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142|回复: 0

原创小说《深海明月》  作者:干璐

[复制链接]

1926

主题

5610

回帖

7536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536
发表于 2009-8-13 16:28: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案】
她说过,一旦背叛就不会原谅,可是真的好痛,有谁能告诉她真正的出口……
他说过,会爱她一生一世,可是什么时候,誓言变了……
她说过,她不求名分只要爱情,大家各取所需,爱的潇洒,可是什么时候她失了洒脱,变得贪心……
他说过,公私分明,情爱分清,可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她的眼睛不再是下属,而是爱情……



【书名】深海明月
【作者】干璐
【正文】
转折(修改)
  “喂”,我拿起手边的电话。刚刚午休,正想和同事出去吃饭,还没起身,就接到这个电话。我抬头示意准备好的同事在旁边等我,一边想尽快结束通话。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这样想,一直没有开口。“喂”,我不得不再次确认。一旁的同事有些不耐烦,用眼神催促到。办公区在一片吵杂之后渐渐安静,人几乎都散光,留下来的几个也因为订了外卖而在摆弄没有完成的工作。我们的午休时间本就不长,而下午又有个重要的会议要提前开始。我开始考虑要把电话挂掉。可就在此时,对面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叹息,“我是徐理的情人,可以出来谈一下吗?”
  对方说的很轻,轻的就像掠过水面的微风,可是对于我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呆立当场。她说的是“情人”吧?还真是够直接。“月姐?”同事看了下墙上的钟,询问着开口。我回过神来,慌乱着调整表情,捂住话筒,略带抱歉, “小李,我有点急事,你先去吃吧。对不起啊!”“那好吧。”同事不耐烦的撇下嘴,却也不细问,急匆匆就离开了。我看着同事消失在门口,才转过头,脸色一沉,开口道,“在哪?”一路上是吵杂的人流与车流,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相约的地点很近,只需步行前往,我穿行于人群中,却觉得恍惚。回忆徐理最近的行踪,原来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不愿意深究。无意间被匆匆的行人撞到左肩,一个侧身,肩膀生痛,却抬头虚弱的微笑,可惜没有得到相同的回报,对方横了我一眼,径直走开。本就虚弱的微笑都已挂不住,尴尬的低头,一丝苦涩。这是一间开在大学校园门口的咖啡馆,在座的基本上就是学生。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的人。一个情妇,不是应该妖艳如狐媚的吗?这时一个女孩怯怯的向我挥手。我看向她,清淡如水,干净的如一个学生。
  她有些瘦,梳着马尾,身体包裹在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色粗线毛衣里,搭配一条素色牛仔裤。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挂着一只翠玉镯子,在用精致的银色小勺搅拌咖啡时,镯子会随着手腕晃荡,更显清瘦。这样的女子……我下意识的打量自己。平整却呆板的铁灰色套装,头发伏贴的在脑后梳成发髻。因为过敏和畏寒,没有戴任何首饰,甚至是小小的耳钉。这样的我,与任何踩着三寸高跟鞋出入办公大楼的女子一样,有着如同灰色套装外翻出的白色衬衣衣领一样光鲜亮丽的职业,其实实际上却只是个略带沉闷的女子。她是个鲜活的女子。我在心里迅速下着定义,就像面对我的每一个客户。
  “我是申海月。你是?”我入座,很快问了第一句话。我不想称呼她为情妇或是什么。虽然她这样自称。“杨晓。”她搅动杯里的咖啡,声音始终如蚊呐。我微微颔首,“杨晓,找我什么事吗?”这时服务生过来,问我点点什么?我看着菜单上面列出的各式各样的咖啡品名,突然觉得已经被咖啡蹂躏了一个上午的胃一阵绞痛。“有没有什么正餐?”服务生显然被我问到了,想了下,指到菜单上的最下面,“我们这里还供应各式蛋糕。”
  “不,我是说可以当午饭的东西。”“呃,”他面色有些为难,“炒面可以吗?”“好吧,就来炒面。”服务生收拾好菜单走人,而我却端起刚刚送来的白水收到对面诧异的目光,其实连我自己的惊奇自己还有吃饭的胃口。可是我的胃传达给我明确的信息,我很饿。这里的炒面很难吃,这是我吃到第一口的想法。可是我仍然一口接着一口填进嘴里,面无表情。
  “你……”对面传来欲言又止的声音。我喝了口水,把嘴里的炒面咽下去,“你想说什么?”“不,还是你先吃完。”“我很忙,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我听着。”我仍旧埋下头去,一口一口吃着炒面。
  “我,我……怀孕了。”她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可是声音仍然小得可怜,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然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她在等我的答话,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是骂她贱人,甩她两巴掌,还是微笑着说着恭喜,关心的询问几个月了。我什么也不能说,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一口一口的吃着炒面,到最后连吃进什么也不知道,或许还混着眼泪。我只是在想,这炒面吃完了怎么办?总该说点什么吧。就在这时,皮包里的手机声救了我,翻出一看,应该是催我回去开会的。
