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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月朗星稀,林暗风惊,北风卷地。马毛带雪汗气蒸,草庐卷坚砚水凝。余披衣入院,夜观乾象,见银河泛白,众星群聚于天盖上方。一颗大星于上中天中央,太白无不环其同遭,璀璨夺目。其大如斗,其形如璧,其光芒似宝器,其飘逸如仙乐,其威仪环宇震撼、宵汉黯色。天际昭昭天路漫漫,然其突兀压神州,峥嵘如鬼工,盖乾坤奇象,甚莫大焉,叹为观止。
须臾,一人至,余视之,其人道袍蓬面,疯癜异常,行为诡秘。抚掌大笑,指天画地而言曰:乾象异,奇人出。待问,已化青风而去。
淮左刎颈、竹西挚友钟君仕书托月遥寄佳音,大呼数声曰:吾儿降!余忆数日来,有凤来仪紫气东来祥云铺天之兆,方悟青风道人所言,自是上合天理,下应民意,此必栋梁虎子也!
借明月托祝福,余低眉信手沉吟曰:钟家有儿初降生,誓比钟会赛仲谋。
余与贤侄未曾谋面,惟与尔父交厚。汝必方面阔口剑眉阔额虎颔猿臂熊腰,巍巍然若泰山,仪表不俗,器宇轩昂,有汝父风范。余希冀汝幼立大志,势若鸿鹄击空,大鹏展翅,当壁剑鸣。习万人敌、饱读经史;闻鸡起舞,习枪耍棒。智勇双全,纵横天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铁肩担道,妙手著文,建旷世奇功。参夫子云:古来经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有朝一日,定当显现。
汝父亦当世奇士,胸隐百万兵,并兼有鬼神莫测之机,经其悉心调教,贤侄必成大器!
余笔钝文拙,大雅不做久矣,然钟君嘱言托文,余爱其美意,遂撰伪古遗风以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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