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訪行錄《8》 有我芳娘儀威在 豈容章氏身名存

凤雏

我在台灣觀光遊曆期間恰逢島上發生壹件有點隆重的事件：蔣經國先生的遺孀——方良【也叫芳娘】女士仙逝，享年90歲。

這是她那慈眉善眼的臨終遺像

接下來這張便是她嫁給蔣經國先生時的俏麗玉照。她的俄文名字于中國人來說念起來相當拗口：芬娜·伊芭七娃·瓦哈裏娃。有感于此，蔣介石第壹次見到這個洋兒媳時，首要之事便是先改稱她爲“芳娘”；隨後按"方正賢良”之意正式取名方良。


冰封雪蓋的異國“小芳”傳奇

1925年，蔣經國來到俄國[或稱蘇聯，以下同]留學。1933年的壹個冬夜，蔣經國加班返家途中，見壹大漢調戲少女；矮此大漢壹個頭的小蔣毫無懼色的沖上去營救。沒料此大漢中看不中用，竟被小蔣博倒在地``````。後面的故事不用描述了：小蔣知道了她【是位僅有壹姐姐的孤女】；她也常來看望這位英雄氣概的中國男兒。1935年，兩人結婚了；並于當年底生下長子孝文【取俄名愛倫】。中國國內的“西安事變”的爆發和和平解決，國共兩黨的攜手努力下，蔣經國才得以攜妻帶子回到闊別12年的祖國和親人身邊。方良由此變成單身置于異國他鄉且再也沒回過自己的國家，將這段英雄救美的中俄婚姻傳奇流傳至今。


不料壹位自稱是在軍統機構工作過的老兵跟我談起此事時則不屑的對我說：你不要信那些瞎掰活的東西，方良實際上是受過特工訓練的“克格勃”人員；那場“英雄救美”是他們精心編排的作秀。鐵幕統治下的俄共，不可能放棄對這位“太子”的監控；這場作秀無非旨在讓她接近蔣經國，進而達到影響控制中國政局的目的。老蔣小蔣對此都心知肚明而不願挑破這場內幕的原因是：斯大林畢竟采取的是懷柔手段，希望成爲蘇共女婿的他無論國民黨信奉的叁民主義與共産主義有何差異，兩國關系在國民黨執政期間不會那麽緊張或起摩擦。在經國先生離開蘇聯前，斯大林還“親切”接見他勉勵其應爲中蘇友好·國共合作起重要作用。


有必要將方良對經國先生的其它良好影響作用在這裏簡述壹下：她走進小蔣生活之前的1927年，老蔣用“清共·抗俄·壓抑工農”代替了孫中山簽訂的“叁大政策”。生活在蘇聯氛圍裏的小蔣從此墮入政治生淵，與他同班的馮玉祥女兒宣告同他斷絕被人譽爲“金童玉女般”般配的初戀；在政治和感情的雙重打擊下，血氣方剛的小蔣他在蘇聯報刊上發表痛罵蔣介石不是東西，宣布斷絕父子關系來表示自己政治立場。他自己則類似勞改犯壹樣苦苦勞作，備受磨難後才熬到成爲俄共候補黨員·某重機械廠副廠長·《重工業技術報》主筆的地位；【有資料透露他此時的月薪達700元盧布】。1936年9月，蘇共開展的清洗“托派”的厄運降到小蔣頭上：將他所有職務及候補黨員資格壹擄而空且工資停發；已成爲其妻子的方良無怨無悔地與他相依爲命，用自己的工資支撐叁口之家。實際上是負責監控他的方良不僅給他帶來了身心愉悅，而且起到向蘇共證實其忠誠度的作用；【小蔣在蘇十幾年有堅持天天用俄文寫日記的習慣】。蘇共的這場大清洗令紅軍近百分之九十的高級將帥腦袋落地，而小蔣作爲老子在異國殺了不少共産黨人的“太子”得以幸免；蔣家父子不能不感謝這位方正賢良的俄羅斯女子的。就像那首反映知識青年下農村的《小芳》歌壹樣：謝謝妳給我的溫柔，伴我渡過那個年代。


傳唱了半個多世紀的“蔣章婚外戀”插曲

台灣的媒體界果然是不甘寂寞的，就在紀念方良逝世的日子裏，有家報刊登出了下面這張照片：

照片中緊挨方良而站的那位女子便是與蔣經國有段生死相愛並替他生下雙胞胎兒子的章亞若女士。照片的文字說明：這是她倆在贛州時的合影，章在蔣經國身邊工作時，常去方良身邊幫助做家務，教她學中文，唱平[京]劇`，相處甚歡。而與蔣經國同居並生下孩子可說就是在方良眼鼻之下進行的，甚至得到她的默許和容忍。讓我們從另壹張照片說起：


這是蔣經國夫婦倆剛從蘇聯回來到故居甯波溪口同生母毛夫人的合影，別看老祖母抱著小孫子孝文壹副樂不可支的模樣；小兩口還在她身邊生活了8個月，又替老夫人添了壹個小孫女――孝章。老太太是個中國傳統意識很濃的小腳女人，當年蔣介石爲取悅宋美齡同她離婚時，她說我是“潑水難收”豈還有讓娘家領退貨手續的道理。蔣宋倆人還真奈何她不得只好任由她空守蔣宅以“正室”自居。當金發碧眼的兒媳及混血【孫】兒女出現在她眼前之際，許多書刊都描繪她是幾乎被嚇暈了過去，大白天何以冒出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出來？！


毛夫人私下裏對小蔣說：你爸這幾年跟著那些花裏胡梢的，喝洋墨水的等等女人也混不出個名堂來，還是靠我這個大老婆替他留下你這個種；你要替我弄出個純種的中國孫子來讓我抱。愛寫日記蔣經國自然將她的話記載下來，章亞若就是幫他整理日記時由此動情的願獻身替老太太遂願；倆人以眉傳情到卿卿我我，再到把肚皮搞大外地生育，專門觀察小蔣言行舉止的方良若說壹直被蒙在鼓裏是講不過去的。


令人驚歎遺恨地是：章女士生下雙胞胎兒子後的8個月離奇暴死于桂林。後人用了半個世紀的努力欲求破解這個巨大的問號？？？？？？蔣家父子·宋美齡·方良都成了人們猜測中的主謀。近期，章孝嚴在大陸推銷自己的新書《蔣家門外的孩子》，用自己的見解否定了人們對以上四人的無端職責。指出是父親身邊的死忠分子自作主張下手幹的，因爲章女士已成爲朝廷的心頭大患。


且說蔣介石聞知自己添了壹對中國血統的龍孫之事時，親自替他們按蔣家輩分取名孝嚴·孝慈；但同時告誡兒子，此事目前不要太聲張。而蔣家父子身邊的死忠分子，都私下裏憤憤不平于“章女士太招搖了”。我們需回放以下當時的各項大氣候及小環境來說明壹下諸多當事人的處境：


就在章女士肚皮剛剛鼓起之時，先是太平洋戰爭爆發，殺紅了眼的日寇壹夜間占領了東南亞各國及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