式。刘封悲叹地说：遗憾的是我没有听从孟子度的劝告！刘封的意思是后悔没有投降曹魏。刘备听说刘封之言，后悔杀了刘封，流下了眼泪。问题在于，此时并无换代迹象，刘备还活得好好的；蜀汉还需要刘封这样的勇武之将；刘封之过，并非死罪，何况刘备又是其养父。更重要的是，面对刘封，后来人难道真的无法控制吗？诸葛亮难道不能控制吗？

第三个关键时刻是刘备伐吴。结果是惨败，他自己险成孙吴战俘。而征伐前，做为蜀汉丞相的诸葛亮，又是没有一句劝阻之言，眼见刘备怒而兴师，然后又大败侥幸逃回白帝城。当时劝阻最坚决者是赵云。赵云的地位，显然不能与诸葛亮相提并论。诸葛亮不劝，等谁劝阻呢？刘备归来不久，命在旦夕，于是诸葛亮成了顾命大臣。

我们要想，诸葛亮的谋略哪里去了？他的职责体现在哪里？这是很不可理解的事情。
第四个关键时刻是北伐。北伐前两次，诸葛亮对阵曹魏大将军曹真，他都没有取胜。特别是最为重要的第一次北伐。本来诸葛亮的10万兵将，数量与质量是超过曹魏兵将的。因为曹魏属于仓促应战，未及部署，准备不周。此前诸葛亮又暗中策动了曹魏西北三郡的反叛，又策反了孟达的反叛曹魏，形势对他是极为有利的，但诸葛亮错失了。原因在于他的谋略的严重不足。首先他弃用魏延之谋，梦想所谓的“十全必克”，“安从坦道”进攻曹魏方针。街亭之战又使用长于谋略，短于实战的人才马谡，使他的首次北伐终归失败。军事史上两军对阵，岂有“十全必克”之好事，诸葛亮的基本思想即令人不解。

我们还是看看他与司马懿的较量吧。

诸葛亮用了几年时间对投降了曹魏的孟达进行策反，终于达成了一致。孟达同意再叛曹魏，呼应诸葛亮，准备起事。孟达身为曹魏重镇新城太守，如果与诸葛亮联手，诸葛亮理想中的两路北伐中原之举将成为现实。这必将对曹魏中心区造成极大的威胁。其可能性超过了魏延的兵出子午谷之策。然而，就在这最关键时刻，诸葛亮动摇了。他动摇了什么？又开始不相信孟达了。他认为孟达没有诚信之心。而此时，孟达正在准备反叛曹魏呢。同时，曹魏的司马懿却在得知此事后，果断行动，率军杀向孟达。司马懿率军行程800里，先后用了16天时间，在阻截了蜀汉援军的同时，干净利落地灭亡了孟达。斩孟达，献首级于朝廷。

北伐过程中，曹魏早已看透蜀汉的策略，因此，相应的对策也出现，即：不与蜀汉交战，采取“拖”的战术，直到把蜀汉拖跨。因此，谨慎的诸葛亮与谨慎的司马懿展开了另一番较量。

此间，诸葛亮竟然使用了赠送司马懿巾帼衣饰的低级下作的做法，试图激怒司马懿。并派使节见司马懿以探询接受巾帼衣饰的感想。且看司马懿如何应对。他问使节道：“诸葛丞相最近可好？”使节答道：“非常辛苦。责罚20板以上的案子，他都亲自审问，而且胃口越来越差，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使节归去后，司马懿立即召集军事会议，慎重地表示：“对峙的时间不会太久了，诸葛亮食少事繁，岂能撑得太久。”果然不久，诸葛亮死去。

蜀汉以一国交付诸葛亮，在整顿了内部，安抚了南方之后，他便亲自率军开始北伐了。蜀汉内部事务必然空疏。并且肖小开始滋生，这对蜀汉未来是很不利的。北伐给后继人也带来了消极的影响。国力损耗，是蜀汉最后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司马懿做为曹魏的柱石人物，在曹魏帝王尚且英明强硬之时，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了极佳的作用，在皇帝面前，在群臣面前也树立了他人难及的威信。曹魏通过司马懿，更加自信。

做为智能之士，做为军事统帅，司马懿与诸葛亮比较，显然诸葛亮有欠缺。然而历史为什么会认为诸葛亮忠，司马懿奸，为什么会有鲜明的好坏之别，那应该这能力之外的品质吧。且看后文。


忠与奸

——浅谈司马懿与诸葛亮（3）


忠与奸，是指司马懿与诸葛亮对各自的主人而言。当然不是后人的附加。诸葛亮的忠似乎无可争议，司马懿的奸则是盖棺定论。

司马懿的政治生涯中，当然也有忠的成分。他在曹操、曹丕、曹叡时代，应该说还是忠的。并且在整个过程中，他是忠于曹操的路线的。他赞同取代汉室，赞同统一中国，赞同灭蜀吞吴，他的政治的出发点，是追求统一的。这在三分天下的局面下，应该是有积极的意义的，并且在曹魏政治集团中，他的地位变化，逐渐显现了他非同一般的重要。他的奸，表现于曹魏政权的后期。即魏明帝曹叡后期及至曹芳年代，到最后其子司马师，司马昭及孙司马炎吞灭曹魏，建立晋朝。