  我喝光杯子里的白水,看着剩下的炒面,心想真好,不用再受它的折磨了,最后抹掉脸上的眼泪,接起电话。“好,好,我马上回去。你先把资料多印几份,雷总虽然不来,但他是要过目的。”
  我收了线,看着对面的杨晓,她也看着我。我想该说点什么再见呢?可是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提起包就走了。我知道她一直在背后看着我,直到我消失于长街对拐角。很显然,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谈判,整个过程前后加起来我说了不到十句话,然后,落荒而逃。这就是我与我丈夫情妇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会面,很怪异的情形。我有时回想,当初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她呢?我应该大声骂她,狠狠的扇她,再把那盘有史以来最难吃的炒面倒在她身上。可是我也只能是想想。即使不愿意承认,我仍然是只胆小的鸵鸟,而当时的风度只是因为我害怕。下午的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也没有人知道我的丈夫有了孩子而孩子的妈居然不是我。总之就像工作后无数个下午一样,重复而忙碌的度过。会议从一点半一直开到五点,从外面刚回来的雷总让我留下来加班,而我第一次明确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我必须和徐理谈谈。雷总显然没有料到我这么直接的拒绝,有些惊讶甚至有些恼怒,在他的印象中,我一直是拼命三郎的形象。“申海月,你要明白这件事情……”“我今天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这件事情你交给别人一样可以解决。”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开口打断他的话,并且在匆忙的收拾东西,想在下班铃一拉就即刻闪人。
  而雷总显然被我激怒了,没有人会在上司给自己谈论加班任务的时候埋头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我的态度完全不给他面子。“申海月,你这是想干什么?”“对不起。”下班铃一拉,我嗖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不理会雷总还在说话,转身就走。
  “申海月。”雷总在身后大喊,办公区的所有同事都看向这边。“是很重要的事。我明天给你解释。”我没有回头,声音消失在拐角。共事多年,我明白雷鸣的脾气,他不是小气的人,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难为我。而我已经无法伪装,再多呆一秒钟,我都怕我会在办公室里嚎啕大哭,那么多年来精明干练的形象无异于毁于一旦。
  计程车上,我收到了雷鸣的短信,他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了想,回了句“没事,谢谢!”头靠着车窗,凝视外面飞快闪过的风景,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好像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这么早打车回家,最近一个我负责的项目正在冲刺阶段,通常都加班至八九点钟。回到家,徐理有时在看电视,有时在打游戏,而有时则没有回来。我没有在意,长久以来我们都是这样的状态,没有交流,没有沟通,偶尔的争执和洗澡后沉默的拥抱,大家都很累,激情不再。可是我以为这再正常不过,从爱情到婚姻,从绚烂到逐渐趋于平淡,我以为生活就是这样,可是明显我想错了,于是出事了。回到家徐理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又出门去超市采购了食物,只是突然想给他做顿晚饭,如此而已。我不擅烹饪,也不喜家务,家里从洗碗机到吸尘器一应俱全,只想着能省力就省力,工作上拼命,家务上却懒惰,是从小被家里宠坏了的孩子。可是我现在很想为他做顿饭,不是想挽回什么,只是想到那个女孩看起来很贤良的样子。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在厨房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失败,虽然以前也知道自己厨艺不精,但是今天面对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焦臭味,我挫败到想哭,这是一场输了的战役。于是,当八点钟徐理回来后,我仍然呆在厨房里。“海月,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显然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一进门就急急往厨房里冲。一拉开厨房的门,一阵乌烟瘴气,而我站在灶台前正在费力的乘刚刚炒好的菜。
  他冲进来一把抢走我手上的铲子,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在做饭,你看不见吗?”我抢过铲子继续干活,而他站在一边一脸的不可置信。“看什么看啊。快出去,马上就好了。”“还是我来吧。”眼看又要动手。我先他一步把铲子藏在身后,推他一把,“不要。”我很坚持。桌子上除了电饭煲焖出的米饭其他都很难看。材料毁掉了大半,勉强上桌的卖相也不甚讨喜,我看着宽大原木桌上摆着的几样菜的寒碜模样,已经失去了胃口。徐理从厨房拿来筷子,坐下就准备开动。而我却突然俯身上前抽调他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看着他。“怎么了?”他被我的行动吓到,疑惑的问道。我看着他,也不说话,眼泪眼看就要下来。慌忙背过身不让他看见,硬生生的又把眼泪逼了回去。“怎么了?”他站起身,从背后转过我的肩膀。“你已经吃过了吧。”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被完美的笑掩盖,“还没呢,正说是饿了呢。”他拉着我坐下,又从我的手里抽过筷子。“老婆大人下厨,怎么敢不赏脸吃光呢?”
