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新著摘选：三百个臭皮匠也顶不上一个诸葛亮

河北人

山城之国圣马利诺著名的雕塑和钟楼
甄城 摄



原法律出版社副社长陈群是我的一位相知老友，早些年过从甚密，近年来随着年事渐高，来往也稀疏起来，却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但逢需要“拔刀相助”时，一个电话打来或打去，彼此都会尽心尽力，可见交情的深浅，并不取决于“礼尚往来”的频率和两地相隔的距离。


最近，准确说是北京奥运开幕那天，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与作者合作出版的一部泛理论性著作《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已经浮出水面，书店里虽然暂时见不到，陈群的几位老友新朋却已都拿到了样书。而且，从装帧设计到编辑排版都很大气，封面上是陈群的半张近照，另一只眼睛被刻意留在了读者的想象空间里……这种个性化的设计风格，以我个人的理解，是为了对应作者本人——书如其人也！


在思维方式上，陈群的特立独行突出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他惯常以一种类似于坚守“上甘岭”高地的方式，完成对某场战役甚至某一阶段宏观战略布局的“核心震荡”，从而让人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二是他的思维触角时刻都呈现出一种“八爪鱼”式的敏感和迅速反击。也就是说，不管你从哪个角度向他发起进攻，都会遭遇他的一只伸缩自如的手臂的拦劫，而且毫不费力；三是他的智商调动与发挥，均以其始终关注的“兴奋点”为轴，时刻不离其左右。也因此，他在自己所感兴趣的领域始终能保持一种亢奋的状态与斗志，给人一种谁都压不垮的第一感觉。事实上，有血有肉的陈群也有他脆弱的一面，诚如他的情感生活充满了玫瑰色彩一样，只要稍稍偏离他的“兴奋点”，或是避开“上甘岭”高地的强势阻击，都会轻而易举地看到他那软弱甚至脆弱的一面。


或许，这也是人类的一个通病。就像我所熟悉的已故科学家陈景润那样，他虽然在攻克《哥德巴赫猜想》上显示出极高的智商，但在生活琐事上却极其低能。当然，陈群与陈景润是不一样的。他在生活方面的能力也远远高于常人。但是，人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谁也不是完人。因此，我想说的是，他虽然毕生都在追求完美，却也只能是一个毕生的追求而已！他的大多数人生都带有一种明显的理想主义色彩，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一面。


下面摘录《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中颇富雄辩的一段文字，或可从中领略到陈群是如何固守他的“上甘岭”高地的一面——


“虽然从广义上讲，民众的智慧是无限的；但从狭义上讲，具体到一种理论、一种决策，民众的智慧同样是有限的。我们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但很少考虑这是需要前提的，在通常情况下，三百个臭皮匠也顶不上一个诸葛亮。有时候人越多，越产生不了明智决策。尤其是在群情激昂的时期，越是极端的立场，越容易得到拥护。巴黎公社那些坚持不妥协的人，那些决心要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人，都具有极大的感召力，从而失去了争取有利于平民化的妥协机会。巴黎公社难以产生统一、迅速和有效的决策，从而最终走向了失败。当然，精英化有利于克服群众自发性的不足和‘平民化民主’的弱点。但这样的理论也会产生‘精英化专制’的弊端，即为了对付外部专制而实行内部专制，为了对外专政而牺牲对内民主。苏联‘肃反扩大化’、中国‘文化大革命’和波尔布特‘极端路线’等‘精英化路线’的后果，就是教训。当代社会主义政体的任务，是把政体的‘精英化’与‘平民化’和谐地综合起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出了成功尝试，西北欧国家也取得了成功经验。”


——摘自陈群著《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第240页

附：

我所理解的“泛理论性著作”


“最近，准确说是北京奥运开幕那天，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与作者合作出版的一部泛理论性著作《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已经浮出水面，书店里虽然暂时见不到，陈群的几位老友新朋却已都拿到了样书。而且，从装帧设计到编辑排版都很大气，封面上是陈群的半张近照，另一只眼睛被刻意留在了读者的想象空间里……这种个性化的设计风格，以我个人的理解，是为了对应作者本人——书如其人也！”


这段话中有一个需要解释的名词概念“泛理论性著作”，也许是我的独创，也许不是，因为尚未经过严格的考证。因此，也只能就个人的理解对其作一点简要的说明：


在“泛理论性著作”的这一概念中，首先是“泛”的定义。我以为，这个前置词的界定既包括了广泛、宽泛之意，又是对于《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这本书的一种特指。因为，在这部将近五十五万字的著作中，作者的立意并非某个局部的狭隘的纯粹或单一的学术研究课题，而是一种包含了人与宇宙与自然与人类社会及文明进程乃至于终级奋斗目标的可贵的宏观探视，是一种带有某种“天问”性质的理性寻踪，因而作者在书中才容纳进大量的学术信息和知识盲点。以往那些浅近的已经被视为常识性的“科学解释”，在这部书中只是一个“信息阶梯”而已。换句话说就是，作者之所以大开大阖纵横驰骋地在书中展示“第三现代化之路”，更多的用意还在于完成一种蓝图式的描绘，而非给后人指出一条已经筑好路基划好标线的待行之路。我想，从这个角度看该书的主题，该书的更大作用当在开阔读者的思路和眼界，为打开层层闭锁的未知领域之门，提供第一把“探索之钥”。基于我对该书的如此理解，因此我觉得这本书也不应该成为一部逻辑严谨论述精辟的理论学术专著。而应该具有广泛的关注性，这也是我想说的“泛”的含义。


接下来的概念就是如何理解“泛理论”。在我看来，有了上述前题，而作者又有意规避了“汇编式”信息集纳方式，那么，他在书中所能够借用的手段或表达方式，也只能是一种宽泛的“理论陈述”。也就是说，在该书提供给读者的想象空间里，一些现如今已经阐述清楚的学术观点和见解，无需对读者再作重复交待，但却可以因循其理论框架（如马克思主义）作为书中的主线来贯穿始终，“泛”与“理论”之间也因此而不再是一种游离的关系，而是一种联姻的“亲家”关系了。


我以为，“泛理论”较之“纯理论”的优势在于，前者不会被必须要涉及到的密集的名词概念所掣肘所制约，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耳濡目染或耳熟能详的一般性理论概念更可以忽略不忌，而后者却恰恰需要观点与概念、见解与求证之间的严谨逻辑。


“泛理论性著作”正如陈群所著的这部《综合：第三现代化之路》书一样，是一种既涉及到各方面基础理论、宏观理论、微观理论等不同学科的不同理论，又不让
“理论门槛”挡住探索者前行步伐的著作。因此，泛理论著作的可读性也往往会优于纯理论著作。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不当之处，欢迎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