诸葛亮的忠的表现，则在于刘备能否坚定不移地落实“隆中对”谋划。所谓的“鱼与水”的关系，应该是刘备与诸葛亮相见的初步印象而已。纸上谈兵的“隆中对”，还没有事实做检验。

诸葛亮建功心切，于是出使孙吴，建议联合抗曹；诸葛亮建功心切，于是与刘备合谋借荆州，进而有限地完成了“隆中对”的半步。这时，庞统、法正等人出现了。诸葛亮退居次席。为什么？因为刘备更依靠此二人。诸葛亮成了“后勤部长”，谋士变成了庞统和法正，后面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此时的诸葛亮还忠吗？当然。但他要观看。因为庞统与法正，根本的战略意图是否定“隆中对”的。

荆州与益州相比，属于四战之地，且荒残，人物惮尽。赤壁之战后，似乎没有了利用价值。正因此，虽然刘备还在表面上认可“隆中对”，实质上却丢掉了更重要的“联吴”的基本方略。在行动上并不以“隆中对”为意，所以与孙吴展开针锋相对的军事对垒。事实上，刘备是轻视孙权的。面对刘备，诸葛亮也只能坐观，毫无办法改变。在孙刘即将发生战争之时，曹操的西取汉中，却无意地帮了诸葛亮的忙。刘备不得不与孙权达成分割荆州，与孙权暂时苟合。

刘备占有益州，首功当然是庞统、法正。刘备进攻成都，调驻守荆州的诸葛亮前来助阵，而事实上，诸葛亮也只是扫清了益州的部分外围之敌而已，马超的到来，解决了成都。正因诸葛亮的作用有限，更使刘备对其不能特别倚重，所以刘备称汉中王，也只是给了诸葛亮一个军师将军的不伦不类的杂号。这大约算是对他“隆中对”的“占有荆益”的奖赏吧。

留关羽驻守荆州，任关羽恣意而为，足以说明刘备不再以荆州为意的内心。为什么？刘备此时固守益州的心理更重。所以，一个荆州，只好留给强悍的关羽，一方面重视了关羽，使其无话可说，另一方面，又给了诸葛亮一个重视的表面，同时，也使难以驾驭的关羽远离刘备自己。诸葛亮如何看呢？舍关羽还有其人吗？有，但没有关羽的威慑力。刘备的真实意图正好可以实施。所以，后来关羽发动的襄樊之战，刘备与诸葛亮坐视不救，使关羽命丧孙权。这是一个极大的阴谋吗？从刘封之死可以看出，完全可能。诸葛亮应该领会了刘备的意图。虽然不惜牺牲荆州，但由此，“隆中对”就缺了一条腿。

随着刘备集团精英的先后逝去，刘备除了托孤于诸葛亮，还能有谁呢？庞统、法正等首席谋士已死，关羽、张飞等武将也已死。可以设想，如果上述人物活着，会是什么情况。人才凋弊，算有些资格的，也就诸葛亮与李严了。诸葛亮在解决了刘备托孤的多疑之心后，彻头彻尾地开始了表现他的忠。

这忠诚之心是什么？他要用北伐的实际行动，来完成他的兴复汉室的艰难目标。说诸葛亮是忠诚刘备，应该不十分恰当。他忠诚的是自己年轻时代的理想，他的管仲，乐毅之梦，他的创建丰功伟绩的伟业。所以刘备伐吴他不劝阻，因为那破坏了他的联盟。

司马懿是极有政治经验的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是极有军事策略的难以战胜的人物。北伐事实证明，诸葛亮是被他司马懿的战略战术急死的。为曹魏，司马懿之功无人能及，因此，他为自己捞取了雄厚的政治资本。在曹魏三代英明帝王先后逝去之后，历史很自然地向我们展示了权臣弄权的一幕，而最终改朝换代。

魏明帝后期，曹魏大将军曹真，成为曹魏政权曹氏家族最显赫人物。曹真督军关中击蜀，两次挫败诸葛亮。而此时，司马懿督镇宛城抵吴。问题的关键是，此时的司马懿不再很低调，他开始与曹氏顶尖人物曹真争锋，彼此矛盾很深。这透露了一个极重要的信息：司马懿野心暴露了。什么野心？取代。取代谁？他首先要取代曹真。然后才是下一步。公元231年，曹真病逝前，以曹魏大局为重，推荐了自己的政敌司马懿代替自己。司马懿成为曹魏最倚重人物。并且开始与诸葛亮对阵。其后他又果断地兵发辽东，灭亡公孙渊。

司马懿最突出的奸，表现在与曹真之子曹爽的斗争中。从公元239年至公元249年，他隐忍10年，终于等待到了机会，从而一举夺取曹爽权力，灭亡曹氏家族，为其子孙夺得曹氏江山奠定了不可改变的基础。

司马懿与诸葛亮完全不同。

诸葛亮的忠，是忠于自己的理想，有崇高的理想主义的悲剧色彩。从这一角度看，也是值得赞颂的。而司马懿遗臭万年是因为其奸。他的篡夺，人们不能理解，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的江山基本是曹操打下来的。他的奸，很不光明磊落，透视出阴谋家，政客的小人嘴脸。古往今来，历史与现实，人们痛恨的，正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