  我自知厨艺不好,又没有兴趣和精力研究,但有时偶尔心血来潮下顿厨,无论效果如何都定是要逼着徐理吃完的。我们当初也是很幸福的,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心里一阵辛酸。现在,无论他吃过与否,他都肯吃完这顿难以下咽的晚餐。这是不是还代表着什么?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申海月,也许他还是爱你的,算了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仍然是夫妻。以后只要你好好练厨艺,也许他还是会回来的。你还爱他不是吗?是啊,我还爱着他,我的丈夫,这个叫徐理的男人,这个给了我爱情,给了我家庭,给了我生活的男人。我爱他。我们的爱情从校园开始,一瓶热水,简单到虚无。整整十年的光阴,已经揉碎进骨血,他在我人生最美好的十年里,不是过客,而是主角。为什么偏偏要残酷的划下伤痕?这件事情真的能过去吗?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叫杨晓的女孩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好吃吗?”我看他夹了一根青菜。“好吃,当然好吃。”他嘴里含着饭,有些口齿不清。这是我教他说的,无论好不好吃,只要是我做的,都必须说好吃。十年来都已经成为了习惯。从前的幸福都已经变成了如今的讽刺,只得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那……有杨晓做的好吃吗?”我还是开口了,申海月就是申海月。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问,一时惊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扯开一丝虚弱的微笑,“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我在说的是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表情严肃。是的,他定是知道我是在说什么的,十年时间至少教会了我怎样看懂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几次张嘴却都没有出声,最终低下头去,不再说话,良久才道,“海月,你听我解释……”终究还是承认了。我听见我的心一下子停摆,然后缓慢的,缓慢的跌入黑暗的深渊,寒气开始侵袭四肢,心血都已经冷掉。我听不清他后来的话,只是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海月,你听我解释……”,是不是每一场背叛都定是拿这句作为开场,本就微弱的希望骤然变成绝望,或者说本就是在绝望中等待无端的奇迹,而奇迹自然的没有上演。“那个杨晓怀孕了,你知道吗?”一切大白,反而是平静,平静的连自己都诧异,或者说,是已绝望到无力。
  他骤然抬头看我,有些惊恐的瞪大眼睛,而我也看着他,平静的,怕是还带着一丝笑意。但是可以断定,我此时的笑,想必也是冰冷的,因为现在我的全身,没有一丝热气。
  “我们离婚吧。然后你们快点结婚,趁她的肚子还没有太难堪。”我真诚的建议着,语气间绝无一丝讽刺。我怎么会这样?没有哭泣,没有吵闹,没有打骂,甚至没有伪装,因为连在杨晓面前故作的平静,现在的我都已经不需要。“不行,我不会离婚的。”他有些激动的拉住我的手,紧的我的手都有些疼了。
  “那你要怎么办?让你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还是你想杀死它?”我狠命的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冰冷,“你应该知道会有今天。我曾经和你说过,如果我知道了这种事情,我们之间一定只有结束,我并不是开玩笑,我也决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即使没有这个孩子。”他不再说话,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又重新重重的垂下头,一切恢复平静。他比谁都要了解我,也知道最后的结果。那样的申海月,决绝到残酷。我坐得很直,可以看见他的衬衣因为身体的弧度在背部绷紧,紧的几乎就要裂开。而他的脸被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只听见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的走动。
  “海月……”声音微弱到只像是叹气,可是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却大到把我从座位上弹起来。我开始动手收拾碗盘,并且故意把它们弄得叮当作响。不想听,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甚至敏感到他的任何声音。把还没怎么开动的菜统统倒进垃圾桶,却偷偷留了一盘糖醋排骨。这是我做过最复杂的一道菜,先煮后炸,各种调料,几道工序,费了很大的心思,还没有尝过,所以舍不得。
  把碗盘都堆进洗碗池,再把凉水开到最大,手很重,怀疑也许已经有几个碗裂掉。这次我没有用洗碗机,而是细细的把每一个盘子都洗净搽干。我想为这个家再做些什么,把以前没做到的都给补上,人也许真的是要等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泪一滴一滴的滴进水池,转眼间就被冲走。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被强压下的哭泣只得在喉咙里打转,如悲惨的兽鸣,用力到全身发抖,忍耐许久的眼泪终是不受管制,奔泻而出,被泪水迷了的眼睛连手上的碗盘都已看不清。徐理来到厨房,从背后把我抱住,温暖的胸膛贴上我冰凉的后背,缠在腰上的手臂不断的收紧,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那里一片湿凉,我知道他在哭泣。脖子上的凉意窜进我的身体里,他的眼泪却深深的扎进我的心里。我的心很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我是爱他的吧?我是爱他的吧?“原谅我好吗?就原谅我一次好吗?”他在我颈间含糊的说道,声音痛苦。
  我也在心底问,放过他好吗?也放过我自己。可是,滿弦弓没有回头箭。鲜血淋漓的心脏上一点一点的结起坚硬的壳。用力扳开他的手,把他独自留在厨房,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继续
  “雷总。”我第二天早上在公司的电梯里遇见了雷鸣,他对我微微颔首,然后就没再说话。
  电梯里人很多,他站在我的身后,但是随着楼层的升高,人渐渐都走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34层到了,我正想出去,可是雷鸣却开口叫住我。“你的报告呢?”我转头,电梯门在这时关上,我随着他继续上升。“我可以口头解释。”
  他看着我笑笑,“我听着。”这时,电梯到达37楼,他越过我走出去,我叹了口气,跟了出去。“说吧,你的解释。昨天你就这样把我撂在呢,你知道有多难看吗?我好歹也是你上司,工作是工作。”他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拿出来,开开电脑,然后在椅子上坐定,仰头等着我的回答。
  “对不起。”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面。“这个你昨天已经说过了,我希望听点别的。”“一些私事,不太方便透露。”“你就是这样解释的?”“我只能说到这。如果任务没完我可以通宵赶出来,如果你要挽回面子我也可以在全体员工面前给你道歉。”“你故意给我难堪吧。”他知道再也无法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挥挥手让我出去。
  可就在我刚走到门口,他又把我叫住了,“如果是以朋友的名义呢?”“那就下班后再聊吧。公私分明,是你说的。”我没有回头,说完后就出了他的办公室,随手把门带上。是的,我和雷鸣是上下级更是朋友。我们是大学校友,上学时就相互认识,但不深交,后来我考上研究生,而他去留学深造,兜兜转转一圈,又在同一个公司里共事。可是留洋镀金的回来自然不一样,也就成了我的上司,几年下来,我们不只是工作上的伙伴更成了私下的好友,算是缘分。现在这个好友真的以朋友的身份邀我来酒吧,昏黄的灯光下,他自己要了一杯加冰威士忌,而给我点了一杯果汁。我早上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的追寻到底,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翻出内幕。
  “我想我已经成年了,我不喜欢喝果汁。”我佯装抱怨,其实我并不喜欢喝酒,即使是现在。
  “那问问有没有牛奶。”“你当我是孩子啊,会被笑的。”我阻止他,觉得已经够乱了。“可以说了吗?”他调整好一个姿势,准备好听故事。“你一定要逼我吗?”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暴露伤口,即使是亲密的朋友。
  “有些事情,需要和朋友一起分担,比憋在心里好。朋友是要拿来用的。”他晃动杯里的冰块,透过黄褐色的液体看我的脸。“可是,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低下头喝杯里的果汁,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
  “我太清楚你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有些事情需要出口。”我看着杯里的果汁不说话,知道他说进了我心里,现在的我的确找不到出口。
  “你真的想知道?”我一圈圈的用吸管搅拌果汁,并不看他,“其实很简单,我的丈夫有了孩子,可是孩子他妈不是我。你说是不是很搞笑。”我声音平静,眼泪却一颗一颗的掉下来,融进果汁里,被我一搅有没了。他显然没有预想过听到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我提出离婚,可是我很痛苦,我知道他还爱我,而我也爱他。你说我是不是该原谅他,就像放过我自己。”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需要意见,需要别人的看法。“你应该有了答案。”“是你说要为我分担的,现在又不想了吗?”我抬眼看他,满脸泪痕。“你已经有了决定,别人不用再多说什么。”“你真是奇怪。”我像干酒一样,把剩余的果汁一饮而尽。“也许你需要的只是肯定。”他放下酒杯,附身向前盯住我的眼睛,“那么,我肯定的告诉你,跟着你的心走。”然后,我泪如雨下,伏在吧台上哭泣,引来旁人侧目。而雷鸣则坐在旁边,沉默的喝酒。
  我没有喝酒,却哭得累得睡着了,而一直到酒吧打烊,雷鸣才叫醒我。睡眼朦胧,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看着他的脸,我又哭了。他稍微有些醉了,看见我哭,也不说话,胡乱的在我的脸上抹了两把,拉着我出来酒吧。
  
(未完待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1 21:17 , Processed in 0.038286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